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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保父"德拉科的坎坷情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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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斯内普警告道。
“你希望？”汤姆笑着反问，但他根本没有给斯内普回答的时间就盯着斯内普一个字一个字道：“我，不，要。”
斯内普终于忍受不了地一把把汤姆推到墙上，狠狠看着他：“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该死的小鬼，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立场，我有无数中方法让你醒着却无法动弹，但是又不会伤害这个身体一分一毫。你以为我没有和灵魂相关的魔药？呵~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有关灵魂的魔药我有一堆，每一种都能够让你这该死的混蛋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放开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的汤姆，斯内普一如抓住汤姆时候的突然，猛然放开了他，接着抬起下巴轻蔑地俯视着，嘴角一抹冰冷的笑意，“另外，你以为这两天波特的药剂是什么？你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吞噬他的灵魂？”哈利的药剂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成分，至少斯内普并不担心，在药剂和威胁的双重保险下，善于选择的斯莱特林会选作错误的选项，“不要让我以为黑魔王的脑浆在一开始就是一堆白色的乳酪，除了颜色纯正以外什么都没有。最后提醒你一次，注意你的言行。”
说完，斯内普转身走出房间。
汤姆毫不在意地站直，转头看向从一开始就死死握着拳头的德拉科，有些委屈地抱怨：“我都说这样的人最不可爱。如果是在孤儿院，他一定会成为被欺负的对象。”耸耸肩，汤姆叹息着，“可是这样的人也最有趣，不是吗？刚刚他发火了。”
好像让斯内普发火是一件非常好玩儿的事情一样！德拉科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无力和愤怒过。
“你不是哈利，你没有权利让他的身体受到任何损害，”德拉科抬高下巴，冷冽地视线死死盯着汤姆，“如果你敢让哈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以马尔福之名，决不让你好过。”
说完，德拉科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汤姆叹了口气：“真是……，该死的，难道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我的年纪？”微微委屈地低喃，“我只是……”
黑魔王分裂出来的魂片会渐渐产生自己的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自己的意识的，但是当他拥有自己的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被一个强大的灵魂包裹着。他禁锢了自己的一切——感觉、行动甚至是思维，只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活着，但心里无数的疑问让他不甘于就这样被吞噬。
他不甘，记忆里冰冷的经历让他委屈又疑惑。为什么他帮助那个男孩躲过嬷嬷的责罚，那个男孩却在下一次他被责罚的时候，帮助嬷嬷狠狠地用藤条抽打他？为什么他用自己仅有的食物救了那个男孩的命，那个男孩却在以后的每一天都来抢他的食物？
没有人关心过他，从来没有过。他有限的记忆里，无数次的，他抱着膝盖缩在床上躲避房顶漏下的雨水，无数次的，他一个人躲在衣柜悄悄哭泣，无数次的，他守在孤儿院大门的角落，只希望那个丢弃他的人会突然出现，然后告诉他，丢弃他只是迫不得已。
在黑暗中哭泣了很久，然后他感觉到了和他一样的悲哀情绪。那一刻，他奇妙地发现当他无意碰到那个强大的灵魂时，他并没有被吞噬。
汤姆高兴坏了，他几乎立刻连接了那个灵魂，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可能说起来比他还要凄惨的孩子。
