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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夜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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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我，你在想一些我不会想知道的事情。”挑眉看着表情变得有点捉摸不透的旗木卡卡西，夜风莫名的感觉到危险。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他，开始慎重的考虑是不是有必要多准备几个飞雷神的定位术式。
冲着夜风意味不明的一笑，旗木卡卡西不打算说什么。有些事需要足够的耐心去等待，而他一向乐于享受等待的过程，只因为那个结果值得等待。
［卷四第二十五章］
结盟并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商讨；尽管五大忍村结盟对付宇智波斑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各自的村子，一些小的忍村也都有了动作，但宇智波斑并没有给忍界时间准备充分。或许是因为三番两次被夜风阻挠；又或许是因为如今只剩下他和绝的晓显得太单薄；五大忍村的影尚未走出终结之谷就遭到了第一轮攻击。
忍者、平民甚至是武士的尸体将终结之谷填得满满的，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面对这样一群将秽土转生和绝的能力结合在一起所制造出来的尸体大军；会场的五村忍者都被震慑了；同时也被激怒了。忍者总是在和死亡打交道，但已经死去的人还要被利用来做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忍村都是不被允许的。
一贯笑眯眯当老好人的土影看着大军中自己在三战里牺牲的老部下，气得直接摘下了斗笠要冲进去让老部下解脱。脾气暴躁的雷影就更不必说；早就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原本就刚硬的面孔因为愤怒显得格外的恐怖。水影照美冥看到了昔日雾隐七人众的几个，妖娆的面孔立马狰狞了起来，二话不说发动溶遁发起了攻击，连她身边的几个护卫都因为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愤怒的样子而愣了神。千手纲手和猿飞日斩也摘下了斗笠和御神袍，铁拳和猿魔在尸体大军中制造出一片片空地。
然而这些尸体大军并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毕竟秽土转生并不是控制尸体那么简单，再加上绝的改造，很快就有人发现刚刚打碎了的尸体又出现在眼前。几位影带来的护卫并不多，即使不乏实力强悍的人在，也经不起这么一轮一轮的持续消耗。此时此刻大部分人都觉得宇智波斑或许就是想先把五大忍村的领袖全部葬送在这里，而如果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传递了消息，木叶的援军很快就能赶到！各位，再坚持一下！”夜风利用飞雷神穿梭在尸体大军中，金发划出一道道残影。“大部分的尸体身上都有符纸，只要破坏掉符纸就能彻底消灭敌人。”
“符纸在头部！”
听到夜风的话，猿飞日斩身边的暗部很快反应过来，两年前大蛇丸袭击木叶的一幕在脑子里回放。咦，当时四代大人不也被召唤出来了吗？难道说四代大人是那之后才复活的？可是宇智波斑不是说四代大人根本就没死吗？疑惑的看了看神出鬼没的金色残影，暗部乐观的安慰自己这种事情肯定是机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明确了战斗的重点，之前有些手忙脚乱的众人镇定了下来，毕竟只要是能够消灭的敌人就不可怕，可怕的是无休止的消耗。可是当他们面对熟悉的面孔，一想到对方的尸体只是因为一张符纸就被如此操控利用，悲愤的心情很快蔓延开来。没有人愿意出声，沉默的攻击、防御，沉默的看着熟悉的面孔化作尘土，隐约能看到亡者的灵魂露出解脱的微笑。一部分忍者的脸上有了热泪，无声流淌着他们的痛苦和愤怒，宇智波斑的名字变成了一柄利刃，扎在心上最柔软的位置。
“宇智波斑！”
风影我爱罗愤怒的吼声在沉默的鏖战中突兀的响起，从小就被称为修罗的他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在他面前不远处，是他的母亲和夜叉丸，尽管他知道那只是被宇智波斑操控的尸体，依然无法让自己心平气和。母亲已经被他打碎了两次，可是没有符纸，连符纸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反反复复的攻击自己的母亲让我爱罗终于有了狂暴的趋势。
