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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在]绝代兵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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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在+長+虐+HE' 绝代兵书 (完結)
作者:5678143


 
一:
江南小镇,蒙蒙烟雨。
前面是手执长矛的甲兵开道,后面是一队带刀士兵掠阵,而,居中的,赫然是一辆囚车,囚车上的人,英武不羁,倒不似犯了什么罪,反而是一脸坦荡,昂首看着四周诚惶诚恐的平头百姓。
少年就隐藏在那群百姓之中,手中,是一苇白帆,上书二字:测心。他定定地看着囚车,随着囚车移动步伐。
“允浩公子,情形如何?”一个身穿紫杉的女子移步到少年跟前,轻声问道。
“这方向理应是镇江的死牢没错,看来蔡京那狗贼真是要耍手段,置宗泽将军于死地。”允浩低声说着,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囚车。
“弟兄们这两天就能到,种师道将军发话了,无论如何,不能让蔡京那杂种得逞,另外,京城靖国侯府已经被抄家了,金府获罪,满门抄斩,但是,似乎靖国侯的小儿子金在中失踪了,那蔡贼搜遍了金府,也没能找到绝代兵书,现在,正出动他手下满世界寻找。”
“你的意思是,绝代兵书很有可能落在那金在中的手里?”
“不能说肯定,但是那金在中一定知道一二,绝代兵书乃是抗金的关键,若不是靖国侯拼尽全力,不让那书落在金国的手里,靖国侯府也不至于损耗如此之大,倒让蔡京那奸贼有机可乘,使金家受此灭顶之灾。”
“既然如此,那金在中也算是忠良之后,我们当然不能放任不理,你跟丐帮的洪长老说说,让他发动丐帮的弟兄帮个忙。”
“是。”女子领命,悄悄离开。


 
二:
允浩跟着囚车,一路移动,看着囚车进了死牢,打个暗号,派几个人留着查看,这才原路返回。
还没进门,便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允浩提高警惕,躲在墙边,右手轻轻推开门,果然,一柄长剑立时刺了过来,允浩左手两指捻住剑锋,轻轻一动,剑锋一碎为二,右手一掌递出,却发现那人全身浴血,已经昏迷倒地。
允浩蹙眉,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只是,看着一个伤者,却无法见死不救,允浩思忖片刻,还是将那人抱进了他们暂时居住的小院内,交给了朴有天。
朴有天解开了那人的衣服,全身伤口密布,几乎称得上是体无完肤,不禁倒抽了口冷气,拨开那人额前的长发,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姣好的面容,但此刻,却因失血而显得苍白了些。
看着少年胸前的一方黑手印,朴有天蹙眉:“黑沙掌!”
“黑沙掌?”允浩闻声一震,“这人年纪轻轻的,道不知是怎样得罪了蔡京座下的天狼星,竟遭如此重创。”
朴有天看着少年腰间的一块玉玦:“看来这人,倒是出身富贵人家,看他一身服饰,虽然是被血污染得失了本色,但依稀可见,乃是进贡的雪绢所制。”
“雪绢?”允浩又是一惊,能得到皇帝御赐的布帛,显然是位高权重,不过,何以沦落到如此境地,“无论如何,治好他,既然他是蔡贼想要加害的,本性就算不良,也坏不到哪里去。”
“唔,唉,我朴有天好歹是唐门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本应是沙场斩敌的,现在倒好,平白做了你们的免费大夫。”有天抱怨着,手上却是迅速地为少年疗伤。


