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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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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为鉴。不能忘战。
楚国的故事就此结束。有必要在最后提一下的是。那位上柱国大将军的命运。
当日的自杀作战。诸烈没有再稳居后方。而是冲在了最前面。但终究是年迈体衰。在战斗中便昏厥了过去。他的卫士将其死死护住。最终做了秦国俘虏。
当他醒来。便见到了朝思暮想、恨的牙痒痒的秦国武成王。两人也算是老相识。自然不需如赵无咎那般还要介绍寒暄。
老将军自信端详着风华正茂的武成王。第一句竟是道:“敢问王爷今年贵庚?”
“恰好而立之年。”秦雷淡淡道。
“才三十而已。”诸鸿钧摇头喟叹道:“想不到大楚水师的第一次。竟然败在这么年轻的将军手里。”
“不。你错了。”秦雷也摇头道:“洞庭湖水战中。本王只不过是个看客。真正击败你的。是我那义兄……”
“伯赏别离?”诸烈撇撇嘴道:“手下败将而已。”虽然已经落到这般田的。但他并不愿意成就一个死在自己手下的人的名声。
“愚蠢。”秦雷哼一声道:“你和楚国水师的覆灭。全是出自老元帅的一手之策划。”说着冷笑连连道:“为了让你死的明白。告诉你一个埋藏了十二年的秘密。”
“什么秘密?”
“当年公良羽之所以可以进出大秦如入无人之境。都是出自伯赏元帅的安排。”秦雷的嘴角扯起一丝冷酷的微笑:“睿智如诸鸿钧。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诸烈的脸色急剧变换。良久才定定道:“难道那桨轮船的图纸。是伯赏别离故意让他偷的?”
“正是!”秦雷一击掌。呵呵笑道:“从你的到那份图纸起。便开始被我义兄牵着鼻子走。可怜你自负聪明绝顶。一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你不觉着可悲吗?”本来他还听尊敬这个坚持到底的老将军。然而其对伯赏元帅的轻蔑之词。顿时激起了秦雷的怒火。说话也刻薄起来。……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六七五章 战争还是和平?
更新时间:2009…8…6 21:34:06 本章字数:3408
在秋风萧瑟、万物肃杀的九月里,上官云鹤抵达了黄河边,这一路上对他的冲击之大,足以将其一生建立起来的信念和信心彻底摧毁。
到了大河边,他又悲哀的发现,原先如齐国腰带一般的滔滔黄河,已经彻底落入了秦国人的手中…………江面上飘着的大小船只,无论是军船还是民船,都要悬挂一面写着华夏的旗帜,而且这面旗帜的底色是黑色的。
武成王尚黑,这是众所周知的。
“为什么要悬挂这面旗?”见前来迎接的齐国官船也挂着这种黑旗,愈加沉默寡言的老丞相终于忍不住问道。
“哎,老相爷有所不知。”迎接的地方官也觉着面上无光,小声道:“秦国的水军控制了河面,并宣称两国正在交战状态,会攻击一切没有悬挂识别旗的船只。”说着一指那面黑旗道:“要想在河上走,就得挂这玩意儿,下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这也太霸道了吧?”上官云鹤的儿子上官龄低声道。
“这才哪到哪?”叹口气,那官员大倒苦水道:“从上个月开始,秦国人就开始在河南各州府清点人口,厘定税率,还毫不客气的颁布了最新的法令,说原先的统统作废了。”
“太放肆了!”上官龄忍不住拍案道:“明明已经答应,在和谈结束前不再占领我大齐的一寸土地,你们就这样忍受秦国人出尔反尔的无耻之举吗?”
“不忍又能怎样?”对于上官龄的责难,官员并不买账,闷声道:“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整个大河以南已经没有成建制的军队,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抗?”
