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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hp]鹰击长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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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HP同人】鹰击长空 作 者:尤曼斯
文案:
伊格·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的第二子。
在外人看来,他唯一与自己的双生哥哥德拉科不同的地方,就是稍微嗜睡了点。
但伊格自己知道,他似乎和别人都有点不一样,当然,这不是指他会魔法的这种小事。事实上,在他们这些纯血小少爷看来,父母口中的“哑炮”和“麻瓜”才是奇怪的生物。
他指的是另一件事。
从他一岁生日那天开始,每次睡下的时候,他都会来到一个充满垃圾的世界——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大事,魔法是无所不能的,不是吗?
所以,鉴于每次回来自己的各部分肢体都完好无缺,他决定在父母和哥哥面前保有自己的那一点点小秘密……
CP:库洛洛X伊格,可逆不可拆,虽然我认为逆的可能性比拆的还小
第1章 窝金X梦想X月光
“喂,窝金,你跑哪里去了?今天是我们和西边那几个小子约好比一场的日子,如果又到晚了他们还当我们怕了他们呢……”
男孩巨大的嗓门在空旷的垃圾地上回旋,中间还夹杂着些许金属的回音,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垃圾、排泄物甚至尸体散发的腐臭,刺激着任何在此生存的生物鼻腔敏感的神经——即使是老鼠也没法好好地在这种地方存活下去。
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男孩轻快地在堆积如山的垃圾上或纵或跃,如履平地。他身上围着几块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血迹的破布,头发胡乱地用一块破布扎着,看着就像从出生就没被好好打理过。不,应该说,他的情况更糟糕。虽然因为缺水,男孩的脸上、头发上都是和附近所有孩子一样的油腻脏污,但他头发上粘着的血痂却显然比其他比他大的孩子多得多,只能从中勉强辨认出几根乱翘的黑色发丝。此时,他手里正举着一块长条形的铁片,握手的位置被仔细地缠着破布,上面也是成片成片的黑褐色。从铁片钝面那不规则的断口看,应该是从什么地方被硬颁下来的,稍利些的那一面则显然经常享受主人的精心呵护,被磨得锃光发亮,虽然上面看不到一丝血垢,不过从它本身散发的森森寒气上来看,任谁也不会把它当成哗众取宠的花架子。
黑发男孩的脾气显然不怎么好,吼了几声后就不耐烦了,烦躁地用手中的铁片直接一片垃圾一片垃圾地乱砍过去,边砍嘴里还边吼道:“喂,灰毛,你小子赶快给老子死出来,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砍了!”
说话间,黑发男孩就眼尖地看到了一片灰白色在几块破木头搭成的小型垃圾堆下蠕动,眼角不由得无师自通地抽了抽,不过手中的铁片还是往旁边偏了几分,砍到了那几块木头上,瞬间垃圾乱溅,木屑飞扬。
“啊欠,啊……欠,死鱼眼,你干什么呢!”一个灰色头发的小子手忙脚乱地把眼前的粉尘挡开,露出一双圆圆的黑色眼睛。
“切,死鱼眼这词还是我教你的呢,你小子连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灰毛!”“死鱼眼”把刀往腰间一横,摆出他难得看过的一本小人书上画的剑客的POSE,撇嘴说道。
“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还有,跟你说过几次了,死鱼眼,老子的头发是银色的,银色的!莱曼说的,老子的头发洗干净了就是和外面的月亮一个颜色的!”
“得了吧,莱曼那家伙到死都没走出西头那片沙漠,他怎么知道外面的月亮是什么颜色的?而且那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你都有三年没洗头了,谁知道他是不是记错了?再说了,你这头发就和现在我们头顶上灰扑扑的月亮一个颜色,叫你灰毛哪里错了……咦,你手里拎的是什么?”
“啊,这只小猫啊,我刚才在那下面捡到的,漂亮吧?”
“猫有这么大么?怎么和区长家养的那只不太像?”“死鱼眼”犹疑地挠了挠头,不过随即又赞赏道:“不错呀小子,难得你竟然能捡到有用的东西嘛,我们这几天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看它头顶上的毛,是不是和莱曼说的月亮一样,银白色的,像我的头发一样?”
