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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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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军需处下发的使用图示,秦顼先将装棉大衣的布袋放在最底层,再放上蚊帐、雨衣、备用鞋袜等生活装备品。将低层填充完毕之后,他又将医药针线盒、备用的七日单兵口粮、作战区域地图、指南针等足足二十几样装备有序的堆进了背包内,直到满满当当才将背包口扎紧。
再把一双备用军靴插进左边侧囊中,七日份的行军口粮插进右边侧囊,最后把水囊、头盔用挂钩固定在背包正面,将卷好地睡袋捆在背包顶端,这才算是将生活用具装束完,工作也就算进行了一半。
他将灰色的背包搁到一边,又把另一个黑色的背包拿过来,再从床下拖出个木箱子……里面是昨日刚刚保养过的武器装备:全身鱼鳞甲一套、蒙皮圆盾一面、组合长枪一杆、佩剑一柄、匕首两柄、手弩一把、弩箭五匣、矛勾一副、绳索十数丈。
除了佩剑和手弩之外,秦顼将其余的装具悉数装进黑包里,那包顿时变得沉重无比。
这一切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相当复杂……也不知军需处的人怎么琢磨出来的,须得把装备摆放的丝毫不差,才能恰好装下。
等把东西都收拾停当,天已经黑了。饥饿感更加强烈,但秦顼强忍着没有找吃的,因为今天晚上大会餐。
又帮着秦俅他们收拾停当,集合号终于响了。
等大队集合后,大队长又带着唱了两首开胃歌,这才排队走进了食堂。
偌大地食堂内通风良好,***辉煌,摆着一百零一张餐桌,恰好每个小队一张桌。余出来一张是给大队长、大队副,以及参谋处的驻队参谋等军官吃饭用地。一般来说食物会更丰盛一些。
但今天没什么差别……许是知道小伙子们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了,伙房把所有的库存都整治出来,还特意去城郊买了好几车新鲜瓜果鱼肉,使出浑身解数蒸炸炒煎,把每一张餐桌都摆满了色香诱人的菜肴。
唯一的遗憾是,不像往常那样。还有能酒喝。有人向大队长提议来点酒,却被他臭骂两句,只好打消了念头。
不秦顼和秦俅两人,一个滴酒不沾,一个有肉就欢。所以有没有酒都一样,放开肚子吃就是了。
秦顼一天没正经吃饭,早饿得前胸贴后心了,胃口比平时大了不少,足足吃了半只烧鸡、半斤肉,两大碗米饭才饱……当然,对素有第一饭桶美誉地秦球球来说。这些只能更够塞牙缝的。
据说秦俅这一顿创造了京山军的记录,在后来上百年中依然无人打破……根据同桌战友地描述,他一共吃了半只烤鹅、三只烧鸡、四根半斤地烤肠、一大盘烤牛肉,三大碗米饭,两条一斤重的炸鱼,两碟牛肉馅地饺子,一碗炖面条,两只或者三只炸鸡腿,约两斤重的各色点心以及半桶葡萄汁。公共盘中的各色菜肴无法计算。姑且保守折合为两斤。
另外据说晚饭前一刻钟,他还进食过二两一个的糯米饭团子充饥。大概吃了七个或八个……
正所谓成大事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若没有食堂今晚的放量供应,战友地亲切鼓励,秦球球也无法创造历史。
厨子们一边为秦俅这桌加菜,一边热泪盈眶道:“一直以为你是个饕餮鬼,谁知道你平时都是忍饥挨饿啊,兄弟我们冤枉你了……”
是夜,秦球球陪着秦顼一道失眠了。
“想什么呢?”依旧无法入睡的秦顼想跟球球聊聊天。
“哎呦哎呦。”秦俅挺着个肚子。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像个身怀六甲的狗熊一样,小声呻吟道:“我今天才知道。吃饱了撑的是个什么滋味……”秦顼直翻白眼道:“你就不会少吃点?”