“当地百姓就任由秦国人鱼肉,没有揭竿而起吗?”上官龄的底气已经不足,不过是为了面子在强撑罢了。
“别指望那群有奶便是娘的愚民!”官员哂笑一声道:“他们早被秦国人的小恩小惠收买,已经忘了自己还是齐国人了。”
“什么样地恩惠?”一直沉默地上官云鹤突然出声问道。
“无非就是量量田、减减税什么地。”官员小声道:“反正都是些邀买人心之举。”
“必然不会持久。”上官龄纷纷插言道:“就等着翻脸不认账地时候吧。”
“可秦国武成王命人在各州府县城。都竖起了数丈高地石碑。把他地新法令刻在上面。又让人给老百姓反复念叨。说什么一百年不变之类地。”官员苦笑道:“反正老百姓挺信他地。这帮愚民啊。真是好糊弄。”
“这么好糊弄我们都没糊弄好!”上官云鹤沉声道:“还有什么资格说人家愚?”他突然地发作使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谈话便进行不下去。那官员又勉强陪着说了会儿话。就随便找个托词进了船舱。把上官云鹤父子晾在门口。
上官云鹤也不以为意。他扶着栏杆站在船沿。膝盖以下已经被溅起地浪花打湿。他却浑不在意。只是将视线投向遥远地东方……只见那浑浊地河水滔滔东逝。最终一定会汇聚到浩瀚地大海里。而齐国地命运又将走向哪里呢?
等他到达官渡口,再在秦军的引导下到达虎牢关时。已经是当天夜里了。秦军对他们一行还算客气,细心的安排营帐饮食,一切都没有怠慢。虽然满怀心事。但一路上的颠簸劳累,还是让上官丞相倒头便睡,一觉到了天亮时分。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帐外地争执声吵醒的,凝神倾听,却是自己的儿子在跟人争吵,只听上官龄道:“我们要去地是虎牢关,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作甚?”
“这里就是虎牢关。”一个带着浓重关西口音的男声道:“我们几十万大军驻扎于此,难道还能是别处?”
“骗谁玩呢?你说这是虎牢关。那关城在哪呢?”上官龄气哄哄道:“我齐国在此营建二百多年的千古雄关,难道插翅膀飞了不成!”
“可以这么说吧。”那秦国人冷笑道:“我们帅王请下神罚,将你们那劳什子虎牢关给送上天了……喏,那条大道边上的两座黑山,就是你们虎牢关的旧址。”
“拿我当三岁孩子不成?”上官龄愤愤道:“我要见你们王爷!”
“候着吧,王爷有功夫了自然会见你。”
“龄儿……”上官龄还要发作,却听里面父亲叫自己,只好愤愤的一甩袖子进了帐篷。
“父亲您也听见了,我看秦国人就是要欺负我们。”一边扶起父亲。上官龄一边气呼呼道:“拿我们当猴耍了。”
“据为父所知,虎牢关确实在转眼之间化为一团灰烬。”上官云鹤轻叹一声道:“弱国无外交,稍安勿躁吧小子。”上官龄这才无话可说,在那里憋着生闷气。
打那天后,齐国的使节团便在秦营里住下了,每天有吃有喝,还没人打扰……对于使团这种工作性质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上官云鹤等人自然是万分焦急,每日与秦军官员交涉。却总是得到同样的三个字等着吧。
真正的望断秋水、度日如年啊……到十月里。国内传来一个惊人地消息:秦军在三江口一带大败于南楚水师,其南线最高统帅楚国公、镇南元帅伯赏别离重伤不治。秦国南线危在旦夕!
上官云鹤顿觉拨开乌云见日出,弯道金光照大地。嘿嘿,秦国小子们,这些难受的的该是你们了吧!
按照他的想法,秦国现在应该立刻向齐国求和,然后集中精力挽回南线的败局。
一念至此,老丞相那受尽鸟气的身子板又硬朗起来,他给秦国下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见不着你们王爷……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出他所料,果然翌日便得到了准信…………王爷明天见你们。
下个翌日一早,上官云鹤抖擞精神,换好冠服,手持旌节,在秦国军官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期待已久的中军大帐。
进去大帐老丞相颤巍巍一拱手道:“外臣齐国丞相、钦命安抚使上官云鹤参见王爷。”
“哈哈哈哈,”那上座的王爷发出粗豪地笑声道:“快给上官丞相看座。”
“谢王爷。”借着往胡凳上坐的势头,上官云鹤自然地往堂上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盔甲的中年将军坐在答案后,正两眼微眯的望着自己。
不对呀,秦雷好像没这么老吧?上官云鹤不禁沉吟道:“敢问殿下可是大秦武成王?”
