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夜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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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内部的清理已经有了结果，音忍的眼线全部清除完毕。”大蛇丸覆灭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有一部分大蛇丸的眼线是自动投诚的，当然，也还是有负隅顽抗的。斋藤想到那些被大蛇丸改造得不人不鬼的家伙，依然觉得有些后背发凉。“不过，我没想到村子里竟然会有云隐的眼线。当年日向日差出事的时候村子里可是进行了一番清洗的，就是不知道这些是漏网之鱼还是后来才安插进来的了。监狱那边的防护也进行了调整，纲手大人出面把雷神风神兄弟给摆平了，现在如果有犯人想要越狱的话不是那么容易了。”
“恩，很好。”点点头，上远野和斋藤所负责的部分很重要，夜风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工藤，你那边怎么样？天枰重吾的咒印你研究出结果了吗？”
“已经找到了根治的方向，不过现在天枰重吾有些犹豫了。”取下眼镜擦了擦，工藤显然心情不错。“听说香磷加入了根部，天枰重吾也心动了，看样子他喜欢上了这里。我告诉他我找到了根治的方向，他犹豫了半天问我如果他的咒印真的彻底好了，会不会因为战斗力降低而不能申请加入根部。老大，你的魅力依然如此令人惊叹。”
挑了挑眉，夜风总觉得工藤最后那句话似乎有些别的什么意思，可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转告天枰重吾，我代表根部明确的表示如果他愿意加入根部的话我们会很欢迎的，战斗力什么的从来不是根部吸收人才的唯一标准。我觉得他跟小动物之间沟通的能力很有用，要知道动物可以去很多忍者不能去的地方，而且动物很少说谎。当然，是否要接受治疗，这是他自己的问题，由他自己决定。”
“好的，待会儿会议结束之后我就告诉他。不过，其实我早就猜到老大你会这么说，嘿嘿。”支起下巴，工藤悠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写轮眼引起的病变我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当然，从医疗忍术的角度。”白了一眼工藤，青木莲下意识的就认为这家伙又在打资金的主意了。不过上远野他们包揽了那么多地下赏金所的任务，应该有不少收入吧，嘿嘿。“老大，你当初的猜测方向很对，写轮眼之所以会对拥有者造成那么严重的伤害，很大的原因就是眼部经络的负担过于沉重而引起的连锁反应。我们都知道人体的各个器官以及经络都是相通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眼部经络的沉重负担最终会对整个机体造成损害。”
“本来我对这个结论是很有信心的，可是想到团藏大人……，老大，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想到的。”苦恼的皱了皱眉，青木莲怎么也想不通团藏是如何负担那么多只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上忍只是负担了一只写轮眼就受到了很多影响，团藏大人身上那么多只写轮眼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甚至战斗力都没有变低。我不明白，难道团藏大人的体质很特殊？”
“这没什么好疑惑的，青木。”想到当初自己检查团藏的尸体所得出的结论，夜风不得不承认团藏的确是个人物。不是医忍出身，也不是大蛇丸那样的学术天才，却能做到那样的地步。“卡卡西的写轮眼是通过手术移植的，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医疗忍术之外的技术参与，是纯粹的医学案例。而团藏，当时我发现他身上不仅有医疗忍术的痕迹，还有一些古老的咒术和封印术之类的东西。简单的说，团藏是把很多种技术重叠组合在一起使用，这才从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写轮眼的影响。不过也不是完全避免了，缺陷还是很大的。”
“当然，你们没能发现是因为团藏很少亲自加入战斗，我想你们几个都没有亲眼看到过他战斗的样子吧？”看到几个人点头，夜风斟酌了一下觉得还是别让团藏的形象太糟糕的好，人死为大，没必要再抹黑了。“他不能打持久战，尤其是跟我这种拥有庞大查克拉量的忍者，他消耗不起。”
“老大……”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青木莲觉得自家老大对于查克拉量和消耗这两个概念的标准或许有些异于常人……“就我看来基本上没几个人敢跟你比查克拉量或者拼消耗，团藏再怎么厉害也是几十岁的老头子了，单纯就体力而言他也不可能消耗得过你了。而且……老大你真的觉得自己只是查克拉量庞大吗？”
