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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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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乐布衣地解释,秦雷不由痴了。再抬头望去时,那江畔地沙洲已经被漫天的落雪遮盖,那在水一方的美丽姑娘,却依旧痴痴的立在那里……
寒江载孤舟,雪落人初静。时见幽人独不归,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六六章 归去来兮
更新时间:2009…3…15 22:56:58 本章字数:5354
秦雷的座舰与大部队汇合后,伯赏元帅便乘个小舢板过来与他见面。
两人再见,恍若隔世,自是一番唏嘘感慨,却不用再说些感谢之类的废话。
男人的友谊在生死考验中成长,无声却有力。
“部队伤亡怎样?”一阵激动之后,秦雷恢复了平静。
伯赏别离掸掸身上的雪花,面色有些沉重道:“艨艟舰队沉了十艘战舰,死伤在三千左右,至于其他部队,现在暂时没有消息。”
秦雷面色一沉,因逃出升天而带来的喜悦荡然无存,狠狠的一拳捶在横栏上,自责道:“为我一人牺牲这么多的大秦儿郎,这让孤情何以堪呢!”
伯赏别离没有说话,他知道秦雷是一个头脑清醒的领袖,并不需要别人的劝慰。
“攻城部队是哪来的?”果然,在短暂的心痛之后,他便继续问道。
“一部分是镇南步军,一部分是您的黑甲骑兵。”伯赏别离解释道:“他们回国后并未背上,而是一直在我的军营里等待殿下归来。”
点点头,秦雷扶栏远眺道:“他们都撤下来了吧?”雪越下越大,严重阻挡了他的视线。
“已经撤下来了,”伯赏别离忍不住笑道:“是秦有才带的队,那小子压根就没攻到城里去,就派人通报诸洪钧,说他们已经占领了巴陵四门,要展开屠杀云云。”
听到秦有才的名字,秦雷一下想到了他兄弟,不由恼火道:“秦有德呢,这个混账东西,害得我差点被诸洪钧砸死,非要跟他算账不可!”
伯赏别离摇头道:“诸烈那是吓唬您呢,他的滚石檑木之类。根本就攻击不到沙洲上去。”
“这是为何?”秦雷不解的问道。
“那些东西猛则猛矣,但楚军的楼船上,并没有安装投石器之类的抛射装备,根本没法把那些东西扔出五丈之地。”伯赏别离呵呵笑道:“而沙洲乃是泥沙淤积而成,附近水浅泥深,根本不是那种大家伙可以靠近的。”
秦雷仔细的回想一下,诸烈的楼船确实在距离沙洲十几丈地地方便停了下来,虽然一个劲的装腔作势,却再也没有前进一寸。很显然。诸烈是在欺负自己这个陆生动物不懂行。
虽然被耍了很生气,但知道方才并没有身陷绝地,他对秦有德的怒火也就淡了,挥挥手道:“这个老狐狸,难为老哥你跟他斗了这些年。”
伯赏别离苦笑一声道:“是啊。我本来也是个实诚人
秦雷哈哈笑道:“我们都是实诚人,走,喝酒去。”便与老元帅携手进了船舱。脱掉大氅,卸掉铠甲,松缓下麻木的四肢。秦雷看见老元帅紧皱着眉头,在用力的敲打着后背,似乎十分的痛苦。上前扶着老元帅在交椅上缓缓坐下。自己也拖把椅子与他促膝而坐,关切问道:“老哥,你的腰椎更厉害了吗?”
