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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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胍允月穑俊�
卢修斯很疑惑，但还是拿起餐刀，缓慢地随着保罗刚才的动作照做了一遍。那颗贪婪的种子又一次张开小嘴，把他的血液也照单全收，依然没有一点膨胀的迹象。
“很好，就是这样。回家赶快把它种到地里去吧，马尔福先生，它也不能喝太多东西，我以前还给它灌过咖啡来着。”
卢修斯依言收起了“贪吃玫瑰”种子。保罗把身体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起双手，直视着卢修斯的蓝眼睛，问道：“那么，今天的午饭由谁来付账呢？”
“当然是我。”卢修斯的回答没有经过大脑就抢先从嘴里蹦了出来，也许他在对方的眼里感受到了一丝压迫的意味，“以后我还可以再跟你联系吗，史密斯先生？通过任何你所喜欢的方式，只在你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不，马尔福先生，我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了，因此您没有必要再跟我联系。”
保罗站了起来，示意着服务生结账。在服务生送来账单的间隙，他再次看向了卢修斯，铂金贵族从那双黑眸里见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深远的眼神，这种蕴含了太多复杂情感的注视几乎让他打了个寒战。他迟疑地开了口：
“您是否还准备告诉我……”
“不。”保罗很干脆地打断了他，“再见，马尔福先生。”
没等卢修斯付清午餐账单，黑发男人高挑的身影已经快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Paul Smith → P。S → Professor Snape
☆、重生魔法
那个来历不明的美国哑炮保罗？史密斯一定是对他下了迷幻魔药，没准就是龙角鱼藤。
卢修斯手里拈着鸡蛋大的“贪吃玫瑰”种子站在马尔福庄园花田的边上，双目无神地看着脚边有些萎蔫迹象的白玫瑰，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梦游。
那颗黄褐色的贪吃玫瑰种子在夏天的阳光下不满地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提醒着卢修斯，动作要快点。
只是卢修斯的思想完全集中不到挖个坑种玫瑰这件事情上来。
不——甚至那个保罗在信里就给他下了迷幻魔药？回头他一定要去好好检查那封信。
——但是，目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固体的迷幻魔药吧？霍格沃茨的现任魔药教授很想敲打自己混沌的脑袋。
那么，他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便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邀请去那么远的麻瓜餐厅吃午饭，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离谱的举动。
结果，他还按要求打扮成可笑的麻瓜，把头发染黑，还不准在餐厅周围一个街区内幻影移形。
这顿饭不算白吃，保罗到底给他提供了一个也许有用的线索，托比亚和艾琳的事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查证。
也许保罗只是开玩笑的呢？
不管是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更离谱了，他怎么就听了那个家伙的话，当场割破手指，用血来喂这个种子？
明明是对方请他吃饭，他怎么就急急忙忙地付了账单？
卢修斯反省自己，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如此失态过——这副样子还能叫马尔福家主么？卢修斯简直想对自己念个阿瓦达索命。
不……那个人……为什么他对那个人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不是莫名的信任，是绝对的信任。他敢打赌，就算昨天保罗让他马上去死他大概都会去，这种信任甚至超过了他对哈利的感觉。
他从不知道魔法中还有如此超越灵魂伴侣的存在，尤其是对于一个媚娃血统的巫师来说。
但是既然保罗给他一个美国版的贪吃玫瑰种子，种下去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卢修斯努力集中精力，用咒语在花田的角落里挖了个小坑。
把东西丢进行，填土，一个“清水如泉”，看见那一小块地方湿润了，这很简单。
“卢克？你原来在这里？种玫瑰吗？”
“哈利？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卢修斯觉得哈利这会儿不应该出现。
在阳光下走过来的哈利脸色很难看，绝对不是一般的难看。
“出什么事了，哈利？”卢修斯直起了腰。
“昨晚尖叫棚屋出事了。”
“为什么？”卢修斯实在想不出那个地方还能出点什么事，这才记起今天是战争纪念日，“昨天是……1日？今天你会去守夜？”
“今天本来会有很多人去守夜，但是现在用不着了。”哈利闭起眼睛，任凭刺目的阳光穿透眼睑，“今天早上，去献花的人发现尖叫棚屋被彻底毁了，现在恐怕全霍格沃茨的人都集中在那里。”
