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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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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魂咒语连接了!
他的灵魂伴侣就在附近,就在学校的范围之内。
对方正在生病,或者是受了伤,身体虚弱,需要他的补充。好在这种流失只过了一会儿就停止了,这表示对方并无大碍。
不,不!怎么可以这样!
☆、自然魔法
马尔福庄园华贵的书房里,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一左一右,坐在宽大的柚木书桌两头,互相默默无语地对视着。这个曾经一到夜晚就灯火通明的房间,如今,硕大的银绿色马尔福家徽下面,只点了一枝魔法蜡烛,因为距离太远,光线昏暗得让他们几乎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桌子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张羊皮纸。
“西茜,来吧,我们得快点。”
卢修斯抓过那张羊皮纸,急速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它向桌子另一头挪过去。
沉默的金发女人拿起羽毛笔,在丈夫推过来的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男人站了起来,为妻子斟上一杯红酒,女人看也没看,拿过来一饮而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羊皮纸上泛出一道阴晦的光芒,刚刚签上的“纳西莎?马尔福”变成了“纳西莎?布莱克”。
“小龙,以后就拜托你了。”卢修斯低沉地开了口,目光却直视着在空中漂浮的蜡烛。
这个时候,他们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正木然地坐在外面的露台上,可能是最后一次打量着这座熟悉的庄园。德拉科在加入食死徒的时候尚未成年,并且是受人胁迫,再加上马尔福一家在决战中帮助过凤凰社,他们算是逃脱了第一波起诉。虽然如此,马尔福家族的产业,至少是英国境内的产业,除了这座自住的庄园之外,可能都面临着罚没充公的命运。
德拉科的父母很快做出了离婚的决定。根据这份协定,纳西莎将拥有马尔福家族的一半财产,包括位于英国境外的所有不动产,无论她是否再婚及收养,这部分财产日后都归德拉科继承。按照预定计划,明天一早,纳西莎就要带着德拉科前往意大利。在那不勒斯附近,马尔福家族拥有一座不错的,从18世纪遗留下来的庭园,情况合适的话,他们将在那里定居下来,躲开英国魔法部可能来找的下一步麻烦。如果有必要,德拉科会在当地的魔法学校插班重读,以便于找工作,卢修斯本人则继续留在英国。
“你真的不走吗,卢克?”
纳西莎慢慢地走到了丈夫——只过了几分钟,就已经是前夫了——跟前,伸手挽住他的脖子,软软地送上一个绝望的亲吻。卢修斯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走。”枯槁的声音早已失去了昔日的贵族气势,“否则他们立刻会把属于马尔福家的一切东西搬空。”
“你得注意自己,卢克。”女人抓着椅子靠背,勉强说出最无望的安慰。
“是吧,谁知道。”
“你说你的灵魂咒语连接了?”女人的声音里明显透着担忧。不等卢修斯回答,她拔出魔杖,挥了一个“灵魂连接”。一只银色的孔雀飞出了魔杖,无声地落到了那张羊皮纸上,像小鸡找食似的四处啄了几下,然后张开翅膀,回到主人的魔杖里。
“你看,你不是我的灵魂伴侣。”卢修斯麻木的话语从桌子那一边平铺直叙地传过来。
“我不是。”纳西莎空洞地回答,“我一直以为西弗会是。”
“他也不是。”卢修斯用尽全力压制着声音的打滑,“别提他了,现在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他们?西弗勒斯……他们到底还打算对他做什么?”
摇了摇头,卢修斯眼神飘忽,唯一的途径是望向了窗外沉默的黑暗:“魔法部有些人想掌控霍格沃茨,已经太久了。好不容易出了一个食死徒校长,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靶子?”
在这时候提到西弗勒斯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纳西莎瞥了瞥露台上一动不动的儿子的背影,决定扯回原来的话题。
“那么你的灵魂伴侣究竟是谁?”
