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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f]被时间流放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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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吹健�
接下来，雷古勒斯的目标是德洛斯的里昂·海因里希三世，并非要和他签订契约，只是想看一个故事的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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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多兰的记忆里，海因里希二世在位的时候，里昂和他，以及为数众多的兄弟姐妹们都还是个孩子。那时候米多兰刚懂事，而里昂已经十六岁了。米多兰记得那时候的里昂除了展现出惊人的军政天赋之外，还画得一手好画，只是后者被前者的光芒掩埋，知道的人并不多，恰巧他就是其中一个。
里昂有一间非常隐秘的画室，米多兰曾悄悄进去过一次。刚进门，他便被位于最醒目位置的1：1油画给吓到了，因为画得太过逼真，导致米多兰有种画中的人正在看着自己的错觉。或者说，米多兰觉得比起摆放的油画来说那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油画上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身着淡紫色的德洛斯传统贵族礼服，银色的长发被随意的用发绳圈住，垂在颈侧。女人湛蓝的瞳孔淡漠的注视着前方，面无表情，似乎看透了一切。除了这身奢华的礼服，她身上再无任何饰品，与那些总是想方设法往自己身上添加珠宝首饰的贵族小姐们截然相反。不知为何，米多兰似乎能够理解里昂不画饰品的原因，因为看着她的瞬间，便会觉得一切饰品的修饰都是多余的。
除了这幅画，房间内还有数百幅油画！每一幅被细心装裱的油画上面都画着那个女人！！穿着不同的服装，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前方。
那个女人的画像给米多兰的感觉，直到他背井离乡后才知道，是沧桑。
海因里希二世病危期间，里昂为了登基成为唯一的皇帝而展开了对海因里希这个姓氏的大屠杀。海因里希二世对此没有任何表态，因为只有强者才配成为德洛斯的皇帝。米多兰诈死后，逃亡到了贝尔马尔公国的首都——赫顿玛尔，并在赫顿玛尔边界的幽暗密林隐居起来。
油画里的那个女人米多兰从来没有见过，里昂也从来没有提起过，直到里昂迎娶了他的第一位王妃……在自帝国发来的宣传单上，米多兰发现里昂的第一位王妃的眼睛和油画里的那个女人很像。
再后来，里昂迎娶了很多能巩固其政权的女人作为自己的王妃，而这些女人无不外乎都与那幅油画中的女人有些许相似之处。就连里昂最疼爱的女儿希丽亚也是如此，她的五官与油画中的女人最为相似，只是发色不同。
米多兰曾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力临摹过油画中的女人，并四处打听这个女人的身份，可惜一无所获。
☆、第四十一章
作为德洛斯帝国皇帝，里昂·海因里希三世王妃无数却没有一位能成为皇后。如果是别的国家，元老大臣们一定会逼迫皇帝立后，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为了皇帝的利益。但在德洛斯，没有人敢这么做，在里昂严厉的拒绝立后后，再没人提议过。对于一个杀死了所有可能与自己争夺王位的亲人的皇帝来说，杀死一个几朝元老也并非难事。
也许这样把里昂说的有些暴戾，可他本性如此。民众不仅不造反还为其骄傲的原因便是其强大的军政能力，且他从不为难自己的国民。当一个皇帝能保证民众富裕，疆土辽阔的时候，谁会在乎他杀了多少与自己不相关的人呢？谁又会在乎他为什么只有王妃而没有皇后呢？
结束了一天操劳的里昂在寝宫大门关闭的一瞬间面露疲态，作为一个君王，在人前他必须时刻保持威严，疲惫的姿态永远只能留给自己……或者，画里的女人可以分担？