孤儿院里，汤姆能够忍受许多，那是因为伤害他的人对他来说都只是“别人”。但在这里，伤害这个孩子的，都是他的血亲。没有比这更糟的了。
汤姆不敢告诉那个孩子自己的存在，但他看着男孩经历一切，并在男孩的冒险中猜到自己到底是什么。
对伏地魔，汤姆没有多少感想。或者说他应该感谢他，不然汤姆永远不知道他的不甘在最后会让自己变得那么……狼狈。原本还想效仿日记本里另一个魂片的做法，吸收哈利的生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想要这样做的时候，他却突然放弃了。原因？他不明白，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但现在，汤姆并不后悔，哪怕时刻承担着消失的风险。
哈利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他从一开始就厌恶无比的人。
其实汤姆觉得很可笑，在汤姆看来，哈利爱上德拉科是一个必然的事件。他们从一开始就总是在意对方的一切，他们了解对方可能比了解自己还多。他们根本就不是从心底恨着对方。梅林知道是什么让哈利和德拉科变成了宿敌。
失忆的哈利是幸福的，汤姆几乎要嫉妒德拉科对哈利的宠溺了。谁能知道，一个骄傲蛮横的贵族小孩，在经历了一些残酷的经历以后会变成一个优秀的、成熟可靠的男人？虽然他有些时候的确有些邪恶，但身为同类的汤姆显然非常欣赏这种邪恶，并在某些方面学习着。
幸福就像是一种散发着诱惑美艳的罂粟。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完全可以无视它，但当汤姆看见了哈利的幸福以后，他的不甘化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渴求有一个只关心他的人，渴求能够得到和哈利一样的幸福感觉，渴求被人珍惜！哪怕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他希望能有个人像德拉科拥住哈利那样拥住他，就算没有一句语言，就算那个拥抱只是为了敷衍他。他太冷了。
所以，知道邓布利多并没有消除对魂片的怀疑以后，他仍旧冒险地去控制了哈利的身体。就像一个鲁莽的格兰芬多那样。但他没想到得是，和哈利灵魂的第一次竞争竟然让他好一段时间都有些浑浑噩噩地。当他重新有了清晰的意识，事情已经被闹大，而同时，他感到了哈利灵魂和他产生的共鸣。
苦笑着，汤姆把自己埋进沙发。
“……还你了，我好累。”
～★～★～提醒有小剧场的分割线~～★～★～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三 拐人
（接上一个小剧场）
舞会延长了一个多小时，临到结束，大人们都发现孩子们似乎都有些疲惫。
“我们跳舞跳累了，”伊迪雅甜笑着解释，“为了不像罗恩叔叔那样以后找不到舞伴，我们可是很努力地在联系呢。”
被点名的罗恩立刻红爆了脸：“怎么只说我？当初哈利也找不到舞伴。”
“罗恩叔叔，”艾维斯露出假笑，可惜脸颊的酒窝让他这幅人小鬼大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就我所知，当初爹地只是因为难以选择而错过的时机，可是到了最后，如果不是爹地，你可能连舞伴都没有。”当初罗恩的舞伴可是哈利顺带帮忙找来的。
“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罗恩嘀咕着。
“好吧，现在的问题不是舞伴，那对我们来说还很遥远。”艾维斯不再搭理罗恩，反而开始分析现状。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累了，而显然，科维尔和莱恩好像比我们还累。”伊迪雅指出关键。（情愁：如果你跳的是女步，而且还是这种快节奏的，你也一样累。 伊迪雅【绿汪汪滴眼睛看过来】：情愁…… 情愁【我闪……】）
“不，我不累！”科维尔飞快吼出来，虽然他的确累得想要立刻睡觉，但，天知道双胞胎的语言里面暗含了什么阴谋！！他发誓，他再也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哦，亲爱的科维尔，”伊迪雅用十分理解的表情说，“我理解你想要让大人承认你的出色，但是爹地告诉我们，在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可以适当表现一些脆弱，寻求一些来自大人们的宠溺。你总是逞强的话……会让纳威叔叔和布雷斯叔叔难过的。”
哈利尴尬的解释：“孩子还是需要任性些，那才是幸福的表现，我和德拉科都这样认为。”
