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王者归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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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的，我曾以为自己抛弃的一切，包括曾经的自己，都是为了达成那个最伟大的梦想，是必须的、也是有意义的。”
　　　　“只是，我现在才明白，如果连我自己都不承认自己，那又怎么能让别人真正的承认我呢。”
　　　　少年的黑暗公爵突然微微前倾了身体，就着张开双手的姿势将自己侧向雨幕中更广阔的世界。夜风吹起他黑色的发丝在额前飘荡，暮色里他凌厉眉眼似乎带着一层冰霜，格外冷冽，然后他回头看斯内普，后者却没由来的在那冰寒的目光中感了暖意。
　　　　“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因为，你和曾经的我很像。”
　　　　“当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我就在这里长大。每天要干很多的活，吃不饱饭，卑微的生存着。那些麻瓜害怕我的能力，我也从不屑于伪装来博取他们对我的好感，因为我总有一种预感，好像我天生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不属于他们……”
　　　　“所以当那个老家伙来接我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太惊讶，我早就知道我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的，我早就知道这里面会有点什么。”
　　　　Voldemort诉说着曾经被他尘封的一切——那些已经埋藏了半个世纪，他以为会就此掩埋一辈子的记忆，再没有任何掩饰。伴随着内心深处最大秘密洞开，他亦走出了自己为自己下的桎梏。从今天起，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再不是他的逆鳞和耻辱，而是他完整生命里的一部分。
　　　　“你也是。”他坐回到围栏上，摸了摸斯内普的头，动作简直称的上是温柔的，“你也是特别的，是与众不同的，你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终会离开他们，走向你自己的世界。”
　　　　斯内普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怎么哭了。就算他父亲更激烈的虐打他的时候，就算他母亲抱着他流泪的时候，他都不会再哭了。却在这个陌生少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带着异样熟悉的语气对他说了一句“你也是特别的”的时候，眼睛突然酸得不能自抑。
　　　　Voldemort没想到斯内普听完他说这些会流泪，愣了一下。
　　　　斯内普赶忙伸手去擦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最后连自己的手都弄湿了。
　　　　沉默了片刻，Voldemort伸手把斯内普揽到自己怀里。
　　　　“没事了，都会过去的。”他说着，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背，“你就要11岁了，马上就要重新开始了，一切都会好的……”
　　　　斯内普可以感受到那个少年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他这么多年沉在心底最深处无法言喻的伤痛和悲伤全部释放出来一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不下眼泪，少年温柔的手和怀里的温度让他安心。
　　　　他哽咽着，哭泣着，仿佛就要在这一夜把一生的泪水全部流尽一样。
　　　　……
　　　　那一夜瓢泼的大雨中，Voldemort坐在孤儿院的栏杆上安抚地拍打着那个男孩的背脊，一下就又一下。
　　　　他心里难得的没有杀意，满是温柔，——却不是对斯内普。
　　　　在这个雨夜里，他抱着这个男孩，感觉就像是穿过了时空，抱住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曾经小小的、还期待着所谓爱的自己……
　　　　那个，终于被他承认，被他正视的自己。





　　　　　被动
　　　　　更新时间：2012…1…7　15：13：55　本章字数：6231

　　　　如果放在上辈子，那么，无论是Voldemort还是斯内普都会觉得这件事是荒诞的，然而，它真的发生了——Voldemort半夜带着斯内普坐在栏杆上看下雨，而后者还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
　　　　怀里的男孩已经不哭了，他抬起手，揉了揉眉骨。