“好像是有点,不过你最后一句可以不说。”
窝金挠了挠脸,在反驳好友和炫耀自己的发现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者:“你再仔细看,它的毛是不是还泛着点金光?”
信长这才俯下身,把窝金手里的“东西”左看右看看了个遍,迟疑道:“我怎么觉得它这头毛本来就是金的。”
“呸,金色是上回我们看到的那个矮子的眼睛那种颜色,怎么看都吓人的很,莱曼可说月光是很温柔的,就像他家婆娘一样的。”
“切,阿萨要温柔,就没有母老虎这种称谓了,诶……,我记得莱曼似乎说过老虎就是大点的猫?这不会就是老虎吧?还有,阿萨不是说,莱曼是因为沙漠白天的时候日头太毒,害他走到一半就不得不回来,才这么说的么?”
“莱曼才不会做这种事……应该吧……我说,信长,我们别把它吃掉,把它养起来好不好?”
“不好,你看它这个头,就知道它吃的绝对不会少。而且别人看中了要来抢怎么办?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养这么大一个东西的实力?”
“可是,如果就这么把它扔了,我们在出去前就永远也看不到月光了。”
“……”信长沉默了一下,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就等到出去了再看”这种话,毕竟他们都亲眼见识过,即使是莱曼那样的强者,也没有走出外面那片广袤无垠的沙漠,最终只得气弱地妥协道:“好吧,不过如果这小东西惹来什么麻烦,我们就把它扔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得到好友的“支持”,窝金兴奋地对手中的小猫上下其手,把它的头抱在怀里使劲蹂躏:“那我们走吧,貌似到和富兰克林他们约定的时间了。如果到晚了,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呢!”
“……每次你都这么说,你也不算算就你这乱捡东西的性子给我们惹了多少麻烦了……咦,咦?哎呀,又要迟到了!都是你害的,每次都要捡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害我次次迟到,这次我肯定又要被那家伙嘲笑了。”
“明明每次都是你走错路害的,”窝金不满地驳倒,不过他的注意力瞬间又被怀里的小猫吸引了回去,“喂,信长,你看,这小东西的耳朵被我不小心扒下来一只,啊,它竟然还脱毛……”
“老子说了,老子这次不想迟到!管你什么猫啊狗啊的,老子先走了!”
“喂……”
留给窝金的只有信长飘渺的背影。
“我只是想说,你又走错方向了。”窝金遥望远方,从喉咙里咕哝道,然后拍拍手里的“小猫”,自言自语:“要不我先带你去找富兰克林吧,他见识广点,脱毛的问题,说不定他会有办法解决。”
趴在窝金怀里的伊格突然觉得有点发冷,把纳西斯做的爱心猫耳和猫尾在窝金的怀里蹭了蹭,翻了个身,继续睡了下去。
事实证明,窝金单方面赋予富兰克林的“见识多广”的名号还是不枉的。与从小就跟着莱曼、阿萨两个流浪的窝金、信长不同,他小时候是在儿童区度过的。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在流星街更是如此。在度过了自己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阶段和手短脚短的爬行阶段后,儿童区的“大”孩子们就得该开始照料小一些的孩子们的生活饮食了。
因此,当这个十岁出头的少年接过窝金手里的“小老虎”后,硬是把自己一张严肃的大叔脸生生憋成了包子脸。然后开始在窝金心痛的目光中,一点点地剥下“小老虎”身上的铂金色的猫耳、猫尾,然后是银白色的“猫皮”,直到手里的小东西浑身上下被扒得像剥壳的鸡蛋一样光溜溜的后,才用一只手抓住“小东西”的脚脖子,把他倒举到目瞪口呆的窝金面前,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白痴,这是人,不是老虎!是会越长越大的人,而且……”富兰克林缓了口气,“就他身上这件衣服,就够你们两个小子被抢一万次了!我看你还是赶快把他扔了吧,这小子应该是刚被丢进流星街的,弱得可怕,除了被抢没什么用……”
窝金迅速打断富兰克林越来越有老妈子架势的唠叨:“那这头月光一样的毛是他的头发吧?”
“……,是。”
“我要养他。”
富兰克林噎了一下:“只要头发的话,割下来就不行了?”