知道哈利过往的其他人认可地点点头，也在同时皱眉。“莱恩太乖巧了，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关心不够？”“科维尔总是对什么都无所谓，难道是他对我们带上了面具？”两边大人同时产生出类似的问题。
“父亲，”艾维斯转向德拉科，“我可以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嗯？这个时候？”从刚才起就在心里暗笑的德拉科挂着惯有的表情，悄悄给了艾维斯一个鼓励的眼神。
“是的，为了此次聚会我和伊迪雅查了许多有关舞会的事情，但关于一些事情的记录总是很模糊。我想请教您，如果此时我们提出，留科维尔和莱恩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是否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德拉科卷起嘴角，他就知道这两只又在算计什么！
在所有人发声之前，伊迪雅嘟着嘴委屈又忸怩地说：“好吧，父亲，爹地，我们只是想说，我们太孤单了。除了自己的兄弟，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同龄玩伴。你们不知道，当我们认识科维尔和莱恩的时候有多么开心。”
两兄弟的家庭都会感到孤单，那么作为家里独子的科维尔和莱恩……
原本就不怎么会带孩子的布雷恩当机立断：“当然不算失礼，事实上我很开心科维尔能够接到这样的邀请，”转向有些石化的科维尔，布雷斯把科维尔充满期待的星星眼当成了被理解以后的感动，“科维尔，其实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和我们说。虽然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我会是你合格的朋友。你可以留在马尔福家直到开学，我和你爹地会常常来看你的。”
“嗯，”纳威也蹲在科维尔身边保证，“开心点，儿子，你已经有了你的朋友。不过在马尔福家不要太任性。”
布雷斯也立刻补充：“不许拔孔雀毛（这点以后的小剧场解释），对了，让艾维斯看着你，你一定要听他的，知道吗？”
这边，赫敏宠爱的给了莱恩一个拥抱：“哦~宝贝，我，不好意思，我总是太忙了，你会感到孤独是应该的，不是吗？”
“妈妈，我很好。”莱恩有些羞涩地笑着。作为魔法部关键人物的赫敏很忙，也很难和莱恩有这样的交流。而看到莱恩露出这样懂事的表情，赫敏更加内疚了。她想起了当初的哈利。
“嗯，那么，你愿意呆在马尔福家吗？”
没想到赫敏会这样问的伊迪雅着紧地看着莱恩。莱恩也回过头看了看他，粉红了脸颊回答赫敏：“嗯，他们都长得和天使一样。”
“那就好，想回家的时候就让哈利叔叔带你回来，或者给我们消息让我们来接你。开学的时候我一定会按时去送你的。”
莱恩乖巧地点点头，转而看向中了石化咒的罗恩：“爸爸还好吗？”
赫敏白了罗恩一眼：“放心吧宝贝，我们一直这样不是吗？”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想大叫什么“马尔福怎样怎样”，不教训不行啊。
艾维斯和伊迪雅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标准的马尔福式微笑。
德拉科适时插话：“那么，我想，让两位小客人去休息才是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吗？”转向两兄弟，“我记得你们卧室旁边的两件客房是空着的，拿出你们的礼仪来，我的……天使，”诡异地冲伊迪雅笑了笑，“带他们去休息吧。”一锤……定音。
第五十一章 争吵
“碰！”刚刚关上的房门再次被撞开，斯内普冷着脸气势汹汹走进来。
“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怎么回去卧室，鉴于……这个该死的身体是哈利波特的，我可不希望因为一个波特的感冒而浪费我的魔药！”即使换成了汤姆控制身体，他也没有改变哈利喜欢穿着睡衣满城堡乱跑的习惯。相反，自从斯内普来到这里以后，哈利却时刻注意着这些，提醒自己离开卧室的时候要穿好衣服。
被斯内普提着衣领的青年有些茫然地看着斯内普，刚刚睡醒的样子透露着非常单纯的疑惑。
“斯内普教授……，怎么了？”
斯内普的所有火焰像被浇了冷水，陡然消失。
“波特？”
“嗯，呃……教授？”哈利有一些被吓到。他从来没见过斯内普这样……嗯，精彩的表情。
放开哈利，斯内普转身回走，但要出门前，他还是转身，咬着牙轻吼：“你的大脑被那些该死的鼻涕虫吃了吗？管好你自己的健康！否则我宁愿把你扔在大街上，或者直接给你一个刀割咒！”
房门再次被狠狠关上。留下满脸不明的哈利。
审视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睡衣！哈利立刻惊跳起来，刚刚斯内普就在面前，而且现在还是白天！
