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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夜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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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夜风 作者:苏MayS(完结)
晋江7。16完结
把岸本构造的火影世界变成黑白的泼墨画,这里没有阳光少年,只有夜色里安然静默的风。
踹飞岸本,烧掉原著,用掐死你的温柔打造一个新的火影!
[卷一第一章]
木叶56年。
“日斩,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明白再这么放任下去只会对木叶有害!”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就算你不能相信他,你也该相信他在暗部的表现。团藏,你为什么就非得要这么咄咄逼人呢?难道你还想看到第二个鼬吗?”
深深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团藏把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杵。“你最好别忘了他的身份,他跟宇智波家可不一样!”
“那你也不用非得要他去根部吧?”疲惫的揉了揉额角,猿飞日斩对于这场已经持续了几年的争论打从心底里厌恶,可却又没办法让团藏再也不提。“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
“火影大人,我愿意去根部。”
猿飞日斩没能说完,角落里突然现身的暗部直接了当的表明了态度。
“风,你……”
“日斩,既然他本人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些得意,团藏赶紧堵上了日斩的嘴不让他再说什么。计划了几年的事情终于要成功了,他不会让日斩破坏掉的。转向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团藏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明天早上会有人带领你去根部,现在你可以回暗部交接工作了。”
“是,团藏大人。火影大人,属下告退了。”
看着他就那么跟着团藏走了,没法透过面具看到对方的表情,猿飞日斩感到很无力,他已经没办法保全这个孩子了吗?根部啊,如果真的去了那里,变成和其他根部成员一样的工具……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照片,猿飞日斩苍老的脸上满是阴云。
“报告。”
“说吧。”听到熟悉的声音,猿飞日斩不得不收起感伤。他是火影,没有感伤的权利。
“宇智波佐助今天开始去忍校了,没有异常表现。”
“恩。村子外面那些觊觎写轮眼的人不在少数,谨慎一点总是好的,你们要提高警惕。”头痛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猿飞日斩苦笑着点上烟枪。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也是个头痛的症结啊。
————
直接用冷脸打发了那些示好的女孩子,宇智波佐助在心底里是厌恶她们的。哼,如果不是他中了月读之后才想起所有,根本轮不到她们这些花痴一样的白痴来表示什么同情和安慰。该死的,为什么不早点想起来,为什么要等到可恶的哥哥已经走了才想起来!愤愤的踢开挡在眼前的石子,宇智波佐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幼稚的表现,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前面那栋小楼最顶端黑漆漆的窗户所吸引了。
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个白痴?不仅是今天,而是一直。从月读中醒来之后他反复检阅过自己这几年的记忆,始终没有一个叫做漩涡鸣人的存在。村子里没有一个金发蓝眼被众人排斥的孩子,忍校里没有一个总是迟到耍宝的吊车尾,甚至连父亲他们都不曾提起过有关漩涡鸣人的只言片语。就好像,就好像木叶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四代的确死于九尾袭村那场灾难,九尾也的确被四代以性命为代价封印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痕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同!
死瞪着黑漆漆的窗户,宇智波佐助猛然被内心生出的无力感包裹了。为什么会重生他已经不想深究了,可为什么记忆苏醒得这么迟?没能阻止哥哥灭族,没能改变哥哥的命运,现在连那个白痴吊车尾也找不到……重生了却什么都没做到,自己还真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颓然转身往宇智波大宅走,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的重生像是一场延伸自上一世的辛辣讽刺。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失败者,被哥哥强行安排了命运,被大蛇丸种下咒印,被宇智波斑欺骗,连药师兜那种货色都可以耍自己。最最讽刺的是,在他亲手毁了白痴吊车尾之后才发现原来那是自己最不该伤害的人,又在以为还有机会能挽回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他消失。果然是,背负了被诅咒的姓氏和血脉,就只能一辈子活在悔恨当中吗?