“管他是谁。我不知道,我永远都不想知道。”男人把双手撑在桌面上,痛苦地垂下头。
“可是对你来说,这个咒语将会非常难受。”纳西莎走过去,抚摸着卢修斯的肩膀,把身体贴紧了男人的背。
“我能忍受。”卢修斯平淡地回答,“你看,黑魔标记,阿兹卡班,那么多次钻心剜骨,我都忍受了。”
但是金发的女人转到了他的侧面,让他抬起头对着自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进了银灰色。过了很长时间,纳西莎摇了摇头,轻声说:
“你不能,卢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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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森加摩法庭开始了又一场食死徒审判。
由法律执行司代表魔法部起诉“汤姆?里德尔及其追随者”的案子已经开庭了好几天,经过审判的被告几乎都进了阿兹卡班,有的很快就被执行了摄魂怪之吻。汤姆?里德尔本人——现在当然没有人称呼他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了——经过第一场缺席审判,在公诉方罗列了他的至少一百条罪状之后,被宣布为“魔法界的敌人”,并被判处摄魂怪之吻。不过,鉴于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已经先于摄魂怪解决掉了这个巫师界头号公敌,陪审团唯一能做的就是投票决定没收汤姆?里德尔的一切个人财产,包括那座只有三间破烂石头房子的冈特老宅。
随后,第二号被告贝拉特里克丝?莱斯特兰奇以多项谋杀和虐待罪名,在缺席情况下得到了同样的判决。
今天又是一场缺席审判,像之前一样,被告席上空荡荡的,环形的旁听位置却例外地坐满了人。
法庭外面的走廊上,抗议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穿着正式长袍,戴着巫师帽的陪审团成员们,在自己的座位上左顾右盼,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主审法官拿起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开始宣读:
“本庭在此宣布,鉴于被告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犯有以下罪行:
参加食死徒;
向汤姆?里德尔透露绝密预言;
在汤姆?里德尔复活后重新参加食死徒;
长期为汤姆?里德尔作间谍,向敌方提供凤凰社的行动情报……”
“我抗议!”
“胡说八道!”
“不公平!”
留着长胡子的主审法官板滞的声音几乎被旁听席上的叫喊淹没。“安静!”他拿起小槌子敲了敲,继续念道:
“其在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期间,严厉压制学生的反抗行动,纵容食死徒教师虐待学生……”
“换了你们来试试!你们只会在食死徒面前吓得尿裤子!”下面的嘲笑此起彼伏。
“其曾参与多起谋杀及伤害事件,例举如下……
出卖凤凰社成员艾米丽?万斯;
间接谋杀凤凰社成员西里斯?布莱克;
谋杀霍格沃茨前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并替代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职位……”法官急急忙忙地喘着气念下去。
“那是他们约好的!”
旁听席的第一排,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冲着法官和陪审团大声吼道。
“啊,尊敬的哈利?波特先生,”主审法官看清楚了那个人,立刻谄媚地说,“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您今天大可不必来旁听这场无聊的审判……”
“我是最后见到斯内普教授——不,斯内普校长——的那个人,我今天本应当作为证人。”哈利给自己加了个“声音洪亮”,愤怒地抗议道,“审判应该有人证,但是我看到在这儿没有。审判也应该有物证,据我所知,霍格沃茨方面向法庭提交了斯内普校长的一段关键记忆,但是那也被彻底无视了。”
“那段记忆非常感人,波特先生,但我们很遗憾那只是一面之辞。”坐在旁边的一位法官挺了挺身子,油滑地开口说,“此案除了霍格沃茨方面提供的证物之外,本庭先期也已经搜集到了大量相反的证据,我们必须尊重事实……”
“切!!!”
嘘声响彻了整个法庭。面色依然苍白的救世主一把甩开同伴的阻止,扶着椅子的靠背离开旁听席,脚步虚晃着走进中间的审判场地,站定下来,环顾着在场的所有人。
“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有必要提醒各位法官和陪审员先生们,西弗勒斯?斯内普校长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威森加摩一定要对他进行审判,我想我应该代替他站在这个位置上。”
“波特先生,您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这种想法。难道您以为本庭……”
对于法官的紧张,哈利连眼皮都懒得抬。他径直走到那张没有被告的被告席前面,弯下腰去,向着空置的栏杆深深地鞠了一躬,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对不起,教授。”男孩声音嘶哑,音量不大却还算清晰,其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抽泣,“在过去的整整七年,我对于您从来只有误解和憎恨,我愚蠢得无法想到,一直在背后保护着我的人是谁。我不敢奢望得到您的原谅,教授,但是今天,在所有的人面前,我请求您给予我一次公开道歉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他摇摇晃晃地走进被告席,抬起头开始向法庭陈述:“我只简略地叙述几件事,先生们,你们就会知道,应该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我,而不是斯内普校长。”
“譬如,在我五年级快结束的时候,我带着几个伙伴闯入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与埋伏在此的食死徒激烈交战,并且导致我的教父西里斯?布莱克在那一战中丧生。事后我曾经为此指责斯内普教授,但这件事只是我的责任。”
“去年那个可怕的晚上,我给邓布利多校长强行灌下了毒药,致使他失去了行动能力。因此,等到他面对食死徒的时候,他无法反抗。我谋杀了他,是的,先生们,这件事很明白。”
“因为我本人的愚蠢和莽撞行为,致使凤凰社最重要的间谍被自己人赶出学校,失去了在敌人方面的利用价值。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即使在任何一场麻瓜战役中,都会被押上军事法庭。而这件事也完全是我挑的头。”
“决战之前,当伏地魔命令他的大蛇杀死斯内普校长的时候,”哈利的声音在无法控制地颤抖,“那时候我就在现场,伏地魔没有发现我。我带着隐形衣躲在那里,只消一个昏迷咒,我就可以改变这一切,斯内普校长完全可以活下来,可是我却袖手旁观,什么都没有做。这是一场间接谋杀,对吧,法官先生?”