“可是割下来的话,头发也会变干变丑吧?”
“要不你还想怎么样?你在这鬼地方见过什么漂亮的东西是能长久的么?”
“……”
“别做梦了,真想要什么的话,等出去了肯定就会有的。”
“不要,我不想以后后悔!”
“……”这次轮到富兰克林沉默了。
“我知道你和信长的意思,我也说不过你们。不过,如果现在给你一支枪,或者给信长一把真正的刀的话,就算明知要和许多强大的人战斗,你们也会拼死去保护这些东西的吧。不管这东西是猫也好,是人也好,我喜欢他的头发,这就够了。那些养不活啦,被抢走啦之类的问题,到时候再说好了。”窝金抬起头,眼睛在烟尘呛鼻的空气中显得分外明亮:“我的梦想就算看到莱曼说的那种美丽的月光,而且绝对会用我仅有的这条命来捍卫这个梦想!”
富兰克林抚额,这都什么歪理啊?绝对又是那个什么莱曼诳这个傻子的。
窝金口中的莱曼他也知道一些,这家伙是这一块有名的刺头。明明有实力跟着黑帮的飞艇到外边去看看,偏偏和他老婆两个拒绝了黑帮的招揽,说是要靠着自己的两只脚走出去。结果也和许多试图走出去的人一样,到了半路就回来了,还落下了一身病,养的两个小孩子也不到能弄到药的年纪,不多久就死得干干净净了。
要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不……应该不会(?)这么傻的吧?
不过不管富兰克林对白毛小子的行为有多么的不赞同,他终究也没继续说什么。别人的人生怎么也轮不到他来负责。何况,窝金和他充其量是打出来的关系,连同伴都算不上,就算喜欢这小子的直性子,他能提点几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
“喂,小子,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怕了你才来晚的。我们来比试一场……”信长在整个区饶了大半圈后,终于找到了约定的地点,挥着自己的大铁片狂奔而来。
第2章 马尔福X家X亲情
马尔福庄园的小餐厅。
银绿色的房间随着晨光的照耀也清醒了过来,嫩绿的魔法蔓藤顺着银白色的石柱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不屈不挠地挑逗着上面存在了几千年的繁复魔纹。墙壁上的祖先画像们玩弄着手里象征着马尔福家主地位的戒指,有的躺在湖边的躺椅上,有的坐在藏书室里,有的干脆就坐在画里的餐桌前,作出一副正在用餐的样子,用老家伙们特有的闲适语气相互调侃。阿奎拉。马尔福,卢修斯的爷爷,显然惹恼了他戒指上面的鹰隼,那和他同名的小家伙(天鹰座:Aquila)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不知道第几次试图把身体从那个小小的戒指里挣脱出来。马尔福一家四口,包着围着餐巾被小精灵们恭敬地放在各自的椅子上的德拉科和伊格,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宁静的早餐。阳光透过小春子照射进来,可以看到小圆桌上的日本瓷花瓶里插着一束新鲜的水仙花,上面还缀着清晨的露珠。给房间带来无限生机。——可惜,那都是早上的情况了。
现在,马尔福庄园的男主人正以一种他向来不齿的颓废相站在客厅的中央,纤细的眉毛很不马尔福地纠结在一起,墙上的画像们也难得一致地保持了沉默,没在这时候去烦自己可怜的子孙。
这个华丽的房间看不出一丝早上那种温馨安逸的氛围了。
整个房间都被翻得一片凌乱,镶着金色花纹的柜子被胡乱推倒在地上,墙壁上到处都是粗暴的划痕,而那些本应呆在墙壁上和柜子上的精致装饰品都不知所踪。大理石的壁炉被敲掉了一个角,上面雕刻的银蛇痛苦地用分叉的舌头舔着自己断掉的尾巴,发出嘶嘶的呻吟,再加上壁炉里的火焰不时爆出的轻微的响声,使这个房间的死寂显得越发分明。
卢修斯•;马尔福无措地站在这样的客厅里,让自己尽量不去看客厅里唯一站立却还是断了一只脚的椅子。尽管他曾经被誉为斯莱特林最狡猾的毒蛇,并在父亲突然去世后就担起了马尔福这个庞大的家业,把它经营得有声有色,但他毕竟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是有不知所措的权利的。
时间就在这种死寂中缓缓地流淌而过,最终,还是阿奎拉最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卢修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前天是金斯莱,昨天是克劳奇,今天是韦斯莱,如果只指望着黑魔王重新回来的话,马尔福庄园再过不了多久就再也不存在了。”
卢修斯苦恼地揉了揉发酸的额角,从倾斜的桌面上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我知道,现在凤凰社和魔法部的那些人不把马尔福庄园搬空是不会罢休的。我本来想着,那个人刚消失,我再魔法部的职务也被罢免了,能破财免灾也算是好的。可没想到……想吞下马尔福,他们也不怕吃撑了!”
