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被时间流放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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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乔恩的声音……
　　雷古勒斯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乔恩放大的脸孔出现在他的眼前，嘴里还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雷古勒斯将她拎起来丢到一边，单手撑地坐起，头还是有些疼。
　　环顾四周，人都到齐了——虽然也没几个人——于是雷古勒斯问：“有多少人挑战你们？你们又放走了多少人？”
　　乔恩：“二十八个，全灭。”
　　露米娜：“十二个，全灭。”
　　伊耿：“二十个，全灭。”
　　银：“十六个，放走一个，给了一件不符合职业的中等史诗武器。”
　　“耶！我赢了！我干掉的人最多！”乔恩抱着威利对着四人比了一个V字的手势后问雷古勒斯：“你呢？雷古勒斯，有多少人挑战你？你又放走了多少人？”
　　“……无可奉告。”雷古勒斯站起身回答。
　　“太狡猾了！”乔恩不满地嘟嘴“你至少放走了一个，还给了符合职业的高级史诗！最多只会有二十三个人挑战你，还是我赢了！”




☆、第二十九章

　　雷古勒斯扶额，清了清嗓子“你们和我签订契约的初衷是什么？现在那个初衷又是否改变？”
　　“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露米娜不解地歪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只有变得更强大，我才能保护他们，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雷古勒斯点点头，没有告诉她其实这单纯的只是自己一时兴起，而是看向其他人。
　　乔恩的表情骤然阴郁起来，她只说了两个字：“复仇。”
　　伊耿看似平静，但雷古勒斯从他眼里看到的却是压抑的杀欲，他勾起嘴角“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报复世界。”
　　银卸掉了平日笑眯眯的假面，用略带哀伤的神情看向窗外耸立的高塔，那是德莱弗斯的死亡之塔。他用仿若耳语的声音说：“我想留在她身边，这里距离她最近……”
　　“她？”露米娜顺着银的目光看去，除了那三座高矮不一的塔楼，就只剩下两座相隔甚远的祭坛。
　　“纳特亚，”银念出了死亡之塔第三十九层的主人的名字“死亡之纳特亚。”
　　“……”
　　见四人都陷入了沉默，雷古勒斯开口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之所以只发出那么点邀请函，就是因为城堡人手严重缺乏，所以我要出去再找点人，我可不想接受德莱弗斯馈赠的亡灵。我出去期间，由乔恩代理我的职位，但只能决定挑战开放的时间，其他设定没有我的授意不得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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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夫知道，斯卡迪绝对不是甘于成为傀儡的女人，所以这次的报告，他会做成两份。一份是普通的侦查报告，一份是他寄给斯卡迪的私信，他相信斯卡迪一定是在等待反噬里昂的机会，而他会为她制造那个机会……那样，他们之间就真的算是两不相欠了。
　　满腹心事的沃尔夫低着头前进，因为没有目视前方的关系，他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下意识地后跳，摆出战斗姿势，手握十字架的柄端。
　　抬起头，与自己相撞的家伙也摆出了战斗姿势，只是他手中抓着准备丢向沃尔夫的东西……是个人！
　　“喂喂喂！卡曼，松手！你这个疯子！”被抓着当成投掷物品的艾伦莱尔地挣扎着大吼。
　　“卡曼？！”沃尔夫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暗精灵男人，他的容貌的确与自己儿时的玩伴重叠了！
　　卡曼松开抓着艾伦莱尔的手，艾伦莱尔就这么脸朝下被丢在了地上，当他抬起头准备抗议时，敏捷的卡曼已经在他身上踩了一脚后冲向沃尔夫来了一个熊抱“天呐！沃尔夫！你居然还活着！”