……他又梦游了？
窗外吹进来的风让哈利打了个寒颤。夏天过去以后，时间就过得飞快。现在已经深秋，就算阳光灿烂，却会让人感到一丝一丝的凉意。哈利看向窗外，眼神多了一些奇怪的忧郁。
“咯吱……”可怜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虽然不像刚刚那么粗鲁，但是也算不上斯文。
“德拉科！”哈利跳起来，有些慌地看向德拉科，“我好像……又梦游了。”
德拉科脸上闪过欣喜，但很快就被挑着眉毛的假笑代替。他把手上的斗篷给哈利批好：“那么，梦游先生，能告诉我你是梦见了什么才让你穿着睡衣躺在这里吗？”
哈利想了好一会儿，无力地摇摇头：“不知道，但……”
“嗯？”德拉科不动声色地询问。他不太确定汤姆对哈利身体的控制会带给哈利怎样的感觉。
“但……感觉，很不好。”不好？不，也不能这样说。他只能感觉到非常非常的冷。就像……就像被丢进了冰冷的钟乳石山洞，明明能够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却就是找不到出口。四周都想着“滴答”的水声，原本带着逃生希望的风变成了催命的冰冷，却又无处躲闪。这是一种非常绝望的感觉，但奇怪的是，哈利经历着这些，而他的感情、他的思维却像处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经历着一切。所以他无法真正的去形容这种感觉，甚至也不能说它非常不好，它只是让哈利感觉到很不舒服罢了。
德拉科的担忧冲如眼底，但他很快压制了它。
“好了哈利，那不过是一个噩梦。我认为你应该先喝一杯热牛奶，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你身上有多么冰冷了。”
德拉科扶着哈利的肩膀想要拉他离开，但哈利却没有动。
“哈利？”
“德拉科，你瞒着我什么？”哈利低着头，没看德拉科。莫名的烦躁情绪控制了他，让他有一些控制不了自己。
“……呵，哈利，你在说什么？”
“德拉科！”哈利突然抬头大吼，“你以为我是谁？至少我已经和你一起生活了近半年，我了解你的一切习惯，你以为我不出来你在瞒着我什么吗？”
“哈利……”德拉科的眼神有一些祈求的意味，而且他不敢看哈利的眼睛。
诅咒哈利那该死的敏锐！
“够了，你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是在保护我吗？我知道那和我有关，我有权利知道那些不是吗？所以，告诉我那些，德拉科，告诉我！”见德拉科依然不准备回答，哈利突然有些竭斯底里，“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不是一个婴儿，更不是一个娇弱的女人，你不需要对我这样小心翼翼！你知道这让我感觉到什么吗？这让我感觉我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碍手碍脚的包袱，除了麻烦什么都不能带给你！”
“哈利！你怎么能这样说？”德拉科的脾气也因为哈利的语言而冲了上来，他冲着哈利大吼，“你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包袱！”
“我知道，我不怀疑这个，但是你做的事情让我感觉我就是！我甚至要从别人的嘴巴里面知道我的灵魂上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污点！我的记忆就像一个断掉的悬崖，这简直让我发疯！我恨这种感觉，尤其是记忆里的东西和现实中的很多完全不同！德拉科，我不敢问你许多东西，不敢问你小天狼星是不是已经死了，不敢问你穆迪后来怎么样了……可是我自己会去想，会想很多，”哈利闭了闭眼睛，然后坚定地看向德拉科，“告诉我，德拉科，不要让我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控制着……”哈利有些僵硬，声音也多了一丝颤抖，“被控制着对你举起魔杖……”
“不可能，那不会发生！”德拉科飞快的吼道，接着他的视线柔和下来，“你已经负担够多了，哈利，现在这些……不该是你的负担……”
“不，那些仍旧是我的，属于我的负担。。就算我现在的记忆不过是十岁以前的以及，四年级的。”
“相信我，我发誓不会有那一天。”德拉科坚定的保证，但那仍旧不能让哈利放弃追究。
哈利深深地看着德拉科：“所以，魂片苏醒了？”
“……”
“所以，我记不起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都是他……控制了我？”
“……”
“他做了什么？”哈利的脸已经完全失去血色。
德拉科仍旧没有回答。原本就比平常人更加苍白的脸色也奇迹一般多了一层青灰，德拉科无法想象哈利会这样的敏锐。
