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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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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真好看啊,该从哪里吃起呢?秦雷又犯了难。
    “飞黄腾达,请王爷选用。”宫女柔声道。
    这宫女问完之后,见王爷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眨一下,自然以为王爷不喜这道菜,也端到另一张桌子去了。
    秦雷暗暗咽口吐沫,心道:这什么破规矩啊?这不是这么人吗?紧接着上来几道,他也不看了,只是在心里祈祷,自己的那份赶紧上来吧。果然那些菜肴也被端到了别的桌上,若不是堵上耳朵太过不雅,他是连菜名也不想听的。
    他虽然被那些香气扑鼻的菜肴勾起了馋虫,腹中擂鼓似地难熬。可落在陪坐的沈家长辈眼中,却成了王爷风度翩翩,尊老敬老,让长者桌上先排膳,心中不由对秦雷好感大增,却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众所周之,隆威郡王殿下是个缺乏耐性、脾气暴躁之人,若是往日他早就拍桌子骂娘,大喊道:“把菜和美女留下”了。但今日是在外公家吃的第一顿饭,他怎能不给对自己有大恩的沈家一个面子呢?何况那位亲切慈祥地沈夫人,一直用一种神情无限地目光盯着秦雷,让他发做不起来。
    想到沈家对自己的好,舅舅舅母对自己地疼爱,秦雷心一横,暗道:一顿不吃饿不死,大不了回去泡糊糊。但心中还是不禁黯然道:有这样请客的吗?这不是耍人吗?想到这,不由郁闷的垂下左眼皮……
    终于,奇迹发生了…………已经快抓狂的侍女,见礼貌到变态的王爷终于终于眨眼了,如释重负地将一盘菜肴放在他的桌上。
    本已不抱希望的隆威郡王殿下,见到这一幕,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使劲眨了眨………下一道菜便又落在了他桌上。
    隆威郡王这才知道,原来要睁一眼闭一眼才有饭吃。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三一一章 八字没一撇,吗?
     更新时间:2008…12…18 1:47:09 本章字数:5541
    在沈家住了一宿,第二日天不亮,秦雷便辞别了沈府上下,赶在城门打开的一刻,离了中都城。到了城外,勾忌便带着两千黑甲骑兵与秦雷汇合到一处。
    望着队伍后面的几十辆大车,秦雷苦笑道:“我这位舅妈可着实疼人,怕要把沈家搬空了吧。”沈夫人怕秦雷在荒山野地吃不好住不好,带着阖府折腾一宿,为他备下了这十几车的吃食器物,光各色点心就足足五大车,若是秦雷自个吃,估计吃到明年这个时候也是足够的。
    乔天才抱着十几样各色蜜饯,不住劲地往嘴里塞,一边嘟囔着真好吃,一边羡慕道:“沈家这日子可过得可真阔啊。”
    秦雷点头道:“虽然沈家只是个伯爵府,在京里算不得什么,但论阔气,怕是没有哪一家能比得上。”说着有些遗憾道:“美中不足的是,正房这边从老爷子一代开始,都是一脉单传,到子岚那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秦雷感到有些冷,指了指车窗,乔天才便赶紧关上,北风一下子被阻断。听不到风声,顿时感觉舒服多了,秦雷这才慢悠悠道:“想好改什么名了吗?”
    乔天才点点头,认真道:“乔玉安如何?”
    秦雷无所谓笑道:“可有什么讲头?”
