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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f]被时间流放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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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情况是指高难度的契约魔法,与主契约者的灵魂相契,无论主契约者生死,只要其灵魂不灭,则契约一直生效。
第三种情况,也是最后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契约魔法,亦被称为‘绝对契约’,无论主契约者生死,灵魂是否湮灭,一旦签约就永久有效,直至世间万物回归混沌。
通常人们口中所谓的永生,是指第二种情况下的永生。而真正的,第三种情况下的永生,即便是雷古勒斯,也只在《阿法隆真相》中看到过。乔恩、穆琪、银、露米娜、安祖、宁飒飒、伊耿、云陌、叶雨等人与雷古勒斯签订契约,便能获得第二种情况下的永生。
就如同与死神签订契约后会一直保持签订契约时的容貌一样,诅咒转移者的容貌也是定格在诅咒转移那瞬间的。只要被诅咒者能一直承受负面情绪的压迫,这个诅咒可以说是最接近第三种情况下的永生了。要知道‘被时间流放者’的永生连第二种情况下的永生都算不上(受到致命打击会死亡),而他们的容貌定格时间也因人而异——有人永远停留在了幼年期,有人永远停留在了少年期,有人永远停留在了青年期,有人永远停留在了中年期,也有人永远停留在了老年期(没有人永远停留在婴儿期)。
是谁在追求永生,并距离永生如此之近?
雷古勒斯很好奇,所以他追寻着那怪异扭曲的魔法波动而去……
☆、第四十八章
只见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内熄灭了所有的灯光,每一扇落地玻璃帷幕都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了视线,雷古勒斯能感觉他要找的人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贵族们的城堡总是有一些关押秘密囚犯的地下室,何况皇族的城堡。
正当雷古勒斯准备前往地下室时,从地下室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衣服摩挲墙面的“窸窣”声。
诅咒带走正面情绪,只留负面情绪,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是难以忍受的,但是对于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以及习惯了猜忌和尔虞我诈的皇族,实在不算什么大问题。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月光,熄灭了所有灯光的宫殿内一片漆黑,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但黑暗并不能阻碍死神的视线,雷古勒斯看见赫仑(里昂长子)脸色惨白,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字,扶着墙壁从不起眼的角落里走出,他扶着墙面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使得指关节泛白。
“赫仑·海因里希。”雷古勒斯轻声念道。
“!”赫仑明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不过他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并将听见雷古勒斯声音后的诧异隐藏得极好,用波澜不惊的语气问:“这么晚了,皇叔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宫殿里?”
“而且还是在你命重兵看守的情况下,一声不响的摸进来。”雷古勒斯看见赫仑的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却始终没有将其抽出。
赫仑不语,双眼直直的盯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思考着要如何除掉雷古勒斯,即使雷古勒斯是他的皇叔。他和里昂一样,不喜欢所谓的‘变数’。
“如此美丽的夜晚,为什么要用窗帘将其隔绝在外呢?”雷古勒斯一挥手,整个宫殿内都响起了窗帘被瞬间拉开的“哧啦”声,银色的月光刹那间透过巨大的玻璃帷幕洒进了宫殿中。
也就在同一时间,赫仑拔出佩剑以可以媲美暗精灵的敏捷迅速向雷古勒斯袭来,但却在距离雷古勒斯约莫一米的地方被弹了开来。
雷古勒斯轻叹:“永生的诅咒吗?还真是……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死神,欲望城堡的主人。”
语毕,那些混淆世人记忆的魔法被从赫仑的脑中去除,他先是怔怔的看着雷古勒斯,然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他边笑边说:“你是在嘲笑我的选择吗?皇叔,或者我该叫你死神?获得了永生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普通人对永生的渴望!”