秦俅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不行,说不定哪天就马……皮裹尸了,好歹知道个饱滋味……”
秦顼却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都不会笑了,轻叹一声,幽幽道:“黑夜再长一点吧……”虽然睡不着,但他还是不愿天亮。
在军营南面,京山城正中的王府中,还有一位也不愿天亮到来的先生。
这位先生就是从京里急匆匆赶回地秦雷,当他风尘仆仆的踏进王府,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家里的几个女人闻声迎出来,莺声燕语的簇拥着他进去。已经换上**装束的诗韵和若兰,伺候他去后堂简单梳洗一番,这才回前厅,一家人围着餐桌就坐。
秦雷在上首坐定,诗韵和若兰坐在左侧、云萝和永福坐在右侧。屋里的灯光柔和温馨,桌上的饭菜琳琅满目、巧夺天工,都是诗韵亲手烹制,自然不是大兵们会餐的食谱可比。但桌上诸人的食欲可就差多了,除了秦雷在甩开腮帮胡吃海塞之外,四女都是略略用了点便罢,只是一个劲儿地为他夹菜。
离愁别绪弥漫在饭桌上,终于让秦雷也吃不下饭了……当然,也有吃饱了的因素在里面。
见夫君搁下筷子,诗韵便奉上一碗有助于理气消食地茯苓海参汤。秦雷朝她笑笑,便接过来一边慢条斯理舀着喝下,一边轻声道:“不用担心,这官做得越大,就离危险越远,”说着呲牙笑笑道:“你们觉着我的官还不够大吗?”
他的嘴上功夫确实突飞猛进,几句话便将弥漫在空气中的不安驱散,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秦雷也不管是真轻松。还是假轻松,笑眯眯的永福道:“这段时间忙着出征,也没陪陪你这小丫头,住的习不习惯,闷不闷?”
永福给他一个欢快的笑容,点头道:“大哥放心吧。姐姐妹妹们对我极好,得空还能跟乐先生学习,实在是充实地紧。”
云萝笑着插话道:“乐先生就是那个老头跟班吧,人家这才知道,原来神医另有其人啊。”她仍然梳着双丫髻。一副少女打扮,旁人虽然看着怪异,但王爷都不说什么,谁敢多嘴多舌?
秦雷脸上有些挂不住,瞪一眼小丫头道:“就你聪明!”云萝扮个鬼脸道:“我觉得还很不够。”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普天之下不怕他秦雨田地,恐怕也就这小丫头一人了。
秦雷扬手要打。云萝赶紧躲到诗韵背后,娇怯怯道:“姐,老虎要吃人了……”
秦雷只好拿出撒手锏道:“再这么不听话,就把你送回去!”
云萝果然老实了,小步挪到秦雷面前,伸出白嫩嫩地手心道:“你打我吧。”
秦雷哭笑不得的拍一下,换一副正经神色道:“这兵荒马乱地不太平,我又不在家,你老实在城里呆着和姐姐们玩。千万别往外跑。”又许愿道:“等我一回来,就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云萝乖乖的点头,又小意问道:“那要是我实在忍不住呢?”
“不听话就把你送回楚国去!”秦雷没什么新花样。
云萝假意害怕地笑闹几句,终于让诸人的表情轻松起来,她便拉着永福的袖子道:“我昨天逮了个刺猬,可好玩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样,你快去帮我出出主意。”
永福其实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但禁不住云萝的催促。只好起身告辞。好在明天送行时还能见一面。她暗暗的想道。
二人前脚出去,若兰也掩嘴轻笑道:“爷。你和大姐慢慢聊,我就掺和了。”说着便起身要离去。
却被诗韵一把拉住,满面羞红道:“你去干啥?”
“……看刺猬。”若兰随便找个理由,便抽出被攥着地衣襟,朝两人笑笑道:“一刻值千哦。”说完就出了门,还不忘把门给他们掩上。
屋里的气氛便暧昧起来,秦雷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己的大老婆,不由嘿嘿直笑道:“真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啊!”
