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却愈加惊恐地看见那张刚刚劫掠完毕自己津液的唇边优雅地绽开华美的笑容。
  
  “是么?那么,就让我来。”
  
  卢修斯放开了哈利,伸手拿起少年刚才落在枕边的魔杖。凤凰尾羽的魔力在手里躁动,几乎可以说跳跃得急不可耐,而对于强大的巫师,灵魂咒语也很简单。很快,一头银色的狮子,在跑出哈利杖尖的那一刻骤然放大了身形。它迈开四肢在空气中奔驰着,渐渐上浮到天花板的下方,绕着房间跑了一整圈,那雄健的气势就像是在非洲大草原上追捕迅捷的羚羊。接着,如同一个得胜的猎手,银狮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毫无阻碍地缩小身体,一低头冲进了卢修斯的魔杖。
  
  “这……卢修斯……你不是说最近不能……”
  
  灵魂连接其实如此简单,哈利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压倒在被单上。那两根魔杖早已遗落在一旁,铂金色的长发痒痒地拂过他的颈部。很快哈利就没法叫出来了,因为那个男人再一次强势地完全控制了他的嘴唇,强烈又迅捷的吸吮使少年呼吸困难。当卢修斯终于再度肯放开他的时候,一个无声咒脱去了哈利的睡衣。
  
  “不,不,你要干什么?”
  
  哈利的脊骨在床单上紧张地挪动着,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此时涨得通红,映衬着橘色的烛光,越来越像一份可口的引诱。上方的男人俯身贴近了少年的胸部,双手开始了轻柔的抚弄。哈利倒在那里紧张地喘息着,眼里透出羞辱的神色,可是怎么也无法挣脱。男人的动作渐渐加快,直到那少年被禁锢的身体经不住撩拨,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一年来的第一场快意释放。卢修斯满足地退了出来,伸开手臂把对方放平在床上,安抚着受惊的少年。他从哈利的绿眼睛里看到了明确的怨恨,但他突然觉得门外似乎有人。
  
  抬头看的时候却没有。
  
  又是西弗勒斯?
  
  卢修斯重新揽住哈利的背,低声在他耳边念起催眠的咒语。虚弱的哈利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卢修斯轻柔地放下他,替他理了理黑色的长发,盖上薄被。
  
  但是这里总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头。
  
  卢修斯下意识地收拾好自己,出了这幢楼向湖边走去,打算去花田的小木屋看看。
  
  —﹡—﹡—﹡—﹡—﹡—﹡—﹡—﹡—﹡—﹡—﹡—﹡—﹡—﹡—﹡—﹡—﹡—﹡—﹡—﹡—
  
  “喔,卢克,这么快就被赶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和波特同床共枕了呢。”
  
  初夏夜晚,花田里的白玫瑰成片绽放,香气浓烈得令人窒息。卢修斯还没有走到小木屋,有人坐在那片花丛中的长凳上,若无其事地向他打着招呼。
  
  卢修斯急忙折了过去,却不由得怔住了。
  
  低沉的声音明明很熟悉,但是——等等,这个人是谁?
  
  黑发披肩的少年从长凳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少年比他记忆中的样子更加单薄些,眼神没有日后那么深邃,却多了几分纯澈,那件缀着一整排银扣的黑袍,套在少年的身上,似乎显得厚重了些。
  
  如此修长清瘦的身材,只堪穿著轻薄的夏衣——这个西弗勒斯最多20岁,自然地带着那个年龄的澄净温和,背后清冷的月光却让他的脸显得有些空灵。而这一切,在后来的二十年中已经一去不复返。
  
  而且,慢着——他能直接用眼睛看见这个人?能用耳朵听见他说的话?
  
