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夜风-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名其妙,旗木卡卡西完全没能理解夜风说这么一句话究竟是什么用意。眨眨眼,看着急匆匆跑到前面的夜风,为什么觉得夜风像是受不了什么一样?
“噗……”倒是佐井很轻易的就想通了夜风话里的意思,笑出了声走到旗木卡卡西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呐,旗木前辈,要撒娇的话我觉得你还是找纲手大人或者三代大人比较合适呢。”
……风觉得我在跟他撒娇?!总算回过味来,旗木卡卡西看着众下忍忍俊不禁的表情,看着佐井连遮掩都懒得做的戏谑,无奈的望望天。老师,我真的没有撒娇啊……
————
“啊哈……我好像又迟到了。”踏着木叶的夜色,旗木卡卡西穿过村子来到了夜风的修行场。一手提着拉面,一手挠了挠头发,旗木卡卡西看着靠在树上的夜风默默祈祷对方看在一乐拉面的份上不计较。然而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回应,不论是抱怨还是别的什么。似乎,夜风正在出神?不怎么确定,旗木卡卡西看着对方倚在树上望着街道的方向,猜不出风看的是什么。
“一乐拉面?”总算是回过神的夜风指了指旗木卡卡西手中的东西。
“啊,味增。”将拉面递过去,看着对方小心的避过自己的手,天青色的眼睛里有哀伤一闪而过。随意的靠着树坐下,旗木卡卡西看着对方解除伪装开始吃面,总觉得今天的夜风有些不对劲。往常自己迟到,总会得到几句抱怨或者调侃,而对方也不会特意解除伪装再吃面。那种伪装的秘术,其实和自己的面罩是同样的原理,根本就不会妨碍吃东西。
“升格中忍的名单纲手大人通过了?”
“恩。日向宁次、奈良鹿丸和油女志乃,三代大人和纲手大人都相信你的判断。”想到火影办公室里的事情,旗木卡卡西忍不住抱怨。“总是把这种后续工作丢给我,一点都不知道体贴前辈,真不可爱。”
偏头看了看旗木卡卡西哀怨的样子,夜风不在意的扭头继续吃面。“听说某人小时候总是板着一张脸,比兔子眼家的人还要面瘫。”
眼角抽了抽,旗木卡卡西觉得这种事要么是三代大人说的,要么就是纲手大人说的。唉,在后辈面前揭自己的短什么的……不过……那时候似乎老师一直很头痛自己的面瘫呢,师母也总是会挥舞着拳头企图让自己有一点表情,还有带土那家伙……
“那天说的话,我是认真的。”吃完了面,夜风转头极为认真的看着旗木卡卡西。“如果你再乱来,我真的会封印掉你那只兔子眼。”
一愣,旗木卡卡西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严肃和关切,忍不住有些恍惚。说起来,有多久没见过夜风解除伪装了?被这么一双蓝眼睛认真的看着……,老师,其实风还是很像你的啊。
“相信你感觉到了,卡卡西。”注视着木叶的街道,想象着那些已经熄了灯的屋子里安然睡着的人们,夜风的语气多少有些柔软,也有些沧桑。“不久的将来,木叶将会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或者说,那是整个忍界都无法逃脱的考验。”
“啊。”点点头,旗木卡卡西觉得或许这才是夜风今天不计较自己迟到的理由。他的确是感觉到了,村子里接二连三的细小变化,甚至于夜风会愿意走出根部带着下忍们集训,就像是……在为一场必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考验吗?是战争吧。
“等我们成为那场考验的胜利者,我希望跟旗木卡卡西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的不再是copy忍者的称号。”转过头,视线从昔日老师的脸上划过,落在颜山上第四个雕像上。“那只兔子眼已经把你束缚得够久了,卡卡西,木叶白牙的刀术也已经沉寂得够久了。”
没能按下心下的惊动,旗木卡卡西不怎么确定的看着夜风,不论是蓝色眼睛里的郑重还是紧抿着的唇角边的严肃,都让他没办法只把这当成一个幻觉。风,你是在暗示我放弃写轮眼吗?