哈利突然挣脱德拉科转身要走，而当然，德拉科拉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
“离开。”
“离开？你疯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该死的什么都不知道！”哈利大声咆哮，“但我知道，如果再呆下去我有可能会用我的手杀了你！”
“哈利！我说过，这不会发生！事实上，汤姆他不像我们原本想的那样……”
“汤姆？”哈利重复，“呵……那个魂片的名字？汤姆里德尔？伏地魔？他和你们交流了？他说了什么？而你们相信了他？你们相信了伏地魔？！”
“对，我们，”德拉科沉着脸，“我、父亲，还有教父！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哈利愣住：“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近距离接触黑魔王的人，你以为我们和魔法部那些白痴一样，不明白他的可怕？但我们仍旧冒险选择相信，为什么？”
“……我，不明白。”
“好吧，”德拉科深吸一口气，“那个魂片，是幼年的伏地魔。脆弱，并且稚嫩。”
哈利犹疑着：“可是……可是他还是伏地魔啊，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杀过人，他差点杀死金妮！”
德拉科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哈利，你记得……金妮？”
“当然，他是罗恩的妹妹。”哈利皱着眉头表示不满。
“不，我是说，你记得……斯莱特林的密室……”
“斯莱特林……”哈利重复着，但很快就没有了声音。脑子里闪现的画面让他有些痛苦地捂着头。
“哈利？”
“不，金妮，马尔福……汤……汤姆？里德尔！”哈利猛然提高声音，“是马尔福把那个日记本交给金妮的！”
多久没有看见过哈利愤怒的表情了？德拉科咬咬牙，在哈利还在迷糊的时候施了一个“昏昏倒地”。
抱着哈利回到卧室，德拉科有些头疼地揉着眉心。
他一直都在担心，担心哈利会先恢复那些对他不利的记忆。比方说密室事件、邓布利多的死亡、小天狼星的死亡……
那些经历对于现在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的感情来说都是致命的。无论是真实发生的、被掩盖在真相之后的真相、还是那时候两人糟糕的关系，都足以打碎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亲密。梅林是在和他开玩笑吗？哈利记起来斯莱特林，在这个时候……
感觉到哈利的动静，德拉科却没有看向他。
“愿意听我解释吗？哈……，呵，我应该叫你哈利还是波特？”
“……叫我哈利吧。”哈利有些虚弱的回答，“我不会因为……过去的记忆而影响自己的，德拉科，我说过，我不会让自己再多想过去的事情。”
“……真的？”德拉科不确定的问，不，他不确定的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哈利没有发火？哈利没有说要和他绝交？哈利还说……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影响他？
“当然，德拉科，你在怀疑什么？”哈利虚弱地笑起来，“怀疑我的告白是个玩笑？”
“不，当然不！”德拉科终于咧开嘴角：“这样就好，哈利，这样就好。”
“但我还是想要知道原因，”哈利微微鼓着腮帮，青年模样的他却还是奇迹般的能够把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可爱，“金妮和我都差点死掉，解释是必须的，不是吗？”
“黑魔王的魂片会产生意识，那个日记本就是最早表现出出现了自己的意识的魂器，那个时候，父亲和韦斯莱一家交恶，你也知道的，黑魔王的魂器产生意识以后吸引了无数的黑暗气息。不得不说，那时候的父亲还没有选择立场，在选择丢弃日记本的时候有过报复的心思。”别扭地解释，德拉科心底还是不太放心。
“韦斯莱一家？”哈利平静地说。
“不，是随机，”德拉科邪恶地笑了笑，但很快疑惑地请教，“对吧，随机这个词？”
“精确。”哈利眨眨眼睛。气氛也轻松了点。
“无论那个时候父亲遇见的是谁，日记本都会变成那个人的噩梦。马尔福一家到了最后被接受的时候为了这件事情可是做了不少解释。”解释而已，马尔福绝不为此道歉。老实说，到现在为止德拉科还是觉得，当初那个计划之所以成功，一定是在暗处还有着不可以让“孩子”们知道的交易。不然，一个黑魔法物品会进入霍格沃兹？好吧好吧，或许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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