一直在装睡的阿布拉克萨斯眼睛一亮,喜道:“听你这语气,你有办法了?”
卢修斯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哼,魔法部那些人和邓布利多可不是一条心,现在拿了这么多东西去,恐怕正在想着怎么把凤凰社踢掉自己独吞呢。能把纯血贵族的钱都揽进腰包当然好,只不过——只靠他们自己,那些白痴能捞到多少?邓布利多可指着这些钱去堵葛莱芬多那些人的嘴呢!我明天去布置一下,等着福吉主动来找我。”说到最后,卢修斯的语气也阴狠了起来:“现在就让这些人猖狂一下,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属于马尔福的珍藏回到他们应该在的位置!”
这还叫还没注意?墙上的画像纷纷侧目,看了眼骚包得像个花瓶一样,正沉浸在“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幸福中的阿布拉克萨斯,再看看言语狠辣、眉目清俊的卢修斯,在心里暗暗肯定了这个子孙隔代遗传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后,就毫不在意地从这里离开,去各自的卧室睡觉去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阿奎拉才横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阿布拉克萨斯连忙收起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正襟危坐。阿奎拉严肃道:“卢修斯,我心爱的孙子,我必须说,我为你感到骄傲。虽然因为你父亲的愚蠢、任性、贪婪、好色和不负责任,”说到这里,阿奎拉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扫了暗自嘀咕的阿布拉克萨斯一眼:“使你刚毕业就得跪在一个混血、杂种和疯子的脚下,但你做的,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预计的好得多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背后,站着两千年来所有的马尔福,你完全不需要顾忌太多。纯血代表的,可不只是几个金加隆那么简单。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伊格那个小家伙有点不太对劲?”
被祖父的赞美熏得正有点飘飘然的卢修斯愣了一下,才焦急道:“怎么,伊格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奎拉敲了敲手里的蛇杖:“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事还是那个老得快进棺材的老家说的——好吧,他已经进了棺材了。总之,那个老家伙信誓旦旦地以自己五百多年的人生经验保证说伊格不对劲,虽然他绕了半天,唯一说出的理由也只是说伊格睡太多了——你知道,我们毕竟都已经死了,血缘魔法在我们身上已经失效了。不过你和纳西莎最好注意一下,那个老家伙虽然平时疯疯癫癫了点,但说出的话其实经常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而且,家养小精灵再忠心也只是契约魔法的作用,不可能把孩子照看得太细致,只有真正纯粹的血缘才是无可替代的。”
卢修斯蹙起眉头,简单地和祖父告了个别,就匆忙向两个孩子的房间走去。
纳西莎这会儿正在他们的房间里看着两个孩子睡觉。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儿紧紧地挨在一起,铂金色的头发服顺地贴在额头上,鲜艳的嘴唇嘟着,就像是一对纯洁可爱的小天使。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其中小一点的那个更富侵略性,他尖尖的小乳牙贴在哥哥白白嫩嫩的小脸上,在上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短小的手脚赫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压在德拉科的小胳膊小腿上;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紧紧地皱着眉头——那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和卢修斯刚才在客厅里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
纳西莎俯下身,怜爱地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湿吻,白天和那些魔法部官员争吵时的怒气早已消失无踪,脸上只有淡淡的幸福和满足。在这一刻,她也和天底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只是个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孩子的笨蛋了。
卢修斯进入婴儿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不过当纳西莎转向他时,他却分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担忧。“卢修斯,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谈谈。”
卢修斯迟疑了一下:“我猜是关于伊格的?”
