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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夜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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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大概除了在忍校里对你抛媚眼的女生之外，你就没接触过感情方面的事情吧？说不定你当时根本就觉得那些女孩子只是眼睛出了毛病？”想起上辈子忍校里总是用热切目光注视着佐助的女孩子们，夜风忍不住揶揄了一句，看到对方有些尴尬的表情时险些没绷住笑。“嘛，感情什么的我其实也不是很懂，狐狸一只都说我在这方面既没能继承我妈妈的果敢也没继承我老爸的敏锐。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犹豫只是不想伤害青木的话，那就还是干净利落的拒绝她吧。”
“不想伤害的人有很多，可以是同伴，可以是家人，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不一定就是那个你想要一辈子守在一起的人。”抬起一只手支着下巴，夜风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那些爱情、友情、亲情。“比如说，我不想伤害雏田，只是因为她是同伴，我对她只有同伴的珍视和关心，不能构成爱情。即使后来她为了保护我而死，我对她也只是多了敬重和愧疚。”
“可是卡卡西不一样。”像是想起了什么，夜风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温情。“我不舍得看到他受伤，不舍得他辛苦，知道他有危险就恨不得能够把那些威胁到他的东西全部铲除干净。老兔子眼把他打成重伤的时候，我甚至有种把他藏在根部不让他再面对任何一点点危险的冲动。尽管上辈子在我心里就觉得卡卡西是不同的，可是一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不同是因为我对他投注的感情不同。在他面前我会担心自己不够好，看到他偏心别人的话我会嫉妒，想要他的目光始终只在我一个人身上。就算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反正呢，我觉得如果你只是因为不想伤害青木，而不是因为有跟我类似的感觉或者想法的话，那还是拒绝好一点。以前好色仙人曾经说过，女孩子的心思是很难猜的，但也很敏锐。如果她们感觉到你跟她在一起不是因为有同样的感情，就会比被拒绝更加痛苦和伤心。我不确定好色仙人的看法对不对，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错，不然他早就和纲手婆婆在一起了。”
思考着夜风的话，宇智波鼬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只有内疚。他也担心自己不够好，曾经的叛忍经历和灭族的罪孽是他不可能放得下的负担，而他不愿意让这份负担破坏青木的快乐。其实，自己也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当青木出现在家里包揽了做饭的事情，他没有感觉到恼怒或者私生活被擅自闯入的愤怒，为什么没有直接一个火遁把人轰出去？在暗部忙了一整天回到家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蔓延在心底的温暖和归属感也都是真实的，只是自己从没去深思过。
“谢谢，我想我明白了。”放下茶杯，宇智波鼬脸上浮现出一个轻松的微笑。不够好，那就尽力做到最好。他无法抹杀自己的过去，但却可以创造一个干净安宁的未来。“你的意见很不错，我想卡卡西如果听到了的话，一定会得意忘形的。”
“得意忘形什么的，鼬，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笑眯眯的推开门倚在门框上，一直就坐在卧室里旁听的旗木卡卡西捧着小黄书，眼角眉梢都飞扬着明晃晃的满足。“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拿来得意的，而是应该放在心里当成甜蜜的秘密的。嘛，不过我不介意让你分享一下。”
丢了个白眼给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完全不想跟这个脸皮厚到快要无敌的家伙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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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要是再敢把自己炸成这样，我一定会打报告申请把你的科研经费全部转给医疗室！”终于给工藤治好了外伤，把该吃的药什么的安排好，青木莲临出门时依然忍不住扭头警告了一句。