“我爱罗，镇定下来！”听到我爱罗的声音，夜风迅速转移到好友身边，他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痛苦的我爱罗。“你的母亲和夜叉丸需要你的帮助，别让他们被人利用来做这种违背他们意愿的事情。让他们看到你的成长，让他们看到你已经不再是孤独的修罗，这样他们才能安心的离开。”
被夜风安慰着，我爱罗抹了一把眼泪。“母亲，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样子，而不是过去的照片。”嘴角苦涩的弧度更像是悲泣，可夜风看得出我爱罗努力的想要笑。“夜叉丸，你还是那么啰嗦，跟我小时候一样。”
“我爱罗……”
“我爱罗大人……”
我爱罗的母亲和夜叉丸仿佛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喊着他的名字，目光中复杂的情绪让我爱罗险些痛哭出声。
“我已经长大了，成为了风影，手鞠和勘九郎都很好。”闭了闭眼，我爱罗在心里呼唤着守鹤。“我会让你们解脱的，安心吧。”
若隐若现的一条尾巴出现在我爱罗身后，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惊觉这里还有两个人柱力，一尾和二尾！看来宇智波斑不光是想一举杀掉五大忍村的首领，更是想顺手将一尾和二尾捕获！
“卡鲁伊，保护由木人！”发现由木人和我爱罗一样进行了尾兽化，雷影大声的命令着自己的部下，同时也朝着我爱罗的方向转移。该死的，如果风影和由木人在这里被抓，那宇智波斑就拥有四只尾兽了！幸好他没有同意奇拉比要一起来的要求，不管怎么说至少村子里有奇拉比在他不用太担心。
“啊！”专心战斗的由木人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这才发现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卡鲁伊竟然用苦无刺穿了自己的手臂。“卡鲁伊，你在做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雷影不敢置信的瞪着卡鲁伊，他不相信奇拉比的弟子会成为叛徒，更何况平时卡鲁伊跟由木人的关系一向不错。
“雷影大人，我想这个人并不是你的部下。”瞬身来到由木人这边，强硬的将由木人拽到自己身后，旗木卡卡西顾不得尾兽化的人柱力身上那种带有侵蚀性的查克拉了。“宇智波斑身边叫做绝的家伙，可以伪装成另一个人，连查克拉都能模仿。如果不是有这只眼睛，恐怕我也不会看出什么。”
“混蛋！你把卡鲁伊弄到哪儿去了！”一听到旗木卡卡西的话，由木人暴怒的就要再次攻上去，却在刚迈动腿的瞬间感觉到一阵虚弱无力。“……你的苦无有毒？！”
“呵呵呵，那可不是毒哦，只不过是能让你彻底失去意识无法控制二尾查克拉的东西而已。”被识破了的绝露出自己本来的样子，阴测测的笑起来。本来他是想首先对一尾下手的，无奈一尾的战斗方式太过粗暴，他很难有接近的机会。
“什么？！”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由木人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无法控制二尾查克拉会发生什么事情，宇智波斑是想让她和风影暴走在这里上演自相残杀吗！太可怕了，那个男人简直就不是人！
“不用担心，由木人。”分出一个影分、身守在我爱罗身边，夜风来到由木人这边，手上快速的结印。“相信你自己，你不会做出你不想做的事情。也要相信二尾，他不会愿意被宇智波斑抓走的。”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但由木人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瑕疵的信任，莫名的安心。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拼命的调动所有的查克拉去跟隐隐狂暴化的二尾查克拉相抗衡。绝对不可以在这里暴走，自己绝对不要伤害同伴！自己是有理智的人不是野兽更不是怪物！猫又，拜托了，安静下来，不要中宇智波斑的圈套！
“哦，竟然真的压制住了？”眼看着预想中的二尾暴走没有出现，由木人尽管脸色苍白腿肚子打颤却依然坚持着，绝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没想到波风水门还知道怎么安抚人柱力，难道是因为你自己的儿子也是人柱力的原因？所谓的，熟能生巧？”
四代火影的儿子是人柱力？！正好听到绝的话，木叶忍者也好其他忍村的忍者也好，都忍不住心头一跳。啊，是了，十四年前四代火影的确把九尾封印在了一个婴儿身上，可是没人说过那个婴儿是四代火影的亲生儿子！
“绝，你的话太多了。”看到由木人在自己的封印术协助之下重新夺回了控制权，尽管暂时没办法继续战斗，但至少不会暴走了。夜风摆摆手示意赶到身边的佐井保护好由木人，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看向绝。“原本我就在想要上哪儿去把你找出来，只要杀了你，这些尸体就不能再围困我们了。”