“或者,你其实更希望能够彻底的逃脱自己所背负的一切,让我不得不去慰灵碑上看你的名字?”直直的望着旗木卡卡西,夜风知道对方懂得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他不希望那场无可避免的战争结束之后自己只能在阵亡名单上看到旗木卡卡西的名字,更不想带着秋刀鱼味增茄子成为继卡卡西之后第二个每天去慰灵碑报道的人。死亡已经他看够了,不管是自己人的还是敌人的,都已经够了。
“身为忍者,总会那样一天的。”垂下眼睑避开夜风的视线,旗木卡卡西轻飘飘的语气昭示着他多多少少承认了夜风的话。身为忍者总有一死,他懂。见证了父亲的死、带土的死,然后是老师的死和琳的死,仍然活着的自己把越来越多的责任背在身上一路前行。可是他真的觉得疲惫了,经年的背负和战斗,不能不说死亡所带来的永久解脱真的很有诱惑力。尽管,他并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在某些方面依然是个弱者。
看着眼前不与自己对视的旗木卡卡西,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眼前这个人究竟隐藏了多少痛苦,夜风移开了视线。他当然知道死亡是一种诱惑,极具诱惑性的诱惑。永久的沉睡是最为彻底的解脱,不论背负了什么,不论忍受了什么,只有死亡才能让人真正的遗忘。痛苦也好,悲伤绝望也好,只要活着就必须忍受下去,不死不休。自己,不就是想要彻底的解脱吗,所以才会明知道背负诅咒的最后结果却依然不去找解咒的办法,就那么一边走,一边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谁知道死亡并不是结束,至少对于自己而言还不是。再一次恢复意识,从沉睡中苏醒,面对的却是再世为人再次背负。
“如果那是你的选择的话。”卡卡西,我不想看着你死去。这是我的自私,也是我的坚持。但如果……如果真的只有死亡才是你的解脱,我会成全你。克制着自己的难过,夜风重新做好伪装。放心,木叶一定会通过那个考验的,你们不想继续背负的东西,我会一直背负下去。至少,在我的第二次人生走到尽头之前,我会给木叶一个足够安全足够广阔的空间去生长。
沉默的站在原地目送夜风离开,旗木卡卡西没来由的就觉得夜风像是在和自己提前告别。有些疑惑,不明白以风向来执拗的性格怎么会没有劝阻或者教训,倒像是尊重自己的选择成全自己。视线从夜风消失的方向转向颜山,看着没有笑容的老师的雕像,旗木卡卡西忽然就明白了。风都懂的,懂得自己多年隐藏的痛苦与绝望,懂得自己疲惫不堪却不得不强撑的懒散伪装,也懂得自己渴求解脱的逃避和懦弱。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逃开了,风会怎么做呢?
三代大人已经老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如果不是风的插手恐怕中忍考试的时候三代大人就已经死在了大蛇丸手上。纲手大人看上去很年轻,可谁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年轻的外表。即使是那个总是很有活力的自来也大人,也已经是老人了。每一次战争,老一辈的忍者总是会走在前面,或者说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从容赴死。到那个时候,木叶这个大家庭有谁来继续支撑下去?新一代的忍者们还不够成熟,远远不够,即使他们成长到拥有足够的力量也还不足以撑起一个村子。那么,与自己同辈的呢?脑子里过了一遍同辈忍者的名字,旗木卡卡西颓然的发现,青黄不接是眼下的木叶最为尴尬的状况。
到那个时候,或许站出来接过前辈的担子撑起这个村子的,就只有风了吧?除了两位火影、自来也大人和自己,或许还有佐井他们几个对风忠心耿耿的部下,偌大的木叶没人知道赫赫有名的木叶之夜风眼下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人们只知道夜风的强大、理智、忠诚,十有会推举风为第六代火影,把老一辈的担子全数放在风的身上。风,你成全我的逃避,可你自己却不会逃开的,对吧。有时候总觉得佐井说得没错呢,你的确是太纵容我了,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师兄,再怎么任性也不可能在你已经背负了够多的时候还把我自己的那份责任也推给你啊。

[卷三第十二章]刀尖上的追求
仔细的把手中的报告看了两遍,夜风抬头看着办公桌前的上远野。“代价?”