怀着种种自我厌恶和自我讽刺,在跨进大门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是那种被猎人盯上了的感觉。会是谁?上一世的记忆里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还是说曾经有过,只是那时的自己太过弱小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要怎么办?以他现在的身手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除非他动用写轮眼。可是如果现在暴露了写轮眼的变化,团藏那个混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没有找到鸣人之前他不想节外生枝……团藏?难道鸣人是被团藏控制住了?不,不会的,三代不可能会把鸣人交给团藏,不管怎么说鸣人都是四代的儿子。那么……难道鸣人是在暗部?
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若无其事的走进了院子,宇智波佐助越想就越觉得鸣人在暗部的可能性很大。既能保护鸣人不被团藏带走,也能保证鸣人不会因为年龄太小九尾力量失控造成村子的损害,还能给鸣人灌输那个什么火的意志。一举多得的事情,只要三代不是真的老糊涂就一定不会错过这么个机会。看来,自己要想办法进入暗部了。
尽管脑子里在飞速思考,可常年战斗中形成的敏锐随着记忆一起复苏,宇智波佐助已经察觉到院子周围出现了大量查克拉波动。这么说的确是有敌人,搞不好还是觊觎写轮眼的渣滓。哼,就算是被诅咒的眼睛,那也不是那些渣滓能配得上的。
“暗部。别出声,跟我走。”
正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进屋,猛然间被一个怀抱给抱住,耳边响起的略显疲惫的声音让宇智波佐助生生按下了反抗的念头。默不作声的被带离院子,宇智波佐助在心里愤恨自己的弱小。没能一早恢复记忆,没能尽早修炼,以至于如今的自己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抱着离开。呵,曾几何时他可是有着魔鬼之名的杀神宇智波佐助啊……
“唔……”
一声闷哼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暗部力气变小了,停了下来。抬眼一看,面具下流溢而出的殷红液体,证明了这个暗部恐怕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去火影办公室,快!”拼尽力气把任务目标甩出去,暗部回身强撑着想要阻挡一阵。没有想到今天会出现这么强力的敌人,他的小队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自己……也快要去和他们碰面了吧。
被甩到地上的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回头,只看见那个暗部在夜幕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背影,心头一震……白痴吊车尾消失的时候,也是在一个夜晚,也是这么一个模糊的背影……
“呵呵,果然只是小鬼,居然吓得已经不知道要跑了。”
听到一个恶意的、嘲讽的、轻蔑的声音,宇智波佐助这才回神——那个暗部已经死了,站在自己眼前这三个蒙着面的就是凶手了吧。暗自估量了一下现在拥有的查克拉量能否支撑万花筒,宇智波佐助可不打算就这么变成敌人的战利品——他还要改变哥哥的命运,还要找到那个白痴赎自己的罪!
“不跑是因为没有必要。再说这个时候乖小鬼就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觉,到处乱跑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突然出现一个有些熟悉可又陌生的声音,看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木叶暗部打扮的人,宇智波佐助再次愤恨自己的弱小。抬眼往上看,天狗面具,银色乱发,懒洋洋双手插兜的站姿——旗木卡卡西?!明知道是觊觎写轮眼的敌人,他来干什么?!难道要把三只写轮眼都送出去?!三代终于老糊涂了吗?!
“又来一个,木叶的暗部真是没完没了。”原本已经想要伸手去抓宇智波佐助,三个蒙面人当中略高的一个有些恨恨的开了口。哼,只要这个小鬼到手,他就不用再东躲了,该死的木叶暗部!
“一个?阿喏……你是不是看错了?”一副无辜的语气,旗木卡卡西顺手把宇智波佐助从地上拉起来,面具背后的天青色眼睛里轻微波动。
“什么……!”
戛然而止的声音,轰然倒地的躯体,略高的蒙面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生命就这么突然的到了尽头。分立在他两边的同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即迅速的背靠背搜索着暗处的敌人。
“两位,不用费心找了。”掏出没看完的书,旗木卡卡西悠闲得完全不像是在执行任务。“除非你们的肉眼能够捕捉到夜晚的风。”
像是在证明旗木卡卡西的话,剩下的两个敌人很快就步上了同伙的后尘,维持着瞪眼警惕的姿势就那么倒了下去,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三具尸体,每一个都是在脖子处被一击致命,干净利落得像是切菜一样。宇智波佐助绞尽脑汁也想不起那个藏在暗处的暗部会是谁,除了早就死掉的木叶白牙,那个病鬼月光疾风,还有哪个木叶忍者擅长这样凌厉的刀术?