“也是呢。”雷古勒斯点头,并不打算反驳赫仑。
‘得不到的才珍贵’这句话可以作用在所有智慧生命之上。
赫仑想永远坐在德洛斯的王位上,在里昂放弃它之后。这让雷古勒斯想起了一个同为野心家的女人,他的母亲——美丽、残忍且执着的精灵女王。
在贝尔马尔的东海岸颓废度过的半年时光中,雷古勒斯想起了他的过去。从他第一次睁开眼,直到他从厄里斯魔镜出现在亡者峡谷,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记起,却没有索西雅所担心的厌世情绪,但究竟是何时释怀的,却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在记忆断断续续恢复的时候,雷古勒斯始终认为他母亲是憎恨着他父亲的,直到想起了所有,他对所谓的‘爱情’更加迷茫。也许就是那时候的迷茫冲淡了仇恨,使雷古勒斯对曾经的一切得以释怀。又或者雷古勒斯曾经历的过往和感染了卡赞综合症的人类相比不值一提,才让他觉得厌世是一种麻烦的情绪。
精灵的记忆力非常好,即便是混血儿。他们记得自诞生起的一切事物,即使那时候他们什么都不懂。等他们长大,长到能理解于自己而言的‘好’与‘坏’,儿时的记忆将决定他们的世界观。
雷古勒斯记得第一次与母亲的眼睛对视时,她的眼中充满了厌恶,她讨厌雷古勒斯和人类一样的耳朵,以及雷古勒斯遗传自父亲的黑发。
雷古勒斯始终由光耀抱着,他出生时光耀已经有人类十六岁左右的模样,而赛丽亚,以人类的年龄来比喻的话大概十岁左右。
那时的雷古勒斯并不懂母亲与其他精灵眼中的厌恶代表什么,但赛丽亚却很是失落,而光耀则是温柔地揉揉赛丽亚柔软的银发,笑着说:“他们羡慕我们的耳朵,尖尖的耳朵不好看。”
雷古勒斯不知道那时的光耀是怎样才能以温柔的微笑去承担‘混血’二字的,雷古勒斯只知道自有记忆以来,光耀的脸上就始终挂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温柔微笑,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他经常带着雷古勒斯和赛丽亚去一个精灵那里,那个精灵看待他们的目光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丝毫厌恶而是纯粹的充满悲伤。
那个精灵就是索西雅。
雷古勒斯不知道索西雅为什么会收留作为异类的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让索西雅与其他精灵拥有不同的价值观,更不知道索西雅自愿脱离种族抚养自己时背负着什么。雷古勒斯只知道,比起精灵女王,索西雅更像自己的母亲。
雷古勒斯曾在《阿法隆真相》内看到过这么一句话:最短的咒语是名字。
精灵对名字的偏执与血统一致,所以他们通常在获得名字后便会将自己的名字藏起来,自我介绍时会或多或少的增减名字中的字数,亦或者使用与真名相似的音译。因为,名字是束缚一个人最好的咒语。当然,能使用名字束缚他人的存在并不多。
正因为雷古勒斯体内流淌着一半精灵的血液,所以当初才会那么容易被光耀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对自己名字的臣服,精灵的奴性大于任何种族。
雷古勒斯的真名是帕维诺,意为极致高贵。他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神卷会给一个混血这样的名字。雷古勒斯不喜欢这个名字,不仅因为他始终被称为‘雷古勒斯’,更因为他讨厌真名对自己的束缚。
每次想到自己的真名,雷古勒斯都会忍不住去想——光耀、赛丽亚、索西雅这些名字,是否也不是真名?
雷古勒斯记得在很多恶俗的故事里,强大的主、配角从小都是受到同龄人的欺负与围殴,以及大人的冷漠与排斥,最后不是要守护唯一给予自己温暖的挚爱,就是要毁灭这个‘错误’的世界……索西雅是担心他往这方面发展才那么做的吗?