  “似乎还早了一点儿呀,卢克,你不想看看现在是几点钟么?”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卢修斯手里的魔杖依言划过,“23:20,1,5,1999”的绿色字样显示在花田深夜的空气中。
  
  再有半个小时多一点,就是对抗黑魔王的战争结束一周年纪念日。
  
  5月2日零点,魔法部在对角巷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焰火表演,今晚会有很多人在那里守夜。
  
  明天白天,还有纪念战争牺牲者的隆重仪式,但是对卢修斯来说,明天应该是一个喜悦的日子。
  
  本来,只消再等半小时,当这个午夜的钟声敲响,他就可以看见一个完全真实的,活生生的西弗勒斯,一个有实体,有温度的西弗勒斯,打开小木屋的门——也许是尖叫棚屋的门——倚在门框上,把手抱在胸前,低沉又懒洋洋地评论道:
  
  “卢修斯,我对你没有使用美容魔药的外表很有些失望哦。”
  
  不管西弗怎样抗议,他都会立刻冲上去,给让他悲恸欲绝和提心吊胆了一年的情人一个最深最长的吻。
  
  他要好好地,一寸一寸地触摸还原到实体的魔药大师,刚刚复活的生魂,身体比常人轻盈,肌肤如同婴儿般细腻光滑。他要拼命地去吸收那黑袍上玫瑰的香气,在铺满玫瑰的石棺里被迫躺了一年,西弗勒斯一定从外到内都被花香浸染透了。他怎么会放过这样亲密接触的好机会呢?他当然要立刻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进自己的卧室,他要点燃所有的魔法蜡烛,坐在那里看着他,剩下的夜晚什么都不干,睁大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一夜不睡,直到太阳升起,给他们带来一个全新的开始。
  
  明天,参加庆祝游行的狂欢人群会经过霍格沃茨校园外围,禁林里曾经的食死徒营地,将布满人们的歌声,欢笑,舞蹈,甚至野餐。即使是现在这个时间,仍然被严密禁制的尖叫棚屋,恐怕已经有不少人在门外放上了银蓝色的蜡烛和白色的百合花,尤其是凤凰社成员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卢修斯知道他们依然在为恢复西弗勒斯的声誉而奔走。
  
  但是绝对没有人会注意到,马尔福庄园,英国最后一座还维持原状的贵族庄园,静悄悄地在古老的血缘魔法中被完全封闭。等到某一天,人们发现再也无法进入这座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救世主早已从英国消失。
  
  他会和西弗勒斯一道远走高飞,去那些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以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可以过得自由自在,那些地方没有魔法部,没有食死徒,没有家族利益,也没有战争。他们会一起在山巅上肩并肩手挽手地观赏日出,一起面对旷野的晚霞和星空搭起帐篷生起篝火,一起在热带的海滩上伴随着潮声度过浪漫长夜——救世主就尽管乖乖地在旁边伺候着他们吧,他才不介意身边随时有一个做饭的人。关键是西弗,不管在哪里,他都会耐心陪着西弗分拣魔药材料——他答应过带着西弗周游世界的,他答应过为西弗开魔药商店的!还有德拉科和纳西莎,还有马尔福家族的海外产业,虽然零散,规模不大,但都保存得不错,只要稍加整合——德国,保加利亚,挪威,希腊,意大利……谁说纯血贵族已经没落,保证不出三五年的工夫,马尔福家族就可以在欧洲大陆重新崛起!以后,德拉科也许能够进入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董事会,再接下去,至少在他的孙子那一辈,就可以像战前的马尔福家族那样,轻松走上从政的道路。他,卢修斯?马尔福,会向全世界证明,无论失去了什么,斯莱特林依然不可战胜!
  
  可是,现在!
  
  这所有的一切美好全都化成了华丽的泡影!
  
  他刚才吃错了什么药?他和救世主做了什么?他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整整一年的努力在最后一个小时功亏一篑?
  
  卢修斯僵直着身体,像木偶一样跪了下来,把魔杖的手柄交到对方面前:
  
  “杀了我吧,西弗,杀了我。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去陪你,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试结同心

  正要发出阿瓦达咒语的魔杖被西弗勒斯打偏,脱手滚落到了旁边的地上。
  
  “卢克。”
  
  黑发少年微微俯□子。这一年来,西弗勒斯第一次伸手拉住了卢修斯,拉他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尘埃落定的伤感和决绝。
  
  卢修斯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少年的表情和清秀的外表完全不相称,没有几个人在面对重生被突然打断的情形还能如此平静。这是一个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的39岁的灵魂,只不过暂时存在于看上去只有20岁的身体里。
  
  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还在僵硬的时候,少年的薄唇安静地贴上了卢修斯。
  
  “别吻我!”卢修斯一下子发狂地叫了起来,用力推开那个已经有正常体温的身体,“你从来不会主动吻我。你每次吻我都意味着告别,而且是诀别!”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拒绝呢,卢克?”
  