“剩下的事情拜托了,前辈。”
“嗨,嗨,你每次都把后续丢给我,真是的,明明我才是最懒的那个啊。”
终于现身的暗杀者,戴着一个狐狸面具,无视了横陈的尸体出现在旗木卡卡西身边,从头到尾不曾看过宇智波佐助一眼。而宇智波佐助却在旗木卡卡西的抱怨声中彻底的呆了,这个沙哑的声音他似曾听过,这个身形比旗木卡卡西略为矮一点瘦一点的身形他也有模糊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不要!”及时的拽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手,可旗木卡卡西分明看到那只幼小的手上已经有了浅浅的伤口,忍不住叹气。“不能随便碰他,会受伤的。”
怔怔的看着自己手心里轻微渗血的伤口,宇智波佐助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伸出手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旗木卡卡西的语气里有种他所不能理解的无奈和心痛——绝不是心痛自己。感受到一个毫无感情倾向的目光,抬起头,狐狸面具的暗部刚好转开。而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个暗部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诡异。他知道,那是查克拉的颜色,而且是风系查克拉的颜色,就和白痴吊车尾一样。
“告辞了,前辈。”收回视线,狐狸面具的暗部随即瞬身消失于原地。
“唉……”叹了一口气,被留下不得不处理后续事宜的旗木卡卡西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慰灵碑的方向,深感自己心底压着的石头又重了。“呐,小鬼,跟我去见火影大人吧,看来你得换个住处了。”
如果不是旗木卡卡西在这里,宇智波佐助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打开写轮眼。那个拥有风系查克拉的狐狸暗部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木叶没多少风系查克拉忍者,更没有哪一个能像那个白痴一样拥有那么庞大的查克拉量,这种把查克拉实质化环绕周身的事情只有那个查克拉狂人才能去做。可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应该和自己同年的他会是一副成年人的身形?
[卷一第二章]
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央,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有什么表情才对。被旗木卡卡西带到火影办公室,然后被三代老头丢给旗木卡卡西“照顾”了一晚上,又被丢给海野伊鲁卡代为“照顾了一周”。今天早上刚睡醒就得知自己的新住处已经安排好了。跟着旗木卡卡西走来一看,才发现那是鸣人曾经住过的地方——正是他那天瞪了半天的没有亮灯的那间屋子!这算什么,哈?看着这间明显没有人住过的屋子,最起码四五年没人住过的屋子,宇智波佐助很想仰天大笑。
曾几何时他为了能够留住鸣人存在过的痕迹愣是搬进了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一住到死。可那个白痴吊车尾始终没有出现过,就好像真的从世上消失了一样。守着一屋子白痴留下的东西,尤其是那张第七班的合影,他终于明白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有个仇人等着你去杀。你惦记着的人,想要再次见到的人,想要再也不伤害不放手全心守护的人,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你,没留下任何线索可寻。所有人都劝你说他已经死了别再想着了,可你却始终觉得他还活着,只是活在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而已。那种宁愿死在对方手上也好过活在那人留下的屋子里一生悔恨的绝望,这一世,还要继续吗?
双腿终于因为长久的站立而发麻,宇智波佐助颓然的走到床边倒上去。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蓦然,宇智波佐助觉得自从被混蛋哥哥下了月读醒来之后就是一片混乱。先是记忆慢慢苏醒,上辈子的记忆与这一世的记忆冲突、杂糅最终整合到一起。然后是猛然发现身边没有一个叫做漩涡鸣人的白痴吊车尾,整个村子里除了山中井野再没有一个金发的同龄人——可山中的那个发色根本不能和白痴相比较。接着,上辈子不曾经历过的写轮眼引发的夜袭,提前了几年出场的旗木卡卡西,熟悉而又陌生的神秘暗部。到现在,自己躺在原本应该是属于漩涡鸣人的屋子里。
究竟,他是不是重生在木叶?还是不是那个前半辈子都在犯错又用整个余生去悔恨的宇智波佐助?