说实话,雷古勒斯恢复的记忆中确实有那样的情节,但他觉得索西雅与其担心自己,不如担心光耀。那时候的光耀是他们中的最长者,他的世界观也该在那时候成型,就算没有成型,也应该基本定性。面对同龄人的欺负与围殴,光耀只是一手抱着雷古勒斯,一手揽着赛丽亚,将他们护在他薄弱的胸前。而面对大人的冷漠与排斥,他都能回以温柔的笑。那时候雷古勒斯始终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成年的精灵在看见光耀的笑脸时会不自觉的后退,但现在雷古勒斯已经能猜出原因了。
雷古勒斯就这么在精灵族度过了六年的时光——他已经不需要光耀抱着,可以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跟在光耀身边了——直到精灵族的宫殿内出现了那面奢华高大的镜子,厄里斯魔镜。
精灵女王站在镜子前,穿着银色的盔甲,腰间别着数把镶嵌着巨大宝石的同色系配剑(精灵崇尚强大,女王的服饰比起人类的盛装更像是战甲),神情冷傲的看着光耀。
光耀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松开了握着雷古勒斯的手,牵着赛丽亚向那面镜子走去,雷古勒斯懵懂的跟在后面,却被索西雅抱离了地面,向着宫殿外走去。雷古勒斯看见赛丽亚一步三回头,满脸不安,而光耀则毅然决然的迈向了那面镜子,融入了镜子里。
“他们会比在这里过的好。”索西雅安抚似的轻拍雷古勒斯的背脊,那时的雷古勒斯并不能完全理解索西雅话里的意思。
再后来便是精灵族的举族迁途(正史里精灵是在8年前格兰之森火灾后消失的,本文里暗精灵之外的精灵都是在暗黑圣战前消失的),而雷古勒斯作为混血是要被放逐于这个充满战乱的世界的。
“你居然为了一个小杂种要留下?”精灵女王用比平时高八度的声音质问索西雅。
“他是你的孩子!”索西雅对于精灵女王的用词十分不满,抱起雷古勒斯离开了精灵族的栖息地。雷古勒斯听见她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只是不希望将来的的某一天你因为他而后悔,因为他是你和那个人的孩子。”
那个人……雷古勒斯的父亲。
雷古勒斯不确定精灵女王是否听见了索西雅的后半句话,因为精灵的绝佳听力与索西雅刻意压低的声音。雷古勒斯只是这么被索西雅抱着,看着精灵女王面无表情的目送他们离开,直至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
☆、第四十九章
最后索西雅带雷古勒斯去了贝尔马尔的首都赫顿玛尔,并购置了一块面积中等的地产开了一间兼职让冒险家们互相切磋的酒馆,以精灵特有的手法酿制饮品,让月光酒馆闻名阿拉德。
如果德莱弗斯不出现,也许雷古勒斯会在月光酒馆长大,成为一个和阿尔伯特一样臭屁的小鬼,或者变得愤世妒俗,时刻想着怎么报复那些消失已久的精灵,亦可能是和溟倩他们一样,四处找寻光耀的身影。
然而德莱弗斯带走了雷古勒斯,所以那些如果并不成立。
德莱弗斯教雷古勒斯如何杀戮,如何摒弃感情,让雷古勒斯在残肢碎肉中成长到被镜子认同,再用‘雷古勒斯’这个名字剥夺他的记忆,把他交给镜子继续蚕食他潜意识里所剩不多的回忆。
不知道是刻意为之还是过于自大而产生的忽略,又或者是认为这不足以给计划造成影响,所以精灵族对于名字的执着并没有让德莱弗斯与镜子在意,托这种深入血统的执着,雷古勒斯的记忆只是被暂时抹去,因为‘雷古勒斯’这个名字无法束缚他。
再后来的一切雷古勒斯觉得不值一提,他恢复了记忆,却没有像索西雅担心的那样,也没有偏向他所设想的众多‘如果’,只是变得比较贪玩,或者该说比较‘恶劣’。也许是因为当初光耀与索西雅保护,也许是因为雷古勒斯现在死神的身份,又也许是因为雷古勒斯从镜子里出来开始便‘没心没肺’,总之,雷古勒斯还是雷古勒斯,就算他的真名是帕维诺,就算他现在长着光耀的脸,他依然是他,他是雷古勒斯。
“你知道安娜王妃寝宫内的那束米兰吗?”见赫仑停止了他歇斯底里的大笑,雷古勒斯问道。
“你看得见斯特莱亚的止时花?”赫仑不答反问。
“斯特莱亚的止时花?”雷古勒斯疑惑地重复道。那束米兰的名字吗?它被施了禁锢时间的魔法,那么施法的人叫斯特莱亚?是姓氏还是名字?
“那是一个叫做斯特莱亚的奇怪法师送给安娜祖母的礼物,得到那束花的人可以青春永驻,可是安娜祖母死后,那束花就不翼而飞了。”
安娜祖母?祖母这种称呼在皇室可是很少用的,皇子们对皇帝的其他妃子的称呼基本上都是在名后冠以王妃二字,就算差辈也是这么叫的,而赫仑叫安娜祖母就说明他们的关系很好了。
“斯特莱亚?这是名字还是姓氏?”
