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夜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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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是我们的指挥。”泡温泉也不忘带零食吃的秋道丁次庆幸着井野不在，不然鹿丸又要挨揍了。“我和井野只需要按照鹿丸的办法去执行，猪鹿蝶少了谁都不行。”
“啊！混蛋！”
“抓住他！”
“揍他！”
“别啊，我只是取材，取材！”
……
隔着木围栏，女人们或愤怒或羞恼的惊叫，以及那一声不怎么有力的辩驳，一瞬间让夜风无语了。好色仙人，你真是……唉……
“还真有偷窥狂？”惊讶的望着木围栏，犬冢牙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不是女孩子。
“我去看看。”无可奈何的起身，夜风真的不想在这种场合碰见自来也……
————
“这个好色的偷窥狂真的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和室里，犬冢牙目瞪口呆的望着被打得满头包的自来也，怎么也不敢相信传说中的三忍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什么偷窥狂！那叫取材，取材你们懂不懂？”嘴硬的反驳，自来也其实很后悔，今天他就不该来取材，居然被木叶的小鬼撞见了。“哼，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当然不懂了！”
“我说，自来也大人。”眼见就连雏田都捏紧拳头，更别提本来就暴躁的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了，夜风终于良心发现的开了口。“这里禁止推销你的《亲热天堂》，不然我就告诉纲手大人说你荼毒木叶的未来。”
刚想反驳回去，可看到说话的人，想起纲手的传信，想到眼前这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夜风的真正身份，自来也没来由的泄了气。他想要保护的孩子，已经是背负木叶黑暗的人了，他这个做长辈的却什么都没做过。“切，一群不识货的小鬼。”

［卷三第六章］其实他依然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老大，一切正常。”布置好警戒，顺道探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佐井走回和室。
“嗯，你也去睡吧。”端着茶杯，夜风有些心不在焉。能感觉到好色仙人的查克拉在外面徘徊了一阵，大概是纲手奶奶已经传信给他了吧。这次撞见，一定会想跟自己说什么吧？可是，自己不再是好色仙人的弟子，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孩子。即使他永远都记得那只冰棒的味道，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老大。”欲言又止，佐井的表情有些挣扎。可想到白天在温泉里听到的话，他真的好奇啊。“你以前真的被人叫做吊车尾？”
“嗯。而且是白痴吊车尾。”好笑的看着佐井，夜风觉得除去了那张笑脸面具之后，佐井这个家伙还是很可爱的。
“……”无语的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可佐井的脑子里却忍不住幻想白痴吊车尾的夜风会是什么样子，然而……想象不能啊。拉开门，佐井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的嘀咕了一句。“说不定那个时候的风老大会很可爱……”
可爱？黑线的看着佐井嘀咕完就跑掉，夜风觉得那时候会说自己可爱的人大概只有三代老头子吧？即使是伊鲁卡老师，也总是说自己是臭小子之类的。静静的坐着，感觉到佐井的查克拉已经不在外面了，夜风从桌子上拿过一个干净的茶杯倒满放在自己对面。“自来也大人，有事的话进来说吧。”
听到夜风的话，自来也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一咬牙，这么犹犹豫豫的不像自己了！
“哟，小子，喝茶多没趣，喝酒才有意思嘛。”大咧咧的坐下，自来也的眼睛却始终都盯着夜风的面具。
还是那样总喜欢跳窗子，明明有门的。内心撇嘴，夜风觉得卡卡西跳窗子的习惯大概就是跟自来也学的。“要喝酒的话自来也大人自便吧，万一有什么情况总要有人看着那帮小鬼才行。”
你自己也只是个小鬼啊，和外面那些下忍一样的年纪……没有真的喝酒，而是端起了夜风倒的茶，自来也觉得自己的心大概就跟茶水一样，苦涩。“纲手传信给我了。”
“恩。”