自他记事起，这个女人的脸便一直出现在他的梦中，用那副淡漠的表情，远远的看着他。第一次梦见她的时候他很紧张，任谁被别人一言不发的盯着看都会发毛，即使是在梦里，更何况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后来，他开始回视她，在同样淡漠的回视中，他爱上了那双湛蓝的眼睛，和自己一样的蓝色双眸，是天空的颜色。然后，他开始仔细观察她，他发现她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模糊了她的身形，但她的脸却依然清晰。他看见她身边还站着其他人，都只是模糊的人影，她鹤立鸡群，比身边的人影都高出了很多。他对她微笑，她有些诧异，然后转移了视线。
‘守护即杀戮。’
他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但她的唇形的确是这么说着的。
守护即杀戮。
所以他将这句话贯彻到底，他在现实中展现梦境里她所说的‘守护即杀戮’，并以此得到了国民的爱戴，将士的追随，德洛斯的人民高呼“守护即杀戮，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里昂最宠爱的女儿希丽娅就很像画里的女人，除了她遗传自母亲的金发之外，几乎与画里的女人一模一样！都说女儿上辈子是父亲的情人，真的是这样吗？其实里昂那一直空缺的后位是留给那个女人的，也许希丽娅可以作为他的皇后（对于王公贵族来说，为保持血统的纯正而近亲结婚，是十分受保守派拥护的）？
里昂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他不反对近亲结婚，也并不喜欢。他走到圆桌前，桌面上摆放着一封已经拆开过的信件，信封上封蜡的纹章让他猛然记起，他还有一个弟弟，另一个可以成为海因里希三世的男人。
那个叫米多兰的孩子，比他小十几岁，喜欢做危险的实验，是众多兄弟姐妹中最没有野心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现在还活在世上的，与他同辈的海因里希。
里昂不杀米多兰并非因为米多兰没有野心，而是因为米多兰夸奖过他的画作。在众人都被自己的军政才能所吸引的时候，只有米多兰看见了他的绘画天赋，米多兰在看见那幅还没有完成的，那个女人的油画时，发自真心的赞许道：“好美。”
是啊，好美。那个女人是里昂眼中最美的女人，即使她可能只是自己的臆想，并不存在。
里昂拿起桌上的信件，上面除了具体说明信件的主人会在半个月内到访之外，只有简单的六个：哥哥，我要回家。
家？这里还能被称为家吗？
曾经派去寻找米多兰的人早就被里昂收回，米多兰诈死他是知道的，他和米多兰一样，只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可以一刀两断又不用太过伤感的契机，这样最好……
可如今为什么还要回来？
回来就再也得不到自由了啊……
那封信并没有留下地址，署名是雷古勒斯·海因里希。
里昂大笔一挥，召回了远在贝尔马尔首都，赫顿玛尔为其探明欲望城堡的两位公爵的儿子（小哈里森和沧澜），只为迎接即将归来的，唯一一位海因里希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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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如果你回到德洛斯的皇宫，里昂会如何对你吗？”雷古勒斯这么问米多兰的时候，他沉默不语。雷古勒斯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所以雷古勒斯又说：“不如把你的身份借给我吧，我代替你回去，看看里昂会怎么处置我。”
米多兰犹豫再三后还是答应将身份借给雷古勒斯，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要知道，如果被里昂抓住了，会被如何对待。这是一种心病，没有亲自确认的话永远都无法释怀。
其实雷古勒斯早就打定了主意会以里昂弟弟的身份去德洛斯，他完全可以像篡改其他人记忆那样篡改米多兰的记忆，只因为米多兰是露米娜的朋友才知会一声而已。
现在，在所有不知情的人的记忆里，米多兰·海因里希都将被雷古勒斯·海因里希取代。而米多兰和囱子则会作为雷古勒斯的随行人员，与雷古勒斯一同前往德洛斯。
欲望城堡方面，因为人手严重不足的关系而无法开放，雷古勒斯邀请乔恩与他一同前往她曾经的故乡，并要她保证在自己允许之前不准擅自对小哈里森动手。至于银，他拒绝离开亡者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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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家父的召回信时沧澜充满疑惑，因为这次不仅没有任何收获（欲望城堡一直没有开放），反而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在没有收到自己的汇报的情况下，沧寒从未召回过他。难道说出什么大事了？还是父亲终于想通了准备谋权篡位？
