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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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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异常顺利的到了一个无人看守的院落前,秦雷凝神看了看门上地匾额,只见上面写着蒹葭院三个字,仔细回忆片刻,他才知道,这里是老六母亲、周贵人地居所。这位妃子乃是浣衣局的宫女出身,昭武帝一次难得地兽性发作,让她有了身孕,这才晋位为贵人,脱离了体力劳动,成为备受冷落的皇帝后宫中的一员。
昭武帝对女色极为冷淡,周贵人晋身后,皇帝便再未临幸,是以最不受宫中诸人重视,连带着她的蒹葭院也冷清无比,连太子爷都懒得派人看守。
秦雷三个翻墙蹩进院中,院子里的下人已经睡了,只有东厢房里还亮着灯。三人溜到墙根下,便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母亲为何不让孩儿出去?小弟和瑾姨娘都被禁足了,我怎能不去看看呢?”这是秦的声音,“五哥把我与小弟一般看待,我可不能让他看轻了。”
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你要想救他们,就老实在这待着。”显然是周贵人的声音。
只听秦小声问道:“坐这儿有啥用?”
秦雷脑中灵光一闪,起身推门进去,微笑道:“用处大着呢。”
屋里的母子惊讶地转头望向门口。一见是秦雷,秦便要惊喜的喊出声来。却见秦雷食指竖于唇边。秦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两眼的欣喜却挡也挡不住。
秦雷朝他呲牙笑笑,沈青也跟着进来,将门掩上,让三人说话。
秦雷向周贵人行礼道:“拜见姨娘。”周贵人微笑道:“当不得。王爷可安好?”
秦雷温声道:“姨娘只需唤我小五便可。”说着又微笑道:“小子踏雪而来,姨娘好似并不意外?”
周贵人起身给秦雷斟茶道:“因听太后说过,是以不甚吃惊。”
秦雷脑海中兀然浮现出。老太太自称能掐会算时的神秘样子,不由打个寒噤,强笑道:“皇祖母神机妙算啊。”
周贵人是一个皮肤白皙、眉目温柔的南国女子,讲起话来也是柔柔地:“三天前,太后突然派仇公公过来传话。”说着便回忆起当日的情形道:“太后说。宫中大变,四门已被封锁,马上便会有逆贼围困慈宁宫,唯独我这小院因为僻远,兴许可以幸免。”
“太后说,五殿下可能会夜探禁宫,时间便在三天后,也就是今夜。”周贵人轻声解释道:“太后说王爷是个顾大局的人,定会在明日早朝前进宫。”说着钦佩地望了秦雷一眼。福一福道:“想不到王爷为我大秦福祉,真的不顾自身安危,实在令人钦佩。”
秦雷微笑道:“谬赞了。”确实是谬赞了,他本意是来借几件太监衣裳,好混进大内去的,可见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他又轻声问道:“不知皇祖母有何安排?”
周贵人柔声道:“太后说王爷不必操心她的安危,三天后的具体情况。不是她能预测地。但解决之道无非两种,擒贼擒王,或者解救陛下。”
秦雷失声道:“陛下还安在吗?”说完便觉得有些欠妥,讪讪道:“我是关心则乱。”
周贵人宽厚笑笑道:“老佛爷说。太子爷有谋无断,最缺少的就是魄力,此次不知被谁人撺掇着捅破了天,却也决计不敢直接弑君的,八成只是将陛下药昏过去而已。”说着解释道:“太子爷对外称陛下病重。国老们是要来探视的。”
秦雷点点头。寻思片刻,沉声问道:“那道士在哪?”
周贵人摇头道:“这还要王爷自己寻找。太后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边上的秦插言道:“我知道,他有个相好的,不在紫宸殿中,就在她那儿。”
周贵人闻言皱眉道:“什么相好的,污言秽语。”
秦吐吐舌头道:“事出权宜嘛,前些日子我和小弟夜游时,见那老道鬼鬼祟祟,便一路跟着,这才发现的。”
秦雷欢喜道:“若是能逮到那厮,倒要记你一功!”
周贵人嗔怪的看了秦一眼,从袖中掏出一支凤头令箭,双手奉给秦雷,郑重道:“除了看守紫宸殿、慈宁宫、瑾瑜宫地乃是东宫侍卫,其余的都是大内侍卫。这是太后的信物,凭此可以号令大部分侍卫。”说着严肃道:“太后希望王爷以大局为重,不要让我皇家的损失太过惨重。”
秦雷点点头,接过那令箭,揣在怀里,向秦问明了南华子所在。怕给这母子招惹是非,他便悄无声息的离了蒹葭院,与沈冰两个退回假山里商议。沈冰轻声道:“需要改变计划吗?”
