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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王者归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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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折断了又怎么样？
斯内普的罪不仅仅是背叛，而是用虚假的忠诚，欺骗了他曾经最大程度的信任……
这样的罪，哪怕是他拿命来还都、不、够！
在斯内普惊诧的目光中，Voldemort忽然笑了起来，他俯□子，靠近了斯内普的耳朵，呼出了温热的气息。
——你有罪。
——虽然真的很想就这样掐死你。但那样就太便宜了不是吗？所谓的报复，不一定要伤及性命，折磨心灵才是上上之选。
“呐，男孩。”Voldemort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说，“你还记得我吗……”
话语最后的语调，带着点鼻音，微微地轻哼，如棉絮的柔软，能勾起人最心底的情绪。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紧缩。
而Voldemort却漫不经心地直起了身子，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你也该去上课了。”他的动作优雅，他的语气平稳，他的眼睛微眯，他说完转过身去，他的一切如此自然，仿佛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教授，等等。”斯内普追上去说，他伸出手，指尖明明已经触到了那人的衣角，居然就这么直直地穿了过去，眼前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不！这怎么可能，霍格沃兹明明是不能幻影移形的。
斯内普站在原地，魔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口袋里，一切和他一个人走来的时候一摸一样，没有波特，没有西里斯，甚至没有那个清泉如水，当然也没有里德尔教授……
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白日里做了一场虚幻的梦。
》》》》》》
而与此同时，
在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中。
邓布利多陷在沙发椅中，一手捧着挂坠盒，一手点燃了熏香，他近来有些迷上了这种能让人暂时摆脱内心痛苦的迷香，虽然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是食死徒已经掌握了大半个魔法界，凤凰社节节败退，巫师的子民们明显开始倾向黑魔王的主张，他很累了，盖尔也在汤姆手里，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快坚持不下去了，只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沉迷于药物来镇定心神，在回忆里去追寻那个人留下过的痕迹。
半黑半白的蜡状药物被点燃，丝丝缕缕的青烟弥漫了起来，邓布利多努力的张开鼻翼，带着点贪婪吸入烟气。屋子里弥漫了一股温暖的味道，像是燃烧药草的余味，并不呛人。
一会儿药物带来的暖意弥漫起来，白发的老人感觉自己像是把全身都浸在热水里，懒洋洋的，随意舒展。他感觉有人坐在他身侧了，是许多年前在戈德里克山谷里相遇的那个男人，他把玩着手里的魔杖，有时候笑得残酷，有时候笑得轻佻，更多的时候是默默的眺望远方。
“阿不思，你是个天才，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找3件死亡圣器，整个世界都在等着我们……”他这么对他说，那一头金发如此耀眼。
“不，我有弟弟妹妹要照顾……”
“真是拖累。”他冷哼。
他没有附和亦没有反驳他，但是他知道自己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
“滚，我不想在看见你！阿利安娜也不想看见你！”他跪在妹妹的墓前对他说。
“阿不思，你妹妹不是我杀的，也不是你杀的，那只是一个意外，而且她已经死了，你自由了……”他也在他身边跪了下来。
他回了他一记用力的耳光，“那是我妹妹——我亲生妹妹，我宁愿陪着她荒废一辈子，也不要这种自由！”
他擦掉了嘴角的血迹，“那我们的梦想呢？”
他扶着墓碑，“那是错误的，世界不该是那样，像阿利安娜这样弱小的孩子也该有权利好好的活下去才对，一直以来，是我忽视了她，我错了。”
“阿不思，你真让我失望……”他站了起来，骑上马走了。
……
“阿不思，40年，我回来了，我回来只想问你一句，这么多年里离开我你后悔过吗？”
“阿不思，我收到了你给我下决战书，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阿不思，你真狡猾，用这种方式和我做了结，你明知道我对你永远都下不了死手。”
“阿不思……你赢了……”
“阿不思，你走吧，别再来这里看我了。带走魔杖和这个挂坠盒，就算留个纪念吧……”
他接过挂坠盒打开，里面的照片是18岁的格林德沃，永远停驻在他们相遇的年华，笑容灿烂。
“阿不思若有一天，你后悔了，就……”他站在高塔的高窗前，居高临下地对他说着，却没说完又自嘲地别过脸去，“算了，怎么可能会有那样一天呢。”
盖尔……
真可笑，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斗得你死我活……其实他们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单方面的牺牲而已。