“哦呀，我好害怕，四代火影大人要杀我呢。”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原本白色的绝眨眼间变成半黑半白。尽管他的任务是伺机让一尾二尾暴走，但既然现在不能继续了，那就干脆打一场吧。
眨眼间从原地消失，夜风这一次连金发的残影都没让人看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绝的身后。旗木卡卡西本、能的上前了一步，却被佐井拽住了。
“首领夫人，现在上去很危险哦，还是和我一起保护好这位女士吧。”笑眯眯的压低了声音阻止旗木卡卡西，佐井依然在为自家老大居然看中卡卡西这么个无良上忍而憋闷，他想象中的温柔的首领夫人啊……变成不良大叔什么的真是不美好！
眼角抽搐，旗木卡卡西认命的留在原地，全身戒备着的同时也不忘关注夜风的战斗。毒舌的小鬼最不可爱了！
用自己的查克拉制造一层像铠甲一样的防御？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成功在波风水门身上植入孢子，打量了一番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蓝色查克拉，白绝深思起来。一般来说用查克拉阻隔的话对自己是没用的，为什么波风的查克拉这么特殊？似乎上次斑说过波风的查克拉有些奇怪，难道就是指这个？
“白痴，别再接触他了！”
“为什么？”听到心里黑绝的声音，白绝疑惑。
“你难道没发现我们的查克拉在和他接触过后被吞噬了不少吗！该死的波风水门，鲛矶在他身上，别告诉我你没发现这一点！”
“鲛矶？你是说那把太刀？感觉是鲛矶没错，不过样子也变化太大了吧。”
“重点不是长什么样子！”
恼怒的黑绝干脆取代了白绝控制身体，他可不想因为这么白痴的原因就被波风水门在这里干掉。
“商量出结果了么？”不是第一次见到绝，更不是第一次跟绝战斗，夜风笑眯眯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冰冷的视线就像是在宣告绝的死亡。“两位绝先生。”
被加了重音的“两位”，让黑绝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么多年从没人发现过他和白绝其实是两个人！波风水门必须死！毫不犹豫的动用自己最强力的攻击，黑绝在心底发誓要将波风水门的尸体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是，初代大人的木遁！”惊愕的瞪着黑绝手中出现的藤蔓，旗木卡卡西忍不住怀疑绝其实和大和一样是某人的试验品。
“螺旋丸！”
查克拉球体出现在夜风的双手中，正面迎上了黑绝的攻击，蓝色的光芒以恐怖的速度吞噬着绿色。
恨恨的加大了查克拉输出，黑绝不相信初代火影的木遁会输给波风的风遁！
“小黑，背后！”感知到背后不同寻常的查克拉流动，白绝焦急的在心里提醒着黑绝。
“风遁？螺旋手里剑！”原来用螺旋丸迎击黑绝的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影分、身，夜风的本体早就隐藏了起来，将手中高速旋转着并且发出刺耳摩擦声的螺旋手里剑推进绝的身体。“已经来不及了，黑绝先生。”
“啊！好痛！”
“小黑，好痛！”
感觉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锐利刀片朝着无数个方向胡乱切割，两个绝一起发出了惨叫，黑绝怨毒的眼神直直的投向了夜风。
“难道没人告诉你们吗，两位绝先生，在自然界里，没有任何植物能够跟风抗衡。”冰冷的注视着无法动弹的绝，夜风说完之后转脸冲着空气。“兔子眼，来把火，让绝先生死得痛快点。”
“天照！”宇智波佐助刚刚赶到就被迎头一句兔子眼给弄得差点抓狂，可是看到鸣人冰冷的神色，脑海里上辈子的记忆瞬间翻腾起来。消失三年之后再次出现的鸣人，就是带着这样的表情在四战中成为令敌人胆寒的狂风，也让木叶的人都怀疑是否真的认识过漩涡鸣人。是了，就像鸣人自己说的，他一直都在伪装，不过是没人看出来而已。黑色的火焰吞噬了绝，宇智波佐助一边控制着天照，一边拼命命令自己不要分心想别的。
“卡卡西老师，由木人交给我吧。”看出由木人不正常的虚弱，奉命支援的春野樱迅速打开医疗包。
“各位，再坚持一下，秽土转生的施术者已经被打败了，木叶的援军也已经赶到了！”高声宣告着这场鏖战即将结束的消息，夜风看了天照黑色的火焰一眼，眼底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快速闪过。“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卷四第二十六章］
五大忍村的领袖在终结之谷的鏖战之后齐聚木叶，逗留原地是危险的；而如果贸然返回村子在路上落单更危险。尽管绝已经被彻底消灭；但谁也不敢保证宇智波斑是不是也会秽土转生，因此木叶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警戒之中。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启动过的最高级防御结界在所有人进入村子之后被启动，日向一族被派遣到村子的没一个角落以进行监视和警戒；根部所属的警备小队也悄然无声的进驻到村子防御的死角。