“如果他再犯，我可以帮你把他丢进月读里去，好好享受一番没有研究经费没有器材什么都不能研究的时光。”走到医疗室门口听到青木莲的低吼，宇智波鼬微笑——把关心藏在怒吼里面或许是所有医忍的通病？
“鼬？”惊讶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人，青木莲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不过，难得听到鼬帮自己说话，忍不住心底暖洋洋的。
“不要啊，鼬部长，能不能打个商量？月读可以，但不要是那样的内容好不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眼睛和嘴巴能动，工藤苦哈哈的开口求饶，心想今天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宇智波鼬居然会这么直白的帮着青木？
轻飘飘的看了工藤一眼，黑色的眼睛里有着戏谑，宇智波鼬懒得回答他，直接伸手牵过青木莲往外走。“我有事想跟你说。”
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被鼬牵着，青木莲有种头重脚轻晕乎乎的感觉。该不会是幻觉吧？鼬可是从来都很刻板的守着所谓的大家族的礼仪的，从来没有这样跟自己有过主动的肢体接触，不会真是幻觉吧？
打开写轮眼找到一个没一个听墙角的地方，宇智波鼬回头，看到青木莲红着一张脸垂着头，完全不像平日里强势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温柔。站定，收起写轮眼，宇智波鼬的语气里有了些笑意，还有些紧张。“一直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很抱歉，我太迟钝了。”
没来由的紧张起来，青木莲几乎不敢抬头，可理智告诉她必须抬头。就算是要被拒绝，也不能连看都不敢看，那样就连最后的骄傲都没了。深呼吸，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慌，青木莲扯出一个笑容。“所以，现在是要给我答复了吗？”
“恩。”宇智波鼬觉得自己当初在斑面前都没这么紧张过，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我家的事你知道，佐助还不够成熟，身为兄长我不能推卸责任。当然，佐助的脾气也不怎么好，如果他惹到你，你要教训他的话我不会袒护他。我的打算是进入长老团，所以将来的生活应该会比较清闲，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还是可以继续根部的工作，我不认为你应该放弃自己的事业。暂时我只想到这些，毕竟这种事情我也是头一次遇到。如果你有什么想提的要求，想到之后告诉我，不用有什么顾忌。”
原本已经准备好要听到被拒绝的话，可现在青木莲看着眼前的人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这不是拒绝吧？为什么每一句她都听懂了，可加在一起就不怎么明白了？让脑子飞快运转分析鼬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随着答案的揭晓青木莲众人无法自制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对啊，我要做的不就是求婚吗，为什么说了那么多却没有点出这一点？这下才反应过来，宇智波鼬尴尬的眨了眨眼，点头。“你愿意吗？”
又想哭又想笑，青木莲从没想到过鼬居然会有这么口拙的时候。看着对方微微发红的耳尖，想着这一年多来相处的点点滴滴，青木莲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眼眶的泛酸，可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欢喜的弧度。“愿意，我当然我愿意。”
［卷五第四章］把这份守护的心意传承下去（终章］
“注意，目标已经走出火影塔。
［非常文学］。根据目标的速度；最多半小时之后就会进入你们那区。”
“收到。”
“喂；念？”
“……我父亲，就在我旁边。”
不出意料的听到耳机里另外两个人的哀嚎，宇智波念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脑子里飞快的计算着在千玄、千苍把鸣人找来救命之前自己能撑多久。
“还没玩儿够？”已经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宇智波鼬看着自家儿子绷着的脸，很认真的思考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让三个孩子把佐助当成挑战目标；从刚刚学会扔苦无一直到现在；坚持不懈，乐此不疲。
“父亲，我们可不是在玩儿。”反正已经被抓到了，宇智波念从容的把耳机收起来；挺直了身子站好。“您说过，一个忍者要从小就树立远大的目标，才能激励自己不断的努力和前进。”