三:
哪知,就在他的手抚上那人的背的一瞬,那人却忽然转醒,抓住了他的手,问道:“你是何人?”
有天吃了一惊,这人的警觉性怎生如此之好,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能醒得如此之快,但是,他只是淡淡地说道:“阁下受了重伤,在下不过是略尽医者本能而已。”
“不劳阁下费心,我自己来。”那人秀眉微蹙,看着有天。
看来那人戒备心倒是颇强,有天也不强求,出门的时候顺便把门带上。
屋内的少年端起那碗药,用鞋里的银针测试一番,发现没毒,倒是讶异了一番,难道那人不是蔡京那老儿的狗腿子?惊疑地又将那药凑近鼻端,轻轻一嗅,确定无毒后,方才用左手沾着那药水,往身上的伤口擦上。
从屋内的铜镜中,看见擦了药水的背渐渐地显出一幅图来,少年左手一寸一寸地抚过那图的轮廓,低低地道:“金在中,活下去!”
淡淡的雾气浮上少年微微带着血丝的眸子,少年仰着头,硬是把那水雾给逼了回去,男儿有泪不轻弹。
透过铜镜,看着那方自己已经背熟的图,少年心中打定主意。
上完药后,少年逼迫着自己不要睡着,直到看见铜镜中,背后的图消失殆尽,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进入浅眠。
允浩派出人去查这少年的底细,但是,凭着他身上的玉玦和服饰,就连江湖百晓生也难以说出个一二三来,毕竟当今皇帝,骄奢淫逸,忠正之臣,为蔡京迫害的,实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四:
于是,只得派人仔细看着那人,谨防是蔡京派来的奸细。
有天估摸着那人睡下了,方才进了屋子,手中拿着一套干净的白色素衫,估摸着那少年和自己的身形相差不多,应该能穿。
轻轻地将那衣衫放在少年床头,有天看着那少年睡颜,没有了清醒时的尖锐,想来这少年应该是锦衣玉食中养成的,因为很少看见平民百姓家的子女,能有如此肤质,只是,那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却是不知为何。
少年蓦地睁开双眸:“看够没有?”
有天无奈地笑笑:“抱歉,本来只是来给你送衣服的,吵到你了。”
少年沉寂半晌,本来便没有沉睡的习惯,被那眼神一注视,自然很容易醒。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有天说着,便意图离开。
“等等。”少年拉住了有天的衣角,“可否帮个忙?”
有天惊喜地回头:“乐意之至。”
“可否借点油和火。”
少年真挚的眸子,让有天不忍拒绝,虽然不知他要油和火有何用处,但是,还是去取了些,给少年送来。
“谢谢。”少年冲有天笑笑,惊为天人,“可否请您先出去一下,我不习惯。。。。。。”
有天了解地点点头,富家子弟,有些怪癖,也是理所当然的。
少年想了想,下了床,远离了衣被等干燥的物品,将血色的衣衫拿过来,放进了嘴里,紧紧咬住,将亵衣除下,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的背,将那油缓缓地擦了上去,油腻的触感让他心底泛起一阵恶心,但是,他毕竟是忍住了,擦过油的皮肤透着亮色,连带那伤痕,都显出狰狞的美来,少年却顾不得许多,拿过火折子,一咬牙,将那火直接凑在了背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几乎晕了过去,再看后背,已是焦黑一片。
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少年惨淡地一笑:“金在中,现在,不用怕别人知道了!”



五:
话音刚落,人已不支倒地。
允浩刚走到门外,便听得重物落地的声音,急切地打开门,却看见那少年躺在地上,上身赤裸着,鼻腔被一股烤肉的味道充斥着,允浩连忙上前,检查少年的身体,果然,发现了少年被烧糊的背,心中的疑虑又多了一层,这少年为何自残?
来不及思考更多,允浩将少年背朝上地平放在床上,让门口的小厮唤来了有天,有天乍见少年的背,于是惊得失了语言:“这是。。。。。。。。?”
允浩摇摇头,复又问道:“谁给的油和火?”
有天无奈,只得指了指自己:“我,但是,是他自己要求的,倘若我知道他是要用来。。。。。。。我肯定会阻止他的。”边说着,边为少年上了药,拉了层薄被,轻轻地覆上。
允浩奇道:“他自己?”
有天迟疑了下,点点头:“看来这少年秘密不少。”
“方才子陵他们来报,蔡京座下的六阎王中的金阎,木阎,火阎已经到了镇江府衙,而天阎,水阎和土阎已经在来的路上,估计是和宗泽将军有关。”允浩说道。
“如此说来,那些人是打算动用私刑了。”
“不错,那金阎被人称为活阎王,自然是有他的手段的,据说,前任户部尚书便是死在那人的手上,被发现时,身上几乎没有一寸骨头是完好的,由此可见,那人的手段。”
“那宗泽将军落在那人的手上,岂不是凶多吉少?”有天面露担忧之色。
“宗。。。。。。。。泽。”床上的少年忽然轻轻地吐出一句。
允浩和有天一震,相互交换了下神色,沉默不语。
“救。。。。。。。。宗泽。。。”少年微弱的气息几乎低不可闻。
看来这少年倒真是爱国之辈。
允浩心中一动:“这人,会不会是靖国侯之子,金在中?”
“金在中?”
有天念叨,忽然,看见那少年的颈部似有刺字,用手仔细地拨开发丝,一个小小的金字出现在眼前:“这个字,看样子,少说也刺了至少十几年了,应该不是伪造的。”
“那便是了,悉数朝中上下,有此刺字的,只有靖国府而已,看来他为了躲避追杀,倒是经历了不少,却蠢得不知道毁掉那刺字,靖国府怎么会出了如此愚昧的后人?”允浩不啻地一笑。