  西弗勒斯淡淡的微笑如同白玫瑰上的月光,带着些许忧郁的凄凉,幽深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少年并没有放开拉着卢修斯的手,男人能够真切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和力量,那已经是一个非常真实的实体——他能用眼睛看到他,能用耳朵听到他说话——卢修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还有十年的时间对不对?现在离5月2号只剩下半个小时了,重生也该差不多完成了。”铂金贵族起初只是含有一点点慰藉的悲伤揣测,在一分钟之内彻底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呐喊,“带我走!我马上就启动血缘魔法封闭这座庄园,不管你去做什么,我都陪着你,陪你这十年!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要给你最快乐的十年,不会让你再皱一次眉头的十年!快带我走!”
  
  “卢克。”
  
  黑发少年把眉头微微一蹙,冷静的语调强制平稳了铂金贵族的情绪。西弗勒斯的唇仍然不客气地凑了上来,小舌顺利打开了卢修斯的牙齿,挟带着柔和的津液细细扫掠,细致得没有放过男人温暖口腔的任何一个角落。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卢修斯感到无法呼吸。那个向来憎恨此种无聊的举动的魔药大师,接吻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慢过。卢修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把双手伸到对方背后,紧紧地环住了记忆中纤细的腰身。
  
  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吧,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这恐怕真是最后一次了。
  
  可是突然,像是两根无形的手指从太阳穴插入了卢修斯的大脑,很快就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去——庄园的血缘封印,那一个个在小木屋和花田度过的夜晚,圣诞晚餐,冬至的约定,灰色药剂,尖叫棚屋的白玫瑰,躺在血泊中的男巫,还有一年前的,同样绝望的上一次告别。
  
  一道长长的银蓝色的物质,从卢修斯的太阳穴飘了出来,一环一环地缠在对方黑袍的袖子上。这条蓝线越升越高,那些闪着光的记忆渐渐脱离了西弗勒斯的手臂,如同云彩一样向上方飘去,不知道消失在了哪里。
  
  西弗勒斯还在继续:双面间谍,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长,黑魔王的归来,在那之前的很多年,发生在斯莱特林地窖里的温情往事,德拉科的教父,卢修斯的婚礼上,暗中咬紧牙关的黑发少年。
  
  “不!西弗,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逼迫我忘记你!”
  
  终于反应过来的卢修斯说不出任何语言,只能集中心神发出央求的信号。他知道西弗勒斯能够接收到——尽管已经基本实体化,但西弗勒斯毕竟还是一个生魂,卢修斯从来不知道生魂居然可以这样简单地查看和提取记忆。那两根昔日经常握着搅拌棒的纤长手指,仿佛还在他的大脑里一层层翻动着,就像翻书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小的缝隙——黑魔王消失之后的日子,之前曾经的多次协同战斗,第一次加入食死徒,被劫道四人组欺负之后在有求必应屋里…………直到1971年9月,分院仪式上的初次见面。
  
  所有关于西弗勒斯的影像都被一丝一丝地剥落抽离,卢修斯觉得自己的大脑至少被清空了一半。最后,魔药大师的手指懒洋洋地回到了最新鲜的记忆上,略微停了一停——似乎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哦,灵魂连接——干脆我也带走吧。”
  
  刚才发生的那些——那只漂亮的绕过房梁奔跑的银狮,那道无比该死的灵魂连接——全都绞结成一条卷曲的银蓝色线条,离开了卢修斯的大脑,然后,顶着太阳穴的手指突然不见了。
  
  被卢修斯紧紧拥在怀里的人也不见了。铂金贵族面前骤然升起一道隐秘的烟雾,旋转着窜进了开着门的小木屋。它刚刚进入画像背后,那画框的底端就无声地冒出不会发热的银白色火焰,整个画像带着烧灼的痕迹快速向中间卷了起来,就像是一张被点燃的羊皮纸,只除了它完全不会在房间留下这场火灾的残余物。
  
  “不——————”
  
  凄厉的叫声全被周围的树丛阻挡住了,卢修斯跌跌撞撞地朝小屋冲过去,然而,小木屋的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使他狠狠地被撞倒在地。
  
  “开门,快开门!”
  