伯赏别离点点头,慢慢调整个舒坦点的姿势道:“一年不如一年了,前些年光是肩周、膝盖,倒还能硬撑过去。谁想去年又添了个腰上的风湿病,”沙哑地叹口气道:“这腰是支柱啊,一点毛病就能害得你抬不动腿、举不起手,战都站不稳。”
老元帅说着敲敲自己的背,竟发出铛铛的声音。呵呵笑道:“要没了这个铁腰带。老哥我站都站不起来。”
石敢端个炭火盆进来,搁在他俩的中间,又在上面铺了个铁线网子。沈乞则端着个大托盘进来,将上面的八个小碟子摆在两人身边地小机上。盘子里面是腌好的牛肉条、羊肉块,还有鲜鱼、贝类之类的河鲜。
伯赏别离奇怪笑道:“我说兄弟,你怎么打仗还带这些玩意
秦雷看石敢一眼,石敢轻声道:“巴陵郡的侯老板送来的。”秦雷轻笑道:“这家伙最会揣摩心思。知道我好这口。”伴着的声响。他将一条条牛肉整齐摆在铁网上,动作熟练又专业。显然是时常为之。
伯赏元帅也不说话了,他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秦雷干活……话说能让这位爷亲自服务的,怕是全天下都不到三个,而他伯赏别离,却是其中一个。
只见他一手拿个小刷子,从罐罐里蘸酱刷在肉条上,一手拿筷子轻巧的翻动着。不一会儿,伯赏元帅便闻到扑鼻的香气,不由吞着口水道:“还真是饿了呢。”
秦雷将牛肉条夹盘里,递给老元帅道:“趁热吃。”伯赏别离也不客气,接过来便用手捞着大快朵颐,他倒是不怕烫。
秦雷笑着摇摇头,将家伙什递给石敢,让他继续烧烤……隆威郡王殿下从来没有那种别人吃着我看着的高尚情操。
秦雷从开水盆中捏起小酒瓶,给伯赏别离斟上酒,也给自己倒上。两人一碰杯,便利索的走了一个,老元帅呲呲牙道:“凉热正好!”便与秦雷对酌起来。
酒过三巡,盘子里的食材也消灭了大半,两人终于都有些饱了。舒服的拍拍肚子,秦雷清声笑道:“酒足饭饱,说正事儿吧。”
老元帅将盘子里最后一片蘑菇吃掉,随手擦擦嘴巴道:“好。”便字斟句酌道:“兄弟可知道国内的局势?”
秦雷点点头,实话实说道:“谍报局三天会传递一次情报,也就是说,前天京都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
伯赏别离眯眼打量秦雷一阵,奇怪道:“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说着使劲挠挠花白地头发,满面忧虑道:“我们现在是四面楚歌啊……说不定哪天就成阶下之囚了。”
秦雷耸耸肩膀,无所谓道:“他能奈我何?”觉着这话有些轻佻,抱歉地看老元帅一眼。他轻声安慰道:“老哥是大秦第一流的将军,而我勉强算得上二流。不过在勾心斗角上,兄弟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也对,我比较憨实。”伯赏别离拍拍额头笑道:“成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秦雷翻翻白眼,心道:是缺根弦才对。
“给我讲讲呗,”伯赏元帅一脸兴奋道:“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
“写文章,”秦雷狡黠地笑道:“有位伟人说过,有的时候笔比剑更有力。”
“什么文章?”老元帅穷追不舍的问道。
“岳阳楼记。”秦雷眨眨眼道:“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认真听了一段,伯赏别离举手投降道:“这能比刀剑更有力?我怎么听着犯困呢?”
秦雷又翻下白眼。闷声道:“别人听了不犯困就行。”
“兄弟别生气,老哥我听不懂那些之乎者也的。”伯赏别离捋着胡子笑道:“你还是用大白话直接给我讲讲得了。”
秦雷苦笑一声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老粗,没想到你比我更粗。”便将他作《岳阳楼记》地用意讲与老元帅听……
当日他作此文章……或者说抄此文章,并不是一次随性之作,而是经过了慎重地考虑。
眼下他归国在即。但前景却十分地不妙。在他出国访问的这段时间,李浑继续告病在家;昭武帝继续党同伐异,对服从他地人加官进爵,对反对他的人贬官整治。大家都不想轻易丢掉饭碗,而且臣服皇帝乃是天经地义的事。终于在几次清洗之后,朝会成了昭武皇帝陛下的一言堂。
可以说,旁落了十八年的权柄。终于又回到了皇帝手中。
这对大秦和大秦皇室来说,也许算是件好事,但对秦雷来说,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昭武十八年九月初三,都察院左佥督御史易惟洛上本参劾吏部尚书秦守拙骄纵不法、目无主上,草菅人命、卖官鬻爵等八条罪状,皇帝没有表态,只是着有司调查。
九月初五,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炳宸上本参劾太和殿大学士麴延武结党营私、蚁附权贵等七条罪名,皇帝没有表态。只是着有司调查。
九月初九。督察院左副都御史程嵬茗上本参劾镇南军主帅伯赏别离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等四项罪状,皇帝没有表态,只是着有司调查。
九月十一,武英殿大学士周廉,在早朝上本曰:鉴于京山城位置过于敏感,建议收归国有。一见陛下的铁杆亲信都亲自上阵了,就连最不敏感的官员也明白……到底是谁想整谁了。
但这一次他们沉默了。似乎忘了如何痛打落水狗……
昭武帝又等了几天。却始终没有等到百官弹劾秦小五、奏折纷纷如雪片的场面。他坐不住了,便将文华殿大学士田悯农唤到御书房。进行了一次绝密的谈话。