“武成王是我兄弟。”那威武雄壮的将军呵呵笑道:“我是他大哥勇亲王。”
“原来是勇亲王殿下,外臣失礼了。”上官云鹤微微欠身,算是赔了不是,但脸上的失望之情还是恰到好处的表露出来:“您的身份同样尊贵,原本跟您谈也是可以的,但我们陛下地圣旨中明令必须与武成王殿下谈判,您看是不是派人把他找来,咱们一起谈一下啊?”
秦雳摇头笑道:“很不巧啊,我五弟已经离开虎牢关了,你见不着他了。”
“离开了?”上官丞相神色一动,马上联想到那条消息,状做不经意道:“也是,贵国南线出了那么大地事儿,是得武成王亲自去处理啊。”他这就是说你秦国现在是狗熊钻烟囱,顾头不顾腚了,所以最好别再端着了。
“呵呵,消息挺灵通啊。”秦雳轻抚着案上的头盔,慢悠悠道:“不光是他,连我也要出发了。若不是你死乞白赖非要见见我,现在说不定都到汜水了。现在见也见过了,别无所求吧?”
上官云鹤心里这个气啊,面上仍一团和气道:“既然武成王离去了,那他一定授权勇亲王跟敝国谈判了吧?”
“谈判?”秦雳哈哈大笑道:“我除了打仗啥都不会,五弟怎么会让我谈判呢?”
“这么说您没有权力替贵国谈判缔约了?”上官云鹤沉声问道。
“那是当然。”秦雳笑着起身道。
饶是上官云鹤宰相城府,在感觉被耍了之后,也依然面皮发紧,微微不快道:“莫非王爷招老夫来,是专为消遣不成?”
“你这老儿好不讲理。”秦雳瞪眼道:“分明是你求爷爷告奶奶,非要见秦国王爷一面,我这才抽空回来满足你地愿望,”说着一晃醋钵大小的拳头,狠声道:“若不是看你一把年纪、瘦如麻杆,非要好生教训一顿不可。”说着带上头盔,大步往外走去。分割……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六九六章 诸洪钧
更新时间:2009…8…7 0:45:35 本章字数:4485
“那份图纸?”诸烈难以置信的摇摇头道:“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当准备制造桨轮船后,生性谨慎的上柱国当然不会立刻上马,他先命人参照图纸生产出十艘样船,经过各种条件下的反复试验,光试航就进行了五万多里,确信其性能与秦军的战舰一致,且没有任何缺陷后,这才开始大规模仿造。
这样造出来的战舰,要是还有问题才叫见鬼了呢。
“图纸当然没问题。”秦雷笑道:“谁不知道南楚以水军立国,造船水平要远远超过我们大秦,伯赏元帅在这上面做手脚,岂不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那你是什么意思?”诸烈面色难看道:“伯赏别离的阴谋在哪里?”
“不是阴谋是阳谋。”秦雷洒然一笑,摊开双手道:“伯赏元帅没有任何保留,先将桨轮船的优点展示给你们,再将所有技术都亮给你们看,然后睿智的上柱国大将军就在不知不觉中上钩了,且直到今天还蒙在鼓里。”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诸烈瞪大双眼道:“不要再卖关子了!”
“真是个不耐烦的家伙。”秦雷也不恼,淡淡一笑道:“知道在桨轮船出现之前,秦楚两国在造船技术上的差距有多大吗?”
“三五十年。”诸烈冷声道。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不错,”秦雷颔首道:“差距主要体现在哪方面呢?”
