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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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听到回答，夜殇羽有些意外，这样不反驳不解释的莫问有点脱离他的认知。斜眼看过去，对面的人眼中有一点点笑意，还有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严格的说，莫问长得不错，是那种走在街上绝对会有女孩子抛掉矜持频频注目的类型，尤其是眉间藏不住的英气大概能让很多女孩子倾心。可现在他坐在自己对面，安安静静的吃着饭，让他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被陪伴着的暖意。
　　
　　“好看吗？”夜殇羽的目光停留得太长，饶是脸皮厚如莫问也有些顶不住，当然，他主要是担心再被小呆咩这么盯下去他会失去自控力化身为狼。　　　　　　　　　　　　　　　　　　　　　　　　　　　　　　　　　　　　　　　　　　　　　　　　　　　　　　　　
　　
　　被莫问突然一问，夜殇羽总算回过了神，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盯着莫问的脸失神……丢人啊。禁不住耳根一红，夜殇羽别开脸假装没看见莫问的脸上笑意渐深。
　　
　　“小殇羽，你有没有听说过ＸＸ公司？”害羞的小呆咩……强自按捺下内心升腾的火焰，莫问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恩？”愣了，夜殇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怎么从莫问嘴里跑出来的那个公司名称正好就是自己上班的地方？
　　
　　“之前有个项目在找合作伙伴，ＸＸ公司是其中之一，我这次也不算是完全为了私事，也是打算去亲自考察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莫问笑得有些可怜。“再说你不是让我明天消失么，我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吧，联系上那家公司的话好歹食宿是不用担心了。”
　　
　　“老板说很有潜力的那个项目是你的？”脱口而出，想起老板的评价和掩不住的期待夜殇羽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眼前一亮，莫问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原来小殇羽是那家公司的员工啊，呵，那明天我能和你一起去么？”
　　
　　我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会脱口而出啊！懊恼不已的夜殇羽只好闷头吃饭，浑身都散发出浓浓的怨气，完全没看到对面的莫问眼底流转着的狡黠和志在必得。　　　　　　　　　　　　　　　　　　　　　　　　
作者有话要说：严格的说，肥咩师兄你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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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对比和结论
　　
　　“站着干什么？”快要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忽然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了，夜殇羽转头，才发现莫问停在几米开外微笑着。刚刚升起的朝阳透过大楼窗户把微光洒在莫问脸上，让他觉得莫问的笑容有些模糊。
　　
　　“你进去吧，迟到了会被扣工资的。”带着笑意，莫问没动。
　　
　　一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对于莫问这种算计的笑容夜殇羽几乎是条件反射了，哼了一声扭头走进了公司。反正都在门口了，他就不信能在偌大一个城市找到自己小区的莫问还会迷路。
　　
　　原本以为莫问是想要算计自己老板的，可夜殇羽在自己的小格子里坐立不安的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他进来。就在夜殇羽摸出手机想要问问莫问搞什么鬼的时候，老板忽然从办公室出来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然后是莫问和老板谈笑风生的一起走进来。和老板一起走进办公室的过程中莫问没有转头看他一眼，甚至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连稍许的停顿都没有，这让夜殇羽突然就有种其实他和莫问根本就是陌生人的感觉。