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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夜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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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倒下的夜风让猿飞日斩急得直接丢了烟枪去扶,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佐井和暗部全都震惊了。他们以为夜风没事的,原来只是在强撑吗?
“佐井,把风背上到我家,快!”
风,你怎么能这么逞强?你应该知道你不能陷入昏迷的状态的。把夜风放到佐井背上,猿飞日斩直接从病房窗户跳了出去。必须要快,必须要赶在风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赶到!
[卷一第十四章]尘封的狗血故事
“火影大人,这……”被猿飞日斩命令着,佐井帮忙把夜风抬进了猿飞家的地下密室,可是看着被锁在石床上又处身于重重封印中的夜风,佐井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难道不该是治疗吗?为什么怎么看他都觉得火影大人根本是要把夜风囚禁在这里?
“在风出来之前不能靠近这里。”一个字也没有解释,猿飞日斩一改平日的和蔼老头形象,强硬的将佐井拽了出去,并且又在密室的门上加上了诸多禁制。站在门前,回想着夜风五岁那年曾经发生过的事,猿飞日斩的目光中全是忧虑和痛惜。
“恕属下无礼,可您这样把风关起来是为什么?他现在应该接受的是治疗而不是囚禁!如果火影大人不能给属下一个满意的解释。”手摸上了背后的佩刀,佐井丝毫不觉得在火影面前拔刀是多大的罪。“作为首领的贴身护卫,属下会不惜一切将首领带回根部。”
转过脸,看着坚决的佐井,猿飞日斩想要欣慰的笑一笑——风有着忠诚的下属啊。可惜,现在他真的笑不出来。“年轻人,你很勇敢,也很忠诚。但是,这间密室是为他而建的,你所看到的那些封印,也都是他自己设置的。我答应过他,一旦他失去意识陷入昏迷,就以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到这里。”
哪有人会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心下震惊,可佐井也很清楚火影大人完全没必要欺骗自己,就算真动起手来他也未必能从忍雄的手上将风带走。
“砰!”“轰!”“滋!”……
门里不断响起的各种声音,让佐井几乎本能的想要拉开门,却碍于猿飞日斩设置的禁制无法靠近。焦急的死盯着门,佐井完全不敢想象密室里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急也是没有用的,年轻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猿飞日斩看着门,眼中沉淀着复杂的情绪。“佐井,我相信根部的保密条例更为严格,我希望关于今天的事情不会再有你我之外的人知道任何一个字。”
所以这是属于绝密吗?苦笑,佐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泄密?呵,他连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算要泄密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说不定会被人当成是做梦吧。前暗部王牌,现任根部首领,居然会把自己关进一个重重禁制的地方,还有火影亲自把守在门外。这样的事情,谁会相信?
————
“小鬼,你太逞强了。”被万花筒的力量惊醒,看完了小鬼跟宇智波鼬的战斗。拥有着九条尾巴的火红狐狸站起来走到铁门外的人身边,竟是叹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看周围,黑暗深邃得连自己的红色查克拉都无法穿透,九尾却笑了。只是,那笑容在它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竟然呈现出一种痛惜的意味。“那可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术,你也敢这么赌。”
没有人回答九尾,因为躺在九尾脚边的人紧闭着眼睛蜷缩成一团,似是在承认无法想象的煎熬。借着自己的查克拉所特有的光芒,九尾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一恍神就想起了七年前自己第一次苏醒时所经历的事。
四代火影所下的封印被揭开了,感应到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消失,九尾从沉睡中猛然醒转。尽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重获自由的机会它是不会就此放过的。可当它走出铁门,却看到了浑身上下都包裹着蓝色查克拉的小鬼——尽管是站着却闭着眼睛的小鬼。九尾认得那个发色,和封印了自己的四代火影一模一样的灿金,耀眼得刺目。不做多想的放出查克拉攻击,九尾记得四代目是把自己封印在了他的亲生儿子身上,眼前这个金发的小鬼一定就是宿主没错。可是九尾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查克拉遭遇小鬼的蓝色查克拉竟然像是泥牛入海,堪比剧毒的尾兽查克拉竟然完败。