　　　　现在，Voldemort有一件事很确定，今天，他绝对弄不死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他不想杀这个男孩。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过去，重新完整了自己，还在这个男孩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他决定暂时放过斯内普，至少，今天不杀他。当然，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Voldemort　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男孩，因为刚刚用力地哭泣过，他的眼睛还带着红肿，看起来有些可笑。
　　　　他想，也许是因为此刻这个男孩看起来并不如后来那个伪装的毫无破绽的斯内普那样面目可憎。
　　　　他拍了拍男孩的脑袋，“我该送你回去了。”
　　　　斯内普微愣了一下，顺从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Voldemort觉得刚才经历的事情，似乎让这个男孩驯服了很多。
　　　　这样折腾了半个晚上已经到了下半夜了。
　　　　暴雨已经停了，就和它来的一样突然，乌云散去，月亮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蜘蛛尾巷的路面上，然而角落的阴影依然是黑暗，肮脏冰冷潮湿的黑暗，再怎样皎洁的月光也驱散不了的黑暗。
　　　　他们在巷子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门似乎已经落了锁。
　　　　斯内普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这让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丝狼狈，“哦，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先生。”他装作平静的说，“他们经常这样，你知道的，我也并不是那么想回去。事实上，我经常觉得无论是在公园还是树林里坐一夜也比呆在里面来得好，——至少不会更差。”
　　　　Voldemort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抵在门锁上轻轻一堆，门开了。
　　　　“记住，我们是特别的，麻瓜约束不了我们，”他再次拍了拍斯内普的脑袋，“进去吧。”
　　　　说完转身向着巷子的拐角处走去，准备幻影移形。
　　　　“等等——”幼年的斯内普小跑了两步到他身后，这样的动作对于他刚刚恢复些许体力的身体来说是吃不消的，停下以后他扶着膝盖拼命的喘气，“先生，……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不重要。”他继续往前走，将自己的声音落在身后。
　　　　“对我来说是很重要。”斯内普喘息着跟了上来，抿着嘴唇，用稚嫩的童音固执地说，“我们也许会再见面的不是吗，留一个名字给我。”
　　　　“再见面”吗？这个词让Voldemort不禁有些莞尔。
　　　　每个人都要会他们过去的选择付出代价的，再见面，也许就是西弗勒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但愿你将来不会为今晚的固执后悔！
　　　　他隐藏着自己的情绪，转过身，面对着斯内普。
　　　　“好吧，我叫汤姆•；里德尔。”
　　　　斯内普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不同于后来浓墨般深邃的黑，幼小斯内普的眸色是晶莹剔透的黑，然而Voldemort已经没有再看那个男孩了。
　　　　他干净利落的转身，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
　　　　幻影移形到霍格沃兹外围，徒步穿过霍格沃茨偌大的草场花了Voldemort不少的时间，他再次诅咒霍格沃兹范围内不能幻影移形的禁制，——这条禁制给他两辈子都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到达八楼的时候Voldemort看见第一缕晨曦已经照在城堡的塔尖上了，他走进了有求必应屋，他用魔杖敲了敲手腕上的金色小怀表，让表盘回转到他上一次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然后他拉开屋子，走出去，时间前后衔接的完美无差，就像他刚刚走进这间屋子就立刻退了出来一样。
　　　　再次来到礼堂的时候晚餐还没有撤，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下呈现出傍晚漫天晚霞的瑰丽场景，四个学院的长桌子上还摆着一碗碗的粥、一盘盘的豌豆、堆成小山的烤肉和一碟碟鸡蛋和咸肉。
　　　　Voldemort朝斯莱特林的桌子走去，他用余光瞥了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那个老人并未对他的再次到来表现出任何怀疑，然后他看向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他们大部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并不敢表示任何疑惑。永远懂得审时度势的斯莱特林，Voldemort在心里微笑，这意味着身为首席的他在这里无论做些什么都不需要担心麻烦——对他来说，这相当方便。
　　　　但是总有些例外——
　　　　“汤姆，你怎么又回来了。”阿布拉克萨斯转头看向他，语气疑惑。