“牺牲了两个人。”轻轻的给了答案,其实上远野觉得这个代价已经算是值当了,雨忍村那个长期封闭的地方他本以为要花更大的代价才能把眼线安排进去。可是上远野也知道,在自家老大的眼里但凡是有人牺牲就算是亏本买卖,相反若是只花钱什么的那才叫赚。当然,他不会告诉老大正因为老大对代价的不同定义,根部的大家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随他。曾经在团藏的眼里只有结果,代价什么的从来都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能有个人把他们的命放在心上,这就已经是一种救赎。
“是吗。”收回目光,想到根部又有两个房间要更换主人了,夜风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放低了。他知道的,雨忍村就像是一个铁桶,时时处处都处于长门的监视之下,何况还有个宇智波斑。能够把眼线安插进去,能够只牺牲两个人,真的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可他依然希望可以一个人都不用牺牲,尽管他知道这是太过贪婪的奢望。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夜风觉得忙碌的最大好处就是你没有太多时间去伤感。“山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一切都好,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不过山崎那小子每次都会抱怨无聊。”面不改色,上远野觉得除非自己脑子不清醒或者中了敌人的术才会告诉老大山崎说偶然碰到了宇智波佐助还发生了一点点不愉快的事情。既然那个家伙已经被老大丢出了木叶,只要不是变成了敌人,管他是死是活都没什么值得让老大知道的。
“无聊?要不要我派佐井去帮他调剂一下无聊的生活啊?”带上点调侃的意味,夜风觉得如果真的派了佐井去的话恐怕山崎就不会抱怨无聊了,直接变成每天都打报告申请变更岗位。“你跟他说,我不介意他利用空余时间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任务完成的时候顺便拐一个女朋友或者老婆回来不是挺好吗。”
眼角抽了抽,上远野很想说山崎那小子虽然不算是小鬼头可也只有十四岁,十四岁就找老婆什么的老大你真的不觉得太早了点吗?再说找女朋友就能不无聊吗?至少他觉得陪女人逛街才是最无聊的事情。“老大,跟你去集训的那批下忍现在任务挺活跃的,据说火影办公室那边很满意他们的成长。”
点头,夜风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带着宁次他们做了那么多地下赏金所的任务如果还不成长的话那就值得怀疑了。不过,上远野特意提起这件事有什么用意吗?
“听说他们在没任务的时候就会到处打听你,看样子是想请你吃饭。”
愣了愣,夜风抬起头发现上远野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请我吃饭?”
“恩,据说旗木前辈被骚扰得已经开始到处躲人了,可惜那帮小鬼里面有两个白眼,还有擅长搜索的油女一族和犬冢一族,所以经常都会被找到。”笑了笑,上远野忍不住同情旗木卡卡西,被纲手大人压榨之外还要躲避小鬼们,真是……倒霉啊。
挠了挠面具,夜风忽然发现卡卡西好像一直都挺倒霉的,似乎根部的八卦中但凡是倒霉的事情都跟卡卡西有关。无奈,夜风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慰问一下这个稳坐根部八卦杂志倒霉排行榜首位的前辈?
————
夜深人静,夜风熟门熟路的翻进了旗木卡卡西家的窗户,可是进去之后只看到八只忍犬。夜风挠了挠面具怀疑自己记错了,难道卡卡西又出任务去了?
“哟,风。”懒洋洋的举起一只前爪挥了挥,帕克的慵懒姿态深得其主人真传。“卡卡西在第一演习场。”
第一演习场?深更半夜?疑惑归疑惑,夜风冲帕克挥了挥手瞬身,没有看到自己离开后帕克脸上那副欣慰的表情——或许没看到更好。
“风?”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除了夜风那个家伙之外旗木卡卡西想不出还会有谁大半夜的在村子里乱窜。
“帕克说你在这儿。”不怎么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夜风走近木桩靠了上去,视线始终停留在旗木卡卡西手中那把刀上。“白牙的刀?”