————
“挑食可是不对的,小鬼。”看了一眼冰箱里的存货,旗木卡卡西很是无奈,就没见过像这样基本上只吃番茄和拉面的小鬼。
“哼。”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宇智波佐助连眼皮都没抬,依然保持着擦拭手里剑的姿势。可实际上他很想知道为什么旗木卡卡西会变成自己这里的常客,而且是不请自来的那种。就算他是唯一可以牵制混账鼬的筹码,但也不至于派出copy忍者贴身监视吧,这在上辈子可是没有过的。
叹了口气,旗木卡卡西再一次怨念三代大人让自己来执行这种照顾小鬼的任务,尤其是这种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可是一想到成了叛忍的鼬,想到那个已经身在根部的同事,想到三代大人忧虑的脸,他还是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如果团藏真想做什么的话,或许眼前这个小鬼就是唯一有可能挽回局面的存在了。“呐,小鬼,总是板着脸会变成面瘫的哦。”
就算现在不能开写轮眼洞穿那个面具,宇智波佐助也知道旗木卡卡西的那只天青色眼睛一定是笑得像月牙一样,一如自己的记忆。可眼前这个旗木卡卡西已经不再是那个教给自己千鸟的人了,现实和过去,他终究还是得承认这两者之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犹如生与死。瞄了一眼对方脸上的暗部面具,宇智波佐助意识到如果自己真想找到鸣人的下落,那就只能加入暗部并且成为火影直属暗部。“那些人,那天晚上的那些,还会有吗?”
“嘛,我不敢保证不会再有,但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以为小鬼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才会始终板着脸,旗木卡卡西笑眯眯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尽管很快就被躲开了。
相似的承诺,隔了遥远的记忆,隔着生死。宇智波佐助忍不住有些鼻头发酸,他曾经觉得只能被保护的弱者是可耻的,可是现在……虽然弱小,但有人愿意保护你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我不想当只能被保护的弱者,我想加入暗部成为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强者。”
面具背后,旗木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眼前这个八岁的孩子眼中所包含的似乎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东西,甚至一时间他也说不清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偌大一个家族一夜之间没了,唯一的兄长成了这一切的元凶叛逃在外,刚刚恢复忍校生活又被觊觎者夜袭……呵,这的确不是一个八岁孩子本该经历的事情。可是加入暗部什么的,那可不是一个玩笑啊。“你还是个小鬼,小鬼就该老老实实上忍校,而不是惦记着暗部的面具。”
“我已经……没有当小鬼的权利了。”差点冲口而出说自己不是小鬼,险险咽下去换成另一句话,宇智波佐助当然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但事到如今他已经顾不得了。就打一回苦情牌又怎么样?只要能找到那个白痴,值得。
微笑僵在脸上,旗木卡卡西有些庆幸自己还带着面具,不至于被一个小鬼看到自己脸上泄露的情绪。那一年,他也是这么跟老师说的,他已经没有当小鬼的权利了。可是真的不再是小鬼了,依然还是没能逃脱失去的命运,连仅存的念想都被一张严严实实的面具所掩盖。甚至,只能看着,看着那个瘦小的身板一次次浴血而归,却不能替他包扎一下。弱者和强者的区别,真的只是实力么?“我会转达给三代大人的,至于他怎么决定,那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呐,不过,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实力强大的人未必就是强者,总有些东西不是靠实力就能守住的。”
啊,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点了点头,宇智波佐助垂下眼睑,不敢再抬眼。实力不是最重要的,当他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为时已晚了。
————
“佐助,可以了,回去休息吧。”看着宇智波家的小鬼超额完成了自己给的训练任务,旗木卡卡西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心疼。八岁的孩子,这么拼命的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鼬啊,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被留下来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修行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要有耐心。嘛,不过小鬼一般都是没有耐心的。”