    “颜如宋玉、貌比潘安。”伸出大红舌头,将粘在人中上的一粒黑芝麻舔到嘴里,再伸手擦擦口水道。
    “咳咳。”秦雷汗颜道:“自信啊,天才啊,不,宋玉啊,你真是很……不要脸啊。”
    “俺叫玉安,不叫宋玉。”乔天才小声纠正道,说完又认真对付起怀里的蜜饯。
    队伍行出半日。秦雷吩咐护送地黑衣卫道:“把后面车上的东西。分出一半送到温泉宫去,跟李家小姐说,孤不日就回去看……永福。”
    黑衣卫领命而去,到过午时分,便进入了京山营的势力范围,其中的一草一木皆在游骑兵的监视之下,只要一有异动,醒目的信号弹便会倏然升空。最多一刻钟,便会招来一个中队的黑甲骑兵,将不速之客清理掉。
    进了自己地地盘,众人紧绷地心弦不由放松下来,秦雷对勾忌道:“你们先回营吧,孤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对乐先生讲:孤王最多五天返回。”勾忌嘿嘿贼笑着应下,那乔…玉安想跟着秦雷。也被他一把拉走。
    秦雷便离了马车,骑上名驹雪里烧,带着三百黑衣卫离了大部队,向东边艾家渡奔去,好吧。他承认,这是一趟私事。
    雪霁天晴朗,冰冻路面硬,骏马奔跑起来速度不减,秦雷又不停催促战马。竟然赶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前。赶到了艾家渡。
    但始终还是没有赶到伊人前面。
    是以见到远处奔来的骏马,姑娘先是惊喜非常。但旋即小嘴便撅了起来。
    秦雷远远就望见渡口边上的紫色倩影,心中一喜,挥鞭催促战马,向姑娘奔驰过去。
    待近了些,那张似喜似嗔的倾城娇颜便清晰的映入眼帘,只见云裳身穿一件撒花百褶长裙,外面罩着紫色鹅绒披风,更显得高贵妩媚,娇艳不可方物。
    只是这身打扮似乎在春天更合适些,冰天雪地里看着却有些单薄。也许是云裳功夫高,不畏寒暑吧,奇怪的念头在心田一划而过,秦雷便到了姑娘身前,相距不过一丈之遥。
    撒开马缰,双手向噘着小嘴的姑娘伸去,云裳只是一错愕,便顺从的将双手搭在秦雷地手臂上,秦雷微一用力,云裳便借着那股劲儿凌空飞起,在空中轻巧划一道弧,稳稳落在秦雷怀里。
    秦雷长笑一声,反手拍在战马屁股上,那通灵的雪里炭,便咴咴叫着转身,向西撒蹄奔去。
    夕阳下,马上俊朗的王子,弯腰将河边仙子抱上马背,余晖的洒在他们身上,更是披上一层灿烂的金光,仿佛一对神仙眷侣,向着落日的方向飞去。
    看到这一幕,黑衣卫们先是惊讶,后是赞叹,最后却是欢欣鼓舞。经历了南方的共患难,他们对这位美丽痴情的云裳姑娘极是认同,私下里闲谈,总是把她当作王妃地第一人选。此时看到她与王爷亲密无间的样子,非但不感到唐突,反而觉得兴奋非常。
    倚靠在秦雷温暖的怀里,云裳才害起了羞,双颊绯红,小脑袋使劲往他的大氅里钻,秦雷呵呵一笑,将大氅向身前扯了扯,将云裳柔软的娇躯严实地包裹起来。
    用下颌压住几缕淘气的秀发,秦雷在云裳耳边微带责备的问道:“怎不多穿些呢?”
    云裳嘤咛一声,伸出粉拳,轻轻锤了秦雷胸膛一下,却不回答秦雷的问话。她怎好说:人家为了让你看到最美的样子,这才除下厚厚地棉裘,你却这样说人家。
    秦雷刚刚心道:看来高手就是不怕冷。就听见云裳打了个轻轻柔柔地喷嚏,不由莞尔道:“古人云:美丽动人,看来今古皆是如此。”
    云裳不好意思的抽抽小琼鼻,寻思片刻才明白秦雷所谓冻人是何意,气恼地拧他一把。却听到秦雷哎呦叫疼声,她赶紧伸出小手给他揉揉,秦雷低头在她洁白的额头上一吻,顿时让姑娘羞怯的依偎在怀中,不敢也不愿再动一根手指。
    两人一骑,一路西去,自然是说不尽的缠绵悱恻,道不完的郎情妾意,有道是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感觉时光被偷走一般,不知不觉间,队伍进了山。纵使雪里烧跑得稳当,但在崎岖的山路上,还是有些颠簸,也惊动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
    云裳从大氅缝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地眼珠一转,便把四周景色尽收眼底,看见道两边黑洞洞的群山。云裳心中一沉。便失去了卿卿我我的兴致,勉强坐直身子,定定的发起了楞。
    秦雷双手环抱着云裳的芊芊细腰,赞叹道:“你也挺能吃的,怎么就不胖呢?”
    云裳额头见汗,却没心情回击他的挑衅,而是幽幽道:“奴家这就要见大妇了吧?”
    秦雷尴尬笑道:“说什么呢,八字没一撇呢。”
    云裳听了一阵气苦。泫然欲泣道:“是呀,我们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之命,可不八字没一撇吗?”说着便要从秦雷怀里挣脱出来。
    秦雷虽然二乎,好在还不傻缺,双臂紧紧环住云裳,意欲让她扭动不得。却不想人家乔云裳虽然细胳膊细腿,可架不住身上有功夫啊,被秦雷逼得紧了。一气恼就将他双臂微微撑开,再也抱不紧了。若不是顾着他地面子,这一下子,姑娘就能将他从马上震飞出去。好在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秦雷虽然打不过别地高手。但对付云裳这位巾帼高手还是颇有心得,只听他沧桑的叹息一声,姑娘便停下了挣扎,心道:莫非伤到他的自尊了?
