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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杀戮精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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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Black家是在表明立场么？要跟Malfoy联盟，做我们英国的‘黑魔王’？”
“Hird！”这样一来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开始皱眉了。把Blake跟Malfoy推倒贵族们的对立面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如果这两大家族真的想要联手吞并斯莱特林的中小型家族的话，他们真的有能力反抗么？
恐怕还不止，最糟糕的局面可能会是两败俱伤，这对斯莱特林没有好处。
“Herold Higgins！我以女学生会主席外加斯莱特林学院首席的身份命令你，抄写斯莱特林行为准则二百遍。”
Walburga被气得发抖，看向Higgins的眼神冰冷地可怕。
于是这场闹剧就这么揭了过去。
“Tom，你也是这么想的么？认为我在说胡话。”Abraxas回到寝室后反常地没有抱怨着要给他父亲写信，惩治胆大妄为的Higgins云云。
Tom看着Abraxas一副蔫了的模样，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才是，但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Abraxas似乎更需要的是一个聆听着，也不在意Tom的沉默，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贵族们表面上很风光，但是各家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近几年不断地有贵族没落，许多家族只晓得吃老本。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Malfoy，我无法想象有一天MAlfoy家族会变成Weasley那样一家子挤在一个小房间里，为了明天的食物而担忧。当然，也可能更糟！纯血巫师的血脉越来越稀少，也许几百年之后巫师界再也没有Malfoy也说不定。”
Abraxas怔怔地望着Tom的脸，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只是透过他在看Malfoy家族的将来。
“你想地太多了，Abra。”
“是么……噢！但愿吧……”Abraxas喃喃道，似是想到了什么“噢！见鬼！我竟然会幻想跟Weasley一样挤在碗柜里吃烤椰菜！”
“你说粗话了，Abra！”Tom好心提醒道：“就在刚刚。”
“是么？”Abraxas故作惊叹状，“我真的说了么？”
“我想是的。”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好！”Abraxas陡然大笑起来，Tom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现在的Malfoy大少爷看上去傻透了。
“我这是错过了什么了么？”Orion敲了敲打开的房门显得很惊奇，他不知道他的好友发生了什么，彼此认识了足有十多年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Abraxas还有这么‘格莱芬多’的一面。
“噢——我亲爱的老朋友！”Abraxas张开双臂，作势要给Orion一个拥抱。
面对Orion投来的‘他这是又发什么疯？’的眼神，Tom摊手表示他也不知情。
“啊——好吧。”Orion嫌弃地拉扯着Abraxas的头发，笑着装出一副恶心的样子：“亲爱的Abra；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令你伤心，但是请原谅我还是比较喜欢娇滴滴的姑娘。”
要说Orion不愧是最了解Abraxas的人么？显然他的做法非常有效，Abraxas捧着他的宝贝头发退后几步满脸愤慨地冲着他发火。“为了你的蠢话——我要诅咒你一辈子都是处男。”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Orion没有把Abraxas的戏言当真，“那么，到底是什么令你如此情绪亢奋？让我猜猜……一定有关于你今晚惊世骇俗的发言。”
“哇哦——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了解我。”
“告诉我你没疯，Abra。我以为那只是一时的脑筋不清楚，Malfoy叔叔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们不需要领导者，Abra。虽然现在的贵族们在渐渐腐朽，但是我们血统上的骄傲不允许我们被什么人控制。”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斯莱特林需要一个精神领袖来带领我们，就想Salazar·Slytherin那样，他会……”
Orion不等Abraxas说完就抢白道：“Salazar·Slytherin已经死了上千年了！Abra，这个时代也不会出现Salazar·Slytherin！”
Tom得承认Orion有时候就是能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的关键。出生Black分家的他比Abraxas更懂得审时度势，有着更加缜密的心思。并且他有足够的方法能制住Abraxas偶尔地犯傻。
“好吧好吧！你总是对的。”Abraxas拉克敷衍地摆摆手。
Orion耸了耸肩膀闭上了嘴，他也不想让这个不愉快的话题破坏他跟Abraxas之间的友谊，反正照他对他的了解Abraxas不消几天就会忘记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章可能很枯燥，但是相信我这很有必要╯^╰