“你……恨他吗？”这样一幅淡然的样子，真的不像玖辛奈啊，倒是像小时候的水门。可自来也说不出口，因为眼前这个孩子恐怕连照片都没看过几张，又怎么会知道水门和玖辛奈是什么性子。
“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那是父亲身为影的责任，也是为了保护心爱的村子和同伴。死得其所，所以从容无惧。“村子里村子外，都能听到有人传颂他的话，会觉得骄傲。”
叹气，自来也越发的心疼。如果恨，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作为一个父亲让儿子失去双亲还要承受那样的命运被恨也是自然的。可这孩子却说那是水门该做的事情……，看来这孩子已经跟水门一样，把责任看得比生命更加重要了。可他只有十二岁……水门呐，你如果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会不会后悔？没能给他一个安稳快乐的童年，小小年纪就背负起那些应该由前辈们承担的责任，看到这样的他，即使是老师我也会忍不住埋怨你啊。“我跟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商量过了，他同意你可以不用签订通灵契约去学仙人之术。你什么时候有空？”
“仙人之术啊。”开启了仙人模式，夜风觉得叹气的好色仙人一点都不可爱了。“自来也大人，开启仙人模式感受一下。”
疑惑的开启了仙人模式，在感知到对面人的状态时自来也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忍不住蹦了起来。“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谁教的？”
“上次您说过之后，我问过三代老头子，他给我描述了您开启仙人模式时他的感受，也说了他的一些推测和想法。”果然还是这样有活力的好色仙人才可爱呢，眼中闪过怀念和狡黠，夜风极不厚道的觉得其实被女人们追着打的好色仙人才是最有活力的。“根据老头子的说法，我觉得仙人之术大概就是一种能够提取自然力量的方法，在战斗中用自然力量补充自己的查克拉和体力，同时也能提升战斗力。所以我就照着这个方向摸索，看来我成功了？”
嘴巴开开合合，自来也没来由的觉得沮丧，这小子怎么比水门还要聪明？不过，仙人之术最重要的就是一个静字，让自己完全沉静下来融入自然。显然夜风的性格本身就极为沉静，老头子也说过夜风从小就安静得要命，一点都不活泼。这样说来，能让他摸索成功也没什么奇怪的了，当初自己一再失败不就是因为总静不下来吗。可是十二岁的小鬼怎么可以这么沉静呢……明明应该是活泼的年纪。
“晓已经开始活跃了，自来也大人。”转移了话题，夜风真的不想看到好色仙人伤感的样子，即使对方掩饰得很好。“我这次带着小鬼们出来，就是希望能让他们有个觉悟，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形势需要他们成长。”
“啊，我探听到的情报也表明他们开始活跃了。频繁的出入地下赏金所，到处敛财制造混乱，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想到晓，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大蛇丸，自来也皱起了眉头。
“可靠消息，大蛇丸已经退出晓了，可能是他的心高气傲不能容忍被人命令吧。”挠了挠面具，自来也和大蛇丸之间的纠葛夜风明白，就像曾经的自己和宇智波佐助，却也只是像。他已经放下了，可好色仙人真的放下了没有他不知道。
“天才总是会骄傲一些的，他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只是那种骄傲大概已经变质了吧，变成了对永生的扭曲的执着。大蛇丸，活得再长有什么意思呢？有一天我和纲手都死了，你还活着，你真的不会觉得寂寞吗？“关于晓的目的，你知道多少？”
“尾兽，尾兽之力的集合。”想起狐狸说根本就没有十尾，夜风忍不住就想骂人。该死的斑，骗了整个忍界。“九大尾兽的力量如果被强行汇聚在一起，可能会出现什么我还不确定，但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一个Ｓ级叛忍的组织，总不可能是要汇聚尾兽之力造福忍界什么的。关于晓，我这里有个计划，自来也大人有兴趣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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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们的目标就是从这座森林里活着走出来。”指了指身后茂密的、幽深的森林，夜风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众人色变的表情。唉，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只要和他们在一起自己就会忍不住恶作剧呢？