眼前的一切慢慢模糊了，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不到失去，是不是永远不会明白自己曾经拥有的是怎样的感情。但是再也回不去了，断下的手掌还在他的桌子上，老人缩在沙发上，眼里闪着泪花，挂坠盒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盖尔，我后悔了，”他对着挂坠上的照片轻声说，感觉自己的心被斧凿般的疼痛，“你本来才真正该是主宰世界的那个男人啊，是我的错……”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还想说些别的，却因为心脏的痛楚而发出轻微干呕，他在他弯下腰去的时候，突然，整间屋子明亮起来，在邓布利多那被数百本古籍压迫得摇摇欲坠的书架前方，出现了一条金色的路，而那个男人正踏着那条路，向着白发的校长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喵……
授课
…
…
…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讲台被变成了一张华丽的国王椅，Voldemort交叠双腿，斜靠在王座上，黑色长袍的下摆一直拖延到地面黑色的地毯上，仿佛黑暗就是他的延续。
这样的教学姿势，无疑是散漫的，但底下却没有学生质疑他的威严，从开始上课到现在，整个教室一直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被这个有着强大魔力和广博知识的教授折服了。
深黑的眼眸轻轻地扫过学生，目光经过斯内普所在位置的时候，Voldemort感受到了对方带着点探究的视线，但他若无其事地错开了，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现在我们有10分钟的答疑时间，有问题的人可以举手提问。”
“里德尔教授……”一个女生举起了手，褐色的头发，看服饰是格兰芬多的孩子，
“讲。”Voldemort点头。
“是这样的，您刚刚提到了若想提高咒语伤害，可以预先部下有魔法增幅效果的多德勒斯魔法阵……”女孩子顿了一下，随即有些犹豫地继续说得，“……可是关于多德勒斯魔法阵，我在一本课外书上看过它相关记载，那可是被归为黑魔法的存在啊……”
Voldemort漫不经心地再次点了点头，“对，女孩，你很细心，那确实是一个黑魔法，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黑魔法是被命令禁止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学习……”女生小声地说，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讨论，但因为对象是学校里最年轻最英俊里德尔教授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小脸通红，非常紧张，“而且这里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我们要学的难道不是应该怎样抵制黑魔法吗……”
“那你知道魔法部禁止黑魔法的理由是什么吗？”Voldemort反问。
“因为邪恶……”
“不，是强大。”Voldemort倚着扶手严肃地说，“让人害怕的强大，强大总是滋生恐惧，而恐惧引发谎言，所以几个世纪以来，黑魔法不停地被以冠以各种可笑理由来禁止。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黑魔法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可怕，黑魔法只是一把锋利的好武器而已。”
说到这，底下的学生反应各异，斯莱特林们点了点头，格兰芬多则分成两派，一派如小天狼星和詹姆等纯血的孩子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而另一派麻种的孩子大概被邓布利多洗脑的很彻底，马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Voldemort并不着急，他轻轻敲了敲扶手，抛出一个问题，“我想你们一定都知道校长邓布利多在决战中赢了黑巫师格林德沃，但是你们有谁知道校长赢了格林德沃的最后一招是什么？”
底下的孩子们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们只知道结果并不了解过程。“是什么呢？”一个前排的女孩子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Voldemort直接宣布了答案，“——是诸神的黄昏，诅咒系的咒语，很强大，可以另对手陷入魔力衰弱状态。但是在那场战斗后，1960年，因为一个巫师用这个咒语杀害了一名可怜的女巫，于是魔法部颁布禁令，将诸神的黄昏定位尖端黑魔法，禁止学习和使用。
那现在我想问诸位的是，邓布利多也用过这个黑魔法，你们认为他也是黑巫师吗？”
底下头摇成一片。
“当然不是！”
“邓布利多用那个咒语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和平，怎么能和杀人犯相提并论……”
“邓布利多是最伟大的白巫师！”
……
“很好。”Voldemort点了点头，再接再厉，“那么我换一种假设，假如你们或者你们的父母朋友正在遭遇残忍的伤害，你们愿意用一个威力强大的黑魔法来击退敌人，保护自己和家人吗？”
“当然。”
“我愿意！”
“毫无疑问！”
……
Voldemort弯起嘴角，单手支着下颌，看向最开始提问的那个女生，“那么，女孩，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女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明白了教授，您是在告诉我们，有人用黑魔法救人，也有人在用白魔法做坏事，重点不在于用了什么样的魔法，而是在于施术者的心。”
Voldemort轻轻拍了拍手，“真是聪明的女孩儿，格兰芬多加10分。其实我还说到了另外一点，谁来补充？”