秦雷沉思片刻,缓缓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还得按照原计划来。”
沈青小声道:“不错,原计划把握最大。”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三零零章 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更新时间:2008…12…12 3:31:08 本章字数:5483
“月明星稀、君子可栖,天安,戌时。”这次的更颂声更加清晰。
秦雷三个简单吃了些高热口粮,又小憩了片刻,这才悄悄往秦所指的方向摸去。躲过两队巡逻的侍卫,三人到了东北角一处花园之中。
此时隆冬,院中尽是些枯枝败叶,看上去无限萧条。几棵大柳树的掩映下,一间小屋的窗户中隐隐有橘色的灯光透出,为秦雷几个指明方向。
三人警惕的四下寻摸一阵,发现竟无一人守卫,沈青记得六殿下说,那道士总会带个道童伺候,不由望了望王爷。秦雷指了指那间亮灯的屋子,又指了指小径上的积雪,轻轻摇了摇头。
沈青顺着秦雷所指一看,只见地面上的积雪平整完好,并无任何脚印。他知道,综合积雪的厚度,以及今日的降雪程度,想要完全覆盖**脚印,需要一个时辰左右。酉时天刚黑下来,还不时有人走动,对于通奸来说,显然有些早了。
看来那人还没过来,但这么晚了里面还亮着灯,说明那人早晚要来的。三人悄悄退到远门后,伏在雪中静静的等待。
时间随着雪花飘落,不知不觉便流逝了许多。秦雷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但他的头脑却一刻也没有清闲。飞速的思考着,反复推敲着接下来的一步步,待他把接下来的事情想通透,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沈冰有些焦急的望了秦雷一眼。秦雷指一指依旧亮着灯光地小屋,示意他稍安勿躁。沈冰刚稳下心神,便听见远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凝神倾听片刻,他伸出两个指头,又比画个三,意思是两个人。前后相距三尺。
沈青见了,将手边的小弩举起,向门口方向瞄去。但见秦雷摇摇头,沈青只好垂下手臂,打消了劫杀的念头。
不一会儿,一个提灯笼的小童便出现在院门口,大摇大摆走进来,后面的人。却迟迟没有跟进。直到那小童进到小屋里。确认里面一切正常,把灯笼向院门口晃三晃,后面一个蒙头裹脸的家伙才出现在门口。这家伙警惕性如此之高,若是沈青方才贸然射击那小童,他一定会大喊大叫或转身跑掉地。
那蒙头裹脸的家伙到了屋门口,吩咐小童在外面守着,自己则关门进去,做些爱做的事情了。那小童却也不是傻子。见主子已经入了巷,便将灯笼往地上一搁,蹑手蹑脚的进了边上的房间。
又过了片刻,秦雷这才指了指两个房间。示意同时动手。沈冰两个早在雪地里爬得不耐烦,起身活动下酸麻的手脚,便猫腰分别到了两间房下。
秦雷点点头,两人先用手指蘸着雪水,将窗户纸化开个小洞。在从腰间取下一截铜质吹管。拔下前头的塞子,便将那管子戳进洞里。小心翼翼的吹了起来。
望着两人鬼鬼祟祟地动作,秦雷心中不禁感慨道:“真像淫贼啊!”那秦泗水地匠作科,研究别的不甚得力,唯独这迷烟迷药一道,越来越精通,产品也越来越高级。比如说这美人醉,无色无味,美人闻了,不消十息时间,便会晕醉过去,端得是寻花问柳夜采香的必备佳品。
当然,迷药迷人是不分性别的,两间屋中很快传来砰砰的落地声。三人对视一眼,各自放下猪头面具,先进了边上一间屋子。只见那小童赤条条的躺在地上,,怀里还趴着个浓妆艳抹的半裸徐娘,看年纪却要比小童大上太多。
看着毛都没长齐的清秀小童,秦雷心中轻叹道:宫中女子果然饥不择食,如此粉嫩地小正太都不放过。沈冰上前,按住小童怀里女子的脖颈,双手稍一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那吃嫩草的老牛便了了账。