“楼船……”话音一落,诸烈顿时呆若木鸡,自从在洞庭湖上惨败后,他不知多少次反思败因,却真如秦雷讽刺的那般,一直没有找到症结所在。直到这一刻。才被彻底点醒了。
楚国的优势在于楼船巨舰,这一点是秦国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的,纵使后来出现了理念更先进的桨轮船,但在造船工艺上的差距,使秦军依然不敢与楚军硬碰硬。
设想一下。假使楚国人没有得到桨轮船地制作方法。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们无法跟上秦国战船地速度。就只有认清现实。改变原先主动出击地战法。或用铁索横江、或用分段围剿战术。一步步压缩秦军地活动范围。直到挤压至极小空间时。其速度优势便荡然无存。再无与伦比地巨舰集群将其歼灭。
这是非常常规。却也基本无解地一种战法。如果没有那份图纸地出现。楚国人极有可能会走这条路。那样秦国人依旧无法击败楚国水师、逾越长江天堑。
然而那份绝密地桨轮船图纸出现了。骄傲地楚国人起初不屑于理睬这种秦国战船。然而接连几次吃过大亏之后。他们悚然发现。这鬼东西竟然不受水流限制。逆流而上时地速度远远超过以划桨为动力地战船。
这让自认造船工艺天下第一地楚国人十分不爽。他们敏感地自尊心深受打击。终于开始研究、试验、仿制地过程。用最快地时间将其编入舰队。形成战斗力。并迅速将不平衡地局势拉了回来。
在要么改良战术要么仿造新战舰地岔道口上。楚国人做出了他们地选择……这几乎是必然地。在水军方面长期形成地优势。使楚军上下心高气傲。容不得一丝轻辱。这样傲气地军队。又怎会接受保守地战术。忍受追不上对方地郁闷呢?
我比你强。就要什么都强。一点也不能比你弱!这是盲目自大者很普遍地思想。
所以他们一定会仿造桨轮船,证明自己不比对手慢。便也完全掉入了秦国地陷阱中。
我们看一看从天佑三年初到天佑七年末这段时间,五年间两国水军发生了大小战斗一百七十余次。楚军共损失战船八百余艘,秦军损失七百余艘,这一千五百余艘战船中,九成是桨轮船。
后世许多史学家读到这段史料,都会感叹一声:桨轮船的时代来临了!
但也有更高明如范文正者,一针见血地指出此乃秦军之计也!他研究了镇南水军当时采用的战法,乃是拉开距离,边打边跑,绝不与楚军靠近,更不与其进行接舷战。
然而在之后决定性的洞庭湖水战中,秦军却一反常态,主动与楚军接近,展开最残酷的肉搏战。再看后来五十年间,对南亚、北非、中东、西方各国作战时,终其辉煌的海战史,也依旧是以炮战加接舷战为主,在也没有出现过拉开距离、边打边跑的情况。
对此,很多史学家认为这是秦国水军强大了,只有别人跑的份了。但范文正公认为,以这个年代的水战水平看,若想重创甚至是消灭敌舰,就必须要无限靠近,靠的越近杀伤力就越大,向秦国在初始阶段采用地战术,只能说是骚扰,并不具有多大地杀伤力。
那秦国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战术呢?范文正认为,除了发挥战舰的速度外,还隐藏着一个更重要地意图…………要将楚国桨轮船之外的其它战舰,尤其是恐怖地楼船巨舰排除在战场之外,进而达到两个目的。
其一,给楚军以桨轮船的时代到来了,其余的战舰都要过时淘汰了的错觉,使其进一步重视桨轮船,忽视其它战舰。其实楚国一开始只将桨轮船当成一种特殊的军舰,并没有打算因此停造其它战舰。然而现实情况是,其它战舰根本插不上手,也就逼得他们不得不增加桨轮船在水军中的比重。
其二,既然是桨轮船之间的战斗,损耗的自然就是桨轮船。频繁的战斗中,楚国的桨轮船损耗巨大。迫使他们产能一般地三大船厂拿出三分之二的产能生产桨轮船,以供应前线使用;剩下三分之一的力量,则集中在开发更大更强的桨轮船上,以至于从天佑五年开始,楚国再也没有一艘划桨战船下水,全部改成了用明轮的桨轮船。
随着楚军彻底淘汰划桨战船,一个严峻的问题便来了,他们不得不重建整支水军。包括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楼船巨舰,都不得不退出现役,舰上官兵全部转到桨轮船上服役。
对此,范文正有一个辛辣的讽刺,叫做自废武功。在他看来,楚国放弃了原先地优势,跟着秦国人的屁股走,结果将自己降到与秦军同一水平线上。主动将五十年的优势化为乌有。
甚至于因为秦国起步早,一度还领先于楚国,不过经验丰富的楚国人并不担忧,他们以极快的速度迎头赶上,完全消化了明轮驱动技术,并开发出了结合楼船与桨轮船优点的巨灵神舰,最多再过三年,便可以将优势恢复回五十年。
但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秦国悍然展开了灭亡齐国的大战。楚国别无选择的与齐结盟。向秦宣战。然而对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开战,诸烈深感郁闷……他地巨灵神舰刚刚下水,还没有形成建制呢!所以在战争初期,楚军表现出来的消极拖延,便很好理解了…………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呢……