　　艾伦莱尔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有用‘你居然还活着’来打招呼的吗？不过那个圣骑士似乎在哪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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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兰之森山麓，米多兰艰难地跟在哥布林赫德尔身后，他们是来寻找炼金术的材料的。露米娜被那个男人带走后一直没再来过，这只哥布林也就留在了他这里。反正露米娜真的需要它的话，一个召唤术就搞定了，有如此想法的米多兰便把哥布林留了下来和自己做个伴，重点是这只哥布林对格兰之森非常熟悉，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赫德尔……这么深入没有问题吗？”米多兰听闻有很多冒险家在格兰之森山麓失踪了，他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怕这只哥布林万一交代在这里，他该怎么和露米娜说？
　　据说格兰之森山麓里出现了很多新建的奇怪神殿，那些神殿造型奇异，并带有特殊的宗教符号。传闻说那个地区隐藏着历代帝国王族留下来的秘密宝藏，且数量相当惊人，这让冒险家们前赴后继，导致失踪人口急剧飙升……
　　“只要不越过南部溪谷就没有问题！”赫德尔相当自信“正好原材料就生长在南部溪谷的边界处，现在是白天，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没有问题。”
　　忽然，走在前面的赫德尔停了下来，它冲后方的米多兰招手喊道：“嘿，米多兰，快过来！”
　　米多兰以为哥布林发现了原材料，兴冲冲地跑了过去，结果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大失所望“哦，瞧你发现了什么，一具尸体。”准确的说是一具暗红色的尸体，浸透尸体的血液早已干枯结痂，到处都是血壳龟裂的痕迹。
　　“他还没死。”赫德尔摸了摸‘尸体’的动脉，听了听‘尸体’的心跳，探了探‘尸体’的鼻息后说：“虽然生命迹象微弱，但还活着。”
　　“难道你想救他？”米多兰扶额，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应该是遇上了南部溪谷的深渊派对，我们继续前进也有危险，不如把了解情况的他救了再说，就算他不了解情况，就当是备用粮吧，反正我们不亏。”赫德尔言罢，从它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个药丸塞进‘尸体’的嘴里。
　　备用粮……
　　米多兰满头黑线“哥布林吃人的吗？”
　　“哥布林不挑食，但是哥布林几乎吃不到人，除了那个雷凯诺，当然还有哥布林王国的住民。”赫德尔认真地回答。
　　“……那你吃过人吗？”
　　“没有。”赫德尔老实地摇头“露米娜说吃那个会拉肚子的，不让我吃。”
　　“这样啊……”米多兰嘴角抽搐，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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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海岸的某个岔路口，一辆民用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是个看起来非常老实的中年男人，他拍了拍身后车房的门，低语“小姐，就在这里停可以吗？您再徒步走点路就能到赫顿玛尔了，我要从这个岔路口转到魔法师公会去接我的孩子。”
　　车房的门被打开，一身白衣的蓝发少女将一小袋金币递给车夫下了车，微笑道：“有劳了。”
　　此人就是溟倩。
　　“您客气了。”车夫将金币收好，指着溟倩背后的方向说：“您只要直走就会到达赫顿玛尔。另外，如果您看见一个很精神的天界女性招呼您，千万不要理她！她叫凯丽，她的身边有个大炉子。”
　　“谢谢，我知道了。”溟倩点头，目送马车远去，正准备出发却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就在身后，并充满疑惑……
　　“溟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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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亡者峡谷，雷古勒斯漫步于西海岸的大街上，这里作为临近赫顿玛尔的海滨城市，同时也是通往天空之城据点，其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赫顿玛尔。
　　雷古勒斯还记得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时所遇见的埃德加，他是唯一一个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