    秦雷趁势重新将姑娘搂住,伏在她晶莹玉润的耳朵边。轻轻地吹口气。云裳顿时霞飞双颊,武功尽散。身子重新软了下来。心中却一阵凄苦,蕴满眼眶的泪水还是淌落下来。姑娘将头偏向一边,哀怨道:“既然什么瓜葛都没有,你何必再作践我呢?”
    秦雷苦笑一声道:“我没说你,说得是那位,那才是白纸一张,没撇没捺呢。”
    云裳紧蹙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回头白秦雷一眼,娇憨道:“却不说清楚了。”顿了顿,又羞羞问道:“那咱俩呢?”
    秦雷哈哈一笑道:“你这妮子,咱俩都那啥了,怎能算是八字没一撇呢?这叫天地为媒、两情相悦……”还没说完,嘴巴便被云裳的小手捂住,只听姑娘羞臊道:“不许胡说,哪有……那啥?”
    秦雷一脸无辜道:“咱俩都海誓山盟了,还不行吗?你这妮子千好万好,就有一桩不好,总是不问清楚就动作,却要让小生怕怕。”
    云裳听了,只觉得没见此人时时时刻刻得想,但见了不到片刻,竟然恨得牙根痒痒,不由一阵无奈,心中轻叹道:冤家啊,却是被你拿住了。却也不再担心那八字没一撇的正房夫人,兵来将挡吧,云裳心胸是豁达地。
    等到了那迎客亭时,已是下半夜,卫士们打起火把,照亮蜿蜒的山路。云裳也早跟秦雷分开,自己骑了匹白马,不近不远的跟在他后面。
    宫中护卫早得到消息,石敢带着卫士们在亭前等候,温泉宫与京山营同在中都西南,两者仅距二十多里,若不是山路难行,秦雷就是每日来此留宿都行。当然,这不能作为他长期不回宫的理由。
    对于两地相距咫尺,郡王殿下却近两月不归之事。官方说法是:京山大营筚路蓝缕、宗族大军百废待兴,郡王殿下恨不得把自个掰成两半用,实在是没时间回来。
    好吧,如果这个说法还不能令府上各位满意,隆威郡王殿下只能拉下驴脸,沉默不语了。他总不能说:我在躲着俺妹妹。吧。
    石敢快马迎上来,两月不见,这家伙面上有些激动。秦雷展颜笑道:“你这家伙,怎么没胖了?”后边的云裳微微撅嘴,心道:这人怎么就盼着别人胖了呢?
    石敢给秦雷行礼后,苦笑一声道:“属下想回部队,已经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可是胖不了秦雷与他并骑前行,大笑道:“别人想得个疗养的机会都没有,你却在这卖乖。”
    石敢愁眉苦脸道:“若是谁羡慕,俺就跟他换换,”说着一摊手道:“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站岗放哨,别的啥都干不成。却要憋死了。”
    秦雷微微讶异道:“想玩就打猎啊,蹴鞠啊,马球啊,想勤快点就操练呀,怎会无所事事呢?”
    石敢叹息一声,小声道:“这些俺都知道,可是公主殿下看俺不顺眼。打猎说俺血腥没爱心、蹴鞠说俺无聊不消停、操练说闹腾俺瞎咋呼。就连、就连……”说了两个就连却红脸说不下去了。
    秦雷贼笑一声,用马鞭敲一下石敢地头盔,嘿嘿笑道:“就连与锦纹小妹妹对对眼,也被说成是无耻色迷迷,对不对?”
    石敢脸庞红地像猪肝一样,吭哧道:“倒没说得那么露骨……”
    秦雷哈哈一笑,摇头道:“当初留你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你把锦纹小姑娘拿下。”
    石敢丧气道:“公主殿下把她从李家小姐身边要走,看得死死的,现在连远远望上一眼都是奢望,却叫王爷失望了。”
    秦雷同情的拍拍他,叹息道:“看来只有用强了……”
    “啊?”深知王爷简单粗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石敢连忙摆手道:“这事不急,还是从长计议吧。”
    秦雷刚要继续怂恿他生米煮成熟饭。却听后面的云裳轻轻咳嗽,只好讪讪住了口,苦笑道:“算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属下能不能跟您回去?”石敢乞求道。
    秦雷撇撇嘴,歪头看看石敢确实已经草鸡了。却也不能把一员大将如此荒废了。再说石敢不受公主待见,还不是因为秦雷。只好笑道:“好吧,我让俞钱替你,这小子心细如发,孤还算放心。”
    石敢如释重负道:“谢殿下。”
    说话间进了温泉宫。此时已是半夜。石敢也没有再把太监仆役们唤起来,一行人便悄悄进了院。自有宫中卫士带着黑衣卫别院歇息。秦雷则与云裳径直往后院去。
    石敢将两人领进月门洞口,轻声道:“正中那一座是主楼,若兰姑娘天天带人收拾,等着王爷回来呢。”
    秦雷心中一阵愧疚,小声问道:“若兰在里面吗?”