考虑到宇智波斑不是没有袭击木叶的可能；千手纲手和猿飞日斩和其他村子的影一道住进了宇智波大宅——那里距离村子中心较远，就算发生战斗也不会让村子遭受太大的损失。旗木卡卡西因为出色的战斗能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被安排到了宇智波大宅进行保卫工作；尽管他个人认为有宇智波兄弟已经足够了。
抬眼看了看天上寂寥的残月，旗木卡卡西在维持着高度警戒的同时，允许自己在思想上稍微开开小差。比如，猜一猜风那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结束了终结之谷的战斗回到村子之后；风和其他几位影一起在火影办公室里待了很久，因为职务的关系旗木卡卡西并没有参与其中的资格，因此究竟几位影之间谈了些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何况，那个时候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比如被某个越来越暴力的学生强行拽到医院进行检查，再比如被关系比较好的同事缠着询问四代火影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老师还活着，会怎么样呢？回想着同事们不可置信的惊喜神情，旗木卡卡西微微弯了弯眼睛，可惜风没有看见啊，不然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不过，他觉得风肯定是能想到的，就算没看到。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是不是在根部通宵达旦的研究作战计划啊，但愿佐井妈妈能劝得动他让他休息吧。白天的战斗并不轻松，安抚有暴走趋势的风影和由木人都不是什么轻省的事情，他才不会相信单纯只是话语的力量呢。
“卡卡西。”
轻轻的一声，却还是惊动了旗木卡卡西，循着声音看过去，宇智波佐助。
“有事么，佐助君。已经很晚了。”疏离而淡漠的口吻，旗木卡卡西自问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
“想和你谈谈。”勾起苦涩的弧度，宇智波佐助心想自己或许该庆幸上辈子就习惯了这样的口吻和称呼，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静。“你和……夜风在一起了，是吗？”
略有些诧异，旗木卡卡西不认为宇智波佐助对风的称呼可以那么轻易的改变，也不认为他和风的事情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不过，不管宇智波佐助是怎么知道的，他都不会允许对方有任何破坏的想法。“是。”
大概是没想到旗木卡卡西会这么爽快的承认，宇智波佐助的表情有些僵硬。没有开启万花筒的黑色眼睛直直的看了旗木卡卡西半晌，才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脚尖。“或许哥哥说得对，我不是那个可以让他幸福的人。那么，你呢，你能让他幸福吗？”
看来鼬还真是说了不少吧，能让一个顽固得堪比石头的家伙接受这样的事实，唔，或许自己应该看在鼬的份上少收那么点利息？想着有没有的，旗木卡卡西直视着问完了话之后又抬起来的黑色眼睛，天青色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幸福对于忍者而言本身就是很奢侈的，不幸的人和事都太多，这一点我相信你不会不懂。我不敢说能让风幸福，但至少，我会竭尽全力不让他再有机会遭受不该有的伤害和痛苦。不过，我不觉得这和你有关系。”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宇智波佐助忽然觉得自己和旗木卡卡西之间最大的区别，或许就是对待过去的态度。自己死抱着过去放不开手，幼稚的不肯正视当下，所想所努力的都只是为了过去，而非未来。自己不是没有机会放下的，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去看，欺骗自己说那机会不存在。复仇也好，鸣人也好，似乎都是这样。始终活在过去的是自己，也只有自己。连顽固的哥哥都能抛开过去，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呢？
可是他自己知道，复仇是早就已经放弃了的念头，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去找谁复仇了。木叶高层吗？责任不是单方面的，当初团藏的一席话他至今都记得。如果家族里的那些老头子真的一丁点儿叛村的念头都没有，三代老头子是绝对不可能坐视团藏胡来的，而且团藏也会考虑到木叶的利益而不会做出灭族的决定——毫无疑问写轮眼之于木叶永远都是一大助力。