“这个森林里……有什么？”一个月，活着走出来……山中井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温泉街夜风前辈会说接下来可能没机会好好洗澡了。望了望根本看不到边际的森林，山中井野很想揪住夜风的衣领大吼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活下去的地方！
“风老大看得上眼的森林……”同样有些无语的佐井笑眯眯的开了口，过去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没少被夜风半强迫的往各种森林里钻，这家伙根本就是喜欢森林！“一定是有水源有野兽有野果有山洞，当然，肯定有危险。”
齐刷刷的瞪着佐井，十个下忍觉得这家伙根本就什么都没回答，哪个森林里会没有水源野兽野果山洞！既然有野兽就肯定会有危险这是常识好不好！
“嘛，不要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啊，大家。”挠了挠面具，夜风的语气绝对比平常要愉悦。“森林很好玩的，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躺在大树下看星空很漂亮的。”
啊，啊，很好玩的，哪一次被你诓进森林不是一路惊险刺激堪比根部训练啊混蛋！几乎已经绷不住假笑，佐井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咬牙切齿，可怜的下忍们啊。“老大，丛林野人的爱好，我们这些普通人是没法理解的。”
出现了，佐井前辈的毒舌……麻烦死了啊。抬了抬眼皮，奈良鹿丸无可奈何的举起手。“阿喏……我们是分组进去还是一起进去？森林这么大怎么才算走出来？”
“分组还是一起，你们自己决定，有人想要单独行动也可以。”完全不被佐井的毒舌所影响，夜风一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自己可以在森林里尽情的奔跑就心情大好。“至于怎么才算走出来……看到西北方向的那块很显眼的空地了吗？”
顺着夜风所指的方向，众人这才发现在西北方有一块很奇怪的空地，明明是处于森林的中心地带却诡异的没有任何树木。不过，那是森林的中心地带吧前辈！那样是走进去不是走出来啊！前辈你对于进和出的概念完全颠倒了啊！
“很显眼吧，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找得到的。只要一个月之内能走到那里，就算是合格了。”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储物卷轴打开，用于野外生存的各种设备一下子占据所有人的视线。“火石、解毒剂，我看看，啊，找到了，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
视线移到夜风举着的笔记本上，每个人都忍不住想为什么这是最重要的，难道笔记本上有路线指南什么的？
“这里面有一些野外生存的提示，限于常识范围内的。鉴于你们过去并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我觉得还是会有用的。”无视了一众人无语的表情，夜风开始分发器材。
“前辈，为什么没有指南针？”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看到指南针之类的东西，天天疑惑的抬头。
“指南针？那种东西在这个森林里毫无用处，而且忍者还需要指南针吗？”耸耸肩，面具下夜风的眼中有恶作剧的光芒。“相信你们的直觉，少年少女们，向着充满了未知的森林进发吧！”
嘴角直抽抽的看着夜风做出和阿凯老师一样的竖起大拇指的动作，日向宁次不得不庆幸因为有面具所以看不到一口反光度良好的白牙，不过，前辈你真的以为在这种时候模仿阿凯老师的脱线动作我们就会斗志昂扬的冲进去吗！
“噗！”
因为看到了熟悉的动作，听到熟悉的语言方式，洛克李正想回应，却发现白烟散去夜风前辈和佐井前辈已经消失不见了。摸了摸后脑勺，洛克李扭头冲着日向宁次亮出一口白牙。“宁次，我们出发吧！前辈说得对，充满了未知的森林正适合我们挥洒青春的汗水！”
“咣！”忍无可忍的天天一个爆栗将洛克李揍得蹲了下去，青春的汗水什么的，她是女孩子不喜欢浑身汗水啊！
“唉，麻烦死了，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吧。”已经彻底认命了，奈良鹿丸现在宁愿回家听啰嗦的老妈唠叨，也不想去那个一看就很麻烦的森林，可是就算现在落跑的话也会被前辈揪回来的吧……当初他究竟是那根神经搭错了线才会签那个同意书的？“总觉得前辈眼中危险的标准和我们不一样啊。”
默默的点头，秋道丁次看着偌大的森林，再一次后悔没有多带点零食，接下来一个月他要怎么过啊？
“喂，风，你不会是真要他们九死一生吧？每次被你诓进森林我都得掉一层皮，他们可禁不起那样的折腾。”
