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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波特家的獾魔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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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走进唯一剩余空间较大的车厢坐下,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本《纳克特抄本》,翻开来看。哈利三个人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挤成一团,小声讨论着韦斯莱先生上车前说的话。
赫敏和罗恩正在奋力劝说着哈利要老实听话,不要妄图找布莱克报仇什么的,海曼翻动书页的手轻轻停顿住了,他感觉到旁边的人并没有睡着,呼吸在他们提到“布莱克”字眼时紊乱了一下。
这位新教授是布莱克的熟人?海曼将目光下移,这位衣服上打满补丁的成年人头顶的行李架上有一个破旧的小箱子,用许多绳子捆着,整齐地打着结。“R。J。卢平教授”这几个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经剥落了。
……R。J。卢平……莱姆斯约翰卢平,当年鼎鼎大名的劫道四人组之一,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狐朋狗友。
这条消息还是赫奇帕奇院长告诉他的,一个从小缺乏父爱的孩子碰上了父亲当年的好友,总要表示些什么。
海曼微微一笑,一拉正一脸严肃讨论阿兹卡班逃犯问题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声音微微拔高:“看,哈利,他是卢平教授。”
哈利楞了一下,觉得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刚刚赫敏不是已经念出他的名字了吗?海曼,有什么不对吗?”
“这个名字我觉得好熟悉,刚刚才想起来,斯普劳斯教授告诉过我,他和爸爸当年是非常好的朋友,而且也一定认识妈妈!”海曼一脸惊喜激动地说完,成功感觉到了卢平教授呼吸瞬间停滞了。
“什么?”哈利又惊又喜,一个劲儿地打量着还在装睡的新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真的吗,他跟我们爸爸妈妈认识?”
“应该不会有错,我记得就是这个名字,劫道四人组之一。”海曼站起身指了指那个箱子上脱落的字迹。
哈利瞪大眼睛呆呆看着卢平,如果不是礼貌问题,一定立刻扑上去把人叫醒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微弱纤细的哨声。
“哪里来的噪音?”罗恩从位子上起身,想要找到声音的发源地,海曼斜了他一眼:“是你送给哈利的袖珍窥镜。”
哈利赶忙抬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那个能够预示危险的小玩意在他的手上很快地旋转,而且光华灿烂。
“它为什么一直在叫?难道真的坏掉了?”罗恩接过来看了看,一脸的疑惑,“算了,我们可以在霍格沃茨把它检查一下,德维斯和班斯出售这种东西,弗雷德和乔治告诉我的。”
海曼将书合上,顺手揣进背包里,魔杖从袖子里悄无声息划到了手上:“恐怕没有坏掉,真的有东西过来了。”
“什么东西?”赫敏小心地拉开车厢门,往外面看了一眼,列车正在铁轨上行驶着,外面阳光灿烂,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外面什么都没有。”
海曼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出声。
少顷,车厢门就被拉开了,德拉科马尔福领着他的两个跟班走了进来。马尔福家小少爷尖尖的下巴抬得高高的,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车厢里坐着的人。
罗恩鄙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目光移开,盯着海曼翻白眼:“你说的太对了,海曼,确实有讨厌的东西过来了。”
德拉科冷冷看了他一眼,更加不屑地哼了一声,视线直接掠过格兰芬多三人组,投在这个车厢唯一的赫奇帕奇身上,脸上已经出现了笑容:“海曼,暑假玩的怎么样?本来我爸爸还说想要邀请你到马尔福庄园玩的,只不过突然出现了布莱克的事情,就耽搁了。”
海曼很温和地跟他对视,将对面座位上的行李拿开:“过得比较充实,替我谢谢马尔福先生,坐吧。”
“海曼!”又是格兰芬多三人组大合唱。
德拉科满脸得意加挑衅地冲义愤填膺的三个小狮子抿唇一笑,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了:“今年暑假不成,等布莱克被抓住后,你一定要去我们家小住几天,马尔福一向用最好的规格招待朋友。”
“你少在这里骗人了,马尔福!”罗恩立刻跳了起来,全力拯救将要被白鼬诱拐的獾,“谁不知道西里斯布莱克跟你妈妈是亲姐弟,魔法部现在到处找不到人,他说不定就在你们家躲着呢!海曼要是到你们家去,那才有危险呢!”