“嘛，嘛，青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大在某些方面永远都是顽固得堪比雕像的。”笑眯眯的扫了夜风一眼，佐井觉得风总是把一些很不得了的事情看成理所当然，同时又把很平常的事情看得很不得了。怎么说呢，就像是对事物的认知天生和他们不同一样。“你们几个的任务好像都挺顺利的？唉，怎么就我这里有麻烦呢？”
“什么麻烦？”原本想要反驳佐井对自己的评价，可听到佐井后面半句话，夜风觉得那种事情还是私下里慢慢讨论好了。
“对于新生代的集训效果很不错，火影办公室很满意，可惜长老团那边不满意了。”耸了耸肩，佐井对于那几个站着村子里重要的位置偏偏很少做事的老家伙一向没什么好感，而他们竟然想要阻挠风的计划，这简直就是自讨没趣。“原本按照计划应该开始的中忍集训被他们阻挠了，三代大人和纲手大人已经去找他们谈了好几次，可惜都没什么结果。好笑的是，那几个老家伙居然声称村子里的动作太大会让火之国的大名认为我们有叛乱之心，让木叶有灭顶之灾。”
“什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青木莲觉得那几个老家伙搞不好是老年痴呆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没人去大名跟前嚼舌根的话怎么会被大名知道？哼，肯定是他们有什么不良企图。“依我看他们是闲得发慌了，没事找事。”
“喂喂，青木，这么直白可不好哟，怎么说他们也是重要的长老嘛。”似笑非笑的接过了话头，工藤觉得有些老顽固就得敲打敲打，要不然就会以为自己足够老了有了横行霸道的权利。“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担心失去权利和地位。转寝小春长老和水户门炎长老跟团藏大人的关系一直很不错，自从根部首领换了人之后那两位恐怕一直都睡不好呢。先是新生代下忍的集训，然后是中忍的集训，说不定他们会认为根部和火影办公室联合起来想要彻底铲除他们长老团的势力，所以才会这么急不可耐的出面阻挠。”
“笑话，真要想铲除他们的话还用的着这么费劲？”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斋藤对于长老团成员们的住所可是一清二楚。“根部什么时候怕过长老团了？他们的房子里那些防护什么的还是我们根部去设置的呢。”
“工藤的分析有道理。”摆了摆手示意几个人安静，夜风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面具背后微眯着的眼里泄露出一点点讽刺的意味。“长老团一直在村子里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但凡是涉及到村子利益的大事都必须通过他们，时间长了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也是在所难免的。”
“可我们难道就因为几个老家伙的反对而停止计划？”不屑的翻了翻眼睛，上远野扯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关于薄暮计划，两位火影可都是同意了的，而且还称赞这个计划对村子的长远发展有利无弊。如果他们真的要阻挠到底的话，我不认为还有必要给他们面子。同时我也不相信三代大人真的会任由他们胡闹下去，就算已经是英雄迟暮，可他终归是忍界的忍雄。这么多年来三代大人的手段可是有目共睹的，团藏大人跟他斗了一辈子都没赢过，那几个长老能有什么作为。”
“佐井，明天你跟我去一趟火影办公室。”哼，用大名来威胁？果然是老了么，竟然连大名从来都没有真正信任过木叶都忘记了。眼底划过冷光，夜风觉得很有必要借着这次由头狠狠的修理一番长老团，得让他们重新记起火影才是村子的首领，火影的权威不容挑衅。妄想爬到火影头上？首先根部就不会答应！“青木，工藤，上远野，斋藤，你们几个继续按照计划行事，不用顾忌什么。另外，干柿鬼鲛继续晾着他，什么都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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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真的死了？”有点不能相信，宇智波斑很清楚大蛇丸的狡猾和实力。叛离木叶那么多年都能好好的活着，还建立了自己的忍村和多个基地，单凭这两样就足以让人侧目了。
“死透了。而且他最重要的几个基地全被捣毁了，里面的研究资料以及收集的忍术全都不见了。”黑绝肯定的回答着，即使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结果有些不可思议。大蛇丸的狡猾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虽然那个家伙恶心了点变、态了点，却是真有实力。“我没能找到他的尸体，他手下那几个比较有用的人也不见了。”