就连挂在莫问脸上的笑容也不是他所熟悉的狡猾的或者痞子似的，而是和老板脸上的笑容一样——皮肉在笑却未达眼底。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夜殇羽并不知道莫问跟老板谈了些什么，老板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挺好的。机械化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可脑子里却始终是莫问和老板一起进来之后全然陌生的表现。是因为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么？突然间被对方当做一个陌生人般对待，连眼角余光都不曾给自己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夜殇羽觉得心里有个地方极为难受。带着这种说不出原有的难过，一直到快要中午了，夜殇羽才恍然大悟，莫问这是担心老板知道自己和他相识会生出麻烦吗？合作对象和自己的员工有私交，或许有的老板会认为这是好事，便于打人情牌什么的。可也会有那种怀疑员工吃里扒外的老板，说不定会就此倒霉。
　　
　　想通了的夜殇羽立马挥开了笼罩一上午的阴云，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想着中午吃什么。老板肯定是要招呼莫问吃饭的，不需要他操心，他只需要管好自己的肚子就行了。下班时间一到，夜殇羽望了一眼依然关着门的老板办公室走出了公司。脑子里回想着附近都有些什么吃的，可走出电梯到了楼下，夜殇羽忽然没什么胃口了。哼，莫问那个混蛋指不定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好东西呢。
　　
　　一个人吃饭很快的，夜殇羽几乎是胡乱的往嘴里塞东西，心思却不在食物上。他想起来莫问昨晚说过食宿问题找老板解决，想起来莫问说这话时脸上不似玩笑的表情——莫问真会那么听话的从自己家里离开么？食不知味的吃了午饭往公司走，等电梯的时候夜殇羽看见了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的莫问，还认出跟在老板后面的秘书拖着的那个行李箱是莫问的。怔怔的站在那儿，夜殇羽隐约听见老板说附近的那家酒店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吃住都会很愉快什么的，隐约听见莫问礼貌而又止于礼的表示谢意。
　　
　　下午没再看见莫问出现在公司，老板也没有，本来已经想通了的夜殇羽却再一次晴转多云。他其实真的是气急了才会那么吼的，就算他不能接受莫问可也不至于把人撵出去。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事情，如果对象是莫问的话他还真做不出来。想起早上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到的莫问脸上看不清的笑容，他居然会觉得莫问像是在跟自己告别……
　　
　　魂不守舍的下班回家，坐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客厅里吃着一人份的饭菜，夜殇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却始终没有听到动静。连发个短信的时间都没有吗？至少让我知道你是不是有地方住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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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聊］袖舞流年：师父，日常做了吗？
　　
　　情绪不高的夜殇羽上了游戏，接了日常任务正打算神行，收到了徒弟的私聊。
　　［私聊］夜殇羽：刚上。你没做？
　　
　　［私聊］袖舞流年：恩，少个暴力ＤＰＳ。
　　［私聊］夜殇羽：那行，我点你进组。
　　
　　进了队伍，看到骚花也在队伍里却没见师弟，夜殇羽疑惑了。这家伙做日常居然不带师弟？不对劲啊，难道说师弟被骚花气得不理他了？可更让夜殇羽疑惑的是，从他进组进副本打完了老三，骚花居然一改见到自己就调侃的作风愣是没吭声，而且骚花那输出量连刚毕业的环保好都不如。
　　［队伍］夜殇羽：骚花，你今天改性子了？还是说师弟被你气得不理你所以你现在做怨妇状呢？可你就算是要扮演怨妇也不用划水得这么彻底吧，合着你当我跟流年是苦力呢？
　　
　　［队伍］看小爷的枪：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肥咩一定会觉得奇怪，不开玩笑不捉弄人的老莫哪还是老莫啊。
　　［队伍］袖舞流年：师父，那不是莫老大，是师叔。
　　［队伍］夜殇羽：……师弟？
　　［队伍］莫行之：他今天加班，可能回来会很晚了，我帮他日常。
　　［队伍］袖舞流年：可是师叔不会玩万花，所以只好找我们组队混过去呗。　　
　　
　　瞪着屏幕上的黑衣万花，一想到现在是师弟在操作这个角色，夜殇羽就觉得别扭得要命。这根本就是风骚花突然之间摇身一变成了气质花好不好，简直比卖萌小萝莉的真身其实是个胡茬叔脸还要惊悚！