☆、出乎意料
学年度的最后一场魁地奇赛就在某个阴沉沉的午后展开了，照例是格莱芬多对斯莱特林，比赛还未开始看台上就坐满了人，就连昏暗的天气都没能阻止他们对魁地奇的热忱。
对于斯莱特林来说这场比赛至关重要，只要赢了就能拿到魁地奇奖杯，并为学院加上整整一百五十分，这样一来就能更加巩固斯莱特林学院杯第一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连续三年把魁地奇奖杯拱手让给了格莱芬多，对于好强的小蛇们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说真的，Abra！其实你飞的不错，为什么不参加校队呢？”Tom对于本可以舒适地待在密室里研究斯莱特林的遗物，现在却要被迫来观看魁地奇很不满，虽然每回的比赛他都有来，但是在他的心里这纯属浪费时间。
要不是为了在斯莱特林里树立一个好形象，为自己多赢点……
“因为那样会弄乱他的头发。”Orion坐到他二人之间，紧张地留意着场上的局面。“说真的你大可以用上固定咒，这样它们每一根都会待在该在的地方。这样斯莱特林也不会输了整整三年的魁地奇杯。”
“Orion！我永远都不会拿魔杖对着头发，永远！”Abraxas气愤地瞪了眼他。
“好吧。”Orion无奈地对着Tom耸肩，他们都知道Abraxas很喜欢骑着扫把飞，而且飞的还很好，前提是不会弄乱他的头发。
“话说回来你怎么出来了，我记得你不喜欢魁地奇。”事实上Orion就连每周的飞行课都找各种借口，能不上就不能。
“因为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是Alphard Black。”Abraxas替Orion回答了Tom的问题。
汤姆看向球场方向，除了球员们身上明显的球衣颜色之外他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但是Orion偏偏就能找着他的弟弟，他紧张地揪着外袍的衣摆，不时地因为场上的局面而揪心。
身边的两人都能听到他错乱的呼吸声。
“放心吧！Orion，比赛很快就会结束的。”
是的，因为格莱芬多的找球手是Charles Porter，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蠢狮子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能力的，往年的比赛Porter就算再慢也能在一小时里抓到金色飞贼。
说话间，Orion突然从座位上立了起来，“有个人掉下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么？”Abraxas戳了下Orion的腰，“魁地奇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放心吧有Maglock夫人在不用一分钟就能让他们活蹦乱跳的。
“
好像是个格莱芬多，Orion快坐下！你这样太难看了。”
Orion对着二人的话充耳不闻，直到他看到Alphard的身影才安下心来。
“掉下来的那个好像是Proter！”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不过已经没有人关心这个了，因为Alphard已经抓到了飞贼。
场上的斯莱特林兴奋地拥在一起，魁地奇队长更是抱着奖杯把脸埋了起来，大家都因为这个久违了的奖杯异常地高兴，照例在休息室里开了个个人的小宴会。
Tom通常是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说是晚会其实也只是一群男女学生聚在一起谈情说爱之类的，要在往常Orion也不会去，但是因为这是他宝贝弟弟的第一场比赛，他肯定会陪在一边，所以Tom认为这是一个再次探查斯莱特林密室好机会。
“巫师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游戏？”刚打开房门Tom就发现Estel坐在他的书桌前，而他的脚边Nagini的身体被打了个结可怜巴拉地扔在那里。
“你说魁地奇？”
【嘶——Tom~~这个……】
Tom沉默着用手盖住Nagini的头捧了起来，以防止她说出什么让坏脾气的精灵生气的事。
【你终于醒了么？】Tom想了想，他发现Nagini自从来到霍格沃兹之后好像越来越懒了。
【Tom~~我饿了。】
Nagini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Tom，眼里似乎还有着少许液体盈眶在内。
Tom默默地替她解开，Estel没用多大力，看来他只是跟Nagini在闹着玩。赶着她自己去厨房找吃的，一来是因为Nagini因为早先Estel伤他的事一直记恨着，二则他能感觉到Estel对Nagini似乎很感兴趣，为了不让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宠物沦入魔掌，Tom还是决定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很可爱，你知道她是什么品种的么？”Estel目送Nagini离开，语调轻快地问着Tom。
品种么？Tom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白色的蛇很稀少，但是他是在麻瓜界捡到她的，应该不会是什么魔法生物的……吧？当初也只是觉得这个小蛇很笨很好骗，可以帮他去偷孤儿院厨房里的面包，也能吓唬那些跟他作对的孩子。
时间一久，Nagini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就算她只是一条只能活几十年的普通蛇类Tom也是会善待她的。
“你真是捡到宝了还不自知啊。”Estel一见Tom脸上的茫然就知道他对此一无所知了，
“那是库库尔坎。”
“你是说羽蛇？”Tom看的书很多，他的记忆能力还是值得赞赏的，几乎瞬间就明白了Estel说的是什么。
笑着点头，Estel一副原来你也知道这个的样子。
Tom皱眉，不是他不相信Estel的话，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只是他实在想不出Nagini跟羽蛇有什么关联。