九尾至今记得那种震撼和危险的感觉,小鬼的蓝色查克拉就像是具有吞噬的能力一样,自己不但无法收回查克拉,还被对方不断的吸收。原本就因为封印而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恢复就遭遇这样的惨败,九尾几乎要以为自己漫长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竭尽全力将所有的查克拉压缩,九尾打算用尾兽炮直接把小鬼轰掉——就算它自己也要跟宿主一起消亡,身为尾兽之首,他不接受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败。可就在这个时候,小鬼睁开了眼睛,跟四代目一样的蓝色眼睛,却不像晴空——更像是夜晚海上的风暴一样蓝得深邃。
“抱歉,我似乎是失去意识了,所以查克拉失控暴走。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啊,狐狸。”
真的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鬼会说的话,如果九尾忽略掉那平板的语气里完全没有歉意和害怕的意思的话。那时候它真真正正的愣住了,因为从没有一个人类在自己面前会是那么淡漠的样子,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就像只不过是看到了一只寻常的狐狸,仅仅是看到了而已。最让它难以理解的是,小鬼发现封印已经被揭开之后的反应竟然会是那么的……不正常。
“居然连封印也吞噬掉了吗?真是麻烦的查克拉,不过吞都吞了也没办法了,再做一个封印太麻烦了。嘛,就这样吧,再见,狐狸。”
然后小鬼就真的转身打算离开,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离开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九尾难得的疑惑了,疑惑得忍不住开了口。“喂,小鬼,你是我的宿主。”
“宿主?”转过头的小鬼脸上,只有莫名其妙。“好像是诶。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封印没了,你自由了。”
“我离开的话,你会死。”
“那是我的事吧。”
“你不怕死吗,小鬼。”
“怕就不用死了吗?”
……
那时候的自己,对于这个一脸平静的小鬼怎么就会生出莫名的怜惜和欣赏呢?不贪生,不畏死,面对即将死亡的事实有的只是全然的平静,就好像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完全没理由抗拒的事情。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人类了?想不起来。记忆里的人类要么是贪婪的想要占据自己的力量,要么是畏惧自己的力量和死亡而拼命想要消灭自己。所以那时候它对小鬼说不会离开,因为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查克拉会被吞噬掉,不过是一个人类的小鬼,却能把毒素一样的尾兽查克拉就那么吃掉。而小鬼是怎么回答的?
“人类?”幼小的脸上总算有了平静之外的表情——浓烈的嘲讽。“你见过我这样的人类吗?能把你的查克拉吞噬融合为自己的查克拉,我这样还能算是人类吗?”
……
“切,明明就是个人类的小鬼。”在依然昏迷中的宿主的意识体身边趴下来,九尾忽然想起那一次自己透过小鬼的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小鬼周围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全都如同飓风过境了一样被摧毁殆尽。那个时候,小鬼才五岁吧?算起来现在小鬼应该有十二岁了,这一次不会把整个木叶都给拆了吧?嘿嘿,千手的木叶如果被毁掉的话一定很有趣。本着看好戏的精神,九尾将自己的视觉与小鬼的链接起来,却没有看到它想象中的废墟——入眼全是各种各样的封印和防护。切,小鬼居然把自己关起来了啊,真是无趣。木叶那群蝼蚁,毁就毁了呗,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
可是突然间闯入九尾视野的画面,却让九尾不得不停止嘀咕。那是什么?!
银发的忍者和樱发的女孩子被分别关在两个笼子里,女孩子被一群看上去就很变态的家伙包围着,而长大了的小鬼冲着一个明显是宇智波家的人吼着什么,九尾眼尖的看到有几个猥琐的东西已经把手摸上了女孩子的身体。然后,小鬼似乎向宇智波家的人妥协了,女孩子身边的人撤走了……
幽暗的室内,小鬼被宇智波家的那个家伙用铁链锁了起来,甚至脖子上都有锁链。九尾看见宇智波手中带着倒刺的皮鞭,看见小鬼几乎已经没什么可以遮掩的身体上全是血肉模糊的伤口,可即使如此小鬼的眼神依然倔强得让尾兽都忍不住动容。可最让它难以置信的是,宇智波对于小鬼的不低头显然是暴怒了,竟然扔掉了皮鞭把小鬼当成玩物一样……!眼睁睁看着小鬼眼中的光芒消失殆尽,眼睁睁看着宇智波的万花筒对着终于失去意识的小鬼飞速旋转……
“看够了没有,狐狸。”
画面戛然而止,九尾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宿主,那些画面……究竟是……?“小鬼……”
“已经过去了。”实在站不起来,夜风靠在九尾柔软的皮毛上,疲惫得甚至没法挪动手脚调整一下姿势。
“你的前世?”忽然想起曾经见到过那种带着记忆转世的人类,九尾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一个五岁的小鬼能够那么云淡风轻的站在自己面前。可是……那样的前世,还不如不记得。
“啊。”眨了眨眼睛,夜风没有想到九尾会看到那些。呵,算了,反正已经看到了。他和九尾之间,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可隐藏的。“挺狗血的吧,比好色仙人的《亲热天堂》还要狗血。”
“你的前世,不是人柱力?”