 
六:
“如果他真是金在中,倒也不枉费了他那警觉性。”有天笑道,“这人身受重伤,却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清醒,单凭这点,我可以肯定,他并非你口中所说的如此愚钝,不毁掉那个字,肯定是有原因的。”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起码他不是蔡京的人,但是,还是要把他看好了,别让他再出任何岔子,我还有要事,先离开。”允浩说完,便起身出屋。
有天看着少年的后脑,这样睡着一定很不舒服吧,可是,谁让你这么傻,竟然自残,无奈地叹口气,有天摸摸少年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救。。。。。。。宗泽。。。。。。。”少年又吐出细细的一句。
“放心,宗泽将军,不用你说,我们也会救的,倒是你,如果我们置你于不顾的话,恐怕你就撑不了多久了。”有天好气又好笑地说道,真是的,自己命都快没了,还担心别人。
仿佛是听到了有天的话,少年不再开口,亦或许是少年已经疼的昏了过去,无力再辩驳什么,于是,室内重归于静,静得可以听见人心跳的声音。
有天就这么趴在床头,便睡了过去,因为允浩的吩咐,他不敢离开半步。
傍晚时分,有天被细微的动作惊醒,抬头,看见少年挣扎着欲起身,忙道:“金在中,你现在不宜乱动,快躺下。”
少年本来想要撑起身体的双手因为有天的一句话而一软,重重地倒了下去,触到了胸前的伤口,疼地倒抽了口冷气。
“看来我和允浩没有猜错,你真是靖国侯的儿子,金在中。”
“是又如何?”在中清冷的语气,仿佛事不关己,“要把我交给蔡京那狗贼去领赏吗?还是,想要就地处决呢?”
“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们不是蔡贼的同党。”有天忙解释。
在中冷冷地一笑:“怎么?还想从我口中套出绝代兵书的下落?我劝你们还是不用痴心妄想了。”
“嗯,看来,你是真的把我们当贼子了,没关系,等到我们把宗泽将军救出来后,一切误会。自然明了。”有天也不介怀,毕竟现在正道之士大多如履薄冰,金在中的态度倒无可厚非。


 
七:
“宗泽?”在中怀疑地看看有天的神色。
“呵呵,在下朴有天,救你的,是郑允浩。”有天淡定地介绍。
在中没有开口,只是看着有天,朴有天,郑允浩,似乎曾经在父亲和种师道将军的对话里提到过这两个名字,似乎是当初和种师道将军一起抵御西夏军队的两员大将,一为唐门翘楚,而另一个,则是不可多得的谋士。
“饿了?”有天见在中迟迟没有开口,于是打破岑寂。
不说还好,一说,在中还真觉得五脏六腑似乎空得什么都不剩,连日来的奔波让本来便清瘦的身体更是消瘦了不少。
有天看得分明,命门口的小厮送来了菜羹:“你外伤颇多,又受了黑沙掌之毒,虽然毒素已经被迫出大半,但余毒未清,对以后的内功修为自然会有些影响,所以,我买了些草药,用于祛毒的,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等我走了之后,自己再敷于足底涌泉穴,毒素自可排出。”
有天见在中的眼中犹自流露着怀疑,了然地笑笑,径自喝了口,向在中示意道:“如果有毒的话,先死的也是我。”
在中说道:“我在你们手上,如果真是要我死,还不是动动指头的小事么。”
接过碗,一口气喝干净:“还有吗?”
对于在中的变化,有天很是欣慰,命小厮又盛了一大碗过来,在中也不迟疑,如果没有力气养好伤口,又怎样救出宗泽?
“听你梦中所说,似乎你也是要救宗泽的?”有天等着在中开口,却发现,在中根本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允浩他们查得,宗泽已经被押入了镇江府的死牢。”
“什么?”在中大惊失色,“蔡京那狗贼速度倒真快。”