“是的,伊格的灵魂和魔力都很不稳定,除了每天清醒的那一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在魔力暴动中度过的。以前有家庭药剂师提供的灵魂药剂还好些,可自从那个人消失后,那些原来舔着我们袍角的杂种一个个都跑得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你都不知道,”纳西莎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前几天他不知道从哪来召唤来了一把水果刀,还差点把它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要不是之前设下的那个守护魔法……梅林啊,我就要失去他了。”说到最后,纳西莎已经痛苦地把脸埋在自己的手里,低低抽泣了起来。
卢修斯长叹一声,把手按在纳西莎的肩上:“茜茜,安心点,没事的。等这阵子消停一点,我就去请西弗勒斯来帮忙。连斯拉格霍恩都不得不承认他是本世纪仅次于黑魔王的魔药大师,熬制的东西绝对比那些墙头草来得好得多。”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他有可能在帮邓布利多做事吗?如果他告密给邓布利多的话……”
“告不告密也不差他了。现在那么乱,哪里都需要魔药,怎么会有能熬制灵魂魔药的高等药剂师肯放弃这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来给我们这些食死徒工作?何况,灵魂药剂这种东西太敏感了,要是被有心了注意到肯定更麻烦。现在不是和邓布利多硬碰硬的时机,在身边放个他的人也能让他放心点。”
纳西莎本来有点平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声音猛然拔高:“你要拿伊格来换太平吗,卢修斯?伊格是我们的孩子,而且他才一岁,根本不到应该承担一个马尔福责任的年纪,不要拿你的那套什么家族理论来说服我!”
“茜茜,我们只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现在我们还能相信谁?至于西弗勒斯,在学校的时候我好歹照看过他两年,他怎么也得承我的这个人情。而且不管他是不是邓布利多的人,他绝对不是一个会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下手的人。这是我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纳西莎虚弱地靠在孩子们的床边,眼眶渐渐地变红了:“卢修斯,让我再想想。那是我们盼了六年才盼来的孩子呀!当他醒着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小天使,会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叫我妈妈,会用他亮晶晶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你,一笑眼角就会敛起来,跟你一模一样……哦,梅林的袜子呀,为什么我的小伊格会出这种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卢修斯知道纳西莎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种宣泄,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坐在她身边,轻抚着她的后背。
一室宁静,只有偶尔想起的轻轻的啜泣声和孩子们细弱平稳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婴儿房里特有的乳香。妻子偎着丈夫,弟弟挨着哥哥,伊格的小手也不知道滑到了德拉科的嘴上,德拉科翻了个身,终于把他彻底甩下了自己的地盘。白天的喧嚣就这么在一个小小的婴儿房里沉淀下来。
第3章 疑惑X祖先X灵魂
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
卢修斯轻轻地把熟睡的纳西莎从自己的肩头挪开,给双胞胎床边的沙发加了一个变形术,把它变成了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这才将纳西莎安置在了上面。又挥动蛇仗,给壁炉里的火加了一个烈火熊熊,卢修斯揉揉有点发酸的肩膀,对墙上一个刚打了个盹的画像道:“阿尔弗雷德阁下,能否麻烦你请阿奎拉到小书房等一下?”
画像矜持地用手中的蛇仗在他面前的草地上敲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卢修斯,在这之前,我建议你最好先给伊格用伊斯坦恩窥测术检测一下。你知道的,在魔法界,父系比母系享有更大的权力,特别是灵魂方面。因此,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纳西莎也无法在他身上使用据说具有最强效力的探测术。”说完这才转身离开。
卢修斯有点疑惑地盯着眼前空荡荡的画像,阿尔弗雷德。马尔福出生在英国第二次妖精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他的父亲,奥尔夫。马尔福先生,为了家族血脉的延续,在马尔福夫人怀孕不久就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送到了德国的城堡。从家庭教师到后来的德姆斯特,他接受的一直都是德国的教育,有些严厉古板、不近人情。据说他被绘成画像至今就没说过几句话,平时也只是腰板挺直地坐在画像里,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后代。是什么让他开口的,又是什么让人认为伊格身上竟然需要用到邪恶的伊斯坦恩窥测术的?
伊斯坦恩是一千年前德国一个与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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