“不知道……”赫仑摇头,他并没有说谎“安娜祖母以前是贝尔马尔某个冒险公会的接待员,负责接受任务并分配给公会成员,斯特莱亚当时是那个公会的新进会员(和游戏一样分为会长、副会长、优秀会员、普通会员、新进会员),而安娜祖母习惯特别关心新进会员,直到他们变成普通会员。也许是因为这点,斯特莱亚才送给她那束花的吧,那时候全公会的人都知道安娜祖母喜欢米兰花。”
对于冒险家来说,他们只需要一个称呼,这个称呼可以是名字,可以是姓氏,也可以是代号,更可以是自己随意编造的,几乎没有公会会实名制收人。
“还有关于斯特莱亚的其他消息吗?”
赫仑沉思一会儿道:“只听安娜祖母说,是一个二十五岁到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黑发黑眼,除了不使用任何武器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使用任何武器才是最特别的地方吧?’雷古勒斯勾起嘴角,却没有将心中所想的说出来。
高手能看出新手的深浅是因为历练,而新手能感到高手深不可测则是因为高手给人的压迫感,即使那个高手隐藏得再好。而给任何人‘普通人’感觉的家伙,不是正宗的普通人,就是强到‘返璞归真’的绝对强者。也许斯特莱亚不使用武器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普通人吧,但雷古勒斯不认为一个会使用‘时间禁锢’的人是普通人。
黑发黑眼,强大……雷古勒斯突然想到了他素未谋面的父亲,随即嗤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德莱弗斯不参一脚,这个世界于他而言基本不存在所谓的‘变数’。血缘并不是能束缚雷古勒斯的羁绊,他只是对斯特莱亚的能力感兴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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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一结束,里昂就回到了他的画室里。清冷的月光透过顶部的雕花天窗洒入画室,带着斑驳的树影一并投射在光洁的地面上。
里昂随手将披肩扯下丢在一边,自己则靠着那幅等身的油画贴着墙角坐在了地上。目所能及之处皆是同一个女人的画像,不同的服饰,不同的场景,不变的是她脸上漠然的神情,仿佛看透一切,再无任何事物能在那片冰蓝的眸底激起半点涟漪。
“守护即杀戮。”里昂喃喃道。
这是梦里她说的,他没有问为什么,仅凭借着自己的理解,去实践这句话是否正确。然后,它让德洛斯更加繁荣富强,让其他国家更加畏惧德洛斯的军事力量,让德洛斯的人民发了疯般的拥戴那个被别国人称为‘暴君’的,名为里昂的皇帝。
晚宴结束后本打算和穆琪一起回哈里森领地的加雷斯,突然对穆琪耳语几句后离开。面对哈里森父子询问的表情,穆琪抚媚一笑“男大不中留。”
其实,加雷斯只是想要证实一个猜测。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国家宣传皇帝的标语,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那句荒谬的‘守护即杀戮’,最早是出自他加雷斯口中的!他一直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但在看到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希丽娅时,他动摇了。他猛然想起巴卡尔的狞笑,巴卡尔说:“赛格哈特在成为魔法生命体的那一刻就死了,就如同被丢入时间裂缝的你。你们的肉体早已消亡,灵魂早已转世,真正的你们早已形同陌路,如今的你们不过是对彼此的执念。”
那么……是否如同真正的自己是阿加雷斯那样,真正的赛格哈特如今名为里昂·海因里希?
当加雷斯顺着里昂的气息来到那间画室的时候,他看见靠着一副油画坐在墙角的里昂喃喃自语,他说:“守护即杀戮。”
他的表情满是迷茫,半点看不出雷厉风行的王者的样子。加雷斯觉得自己本起着装饰作用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接口道:“因为守护本身就是杀戮,只是理由更加冠冕堂皇。”
在加雷斯出声的瞬间,里昂的姿势立即改变成一种可以随时发动攻击,却又能巧妙躲避对方攻击的蹲伏状态,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警惕“加雷斯?”