  卢修斯立刻翻身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拍打着小木屋的门。然而,那两扇早已摇摇欲坠的小门,不管他怎样摇晃,竟然没有再打开一条缝。
  
  此时,午夜的钟声穿透了庄园的树篱。除此之外,周围只剩下寂寞的花田和带有冷意的风,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
  
  —﹡—﹡—﹡—﹡—﹡—﹡—﹡—﹡—﹡—﹡—﹡—﹡—﹡—﹡—﹡—﹡—﹡—﹡—﹡—﹡—
  
  自从那晚之后,哈利悄悄地离开了马尔福庄园,溜回格里莫广场12号,足不出户。他命令克利切不许把他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包括罗恩和赫敏。幸好最近还算平静,倒是没听说残余食死徒又做出了什么大事。
  
  哈利独自住在这座空旷的老宅里,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继续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原来卧室的床上,瞪着天花板和窗户发呆。应该承认,双向的灵魂连接对他那焦躁不安的幻觉有很好的镇静作用,仅仅是一觉醒来之后,他就清醒了不少。回到布莱克老宅,他至少不会再抗拒着不吃饭了,也不会经常想象着自己除了皮肤以外全身已经被蛀虫吃干抹净,更不会嚷嚷着要小精灵埋葬自己。克利切比以往还要殷勤地伺候着他,每天至少有5—6次跑过来问哈利是否有什么需要,到最后,哈利不得不限制它进卧室的次数。
  
  但是在这里,哈利也必须独自面对残留的各种精神症状以及仍然相当频繁的魔力波动——离开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太过匆忙,并且怕被发现,就没有去炼制间,只是从卧室里拿走了剩下的药水和一张灰色药剂配方,因此他已经停药两三天了,对自己的魔力波动束手无策。而在这里的炼制间,哈利发现根本找不齐灰色药剂的珍贵材料,甚至他也很怀疑自己能否再做出一锅合格的灰色药剂。至于抗成瘾的新版缓和剂,他根本连配方都没有看见过。
  
  有一件事情更加糟糕,哈利竟然不时能感受到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奇怪地混合了绝望和疯狂的气息。卢修斯这几天的状况似乎很不好,一直陷在某种强烈的情绪之中,有的时候好像又突然很虚弱,接近昏迷,连带着哈利也感到很不舒服,对他的病情自然没有好处。这样的情形,不由让哈利觉得那个一年来支持着自己的强大源泉,一下子近乎枯竭。尽管哈利无法原谅卢修斯对他做的事,但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他的心底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大肆叫嚣着,撺掇着,引诱着他的大脑,要他回到马尔福庄园去,回到他的伴侣身边去。
  
  在没有双向灵魂连接之前,这种感觉并不像现在这么强烈,最多只是使他觉得卢修斯容易接近而已。
  
  “哦,哦,居然有客人呀?”
  
  不管房里有没有人经过都要喋喋不休抱怨的老布莱克夫人——哈利甚至早就懒得对那幅画像施加静音咒,因为到了现在,无论她在说什么,他都能睡得着了——这一次尖叫般的声音难得地放缓了。哈利惊讶地下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卢修斯握着魔杖,站在客厅中央,正好奇地环顾着堪称空旷的室内。
  
  除了因为家养小精灵的精心维护而没有积满灰尘之外,这座房屋比卢修斯少年记忆里华丽的布莱克老宅萧条了许多,看起来像是已经换过好几任主人,当然其中的原因众所周知。
  
  哈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形容枯槁的卢修斯,就连卢修斯被关在阿兹卡班的照片都比这会儿有气势。不过一个星期时间,昔日马尔福家主的光鲜亮丽荡然无存。虽然穿的衣服还是如以前一样精美,苍白的皮肤却明显粗糙了许多,看来这不是没有用过美容魔药,而是完全没有保养。消瘦的脸上还有些淤青和划伤的痕迹,哈利想不出来这是怎么形成的。两边颧骨高高突出,布满血丝的银灰色眼睛却深陷下去,彻底失去了骄傲的神采,反而透着一种不知该怎么描述的呆滞空虚。依然用黑色丝绸发带束在腰间的铂金色长发从上到下黯淡无光,好像莫名其妙地白了不少。
  