“想不到你还挺识货的。”不是没听出夜风语气里的不确定,旗木卡卡西弯了弯眼睛,手指在薄薄的刀刃上来回抚摸。“封印了那么多年,也该出来晒晒太阳了。”
抬头瞥了一眼空中的新月,夜风不想吐槽对方现在没有太阳可晒,他更关心卡卡西是不是真的已经决定重拾刀术。
“呐,风,我是不是一直都很迟钝?”新月的光芒有些微弱,可即使如此手中的刀刃依然带上了冷清的光,旗木卡卡西垂眼看着刀,思绪却已经不在刀上。“父亲还在的时候,迟钝的感觉不到父亲的痛苦。父亲去了以后,迟钝的感觉不到身边同伴的关心。等到同伴和老师都不在了,才后知后觉自己从没回应过他们。我甚至……等到你也进入暗部了才意识到我还有个师弟,可你却已经不需要我照顾了。从暗部退役了,当上老师了,也还是迟钝得可笑,竟然不知道眼皮子底下的学生早就不是我能劝说的了。风,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真的很失败……”
树影落在旗木卡卡西的侧脸上,原本就因为面罩的存在而只能看到一只眼睛,而现在夜风有种对方已经完全陷入阴影的感觉。他当然知道旗木卡卡西所说的是什么,那些死去的人始终都是旗木卡卡西心上的枷锁。可是……为什么自己也成了枷锁?就算卡卡西是父亲的弟子,可也不代表就对自己有责任。“卡卡西,从某种程度上讲,父亲的死也有我的原因。封印的过程不可避免的要有肢体接触,而你知道我的查克拉……是不该有接触的。”
“你是想说我没有义务照顾你,反而应该怨恨你吗?”轻笑,旗木卡卡西抬起头看着倚在木桩上的夜风,眉眼弯弯。“风,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也不是会相信这种话的小鬼头了。”
“……我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完全出于我自己的意志。”
“如果老师和师母都活着呢?你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心知夜风只是不想让自己觉得愧疚,旗木卡卡西忍不住怅惘,这个孩子从来都过于体贴,却从不会体贴他自己。“是老师的决定让你有了那样一个身份,而如果没有那个身份的话你完全可以以普通的方式长大。别告诉我有空的时候跑去忍校偷看课堂的人不是你,我还没老到记忆混乱的地步。”
“忍界没有如果,只有事实。”父亲母亲还活着?呵,那样的事情自己早就已经不会去幻想了。身为忍者总会有太多身不由己,自己不过是学会了面对现实而已。“而事实是,我不觉得父亲的决定有什么不对,换做是我处在那样的情况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他是火影,我个人的命运完全无法和整个村子的命运相提并论,如果他的天平偏向我,那么他就失职了。”
语塞,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从一个木叶忍者的角度,风的话没有任何的错误,村子的利益大于个人利益这是铁则。可如果从一个儿子的角度,风的想法未免有些……,因为从未和父母相处过所以没有什么感情吗?
“卡卡西,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面对现实才是忍者该有的觉悟。活着的人始终比死去的人更重要,这一点我相信你不会不懂。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假设上,还不如多做几个任务。”不想再和卡卡西讨论父亲的决定之类的,夜风挠了挠面具,不怎么想承认跟卡卡西谈话总会很容易被对方牵着走。只是……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小鬼了。
无奈的笑笑,旗木卡卡西觉得自己大概不可能成为那个能够说服夜风的人了,忍不住猜测会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说服这个顽固的家伙。“你说得对,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而且不管怎么样我也不想被后辈比下去。怎么说我也是从小被称为天才的人,就算现在是个不良上忍。呐,给我当陪练吧,白牙的刀术你有兴趣的吧?”
“当陪练可以,不过你要请我吃一乐。”看来卡卡西已经决定要重拾刀术了,嘛,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写轮眼的负担成为卡卡西的致命弱点了吧?心情不错的看向旗木卡卡西,夜风可不打算做白工。
“除了一乐你能有点别的追求吗?”毫不遮掩自己的鄙视,旗木卡卡西很怀疑如果一乐被人破坏了说不定风这家伙会带着整个根部去追杀那个破坏者。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旗木卡卡西一番,夜风完全不觉得对方有鄙视自己的资本。“至少一乐拉面能填饱肚子,而你整天捧着本小黄书却还是光棍一个。嘛,不过既然写那本书的人也是个老光棍,那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老师,你儿子有时候真的很……欠扁!磨着牙,旗木卡卡西一点都不想跟夜风讨论《亲热天堂》的意义,握着刀发起了攻击。戳前辈痛脚的后辈一点都不可爱!
————
“鼬桑。”赶到约定的地点,毫无意外的看到宇智波鼬已经在等着了,干柿鬼鲛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自己的搭档或许从来都不会迟到。在宇智波鼬的对面坐下,掏出自己说过要带的甜点,干柿鬼鲛打赌对方的眼睛在看到甜点的时候亮了那么一下。“还顺利吧?”