年轻的教授抬起眼，深邃的眼睛犹如钻石般纯粹，微微向上挑起的眼角好像带着点期待，所有学生都低下头绞尽脑汁的思考。这样一位帝王般完美的教授，谁会不想得到他的肯定，谁会不想被他与众不同的看待？
斯内普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蛊惑了，否则一向善于默默隐藏，独善其身的他为什么为贸贸然做出抢答这样不经大脑的事——“我想教授您要告诉我们的是，对抗黑魔法，要做的不能仅仅是防御，而是要掌握黑魔法，将这把武器握在自己手里。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手段……”
里德尔教授挑了挑眉，这次终于露出了全然满意笑容，“很好，这正是我想说的，斯莱特林加10分。”
说完他站了起来，没有动手，也没有挥魔杖，但黑板如有生命一般得浮现出一行一行银色的魔咒咒文，Voldemort平静地说，“多德勒斯魔法阵的设置方法就在这里，由于它是一个黑魔法，所以我并不要求你们一定要掌握。抄下它或者直接走出去，你们可以选择，现在，我宣布——下课。”
王座消失，变回了普通的讲台，里德尔教授快步走出教室，扬起袍摆在空气中翻滚，如同一朵暗色墨花，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他勾起了嘴角。
——邓布利多，蛊惑人心的本事，别以为只有你会。这一次，我们各凭本事，看看最后站在舆论正面的到底是谁！
身后，如他预料的一模一样，教室里没有人离开，只有一片羽毛笔和羊皮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响……
“里德尔教授他是真懂啊……”詹姆边抄边捅了捅旁边小天狼星。
“那是当然的。”小天狼星笔下没停，嘴角却是忍不住翘起一个弧度，语气也相当得瑟。
詹姆露出一脸便秘的古怪表情，“喂，我说得是我们的教授又不是你的情人，你在那得意个什么劲啊……嗷嗷……大脚板你干嘛……”
小天狼星悠然收回了踩在詹姆新靴子上的脚，“抄笔记不要那么多废话！”
“啊——混蛋，那是我新买的kirou限量版，整个霍格沃兹找不到第二双的啊啊啊！！你看现在上面有印子了嗷嗷嗷——”
“莉莉在看你……”小天狼星淡定地说。
0。1秒前还在炸毛的波特牌小狮子瞬间变身成优雅王子，他摆出了成熟稳重的造型，空闲的那只手飞快地伸向自己的头发，一脸深沉地看着小天狼星，“西里斯，你觉得我现在的发型怎么样？”
“……非常好。”小天狼星默默地扭过去——以示他实在不想再吐槽詹姆那张赤/裸/裸的妻奴脸了。
不过这回他抄笔记注意力却不像先前那样集中了。你的情人……波特的玩笑话好像无意间开启了一些被他忽略的什么……小天狼星想起了早些年在浴池里见过里德尔教授的不为人知另一面……
那时的教授受了伤在药池里休息，蒸汽下黑色碎发不断往下滴落着汗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下，狭长的丹凤眼轻轻阖着，很适合接吻的薄唇毫无血色，飘亮精致到极致的脸，是一副沉睡中安静无害的样子。
现在再想起来……简直让人……完全无法克制住……那种想要拥抱的**呢。
这个想法让西里斯心跳加速，有些惊恐——自己竟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但是随着心脏加速跳动，涌进来更多的感觉却是兴奋。他终于明白自己几年来一直在心脏深处偷偷地思念那个人到底为的是什么了……
原来那种渴望的感觉是想要——
想要被他看见，想要被他关怀，关于他的一切……通通……都想要……
》》》》》》
Voldemort回到他的办公室。
开门的瞬间他就看见了没有开灯的办公室居然有一团白光……
然后他发现进门的地板上蜷缩了一只银白色的狐狸——是个守护神。
发现了他的归来，狐狸从地板上轻盈地一跃而起，它张口了口，吐出的是卢修斯焦急的声音，“教父。”
“什么事需要找到这里来。” Voldemort微有些皱眉。
“我收到消息，格林德沃从监牢里消失了……”
“消失？”Voldemort好笑地侧目，“难到你想告诉我——他在我下了13重衰竭禁制的牢房里越狱了！”
守护神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默认了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咳，我来晚了。
改变
…
…
…
Voldemort离开霍格沃兹，去了他深埋在伦敦地下的一所牢房。
地牢门口的警戒结节完好无损，丝毫看不出有人曾经闯入的痕迹，再往里走，每一重禁制结界也都安然无恙，13重禁制，将整个地牢守卫的严丝合缝，没有半分破绽。
这种情况，就算是他——黑暗公爵，想从里面单枪匹马的冲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但事实是，残废的格林德沃做到了。
Voldemort的脚步停在了最里面的一间囚室前，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他站在地牢前，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卢修斯跟在他的教父旁边察言观色了很久，这时候就迈步走上前，放轻了声音做汇报工作，“教父，看守工作一直是诺特家在做，结果今天他们居然说不出人消失的具体时间。”
Voldemort轻轻扫了卢修斯一眼，没有说话。
殷红深邃的眼睛让卢修斯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心事被摊在烈日底下无处遁形的感觉，他垂下目光，不敢再直视Voldemort：“为了古灵阁股权分割的事情，这段时间诺特家动静一直很大，我觉得他们是根本就没精力放在看守这一块。”
Voldemort点了点头，露出了讽刺的微笑。“我知道，胜利在望，他们全都坐不住了，魔法界这块大蛋糕，谁都想分得更多一点，相比之下，为我看守犯人，倒显得不重要了。”
卢修斯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教父，把追捕的工作交给我吧，我帮你把格林德沃抓回来。”
Voldemort的脸色略微柔和了一些，他伸手按住卢修斯的肩膀，点了点头，“卢修斯，阿布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好孩子。”