沧寒作为与海因里希一世并肩作战的开国大将，可谓功高盖主。然而他自从被海因里希一世任命为第一领公爵后，便安分守己的作为一个公爵服侍了海因里希家三代人。海因里希二世在位期间，因其无大功大过，平庸无能，很多人都劝过沧寒自立为王，当然，都被沧寒厉声拒绝了。
也许是沧寒与海因里希一世的约定，也许是沧家一家都是武痴的关系，总之，历代海因里希皇帝都像是吃了定心丸，从来不担心沧家会造反，非常放心的将大部分兵权都交给了沧家，且沧家第一领公爵之位无人能撼。
相比之下作为第二领公爵的哈里森一家……
第二领的公爵在海因里希一世时期，并非是哈里森家担任。自海因里希二世中期，哈里森三世才开始作为第二领公爵为其服务。
哈里森家族的哈里森一世是经营各国贵族玩物的商人，因其商品讨好了海因里希一世的夫人而被冠以伯爵之名（有名无实），他利用伯爵之名在德洛斯第二领垄断了酒馆生意并定居下来。当然，各国贵族玩物的经营他也没放下，只是没有以前那般用心了。自哈里森二世开始，垄断了第二领酒馆与剧院的哈里森家开始染指军火。到哈里森三世的时候，哈里森这个姓氏已经成为第二领有名的雇佣军头领的称呼，也就是那时，海因里希二世中期，海因里希二世封哈里森三世为第二领公爵。一是为了让其为自己效力，二是为了将其野心固定在第二领阻止其扩张。
哈里森三世在事业的巅峰时期死于刺杀，因无子女妻妾，便由唯一的弟弟继承了他的家业，就是现在海因里希三世时期的第二领公爵，哈里森四世。
小哈里森，哈里森五世在接到哈里森四世的召回信时简直就是如获大赦。想起父亲在临行前说的那句‘如果你不能带着准确的情报回来，那么，我将另选继承人！’到现在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父亲和大伯一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若不是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估计早就没了继承人的位置。
所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用来形容哈里森三世和哈里森四世再好不过了。
哈里森四世因小哈里森是挚爱亡妻的独子，便从小骄纵惯着，如今其他妾侍的儿子们，个个都比小哈里森有才能，他却也依旧狠不下心来换继承人。
和哈里森四世一样为情所困的哈里森三世，年轻时是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最后却被在剧院表演话剧的少年迷得神魂颠倒，这也是他无子女妻妾的原因。而他死于刺杀是因为……哈里森三世决定娶一个名誉上的妻子，多疑且占有欲强烈的少年杀死哈里森三世后也跟着自杀了。当然，这样可谓丑闻的消息，早就被抹杀了，少年也没能和哈里森三世葬在一起。哈里森三世被葬在了哈里森家豪华的墓园里，而少年则被埋在了城郊的土堆里，连墓碑都没有的浅坑，估计早就被野兽刨出来果腹了。
“哈哈！穆琪，加雷斯，准备马车，我们现在就回德洛斯！直接去第一领！”小哈里森看到家信后眉开眼笑“另外，买几桶精灵葡萄酒献给伟大的皇帝陛下！”
“哈里森少爷，公国法律规定，携带超过一百盎司（3升的左右）的饮品出入国境需要缴纳进出口税。”穆琪坐在加雷斯的腿上，边磨指甲边提醒道。
“……”对于生活方面几乎没有常识的小哈里森沉默片刻后对部下说：“去月光酒馆买100盎司的精装精灵香薰。”
☆、第四十二章
回程的马车上，加雷斯望着身后越渐模糊的天空之城发呆。
‘坍塌吗……？真是够等的啊……’如此想着的加雷斯，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中。
在那些漫天飞沙走石的无法地带度过的短暂岁月，那个不苟言笑的剑圣说：“用我的左手发誓，守护你，加雷斯！”
加雷斯仰望苍穹，有多少人知道这蔚蓝的天空上面还有同样蔚蓝的天空之海？那是他和赛格哈特相识的地方。
那天，在天空之海中的天空之城的最上层，巴卡尔对众多部下说：“这是来自‘下面’世界的赛格哈特。”
而现在，天空之城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再无法成为‘上面’与‘下面’的通道了。在巴卡尔被打败的数年前，仿佛遇见自己失败未来的巴卡尔下令封锁了天空之海中现在赛格哈特所在的那层，并将其上的楼层全部打通，安装强大的上升气流魔法，使得只有多尼尔才能通行，还只是有上无下。