“恩。谢谢。”拿过甜食,宇智波鼬顺便扫了一眼干柿鬼鲛,似乎没什么受伤的痕迹。认真的说,除了奉宇智波斑的命令监视自己之外,干柿鬼鲛并没有什么让自己讨厌的地方。当然,只是不讨厌而已,他还不会笨到把宇智波斑的眼睛看成是同伴。
“角都这次可是失算了,好几个任务明明已经有人完成了,害得我白跑一趟。听说最近地下赏金所有了很多新面孔,实力都挺不错的,不过好像不是叛忍浪忍之类的。嘛,不过那是角都该操心的事情。对了,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应该不会那么快有任务了吧?假期鼬桑有什么打算么?”顺口问了,可问了之后感觉到对方冷冰冰的眼神,干柿鬼鲛只好讪讪的笑。怎么就忘了宇智波鼬从来不喜欢被问及私事呢,而且他其实很怀疑这个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休假。
“鬼之国的巫女要有麻烦了。”能有那个实力跟角都抢生意的,除了风领导的根部宇智波鼬不作他想,看来风已经按照计划开始行动了。没有回答干柿鬼鲛的话,宇智波鼬以及其平淡的口吻说了这么一句,可他发现当巫女这个词汇出口干柿鬼鲛有一瞬间的慌乱。“角都不会有钱不赚的。”
克制着心里的慌乱,要不是确信宇智波鼬不可能知道自己跟那个小丫头有过萍水相逢的事,干柿鬼鲛几乎要以为对方是在试探自己。而对方补充的那一句,却让他不得不承认如果真是鬼之国的巫女有麻烦,那个价钱一定会让角都动心,说不好还真避不了跑一趟鬼之国。可是……但愿角都会看在他们刚出了一堆任务的份上让别的组去吧。
没有错过干柿鬼鲛眼底一闪而逝的复杂,宇智波鼬这回是真的好奇了,鬼之国究竟有什么是干柿鬼鲛要逃避的?不过,那个巫女的麻烦可不关自己的事,让角都派别的组去好了。休假是必须的,否则自己要怎么把在鬼之国收集到的情报拿去给佐助讨论呢。也不知道佐助有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那个山谷里,可别耐不住性子出去乱跑让人看见了。最近也没有收到风的消息,不过在地下赏金所听说有几个浪忍领了关于风的悬赏任务,但愿佐助不知道这件事。尽管他真的不认为凭几个无名浪忍能把风怎样,可自己那个愚蠢的弟弟可不会管那么多啊。

[卷三第十三章]避不开的鬼之国
目送自己的乌鸦飞走,宇智波鼬并不担心宇智波斑会不会看到,反正在那个老不死的眼里自己的乌鸦只会因为佐助而出动。窗外幽深的夜色与房间外面迪达拉的吵闹声格格不入,尽管他并不是真的讨厌迪达拉。坐在窗台上,宇智波鼬很确定乌鸦带去的消息会不会让风亲自出动,毕竟鬼之国巫女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影响到整个忍界。敛财成狂的角度居然会放过丰厚的报酬不接这个任务,怎么想都应该是宇智波斑的意思——与其费时费力到最后还没什么甜头,倒不如旁观接下任务的木叶要怎么收场。
哼,把主意打到鬼之国巫女的身上,那几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也倒真有些胆色。鬼之国巫女所守护的那个封印,任何有脑子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去惦记,可这几个家伙却惦记上了。或许,宇智波斑根本就巴不得他们能成功?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敲击,宇智波鼬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如果破坏掉那个封印放出魍魉,忍界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不说,到时候宇智波斑不管想做什么都可以少费很多力气。说不定,趁着混乱宇智波斑还能提前进行尾兽的收集计划,还有大量的尸体供他制造秽土转生的大军。不过大蛇丸的秽土转生之术宇智波斑究竟得到了没有他还不能确定,毕竟大蛇丸在袭击了木叶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咚咚。”
偏头看着房门,宇智波鼬不确定会是谁来打扰自己。一般而言除了宇智波斑会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干柿鬼鲛会来询问自己什么时候出发之外,似乎没什么人会来拜访自己了吧?“请进。”
“鼬桑,还没睡啊。”扭捏的挠了挠头,干柿鬼鲛不怎么确定自己贸然打扰会不会让宇智波鼬生气,他可不想挨月读或者天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