[猎人]边缘の背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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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库洛洛只是觉得霍伊尔的过去与他太过相似，所以才会在离开了流星街之后对他照顾有佳。甚至不惜将霍伊尔带到身边，以防他被侠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教一些不好的东西。
　　
　　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库洛洛逐渐地发觉……霍伊尔除了杀人于善于察觉与分析别人内心所想之外，根本就是一张白纸一般。大概是由于霍伊尔与人极少相处、向来独来独往的缘故，他的性格简直就是无，彻头彻尾的无，只要稍加引导，他就可以变得与别人极其相似。这个相似并不是指完全的相似，而是指的一些习惯、个性，以及喜好。
　　
　　比如说在自己将霍伊尔放开一段时间……结果他所去的地方居然也和自己去的地方相差无几。
　　
　　库洛洛其实是吃了一惊的，当时的他只是知道霍伊尔的个性很容易被引导……但是他未曾料到，这已经不仅仅是容易被引导，而是霍伊尔根本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除去那份有些懵懂的天性外。
　　
　　库洛洛一直觉得霍伊尔是个很神奇的孩子，明明杀死了这么多的人，体会过了那么多人性的善与恶。但是对于一些理论上能够记得清清楚楚的东西，却依旧完全无法理解。
　　
　　如水晶般的透明，只要霍伊尔没有换上那副虚假的笑容，看出他的情绪对他而言实在是简单的过头了。
　　
　　但是倘若说到此，小滴似乎也是一样的。不过霍伊尔与小滴终究还是不同的，小滴只是记性不好，而霍伊尔却是几乎拥有瞬间记忆的能力的，比起他的记忆力还要好上不少。
　　
　　“不用想这么多。”温柔地揉了揉霍伊尔银灰色的碎发，库洛洛的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极为宠溺的笑容。“霍伊尔只要这个样子就可以了。”
　　
　　霍伊尔闻言，怔愣了片刻。他的脑海里猛然回想起一声软软糯糯的童音，那是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哥哥只要这个样子就可以了。】
　　
　　式的，声音。
　　
　　
　　
　　“霍伊尔？”难以置信地看着霍伊尔突然之间落泪的精致面容，库洛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霍伊尔……居然哭了，而且似乎是本人不知不觉地便落泪了。“你怎么了？”
　　
　　那个就连差点死掉都没有露出一点脆弱的霍伊尔，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唔？”听到库洛洛几乎是惊慌的反常语气，霍伊尔才回过了神来，左眼却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着晶亮的泪水，沿着脸庞温和的弧度一顺而下，最终滴落在了霍伊尔的衣衫上，留下了一片湿润。
　　
　　十分迷茫地回看着库洛洛，霍伊尔雌雄莫辨的声音却没有丝毫喑哑，但是微微蹙起的眉头却令库洛洛无法不担忧。既然霍伊尔迷茫到了这种程度，那么就说明他……完全不懂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团长……？这是，眼泪？”
　　
　　“似乎是的呢。”库洛洛的手指轻抚上霍伊尔的脸庞，指尖微触在了温热的泪水上，温柔地将其拭去。原本那略带惊慌的神色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了，仿佛那只不过是霍伊尔的错觉。“霍伊尔，你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吗？”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了式而已。”略发出神与恍惚地注视着库洛洛幽静深邃的黑眸，霍伊尔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依旧残留的眼泪。“不过，是难过的事情吗？”为什么自己完全不觉得……明明记起来式的声音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才对。
　　