德拉科的脸色一沉,海曼已经把话接了过去:“罗恩,没有证据,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呢?马尔福是世袭大贵族,自然奉公守法,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红头发韦斯莱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眼前的不是海曼波特,而是西装革履在跳华尔兹的斯内普:“海曼!”
“别吵了,刚刚那东西真的过来了。”海曼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安静,自己站起身让出位子,让哈利他们往车窗方向坐,“该死的,这种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什么感觉都没有。”赫敏又探头超外面看了一眼,秀美的眉毛轻轻皱起,“海曼,你感觉到了什么?”
海曼没有出声,因为现在也不用他开口解释了,静静的车厢内,人的一切感官都会变得比嘈杂时更敏锐。
车厢突然黑暗了下来,马尔福的跟班之一,文森特克拉布和罗恩同时打了一个冷颤:“好冷。”
海曼抖手用了一个荧光闪烁,已经摸到了门边,他的脚步一顿,回身将魔杖狠狠上顶,在看清来人后似乎有些愣神,急忙收回魔杖,不好意思地笑笑。
刚刚不再装睡站起来的卢平愣了一下,才收回自己想要拍击对方肩膀的手,点了点头:“是摄魂怪,到我的后面来,你们对付不了这种东西。”
海曼没有说什么,乖巧地听话后退,在卢平身后站定。
车厢里有一种轻微的爆裂声,出现了一遭颤抖的光线,卢平教授似乎拿着一把火。火光照亮了他疲倦发灰的脸,也照映出了门道里那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
他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掠过全身,呼吸凝结在胸中。这阵寒意穿透了皮肤,一直冷到胸膛,冷到心里。许多可怕痛苦的景象都在眼前快速闪过。
不过,事情总是有意外——传说中可以勾起人痛苦回忆的摄魂怪,对于某个人来说只不过是天然制冷机?眼前什么都没有,车厢里每一件东西都清清楚楚,没有出现幻境,连情绪波动都没有影响。
海曼有些愣神,他迅速看了一周旁边恨不能翻白眼混过去的小巫师们,长睫一抖,虽然明知道现在不会有人有心力注意他的反应,脸上还是出现了一副惊恐害怕的表情。
卢平此时全神贯注地看着摄魂怪,念了一串长长的咒语,从魔杖尖端射出来一个银白色的光环,构成了一只狼的形象,直直向着摄魂怪冲去。
令人战栗窒息的冷意缓缓退去,卢平松了口气,听到后面的几声惊呼,赶忙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哈利横躺在座位上,浑身冷汗淋漓。
“哈利!”海曼第一个扑了过去,用指甲掐着他的人中,“哈利,你没事吧?”
罗恩和赫敏也赶忙凑了过来,哈利过了一小会儿才缓缓转醒,他的绿眼睛仍旧是涣散的:“尖叫声,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啪”的一声,卢平掰碎了一个巧克力,分给惊魂未定的几个孩子:“吃下去,对你们有好处。”
海曼直接将自己的那一块给了哈利,卢平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
新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现在有些惊讶,在场的满满一车厢孩子中,三个斯莱特林,四个格兰芬多,一个赫奇帕奇,只有眼前这个孩子不仅提前发现了不对,还是所有人中最最镇定的。
哈利波特直接昏倒了,其余人也脸色苍白,微微发抖,唯独他,仍然镇定冷静,除了面皮微微泛白外,甚至没有其他的任何反应。
他就是海曼?卢平暗自点头,嘱咐小巫师们好好休息一下后,直接出了包厢,去看看其他包厢的学生们怎么样了。
列车开始重新行驶,过了十分钟,就到达霍格沃兹了。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小小的站台已经结了冰,海格又在充当领路人的角色,拎着灯招呼着霍格沃兹一年级新生。
因为上一次错过了列车,海曼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由夜骐充当马匹的霍格沃兹马车,他扫了一眼,看到一百多只斯普劳斯教授形容的那种黑色有翼马身后拖着马车立在那里。
一辆马车只能乘坐四个人,海曼冲德拉科打了一个眼色,跟着哈利他们上了同一辆马车:“哈利,感觉好一点了吗?”