“库库尔坎的幼年期是很长的，并且他们要进化到成年还必须经过一系列的蜕变，这个过程通常要用上好几百年的时间，你没发现倒也正常。”
“不过我此次来不是给了跟你说这个，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巫师界快要发生变动了。”Estel半真半假地说着，Tom被Estel突然间转的话题问得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德国那边因为Grindelwald自囚刚安分了下来，英国的巫师界相对保守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大的变故，他想不出这其中会有什么猫腻。
Estel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或者说是Tom傻愣的样子取悦了他。
“然难道德国又出了什么黑魔王不成？”Tom故作惊讶地问道。
Estel笑着摇头，转身拿起Tom书桌上的羊皮纸。Tom注意到那似乎是Estel上次给他的配方。
“如果说你在巫师界待不下去了你会怎么做？”
“……”
“如果整个巫师界都注定与你为敌，如果巫师界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会怎么做？”没等Tom回答继续追问道。
Estel的话轻飘飘地回响在Tom的耳边，给了Tom满脑袋的疑问，Estel不会无缘无故问他这种问题，但是他却猜不透这其中会有什么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TAT忘了设置存稿箱时间什么的我会乱说么……
☆、争执与转机
“如果这个世界不容于我，我便新辟一个又何妨。”
Tom最终还是决定顺应自己的内心说出了这话，或许是这几年跟贵族们的接触多了才让他有了这份感叹吧。亦或是更早，在孤儿院中的时候就有了这份觉悟，只不过Dumbledore带给他的“新世界”让他有了一份可期盼的希望。
方才还有些忐忑，但是这话说完之后Tom的心思一下子畅通了许多，说实话他一直以来都看得很清楚不是么？如果他打算庸庸碌碌地过完这一生，那么大可以依附于Abraxas，毕竟Abraxas对他可以说是交心的了。但他却选择了跟Abraxas不做过多的亲近，面对其他贵族家庭的示好也是保持着一份游离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种自尊，也可以说他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与他们是不同的，他该受到更好的礼遇。
Tom Riddle不该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也许这个想法现在来说他才是第一次明确地意识到，却是很早的时候起就在潜移默化中引导着他，也是第一次有了必须做到的觉悟，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真的跟在心里思考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Estel坐在一边，额前的垂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有些东西他知道地很清楚，他只是需要Tom亲口说出来。
假如说巫师界容不下他，那么就毁掉它，创造一个只属于我的巫师界。
“想法很好，但是你有那个实力么？”Estel 面对斗志满满堪比热血少年的Tom泼了一盆冷水，也不能说是冷水吧，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但打击什么的却是真的。
Tom虽说面上不显，心却有些虚了。他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只有一个疑似斯莱特林血脉的身份，而且目前的巫师界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能确切地反驳他，毕竟蛇语是一个铁证。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贵族们很可能不吃他这一套，斯莱特林只是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作为一个憧憬或者瞻仰的对象可能还说的过去，要是说甘愿奉他为主的可能性还是太小。除非真是斯莱特林的死忠党，但就目前的贵族来说这种可能性很小。
况且斯莱特林一直都是力量在上，就算Salazar·Slytherin本尊站在他们面前，如果他没有能力的话贵族们也不需要怵他。
何况斯莱特林的另一信条就是家族永远放在第一位，对于安于现状的贵族们来说目前的状况虽然不好，但是也不能说差，毕竟贵族们掌握着巫师界的经济命脉是个不争的事实，一个势力的加入势必会打乱这个平衡，一旦有什么变动可能会令他们的家族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年龄倒是其次，只要忍得住他可以选择蛰伏慢慢积攒实力，Tom输就输在他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
背景，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想要像格林德沃那样在英国起势没有人会明确地支持他。
只是一个“混血”不是么？贵族们没有理由会站在他这边。Tom看不起贵族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目前来说贵族们确实高他一等，一加隆难死英雄汉，没钱又没势的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老一代的斯莱特林可能不会，但是你可以利用你的身份，现在正是你积攥人脉的好时机。”Estel欣慰地看着他一步步地接近真相。
Tom有预感Estel是在引导他，或者说也是在间接地暗示着什么，也许他可以大胆地猜测一下Estel有帮助他的意图。
但是最终属于斯莱特林的谨慎还是占了上风。