　　正当雷古勒斯打算寻找埃德加的档口，一袭白衣的蓝发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对，虽然蓝发并不少见，但是那个女人的五官……是沃尔夫记忆中的溟倩！只是于那时候相比少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淡然。
　　雷古勒斯解除自己的透明状态出现在溟倩的身后，想要确认她是否是被时间流放一族的末裔，他用充满疑惑的声音喊出了刚知道不久的名字“溟倩？”
　　溟倩回过头，诧异地看着雷古勒斯“你认识我？”
　　“算是吧。”雷古勒斯答道：“但我想你并不认识我。”
　　溟倩点头表示自己的确不认识雷古勒斯后又问：“你是？”
　　“我叫雷古勒斯。”雷古勒斯报上自己的名字，思量着也许以后他该改改名字了，等欲望城堡主人的名字被世人知晓时，用这个名字就不太合适了。
　　“你好。”溟倩礼貌的回应。
　　“你哥哥没和你在一起吗？”雷古勒斯试探性地问道。
　　哥哥？梦中那个名为炙焰的男人？溟倩眯起眼，看来眼前这个叫雷古勒斯的男人知道自己的过去，至少知道的比自己多。
　　“你是哥哥的朋友吧？”溟倩不答反问。
　　雷古勒斯摇头“我是沃尔夫的朋友。”
　　“沃尔夫？”溟倩的记忆仅仅局限在那个梦魇中，作为儿时玩伴的沃尔夫自然被排除在外。
　　“嗯，他和我提起过你，你哥哥，还有卡曼和米歇尔。”雷古勒斯非常自觉的把‘从沃尔夫的记忆中看到’和‘沃尔夫亲口相告’划上等号。
　　“沃尔夫，卡曼，米歇尔……”溟倩低喃，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却是徒然，她不由苦笑地说：“对不起，我失忆了，能把沃尔夫告诉你的事情都讲给我听吗？”
　　失忆？雷古勒斯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失忆的话，利用起来就方便多了。
　　“你还记得诺斯维姆吗？”雷古勒斯问道。
　　“诺斯维姆……”溟倩闭目沉思，最终放弃似的摇了摇头“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当然会熟悉啊，因为那是你成长的地方。”雷古勒斯微笑“我带你去看看吧？你的童年是在那里度过的，也许会想起什么。”
　　溟倩点点头“在那之前可以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吗……”




☆、第三十章

　　雷古勒斯刻意避开了月光酒馆，带着溟倩在后街的某个小餐馆就餐。
　　随便点了一份番茄浓汤，因为雷古勒斯喜欢红色，只是这汤的口感……带着微微的铁锈味，不，应该是腥咸味，是血的味道！雷古勒斯莫名的想到那个银发男人说要自己的血肉，随即又笑自己多疑，这怎么看也是他在喝别人的血吧？绝对是他多心了。也许是厨师在做汤的时候不小心滴进了一点什么动物的血液，这么淡的腥咸味，也只有自己会感觉得到吧。
　　“终于……”
　　就在雷古勒斯自我安慰的同时，一声好听的男音响起，很熟悉的声音，却一时想不起是谁。雷古勒斯左顾右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坐在他对面的溟倩正在专心进食，似乎没有听见那个声音。
　　“怎么了？”见雷古勒斯反常，溟倩问道：“汤不合胃口吗？”
　　雷古勒斯摇头“不，是我没什么胃口。对了，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样的声音算奇怪？”溟倩反问。
　　“刚才有个声音说‘终于’，然后就消失了。”雷古勒斯尽量在说‘终于’时模仿那个声音的频率。
　　“终于？抱歉，没有。”溟倩摇头。
　　“应该是我太疲劳了产生的幻听吧。”雷古勒斯放下汤匙，不打算再碰这诡异的番茄浓汤。
　　终于……终于什么？雷古勒斯相信那绝对不是幻听！
　　
　　诺斯维姆的入口就是诺斯玛尔边境处的斯普罗特森林草原，但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沙漠，名为血蝴蝶之舞。越美丽就越危险，这句话用来形容血蝴蝶之舞再合适不过，传言进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回来……
　　因为雷古勒斯与溟倩同行的关系，那些变异生命体都绕道而行，然而总有一些不听话的孩子……一群青黑色的蝴蝶蜂拥而来，转眼便到了两人面前，它们聚集成人型后变成了昆虫族蝶形少女，少女不悦地冲着雷古勒斯说：“这不是你该来的……”才说了一半，视线就被溟倩所吸引，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喜悦“小倩？天呐！小倩！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告诉诺丝！”说完，立即化作一群青黑色蝴蝶，如来时一般向着北方快速飞去。