    石敢轻轻摇头,指着远处小湖边一座绣楼道:“入了冬,公主身子就不爽利,若兰姑娘和李家小姐都搬到了公主楼上,照顾起来也方便。”
    秦雷点点头,便带着云裳往正中地主楼去了,叫醒了值夜的丫鬟,安排着王爷和云裳姑娘……分别住下。
    见伺候的宫女都下去了,秦雷悄无声息地起床,摸到隔壁房间门口,轻轻地敲门,小声道:“云裳……”
    屋里沉默片刻,才听到云裳小声问道:“干嘛?”
    “睡不着,咱俩说说话吧。”秦雷一本正经道。
    “明天吧,今天困了。”云裳干脆利索地拒绝道。
    “我怕黑。”秦雷睁着眼睛说瞎话。
    “多点上几盏灯。”云裳支招道。
    “我怕有鬼……”此人已经越发不要脸了。
    “没事,奴家阴气重,鬼会来找我地。”云裳大义凛然道。
    “云裳……”秦雷无力道。
    “又干啥?”姑娘也不恼。
    “我想跟你说……晚安。”秦雷拖着沉重地步子回到屋里。
    笨蛋,不会用强吗?某位女侠心中愤愤道,却不想秦雷干吗?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公主楼上才得了消息。
    正在梳头的诗韵听了,先确认下不是有人恶作剧,便将头发简单一挽,想要下楼去见秦雷。却听见楼道里传出咕咚咕咚下楼地声音,她知道,这是若兰去了。有心跟着下去,却又不想打断人家甜蜜缠绵,只得重新坐下,将挽起的头发打散,重新梳理起来。
    只是往日很快就能打理好的发髻,今日却怎么也不能满意。先是梳个双环望仙髻,对着铜镜比量一会儿,觉得看上去有些青涩;打散了再换成个回鹘髻,又觉着不太端庄;再梳个惊鹄髻,却又感觉过于妩媚。平日里的果决练达,全不知去了哪里。
    望着镜子里患得患失地女子,诗韵苦笑一声,心道:书上说,尽道倾城笑,谁解女儿痴,想不到我也不能例外。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三一二章 王对王 诗韵见云裳
     更新时间:2008…12…18 1:47:10 本章字数:5356
    秦雷没睡好,一宿的心猿意马,让他火烧火燎,心里长草,直恨不得将窗户顶出个洞来。
    这也难怪,平日里在京山营,满眼都是带把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勾起兴致的书籍图画,是以还能不胡思乱想。但十八九的大小伙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与一娇滴滴的大姑娘在马上耳厮鬓磨的,若还是心如止水,那才叫坏事了呢。
    俗话说千里之堤溃于一穴,平日里积郁的热情一下子爆发出来,却不是念两遍清心诀就能压制的。到了天亮时,这股火气非但没有消下去,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秦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抓耳挠腮,被子也蹬在了地上。终于,在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颤巍巍的伸出了右手,轻轻亲了一下,喃喃道:“小五啊小五,想不到最后还要靠你……”说着就要将那五姑娘,往下伸去……
    他的手刚伸下一半,门帘一掀,便进来一个身材修长、满面惊喜的女子。
    好吧,他承认,一宿没睡之后,早上起来不该做这些亏心事,因为血液好像都流到一个地方去了,注意力与智商自然也降到最低点…………竟没有听到脚步声,竟然在被人看到之后呆住了,除了大张着嘴巴,一时竟忘了别的动作。
    进来的是若兰,她一时兴奋,却是忘了敲门,便掀帘子进来。便见到朝思暮想的王爷,正半抬着右手,再顺着手伸出的方向看去……那真丝地睡裤就像汤泉山上的积雪。无论怎么厚,难道可以将山峰的形状也掩盖住吗?