诗韵粉脸得滴水,娇躯弓成了虾子,局促不安的搓着衣角,一看就是个雏儿。
是的,因着云裳的关系,他俩虽然成了亲,却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眼见着他出征在即,不知何日才能凯旋,诗韵终于放下了一切顾虑,不想给他留下任何遗憾。
秦雷看她虽然娇羞不堪,却强忍着不动弹,哪里还会不知道她地心意,不由大喜。
起身便把诗韵抱了起来,这才发现,她已经娇躯火热,绵软如一汪春了水。
秦雷在她的额头上狠狠亲一下,嘿嘿笑道:“今天你可跑不了了。”
“请君恣意怜……”诗韵蚊鸣道,说完便把滚烫的小怜钻进夫君的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秦雷抱着她转朱阁、低绮户,旁若无人的走过树影摇曳的天井,但见夜空中星河灿烂、圆月朦胧,还有点点的萤火在院中飞舞,就像星辰谪落下凡间。
低头看一眼怀中的玉人儿,秦雷的心儿变得柔软无比,暗自埋怨道:为何要纠结于自责之中,都把良辰美景错过了。不由加快脚步,踏进了诗韵地绣楼之中,蹬蹬蹬几步窜上楼去,进了红烛摇曳的主卧之内。
一推门,秦雷便把怀中地诗韵往白玉雕床上一抛,低吼一声,紧跟着虎扑过去。
诗韵感觉自己腾空飞起,又轻飘飘的落在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便被一具强壮的身体压了上来,不由紧紧闭上眼睛,小手紧张的抓着月白色的丝绸床单。
借着温柔的烛光,秦雷看见自己的新娘粉面如桃花一般娇艳,眉黛娇羞地频频微蹙,朱唇也随着长而卷翘地睫毛微微翕动。
他紧紧的将妻子拥在怀里,用火热地嘴唇亲吻她粉红的面颊、如玉的耳垂、天鹅般的脖颈,低声诉说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与眷恋。
渐渐的,诗韵身上如兰的清香开始变得馥郁起来,缎子般的雪肤上汗珠隐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秦雷知道,火候到了……
他喉头轻轻抖动,缓缓的伸出手指,将诗韵的鹅黄罗裙褪去,香肩半露间露出了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鲜红肚兜,正是当日秦雷看过的那个,不由恍然道:“原来是做给自己穿的。”诗韵嗔怪的望他一眼,星目迷离,勾魂摄魄,让秦雷顿时忘乎所以,低吼一声,便颤抖着将那肚兜解下,她的上身顿时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秦雷面前,赶紧娇羞无限的揽住胸前的粉嫩,粉面偏向一边,不敢看夫君那炽热的眼神。
秦雷嘿嘿一笑,便去解娘子的腰带,诗韵赶紧伸手去挡,却被秦雷趁机攀上了玉峰,玉人儿顿时如触电一般,无意识的婉转**一声,身子不自觉扭动起来。
秦雷觉着自己快要融化了一半,不再强求开疆拓土,转而细细的品味起那对触手的柔腻。
在夫君柔情蜜意的爱抚之下,诗韵彻底动情了,她紧紧的反抱住秦雷的虎躯,如泣如诉的低呼道:“夫君夫君……”
秦雷终于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退下了最后的衣衫,一具完美的玉体便横陈在他的眼前。
感受到夫君吃人的目光,诗韵羞怯的捂住隐秘,一对修长的不安的来回搓动,看的秦雷不禁心旌摇荡,血脉贲张,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我来了……”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秦雷轻抚着妻子散乱的鬓发,低声道:“不要怕。”
诗韵紧紧咬住下唇,低声哼道:“妾身新承恩泽,还请郎君怜惜……”说完便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神圣的一刻。
秦雷便再不犹豫,缓慢而坚定的出招,与爱人合二为一,伴着一声痛呼,诗韵完成了从少女到**的转变……
床斜衾乱罗帐堕,云鬓蓬松汗湿妆。初为新妇的诗韵不知好歹的迎合,秦雷也因为别离而忘了怜惜,一夜恩爱几度,正是: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方喜千年会,俄闻五夜穷;留连时有限,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五一零章 出发出发!