　　　　“我饿了。”Voldemort说着，在餐桌上随便取了点儿食物，这大概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回应汤姆这个名字，不带丝毫厌恶的。“劳驾，把土豆泥递给我。”
　　　　有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土豆泥，刚刚高尔取过，他粗暴的动作让土豆泥现在看起来相当糟糕。“吃这份吧，我没动过。”阿布拉克萨斯把自己手边的豌豆推了过去。
　　　　Voldemort接了过来，略带遗憾地看了看桌上的土豆泥。他还是想要土豆泥……梅林作证，他到现在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啦。
　　　　“话说，你不是刚刚才吃过吗？”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头看Voldemort又续了一杯红茶，“怎么看见来和好久没吃过饭一样，等等……”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汤姆，你该不是又……”
　　　　“阿布！”Voldemort警告地看了阿布一眼，继而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过去那些年，每当他露出这种略显不愉快的神情的时是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的，因为这多半暗示着如果继续下去，有人可能会收到小小的警告，——一些摧毁灵魂的折磨。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吭声。
　　　　Voldemort在内心里满意地点点头，以为这场不愉快的对话到此为止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白皙的手掌忽然伸在他面前，少年的声线冰冷又固执，
　　　　“汤姆，把时间转换器给我！”
　　　　“哦？”Voldemort毫不理会近在咫尺那只手，慢条斯理地为土司抹上均匀的越橘酱，“如果我说不呢？”
　　　　“拿来，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让我？让我？”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Voldemort　放下手中银质的餐具，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我可不记得你有这种权利。”
　　　　“汤姆，不要激怒我。”此刻，阿布拉克萨斯身上那种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气质淡然无存，他阴沉着脸，像一块万古不化的寒冰。
　　　　Voldemort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铂金色的发丝忽然垂落在他颈间，阿布拉克萨斯无预兆地起身，俯身他耳侧，宛如蛇类嘶声的低语，“汤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什么，我就会帮你的……”贵族在耳边的低诉，最标准的上流英语，冰冷又蛊惑语调，“……就像以前，首席，魁地奇队长，斯莱特林的臣服……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你自己也知道不是？所以，别激怒我——”
　　　　Voldemort看着眼前那双马尔福家大少爷的眼睛，那双的灰蓝色眼珠里往日的慵懒丝毫无存，正酝酿着翻腾的情绪，甚至流露出一种类似野兽的掠夺。
　　　　一个声音突然在Voldemort脑海里响起，冰凉的铂金色发丝在他眼前晃动，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啪——，茶杯的手把被他捏断，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
　　　　凌乱的画面在他脑中一幕一幕闪过，上辈子随着灵魂的分裂被他抛弃的记忆再次苏醒，如潮水般的涌过脑海，
　　　　……
　　　　……
　　　　最终画面定格在那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玩味的笑容上，记忆中铂金色的发丝和眼前的人重合，Voldemort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冰雪风暴……
　　　　他怎么能忘记了？
　　　　在他16岁的时候，空有一身能力，没有背景，没有权利，一直是依附于马尔福家族的势力的，别人眼中的完美的汤姆•；里德尔，仰仗的不过是马尔福家的荣光。
　　　　这种像狗一样卑微臣服仰人鼻息的生活……
　　　　曾经他发誓哪怕忘了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忘记这种屈辱，怎么能随着分裂灵魂就轻而易举忘了呢？
　　　　刚刚自己说出口的话仿佛还在空气中没有散去……
　　　　可笑！马尔福家的少爷当然会觉得他自己有这个权利！
　　　　——但是这种权利是对五十年前的汤姆•；里德尔，不是对他Lord　Voldemort——俯视整个魔法界的黑暗公爵。