“挑战佐助算是远大目标？”挑眉看着一本正经的儿子，宇智波鼬忽然有点怨念儿子太像自己，要是像莲多一点一定会更可爱。
“挑战强者才能成长得更快，不是吗？虽然二叔不是木叶最强的，可母亲不允许我们挑战您，鸣人叔叔有很多事情要做，卡卡西叔叔……他总是溜掉。除了二叔之外，我们就只剩下狐狸、鼠鲛老师和雷兽可以选择。比起他们三个，显然二叔是更好的选择。”
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这三个小鬼还没有狂妄到去挑战尾兽？哭笑不得，宇智波鼬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二叔怎么说？”
“……总是坐在办公室里会发霉的，陪小鬼玩玩儿也不错。”磨着牙，一想到二叔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宇智波念就想把鸣人给的那些小玩意儿全装进二叔的房间，他相信根部出品的东西一定很不错！
“哈哈哈……”被自家两个宝贝儿子拖出来给念解围的夜风，刚到地方就听到念模湣抛糁那坏魉档幕埃醋藕谧诺男×常狗缇醯萌鲂」碇宰苁歉糁蝗タ隙ㄓ幸徊糠衷蚴且蛭糁某羝⑵！暗娜肥撬崴档幕啊！�
看到鸣人，宇智波念眼睛一亮，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没事了。父亲很严厉，但他并不觉得应该抱怨，只是有时候难免会刻板一点。可是鸣人不一样，就好像不止他可以直呼名字，连千玄、千苍也是直呼名字从来不会喊父亲。他更喜欢和鸣人一起玩儿，有什么小计划也愿意和鸣人说，对于他来说鸣人就像是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朋友，没有父亲那种距离感。不过，他知道父亲是很疼爱自己的，只是大概真像狐狸说的那样，宇智波家的人都不善于表达。
“你没少出谋划策吧？”无奈的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夜风，宇智波鼬觉得三个小鬼之所以这么无法无天，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夜风罩着。还有九尾……，说什么自家的小鬼只能自己欺负，别人不行，把几个小鬼宠上天了。
“只是小把戏的话，佐助也会觉得很无聊的，我们要体谅一个不得不整天面对文件的人那种憋闷的心情，让他有个透透气的方式嘛。”丝毫不脸红，夜风觉得自己果然是一个称职的根部首领。“其实我也不介意他们来找我的，可是要挑战我就都得先打倒佐井妈妈，佐井妈妈可是比出云、子铁要难对付得多。”
“佐井妈妈太罗嗦了。”一想起被佐井念叨的事情，宇智波念抖了抖，那种非暴力的惩罚才是更可怕的。至少他宁愿被父亲罚抄写忍者守则，也不要被佐井妈妈念叨。
“而且越来越啰嗦了。”心有戚戚焉，夜风觉得自己最失策的决定就是让佐井当自己的护卫，早知道应该让他去情报室才对。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的查克拉靠近了，后面还有佐助的查克拉，夜风走到宇智波鼬身边眉开眼笑。“都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鼬下厨吧，好久没吃到你的手艺了。”
“真的吗？鼬叔叔今天下厨？！”刚刚赶到的漩涡千苍听到自家老爸的话，乐得立马笑开了，蹭蹭蹭的窜到宇智波鼬身边。“最喜欢鼬叔叔做的菜了！”
“没买菜。”翻了个白眼，宇智波鼬深深的觉得自从自己去了长老团之后就走上了大厨的岗位，隔三差五跑来蹭饭的一个一个都是理直气壮的样子。
“老爸和狐狸已经去买菜了，估计再过会儿就到了。”旗木千玄笑眯眯的仰起脸，继承自卡卡西的天青色眼睛跟月牙一样。“鼬叔叔做的菜是最好吃的。”
那是因为卡卡西是厨房里的白痴！一想到心血来潮要学做菜的卡卡西差点把自家厨房给炸了，宇智波鼬就觉得上天造物果然是公正的。风虽然很擅长烧烤什么的，但只是在野外生存的时候，真让他做饭的话……估计这俩孩子得一直吃烤鱼烤野猪烤兔子之类的东西长大了。“行了，都进去吧。”
走到自家大门口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景况，宇智波佐助立即意识到蹭饭抢食的来了。眼角瞄到三个小鬼偷偷看自己时不甘不愿的样子，心知今天没被挑战肯定是因为被鼬抓住了。唉，整个木叶恐怕也只有哥哥能收拾他们三个小霸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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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了？你的酒量退步了哦，小兔子眼。”看着宇智波佐助放下了酒杯，九尾一脸得瑟。
“明天还得上班。”瞪了一眼九尾，宇智波佐助皮笑肉不笑。“不像你，吃闲饭的。人家鼠鲛至少是一个优秀的忍校教师，你却成天只是和纲手一起喝酒打牌，要不就是和自来也一起说些无聊的事。”