“怎么不是?两辈子都是你这只狐狸的宿主。不过,上辈子的你脾气真是糟糕,动不动就吼。”丝毫没有疮疤被揭开的痛楚,夜风甚至还弯起了嘴角。“那时候我真的很笨呢,居然都没想到借用你的力量直接把人救走,白痴一样妥协。呵,难怪他一直叫我白痴吊车尾呢。”
“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有一张讨厌的嘴。”龇牙,九尾觉得只要是姓宇智波的人都是该死的臭虫。“后来呢?”
“后来?被他的万花筒下了暗示,回到村子以后遵从他的暗示杀了牙和丁次……,丁次死都没闭上眼睛。等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手上是一直以来都死命守护的同伴的血,什么都想不到了。”眨了眨眼,夜风觉得,大概只要自己的灵魂不灭,就永远都不会忘记丁次瞪大的眼睛吧。“谋杀同村忍者,又是人柱力,我甚至来不及害怕就已经被抓进了根部的监狱。审问啊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大概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因为接受不了现实无法承受那个冲击,所以彻底的自我封闭了吧。”
“……哪个村子都不会轻易让人柱力死掉,除非他们有更好的容器。”的确挺狗血的,九尾在心里赞同小鬼的判断。
“你说得对,可我的同伴们并不知道。雏田……,她不相信我是出于自愿做出杀害同伴的事情,还有鹿丸和宁次,甚至还有佐井。佐井带路,雏田、宁次和鹿丸潜入了根部基地想把我救走。可我是重要的人柱力,营救我怎么可能不惊动谁?为了让我们逃走,佐井一个人留了下来,凶多吉少吧。接着是雏田,为了保护那时候毫无斗志只想死的我,超负荷的使用白眼和柔拳,查克拉耗尽之后竟然直接以身体做我的盾……”
“那个女孩子肯定喜欢你。”笃定的开口,九尾觉得那个小姑娘还算有眼光,九尾的宿主怎么可能差?嘛,虽然那个时候的小鬼挺没出息的。“你那时候真没出息,不就是杀了两个人吗,又不是你自愿的。”
“喂,狐狸,我怎么说也曾经天真过好不好?实际上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头一次沾血,却是同伴的。曾经天真单纯的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你还要不要听我说啊?”翻了个白眼,夜风毫不客气的用后脑勺撞了九尾一下表示不满。“雏田是死在我怀里的,临死的时候还在鼓励我一定要活下去,活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她还说,最喜欢看的是我的笑脸,灿烂得像夏天的阳光,能驱散所有的恐惧和黑暗。呵……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好……”
“宁次和鹿丸根本挡不住成群的根部,可我觉得已经够了,牙、丁次、雏田,可能还有佐井,因为我而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我抱着雏田的尸体从悬崖上跳了下去,虽然辜负了雏田的希望,可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
[卷一第十五章]承认的,抛弃的,失去的
身为一个男人,被同是男人的宇智波那样侮辱,又因为万花筒的暗示杀害同伴,接着是依然相信着他的同伴死在他眼前……小鬼,大概没几个人类能在那样的境况里还能有活下去的勇气吧。晃了晃尾巴,九尾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就那么死掉了?作为我的宿主,这种死法可真够窝囊的。”
“谁说我就那么死了?我只是说我跳下去了。”
“哦?让本大爷想想,恩,肯定是危机关头本大爷觉得被你这么没出息的宿主拖累死太窝囊,所以干脆抢夺了你的身体控制权让你活了下来。”
“……你赢了,狐狸就是狐狸。”被猜中,夜风原本想要故弄玄虚的心思落了空,忍不住抱怨。“然后我就躲在悬崖底下,一躲就是三年,每天都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天天在我脑子里吵着要回去报仇雪恨什么的。打、打不过你,骂、骂不过你,没被你气死真是我命大。不过托你的福,我终于练就了传说中无敌的面瘫脸,啊,就像鼬队长的那样。其实我本来觉得就那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每天跟你吵吵架,或者到意识里跟你打一场,要不就坐在雏田的墓前发发呆什么的。挺悠闲的,从来没有过那么悠闲那么自由的日子。”
“你又不是老头子,那种老头子的生活你能过得下去?”弄了半天居然是自己把这个小鬼训练成了面瘫?无语,九尾忽然觉得这也算是一种自作自受吧?