更新时间:2009…4…8 20:39:35 本章字数:3038
五更鼓响,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
床前的红烛早已燃尽,但天色已经蒙蒙亮。将怀里玉人的螓首轻轻抬起,秦雷缓缓抽出手来,却还是惊动了困倦之极的新妇。
“臣妾伺候王爷……”诗韵强撑着想起身,却手脚绵软没有一丝力量。
秦雷在她的面颊亲一口道:“不用了,你老老实实躺着就行了。”说着三两下穿上蜀锦团龙战袍,系上蛮狮吞口腰带,穿靴下了地。
诗韵歇了一气,终是强撑着起来……今天是丈夫出征的日子,她无论如何也要松一松的。
秦雷扶着她穿衣下地,轻声道:“送到门口就可以了,你今天不良于行,还是少走点路吧。”
诗韵见郎君如此体贴,不由甜甜笑道:“妾身听话就是。”
夫妻两个一阵如胶似漆,不知不觉便过去好一会儿,便听着门外若兰轻声道:“爷、大姐,该吃饭了。”
早餐很丰盛,但时间太紧迫。秦雷草草吃几口,便起身道:“我该走了,今天不能迟到。”若兰正在出神,闻言赶紧道:“再吃一碗吧。”
秦雷摇摇头,拍拍她的小手道:“莫要担心,咱们还可以写信的。”若兰点点头,挎过一个大包袱:“知道王爷不搞特殊。但总有不穿军装的时候吧,大姐和我缝了几身内外衣裳,还有几双鞋子,王爷没事儿地时候穿。”
秦雷点点头,收下了。
永福和云萝一人提个食盒出来,永福颇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们做的点心,大哥能收下吗?”云萝笑道:“我们跟诗韵姐学了一整天,样子虽然不好看,但用料是一样的。”有些不大确定道:“应该一个味道吧。”
秦雷拉过两个妹妹,一人腮帮子上亲一下道:“两国公主亲手做的糕点,那是皇上也享受不到的待遇,光这个意义就很美味了。”惹得两个小妮子咯咯直笑。
云萝揽住秦雷的脖颈,响亮的亲一下道:“大哥,我会想你的。”她整天跟永福在一起,就连称呼都被她同化了。
永福也大着胆子,在秦雷另一侧的面颊上轻啄一下,小声哼哼道:“大哥,我每天都想你。”程度显然比会想强很多。
云萝一听。怎能落后于人地?又使劲亲一口道:“我每天想两次。”
永福本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但转念一想,这不失为一个机会。便也揽住秦雷的脖子,比上次更用力的亲道:“我每个时辰想一次。”
“我每一刻钟想一次。”云萝算是较上劲了,再亲一口道。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永福觉着不好意思了,决定亲完这次拉倒,便使出了绝杀。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云萝亲完最后一下道:“好吧,算我们打平。”
“你比我多亲一下!”永福不干道,便飞快的追加了一下。
被两个小女孩当作玩具一样亲来亲去。起初还蛮幸福的,但逐渐就只剩下无奈了。秦雷苦笑着把包袱递给石敢,起身拎起两个小丫头,把她俩提溜出几步道:“要听诗韵姐姐的话,不许吵架,都十五六的姑娘了。要端庄!”
永福云萝一左一右的挽着他的胳膊。将他送到府门口。
离别的时刻终于到了,一直假装坚强地女人女孩们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泪来,她们并不在乎秦雷是去建功立业还是保家卫国,她们只知道自己的男人、哥哥要踏上危险的战场,随手有可能会受伤,甚至永远不能再见了。
凄凄惨惨的场景让秦雷心里一阵阵发紧,赶紧抬起头来,强笑道:“行了。都回去吧。八成年前就回来了。”虽然他知道这基本上不可能,但要安慰人就不能实话实说。
女人们这才收住戚容。与他依依不舍的作别。
看看天色不早,秦雷翻身上马,挥别了依依不舍的妻子和妹妹,向着道南广场上疾驰而去。
连续失眠弄得秦顼有些紧张过度,还没吹号就起床洗漱穿衣。见天色尚早,又把装备检查一遍,同袍才陆续起床。
他有些安心的发现,许多人都有了黑眼圈,显然也一样没睡好。
吃过十分丰盛的早饭,兵士们便去西面马场牵出自己的战马和驮马……京山军的兵士都有两匹马,一匹优质地草原战马,用来骑乘作战;还有一匹吃苦耐劳的河曲马,用来驮运装备物资。一般在非战场状态下,盔甲也是由它们驮的。
兵士们骑上战马,将驮马交由随军出征的两万民夫看管……这些民夫的主要责任是运送大军所需的粮草箭支等作战物资。京山军地强大是离不开庞大地后勤支援,若是仅靠兵士们随身携带的那点物资,走到前线就该弹尽粮绝了。
秦顼带着自己的中都交付好驮马,便全体开拔到胜利广场,他们将在那里列队等待王爷的检阅。
到了广场上,秦顼才发现这里已是旌旗招展了……只见临时扎起的点将台上插着第一师的长鲸吸水旗、第二师的猎豹追日旗、第三师的恶狼狰狞旗、独立旅地大鹏展翅旗、近卫旅地北斗七星旗。这五面旗帜如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中间最高最大最气派的黑虎咆哮旗。
那是王爷地王旗,也是京山军的军旗。
至于各营各大队的旗帜,则按方位插在广场地面上。