哥哥？更不可能了。毕竟哥哥才是那个被夹在家族和村子中间左右为难痛苦不堪的人，族里唯一的挚友都因为家族的所谓计划而死去，谁能要求哥哥原谅这一切？即使哥哥逼着自己成长，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信心打得粉碎，可终究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活下来。比起付出了一切背负着手刃血亲的罪孽的哥哥，自己那点儿苦痛也显得幼稚了。
宇智波斑？大蛇丸？诚然是他们欺骗了自己，设计了圈套让自己钻，可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坚定不移的拒绝了，就根本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事实上是自己首先动摇了，才给了他们欺骗自己的机会。要说苦痛仇恨，鸣人也不比自己少，从小因为人柱力的身份所遭受的痛苦远远胜过自己，至少自己无法想象面对整个村子的不认同要怎么笑得开怀。日向宁次也是个不幸的人，父亲因为云隐的阴谋牺牲，自己被打上咒印，长大之后好不容易才拥有的朋友、亲情又被自己一手破坏。就连眼前的旗木卡卡西，也同样是个不幸的人。可被欺骗的人是自己，只有自己。
“他身上的诅咒，我和哥哥一直都在研究家族的卷轴，鬼之国神社里的资料也找过。”原来，一开始错的就是自己，亲手犯下罪孽的也是自己，可一直以来为这些错误和罪孽付出代价的人却是鸣人。深深的自嘲，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亏欠鸣人的大概怎么也还不了了。或许就像哥哥说的那样，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放手和成全。既然木叶是鸣人两辈子都放不下的故乡，那么用尽所有守护好这个村子或许能让鸣人轻松一点吧。“九尾说，如果那个诅咒无法解除，他的身体最终会因为负担不了那么大的压力而崩溃。如果你找到了方法，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就跟我说一声吧。”
狐疑的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旗木卡卡西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表明放手了。心下冷笑了一声，风并不属于谁，放手不放手什么的其实根本就谈不上。只是，如果这个宇智波佐助一直顽固下去的话，说不好会做出什么。或许鼬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劝说的？毕竟，如果他愚蠢的弟弟再做出什么的话，不论是风还是自己都不可能再因为鼬的关系而轻易揭过去了。
“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夜半谈心吗，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不过，似乎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让我猜猜，是谁中了诅咒？”
低沉而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俱是一惊，立即戒备起来。原本只有两个人的院子里多出了一个人，残月的光亮太微弱，如果不是听到了声音或许他们连方位都难以确定。
“大半夜闯到别人家里，我不记得宇智波家有这样的礼仪，宇智波斑。”已经辨认出是谁的声音，宇智波佐助冷冰冰的吐出了这么一句。前世今生，这个宇智波斑都是让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去恨的对象。
“如果我说，我们正在考虑要怎么诅咒你呢。”敛去了温和，天青色的眼睛里锋芒一闪，旗木卡卡西可不希望自己又一次被这个家伙重伤——风会生气的。
“诅咒我？呵，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视线转向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决定要留意一下诅咒的事情，他不认为这个忍界还能有谁知道这样的禁忌。“佐助，宇智波家的礼仪没有告诉你见到长辈应该鞠躬吗？”
“你在说笑话吗。”打开写轮眼，谨慎起见宇智波佐助直接打开了万花筒。他记得这个院子的结界是鸣人亲自布置的，宇智波斑这样闯进来必然已经惊动了鸣人，那么至少在鸣人赶来之间自己不会让旗木卡卡西有机会再次重伤——不想看到鸣人因为不良上忍的受伤而流露伤心难过的表情。
“真的有了万花筒了，你。”不愿意去考虑宇智波佐助是怎么拥有了万花筒，明明鼬还活着。宇智波斑看着那双六芒星图案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和庆幸。“果然我的胜利是必然的，在我找不到轮回眼的时候，居然有两双万花筒供我进化。啊，不对，或许还要加上旗木卡卡西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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