  哈利的嘴瞬间张大成了“O”形。
  
  “我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你仍然没法在这里设下厉害的防御咒语,所以我很容易就进来了。”铂金贵族的口气仍然保持刻意的冷淡,只是哈利不会听不出,卢修斯试图让语调丝滑的努力失败了,因为声音实在过于嘶哑。
  
  “你来干什么?”哈利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我没有请你来。”
  
  “我必须来找你,否则来这里找你的也许是食死徒。你该感谢你的运气,最近我的那些老同事们大概没有时间关注你。”
  
  “我不需要,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哈利扭过了头,“不要忘记这里是我教父的……”
  
  “是吗?难道火螃蟹商店和龙角鱼藤的教训还不足以让救世主清醒过来?如果我没有数错,你已经有几天时间没有魔药可以服了,我认为你不想再重演一场自以为是的跑去威森加摩救人的闹剧。”
  
  卢修斯手里的魔杖威胁地朝着少年晃了晃,走近前拉住哈利的手,完全不容少年有所反抗:
  
  “回家。”
  
  




☆、生日聚会

  被强行抓回马尔福庄园的哈利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了些不同。
  
  卧室里所有的家具——包括桌椅,柜子,床,固定在墙上的烛台,还有盥洗室的一切,从镜子到浴缸,居然全都换成了带有玫瑰图案的装饰。那些玫瑰都是清浅的红色,使这房间不至于显得过分拥挤。床上重新铺上了撒满红玫瑰花瓣的床单,高大窗户的上方,一条没有实际作用的人工魔法藤蔓垂到接近地板,藤蔓上盛开着有心形红色花瓣的花儿,不时向他快乐地眨着眼睛。
  
  哈利对这种变化嗤之以鼻。
  
  第一天晚上,卢修斯坐在床边陪了他一夜,哈利装作睡着的样子不予理会,铂金贵族只好离开。接下去,哈利仍然放任自己躺在床上好几天,等到情绪渐渐平复,身体也有了起色,可以正常地进食和重新开始读书了。但是最近却不大看见卢修斯,不知卢修斯去了哪里。
  
  铂金贵族并没有出现在炼制间和图书馆这些惯常的地方。哈利有一次走到那片种满白玫瑰的花田边,答案赫然揭晓。
  
  “卢修斯,你这是在干什么?”
  
  哈利奇怪地看见卢修斯换了件没有珠宝装饰的棉布衣服,顶着夏天的太阳在花田里忙碌着。他用咒语把花田中间的白玫瑰一棵棵拔起,放到花田边上——那里堆着许多棵根部带着土坨的白玫瑰,都被咒语催眠过,因此所有的花都合了起来,这是为了便于移植。而那花田的中间,已经被基本清理出一个巨大的,空白的爱心形状。
  
  “哦,哈利,我本来要给你一个惊喜,可惜被你发现了。”变身园丁的卢修斯从花田里抬起头来,无奈地笑了。
  
  “惊喜……我不明白……”
  
  “马尔福庄园只有这一块完整的花田,从我的曾曾曾祖父那一代开始,这块地里从来只种过白玫瑰。”卢修斯分开那些魔法玫瑰走了出来,一棵玫瑰的尖刺偷偷伸长,在男人的衣服上划过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我准备在这中间种上红玫瑰,我已经派猫头鹰去订购了。”
  
  “种红玫瑰做什么?”哈利感到十分迷惑不解,刺眼的阳光让他的双眼眯了起来。
  
  “只要你喜欢。”虽然手上没有沾到泥土,卢修斯还是用了一个“清理一新”,才肯握住了哈利的手,背过身替黑发少年挡着太阳,“我希望韦斯莱夫妇不是和我开玩笑,他们上回说你最喜欢红玫瑰。”
  
  “是的没错。可是……”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生日是7月底。所以我现在就要种下它们,先让它们适应一下土壤,才能保证在你生日的时候开花。”卢修斯的眼里露出温和的憧憬,“到时候,我要给你举办一次真正的生日宴会。你还没有见过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吧?虽然现在已经不能和以前相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