马车缓缓驶动了起来,哈利背靠着车厢壁,嘴唇仍然没有多少血色:“已经好多了,海曼,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尖叫声,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说过的怪梦吗,这两种声音真像。”
“你这么说,我就有了一点联想猜测了。”海曼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包没有拆封的巧克力蛙塞在他手里,“绿光,女人的尖叫声,加上男人猖狂的大笑——像不像是《近代魔法大事件》上记载的,我们的父母死亡,你第一次打败伏地魔时的情景?”
怀里的日记本立时抖动了一下,海曼眼中冷光一闪,索性对方很识趣地没再动弹,他轻吐了一口气,指尖零星的黑色光芒消失在空气中。
哈利茫然地看着他,怔怔出神,这个猜测却吓住了另外两个人,罗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急急转头去看波特兄弟的反应。
哈利回过神来,一拳重重砸在车壁上:“该死!”海曼脸上也没了往常惯有的笑容,有些冷淡地低下头,没有再出声。
罗恩用胳膊肘拐了拐赫敏,连连打了几个眼色。聪明的小女巫很有几分为难,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打破沉默:“海曼,你没有听到什么吗?”
海曼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在我三岁的时候,弗农姨夫不小心把一把椅子砸在了这里,留了长长的一道疤。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又也许是因为太小,我完全没有三岁之前的记忆。”
罗恩和赫敏更加坐立不安了。
海曼抬头冲他们勉强挤了个笑脸:“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真没想到,摄魂怪竟然会检查霍格沃兹特快火车,当初魔法部跟邓布利多校长保证的是,这群怪物只会在外围巡逻。”
苦主都这么配合着调节气氛转移话题了,罗恩急忙接口:“这确实是很恶劣的行为,福吉一定会接到成百上千的吼叫信的!”
他们接着聊了一会儿最近一直让民众很不满的魔法部,马车就安安稳稳地停下了。
一下了车,似乎已经从摄魂怪阴影里逃脱出来的马尔福家继承人领着两个跟班又来挑衅,海曼无奈地脱离了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混在了自己的赫奇帕奇同学中。
两个这样幼稚无聊的人,一个是他的哥哥,一个是他的朋友兼未来半个合作者。海曼叹气连连,头疼万分。
'正文 41、天文塔上'
41、天文塔上
霍格沃兹开学晚宴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重冷凝;尤其在邓布利多宣布摄魂怪将要驻扎在学校这片场地的所有入口,驻扎很长一段时间后,连平时最热闹喧杂的格兰芬多都很少有人说话。
海曼轻轻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斯内普脸上憎恶的表情;冲新魔法防御课教授举杯致意。
三年级是一个很反常的年级,在他们一开始刚进入霍格沃兹的两年内,虽然风波不断;但是刚开学的两三个星期都可以平和度过。
不过今年例外;他们不仅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就遭遇了摄魂怪的袭击,在刚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发生了三件不算大事的大事。
第一件事;德拉科马尔福在新上任的保护神奇生物教授海格的第一堂课上;被一头叫作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抓破了手臂,受了轻伤。
第二件事,纳威隆巴顿在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卢平的第一堂课上,给由博格特化身成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穿上了他奶奶的衣服,一件长长的、绣着花边的女服,头戴高帽,帽顶上有个已经被虫蛀的老雕标本,手里晃荡着一个巨大的猩红色手袋。这身不到半天就被传得人尽皆知的打扮引起了魔药教授狂风暴雨一般的报复行动。
第三件事,海曼波特在占卜课上,被特里劳妮教授预言会在今年死于非命,因为他的茶杯里茶叶汇聚成了一只预示着不祥的大黑狗的形象。
海曼对于这三件事全部一笑而过,即使在开学第九天,看到了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出现在霍格沃兹城堡里面的大黑狗维文,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他顶着一众赫奇帕奇惊恐的目光,坦然自若地把那只狗领进了寝室,还专门去厨房给它拿了一份八分熟的牛排。
“海曼,你不能够养这样的一条狗!”贾斯廷芬列里看着他的目光如同在看着一个疯子,“记得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吗?一只这样的黑狗会害死你的!”
原本正感动得泪汪汪埋头啃骨头的大狗僵硬住了动作,然后抬头冲着那个尖下巴的男孩儿呲牙,嘴巴里发出低沉威胁的呜呜声。
这个胆小的赫奇帕奇竟然敢窜撵他可爱的教子丢掉他?……等等,刚刚他说什么?一只黑狗会害死海曼?