“切，雷兽不也什么都没做成天乱窜吗。”白了宇智波佐助一眼，九尾眼睛一转，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说，每天被三个小鬼挑战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危机感？”
给了九尾一个鄙视的眼神，宇智波佐助看着已经趴在九尾的尾巴上睡着了的三个小鬼，眼底滑过浅浅的温柔。“和他们同龄的小鬼没有那个实力和他们竞争，我不介意当他们要打倒的目标。”回想起当初和哥哥一起在医院看到小小的千苍、千玄在人工胚胎环境里一点点长大，看着他们俩越来越像鸣人和卡卡西，总会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同时也感觉到时间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或许大嫂和纲手之所以那么拼命的研究，就是想让鸣人和卡卡西能够有后代吧。当他们这一辈人都老了、死了，还能有人可以带着他们的意志继续奋斗下去。
“就像木叶丸总是挑战老头子那样，虽然幼稚，可那也是一种成长的动力。”想起木叶丸挑战三代闹出的那些笑话，夜风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三代老头子已经不在了，不过他走得很安详，没有受什么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最近他们的计划越来越周详了，很不错的进步。个人实力固然重要，可团队合作才是取得胜利的关键。”他们三个将来会在一个小组吧？
“不过念越来越像鼬了，不好玩儿了。”控诉的看着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很遗憾当初白嫩嫩的小包子如今也跟鼬一样成了面瘫，唉。
“我儿子可不是给你玩儿的。”给了旗木卡卡西一个大大的白眼，宇智波鼬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在感叹家族的面瘫传统一点都不好。像千苍那样开心的时候就咧着嘴笑，不高兴了就撅起嘴鼓起腮帮子嘀咕，很可爱。特别是，千苍长得像风，同样的金发蓝眼，忍不住就会让人猜测曾经的风是不是也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佐助，你也该考虑考虑了。”抬起手在宇智波佐助肩膀上拍了拍，旗木卡卡西觉得自己难得煽情一把。“你也生个儿子，让他们三个学着当兄长。或者生个女儿也不错，这三个小子肯定会把唯一的妹妹当成公主一样护着，完全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去。”
“他们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翻了个白眼，宇智波佐助看着熟睡的三个男孩子。念已经过了九岁生日，千苍和千玄也快到九岁生日了，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多年。时间让他终于不再是个自以为什么都懂却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也学会了把爱与恨都沉淀在心底。最初不明白鸣人为什么想让自己成为火影，可真的当上了之后，每天看着那些和村子息息相关的大事琐事的文件，才知道鸣人的用意。
恨一个地方很容易，要放下仇恨却很难。尽管自己因为哥哥和鸣人的关系不再对木叶出手，可仇恨始终都在那里。认同的只是哥哥和鸣人，而不是这个村子，当然也就没有归属的感觉。可是现在，不但有了归属的感觉，甚至明白了当初哥哥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权利所带来的利益会让人渐渐空虚、失去自我，可守护一个村子，却让心越来越充实、柔和、坚定。走在街上，普普通通的大叔大婶那一声“火影大人”里所包含的真实的尊敬和满足，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大家都生活得很好。曾经的仇恨已经在数不清的文件中消散干净，再想起，也只是难过父亲他们的选择。
至于后代……，当上火影之后一直都很忙，也总有人提起结婚生子的事情。宇智波佐助抬眼看看身边的这些人，他不觉得自己孤单。想象过找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过一辈子，光是想象就让他落荒而逃。会担心对方不喜欢念，会担心对方偏心自己的孩子，会担心对方不能接受自己家里总会有很多人跑来蹭饭的热闹。感情已然无法回应，若是还让对方生活得不愉快，那亏欠得就太多了。不过，像鸣人和卡卡西那样借助医术和科技拥有一个孩子，似乎也不错？
儿子或者女儿都好，只要脾气不像自己过去那么糟糕，不像自己那么自大，就是好的。听着耳边大嫂絮絮叨叨的说着千玄千苍的生日该怎么过，宇智波佐助浅浅的笑了。不用担心的，身边这些人会给予自己的孩子好的影响，自己教得不好的会有人去纠正。还会有三个很出色的兄长，和他们一起来挑战自己，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或许，还会偷偷的跑去跟鸣人说忍校里的小烦恼，抱怨自己总是板着脸。看向鼬，正好和对方担忧的目光相撞，微笑。“我会去找小樱，像鸣人和卡卡西那样要一个孩子，希望几个小鬼知道自己要当哥哥的时候不要兴奋过头。”