　　
　　［队伍］魅莎：肥咩，你就没想过可能不是师祖本人吗？区别那么大，而且最有可能知道师祖的号也只有师父啊，我们几个可都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哦。
　　［队伍］看小爷的枪：阿莎这话是真没错，兄弟，你咋就没反应过来呢？
　　［队伍］夜殇羽：懒得跟你们贫，道爷还得去做阵营。
　　
　　退了组飞回主城交任务，夜殇羽一点都不想承认是因为心里乱糟糟的才会没想到那是师弟而不是骚花，也不想承认私心里他更希望是师弟被气得不理骚花。可是这私心里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一点，夜殇羽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并没有酸溜溜的情绪。奇了怪了，师弟那么体贴的帮骚花做日常，难道他不是该吃醋的吗？
　　
　　［私聊］苏卿念：师兄，有心事？
　　
　　交了任务就一直在发呆，夜殇羽已经不记得自己说了要去阵营的话。猛看到师弟发来的消息，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快一个小时了。
　　［私聊］夜殇羽：没啊，挺好的。
　　
　　［私聊］苏卿念：不像。
　　
　　挠了挠头发，夜殇羽苦笑了一下。师弟啊，还真是该敏锐的时候迟钝，该迟钝的时候却敏锐得要命……这一天下来堆积在心里的情绪，似乎都是因为莫问那个混蛋吧……
　　［私聊］夜殇羽：也没什么，就是被莫问那个混蛋气得有点混乱。
　　
　　［私聊］苏卿念：我觉得他们两兄弟很像，脾气上。
　　［私聊］夜殇羽：绝对是一家人！又腹黑又无赖又喜欢整人！唯一的区别就是骚花那张嘴一开口就能毒死你，而莫问那个混蛋却喜欢先把你绕晕，等你发现被算计了之后已经迟了。
　　
　　看着屏幕，苏卿念莞尔，师兄的怨念还真是深重，也不知道被这两个家伙整了多少次。
　　［私聊］苏卿念：那么，你的心事是跟莫问有关？
　　
　　再次苦笑，手指在键盘上游移了一阵，才缓慢的敲下去。
　　［私聊］夜殇羽：他跟我工作的公司有合作项目要谈，在公司里他就像不认识我一样。虽说知道这样其实更好，老板知道我和他认识的话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那种被他当成了陌生人的感觉……很奇怪……他和老板说话的表情……我忽然觉得我从没认识过他一样，完全的陌生。
　　
　　［私聊］苏卿念：不喜欢这种陌生人的感觉？
　　
　　［私聊］夜殇羽：恩。
　　是的，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所以才会这么混乱这么难过的吧？回想起白天所发生的一切，想到那个家伙连个短信都不发一个过来，夜殇羽的情绪就那么低落了下去。说不定莫问那个混蛋现在还在饭桌上有说有笑吧？也说不定是被老板请去ＫＴＶ啊夜总会啊之类的地方了，被漂亮姑娘围着，被老板秘书奉承着……而自己呢，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剑三的背景音乐之外什么都没有，很……落寞。
　　
　　［私聊］苏卿念：莫行之说，你以前和我有些相像，都挺呆的。但你不像我是天生就冷清，对着谁都一样。在熟悉的人面前你其实很健谈很外向，只有不熟的人你才显得安静。
　　
　　骚花居然还记得？不过，倒也没说错。看到师弟的话，夜殇羽愣了一下，他以为骚花绝不会在师弟面前提起自己的。
　　
　　［私聊］苏卿念：我本来不信的，因为我觉得跟你相处的时候你并不呆。但莫问出现之后，我才知道莫行之没有说错，在莫问面前你不仅呆而且还很容易失控。我不怎么了解莫问，跟你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可看着你和莫问的相处，我觉得莫问对于你来说是特别的。
　　难得敲这么多字，苏卿念的眼睛虽然是在屏幕上，可脑子里却是当初跟莫行之初识的日子。那时候莫行之总是会拿自己开玩笑，全然不顾祈师兄不满的脸色和裴先生的无奈。而自己，也总是在莫行之面前常常绷不住脸，还被祈师兄笑话说总算能看到自己孩子气的时候。
　　
　　算起来那时候跟莫行之只会因为浩气盟的事而碰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少则几日，多也不过月余。可事情办完各自离去之后，他却会觉得缺少了一个总是调侃自己的声音，觉得寂寞，也会下决心再也不因为莫行之的捉弄而变脸。然而下一次碰面，再次被调侃捉弄，依然是控制不住的气恼、变脸，甚至做出一些任性的举动。那时候只觉得这人真真讨厌，恼恨却又不能出手，一经想起就忍不住磨牙。
　　