首先解释一下昭武帝为什么找田悯农,因为周廉是同党、麴延武是敌人,王安亭出国未归,剩下地老三是个摆设,所以皇帝别无选择。
下面是谈话原文……不要问秦雷是怎么得到的,因为皇帝从来没有秘密。
省略掉你好、我好、吃了吗之类的废话……
“最近几封弹劾奏章,大学士看了吗?”昭武帝状作不经意的问道。
“回禀陛下,微臣看过。”所有的奏章都要经过内阁传到皇帝手中,所以他想说没看过也不行。
“田中堂作何感想啊?”昭武帝眯着狭长的双目,似笑非笑道。
“……微臣以为,御史有风闻奏事的权利,这样做并无不妥。”田悯农三十年前便在朝中当官,什么场面没见过?自然不会轻易被皇帝堵到墙角去。
“今天不谈御史,就说说秦守拙、麴延武、伯赏别离这几个人,”昭武帝乃是久经考验地老阴谋家,自然不会要脸,还是一本正经道:“再加上周廉的奏折。田中堂难道没看出点什么吗?”
一提起这茬,田学士就气不打一处来,微微恼火的拱手道:“微臣以为周学士不学无术、哗众取宠,实在犹如大学士的身份,请陛下申斥!”
昭武帝的眉毛抖动几下,声音有些生硬道:“爱卿何出此言?”
只听田悯农不亢不卑道:“回禀陛下,据微臣所知,京山营乃是当初陛下同意、兵部批准、工部监造的,本来就属于我大秦。还怎么收归国有?实乃多此一举!”
昭武帝发现这老东西实在太滑了,无论怎样暗示,都一概装作听不懂。他终于失去了耐心,目光逐渐转冷道:“朕觉着我大秦朝野之中,有人在结党。想要乱政!”
这话直截了当且威力无穷,田悯农再也不能装聋作哑,噗通一声跪下道:“陛下,请三思啊……五殿下纵有千般不是,但他现在为我大秦身处虎穴之中,朝廷无法搭救便已经惹得民众颇有微词了,若是再落井下石……”说着砰砰磕头道:“恐怕会激起民怨地啊!”
“哼!”昭武帝闷哼一声。却没了下文,仿佛便秘一般。他知道田悯农所言非虚……这也是他的打手们不敢直接攻击秦雷的原因,怕引起民愤啊!
细长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无疑是地扣动几下,昭武帝不死心道:“朕怎么会欺负自己地儿子呢?不过是他周围环绕着太多的坏人,朕得帮他清理一下才行。”
“但在天下百姓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咽口吐沫,田悯农十分艰难道。他已经感觉到皇帝的决心,也实在不想与其对抗。但是他身后那人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秦雨田了。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与皇帝死磕。
是的。他之所以替秦雷出头,并不只是出于道义考虑,还是因为他地恩师,蒋之虞蒋老丞相要保秦雷。这又一次证明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见这个与秦雷毫无瓜葛地大学士如此强硬,昭武帝被误导了……他以为百官大都是这样想,他也没有魄力将百官统统革职。所以他退让了。不情不愿道:“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其实在他地一生中,退让隐忍才是主流。强硬高调实属偶然。
听皇帝这样说,田悯农着实松了口气,毕竟是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闹掰了没有什么好处。便退让道:“陛下英明,等五殿下归国之后,微臣必定奏请对其进行调查。”
双方各让一步,这才达成了妥协。
这次谈话以后,昭武帝地手下偃旗息鼓、暂时没了动静,可称之为整个事件地第一阶段,此阶段谁也没讨到好处。
安稳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太子殿下回国了……而且是隆威郡王殿下以自身为质、将其换回来的。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高尚精神!秦雷的声誉一下子到了顶点,人们争相传颂着他伟大的自我牺牲,编成戏曲、话本在各地宣扬。甚至有人上书朝廷,要给他立生祠。
而在南方,他早就万家生佛了。
面对着秦雷越来越高涨地威望,昭武帝气歪了鼻子,但他也不敢顶风作案,对广大群众对着干。只好顺着称赞几句,不痛不痒的承诺,归国必有封赏。
这算是第二个阶段,秦雷用自我牺牲换取了巨大的名声,一时竟压制了昭武帝的气焰。………分割……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六七章 道义
更新时间:2009…3…16 17:42:40 本章字数:551
但昭武帝岂会轻易罢休?他不过是暂时蛰伏,等待机会罢了。
一个月后,机会来了。从南边传来消息,是秦雷将奄奄一息的景泰帝救活,并借此成为楚国皇帝的私人大夫,达官贵人的座上嘉宾,还和某位公主不清不楚,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意思。
昭武帝的爪牙顿时来了精神,对秦雷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批判,也第一次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
御史言官们列出了秦雷在楚国的三大罪状:
其一曰救敌,明明楚国皇帝看眼就要去找他爹了,你却把他救回来,这不是救敌是什么?