“您是说学校里的学生么？我现在没有基础，起点又低，就算是年幼的斯莱特林也是很精明的，况且他们基本都是家族里的继承人，我不认为那些老蛇们会不掌握他们子女在学校的一举一动。”Tom顿了下，他一直都有在留心观察着Estel的表情，只可惜她什么都没看出来。“我不是说您的建议不好，只是觉得现在没有必要冒险，可以等到大贵族们渐渐地放权给他们的子女时在行动不是更好么？”
“未来的事谁都不好说，不是么？”
Estel沉思了一会，像是在考量他说的话，“幼崽终究是幼崽，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未来是的确谁都不好说，‘未知’是一个很有趣的事，可以演变出无限种可能性……”话锋一转，Estel面色冷峻地看着Tom，“但是我等不了这么久。”
“请原谅我的冒犯，难道巫师界对您而言就只是一场游戏么？”Tom语气上很是谦恭，但是他言语中的愤怒还是很好地传达给了Estel。
毕竟，巫师界对他而言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它接纳了一个被抛弃的他，就想霍格沃兹一样，他本能地把它当成了家，被标上了'Tom Riddle’的标签。他可以接受自己毁掉它，却不能容忍其他人把它当成儿戏，此时的汤姆固执地就像一个好不容易讨到糖果的小孩。
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游戏，而是属于你的战场。”
他只是个看客。
Estel巧妙地化解了Tom的问题，Tom也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深究，只是略带不解地皱眉道：“您刚才提到了‘未知’，但是我认为‘未知’也是可以靠人为去改变的。”
没有选择正面回答他，Estel莞尔一笑，“或许吧……”
Estel用失望的眼神看着Tom，也许是成长的坏境所导致的，Tom对人的心思一直猜地很透彻，他现在能明显地感受到Estel对他的态度变了，并且言语中也带着疏远。
他不认为这是个好现象，“把未知的‘可能性’尽可能地往好的方向转变难道不对么？”他真的迷惑了。
“你认为就目前巫师界的状况而言真的会有让你有大作为的可能性么？”Estel直截了当的点出了重心。
“万事皆有可能，只是需要等待一个契机。”
“机会是需要创造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响动，Tom紧张地看向门口的方向，照例Abraxas不可能这么早回来的。
Estel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确实是Abraxas回来了，并且还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一进门也没跟Tom打招呼就直接冲向了他的衣柜。
Tom很诧异Abraxas没有注意到在场的Estel，亏他还担心了一把，Auguste Malfoy曾隐晦地询问过他跟Estel的关系，Tom当时只表示二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面，并没有过多的交往。Auguste自然也没有怀疑，Tom只是个出身平凡的混血巫师不是么？但如果被Abraxas撞见他跟宣称游历去了的Estel见面就不妙了。
Estel平静地看了眼的汤姆，转而被Abraxas吸引了过去。
“我以为你还要再晚一些才会回来。”Tom的眼神在眼前的两人之间游离，当他看见Estel都站在Abraxas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Abraxas顺着Tom的目光往自己身边看了眼，“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倒是你，怎么，玩得不尽兴么？”Tom试图岔开话题。
“别提了！”Abraxas继续翻箱倒柜，“Orion不知道发什么疯，跟Higgins大打了一架……你看见我的双面镜了么？”
Tom了楞了一下，Orion？
“没有，你找那个做什么？”
看Abraxas做了个烦躁的手势，没有想停下来给Tom细说的意思，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我有点事想跟父亲证实一下。”
Abraxas的表情很严肃，所以Tom也乖乖地闭上了嘴，斯莱特林注重隐私。
Abraxas找着双面镜之后跟Tom打了个招呼便又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Estel看着Abraxas离去的方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笑地一脸高深莫测，单手撑着下巴对着Tom打趣道：“看来你真的很幸运，机会来得挺快。”
“即使是亲如父子，也是会有不可避免的矛盾的。”
作者有话要说：很纠结的一章，由于斯莱特林说话喜欢弯弯绕所以在这里解释一下。
艾斯特尔认为汤姆的魄力不够，有些畏畏缩缩地，但是汤姆认为利益最大化伤害最小化，把胜算尽可能地控制在最大化的情况下适当的保守一点并没有错。他认为他的做法没有错，艾斯特尔也坚持不肯改变他的想法。总之就是两人产生了一点分歧，归根结底也只是艾斯特尔有豪赌的本钱和资格，而汤姆没有。
好在还是有转机的╭（╯^╰）╮
☆、族内联姻
Estel指着门口的方向，意思大概是想让Tom跟着Abraxas。
Tom不怎么愿意，Estel在Tom身后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被Estel推着走了。
门外有一个高年级生，Tom明智地闭上了嘴，奇妙地是那个学生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Tom机械性地扭头望向Estel。
像是感受到了Tom无声的询问，Estel也在同一时间看了眼他，不过除了一个微笑之外Tom什么都没有得到。
休息室里除了Abraxas之外Orion跟Alphard还有Walburga，其他人都不在，并且还被施了静音咒和防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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