眯了眯眼，宇智波斑不确定这么大的手笔是不是木叶所为。以他对木叶的了解，能找到大蛇丸的藏身之处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现在却是音忍的势力被一举歼灭……难道说木叶已经有了新的、可以跟当年的波风水门相提并论的领袖？挫败了大蛇丸木叶崩溃计划的关键人物，似乎是那个叫做夜风的木叶暗部吧？说起来，木叶之夜风的名头似乎不小啊。“想办法潜入木叶，我要知道中忍考试之后到现在所有的大小变动。”
“你觉得是木叶干的？”一向不觉得木叶的软弱作风像是大忍村该有的，白绝不认为那个猿飞日斩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否则大蛇丸也不可能逍遥那么多年了。“他们哪来这样的能力？”
“不要小看木叶，要知道那可是一个从来不缺乏天才和强者的地方。”就算再怎么憎恨，宇智波斑也不会忘记木叶从来都不是弱小的村子。他和千手柱间创立的村子怎么可能弱小？即使在猿飞日斩的领导下因为各种原因而日益软弱，也不可能彻底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鬼鲛还没有回来？”
“没有。鼬问过角都是不是单独给鬼鲛安排了任务，因为鬼鲛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关于这一点黑绝也有些疑惑，干柿鬼鲛从来不会爽约，尤其是不会让鼬等，因为他知道鼬是个很守时的人，绝不会冒着被月读的危险迟到。“对了，似乎休假之前鬼鲛就有些反常，他居然主动提出要跟鼬分开执行任务。”
“哦？”心下疑惑，宇智波斑并不认为干柿鬼鲛有胆子背叛自己，何况一直以来鬼鲛都很好的完成了监视鼬的任务。“待会儿我会去问问我那个不可爱的后辈，鬼鲛是用什么理由说服他分开行动的。绝，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有太多的事情脱离掌控了。”
“这样会更刺激。”不合时宜的兴奋了，白绝毫不在乎被黑绝和斑同时瞪视。他只是真心的觉得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之中未免太无趣了，缺乏新意和挑战。

［卷三第二十三章］属于年轻人的时代
“猿飞，纲手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愤愤的瞪着眼，转寝小春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猿飞日斩竟然真的同意纲手的胡闹。“这么大的动作，大名那边不可能什么风声都听不到，难道你们真要看着木叶遭到灭顶之灾吗！”
“大名能听到风声，难道不是因为有人故意泄露出去的么。”刚走到火影办公室门口，夜风就听见了转寝小春的话，冷笑随即出现在唇边。推开门，看着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摆摆手示意佐井守住门口。他可没兴趣让人听墙角，尤其是涉及到这么重要的事情。“小春长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纲手大人已经不是小鬼头的年纪了，不懂事这样的词汇用在现任火影的身上不合适吧。”
“风，来了啊。”没搭理因为夜风的话而脸色发白的转寝小春，猿飞日斩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啊，听说计划遇到了阻碍，总要来看看情况的。”自然而然的在猿飞日斩和千手纲手身边坐下，夜风敏锐的捕捉到，因为自己选择的位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都有些紧张。“不管怎么说，根部也是薄暮计划的参与方嘛。”
“哼，还不是有人因为年纪太大而脑子不好用了。”丝毫不留情面，千手纲手对于这两个总是喜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长老已经不满很久了。既然是长老，就好好的坐在家里享享清福不行吗，成天把眼睛耳朵都放在火影办公室里，也不怕折寿。
“纲手，你身为火影的礼仪和形象呢！”脾气一向暴躁的转寝小春哪里受得了千手纲手如此直白的讥讽，一下子站起来怒目而视。“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你在赌场里的那一套搬到火影办公室！”
微眯了眼，千手纲手冷冷的看着跟自己叫板的转寝小春，如果不是老师在旁边看着，她绝对会让这个老太婆知道什么是赌场里的那一套！
“阿勒，难道我弄错了，诸位坐在这里不是要讨论薄暮计划的推行，而是要讨论纲手大人的礼仪问题？”漫不经心的把腰上的鲛矶抽出来把玩着，微垂着头的夜风对于转寝小春一瞬间的僵硬暗暗发笑。还真是……怕死啊。“不过，既然说到礼仪了，小春长老，对火影大呼小叫难道就是符合礼仪的行为？啊，也是，您大概是冲着三代大人吼习惯了吧，我理解，毕竟那么长时间的习惯的确不好改。”