其二曰通敌,你可是秦国的殿下啊,怎么能跟楚国的干部勾勾搭搭呢?通敌!一定是通敌!
其三曰投敌,我们理解你,年纪轻轻的肯定需求旺盛,你可以去那种地方嘛……听说神京的姐儿比中都的可强多了。但你不该去找楚国公主啊。虽然说尚公主可以为国争光,但娶不会来就是倒插门,不是投敌是什么?
这三大罪状其实都不算什么,因为都可以解释为是为了救回太子不得已而为之的。却是将秦雷从神坛上拉下来的不二法宝……看看吧,你们的偶像不是那么完美,他也会趋炎附势、私生活还不检点!
虽然不能将秦雷打倒,却可以将其看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六八 非暴力不合作,文明的不服从
更新时间:2009…3…16 23:45:06 本章字数:5149
大江东去,乱石穿空。雪落无影、寒鸦有声。
秦雷讲完之后,便没有再说话。船舱里也变得静悄悄,只有盆中木炭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老元帅看着那跃动的火苗,两眼中尽是橘黄色的光。良久,才缓缓抬起头,定定地望向秦雷,一字一句道:“天下非君莫属。”
秦雷笑了,那笑容自信而又温和,使人莫名的信任,只听他轻声道:“愿与诸君共享。”
两人相视而笑,其意不言而喻。
回到江北水城时,已经是申时末了。
当秦雷和老元帅走出船舱,向水城望去时,第一眼便见到冬雪初霁,长堤皑皑如玉带横陈,奇美凄美。
他却无心赏此美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点……只见银装素裹的天地之间,有佳人撑一柄淡蓝色的油纸伞,如香水百合一般,俏丽在长堤之上。
那是云裳,那是在等他归来的女孩。
秦雷的心忍不住扑扑直跳,血流也加速了数倍,口干舌燥之余,甚至连双目也一阵阵发酸。
看到船儿进港,看到甲板上那朝思暮盼的英挺身影,云裳娇躯轻颤,旋即便抛开油纸伞,向码头方向奔跑过来。
船未停稳,秦雷便一按栏杆,全力往岸上跳去。所有人目瞪口呆,倒不是因为素来稳重的王爷聊发少年狂,而是这栏杆距离地面足有两丈之高……
众人呆呆的看着王爷轰然双脚落地,动作充满力度,溅起雪花无数。
当然。冲击力还是蛮大的,秦雷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几步,正好与飞奔过来的云裳撞了个满怀。
姑娘一下子呆住了,满身的功夫不知去了哪里,任由秦雷带着往地上摔去。
秦雷苦笑一声,扭腰转身,与云裳在空中换个位置。只听轰隆一声。后背实实在在的摔在了地上,云裳也撞在他身上。
秦雷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双目灼灼地望向女孩的玉容,低唤一声道:“云裳。我想你……”
姑娘本要挣扎着起身,听到这一声深情呼唤,立刻忘掉了原先地打算,紧紧地抱住秦雷,轻声如泣如诉道:“坏蛋……”
话没有说完。便被秦雷用大氅盖住了身子。云裳只觉眼前一黑,冰凉的唇瓣便被一对火热的唇吻上了,无暇去考虑身处的环境,姑娘便热烈的回应起来。
雪落心湖了无痕,此时无声胜有声。看到两人上演****,侍卫们虽然都年纪不小了,但还是乖乖的转过身去,替王爷站岗放哨。自然也免不了议论纷纷……
大感羡慕的公孙剑喃喃道:“离开有公主相送,归来有佳人相迎,这是什么样地人生啊?”