你才是小鬼!内心里对于旗木卡卡西总挂在嘴上的小鬼这个词充满了抵触,认真算起来已经比旗木卡卡西要年长的宇智波佐助却碍于目前八岁的身板只能用白眼表示抗议,愤愤扭头往住处走。三代没有同意让他加入暗部,想想也没什么不对,能够安排旗木卡卡西每天来训练自己已经很大方了。可是这不够,仅仅成为旗木卡卡西的学生并不能接触到木叶的机密,对于寻找鸣人的下落根本毫无用处。然而他却只能忍耐,直到自己拥有了加入暗部的实力,直到三代对自己彻底的放心。
目送宇智波家的小鬼走远,确定对方已经没办法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旗木卡卡西这才一跃而起跳上一直倚着的大树。三两下跃到枝叶最繁茂的地方,仔细的搜寻着每一片树叶,终于在一片毫不起眼的叶片上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细小得非得开写轮眼才能看清的“安好”一词。弯了弯眼睛,旗木卡卡西深深的叹了口气,跳下地面靠着树干望着眼前的小河出神。
他不明白为什么夜风要答应去根部,就算三代很为难也不至于就真的会向团藏让步。可他也知道团藏有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三代大人终究是老了,能抵挡一时却抵挡不了一世。根部……那个只有任务没有名字和未来的地方,也不知道夜风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在团藏的眼中,夜风只会是一个好用的工具罢了。呐,风,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认为我会担心吗?就算我从没尽到该尽的责任,可至少我希望你可以在阳光底下生活,我一点都不想你加入暗部加入根部过早的沾染上血腥和杀戮。呵,你那么痛快的答应去根部,算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么?
“卡卡西。”从水晶球里看到宇智波家的孩子已经离开,猿飞日斩这才从办公室走到这里来,可刚一靠近就看到卡卡西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充满哀伤和自责的茧里。他知道卡卡西是在为什么哀伤和自责,因为他也一样。可他们都无能为力,因为他们是忍者。
“三代大人。”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旗木卡卡西站起来行了个礼。
“宇智波家的孩子就拜托你了。我看他挺有天分的,只是过去一直没被注意罢了。”转移话题永远是让自己暂时忘却悲伤的最好方法,猿飞日斩觉得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火影的忙碌是件好事,没有时间去悲伤,才会不记得悲伤。“他还有没有提起想去暗部的事?”
“没。不过,我认为他不会就此放弃的,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是偏执狂,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回头。”带土也好,止水也好,鼬也好,都一样。如今眼前这个宇智波佐助,依然是这样。想到自己和宇智波家的恩恩怨怨,旗木卡卡西抬手抓了抓头发,心下苦笑。想起被他毁掉的那片树叶,以及上面的字,旗木卡卡西向三代走近了一些低声开口。“收到消息,安好。”
点点头,狠抽了一口烟,猿飞日斩望着颜山的方向沉默。安好,夜风口中的安好仅仅是活着的意思,几年下来他早就明白这一点了。他不确定卡卡西是不是也明白,但他不想问。三年了,看着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一天比一天出色,却丝毫没有骄傲的感觉,只觉得悲哀。当初他是为什么会同意那个加入暗部的要求呢?那双从来看不到情绪的眼睛里唯一一次流露出感情,还偏偏是浓烈的自嘲,让他无法拒绝。而现在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眼睛走进更深的黑暗,他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不能说什么。火影,呵,最无奈最无能为力的位置而已,也怪不得自来也和纲手都不想要啊。
————
“夜风。”看着前方飞速奔驰的搭档,佐井终于还是开了口。他是根,没有感情没有名字也没有未来的根,团藏大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对于这个新来的搭档,作为前辈他必须纠正对方错误的行为。
停步,转头,夜风看向眼前的搭档,静默。
“你今天在村口河边的小树林里做了什么?我希望你知道,作为一个根部成员,多余的行为是应该禁止的。”
“写字。”淡淡开口,夜风丝毫不觉得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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