　　清楚的意识到莫行之对于自己是特别的，是因为祈师兄和谷姑娘的事情。裴先生一直不待见祈师兄，连带莫行之也一样。在枫华谷巧遇裴先生、谷姑娘和莫行之，因为祈师兄和谷姑娘多说了几句话，裴先生和莫行之的脸色都很难看。那是唯一一次见到莫行之没有被调侃或者捉弄，因为莫行之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站在裴先生旁边死瞪着祈师兄。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无视了，丝毫不存在一样，没来由的就觉得憋闷难过甚至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揍他。回到客栈被于师姐瞧出有心事，宣泄情绪一样说了很多，而于师姐听完了之后只说了句“小师弟，你不觉得你太在意他了吗”就让自己整个人懵了。想了一夜，才承认师姐没有说错。会气恼会变脸是因为在意，被忽视了会不满还是因为在意，而这份在意跟对师父师兄他们的在意又是不同的。
　　
　　从记忆里抽身，看着聊天框没有师兄的回复，苏卿念莫名的就觉得此刻师兄也和当时的自己一样，懵了。
　　［私聊］苏卿念：特别在意他，不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行为，甚至只是眼神，都可以牵动你的情绪变化让你不能自控。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很疑惑也很迷茫，我不明白为什么莫行之这么特别。我把这问题拿去问我的长辈，他说，你这是心也动了情也动了。
　　
　　原本就因为苏卿念那句“我觉得莫问对于你来说是特别的”而发懵，夜殇羽这才发现莫问的确很特别，特别到即使近一年没有任何交集也依然会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挑起肝火。因为这个发现，夜殇羽几乎是本能的觉得不能探究为什么，可却看到了这么一段……盯着屏幕，夜殇羽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静默了下来，自己的大脑也跟延迟飘红到上万一样不动了，满眼满脑子只剩下一个问句——他对莫问动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留言统一回复：
1、为毛觉得诸位都在幸灾乐祸坐等肥咩师兄落入莫问之手？＇这绝对不是错觉！＇
2、花哥和道长的幸福生活是被莫问和肥咩师兄给打乱了，恩，谁让莫问和花哥是兄弟呢，本着独郁闷不如众郁闷的想法莫问自然是要把花哥拖下水的。＇喂喂你这绝对是借口！＇＇瞥，你敢说莫问不会这么干？＇＇……收声，腹诽，画圈圈诅咒某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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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选择
　　
　　坐在电脑面前夜殇羽看着右下角的日期发现这是莫问装作不认识自己的第四天，还是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剑三也不见他上线。如果不是能看到莫问跟老板走进办公室谈合作的事，说不定他会以为莫问已经离开了，只不过是没跟自己打招呼而已，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那天师弟所说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桓，不论怎么分散注意力都没办法。上班的时候频频出错，日常的时候总是忘记看仇恨，阵营的时候总是一个没留神就跑出了浩气的范围。忍无可忍的跑去打战场，却因为脑子里时不时就闪一下那念头而各种被虐。可夜殇羽却没有愤怒的情绪，只有深深的无力感，以及浓烈的自嘲。
　　
　　其实他所熟悉的只是剑三里的莫问吧，出了那个范围之后，一无所知。莫问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知道自己在哪个小区，现在还知道自己上班的地方。可他呢？刚刚知道莫问的公司好死不死就是老板想要合作的那个，不久前知道莫问有个严父以及跟骚花原来是真真的兄弟，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看到莫问跟老板谈话的样子他才会觉得陌生吧，因为那样的莫问是他不曾见过的，因为陌生而难受。就像是一个本来很熟悉的人，突然间变得一点都不认识了。
　　
　　盯着电脑屏幕，夜殇羽忽然就有了一种想要更多的了解莫问的想法，这想法太过强烈以至于丝毫不能耽搁或者等待。打开了百度和谷歌，在两个搜索引擎里都键入莫问公司的名称，夜殇羽这才发现老板给他们看过的那份资料有多么简略。点开公司网站，夜殇羽觉得自己的心情竟然跟当年高考时看到试卷时一样，紧张，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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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咩今天好像没上线？”打完了一切日常任务，莫行之一边清点着最近的收益一边问身边的人。
　　
　　“恩。”像是想起了什么，苏卿念笑了笑。“师兄最近几天都挺混乱的，阵营日常的时候总是直挺挺的跑到恶人的任务地点，绯络他们都说师兄这是嫁鸡随鸡了。”