　　“你认识她？”雷古勒斯问溟倩。刚才那个蝶形少女是这里领主的妹妹，亦是其手下得力将领，名为鲁斯欧拉（血蝴蝶之舞BOSS房前绿名怪）。
　　溟倩摇头“不认识，一点映像都没有，可是毫无疑问，她认识我。”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那群青黑色的蝴蝶又飞了回来，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位银紫色的蝶形少女。比起鲁斯欧拉，她多了一份雍容华贵，就连飞行的姿势也极其优雅，她就是血蝴蝶之舞的领主，被称为梦幻之蝶的诺丝克尔。
　　诺丝克尔紫色的蝶翼边缘有金色的波浪形点缀，而蝶翼的二分之一处，波浪形的金色变成了声波状。诺丝克尔一头白发，湛蓝的巨大复眼占据了面部的绝大部分空间，额头上是一大一小两对如羽毛般的紫色触须。她□着上身，两条手臂粗细的紫色线条从她的锁骨至胸口向下延伸，直到在腹部上汇集成两个V字的图腾，她的手臂上也有同色的不规则图腾，血红的指甲比她的手指还要修长。
　　“天呐！小倩，真的是你！”诺丝克尔大大的蓝色复眼只是朝溟倩看了一眼，就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太好了，你还活着，感谢光耀大人的庇佑……”
　　光耀……又是光耀……
　　“诺丝克尔小姐，您最好让她离开您的怀抱。”见诺丝克尔紧紧用着溟倩，而溟倩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雷古勒斯不得不出声提醒这位美丽的蝴蝶小姐“您身上的鳞粉与神奇梦之粉有着相同的功效。”
　　神奇梦之粉是一种传说中的物质，可借由人体呼吸道进入身体内部，只需少量的梦之粉，即可使肉体进入熟睡状态，而大脑却异常活跃。若一次性吸入大量的该物质，则体内所有能量都将转移到大脑中，吸入者会永远的沉睡下去，不断地做梦。
　　关于神奇梦之粉的传说，是从暗黑圣战时期开始的，据说但凡经历过残酷战争的地区，附近都会生长出许多的变异植物，梦之粉就是从它们身上提取的。
　　诺丝克尔惊呼，连忙松开溟倩并拉着鲁斯欧拉与两人保持距离，雷古勒斯接住因为诺丝克尔的离开而失去支撑软倒下来的溟倩，看来她已经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了。
　　“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诺丝克尔非常紧张地问雷古勒斯。
　　看来诺丝克尔是真的很在乎溟倩，否则也不会对自己鳞粉的功效产生质疑。雷古勒斯点点头让她放心，并告诉她们溟倩已经失忆“我们这次来是要进入诺斯维姆，看看熟悉的场景能不能恢复她的记忆。”
　　“请您跟我们来吧，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守护着诺斯维姆的入口。”
　　诺丝克尔姿态优雅的在前方带路，鲁斯欧拉则跑到雷古勒斯身边问东问西“是你救了小倩吗？小倩为什么会失忆？你和小倩什么关系？”
　　诺丝克尔并没有制止鲁斯欧拉可谓是‘无礼’的举动，想必也很想知道她所问问题的答案。可还没等雷古勒斯回答，鲁斯欧拉又说道：“我感觉到死神的气息时，还以为是德莱弗斯来了，正想质问他怎么有脸回来呢……等等！德莱弗斯之后的死神都没有过去的记忆，你为什么会知道诺斯维姆？你并不是从‘被时间流放者’晋升到死神的，就更不应该知道诺斯维姆了！”
　　闻言，诺丝克尔也停了下来，与溟倩重逢的喜悦一度将她们的警惕性将至最低，现在猛然醒悟后，从她的身姿可以看出，如果雷古勒斯的回答不让人满意，她随时能对雷古勒斯发动猛烈的攻击。
　　不管是先前诺丝克尔抱住溟倩，后对自己的鳞粉产生质疑；还是之后鲁斯欧拉后知后觉的发现雷古勒斯不应该知道诺斯维姆的存在；再是现在她们居然无视雷古勒斯死神的身份，全然不顾这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而随时准备攻击雷古勒斯……
　　“小姐们请冷静，我是她的朋友，自然知道诺斯维姆，我还知道除了她之外，活下来的人有：米歇尔、卡曼、沃尔夫和炙焰。当然，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她是怎么失忆的我不知道，我也是今天遇见她时，被她告知自己失忆的。”雷古勒斯真假掺半的解释道：“她曾经说过诺斯维姆是她的故乡，而我觉得熟悉的故乡应该能唤起她的一点记忆才带她来的。”
　　“原来如此！”鲁斯欧拉作恍然大悟状，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围着雷古勒斯再次问东问西。
　　潜藏于真是之中的虚假最难以被察觉。
　　诺丝克尔不语，继续在前面带路，似乎在思考什么，从她满腹狐疑的样子来看，她并没有完全相信雷古勒斯刚才所说的话。也对，如果她和鲁斯欧拉一样仅仅凭着雷古勒斯的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他的话，便不配成为这里的领主。