“走。”卢修斯拉起了脸色苍白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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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围观的学生已经被赶回城堡里去了，教授们和一些来此庆祝战争纪念日的人们站在那里，魔法部的傲罗也到了现场。
卢修斯带着哈利拨开人群走到前面，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禁林边上的防御严密的小木屋完全成了一堆废墟，横七竖八的断裂木头堆在一起，黑色的帘幕在夹缝中露出一些残片，大理石地板的尖锐碎片四溅，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到处都是。教授们正在沉默地慢慢清理着废墟，有些带着鲜花的人们止不住泪流满面。
奇怪的是，昨晚既没有人看到火光和烟雾，也没有人听到房屋倒塌的声音。并且这样严重的火情，小屋周围的植物竟然毫发无损，就连那些紧贴着小屋墙壁生长的叶子上，卢修斯也没有发现任何被烘烤过的痕迹。
到底是什么魔法才能通过尖叫棚屋的魔法防护？
一根又一根交错的木头被掀开，小屋的中心部分渐渐暴露了出来，更加令人心碎——纯白的石棺在高温中裂开了一条又大又长的丑陋缝隙，有些小块的碎石乱七八糟地掉到地上。哈利看见麦格和斯普劳特抽泣着，小心地用咒语合力打开迸裂成三部分的棺盖——所幸棺底还算基本完整，那个防护魔法阵极其复杂的线条幽幽地发出微弱的白光，在白天几乎看不见——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传说中那种世上最漂亮的，半透明花瓣略带红色的白玫瑰，没有那个带着微笑安静沉睡在玫瑰花丛中的黑发男巫，没有人们心目中霍格沃茨的守护天使。
所有的教授都一言不发，有的人在低声地哭，有的人别转过了头不忍再看。纳威甚至连魔杖都没有办法拿住，他把魔杖放回口袋，捂着脸，抽泣得睁不开眼睛。
“是食死徒干的吗？”旁边突然有个人大声问道，同时愤怒地抽出了魔杖。
“请先冷静一下，先生。这些年来，一直有人试图袭击这里，但是从来没有得手过。”
麦格简单地回答，但哈利看到她在强忍着泪水。
“不，不是。我认为这个魔法阵仍然有效，包括外面的防护魔法也没有被破坏。”唯一还算保持冷静的小个子魔咒学教授走到了石棺边上，缓慢地低下头，拿着魔杖念出一个长长的，听起来像是祷词般的检测咒语。
那个白色的魔法阵中心突然挑起了一条细微的白线，上升连接到了弗立维的魔杖尖端，开始绕着杖尖打起了转，划出一道道奇怪的花样，最后像是爆裂一般，从那个地方放射状地向四周喷发，消失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哈利认为自己从未听见过弗立维如此飘渺的语气：
“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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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西弗勒斯还活着，就在你的庄园里。”
“承认吧，承认这个对你没有一点坏处。我们全都会感激你的。”
“马尔福教授，斯内普校长其实一直都住在马尔福庄园吧？”
“没有这回事。”面对尖叫棚屋出事以后情绪非常波动的同事和学生们的第一百次质询，卢修斯第一百零一次机械地回答着，“他不在庄园里，而且我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马尔福庄园绝对没有藏人，我在那里住了好几年，不信你们还可以问问家养小精灵，它们从来没有多做过一个人的饭。”哈利？波特在旁边帮忙辩解，挡着那些锲而不舍追问的人，拉起卢修斯躲进地窖尽头的房间。
“卢克，别想太多……”哈利把自己投入男人的怀抱，“再过几天就会好啦，他们就不会再问了。”
“都已经两个星期了……”
越过桌面上一大堆猫头鹰送来的询问此事的信件，卢修斯呆滞的眼神直视着房间的石头墙壁，甚至顾不上回应哈利的拥抱。
除了学校里的人，最近还有来自魔法部和民众的不断询问，就算当年阿兹卡班的生活和黑魔王的频繁钻心剜骨也没有让卢修斯整个人麻木成这个样子。不就是被多问了几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利抬起头，注视着男人直勾勾的失神的眼睛，越发确定卢修斯心底总归是有着关于那个人的痕迹，即使已经消失了全部的记忆。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因为情绪不宁引起的轻微魔力波动。
这种痕迹到底有多强烈？这十年来，卢修斯是不是一直都在被试图回忆起往事和无法控制的遗忘交替折磨着？哈利开始后悔自己经常有意无意地在对方面前提到西弗勒斯，他以后一定要限制卢修斯接触到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卢克，我们出去走一走吧。”哈利的头靠上了铂金贵族的胸膛。
“好……”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找个麻瓜的地方，坐一坐，晒晒太阳喝杯咖啡……”
“嗯……”
“卢克？”
“随便你……”那张一贯以优雅著称的薄唇，现在说的话像是蚊子在叫。