八:
“允浩倒是派人打点好了些狱卒,只是,金阎,木阎和火阎已经到了府衙,倘若他们要提审宗泽将军,估计没有人胆敢阻拦。”
“那你们为何不现在行动?”在中摔开了碗,大声斥道。
“ 如果人手够的话,今日在宗泽将军游街示众的时候,我们便会动手了,但是,我们的人现在还在几百里之外,星夜兼程,也得要一天多方能赶到,贸然出手,只能是打草惊蛇,到时候,恐怕会使宗泽将军陷入更危险地境地;何况,我们现在不熟悉死牢的地形,那地方,机关想必是不少的。”
“我知道死牢的地图。”
在中一句话让有天一阵惊喜:“真的?”
在中示意有天拿来纸和笔,细细地描绘出死牢的格局,将机关用特定的符号标出,让有天记牢。
“你怎么会那么清楚?”有天不解,就算是靖国府的少爷,也没有那机会可以博览九州的牢狱机关图吧。
“设计死牢的,是墨家巨子,他早知道蔡京对我们靖国府心怀不轨,为了防止我被蔡京害死在牢狱中,便让我记熟了这些机关图,方便我越狱。”想到那个一笑起来便成了大小眼的墨家巨子,在中不禁唇角上扬。
有天怔住了,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可以让这个冰冷的少年一念及便露出如此无瑕的笑容?
回过神来,有天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允浩居然也进了屋子,眼神锁定住正陷入回忆的金在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九:
在中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便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床前,定定地看着自己,心想,这人怎么和那朴有天一样奇怪,老是盯着我便发呆,不悦地皱眉:“请问,有何贵干?”
允浩被在中一呵斥,总算恢复了神智,问道:“你真是金在中?”
在中挑眉:“是又如何?”
允浩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上握着的,是一张告示,在中一见,眼睛又是一红,但他好歹是忍住了,埋下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都知道。”
有天拿过皇榜一看,原来,竟然是金府死亡的名单,更令人发指的是,徽宗竟然下令,金府上下全体曝尸三日
在中双手抓紧了被单,指节隐隐发白,下唇已经咬出了血丝。
有天愤懑地摔开了告示:“狗皇帝,忠奸不分,亏得靖国府拼死保护他的江山,他倒好,被那蔡京蛊惑地,害尽忠良之士!”
“有天。”允浩拍拍有天的肩膀,让他镇定下来,随即,把目光投向在中,“死者已矣,节哀顺变。”
氤氲的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忍下心中的悲伤,在中说道:“当务之急,救宗泽。。。。。。。不能让将军在金阎手下受辱。”
允浩看着在中隐忍的面容,心里不禁一阵发紧,他知道这少年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所以,拉着有天出了门,把空间留给在中。
看着两人出了门,在中低低地呜咽出声,一心想着黎民百姓,却被那天子折辱至此,情何以堪?
隔着门,允浩听着屋内少年的低泣,不禁也内心发苦,虽然他没有父母,没有那机会受这个少年所经历的苦楚,但是,却有种和少年相似的悲哀。
听着屋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料想那少年已经睡下了,允浩方才离开了那屋门口。


 
十:
一只灵鸟从窗口的镂空中飞入了屋子,在在中的唇角轻轻蹭了蹭小脑袋,在中睁开了眸子:“昌珉又是在哪处软玉温香啊?”
将灵鸟爪上的小纸条拿了下来,在中看着昌珉那扭曲的字体,心情竟然稍微好了一些,拿起毫笔,在中回了几个字,系在灵鸟爪上,那灵鸟便会意地飞出了窗柩,消失在朗月疏星的夜空中。
尽管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似乎要把他生生撕裂,但是,在中的眼底却泛起一抹温柔,心里,是一片宁静,一夜无梦。
醉红楼,一个颀长的玄衣少年解下附在灵鸟爪上的纸条,展开,唇角是不可抑制的笑意,纸条上写着:胭脂味太重了。
还是惜字如金啊,不过,起码他是安全的。
看着楼下那个蹲在墙角的黄衣少女,少年蓦然安静了,半晌,少年才满意地搂过身边的姑娘,埋首入浓重的胭脂味中。
“沈公子,来,再喝一杯。”
少年嘻嘻笑着,饮干了那烟花女子递过来的酒樽,冲着那女子便吻了下去。
忽然,少年敛了笑意,紧紧抓住那女子的纤纤玉手,那女子全身一震,手指间的毒针泛着森寒的蓝光。
“这么拙劣的手法,会不会太让我失望了呢?”少年冷笑着看着女子,虽然由于胭脂的遮掩而看不到那变了的脸色,但是,女子的惊慌,是完全在预料之中的。
少年甩开了女子的手,整理好衣衫,淡淡的说道:“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咯。”然后,径直从开着的窗一跃而下,无视蹲在墙角的黄衣少女,直接走了开去。
黄衣少女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急急地跟上:“昌珉,等等我。”