　　“倘若会哭泣的话，那么就是难过的事情。”库洛洛转过了头，注视着他的团员们厮杀的身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纵使自己不这么认为，但是身体，尤其是内心之中却依旧会感到酸涩呢。霍伊尔，你有时候就是太过理智了……”理智到一种令人心疼的程度，但是余下的话语库洛洛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样啊。”霍伊尔略带深思意味的回答道，似乎十分认真的思考了很久，但是他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太明白……”
　　
　　“不明白的话，只需要知道就可以了。”库洛洛对于霍伊尔凡事喜欢追根究底的习惯也觉得有些无奈，对于霍伊尔而言，一些认知全部都是从书上汲取而来的，初始的书籍便是他世界的构成，而他第一次看的书究竟是什么东西……鬼才知道。
　　
　　“只要知道？”
　　
　　“对，只要知道。”
　　



☆、吻

　　
　　库洛洛不相信世界上有着神明这种东西，对于神创世爱人的理论更是不屑一顾。霍伊尔也不相信，否则他也不会对于艾玛这个忠诚的教徒排斥至此。
　　
　　倘若有神明的话，那为什么他不来救这些人们呢？艾玛是那么的相信着迟早有一天神明会拯救那个腐朽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世界啊……
　　
　　即使有神明的存在，神明也不是仁爱的吧。
　　
　　霍伊尔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沉静面容安静的近乎过分的坐在库洛洛的身边，纤细的手指抚上了冰冷的紫晶耳环，不经意的小动作似乎是在寻求着什么慰藉一般，试图令自己安心下来。
　　
　　烛火通明的教堂里却依旧显得十分沉寂，昏暗的烛光在漆夜的黑幕下更是微不足道。霍伊尔不明白为什么库洛洛突然想来这个废弃的教会……至少这个地方，初始是想建作教会的。但是似乎是因为宗教分歧的缘故，最终还是没有完全落成。
　　
　　周围全部都是彩色玻璃制作的装饰，虽然精美，但是上面的绘图却令霍伊尔感到分外不快。
　　
　　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以及被火焚烧着的人，是霍伊尔不喜欢的类型，因为他也曾被如此对待过。
　　
　　“如果小孩子死了的话，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吗？”库洛洛突然出声问道，侧过头来注视着在一旁打量着彩绘玻璃图案的霍伊尔。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霍伊尔将视线从彩绘玻璃上收回，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情绪，即使是在问着话，却也给人一种不经意的感觉。
　　
　　“医生似乎对于年幼的病人死去而感到痛心万分呢。”库洛洛给出了一个相当官方的答案，唇角虽然勾起了一抹优雅的笑容，但是霍伊尔却觉得库洛洛只是在内心觉得不屑而已。
　　
　　库洛洛突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老实说，霍伊尔觉得很在意，也不得不在意。
　　
　　
　　
　　突兀地站起了身，霍伊尔迈着平稳而缓慢的步伐走到了那副绘着耶稣基督的玻璃面前，略带犹豫地用手指轻抚上了冰凉的玻璃上，指尖上沾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银灰色的碎发打在了眼前，使得库洛洛无法猜测出他现在的情绪。
　　
　　沉寂了片刻，霍伊尔方才回过身了来。轻灵的嗓音除了语法上的起伏，完全没有蕴含任何个人情感在其中。惨白的近乎骇人的平静面容此时此刻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居然带给了库洛洛一丝凄凉之意。
　　
　　“对于任何人而言，死亡，想必都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直白的话语里有着绝对公平的意味包容其中，霍伊尔向来对于库洛洛的疑问不发表任何私人意见。再者……霍伊尔的确是如此认为的。
　　
　　“死亡……年幼也好，年老也好，善人也好，恶人也好，全部都是一样的。”说道此处，霍伊尔精致的面容上逐渐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说出的话语却是那样的令人寒心。
　　
　　“死亡是平等的，没有什么特别残忍的死亡，所以死亡很可怕呢。”依旧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笑容，霍伊尔开始接连不断的观赏着教堂内所有的彩绘玻璃上的图案，最后走到了库洛洛身前，停了下来。似乎略带着调侃意味地凑近了库洛洛的脸，两人的呼吸皆是清晰可闻，却依旧平缓。“日常品行，年龄，性格，有钱与否，是否美貌，权利多少……这些东西都只有在人活在世上的时候才有意义。”
　　