沈青按住那小童的脖子,刚要如法炮制,秦雷摇摇头,轻声道:“留下。”沈青便把那小童捆绑起来,再用床单一裹,抗在肩上出了门。秦雷又带着沈冰到了隔壁正房,这里面同样躺着两个人,皆是一丝不挂不说,就连动作也要比隔壁狂野许多。
沈冰将那妩媚女子地双腿,从老道脖子上拉下,这才露出那张沾着星星点点的老脸,秦雷点点头。沈冰先将女子处置了,又把老道士如法炮制,也背出了房间。
秦雷望着仍然艳若桃李的赤裸女子,轻叹一声,随手揭了床被子将她盖住,却把床上一个物件带到了地上。秦雷弯腰捡起那闪闪发光的物件,定睛一看,不由乐了,只见这是一面金牌,正面刻着:东宫之主四个大大秦篆,背面纹着九条九爪金龙,端的是精美华贵,却是太子爷地信物。
秦雷将那物件揣在怀中,大步出了房间,向屋后走去。院后由一个地窖,是用来储存花种地,方才等待的时候,三人就注意到了。
等他过来时,沈青和两个俘虏都已经下去了,只有沈冰在外面守着。秦雷朝他点点头,也弯腰下了地窖。
地窖里燃着一支蜡烛,昏黄地烛光下,两个赤裸裸的家伙犹自酣睡不醒,可能是觉得冷了,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断背。
秦雷让沈青分开两人,先把小童拉过来,兜头一瓢凉水浇下去,可怜的小家伙顿时缩得快看不见了。老子这是看哪呢?秦雷暗骂自己一声,把视线转到小童的脸上。
小童已经悠悠转醒过来,口中喃喃道:“石榴姐。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用力呀……”
秦雷轻咳一声,沈青便一脚踹在小童的屁股上,小童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茫然四顾道:“石榴姐呢?”好在这孩子没有完全花痴,见到凶神恶煞地秦雷和沈青。便瘪瘪索索的抱膝蜷在地上,轻声道:“你们劫色好了,劫财我是没有的。”
秦雷挠挠头,心道:这都是哪跟哪啊?使劲板起脸,粗声问道:“小孩儿,你叫什么?”
小童怯生生道:“媒人。”
秦雷瞪大眼睛,也没从小孩身上看出一丝猴样,粗声问道:“怎么起这么破名字?”
“俺也想叫清风明月之类专业点的名字。可俺师傅是个老光棍子。想讨个彩头。就给俺改了这么个名。”小童委屈道。
秦雷擦擦脑门上的汗,恶狠狠道:“小孩,你冷不冷啊?”秦雷心道,只要你不老实回答,我就给你泼水,虐待一次小正太,也算填补了老子人生中的一段空白呢。
哪知小童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干脆道:“不冷。俺师傅说俺是纯阳之体,身子热着呢。方才那水真凉快,若是大官人觉着俺回答问题还算老实,就多泼俺几次吧。”
秦雷瞠目结舌地望着这脱线的媒人。一时感觉头脑有些眩晕,强笑道:“我已经把你的石榴姐杀了,你不害怕吗?”
媒人这才害怕的抱住脑袋,哀声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被强暴的……”
一股无力感蔓延开来,秦雷挥挥手。让沈青接着盘问这脱线小童。沈青却没有秦雷那般客气。刷的抽刀,架在媒人的脖子上。恶狠狠道:“想不想死?”
哪知媒人嘴角一撇,小声抽泣道:“你杀了媒人,就找不到媳妇了。”沈青握刀的右手不由一松,旋即恼羞成怒道:“你想死!”说着左手手腕一翻,卸下了媒人地右肩,疼得他满面惨白,放声叫饶。
沈青随手将他肩膀接上,轻啐道:“再不老实,把你四肢全卸下来。”小童一脸倔强地望着沈青,竟是不屈不挠。
秦雷无力的挥挥手,让沈青退下,自己盘腿坐在小孩的面前,温声问道:“小孩,在见你石榴姐之前,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媒人这才红了眼圈,语带哭腔道:“你真要杀了我?”
秦雷点点头,微笑道:“你本可以不死的。”说着摇头叹息道:“这么小的年纪,真是可惜了往后大把的好日子。”
媒人听了,呜呜哭道:“你不要杀我,我是被强暴的……”秦雷摸摸小孩地脑袋,勉强微笑道:“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好好回答,我不但不杀你,还帮你完成心愿,你看怎么样?”