等到一群下忍带着悲愤的眼神走进了森林，佐井和夜风又出现在了入口。
“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禁不禁得起呢。”无所谓的耸耸肩，夜风深深吸了口气，还是人迹罕至的森林好啊。“佐井，这座森林是真的很好玩的。”面朝西北方的空地，夜风的语气里有一丝怀念。“那个空地，是我跟这座森林的霸主战斗造成的，当然结果是我赢了。走吧，佐井，去看看我的老朋友。”
无语的跟上夜风，佐井的脑子里出现了夜风跟一头老虎或者大熊之类的战斗的场景……所以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丛林野人，正常人谁会去挑战森林霸主啊混蛋！老朋友……难道他要去对一头老虎之类的说你好见到你很高兴？历代火影在上，有没有人能够把夜风的爱好纠正一下啊！

［卷三第七章］偷闲与变化
“小黑！”进入森林之后就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抵达空地的时候夜风果然看见了自己敏锐的老朋友——一头威风凛凛的黑豹，开心的扑上去抱住豹头猛蹭，夜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佐井无语望天的表情。“好久不见了啊，小黑，你好像又变重了。”
黑豹似乎能听懂夜风的话，毛茸茸的脑袋在夜风怀里拱了拱，还抖了抖尾巴。
“小黑，这是佐井，我的同伴。”蹭够了，心满意足的放开小黑的脑袋，夜风这才回头。“佐井，跟小黑打个招呼吧，他可是这座森林的霸主哦。”
“哟，小黑君，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感谢根部的训练，感谢自己可以无视内心的抽搐跟一头豹子打招呼……内心悲愤的佐井开始后悔跟着夜风出来了，他的心理承受力真的不需要这么一再的挑战啊。“我说，风，他不怕你的查克拉？”
“小黑又没有查克拉，我能对他有什么影响？”理所当然的回答，夜风忘记了自己从未说过对于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或者动物而言，他的查克拉是无害的，当然也就没注意到佐井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思。“嘿嘿，小黑，这次我带了一些小鬼来训练，都戴着我给你看过的那种护额，拜托你多关照啦。”
点了点头，小黑在夜风身边趴了下来，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夜风。
其实小黑本来不叫小黑，只不过是因为输给了夜风而被迫接受了这个一点都不威风的名字。夜风最初见到小黑的时候以为只是一头普通的黑豹，可打过照面之后才发现这头黑豹居然能听懂自己的话，惊讶之余忍不住就想一探究竟。小黑起初也没怎么在意这个闯入自己地盘的人类，可一连几天都被跟踪骚扰之后终于发怒了，于是一人一豹就在这里大打了一场。豹以速度见长，同时小黑的感知能力非常的惊人，竟然能够分辨出哪个是真身哪些是影分、身，还能凭着直觉避开夜风的忍术攻击。打了一夜，把这块地方毁了个七七八八，最终还是夜风赢了这场战斗。
尽管夜风并没有在战斗中使用杀伤力太大的忍术，可小黑是真心实意的承认夜风的实力，而夜风也把这头能听懂自己话的黑豹当成了朋友。唯一不高兴的，或许就是九尾了。对于自家宿主居然跟一头黑豹称兄道弟，身为九大尾兽之首的九尾真觉得有种丢脸的感觉，可惜他的抗议完全被夜风无视了……
静静的坐着，佐井看着跟黑豹玩得不亦乐乎的夜风，心底尽是复杂。从未见过夜风这样高兴的样子，也从不知道夜风可以跟谁说这么多话。忍不住就觉得，夜风之所以喜欢往森林里钻会不会是因为只有在动物面前他才能全然的放松？无论何时都要控制着自己的查克拉，谨守着距离不想伤到任何人，一直过着那样的生活真的很累吧？啊，为什么会觉得有点被小黑君比下去了呢？唔，要记得传信给工藤呢，老大的查克拉只对同样拥有查克拉的人或动物才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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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听说你弟弟失踪了。”晓的某个基地里，宇智波斑看着一如往常的后辈难得有些迷惑，那么珍视的弟弟失踪了为什么会看不出任何情绪呢？
扫了宇智波斑一眼表示自己知道，宇智波鼬的脑子里想着的却不是有关佐助的事情。听过风的故事之后，每次看到宇智波斑他都会有询问诅咒的冲动，可却又不得不控制着自己。忍界没多少人知道诅咒的存在，或者说只有宇智波斑知道，如果他询问的话势必会引起怀疑。总是这样矛盾着，以至于宇智波鼬一见到这个老不死的混蛋就表现出懒得搭理的意味。
“团藏可是一直都觊觎着写轮眼，你就不怕你弟弟其实是被团藏怎么样了吗？”疑惑更甚，宇智波斑对于近来宇智波鼬面对自己的态度始终想不出理由。尽管宇智波鼬一直都是冷淡寡言的性子，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尤其针对自己？