　　“但是死亡的话，这一切都会终归于无，所以什么样的死亡都是很残酷的。”库洛洛将霍伊尔的话语接了下去，伸手将霍伊尔揽到了怀里。比平常人要低上不少的体温也不由得令库洛洛一惊，随即他才想起来，霍伊尔的冰锥就是因为身体体温过冷，将冷气与身体中的一部分水放出体外飞速地凝结而成的，所以体温低到这种堪比冰块的程度应该是正常的。“你是想要告诉我这些吗，霍伊尔？”
　　
　　“就是这样。”闻言，霍伊尔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立刻从脸上褪去的干干净净，安静的近乎没有任何生命一般，给库洛洛一种“他不过是一个大型人偶娃娃”的错觉。
　　
　　自己与霍伊尔都十分喜欢安静，只不过霍伊尔也实在是安静到了一种令人时刻担忧着他是否还活着的程度……
　　
　　有些令人感到不安了呢。
　　
　　
　　
　　注视着手上的容器里面上下漂浮着的眼球……霍伊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所料，还没过两天，库洛洛便彻底厌倦了火红眼。
　　
　　霍伊尔原本也不明白，为什么库洛洛会看上这种只有这火红色的眼眸。
　　
　　【因为感觉很有趣吧……而且颜色也很漂亮。】库洛洛神色不由得带了几丝孩子气的幸灾乐祸，掩上了书本上关于窟卢塔族的说明，一手撑着脸带着优雅而戏谑的微笑注视着知道了库洛洛是想要火红眼却查不到任何资料导致近乎快要抓狂了的侠客，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仿佛对于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的霍伊尔一眼，继续说道：【而且，我要的可是窟卢塔族的原住地哦，因为突然对于他们的文化有些兴趣了呢。】
　　
　　【哎哎哎！！】侠客闻言，不由得惊呆了。
　　
　　回想起当时侠客那夸张的表情，霍伊尔也觉得心似乎变得柔软了一点……很好玩呢。
　　
　　果然，他开始有了与团长十分相似的恶作剧心态了啊。
　　
　　“但是团长……为什么火红眼要交给我处理？”这才是令霍伊尔觉得最不满意的一点，他对于火红眼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连碰也不想碰，尽管这是价格奇高的七大美色之一。“团长，我把这对眼睛交给侠客可以吗？”侠客与黑帮的关系比较紧密一点，再者，旅团打劫而来的物品一般都是由侠客转手卖出的。临时让他处理的话，不熟悉关系网的他做的恐怕也没有侠客谨慎，如果被猎人协会找上了门儿的话，那么也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
　　
　　“送给伊路米不也不错嘛。”库洛洛打趣着说道，其实他的本意也就是想要丢给侠客的，只是让霍伊尔稍稍烦恼一下也很有意思。
　　
　　“我不认为他会喜欢……”顿了顿，霍伊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而再次说道：“也许真的可以送给伊路米，他最近似乎很喜欢钱。”火红眼可以卖出不少钱，相信伊路米应该不会拒绝。
　　
　　“……”他只是说笑而已，但是没有想到霍伊尔对于他的事情还真的这么认真。
　　
　　“够了，霍伊尔，给侠客吧。”制止了霍伊尔想要打电话给伊路米的举动，库洛洛突然觉得霍伊尔其实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算了……慢慢教给他吧。
　　
　　
　　
　　“为什么？”疑惑的歪了歪头，霍伊尔似乎根本没有觉得库洛洛是在耍他。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库洛洛的身影，银灰色的碎发扬起了一个优雅的弧度，有些打住了眼睛。
　　
　　“……开玩笑的。”亲昵地揉了揉霍伊尔的头发，而对方却依然是一副懵懂的表情……库洛洛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霍伊尔这家伙真的是……
　　
　　虽然还不到爱的程度……不，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但是霍伊尔对于他而言，确实比起其他的旅团成员更为特别一些。
　　
　　轻轻地捏起了霍伊尔的下巴，库洛洛露出了一抹能够令无数少女倾心不已的微笑，但是这却令霍伊尔感到一丝丝的危险。因为库洛洛的眼神，有着狩猎猎物的感觉。
　　
　　被他人视为猎物，这并不令人感到愉快。
　　
　　正在霍伊尔恍神的那一刻，库洛洛吻上了他的唇。
　　