“现在,先生们,请判决吧。”救世主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对所谓的‘打败黑魔王的男孩’作出判决,赶快把这个该死的家伙丢进阿兹卡班,毫无疑问,再加上一个摄魂怪之吻,然后没收他的全部个人财产来充实某个地方的金库。如果你们不敢对他作出判决,那么你们也不能对别人…………”
坐在旁听席高处的卢修斯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刺痛。但当他要仔细寻找问题的时候,那奇怪的痛觉却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哈利!”
一声女性的尖叫盖过了救世主的陈述。卢修斯定睛一看,哈利?波特突然倒在被告席上。他的几个著名同伴急忙跑上去把他抬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番,见他还没有清醒,只好提前退席送往医院。
大约是过分激动了吧,愚蠢的格兰芬多。卢修斯看着他们忙乱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但是主审法官抓住了这个机会,急急忙忙地把判决读完:
“鉴于以上所列诸罪状,依据《英联邦巫师法典》第26条,第37条,第104条,第185条,第296条…………本法庭判决西弗勒斯?斯内普接受摄魂怪之吻,另处没收一切个人财产。本法庭并且决定,不予承认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霍格沃茨校长职务,被告的名字将不列入霍格沃茨校长名录。同时,本法庭建议魔法部相关部门对霍格沃茨学校的校长选举制度进行审查。”
威森加摩的判决是具有魔法效力的,即便是误判也一样。这意味着,只要这个判决不撤销,西弗勒斯的画像就不能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
判决宣布的时候,里里外外的人们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诡异的沉默。
风暴来临前的安静。卢修斯抚着自己的眉头,从高处扫视那些无声的雕像,心里轻轻地叹息。
他以前一向是坐在陪审席上的,但是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战争一结束,他就被撤销了魔法部的职位。至于家族剩下的财产和部分店面…………去他的吧。卢修斯立刻把这些想法扫出了大脑,现在真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判决结果居然比他预期的要好一点。或许救世主的那番话还起了点作用,或者魔法部也自知理亏,至少这次还没有明目张胆地向霍格沃茨派驻督学,或者干脆直接宣布,从此以后霍格沃茨的校长和教师候选人名单必须由魔法部提供。
也许这些,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出现,当然也许不会。但是这些,也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卢修斯举起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在下一波排山倒海的抗议爆发之前站了起来,悄悄地从侧门离开了法庭。
他突然很想去一趟尖叫棚屋。他想去告诉那个人,你进不了校长室了,就好好地待在我的庄园里吧。
其实,到底有谁在乎那什么画像?
☆、接收大员
“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来没醒过?”
“你是不是太留恋这里的玫瑰了,西弗勒斯?你明明知道我们庄园里的玫瑰开得更好,可是那里已经没有赏花的人了。我和西茜离婚了,她去了意大利。你还打算错过这一季吗?”
“你应该知道,他们不让你再进校长室了。到那个画像上来吧,我们还可以聊聊天是不是?”
完全没有惯常的慢吞吞拖长了的贵族腔调,那像虫鸣一样细切的语音,在掺杂着树叶味道的空气中柔软而悲伤地流动着。
“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你能够进去吗,马尔福先生?”
“啊…………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抚摸着粗糙木柱的手才慢慢停下,卢修斯终于因为发现背后有人而转过头。
其实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昏暗了。透过细微的暮光,卢修斯看见哈利?波特独自一人站在小屋门口的草地上,面对着尖叫棚屋被完全封闭的门,没拿魔杖的手垂在身侧。一点也不同于魔法部的宣传海报上那种经过后期制作呈现出的意气风发,救世主现在看起来既沮丧又无助。他的身量仍然比同龄人要矮小一些,从上方树影里落下的微弱光线射在他的头顶上,带着灰暗的阴影,更深切地加强了这种感觉。
卢修斯皱起了眉头:“波特先生,我对你今天在威森加摩的行动深表敬佩。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继续躺在霍格沃茨的医疗翼里,而不是跑到这个阴森森的地方来转悠。”
“是的,我是偷跑出来的。”哈利并没有反驳这句带着讽刺的话。
“哦?伟大的救世主就连在霍格沃茨也没有行动自由了么?”