大狗布莱克呆呆转头,海曼正好转身坐到床铺上,一人一狗目光对上,他可爱的教子给了他一个浅淡的微笑。
布莱克泪流满面,一半是因为觉得教子乖巧懂事,心地善良,另一半是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危险人物——一个穷凶极恶的阿兹卡班的逃犯,害死了詹姆斯和莉莉,放任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让两个教子受尽打骂……
它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不再对着瑟瑟发抖的小獾们低吠,耳朵和尾巴直愣愣地低垂了下来,皮毛贴着皮毛,摇晃着硕大的身子朝门口走去。
海曼探身向前,从后面一把拉住了他的长尾巴,抚摸着一段时间的好好饲养,变得油光水滑的皮毛:“斯普劳斯教授不是都说了吗,特里劳妮教授每年都会预言有人死亡,她的预言从来就没有实现过。”
海曼垂下眼帘,将想要泪奔的黑狗揽到怀里。西比尔特里劳妮,遗传了特里劳妮家的预言天赋,十三年前,正是她的预言奠定了哈利波特救世主的身份,间接击垮了黑魔王。
他将脸颊蹭在布莱克柔软的皮毛上,微微眯起眼睛。
“我觉得这种事情,小心一点总比一点也不信要好吧,你想要养一只黑狗,完全可以等到明年啊。”
“就是说啊,何况黑狗本身就代表着不祥。”几个室友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着他。
海曼很快就举手投降,他宁愿跟霍格沃兹终极BOSS斯内普单挑,也不愿意忍受五只獾叠加的唠叨:“我明白了,我这就把它送出去。”
布莱克有些上翘的尾巴立刻软了下去,海曼将它放到了地上:“我出去一趟,你们关灯休息就可以了。”
已经到了宵禁时间,海曼从行李箱中拿出了隐形衣,出了赫奇帕奇寝室,就蹲□子冲着布莱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用隐形衣将身体裹住。
这是要干什么去?不想要继续养着他了,直接丢到门口就好了嘛。再一次感动着自己教子的善良,大黑狗很快就变得眼泪汪汪了,尾巴来回扫动着,隐形衣也跟着起伏不定。
海曼小心地往前走着,据部分赫奇帕奇高年级说,这条獾们夜游必经的走廊在两年前还是无人看管地带,自从他们一年级分院开始,就成了斯内普教授值班时的必经之地。
这当然不会是巧合,在另一端感觉到了细微而熟悉的魔力波动,海曼站直了身体,他没敢给晃尾巴晃得很抽风的大黑狗加什么咒语,因为那瞒不过斯内普的眼睛,只能是欲盖弥彰,罪加一等。
他坦然自若,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悄无声息地走过转角,慢慢将那道魔力甩到了身后。
斯内普并没有跳出来揪掉他的隐形衣,再给赫奇帕奇减掉五十分,附赠一个学期的禁闭。但是那道魔力的主人也没有放过他,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维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
魔药教授知不知道八楼的有求必应室?海曼在一个雕像的铠甲上敲击了三下,弯腰拍了拍大狗的脖子,无声地一指走廊里凭空出现的密道,示意它跟上自己。
布莱克黝黑的眼睛在暗夜中闪闪发光,一条当年的劫道四人组没有发现的密道?——不愧是詹姆斯的儿子,第二年就能有这样了不起的发现!(……)
他屁颠屁颠地紧贴着教子的脚后跟,四只爪子并用,很快就走进了密道。
斯内普往前只迈了一步,就及时停下了,密道已经跟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地窖蛇王脸色阴沉,眼中却微微发亮,波特家的小巨怪今天竟然带着什么会泄露他存在的东西夜游?