　　冰冷的……果然，霍伊尔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骇人的冷意，意识到霍伊尔的身体因为人体改造极为特殊的体质，库洛洛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霍伊尔并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应库洛洛温柔的吻，只是睁着一双毫无感情的灰蓝色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库洛洛极富有掠夺性的视线，但是也难得的并没有走神。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库洛洛有些不明白了……霍伊尔究竟在想些什么。
　　
　　随即，霍伊尔那比起女子还要纤细些许的手臂居然主动揽上了库洛洛的脖颈，开始随着库洛洛调动的旋律回吻着。于是，吻由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成了十分富有侵略性的热吻。谁也不愿意示弱，谁也不愿意放弃，纵使双方都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却也依旧激烈地吻着对方。
　　
　　不知何时，霍伊尔已然被库洛洛推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霍伊尔为什么会回应库洛洛，日后再议，亲们不要觉得感情发展的快，不知道有一种东西较多“先上车后买票”么？现在这两只大概就处在这个微妙的关系里。
再说倘若不这样的话……以小霍的冷血程度是断然不可能开窍的。而库洛洛对霍伊尔产生了兴趣，所以先入为主了，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库洛洛十分随性而为。
下章开始进入猎人考试的剧情！



☆、海神号

　　
　　霍伊尔去过两次海，第一次是在原本的世界之中，由于任务失败而不得不跳海逃生；第二次是因为库洛洛那一阵子似乎是觉得他的兴致不怎么高，所以便带着他去海边散了散心。他不得不承认库洛洛是一个极其合格的情人，每次事后都会帮他清理，而且这种生活也令他觉得很是惬意……倘若不是西索给他打电话提及，霍伊尔恐怕都忘记了这次的猎人考试可能会危及到旅团成员们的性命。
　　
　　神色淡漠地注视着人来人往的小镇，随即便被一个热情豪放、并且很富有煽起他人情绪的声音吸引住了。
　　
　　“怎么样，赢过这位猎人先生，除了可以得到奖金外，还能得到稍后举行的天上武斗会入场券！而且还不需要报名费，有没有人敢来挑战啊？”男子的喊声使得许多过路的人们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不时地议论着奖金以及天上武斗会，一般打量着临时搭建的台子上那位抱着双臂的“猎人”。
　　
　　霍伊尔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绝对不是猎人……因为他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点念的痕迹。但是他并没有点破，一来是因为霍伊尔根本不是多事之人，二来是因为，霍伊尔想要奖金。
　　
　　因为他出门忘记带了信用卡……而且由于平时都是与库洛洛、西索，以及侠客一同出门，所以霍伊尔几乎都没有独自出过门，间接的，他也逐渐没有了“出门要带钱”这个常识性的习惯。
　　
　　瞥到了一个拿着怪异鱼竿的刺猬头孩子，霍伊尔的视线不由得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两秒。在那段记忆中……有着这个孩子。
　　
　　将帽檐又压低了一些，霍伊尔沉默了片刻，举起了手。自然而然的，他的这个举动也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惊呼，也吸引住了那个刺猬头孩子的目光。
　　
　　“啊，有了有了！”主持人见状，立刻面带着笑意向霍伊尔的方向看去；而站在台上的那个猎人见霍伊尔极为瘦弱的身形，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啊——居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呢！看来并不是这位猎人先生的对手啊～”
　　
　　对于主持人的言论并没有任何反应，霍伊尔面无表情的散发出了一丝丝的杀气。虽然极为微弱，但是也足以让周围的人们感到分外不适，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同时伸出了右手摆出了比腕力的姿势。有时候旅团的成员们觉得无趣的时候，也会比比谁的手腕力气更大一些。
　　
　　至少可以先解决了进餐问题呢……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他暂时还不想钓鱼野炊。
　　
　　而在霍伊尔略为留神的注视下，刺猬头的孩子似乎在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大叔攀谈了起来。应该说，小孩子总是大大咧咧的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主持人也是不敢反悔不认帐的。所以，霍伊尔顺利的拿到了奖金，尽管为数不多，但是还是足以令霍伊尔感到满意的。