“俺为什么信你。”媒人小声道。
秦雷呵呵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采花贼。”媒人很肯定道。
秦雷挥手阻止了举刀欲砍的沈青,面色严肃道:“孤王叫秦雷,乃是大秦隆威郡王,说到就一定办到。”
媒人一听秦雷的名字,那油滑倔强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放声哭道:“姐夫啊,救救我啊……俺要找俺娘。”看这架势,若不是绳子捆着,定要抱住秦雷双腿,蹭他一身鼻涕。
这小孩,太他妈操蛋了!秦雷心中愤愤道,他真地很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把这小子一起扭死呢?
沈青也听不下去了,飞起一脚踹在小孩的屁股上,粗声道:“放屁,王爷还未成亲,哪来的什么小舅子?”
小童赶紧停下哭,抽泣道:“姐夫明鉴,俺叫乔天才,唐州人氏,爷爷名讳乔岐佩,父亲名讳乔远河,俺有个堂姐叫云裳姐姐。”虽然抽抽搭搭,但小嘴巴巴拉拉,吐字依旧快而清晰。
秦雷摸摸脑门子,一手的白毛汗,咳嗽道:“可有什么证据?”
“俺脖子上有块玉佩,是朝左开口的,上面写着俺地名字。”小童嘬牙花子笑道:“姐夫一定见过俺姐地那块,是右开口地。上面也写着她地闺名。”
一听这个,秦雷面色一窘,已是信了八成。云裳确实有那么块代表身份的玉佩,检查过姑娘全身的隆郡王还是知道的。沈青把他脖子上的玉佩揪下来,递给秦雷,轻声道:“还真写着乔天才三个字。”
秦雷接过玉佩摩挲几下,点头道:“确实与云裳那块同一品质。”算是信了这小子所说的。挥手让沈青削断绳索,放开了自己地……小舅子。
把那床单扔在他身上,让他裹住身子,秦雷沉声问道:“你既然是乔家的少爷,怎么会成了这妖道的道童了呢?”
乔天才将那床单披风一般披上,撇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还当过小和尚呢。”说完苦着脸道:“这真是三岁孩子没了娘,说来话长……”秦雷和沈青要咬着牙,才能抑制住暴扁这孩子的冲动。
见两人到了临界点。乔天才不敢再卖官子。愁眉苦脸道:“今年山南闹弥勒那会,俺跟家里避难荆州府,路上遇到弥勒教,俺就跟俺娘失散了,”只听他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作了什么亏心事:“俺顺着大道寻找,却被弥勒教逮住了,”说着指了指地上的老道。愤愤道:“带队的就是这老不休,那时他还是个秃驴,见俺长的水灵,便让俺做他地童子。否则便让人奸污了俺……”
说着假哭几声,见秦雷无动于衷,才怏怏道:“胳膊拗不过大腿,再说俺也要吃饭不是。就把脑袋一剃,成为了宗教人士。”
秦雷点点头。轻声问道:“你们怎么来地京城?之后又做了写什么。把这段说仔细些。”
乔天才点点头,认真回忆道:“俺跟着这老东西。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被镇南军一路撵到江北,这傻缺居然要进城。俺说:那不成了瓮中捉鳖了?他才改变路线,东躲西藏一阵子,见和尚越来越吃不开了,便带俺去了南华山,说是那里有他的一个表叔,看看能不能帮他变成道士。”
“结果去了没几天,那表叔就吹灯拔蜡了,这时有京都来延请那死鬼的,他便冒名顶替那死鬼,成了新的南华真人。”说完,乔天才抬头看看秦雷,只见秦雷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咽口吐沫,乔天才接着道:“到了京里我们就住进了河阳公主府,终于过上了好日子。不过还是太流离,没几天又搬到东宫,再过几天,竟搬进了皇宫,住进了紫宸殿,还睡上了石榴姐……”
秦雷苦笑道:“说正题,你知道陛下现在的位置吗?”