“赛格哈特……”如此呢喃着这个如今家喻户晓的名字，加雷斯素来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了名为‘忧伤’的神情。
看着这般模样的加雷斯，穆琪有些无所适从，她习惯了他的淡漠，却无法习惯他的忧伤。那个约定她也听到了，几乎不可能的约定……也许完成这次的任务后，可以拜托雷古勒斯弄塌天空之城？
“雷古勒斯希望你接近里昂。”穆琪姿势暧昧的凑到加雷斯耳边，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
即使是在贝尔马尔的领土上，依然有着哈里森公爵的耳目，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加雷斯搂住穆琪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同样小声道：“我不是他的仆人。”言下之意就是‘我和你合作完全是为了好玩，你的主人没有权利命令我。’
“也许你可以在完成任务时，对他要求报酬为毁灭天空之城云云。”穆琪揉了揉加雷斯柔顺的银发，这家伙不仅肤质好，发质也好得没话说，可却并没有见他怎么保养，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丽质’吗？如此想着的穆琪，手上加大了力道，却仍然没办法把加雷斯的发型揉成鸡窝。
因为穆琪的话而陷入沉思的加雷斯并没有发现穆琪可爱的任性举动，这半年来，沉默寡言的穆琪似乎变了不少呢。是执行任务的任务要求改变性格的关系？还是本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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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居然还有一个活着的弟弟，并且为其举办的洗尘宴被定在这个月七号的晚上！这则消息让德洛斯的王公贵族们无不惊讶无比。
他们的惊讶不外乎两点。一是里昂居然会在那次的家族屠杀中留活口。二是里昂不灭口还封其为亲王究竟有何居心？没有人会相信所谓的‘血浓于水’与‘兄弟情深’，对于他们的皇帝而言，价值才是一切。
亲王的洗尘宴被定在于皇宫中专门举办宴会的宴会堡举行。宴会堡是海因里希一世送给他夫人的生日礼物，一栋大约八米高的小型城堡，占地面积只有六百平方米左右，且没有楼层分隔，只能用于举办宴会却无法留宿客人。
虽然现在是七号的早晨，可宴会厅中的长桌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便摆满了各色佳肴。乐队与表演余兴节目的演员们还未就位（他们只被允许在规定时间入内），却早已有很多贵族小姐们在宴会厅中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这次的宴会里昂邀请了德洛斯所有爵位在伯爵以上（含伯爵）的贵族与他们的继承人，很多封地处偏远地区的贵族不得不在接到邀请的下一刻出发（为了不迟到），早到的贵族们被安排在皇宫内的客用堡住下，而仅是提前数小时到达的贵族们则在宴会堡内聚集了起来。虽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社交活动。
作为里昂的女儿，公主们早早就起来将自己打扮得得体大方，昂贵的珠宝首饰配上奢华的晚礼服是能让她们除去公主身份获得关注的最直接原因之一。而最受皇帝宠爱的希丽娅，这次却朴素得有些寒碜。
“哟，瞧瞧我们可爱的希丽娅，父王送给你的珠宝都被你拿去做什么了？”作为长女却远没有希丽娅受宠的大公主用羽扇遮住半张脸“需要用我的珠宝充充门面吗？”
此时的希丽娅身着淡紫色的德洛斯传统贵族礼服，没有带任何珠宝配饰。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用发绳圈住，垂在颈侧，遗传自里昂的蓝色瞳孔十分清澈，她微笑道：“不用劳皇姐费心了。”
就在此时，希丽娅的女仆向众公主行礼后来到希丽娅身边，递给她一瓶泛着流光的银色药剂，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便退下了。
希丽娅将药剂一口饮尽，不稍片刻，金色的头发便由发根自发梢变成了与里昂一样的银色，此时的她竟与里昂画室里油画上的女人说不出的相似！