　　
　　
　　
　　海神号算得上是最后一批的猎人考试路线了，而且每年通往猎人考试的路途中都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测验。侠客那年去考了猎人，回来的事后在几个月内都在说着猎人考试如何如何的有趣刺激……即使是对于侠客相当友好的霍伊尔，也有些厌倦了。
　　
　　不过侠客也认为刺激的话，那么应该是相当有意思的才对。
　　
　　在走到船舱上的路上，霍伊尔看到前方有一个金发蓝眸的少年……有着十分可爱的长相，但是最令霍伊尔在意的自然不可能是他的相貌，而是他的服饰。
　　
　　窟卢塔族的民族服饰，而他们……正是被幻影旅团全部杀死的。这家伙是个漏网之鱼吗？真是罕见，连玛琪的直觉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那么就说明这个孩子当时不在村子里。这样一来，那个“复仇者”也很有可能是他呢……
　　
　　但是完全没有修炼过念呢，猎人考试的测验后与友克鑫仅仅不过是相隔了一年左右，不过是一个少年，居然就将念能力修炼到了可以杀死两个旅团成员的地步？
　　
　　那么说来，应该就是下过制约了呢。
　　
　　制约的事情，其实不少的旅团成员都对自己下过，只不过其制约并不是十分严苛，但是也足矣换得比原本更为强大的力量。但是具体下达了如何的制约，除了本人，即使是旅团的成员对于此事都并不是非常清楚。霍伊尔给自己的念能力所下达的制约，便是不能对旅团的成员们使用任何具有攻击力的念能力。
　　
　　似乎是打量的有些过了头，金发的少年回过了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霍伊尔面无表情却极其精致的容貌，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却也没有说上一句话，便回过了头。
　　
　　霍伊尔微不可见地眯起了美丽的灰蓝色眼眸，有着好奇心……但是更有警戒心的孩子。只是实力不过是对于普通人而言还是相当出色的，完全达不到能够限制住旅团成员的程度。倘若是制约的话……真不知道他究竟对旅团恨到了如何的程度，才不惜以那么高的代价换取能够复仇的力量。
　　
　　因为这种强烈的情感，对于天生冷血的他而言，实在是陌生了些，并且完全理解不能的。
　　
　　
　　
　　“起帆，出发！”有着大红鼻子并且矮矮胖胖的船长精神十足的喊道，随即，大大的帆布沿着桅杆整个铺了下来，巨大的船开始移动在水面上，就在此时——
　　
　　“等等！等等啊！我也想搭船啊！”活力十足的嗓音使劲呼唤着海神号，试图想让它停下来。霍伊尔闻声抬起了头，果然，是那个有着刺猬一般头发的孩子，以及那位嘴巴虽然不好听但是心底不坏的大叔。
　　
　　“太迟了，船不会停的。”红鼻子船长冷漠地注视着依旧在挥手示意的两人，烟斗随着话语而一起一伏着，却没有掉下来。这样的考生年年都有，而且考不上猎人的大有人在，他自然不可能为了两个人就停下船来。“明年再来吧！”
　　
　　只是霍伊尔出人意料的逐渐走到了红鼻子船长的旁边，面无表情的忽视掉了四周其他人对于他们二人的冷嘲热讽，难得的大声地喊了一句：“那边有山崖，如果钓鱼线够长、又能瞄准的话，可以通过借力来到船上！”
　　
　　金发的男孩子似乎也对于霍伊尔突然的出声而感到颇为惊讶，因为霍伊尔无论如何看起来都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注视着两人不要命一般的狂奔身影，霍伊尔这么做其实是十分具有目的性的。因为他对记忆中的一幕记得格外清楚——这个刺猬头的孩子，曾经用那个怪异的鱼竿乘西索不备之时，摘取到了西索的号码牌。
　　
　　西索一旦激动的时候，倘若跟踪者有这个耐心能够沉得下心来，那么不被他发现也是很有可能的。霍伊尔只是想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有多大的潜力而已。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可能还要对这个孩子护着些……西索很久没有遇到有潜力的青涩小果实了，所以夹带着，去骚扰旅团、尤其是库洛洛的次数也开始逐渐变多了。
　　
　　转移注意力一直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尤其是对于极容易喜新厌旧的西索而言，这个办法可以说是再好不过了。更何况西索培养果实的兴趣最低标准都是几个月的，即使他在这几个月里对于这个孩子失去了兴趣，也可以让他们清净好一会儿了。
　　
　　“啊啊啊啊——”随着那个大叔的惊叫以及小孩子发力时的吼叫，两人顺着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