　　
　　“哦？我倒没注意。”想象着肥咩冲到恶人堆里发现不对又扭头回去的样子，莫行之也笑了。“可是这几天莫问都在谈公事，应该不会有时间去捉弄他吧？”
　　
　　“如果师兄不肯来恶人，莫问会转去浩气吗？”
　　
　　“恩？应该……不会吧。”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莫行之忍不住疑惑为什么卿念会想到这个，转头却发现卿念似乎有些失望？脑子一转，莫行之悟了，挑眉。“卿念，你该不会是在期待我跟莫问斗心眼儿互相恶整吧，恩？”
　　
　　小心思被拆穿，苏卿念倒也不觉得尴尬，转过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肯定捉弄不到你的，不想白费力气。可是从以前就没少被你捉弄，要是能有个人帮我出出气的话我当然会很期待了。”
　　
　　稍稍往后仰，莫行之故作打量的仔细看了苏卿念一会儿，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我家卿念终于会耍小心思了，可喜可贺啊。可是为什么是冲着我呢，恩？难道卿念对为夫就这么不满么？莫非是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陪你，所以不高兴了？”
　　
　　被那个“为夫”闹得脸上一红，苏卿念坚决不承认其实早在前生他就一直想着怎么才能捉弄回来，可惜这个愿望自始至终都只是愿望。“工作的事当然不能儿戏，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你当然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欺进苏卿念，莫行之把对方拿着鼠标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腰上，倾身贴着对方的耳朵开口。“不过在为夫面前你大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担心为夫招架不住。”
　　
　　脸红得更厉害，苏卿念被那股在自己耳边作乱的热气弄得心慌意乱，猛然感觉到湿润温热且柔软的东西扫过耳垂，立马一个激灵回过神瞪向莫行之。
　　
　　趁着苏卿念还没有别的动作，莫行之迅速的发力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张口咬住了对方的耳垂含混不清的开口。“想捉弄我，恩？”
　　
　　“没……没有。”被莫行之突然间的攻击弄得手足无措，耳垂被占领的同时还感觉到对方的手在自己腿上来回游移，带起一阵一阵的酥麻，苏卿念后悔说了实话了。
　　
　　“现在否认已经晚了。”从耳垂转移到喉结，再转移到双唇，直到苏卿念已经脸红气喘还有些发软，莫行之才坏笑着开口。“下次想要使坏的话，记得千万别教我知道了。当然，如果卿念不介意被惩罚的话，我也不介意小惩以振夫纲。”
　　
　　（劳烦诸君自行脑补完整，本殿无意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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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莫问的公司网站看了个彻底，连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夜殇羽不得不感叹莫问的确是个人物。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创立自己的公司还做得有声有色，难怪老板那么期待这次合作了，也难怪自己总是被他捉弄了。
　　
　　关了网页，仰靠在椅子上，夜殇羽忍不住自嘲起来。哪个男人没有建功立业的梦想？可是自己却在兜兜转转之后变得安于现状，没了去打拼的勇气和自信，能够三餐温饱就已经没什么不满了。锐气也好胆色也好，似乎都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玩剑三到现在，从没想过要Ａ，也不过是因为有些话有些事只能在游戏这种虚拟的世界里去说去做了。比起莫问的敢作敢当敢闯，自己还真是逊毙了啊。
　　
　　其实夜殇羽在现在这个公司早就呆腻了，一直没跳槽不过是不想再去到处找工作而已。耽于安稳，即使老板只会提拔那些多少有点关系的人，他也始终只是冷眼看着在心里腹诽腹诽罢了。忽的就想起莫问来的那天说要接自己去他的城市，夜殇羽只觉得心里埋没了很久的抱负和疯狂有些蠢蠢欲动。莫问的公司所涉及的领域恰好是他的专业，就算已经荒废了多年可到底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至少比起现在这份完全没兴趣更谈不上擅长的工作要好得多。可是他要是真的放弃了这份工作这个城市，要以什么理由说服自己跟着莫问走？只是因为莫问的公司对自己的吸引力更大么？
　　
　　“我觉得莫问对于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