然而局势的恶化出人意料,就在楚国人磨洋工的功夫,秦军便已经攻克了虎牢关,彻底掌握了主动。面对着岌岌可危的形势,诸烈只好不再拖延。一面仓促从水路进攻秦国。一面还派出二十万大军从陆路支援齐国。
后来的结果众所周知,毋庸赘述。
双目无神的沉思半晌。诸烈终于明白了自己败在何处,辛酸的苦笑一声道:“仅仅因为秦军船快。便轻易放弃多年积累地优势,转而东施效颦,邯郸学步,盲目追求在速度上也压倒对手,却忘了在真正的决战时刻,比拼地还是谁更猛更强。从一开始,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我败得着实不冤啊……”
秦雷点点头,轻声道:“你不得不承认,我那老哥哥要比你强。”
“活人让死人算计,谁强谁弱还不是一目了然吗?”诸烈坦然道。
“上柱国确有大将之风。”听诸烈终于给与伯赏元帅应有的评价,秦雷仿佛完成一桩心愿一般,长舒口气道:“其实这半年打下来,孤是很佩服你的,你确实是无愧于名将的称号。”
“还不是成了你的注脚。”诸烈哈哈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有你秦雨田在,我华夏恢复汉唐雄风,便不再是梦想了。”
“这条路不好走。”秦雷摇摇头道:“统一容易治国难,想要改变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难上加难了。”
“没有能难得住你秦雨田的。”诸烈缓缓摇头,沉声道:“现在齐国也应该已经完蛋了,但要想完成统一大业,还有个更棘手的问题在等着你。”
“什么问题?”秦雷不动声色道:“若是想跟赵无咎那般挑拨离间,就算了。”
“我要说的恰恰是赵无咎当初告诉我地。”诸烈淡淡道:“信不信由你,但我还是决定告诉你。”
秦雷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父皇现在何处吗?你知道阴无异是什么人吗?”诸烈阴声问道。
“第一个问题不知道。”秦雷摇摇头道:“至于第二个问题,知道一半吧。”
“那我就为你解答。”诸烈沉声道。
“且慢。”秦雷一摆手道:“说出你地条件来。”
“没有条件。”诸烈有些不爽的看他一眼,仿佛在说:太小看我了吧?
秦雷不再做声,听他继续道:“你父皇在阴无异手里,阴无异是你皇祖母地师侄,曾经为她扳倒李家立过功,然而他还有另一重身份,你知道吗?”
“赵无咎的间谍,”秦雷沉声道:“这个可以推断出来,但现在兵荒马乱地,孤也找不到他。”
“据赵无咎说,他没有离开中都,”诸烈爆料道:“而是躲进了你六弟的府中,与他狼狈为奸……”
“什么?”秦雷霍得站起来,面色急变,脑海中不知翻过多少念头,双拳紧紧攥起又松开,最终定下心来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他们似乎有一个你父皇手书的传位诏书,上面写着将皇位传给你六弟。”诸烈沉声道。
“什么时候发动?”秦雷轻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诸烈摇摇头道:“但我估计,他们一定会赶在你班师回朝之前造成既成事实,只要做的天衣无缝,你就算回去了,也找不到理由对付他们!”
“做梦去吧!”秦雷面色铁青,忍不住讥讽道:“就凭一张破纸,就想登上九五之尊,太傻太天真了吧?”
“但他们可以先让昭武帝复位。”诸烈冷酷道:“皇位本来就是你父皇的,现在他坐回来,你这个当儿子的能怎么办?以后再挟天子以令诸侯,还不想怎么弄怎么弄?”
秦雷闭目寻思良久,方才缓缓点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最后的赢家,这样我们这些败在你手上的家伙,也不至于太丢脸。”诸烈哈哈笑道道:“只要你能善待南楚民众,将我华夏水军发扬光大就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秦雷又点点头,转身走出帐去,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道:“需要特赦吗?”
“一女不嫁二夫。”诸烈摇摇头,轻笑道:“我就剩这点名节了,你还要剥夺去吗?”……………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六九七章 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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