加雷斯点了点头,无视里昂的警惕,径自环顾起这间并不算大的画室来。
这是一间只进行了简单装修的朴素房间,除了密密麻麻的油画之外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当然,还要除了它隐蔽的地理位置。
看着那些画像上的女子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淡漠神情,加雷斯了然。
巴卡尔拿走了赛格哈特的记忆,所以赛格哈特不记得自己,但是那深深烙印在灵魂里的执念确是无法去除的,它们甚至穿越了时间的束缚留在了里昂身上,即使早已模糊不清,却依然执着着不肯离去。
可是……
那又如何呢?
真正的加雷斯和赛格哈特应该形同陌路。
而自己,有和光之城主的约定支撑着前行就足够了……足够了。
所以……
“里昂,不要再执着了。”加雷斯指着里昂身边的那副等身油画“他早就死了,在五百年前。”
“他?”里昂重复,带着明显的疑问(在通用语里,‘他’、‘她’、‘它’的读音是不同的,‘他们’、‘她们’、‘它们’也不同)。
“五百年前,在被誉为‘天界最伟大的战役’的那场战争中,他属于战败方。”加雷斯的嘴角勾起了自嘲的笑,转身离开。
里昂怔怔的看着加雷斯离去的背影,没有阻拦,也没有呼叫护卫。
被誉为‘天界最伟大的战役’的那场战争,毫无疑问就是指五百年前的‘龙族驱逐战’了。那么,加雷斯又怎么知道的呢?这个女人是他的祖先?不对……加雷斯用的是‘他’,也就是说,自己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梦里那个人的性别。也对呢,因为在梦里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脸,而脸无法作为分辨性别的绝对指证。
里昂浑浑噩噩的起身,关闭了画室后向自己的寝宫走去。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出现‘浑浑噩噩’的状态,他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可是他无法抑制。
☆、第五十章
云陌在获得房间的钥匙后就独自离开了安娜堡在皇宫内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这里的一切她都十分熟悉,皇帝也好,公爵也好,公主皇子们也好,甚至连那些拥有冗长拗口名字的名不见经传的贵族们她也十分熟悉。唯独第一领公爵的儿子,她却没有丝毫映像。
“沧澜……”低声念着这个不久前知晓的名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躁动在翻腾着,诉说着‘想要接近他!想要接近他!!想要接近他!!!’,可是,为什么要接近他?
云陌遵循着记忆找了到了那个在安娜堡附近,装饰用的并不大的人工湖泊,平静的湖面因为没有半点涟漪的关系在夜色中显得更为诡异。周围时不时传来一些虫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突兀。
云陌摊开手掌,在浓厚的夜色中她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楚那些深蓝的,细密的,如漫天星光一般向她涌来的——或者说是被她的身体吸入的——魔力。
魔力因为其颜色又俗称蓝,是人类的精神力,亦是发动魔法的必须条件。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这些最原始的,如同空气与尘埃一样的魔力的,大多数人只能在它们被炼金术师提纯后放在容器内时才能看见它们。
‘这可真是遗憾。’云陌如是想‘因为它们是这么的美丽。’
她记得自己是在学习魔法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导致的这种近乎无限吸收魔力的体质,雷古勒斯曾称赞说:“这是对魔法的绝对防御。”
但是同样的,攻击也很无力不是吗?
她伸出手,在掌心凝聚魔法,一只黑紫色带着尖尖法师帽的小猫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亲昵蹭了蹭她的手掌后,冲着她“喵呜”了一声,小猫脖子上的金色铃铛也因为小猫的动作而发出了悦耳的“叮当”声。
随着小猫的出现,云陌能很清楚的看到周围那些涌向她的魔力的速度在以倍数增长。只是一个简单的暗影夜猫技能,就消耗了相当于两个黑洞技能的魔力呢。
如果是过去,云陌是绝对不会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使用魔法的。可是现在,在有了雷古勒斯无尽的魔力支撑后,她是否可以像正常的元素师那样挥霍自己的才能与魔法?
云陌用另一只手指向面前平静的湖面,金色的六芒星法阵瞬间覆盖了整个湖面,云陌甚至能在那耀眼金光的照耀下看清楚湖底的水草。她蓦然握紧了伸出的手掌,仿佛响应她的动作一般,冰蓝色的,冠冕形状的巨大冰块从天而降,在触碰到法阵的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了冰蓝色的碎屑在湖面上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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