“如果我身体健康,谁也不会限制我的行动。”哈利心平气和地回答。对于习惯了海报上那个总是慷慨激昂地呐喊着对抗伏地魔的救世主的巫师们来说,这真是很少见,尤其这位救世主的名声里面还经常掺杂着“鲁莽”,“冲动”,“典型格兰芬多”之类的词。
“我昏迷了很多天,什么都不知道。等我醒来以后,他们才告诉我发生了这些事情,今天他们本来不让我去威森加摩。我到这里来过几次了,总是被挡在门口。你能进去吗,马尔福先生?”
“谁也进不去,这里有一个禁制级的防护魔法阵。”卢修斯的声音公事公办,仿佛是在魔法部对下属训话,“另外,我认为里面没有什么好看的,波特先生,我相信你对盗墓并不感兴趣。”
“听说那个魔法阵很厉害,还会开放出魔力鲜花。”哈利的视线从卢修斯身上移开,轻轻蠕动嘴唇,就像一个遥望地平线的孩子那样喃喃自语,“我想那些肯定是百合。”
“很不幸,都是玫瑰,波特先生,当时我也在场。”
尽管隔着眼镜而且光线昏暗,卢修斯仍然相信他捕捉到了哈利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失望神情。
其实,过了这么多天,哈利早就知道那个魔法阵产生的并不是百合了吧?卢修斯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对这少年产生了些怪异的怜悯。得知自己最尊敬的教授爱的其实不是母亲…………
“他那时候很美,比他任何时候都要美丽。”这一次卢修斯的口气放缓了些,到最后似乎带上了一点点安慰的意思。
“是么……”少年的声音像风一样虚渺无力。
“最后几分钟,我还来得及把你在决战中对黑魔王说的话告诉了他。”顿了顿,卢修斯又加上了一句,“我希望你可以为此感到些宽慰。”
卢修斯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神智恍惚,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最后这句话。他的话尾还没有消失,哈利全身一抖,明显地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波特先生?”
哈利没有回答,取而代之,他直挺挺地倒在了草地上,就如同今天早上在威森加摩突然晕倒一样。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装死,波特先生。你应该知道我那里还有西弗勒斯出产的假死魔药,效果比你这好得多。”卢修斯假装冷酷地嘲讽着,试图让自己的嘴角挂上一丝凉薄的笑容。
但是一阵诡异的不适感急促掠过他的身体。卢修斯愣了愣,急忙上前查看,发现救世主是真的晕倒了。
对他的呼唤没有反应,哈利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脉搏细弱。
卢修斯的第一个念头是趁着四下无人赶紧离开。
这样做当然不符合骑士风度,就连以吝啬著名的马尔福家规也不符合。但是如果他去通知医疗翼,那就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就此大做文章,指责他试图谋害救世主,把他关进阿兹卡班,以便大肆侵吞马尔福家族的剩余财产。
虽然经过了战争和财产分割之后,马尔福家族已经不能和以前相比。但是他在古灵阁里剩下的金加隆,毕竟还是足够魔法部某个最清贫的部门小职员辞职回到位于威尔士偏远乡村的家,接着把全家搬去波利尼西亚群岛,从此一大家子人就在热带海岛的麻瓜五星级度假酒店里过上逍遥无忧的神仙日子。
有一个很好的处理办法:他现在应该直接给救世主来一个“一忘皆空”,然后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离开这儿。哈利不会出事——卢修斯望了望霍格沃茨城堡,想道——医疗翼的人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就会找到这里,他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一种痒痒的刺痛突然在他身上出现了,卢修斯立刻记起了今天早上他在法庭里的感觉。这不快的情形仅只持续了几秒钟,可是却伴随着快速的能量流失。铂金贵族惊恐地想起了那一夜在天文塔上的类似感觉。
其实这些并不是真正的能量流失,只是因为处在压力之下,身体产生的一种错觉而已。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卢修斯相信自己决不会弄错。他弯下腰,往昏迷的哈利身上丢了几个魔法痕迹检查咒语,发现救世主那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魔力扰乱迹象。
难道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卢修斯命令自己镇定下来,唤出守护神去通知医疗翼。在庞弗雷夫人赶来之后,他简单地说明了刚才的情况,看着满口抱怨的医生把总是不听话的哈利漂浮起来带走,就急忙走到禁林里幻影移形。
他必须马上赶回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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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是您的夜宵。”
“好的,先放在那里吧。”
“是,主人。”家养小精灵“嘭”的一声消失了,同时墙上的大钟“铛”地敲响了一点。
卢修斯抬起头看了看时间,允许自己靠上橡木椅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他揉揉酸涩的眼睛,又低下头,继续泡在堆积如山的古老羊皮卷中。
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勤奋地在自家图书馆里奋战过,不管是在做食死徒的时候为黑魔王查找咒语,还是七年级毕业前夕备战高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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