里昂的子女中，大多数人都是银发，只有少数如希丽娅这样的异类，遗传了母亲家族的发色。很多人都以为希丽娅受宠的原因是来自她母亲传承的金发，而她此时的举动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同在宴会厅的穆琪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当然，她的沙发是双层的，因为她坐在加雷斯的腿上。她轻抚加雷斯的脸颊道：“那个公主，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加雷斯不语。的确是长得一模一样，但他们之间不可能存在任何瓜葛。
“会不会是你们家的后人呢？”穆琪问。
加雷斯摇头“不知道，但，无所谓。”
小哈里森一收到父亲的家信就立刻启程回德洛斯，并直奔第一领皇宫。穆琪和加雷斯则作为小哈里森的亲信被允许参加这次的宴会。当然，武器在进皇宫的时候就被强制上缴了。
通常情况下，皇帝的宴会只有被邀请者能参加。比如邀请栏写的是该贵族的名字与其继承人，那么即使是贵族的妻子也无法参加。而作为德洛斯仅有的两位公爵之一，哈里森公爵只需要向皇帝说明一下情况，便可以获得一些额外的邀请（不超过3人）。在这方面，沧家似乎从未索要过额外的名额。
在百忙之中收到爱女希丽娅的邀请，里昂还是抽出了时间去了一趟还在‘筹备’中的宴会堡，现在的时间接近正午，他打算在那里与希丽娅等子女及贵族们共进午餐。
“皇帝陛下，里昂·海因里希三世驾临——”随着司仪的宣读，喧闹的宴会厅立刻安静了下来。
而本大步流星的里昂在看见银发的希丽娅的一瞬间，步调突然慢了下来。他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女子此刻正穿着与油画中一模一样的淡紫色德洛斯传统贵族礼服，站在大厅的中央，微笑着迎接他的到来！
“父王！”希丽娅欣喜的扑向自己的父亲。
里昂被撞了个满怀“希丽娅……你的头发？”
“是我拜托马西莫格（诺顿）先生制作的炼金药剂~”希丽娅欢快的挽着里昂的手说：“大家都是银色的头发，所以希丽娅也想知道自己如果是银色的头发会是什么样子。因为今天叔叔回来的关系，所以选择了德洛斯的传统贵族礼服。母亲大人说，如果头发变成了银色，淡紫色的礼服会比较相配。”
“很适合你。”里昂揉了揉希丽娅的头发，嘴角挂起一抹柔和的笑。
这是只属于希丽娅的温柔，因为相似。
是希丽娅才正常吧……那个眼神淡漠的女人，就算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可能对自己微笑相迎啊。
众人分分向里昂行礼，包括他的子女们，只有希丽娅可以免去这些礼仪。这次的宴会里昂并没有邀请任何王妃，就连子女们，也只邀请了成年的孩子。
加雷斯自里昂出现起便一直盯着他，这是雷古勒斯要自己接近的目标……就在他思索着要如何接近里昂的时候，里昂突然回过头，与他四目相对！而他，丝毫没有常人被发现窥视时该有的尴尬感，而是在对里昂漠视数秒后，平静的移开了视线。
一直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的里昂，在应酬中抽空向视线来源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如果说希丽娅与画像中的女人只是相似的话，那里昂看见的这个男人就是在相似的基础上增加了神似！那淡漠的目光与油画中的女人如出一辙，即使被发现窥视也没有丝毫尴尬之感仍然淡漠的与自己对视……
直到那个男人平静的移开视线，发觉里昂不对劲的希丽娅才顺着里昂的视线看去。她只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男人的脸埋在女人的胸前而导致她看不清楚男人的长相。
‘恶心。’这是希丽娅内心对角落中两人的评价，她摇了摇里昂的手臂试探性的呼唤着“父王？”
“嗯？”回过神的里昂疑惑的看着希丽娅。
“您在看什么？”
“人。”
‘这不是废话吗’希丽娅的内心不住地翻着白眼，她实在想不明白今天还有什么能比自己更加吸引里昂的视线。要知道，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可是一点也不像油画里的女人啊！
无意中进了那间画室的希丽娅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为何受宠，她也曾因为自己是替代品而暗自神伤过，不过长久的调查让她知道那个画像中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时，她又想起了里昂经常说的那句“希丽娅，你是特殊的。”
‘对，我是特殊的。’希丽娅这么告诉自己‘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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