“好想看看姓宇智波的女孩子是不是也面瘫。已经有三个小子了，要是有个女孩子就完美了。当然，前提是别跟纲手婆婆和小樱学。”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夜风忽然露出一个很烦恼的表情。“不过肯定会长得很可爱，到时候几个小鬼恐怕得忙着把那些围在小妹妹身边的苍蝇轰走了。”
“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时间去挑战佐助了。”戏谑的看着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不怀好意的一笑。“我记得每一个宇智波几乎都在忍校被当做大众情人，当初鼬可是总被女孩子包围着。啊，佐助也是。”
“咳。”感觉到身边的莲气息一变，宇智波鼬不满的瞪了旗木卡卡西一眼。总是这么热衷于制造自己的绯闻，还好莲不是个不讲理的。
“废话，我看中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不出色的？”完全不给卡卡西幸灾乐祸的机会，宇智波莲对于这个损友也是无可奈何。“倒是你，老大也不知道是中了谁的幻术非看上你这个不良上忍了。”
“啊，啊，所以我现在可是非常非常的满足哦。”笑眯眯的一伸手把夜风捞进自己的臂弯，旗木卡卡西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儿。
“大嫂，跟他比脸皮厚，你一定会输的。”本着自家人不能被人欺负的原则，宇智波佐助毫不客气的回敬。“如果我得到的是一个女儿，首先就要禁止你出现在以她为中心、半径十米的范围之内，免得被带坏了。”
“如果是个女儿，我觉得有必要教给三个小子飞雷神。”很认真的看了看几个睡着的小鬼，夜风吐出一句让宇智波佐助差点没掉泪的话。“兄弟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想娶我女儿，哼哼，先过她三个哥哥那关，再过我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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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决定要个孩子了，那么再过不久家里就要忙碌了。当初结婚的时候很匆忙，没能给你嫂子一个难忘的蜜月，我一直很内疚。趁着你的孩子还没出世，我决定带你嫂子去把蜜月补上，念就交给你了。鼬。”
“一想到我快要拥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就觉得很有必要去搜刮忍界各种稀奇的东西作为见面礼。女儿是要宠的，我不介意把她宠成木叶的公主，所以我和卡卡西去寻找藏在忍界各地能配得上公主这个身份的宝贝去了。千苍千玄两个小鬼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和他们相处愉快的。鸣人。”
太阳穴突突的跳，宇智波佐助看着分别来自鼬和鸣人的留言，再看看办公桌前排成一排笑得诡异的三个小子，猛然有了当年卡卡西曾有过的抱怨——保姆什么的最讨厌了！
“唉，真是麻烦啊……”舀着文件耷拉着眼皮的奈良鹿丸看着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懒洋洋的拍了拍身边的暗部部长日下宁次，顺便给了某火影一个见死不救的眼神。“木叶真是和平啊……”
被高参拍了肩的暗部部长，日向宁次转过脸看着窗外一派安乐祥和的街道，露出清浅的笑容。“我会记得告诉雏田准备好满月礼物的，火影大人。你们三个，有做哥哥的觉悟了吗？”
“如果真的是妹妹。”很严肃的望着日向宁次，漩涡千苍拍了拍胸脯。“我保证绝对不让任何一个有不良企图的坏小子出现在妹妹身边十米之内！”
“我不介意向某个研究狂叔叔讨要一点小玩意儿，用来对付那些胆敢觊觎我妹妹的坏家伙。”眼皮都不抬的，旗木千玄凉凉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想到了根部那个据说业余爱好是恶作剧的研究狂。
“妹妹应该有最好的。”点点头，抿着嘴的宇智波念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心里却在思考要怎么整治那些尚且不存在的苍蝇。
莫名的有了一种悲喜交加的感觉，宇智波佐助既为自己的孩子能得到众人的爱护而感动，又为孩子的将来而担忧……被这么一大群人宠着护着，还有九尾那个绝对不能忽视的因素存在……，他的孩子会被宠成什么样？
“总之呢，提前恭喜你了。”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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