在这个通信基本靠吼的年代,军旗就是将领指挥部队的语言,所以看懂军旗所表达的意思,就是秦顼秦俅这种基层指挥官的必修课目。
军中的五个战术单位战旗所用颜色各不相同,巨鲸师所有的旗帜都是蓝色;猎豹师所有的旗帜都是橙色;恶狼师所有的旗帜都是红色;独立旅的颜色是紫色;至于近卫旅乃是秦雷的亲兵,当然是用黑色了。
定睛在广场上一看,秦顼很快找到属于自己师的一片橙色战旗,带着队伍行过去,又在一片橙色中找到了一面写着个霸字的旗帜,这就是他们第三师第一营第二大队的旗帜了。
秦顼看到了战旗下的大队长,简单的问几句,便命令队伍站到,等待誓师大会的开始。等秦雷出现在广场上的时候,三万三千七百一十八名官兵已经悉数到齐,就连两万民夫也牵着马,站在队伍后面,等待着他的训话。
望着这刀枪如林、一眼望不到边的景象,秦雷不由豪气顿生,策马在军阵中疾驰,每经过一个大队的方阵,都会引来一阵整齐的“万岁!”喊声……在他坚持不懈、无所不用其极的污染下,终于将这支军队成功的变成了只认王爷、不认皇帝的私军……随着他经过的方阵越来越多,声浪也一浪高过一浪,当他在军阵中环绕一圈,最终回到阅兵台时,“万岁”的喊声直震云霄,令人血脉贲张,很不得也跟着大喊起来!
连声的大喊大大缓解了盘踞在兵士们心头的恐惧不安,使他们重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秦雷这才满意的翻身下马,在一干中高级将领的陪同下,大步走上阅兵台,无限自豪的望向衣甲鲜明的士兵们,他胸中骄傲万分。
这是京山军阵容最鼎盛的时刻,三师二旅齐装满员,整个京山军共计四万三千精兵。除了留守的一万官兵,其余三万三千人尽汇于此。他们装备精良、军纪严明、训练有素、作战勇猛,他们是未来战场的主宰!
秦雷绝对相信京山新军是可以创造历史,因为他们的统帅叫秦雷!………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五一一章 函谷关下
更新时间:2009…4…8 20:39:36 本章字数:5258
见王爷注视着自己,兵士们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
“我的士兵们!”秦雷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偏偏又能传遍整个广场,让每个人听清楚:“今天,孤将带你们踏上征程,奔向千里之外的战场。我要问一句,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兵士们齐声喊道,这齐整的声音让许多心存畏惧者不由自问:难道是我太怯懦了?
“很好。”秦雷缓缓点头道:“孤很欣慰啊。”突然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下来:“但是你们愿意踏上这未知的征程,接受战场的残酷洗礼吗?”
众军官面色微变,心道:都已经箭在弦上了,王爷怎能说这种掉士气的话呢?赶紧示意手下一齐高喊道:“愿意!”声音虽响亮,却有些参差不齐。
这次秦雷却没有任何欣慰的表情,而是大声问道:“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愿意,”说着随手将马鞭抛了出去,划一道美丽的弧线,正落在一个小军官手中,秦雷沉声道:“你说。”
那万众瞩目下的小军官颇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捧着王爷的马鞭,有些结巴道:“扫灭六合、三分一统。”
秦雷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好志向,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王爷,卑职上士秦……顼。”这不知道是好运还是歹运的小子,正是连续失眠地九五二七。
“秦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战死了。你所说的一切,还有没有意义?”
“卑职愚鲁,请王爷教诲。”秦顼摇摇头,小声道。不止是秦顼,相当一部分士兵也流露出迷茫地眼神。
秦雷这叫欲扬先抑。抑完了就该扬了。便听他自问自答道:“要我说,是有的!但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什么横扫六合、三分一统,而是不要让悲惨的历史再重演!”
威严的视线扫过台下地众官兵。秦雷一脸沉痛道:“诸位对孤王的历史应该是耳熟能详的。应该都知道,孤王刚刚满月,就为国出质。在齐国上京城里当了一十六年的质子,你知道孤身为大秦皇子、尊贵无比,为何要遭受此等仰人鼻息、朝不保夕地奇耻大辱吗?”
克服了起初地慌乱,秦顼说话也流利多了,清清嗓子道:“那是王爷高义,为我大秦千万黎民不受涂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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