“虽然不是老头子,可我是真的喜欢那样的生活。可惜啊,生下来就是劳碌命,居然有一天让我捡到了一个重伤的木叶忍者,还就在雏田的墓附近,还偏偏是我认识的人。呐,狐狸,要不要猜猜是谁?”
“本大爷才懒得猜,爱说不说。”
“切,没趣。是鹿丸那家伙啦,醒了以后见到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什么原来是鸣人啊想不到死了都还要见到你这个大麻烦什么的,气得我差点就把他丢了出去。等到他终于发现他还活着我也不是鬼,他告诉我,卡卡西老师在战斗中使用万花筒,巧合的想起了被那个混蛋封印的记忆。然后就是火影宣布我不是叛忍啊什么的,听说还把我和雏田的名字刻上了慰灵碑。”
“有什么意思?人都死了,名字刻在哪儿有什么区别吗?你们人类就是无聊,总是做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我也觉得挺无聊的。可惜鹿丸不那么认为,好说歹说非要我回去,还说什么忍界已经被斑毁得差不多了木叶也快完蛋了,哪怕是回去见大家最后一面也好。啊,他还说,那个混蛋后来回到了木叶,故技重施抓住了小樱想逼我出现。呵,真难为他居然不信我已经死了。你猜是谁救了小樱?团藏。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那个老混蛋不但救了小樱,还把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全都说了出来,说什么只要死人脸愿意帮助木叶对付斑,他甘愿一死。听了鹿丸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一直看不顺眼的人所做的一切不论好坏都是为了木叶,一直以为还会回头的人却是残忍得彻底。曾经的我,还真是有眼无珠呢。”
“嘛,不跟你说了,我要再不出去的话,三代老头子会急疯的。”
“喂,臭小鬼,说故事只说一半很讨厌的!”
“反正你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你可以自己想嘛,等我下次接着说的时候再看看英明神武的九尾狐狸大爷能猜中几成。”
磨着牙,九尾看着小鬼完全没什么异样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好奇了。“小鬼,不会难过吗?”
“你看我像难过的样子吗?”
直直的看着小鬼一如往常的面瘫脸,毫无波动的蓝色眼睛,九尾觉得自己问了多余的话。“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的名字,小鬼。”
“夜风。我只承认这个名字。”
……
总算等到了夜风出声叫门,猿飞日斩几乎是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冲过去打开禁制,紧跟而上的佐井眼明手快的将虚弱得站都站不稳的夜风扶住。可下一秒佐井就感觉到夜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全部的重量都在自己肩上。不解的转头,只看见猿飞日斩狡黠而又无奈的笑容。
“送去医院的绝密病房吧。不打晕他的话,他死都不会去的。”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了,猿飞日斩觉得自己需要好好休息。“放心,现在打晕他没问题的,顶多五分钟他就能醒过来。所以,加油吧年轻人,五分钟之内你到不了医院的话就得面对一个生气的首领了。”
片刻都不敢耽搁,佐井扛起夜风疾奔而去,脑子里还不合时宜的想到原来三代大人真的是老狐狸,居然把让风生气的差使就这么推给了自己。
————
“行了。”被自来也连哄带骗甚至还把陈年旧事都搬了出来,不得不回到木叶的千手纲手看着睁开眼睛的旗木卡卡西,想到自来也所说的这孩子要牺牲自己的事,没能管住脾气。“卡卡西,你这个家伙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你就不能不让人操心吗!再敢这么随随便便就躺进医院,我一定替你死去的老师好好揍你一顿!”