　　　　Voldemort的眼神忽然变得恐怖起来，俯在他耳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右手猛的一颤……那双他曾经无比熟悉纯黑色的眼睛里此刻闪动着血红色的暗光，那粘腻得，仿佛血液一样的颜色！
　　　　“汤姆你……”
　　　　月牙形的镜片反射出明亮光，像是有预感一样，邓布利多朝他们方向转过了头来，湛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Voldemort提醒自己。
　　　　然后下一秒，他敛去了眸中的杀意，只是冷冷一笑，就像是妥协了一样。
　　　　“好吧。”金色时间转换器被他从口袋里掏出随手抛在餐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这样可以吗……那么，马尔福大少爷你满意了吗？”
　　　　说完，起身离席。
　　　　“汤姆……”手腕被拉住。
　　　　“放手。”他声音冰冷。
　　　　半分钟的僵持后，握着他手腕的手缓缓松开，颓然落下，“你还是这个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喃喃自语着，餐厅的烛火下他的脸显得十分苍白。
　　　　Voldemort抬头扫了他一眼，觉得他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仿佛带着点焦躁，又带着点惶惑。
　　　　可笑。这不就是他要的顺从吗，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Voldemort在内心里嗤之以鼻，他快步离开礼堂，将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抛诸脑后……
　　　　这种被动的局面一定要尽快摆脱，他想。
　　　　接着，一个计划在脑海里悄然成型。



记忆

　　月华初上。
　　
　　Voldemort　躺在床上细想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逐一做了详细的计划。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意慢慢地爬了上来——毕竟算上使用了时间转换器的部分，他已经20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Voldemort仰面躺到枕头上，合上了眼。阿布拉克萨斯当年初见时的样子却忽然出现在眼前——铂金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高傲地扬着脖子。极薄的嘴唇，用高高在上审视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他皱了下眉头，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床位，是空的。
　　他又再次合上了眼睛。
　　
　　……
　　
　　施了魔法的天空倒影着漫天星光，晚会已经接近尾声了。“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起立，跟随各自学院的级长回宿舍去吧。”迪佩特校长挥了挥手。
　　汤姆？里德尔站了起来，站在队伍的末尾。
　　【所有一年级生跟我走。】他听见队伍前头有人说话，然后大队伍开始移动，他跟着鱼贯前行。
　　
　　不停地经过长长弯弯的向下楼梯，他们一路一直一直往地下走。队伍里，打小就相识的贵族孩子们开始咬着耳朵亲密交谈，喋喋不休地炫耀和暗示自己优越的出身，金加隆在他们口袋里哗哗作响，绣在袖子领口的古老族徽低调地展示着他们与众不同的高贵。
　　除了走在队伍前头那个有着铂金发色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外，再没有别人注意到走在队尾的汤姆？里德尔。黑发英俊的男孩因为感受到这种轻视而微微眯了下墨色的漂亮凤眸，眼神格外冰冷刺骨，就像一头毒蛇。
　　
　　队伍忽然在一扇石墙前停下，一个声音从队伍开头传来——
　　【荣耀。】
　　
　　厚厚的石墙忽然洞开，墙后面是一间宽敞而华丽的屋子。有着巨大蛇状枝型吊灯的天花板，那些条大蛇不停地在天花板上转来转去，炫耀着它闪闪发光的身体，把整个大厅照耀的灯火辉煌，地上铺着厚实的墨绿色地毯，壁炉里的火完全驱走了地窖的阴冷，而壁炉前面是一牌一排的沙发椅，上面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很舒适柔软的坐垫，坐垫上绣着精致华美花纹，一看就是出自妖精的手笔。
　　
　　【既然你们已经站在这里了，那就说明，诸位身上一定有着被斯莱特林所承认的品质。我，艾森？克罗斯，斯莱特林学院首席仅在此，表示我对诸位的祝贺与欢迎，】贵族的咏叹调响起，一个金发青年从阴影里优雅地缓步走出，显然对他们的到来已经恭候多时了，
　　
　　【但进入斯莱特林这还只是你们的开始，下面才是你们今晚真正的挑战，——斯莱特林首席之战。每个年级都会有自己的首席，斯莱特林永远注重荣耀和力量，首席是斯莱特林的领袖，所有斯莱特林将以首席的意志为上……】
　　如上好瓷器般光滑冰冷的语调，不平不徐地叙述着，房间里原本一直不绝于耳的窃窃私语声都消失了。
　　
　　【……那么，相信你们都已经听懂了规则。】首席茶色的眼睛扫视一圈房间，没有人反对他继续说道，【很好，不过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建议三年级以上，才允许向我，即本学院学院首席发起挑战。下面，照例先开始一年级的挑战赛吧，请有意向的新生，上前一步。】