卢修斯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僵直了一下，Voldemort放开了手，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我听得出你说这话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在这个时候退出权利争夺的中心去执行我的任务，这很好。不过不用你去，格林德沃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如果他魔力已经完全恢复的话，你不是他对手……算了，这事先放放，你不用管了。时间很晚了，我得先回霍格沃兹，你有事还是用守护神来找我。”
卢修斯欠了欠身，“是，教父。”
Voldemort转身又看了一眼牢房，其实他心里对从哪里去追捕格林德沃隐隐约约有一些头绪。纵观整个魔法界，知道格林德沃在他手里，又关心格林德沃生死的人，只有邓布利多了。
只是那个老不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可能找到这个地方又毫无动静地从牢房内部把人带走呢！
没有答案。
Voldemort皱了皱眉，拉起斗篷，幻影移形了。
》》》》》》
翌日清晨，Voldemort在礼堂遇见了来用早餐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今天穿着一声星星月亮的淡紫色长袍，还把白胡子用同色的丝带系了起来打了个蝴蝶结。和前几日的无精打采相比，邓布利多今天的精神状态格外的好，就像在夜里成功得做成了某件“大事”（比如劫狱）一样。
如此的反常自然引起了Voldemort的注意，如果说昨晚他对是否是邓布利多带走了格林德沃还只是怀疑的话，那么今天看见邓布利多如此反常的活力四射，Voldemort已经将怀疑自动升级成了确认。
不动声色的倒满了一杯红酒，Voldemort将酒推到邓布利多面前，“校长，敬你。”
邓布利多笑容可掬地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发出了赞叹：“1923，法国葡萄，还是汤姆你最了解我这个老头的喜好。”
“应该的。”Voldemort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同时无杖无声的隔音咒施放，现在周围的教职工只能看见他们两个人在动嘴唇，但即使靠近也无法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Voldemort低头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不过显然，我对校长你的了解还不够全面，换而言之——你做到了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你指的是格林德沃那件事的话，”邓布利多放下酒杯，“其实……我和你一样感到意外！”
“哦，难道不是你做的吗。”Voldemort挑眉。
“是我，但是又不止是我，”邓布利多平静地回答，“如果你愿意尝试着去相信一次，我会将一切告诉你——是爱，是爱带他离开了你牢房。”
听到“爱”的时候Voldemort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他按着桌子一脸阴郁地站了起来，“很好，邓布利多校长，看来你把我当成早茶的消遣了。”
“汤姆，你还是一样的坏脾气。”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不过，这一次是你想多了，先坐下，让我们把话说完。”
邓布利多说着拍了拍Voldemort放在桌上的手。
Voldemort立刻将手抽了回来，面无表情地施放检测魔法观察自己手上的情况。
“哈哈……”邓布利多干笑了两声，“……其实你不用那么戒备，汤姆。毕竟我曾经是你的老师……”
Voldemort没有说话，不过脸上讥讽的笑意却将他的态度表露无疑。
“呃，我也必须承认，我当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教师。”邓布利多有些尴尬，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了，找回了他说话一贯的节奏继续道，“我承认在某些事情上是我太偏执了，不管是对盖尔还是对你，我都太偏执了。如果我当初早一点看开这一点，一直陪在盖尔身边，也许就不会有后来残忍格林德沃，如果我早一点对你放下成见，全心全意地教导你，也许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名魔法部长，而不是黑魔王了。是我的错，是我错过了引导和纠正你的最好时机，才照成了今天的局面……”
说到这，邓布利多脸上露出深深的悲哀。
而Voldemort却不为邓布利多的话而丝毫动容，他看向邓布利多，目光里带着浓浓讥讽：“我伟大的邓布利多教授，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来说这些话很没意义吗？还是你想将那些蛊惑人心的本事放在我身上，试试看能否感化我加入凤凰社！”
“是啊，太晚了……”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已经背负了太多罪孽成了黑魔王，再不是当初那个还能期待爱的孩子了。可我还是希望，希望你也能试着和我一样去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试着去相信……”
“说实话，邓布利多，和你谈话一点也不让人愉快。”Voldemor打断了白胡子校长的话，拿起餐巾优雅地压了压唇角，“再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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