十一:
可是,叫沈昌珉的少年却忽略了少女急切地呼声,只是往人多的地方钻去,几下便把那少女甩在了一边。
少女也不气馁,只是从怀中拿出个什么东西,轻轻洒了点露珠,那东西便似乎活了一般,展开了翅膀,竟然是一只蓝色的蝴蝶,少女对着蝴蝶低语两声,那蝴蝶便往人群深处飞去,少女紧紧跟上,尚且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秀丽的容颜。
急行来到镇江府衙,昌珉向门口的衙差出示了一块令牌,那衙差立马谄媚地将昌珉请了进去,得意地向门口看了一眼那黄衣少女无措的神情,昌珉头也不回地进入府衙。
少女无奈,只得站在门外,静静地等着,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有恒心,总是能等到的。

晨露的味道让允浩心旷神怡,走到金在中的门口,又萌生了想去看看他的想法,昨晚有天将金在中画的死牢地形图给他看了,允浩惊讶于那金在中所知之详细,仿佛是他亲自设计似的,而且据有天说,这金在中与墨家人颇有渊源,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推门进屋,床上的人还趴着,没有睁开眼,郑允浩正犹豫是不是要离开,却见一只灵鸟飞了进门,不禁停下了脚步,意欲看个究竟,只见那灵鸟停在了床头,小脑袋靠着那人的脸,轻轻蹭蹭,然后床上的那人便带着笑意,睁开了清亮的眸子,在中伸手想抓那灵鸟,那小家伙却蹭地跳了开去,用喙在在中的手上扫了两下。
“昌珉有东西让你给我?”在中问道,摊开了手。
灵鸟喙一张,一颗白色的药丸便落在中的在中的手心,然后拿小东西扑棱一声飞到了在中脸边,用翅膀拂过在中的唇,在中会意,将那药丸吞了下去,顿时一股暖意从丹田直冲了上来,在中忙调理内息。
允浩怔怔地看着,那只灵鸟和那金在中倒像是多年的朋友似的,心中不禁泛起异样的感觉,不过看着那人服了药丸后转好的脸色,允浩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之前好像一直是在担心着那金在中的。


十二: 
在中将那股内息在体内引导三个周天后,方才睁开了双眸,那灵鸟直接跳上了他的肩膀,在中嗅嗅灵鸟的羽毛,说道:“嗯,总算洗干净了。”轻吻了下那灵鸟的额头,灵鸟飞起来,绕着在中盘旋三圈, 方才从窗口飞了出去。
“你已经站那儿很久了,请问有何贵干?”在中看向允浩时,已经恢复了冷淡的神色。
允浩不禁暗叹,这人翻脸还真快,但是,面上却依旧是谦恭有礼地微笑:“听有天说,阁下和墨家来往颇为密切。”
“密切谈不上,不过是刚好有个认识的人罢了。”
刚好认识的人会那么好的送你灵药,允浩忍住了没有说出口,只是语气多少平静了些:“那,关于救宗泽的事,是否可以请你那认识的人帮个忙?”
在中思忖片刻,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允浩诧异地问道:“为何不行?”
在中不知该如何回答,让一个捕快帮你去劫狱,岂不是自寻灭亡。
见在中为难的模样,允浩也不强逼,只是说道:“今日那帮兄弟便可到达此地,救援行动拟定在子时进行。”
“可否让我参与其中?”在中诚挚的眼波让允浩无法拒绝。
“只是。。。。。。。。你的伤。。。。。”允浩尚有些迟疑,毕竟金在中伤势颇重,倘若有个闪失,那靖国府岂不是绝了后?
“不碍事,因为一些特殊的机遇,所以伤口愈合速度很快,不会影响行动。”在中说着,拉开了衣襟,允浩仔细一瞧,果然,昨日还狰狞的伤口此刻居然已经变淡了许多,于是点头应允:“如果不碍事的话,还是出来跟兄弟们吃顿饭吧,否则晚上哪来的力气去救宗泽将军。”
允浩的一番话,让在中的鼻子一阵泛酸,但是,他只是以笑意掩盖了过去,细细品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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