于是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麻瓜公园，卢修斯一坐到草坪上的长凳就不想再动，抱起双手只管看着远处的几棵大树。哈利打算去买杯饮料或者冰淇淋什么的，他刚要站起来，恰好看见另一张长凳上被风吹下一张皱巴巴的破报纸，大概是昨晚在这里过夜的某个流浪汉丢下的。
报纸上的一张小照片吸引了哈利的眼神。
那是一个长发的男人，很瘦，长着个醒目的大鹰钩鼻。
哈利鬼使神差地捡起了那张沾满油污的报纸。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一起谋杀案：近日布拉德福德郊外的偏僻的地段发现一具男尸。
白种人，齐肩黑发，脸部特征明显，身材高瘦，无致命外伤。
警方在其身上找到了钱包及护照、机票等私人物品，钱财似乎未被取走。
各种证件上的名字都是保罗？史密斯，凭照片可确认是死者本人。经过警方调查，死者于几天前从纽约乘机飞抵伦敦，随后前往北约克郡。有人看见，5月1日中午，死者在哈罗盖特的卡蒂小馆与一名长发男子共进午餐，下午乘车前往布拉德福德。另有目击者称，1日晚间，死者与三名男女一起出现在距离案发现场不远处，似乎发生了争执。
警方未在现场附近找到包括指纹和脚印在内的一切痕迹。
据此，基本排除自杀和劫财可能，目前警方已向全国悬赏提供线索，尤其是关于那三名男女的线索。
“保罗？史密斯？”卢修斯听见哈利低声念出的名字，一改涣散的神色，像见到猎物的鹰隼一样扭过头，非常迅速地一把夺过报纸看起来，“天哪，谁杀了他？”
“你认识他？你记得他？”哈利疑惑地盯住了铂金头发的男人。
“也许还不算认识吧，只见过一次，他是个哑炮。”卢修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激动，叹着气放下那张报纸，“果然有危险，他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帮助？”
“你在说什么，卢克？”哈利的目光越来越迷茫。
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哈利认定那个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哑炮保罗？史密斯。
总的来说，哈利对英格兰整体并不熟悉，除了自幼生活的伦敦以外。
比如哈罗盖特，哈利至今只知道卡蒂小馆，如果罗恩和赫敏没有带他到这里来，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座闲散安逸的温泉小城。
对于稍微出名一些的布拉德福德，哈利也只不过对一个地名有印象——
蜘蛛尾巷。
作者有话要说：约克郡是英格兰东北部的一个郡，1974年划分为北约克郡、南约克郡、西约克郡、亨伯赛德郡和克利夫兰郡。哈罗盖特位于北约克郡，因19、20世纪时许多英国贵族在这里进行温泉SPA而闻名。布拉德福德位于西约克郡，英国毛纺织工业中心。
☆、目击证人
保罗？史密斯，男性，生于1960年，英国籍，持有英国护照及美国绿卡，Protheric制药公司在美研究人员，于今年4月底突然留下离职信后返回英国。
保罗在这份手写的，不带任何个人感□彩的简短离职信中声明放弃他在Protheric公司的一切研究成果，但没有说明具体离职原因。此时，由他主持研发的一种不使用血清的广谱蛇毒解剂即将进入临床实验，如果成功，这种新药可能在该领域掀起一场革命。
公司的监控录像显示，今年以来，保罗陆续与一些陌生人接触过，警方正在调查他离职前是否遭到胁迫，但直到目前尚无证据。
根据Protheric公司同事们的说法，保罗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实验手法和研究思路都极其非主流并且不受现有的理论束缚，完全不像是学院派出身。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一人独居，不欢迎朋友们的拜访。他几乎不逛街，从来不上娱乐场所，也不参加任何聚会，包括公司的聚会。同事们曾经当面开玩笑说保罗可能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这本来似乎是一个很显然的结果，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惊异地发现保罗的身份莫名其妙地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所谓的“英国公民”保罗？史密斯究竟是谁？
他没有家人亲戚，没有旧年的朋友，在英国也没有固定住址，甚至在他最后出现的哈罗盖特和布拉德福德，同样都几乎没有人认识他。
他的诺丁汉大学药理专业博士学历似乎系伪造——原先倒还没有人怀疑这一点，结果一位警察在与医生朋友聚会时无意中提起此事，那位医生又一时兴起通过他的朋友进行了搜索，最后意外发现在诺丁汉大学的资料库中根本查无此人。
接下去还有更多的震惊等着警方，他们竟然查不到这个保罗？史密斯在进入大学之前的任何学历。
无法想象保罗？史密斯“博士”到底是怎样凭着一本假学历通过Protheric公司的严格考查，据说还有多家世界知名的制药公司曾经试图以高薪将保罗招入自己旗下，但均被拒绝。
警方开始怀疑保罗？史密斯其实是一个假名，此人甚至很有可能是一个叛逃的高级间谍或者黑帮分子，因此被同伙进行了私下解决。警方决定将注意力集中到保罗最后接触过的几个人身上，希望在此打开突破口。但是很遗憾，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所画出的图像，无论是在卡蒂小馆出现的那个黑发男人，还是在布拉德福德郊外出现的嫌疑非常大的三名男女，甚至在Protheric公司接触到的那些人，都无法辨识确切身份。