乔天才点头道:“就在紫宸殿里,太子爷也住在那呢,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安全得紧。”
秦雷假装没听见他后半句,沉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之听乔天才道:“陛下中了他们的毒,昏迷不醒,但呼吸无碍,解药在太子身上。”
秦雷点点头,便让他先上去等候。
上面守候的沈冰,看见身披床单、飘飘欲仙地乔天才,大摇大摆走出来,很是吃了一惊。一把将这小子重新擒住,听到里面沈青解释,才松了手,冷冷道:“站好了,不许说话。”
乔天才刚要张嘴,沈冰的大巴掌便扇了上来,狠狠拍在他的脑壳上,乔天才顿时眼冒金星。张张嘴,还没说话,又一个大巴掌扇了上来,如是反复五六次,乔天才终于眼泪汪汪的认了命。老老实实裹着床单,站在沈冰边上,嘴巴一张一翕,却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不一会儿,秦雷和沈青也从下面上来,秦雷朝乔天才点点头,沉声道:“你说地都不错,孤王暂且信你了。”乔天才张张嘴,见沈冰没有瞧自己,这才长舒口气,小声道:“可憋死我了。”
秦雷微笑道:“那死鬼说,你能进出坤宁宫?”
乔天才呲牙笑笑道:“没有俺去不了的地方。”说着望了望地窖,小声问道:“死了?”
秦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乔天才的面色顿时灰败下来,那南华子虽然混账,却也算有人味,若没有他,乔天才早饿死不知多少回了,是以对他有些还是感情。
秦雷沉声道:“你若不想家里被牵累,就彻底忘记与他的关系。把自己当成个卧底吧,我会让民情司造出相关文件地。”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三零一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更新时间:2008…12…12 21:04:16 本章字数:5394
“开国复疆,维神佑之,地宁,亥时。”
一队打更的太监,身着皂色的更夫,手捧着缶、更鼓、梆子、磬,穿行于蜿蜒的回廊之中。这些人代表着更神,有驱赶梦魇的寓意,宫中的侍卫太监,遇着都要避让的。
身着宦官服色的秦雷几个,赶紧低头让在一边,那乔天才却大大咧咧的东张西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待打更太监走远,秦雷三人便跟着乔天才顺长廊穿行于皇宫之中,一路上盘查的侍卫,皆被那一面东宫之主的金牌挡了回去,四人顺利到达了位于皇宫腹地的坤宁宫前。
坤宁宫乃是皇后居所,皇后是太子他妈,娘俩虽居高位,却是一般的遭人冷落,骨肉血亲又同病相怜、感情一直好得很。是以此次宫闱巨变,太子派了最亲信的东宫侍卫,为他娘站岗放哨。
秦雷抬眼偷瞧,只见从宫门外到殿门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气氛紧张,想要偷溜进去是不可能的。
见南华子的随身小道童过来,侍卫头领笑道:“媒人,啥时候给俺说个媳妇?”
乔天才撇撇嘴,呲牙道:“你要不把欠俺的赌债还上,就等下辈子吧。”
侍卫头领一时语塞,转移话题道:“深更半夜的过来作甚?娘娘早睡下了。乔天才小声道:“国师说娘娘用地安神香有些潮了。是以效果不佳,让我送些新的来。”自从太子起事之后,皇后娘娘一直担惊受怕,以至于神经衰弱、失眠盗汗,听说南华子医术高超,便央他配一副安神药剂。但南华子乃是地道的江湖骗子,哪会调理内分泌?只能随便用些檀香、麝香之类的香料凑活着,不求治病救人、但求不出人命便好。
侍卫头领歪着脑袋看看他身后的三人,随口问道:“这三位是哪里的公公?看着面生得紧。”
乔天才挠头笑道:“这几位乃是紫宸殿打扫的,只因赌牌输了。替别人来的。”
侍卫头领呵呵笑道:“真够倒霉的,来人,接着三位公公。”便有三个侍卫上前,要接过三人手中的物件。
乔天才微微着急道:“小心点。别弄坏了,这玩意儿金贵着呢!”把那几个侍卫唬住,乔天才又对侍卫头领道:“怎么着?不让人进了?”
侍卫头领也不愿意得罪这小子,陪笑道:“非常时期,媒人见谅。”乔天才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好在天色黑暗,也看不清他脸上地表情。
秦雷见状,垂首捏着嗓子道:“媒人老弟只管进去,杂家几个在外面等你。可仔细给娘娘调配着,咱们可不想再跑一趟了。”说着拍拍乔天才的肩头。
感到有东西进了棉袄,乔天才勉强稳下心神,挥挥袖子道:“好吧,你们在外头等我。别先走了,我怕黑。”说完便扬长进了宫。几个侍卫接过秦雷三个手中的盒子,捧着跟了进去。
秦雷三个交换下眼神,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直到拐了弯,走出众侍卫地视线,三人才停下脚步,小声的商议起来。
“怎么办?那小子能行吗?”沈青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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