慢条斯理的语气，可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都直觉在这样的语气下暗藏着威胁，而夜风手中古怪的太刀更让他们俩心生猜忌。伸手把转寝小春拽到椅子上，水户门炎从未像现在这一刻的明白过——会容忍他们的猿飞日斩已经不是火影了，会暗中帮助他们的团藏也不会再出现了。“小春啊，怎么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暴躁呢，对身体可不好。”
“说的是呢，太过暴躁的话，对身体可是会有很多坏处的。”心知水户门炎是在暗示转寝小春不要冲动，夜风歪着头，目光在桌上的计划书上不经意的扫了一下。“薄暮计划是为将来那场战争做准备，相信这一点三代大人和纲手大人已经向两位传达到了。那么，不知道两位长老究竟是从什么立场考虑，才会认为这个计划会破坏木叶与火之国之间的关系呢？”
“哼，说什么将来那场战争，我看不出哪里有战争爆发的迹象。”听懂了水户门炎的暗示，可转寝小春还是觉得忿恨难平。猿飞日斩根本就没有透露太多，她和门炎对村子的掌控也被削弱了太多，要是这次再让步的话，她和门炎恐怕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谁知道是不是哪个毛头小子捕风捉影无事生非。”
挑眉，夜风几乎忍不住要笑起来，小春长老可真是……直率啊。“啊，这个计划的确是我提出来的，小春长老果然耳聪目明呢。”
心头一跳，水户门炎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夜风是在暗指他和小春安排在村子各处的势力。难道说这个计划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架空长老团？“根部一直都有很多情报来源，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不过，战争不是小事，夜风，你能确定你的情报来源没有任何问题吗？”
“当年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结成联盟创立了木叶，可惜的是后来两位族长意见不合，于终结之谷决战，之后宇智波斑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初代大人也郁郁而终。”避开水户门炎的问题，夜风的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只是双手不再把玩鲛矶，而是解开了自己的面具和绷带。蓝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和温度的扫了想要发作的转寝小春一眼。“十二年前，上一任九尾人柱力——我的母亲漩涡久辛奈于生产当晚遭遇攻击，九尾妖狐被强行拽出封印，而当时的火影——我的父亲波风水门，为重新封印九尾以身殉职。我想，两位长老对于这两段历史还不至于已经忘光了吧？”
想要说自己当然记得，可话要出口的一瞬间转寝小春猛然意识到夜风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四代之子及现任九尾人柱力。这是想干什么？就算夜风的真实身份在火影和长老团面前不是秘密，可这么多年来夜风从未提起过，猿飞日斩也并没有要给夜风恢复身份的动作。如果不是今天猛然提及，她都要忘记这件事了。可是现在，薄暮计划被提出来的时候，夜风这么突然的表态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用四代之子的身份来跟长老团叫板？
“那么，有没有人想过，究竟是谁把九尾从我母亲身上强行抽取出来，对木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玩味的看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变幻的脸色，夜风随意的往椅子背上一靠。“两位大概是忘了，当年与初代大人一起创立木叶又背叛了木叶的宇智波斑，正好就是一个能够控制尾兽的人……”
“不可能！你根本就是在危言耸听！”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转寝小春低吼着，似是要用声音和气势自己夜风所推测的结果从头到尾就是错误的！“就算当年宇智波斑没有死在终结之谷，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制造出十二年前那场灾难！”
“小春长老，别这么火大。”笑眯眯的支着下巴，千手纲手的心情终于好起来了，果然还是风这小子更擅长对付这种老顽固呢。“风可没说是宇智波斑做的。”
噎了一下，意识到刚才夜风的确没有明明白白的说九尾袭村是宇智波斑干的，转寝小春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是说，小春长老其实一直都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满意的看到这位刚才还气势十足的长老一瞬间白了脸，她身边的水户门炎也流露出了挫败的神色，夜风在心里恨恨的磨牙。果然啊，这两个老家伙早就知道宇智波斑不但活着还制造了九尾袭村！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小春斗不过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四代之子，水户门炎终于松了口。