“三代还没死。”言简意赅，宇智波鼬最后检查了一遍忍具包，起身离开。
猿飞日斩还活着，所以就认为团藏还做不到在猿飞的眼皮子底下对宇智波佐助出手吗？玩味的看着自己优秀的后辈毫无停顿的走出基地大门，宇智波斑不得不承认猿飞那个小鬼的确有本事牵制团藏，否则团藏早就是火影而非根部首领了。四代目波风水门的上任，不就是猿飞日斩的手笔吗，尽管那个黄色闪光是个短命鬼。想到团藏，宇智波斑忍不住暗恨，竟敢违背当初的约定，还让他进不去根部基地。哼，团藏，别以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在基地门口跟干柿鬼鲛会合，宇智波鼬暗暗思考着该怎么套出有关诅咒的情报。宇智波斑极为谨慎，而且宇智波家的多疑在他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如果方法不当只会适得其反。不过，偌大的忍界就真的只有宇智波斑知道那样古老的诅咒吗？如果真如九尾所说那是上古祭祀流传下来的诅咒，或许鬼之国那个地方能有点线索？这次的任务中似乎有一个就在鬼之国附近，可要怎么避开鬼鲛才算是稳妥？这样重要的事情让佐助去他也不放心，佐助还是太不成熟了。传信给风？不，不好。他总觉得风对自己的诅咒抱着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有想要解决的心思。
“鼬桑，角都那个家伙摆明了是欺负我们，我们组的任务比别人的多太多了。”在角都那里受了气，干柿鬼鲛忍不住抱怨起来，那个该死的财迷总是想方设法的扣钱还增加任务量，他真的忍了很久了。
“恩。”应了一声，宇智波鼬很清楚这样的安排并不是角都的意思，而是宇智波斑在背后搞鬼。哼，想让自己用眼过度早点死，就不会有人在他染指木叶的时候进行阻挠了。目前为止宇智波斑还没有察觉自己换了眼，不过那也是早晚的问题。
“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吧，鼬桑。”抓了抓头发，干柿鬼鲛期待的开口，他真的不想跑那么多地方做那么多任务。明明一个人能完成的，没必要动用两个人吧，能节省一点时间的话也好休息一下，谁知道下次角都会安排什么任务给他们。“一人负责一个方向，怎么样？”
心下一动，宇智波鼬微眯起眼看了干柿鬼鲛一眼。这个人是宇智波斑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现在提出这样的建议有什么目的？还是说，宇智波斑已经不信任干柿鬼鲛了？
“那个，鼬桑啊，我不想去鬼之国那个地方。”被宇智波鼬那样看着，干柿鬼鲛还是有些后脖子发凉，即使搭档了这么久可每次被那双黑漆漆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盯着依然会心里发毛。“所以拜托了，这次我们分开行动吧。”
不想去鬼之国？狐疑，可宇智波鼬并不会开口询问理由。谁都有不想去的地方，而干柿鬼鲛的提议正好可以让自己有机会做想做的事，只要自己足够谨慎就好。依旧面无表情，但宇智波鼬已经伸手掏出了列着任务的清单，把远离鬼之国的那一半任务撕下来递给干柿鬼鲛。
“谢啦，鼬桑，作为谢礼我会帮你带甜食的。”如愿以偿的干柿鬼鲛立马收好任务清单迈开了步子，好像生怕宇智波鼬反悔一样。他是真的不愿意去鬼之国，因为那里有名满天下的巫女……紫苑。转过身的干柿鬼鲛脸上出现了一丝平时绝对看不到的怀念，记忆里那个小小的活泼得过分的女娃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啊？不过，已经长大的她应该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了吧？嗤，再也不可能指着自己说一定是修炼得道的鲨鱼之类了的吧。
总觉得干柿鬼鲛像是在逃避什么，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宇智波鼬站在原地，忽然间觉得自己或许还是不够了解这个被迫接受的搭档兼监视者，鬼之国会有什么是能让干柿鬼鲛可以不顾宇智波斑安排的监视任务也要回避的？那个地方要说特别的话，就只有神社和巫女了吧？难道干柿鬼鲛是讨厌神社这种地方？忍者大多是不信神的，何况叛忍。如果信仰一个虚无的神灵就能有用的话，忍者也就不用存在了。轻笑了一声，宇智波鼬没再去思考干柿鬼鲛的问题，既然有了机会那么自己没理由不好好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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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风一脸享受的靠在小黑身上坐在湖边钓鱼，佐井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