    好羞人啊。若兰立时霞飞双颊,娇羞无限的嘤咛一声。
    这一声倒把秦雷从呆滞中唤醒,立刻干笑道:“来了……哦,来的正好,帮我把那个那个……”顺着手指指的方向,越过那座小山。看到墙上挂着柄宝剑。他当即脱口而出道:“把那个宝剑拿过来。”
    “啊?”若兰花容失色道:“王爷可不要做傻事啊。”说着嗫喏道:“那个虽然有些淘气,您打它几下就是了,却也不能割了去啊……”
    秦雷咳嗽几声,把已经僵硬的五姑娘……现在叫右手了,收回来,使劲挠挠头,坐起身子胡扯道:“说什么呢,我要练剑。最近天冷了,不愿意到外面练了,就每天起床来一段。”
    若兰与他相处日久,对他地德行还是知之颇深地,怎能看不出王爷为了掩饰尴尬,在信口开河。微微一笑,上前扶住秦雷,柔声道:“爷赶了一天的路。今儿就别炼了,好生歇一早上吧。”
    秦雷已经做好了在卧室舞剑的准备,但听若兰如是一说,自然乐得就坡下驴,心中美滋滋道:还是我家小兰兰会说话。一下子就给我圆上了。想到这,伸出双臂将若兰香喷喷的身子抱在怀中,朝姑娘的额头上叭叭地亲起嘴来。
    若兰本来满腔激动的来见王爷,被秦雷这样一闹腾,却有些啼笑皆非。竟仿佛昨日才见过一般。就势躺在秦雷怀中。也伸出玉臂环住秦雷的脖颈,好似一对交颈鸳鸯抵足眠。
    秦雷的贼手从若兰地香肩划到翘臀。一双食指顺着姑娘优美的曲线轻轻按压,搔得姑娘心里麻麻地。他嘴上却深情无限道:“看看我的小兰兰,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
    闻着秦雷那熟悉的气息,若兰直感觉自己醉了,再也不想动哪怕一根手指。
    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微微发烫,秦雷的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低头便看到若兰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微微闭上,修长的睫毛却在微微翕动。再看她香腮粉嫩,娇艳地小嘴仿佛要滴下蜜来一般,秦雷哪还不知道,姑娘动了情。
    四唇相交齿相依,香津暗渡情正浓。
    这一吻,天雷勾动了地火,地火烧灼了莽原。一下子把秦雷刚刚因惊吓而蛰伏的火山,重又引爆开来。一把将手顺着嫩绿外裳,伸进姑娘的……夹袄之上,指头微微用力扒拉,又伸进了……衬裙之中,吃力的钻营几下,才摸到姑娘如丝般顺滑的……肚兜,便再也不能寸进。
    他这番笨拙地动作,却把若兰从迷醉中惊醒起来,余光瞥见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不由羞怯道:“别……会进来人的。”说着双手无力按住秦雷仍在努力的右手,乞求的望着秦雷。
    惜香怜玉乃是秦雷为数不多的美德之一,看见姑娘可怜兮兮地样子,只得长叹一声,重重躺回到枕头上,口中呻吟道:“我讨厌冬天,一个个包地跟个苞米似的。”
    感激地献上个香吻,若兰乖巧的伏在秦雷怀里,伸出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口中蚊鸣道:“奴婢戌时在沁阳汤等着爷。”
    秦雷心中的郁闷才稍减,伸手捏捏她翘挺的小屁股,嘟囔道:“要全套的。”若兰微不可察的点下头,轻声道:“任凭王爷吩咐。”秦雷顿时心情大好,哈哈笑道:“那起床吧,吃饱喝足了,晚上也好有劲。”好在若兰已经听惯了王爷的疯言疯语,自动过滤了这段****,起身整整衣裙,服侍着秦雷更衣。
    垂首看着若兰细心的为自己整理衣襟,秦雷忍不住感慨道:“都快习惯自己穿衣服了。”若兰微笑道:“去年见王爷时,您说的是:都快习惯别人给穿衣服了。”秦雷不由一阵感慨,喃喃道:“转眼就是一年啊。”
    若兰给秦雷整好衣裳,又从袖中拿出犀角梳子,给秦雷仔细的梳头,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爷,什么是苞米啊?”
    “就是玉米。”秦雷随口答道。
    “那什么苞米呢?”若兰依旧一头雾水。
    秦雷这才想起。大秦还没有这种富含卵磷脂的农作物,深深叹息一声道:“自从没了辣椒,这苞米儿你也无缘消受了。”
    “辣椒是什么东西啊?似乎有些印象,却又完全没听说过,好矛盾啊。”
    两人在里间磨磨蹭蹭、叽叽咕咕,根本察觉不到时间地飞逝。
    在绣楼里等了一刻钟,诗韵也终于选好了发型……但见她秀发如瀑般的垂下。只是在脑后简单挽个结。竟然是最初急着下楼时的发型。边上伺候的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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