　　
　　几个男孩立刻往前迈了一步，包括前面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铂金发色少年。
　　【是马尔福家的……】站在汤姆？里德尔右手前排的两个女孩低声交谈。
　　初入魔法界的他并不知道【马尔福】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可是看到那些已经走出队伍的人中有几个，看到马尔福出列后又犹豫着退了回去，他本能地察觉到这个姓氏所代表的地位，然而他心中有更大的涟漪……
　　汤姆？里德尔往前迈了一步，无视周围突然增大嗡嗡声，走出了队伍。
　　
　　【他是谁？】
　　【没有见过呢？】
　　【姓里德尔，不是什么大来头的人物吧……】
　　审视的目光落在汤姆？里德尔身上，然而他看起来镇定而自然。
　　从孤儿院出来的里德尔，比谁都清楚，退缩是没用的，世界上没有高抬贵手这个词，你一旦退后别人就会扑上来将你狠狠地撕咬殆尽。
　　
　　首席微微颔首，【很好。我数到三，你们互相攻击，一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为止，那么，倒数开始三、二、一，动手——】
　　
　　咒语绽开明亮的光华，所有人都开始动了。
　　
　　这个时候汤姆？里德尔的天分和才华终是展露无遗，虽然只在暑假预习了一年级的魔咒课本（还是一本被上一个拥有者胡乱图写过的二手货），但他做的不比任何一个生长在魔法世家的少年差，甚至是更好。
　　
　　很快，依然能攻击的只有几个人了。
　　铂金发色的少年撂倒了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孩，同时，里德尔用石化咒干掉了一个黝黑皮肤的家伙。然后他们对望了一眼，又投入到各自的战斗中去了，就像是某种没有沟通过的默契。
　　
　　汤姆？里德尔觉得自己没有攻击那个马尔福的理由是很明显的，因为如果他能继续站下去，显然马尔福成为他最后对手的几率最大，他不应该把体力浪费在强大敌人身上为别人做垫脚石。但是令他惊奇的是，马尔福也没有攻击他，一次也没有，甚至帮他解决了一个看起来很麻烦的家伙。他接受了这种默契，以为这是一种马尔福对他作为他最终对手的承认。
　　
　　这样强大的联手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很快，场上依然能战斗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最后，终于轮到他们之间的对决，出于互相尊重的考虑，首席建议最后两个敌手互相走到圈子的对角再开始决斗。
　　
　　错肩而过的时候，铂金发色少年忽然转头，冰冷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
　　【那么想要吗？那么让给你好了。】
　　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调侃，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下，从身体传达到内部，直至到里德尔刚刚洋溢起一点自作多情的内心。
　　他抬起头，看见马尔福家少爷漫不经心的笑。
　　
　　……
　　
　　自鸣钟响了11下，Voldemort睁开眼睛。
　　
　　虽然16岁的身体还有些疲惫，但是他作为黑魔王的灵魂有着太强烈的警觉性，让他很难放松自己进入到深度的睡眠中。
　　
　　看样子才刚刚过宵禁，他想着，坐起来，回忆起刚刚那个梦。——那是他的一段记忆。他早在第一次分裂灵魂后就将那些遗忘了，而刚刚他又在梦中重新经历了一次，就像是某种回忆的方式，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他猜想着这样的梦境也许和自己现在完整的灵魂有关系，是灵魂在自动为他补全一些缺失的记忆，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身体完整的记忆在和他灵魂上的记忆互相融合而产生的补全梦境……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让人不愉快的回忆！Voldemort挑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初进霍格沃兹的生活对他来说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的，少年贵族们喋喋不休的炫耀，年长斯莱特林们不怀好意的眼神……一切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是一个血统至上的地方。
　　他隐瞒着自己的出身，伪装成纯血，迎合着贵族们对血统的论调。然而在斯莱特林，根基不稳的他空有一个显赫的祖上，却没有良好的出生，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家族和势力，每一步路仍然走得如履薄冰般的艰难。直到阿布拉克萨斯第一个向他伸出了接纳的手……
　　
　　Voldemort再次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冷笑。
　　
　　房间外突然响起脚步声，Voldemort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