　　
　　穿过沙漠，他们来到枯木林前……沙漠曾是草原，枯木曾是森林，诺斯维姆就在前方。
　　鲁斯欧拉指着枯木枝桠上盘旋跳动着的紫红色火焰说道：“那是由木灵的怨念具现化而成的，足以灼伤灵魂的火焰，它会混乱擅自闯入者的思维，并将擅自闯入者烧得尸骨无存！只有被诺斯维姆承认的人，以及那些被诺斯维姆承认的人所引导的人，才能安全通行。”
　　“被诺斯维姆承认的人？”雷古勒斯疑惑的重复。按照鲁斯欧拉的说法，诺斯维姆是有意识的？
　　“对，诺斯维姆的意识在暗黑圣战爆发时觉醒了，其存在类似于镜子，却没有镜子强大，也不会伤害我们。”鲁斯欧拉点头答道。
　　“鲁斯欧拉，闭嘴！”诺丝克尔呵斥鲁斯欧拉，这种事情如果传入镜子耳中，诺斯维姆将再次迎来灭亡！
　　“请放心，我不是镜子的傀儡。”雷古勒斯连忙安抚诺丝克尔“我想要知道我的过去，可你知道厄里斯准则不允许。未来是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上的，没有过去的我只能一直重复现在，而无法面对未来。”
　　诺丝克尔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最后选择沉默。他们就这么走了几分钟，她在一颗与周围无异的枯木前停了下来，伸出纤细的手触碰树干。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棵枯木上盘旋于枝桠的紫红色火焰停止了跳动，全部聚集在了诺丝克尔触碰的地方，逐渐扩大至一人高低时，诺丝克尔放下手，冲雷古勒斯对着那团附着于枯木树干上一人多高的紫红色火焰做了个‘请’的姿势。
　　雷古勒斯带着溟倩侧身穿过那团火焰，如同穿过空间的裂缝般。
　　雷古勒斯本以为自己会看见沃尔夫记忆中的残恒断壁，但入眼的景象却让他不由一怔，一座比欲望城堡还要宏伟壮观的城堡，孤独地耸立在这个被神遗忘的空间中。茂密的树叶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散落满地，草地上绽放着不知名的野花，蝴蝶们展开绚丽的双翼在花间盘旋，小动物嬉闹着穿梭于草丛之间，唯独少了城堡的住民，让一切都落寞起来。




☆、第三十一章

　　“我们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终于再现了诺斯维姆曾经的辉煌。”随之而来的诺丝克尔叹息道：“可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们，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控制那些冒险家，让他们成为修复诺斯维姆的苦力，他们只能在这里工作到死，再被丢到外面成为沙蚁们的食物。可这还不够！他们终将会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鲁斯欧拉的情绪十分激动，她说：“米歇尔能帮助人类封印奥兹玛，就一定能解除奥兹玛的封印！只是时机还未成熟，我们需要等待，等待奥兹玛复活，等待使徒全部降临……然后掀起真正的腥风血雨！现在的战争只不过是热身而已……”
　　“鲁斯欧拉，你带小倩去找诺斯维姆的意志，看看能不能帮她恢复记忆。”诺丝克尔冲雷古勒斯点点头，雷古勒斯将溟倩交给鲁斯欧拉后她又说：“鲁斯欧拉的鳞粉没有神奇梦之粉的功效，只有我的鳞粉才和神奇梦之粉有相同的作用，请放心。”
　　看来她误会什么了，其实那个少女永远沉睡下去对雷古勒斯而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真要利用，醒着和睡着一样可以利用，活着比死了价值大点就是。
　　雷古勒斯当然知道诺丝克尔是有意支开鲁斯欧拉的，所以他问诺丝克尔：“你特意把她支开，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只是希望你能多多照顾一下她……”诺丝克尔叹息“她给了我和鲁斯欧拉第二次生命。”
　　“哦？怎么说？”从开始雷古勒斯就很感兴趣，为什么她们会认识溟倩，为什么她们那么在乎溟倩。
　　“我们以前只是普通的蝴蝶而已，生活在斯普罗特森林草原。九百多年前，曾有一段时间在贵族之间非常盛行以蝴蝶为标本作为装饰物，越美丽越巨大的蝴蝶，价值就越高昂。”诺丝克尔缓缓道来。
　　看她现在美丽的模样就知道她曾经会有多美，越美丽就越危险，无论是对自身，还是对他人。雷古勒斯微微颔首，示意诺丝克尔继续说下去。
　　“斯普罗特森林草原以生物物种资源富饶而著称，因为间接算是死神的领土，所以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冒犯。当然，每个时代都不乏偷猎者。我和鲁斯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