负责此案的探长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因为与此案有关的所有人似乎都来自异世界。
在霍格沃茨的地窖里，哈利？波特握着这些资料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
自从在公园里看到那份过期的麻瓜报纸之后，巫师界的前救世主开始像约克郡那些为此抓狂的麻瓜警察一样疯狂地投入到调查这一案件的行动中，这一事件随即也引起了傲罗部门的重视。然而，眼下这些从麻瓜警局得到的消息，对他们几乎毫无帮助。
经过尸检，麻瓜警察还是连保罗的死因都没能找到。
哈利的调查比他的麻瓜同行进展得好，他至少确认了受害者的身份。卢修斯承认他5月1日中午的确去了卡蒂小馆，与保罗？史密斯共进午餐，并交换了关于卡蒂小馆的一条重要线索，但卢修斯仍然坚称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此人。
在看过保罗寄来的信和听到那条关于托比亚和艾琳的线索之后，在场的每个巫师都不得不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卢修斯。
即使成了哑炮，即使行文之中带上了几分美式英语的习惯，西弗勒斯标志性的绿色花体小字一点都没有改变。
失忆到这样，也未免太过彻底了。
傲罗们立刻重新封锁并搜查了西弗勒斯位于蜘蛛尾巷的住宅。在战后最初两年“惩罚食死徒”的狂热中，这栋破烂的红砖房子被威森加摩判决魔法部予以没收，然后就被加上了魔法保护，不再对麻瓜开放。同一些贵族庄园一样，它也曾经进入拍卖程序，但因为地段太烂而且单独位于麻瓜住宅区，直到目前它仍然无人居住，无怪麻瓜警察没有查到它。
在这座房子里，傲罗们并没有找到近期有人居住和活动的迹象，也没有发现新加进来的跟踪咒语。
傲罗部门接下去为此案召开了好几次紧急会议，巫师们认为多半是漏网的残余食死徒跟踪西弗勒斯并向他发射了阿瓦达索命咒。但是，清点了一番目前在阿兹卡班——以及地狱——的高级食死徒名单之后，每个人都认为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可能对付不了剩下的区区三个食死徒。
如果那群魔药菜鸟想对西弗勒斯下毒，那就肯定是英国魔法界近年来最大的奇闻。
无论如何，该中阿瓦达索命咒——或者被毒死——并且留下尸体来折腾麻瓜探长的根本就是那三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没人打算同情他们——而不是食死徒的前高级参谋，紧急行动组组长外加魔药总监。
更没有人相信，纳吉尼的蛇吻真的能让西弗勒斯成为一个哑炮，即使他那一次的确失血过多。他们对他乘坐飞机和火车旅行感到讶异，但傲罗们倾向于认为这只是西弗勒斯掩人耳目的一种方式。鉴于西弗勒斯坚决要求卢修斯化装前往卡蒂小馆，他很可能知道自己已经被跟踪，但他仍然拒绝了卢修斯的帮助。
最后，他们的话题逐渐转移到了西弗勒斯当年是怎样逃脱魔法部的层层拦截逃往国外，又为什么成了保罗？史密斯博士。
伪造学历并不难，对于巫师来说，用个混淆咒就很容易让麻瓜审查官承认他的假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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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找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利再一次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图书馆里，望着石头墙壁和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这座图书馆对他来说已经有些久违了，自从他和卢修斯一起去了霍格沃茨任教以后，他们通常只有在假期才会回到这座庄园，安逸的生活还让他待在图书馆里的时间也比以前少多了。最近的这段时间，哈利和其他凤凰社成员轮流查阅了霍格沃茨的大部分相关书籍，几乎翻遍了禁书区，但是对于西弗勒斯这种奇怪的情况，还是没能找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哈利埋怨自己的脑袋实在有些迷糊，他早就应该想到答案更可能埋藏在马尔福庄园里，鉴于西弗勒斯从少年时期就经常光临这座收藏了大量禁书，不对外人开放的图书馆。
魔法界救世主回复到了十年前那种玩命学习的状态。不过，在经过一番漫无目的的查找之后，再次动手之前，冷静下来的哈利很明智地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理了理。
哈利发现，在这个案件里，其实自己才是掌握线索最多的那个人。
根据麻瓜警方的资料，西弗勒斯在美国的经历应该不超过十年，哈利相信十年前卢修斯的突然失忆一定和西弗勒斯本人有关，魔药教授很可能就是在那之后才去的美国。
如果战争结束以后，西弗勒斯打算躲藏起来养伤，那么马尔福庄园，实在是他最合适的去处了。
但是：
“马尔福庄园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多一个人。”
“我们从来没有多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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