“那个,纲手啊,这边还有一个呢。”指了指旁边病床的宇智波佐助,自来也接收到旗木卡卡西感激的眼神,摇摇头,叹气。
感觉宇智波家的小鬼状况没有旗木卡卡西那么严重,千手纲手看着睁开眼睛却显得失魂落魄的小鬼,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他多休息,小鬼就是小鬼。”
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千手纲手的话,也没有注意到病床边春野樱带着泪的眼,宇智波佐助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恍然不知身在何处。
“纲手。”站在门口,猿飞日斩看着容颜依旧的千手纲手,轻易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与年轻的面容并不符合的沧桑。“回来了就好。”
“哼,我只是见不得有人拿我过去的糗事威胁我罢了。”话虽这么说,可千手纲手看到老师苍老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酸。
“卡卡西,佐助,你们好好休息。纲手,自来也,你们俩跟我来。”也不反驳,猿飞日斩很清楚弟子的脾气,越反驳越麻烦。
“不去。静音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纲手啊,就当是老师请求你好么。”想到绝密病房里闹着要出院的夜风,猿飞日斩放下了老脸。“那个病人的情况,比卡卡西和佐助还要糟糕,我真的没办法了。”
“……就再治一个!”
“纲手大人,这边。”守在门口的佐井听到千手纲手松口,赶紧现身领路。唉,有一个死活不接受医忍治疗的首领真是麻烦啊。
“三代大人,难道是……”看到了佐井,旗木卡卡西想起那天自己朦胧中似乎看到了夜风,立马担心起来。
“你猜得没错,是风,和你一样中了月读,失去了意识。”眼见旗木卡卡西伸手拉开被子要下床,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已经醒了,只是……你也知道的,浑身是伤啊。”
……
被迫躺在床上,夜风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发呆。说起来,医院这种地方这辈子好像是第一次住进来呢。在暗部也好根部也好,受伤再重也是自己摆平。唉,居然被老头子算计了,可恶啊。
“死老头子,你又骗我!”一路疑惑着走进绝密病房,探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戴着面具裹着绷带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处于昏迷,立马怒了。
“夜风?”跟着纲手走进来的自来也一眼认出了躺着的是谁,恍然,怪不得是在绝密病房呢。可是……受了伤居然还裹得那么严实,纲手怎么治啊?
“自来也大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夜风撑着坐起来,眼前金发的年轻女人让他难得的恍惚了一下。“这是……您女朋友?”
“砰!”
咂舌的看着墙壁上的破洞,自来也苦着脸望向夜风。“千手纲手,你应该听说过的。本仙人虽然玉树临风但……都是男人,你明白的。”
“小子,你最好别让我生气。”举起拳头晃了晃,千手纲手横了自来也一眼,其中的意义大概只有她和自来也明白了。“老头子让我来治疗你,感恩戴德吧小子。”
面具背后,夜风很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唉,纲手奶奶,你这脾气还真是……“呃,其实不用的,我休息几天就好了,真的,不麻烦纲手大人了。”
“风。”死活要跟着猿飞日斩来的旗木卡卡西,在门外一听见夜风的话顿时生气了,也顾不得会被纲手大人揍了,挤进病房直直的看着夜风。“你敢拒绝治疗的话,那就不用找什么十拳剑了,我现在就把写轮眼挖出来放进培养皿。”
“卡卡西,你是在威胁我吗。”偏了偏头,夜风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又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那个愚蠢的、妥协了的自己。“你大可以去做,真的,反正我有上百种方法把你心爱的弟子的眼睛挖出来给你装上去,那样的话我还不用费脑子找什么十拳剑了。没了写轮眼的宇智波,大蛇丸不会要的。”
叹了口气,旗木卡卡西挫败的耷拉下眼皮。他怎么就忘了夜风向来不接受任何威胁呢,而且……这是夜风最为憎恶的方式啊。抬起一只手,旗木卡卡西认命了。“抱歉,我一时着急了。风,我很正式的请求你,接受纲手大人的治疗,好么。”
卡卡西,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很狡猾吗,就因为我在乎你……“呵,卡卡西,你忘了吗,所有的医忍都无法碰触我,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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