想起刚刚无意间看到的空气中出现的一小角皮毛,应该是某种黑色的动物。霍格沃兹魔药教授微微抿起唇角,真是让人惊讶,根据他的观察,小巨怪一直对非药材类生物不感兴趣才对,当然,就算是药材类生物,如果不值钱,他同样不感兴趣。
他静静等待了很久,才学着海曼刚才的样子敲击了三下雕像的铠甲,迈进了再次出现的密道。
这条密道很长,在入口处看不到尽头,黑洞洞没有丁点光亮。为了防止泄露踪迹,他没有使用荧光闪烁,而是将魔杖握在手中,警戒地在有些湿滑的地面上行走。
因为在随时注意着有没有岔道口,斯内普多花了一点时间才迈出密道,看了看周围的景象,有些愣神,天文塔第五层?那个愚蠢该死的赫奇帕奇在大半夜跑到天文塔上来赏星星看月亮?
——还是,他今天晚上有什么特殊的计划?魔药教授给自己加了双重的灭幻咒,跟袍子同颜色的黑鞋子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塔楼最顶露天处真的有人,准确说是一只黑獾和一只黑狗,互相依偎坐在护栏上,搂抱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斯内普眉梢轻轻上挑,思虑过度终于击垮了海曼巨怪波特的大脑回路,导致他把一只蠢狗引为知己,进而在宵禁时共同度过甜蜜的私密时光?
倾诉交友障碍?倾诉师生关系?倾诉情感纠纷?他努力把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幻想清理一新,远远看了一眼就转头离开了。
波特家的小崽子使用了静音咒,对方的警觉能力又太好了,即使是他,也没有把握更接近一点而不被察觉。今天弄不清楚就算了,只要让他发现了端倪,总有一天会抓住这只小巨怪的马脚。
天文塔是霍格沃兹最高的建筑,海曼坐在护栏上,脚底下是一片雾蒙蒙的黑暗,根本看不到天文塔下面绿油油的草地。
他摇晃着两条腿,轻轻收紧环抱着大黑狗的手臂:“维文,在两年前,我第一次登上天文塔的时候,是一年级第一堂天文课,在晚上八点开始。那个时候,我注意到的并不是天上璀璨的星辰,而是脚底下这一片沉静的黑暗。”
大黑狗努力用爪子扒着铁质的栏杆,一脸的茫然,是自己被关了十三年脑子锈逗了,还是时代差距太大了,他有些听不懂自家教子的话。
“我跟哈利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虽然我们身上流着完全相同的血液,一起度过了在德思礼家最难熬的十一年,在霍格沃兹又共同奋斗,可是说是天底下最最亲密的人。”海曼没有看他,径自望着脚底下,眸光幽深,暗淡无光,“可是很多时候,亲密不代表无间,就算亲密如同半身,我们终究是两个人。”
“哈利是一名格兰芬多,爱冒险解密,喜欢魁地奇,讨厌读书,勇敢而鲁莽。而我是一名赫奇帕奇,喜欢平淡生活,偏好脚踏实地,也爱好翻阅书籍,咬文嚼字。”年轻的獾类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布莱克终于抓住了今天谈话的重点,难道是兄弟关系不和谐?也没有啊,在暑假的时候看着他们相亲相爱,作为教父,他不知道有多么满意欢快,这样的喜悦就算是腐烂的面包和死老鼠也没能冲刷掉。
他用脑袋顶了顶教子的胳膊,用面部最最柔软的皮毛磨蹭着教子的手肘,嘴巴里发出“呜呜”的轻微声音。
海曼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可是我们的不一样并不是仅仅体现在这些上面,最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价值观完全不同。就像是有人把手放在阳光底下,哈利看到的永远是掌心摧残夺目的金色流光,我看到的却永远是手背投下来的暗沉阴影。”
“就像是面对着佩妮姨妈他们一家一样,哈利在挨打挨骂的时候,心里面会恨得要死,可是一旦有了报复的能力,又会下不了手,会犹豫,会踌躇——有点傻有点呆是不是?”他低下头短促地笑了一声,“确实很傻很呆,愚蠢天真得要死,可是我却很羡慕他,非常非常羡慕,因为我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
大黑狗朝他的方向靠了靠,半个脑袋蹭进他怀里,想在有些冷的秋风中给教子一点温暖。
海曼轻轻咬了咬下唇:“可是我不一样。有一次哈利把学校老师的头套变成了蓝色的,校方给家长写信,弗农姨夫大怒后把哈利暴打一顿,关在地下室里,三天没有给过东西吃。我在外面把指甲都挠烂了,怎么恳求都不管用,那时候在门外听着哈利的哭声,真的恨不能拿把刀直接捅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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