夏遂阳瞄他一眼。嘿嘿笑道:“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可以拥有更美好的人生。”
“什么事?”小伙子张大嘴巴,望着坏笑的老头子,满面希夷道:“我千辛万苦都不怕!”
“不辛苦,还很舒服呢,”身边的乐布衣狠狠给他地脑,“做梦就行了!”
夏遂阳也嗤嗤笑道:“正是正是。”
公孙剑委屈的挠头道:“原来你耍我啊……”
夏遂阳伸手扣扣鼻孔,说出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来:“凡人不该奢望神仙般的生活。”
乐布衣被他逗乐了。轻声笑道:“不错。神仙也不该妄想像凡人一样生活。”
公孙剑属于武术青年,听不懂这些神仙话。挠挠头道:“也不知南方那位公主晓得了,会有什么感想……”夏遂阳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提醒道:“可别让那姑娘听到了!”乐布衣两眼一瞪,吓得公孙剑一缩脖子,大脸煞白煞白地。
夏遂阳和公孙剑关系很铁,赶紧为他圆场道:“年轻人说话欠考虑,不过心是好的。”
“好什么好?”乐布衣吹胡子瞪眼道:“告诉你们,不管殿下将来有多少妃子,心里真正喜欢的,就只有我们家云裳一个!”
“你们家?”夏遂阳和公孙剑齐声道:“那是您闺女?”
“差不多,”乐布衣轻声道:“那是我徒弟。”
夏遂阳立刻望向公孙剑,眼里的意思清晰无比:你可混得够惨的,居然连师傅视如己出的小师妹也不认识。
公孙剑可怜巴巴的回望一眼,不敢再胡说八道。
一阵刺骨的北风吹过,让雪地里缠绵的两人浑身汗毛直竖。云裳顿时从沉默中醒过来,小脸一下滚烫滚烫,拧着秦雷的胸口,小声娇嗔道:“让我怎么见人?”
秦雷坐起身子,打横将她抱起来,哈哈笑道:“我们两情相悦,情不自禁,有什么不能见人地?”
“还说……”云裳将小脑袋深埋进秦雷怀里,羞臊道:“快走……”
“遵命,娘子……”秦雷拉长音道,便抱着柔若无骨地女孩一路小跑,消失在长堤尽头。
“你叫我什么?”
“娘子啊。”
“瞎说,奴家怎么算你的娘子呢……”
“我这两天就找你爹提亲去!”
“什么?你父皇已经答应了吗?”
“管那老东西做甚……”
抱着姑娘跑着跑着,秦雷就开始想入非非,便决定趁热打铁、生米煮成熟饭。
打定主意后,他也不声张,兴冲冲抱着云裳跑回了曾经住过的营房,一脚踹开大门。顿时把屋里的两位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茶碗也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错愕,短暂的错愕之后,秦雷转身往外走道:“对不起,走错门了。”
听到这话,云裳投江自尽的心也有了,腾地一声,从秦雷怀里跳出来。眨眼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她能跑,秦雷却不好跟上,只好使劲挠挠头,走进屋里没好气道:“你们可以理解为我在强抢民女。”
两人神色怪异地点点头。其中一个年轻些的道:“五弟放心,我俩什么都没看到。”正是归国后一直称病地太子爷。还不忘解释一句道:“我们两个等了半晌,实在受不了,寻思着回来喝口热茶再去码头接你的。”
秦雷摇摇头没好气道:“那么多房间不去,非要来我这间。”说着解下大氅。递给屋里的另一人。那人一边将那大氅挂到墙上,一边陪笑道:“最近得了夜盲症,一丈之外啥都看不见。”乃是江北巡抚卓文正。
秦雷憋一肚子火没处发,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提起茶壶试了试,发现凉热正合适,便仰头咕嘟咕嘟灌起来。
将整整一茶壶水灌进肚子去,用袖子擦擦嘴巴道:“过二日我就去一趟唐州,向乔家提亲去。”野火消退了。头脑清醒了。他也意识到,得给众人一个说法。都干出这档子事情了,若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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