“门炎！”不可置信的低呼，转寝小春没想到门炎竟然会松口，这原本是他们决定要带进坟墓的秘密！
“小春，我们老了，已经跟不上年轻人的时代了。”心知小春的坚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团藏身上，可团藏已经故去的现在，这样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豁然想通了的水户门炎叹了口气，那些陈年旧事已经压得自己太久了，也该让自己轻松一下了。“不错，我们的确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也知道是他制造了九尾袭村。尽管当初团藏把这个结果告诉我们的时候，我们都认为他疯了。”
“可你们在知道真相的前提下依然坚持宇智波一族必须铲除，就因为害怕会再出现一个能够控制尾兽的宇智波，或者说害怕宇智波斑和后辈们联手颠覆木叶，是么。又或者，我是不是可以推测宇智波一族的死是团藏取得火影之位的一步棋？”
夜风倏然冷峻的语气，那双和四代火影一样的蓝色眼睛里流转着的寒光，让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仿佛这才想起正是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小鬼将团藏从根部首领的位置上拖了下来，也是这个小鬼将叛离木叶几十年的大蛇丸连同音忍连根拔起。不约而同的，两位长老感觉到了岁月不饶人、英雄迟暮的苍凉。
“嘛，已经过去的事情我没兴趣去追究，我更愿意把精力和事件都放在眼下和将来。”伸手拿过桌上的薄暮计划书，垂眼看着，夜风于心底对宇智波鼬更加的敬佩。他相信以鼬队长的聪慧绝不可能想不到这些，可是鼬队长却没有选择复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个计划就是为了对付宇智波斑。如果你们不想看到比九尾袭村还要惨烈的将来，那么我希望两位长老可以为这个计划出一点力，而不是跟纲手大人说什么礼仪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不怎么确定的看向夜风，水户门炎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拼死封印，十二年前宇智波斑就已经得到九尾了。以那个人的性格，两位认为他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放弃么？”抬眼看着眼中有挣扎的水户门炎，夜风没有任何迟疑的给对方再压上一根稻草。“不只是九尾，宇智波斑的计划包括了九大尾兽和整个忍界。”
“疯子！宇智波家的人都是疯子！”嘴唇颤抖着，转寝小春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她怎么也不愿意想象九尾袭村那样的惨状将会再一次出现，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一只九尾就差点毁灭了木叶，如果真让宇智波斑得到了九大尾兽……，忍界还能存在吗？
“我同意小春长老的评价，宇智波家的人没几个不疯的，而恰巧不疯的那几个不是死了就是被逼得叛逃了。”
“这个计划，真的可以从宇智波斑的手中保住木叶吗？”无法反驳夜风意有所指的话，水户门炎现在是真的后悔了。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宇智波斑是被族人驱逐的，对于宇智波一族那个疯子只有憎恨。如果他们没有赞同团藏的计划灭掉宇智波一族，说不定现在还可以为了共同的敌人而坐下来好好商量。
“只是保住木叶？门炎长老，不客气的说，这样的想法太消极也太没出息了。”身子往前探，带着压迫性的气势，夜风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我要的结果可不止是存活下来，而是要让木叶在那场战争结束之后依然占据忍村之首的位置毫不动摇。”
赞赏的挑高了眉毛，千手纲手忍不住站起来，猛的一拍卓。“说得没错！大爷爷创立的木叶就应该永远都是忍界第一忍村！”
仿佛第一天认识千手纲手一样，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他们一直以为这个任性的丫头永远走不出曾经的阴影，永远无法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火影，可是现在他们发现自己错了。停在原地的是他们自己，而不是别人。相互看了看，两位长老如释重负的笑了。
“薄暮计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