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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hp]鹰击长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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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大地震动的瞬间,伊格和派克就立刻警觉地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跑,他们两个都在这地方生活了好些年,自然对流星街的“地质”变化一清二楚。伊尔迷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流星街人,反应慢些,但见他们两个一脸严肃,也顾不上询问,马上跟着爬了起来。
几秒钟后,他们三个就到了外面的相对平坦的地面。
几分钟后,等垃圾山外形剧变完成,伊尔迷才揉揉朦胧的睡眼,彻底地清醒过来:“刚才什么动静?咦,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眼前的山坡度陡然变小了很多,中部微微凹陷,倒有点像杰诺经常使用的那个笔洗的形状,所有来不及下山的人都在瞬间被垃圾给埋葬了。而以这些垃圾的成分以及它们已经被这半年时间验证的坚固程度,这些人就算没被毒死、熏死、窒息而死也该被压死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地震?”派克分析道,这半年,她对外边的了解倒是大幅增长。
“实际上,我也很疑惑。”伊格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不出所料地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未散的硝烟味。库洛洛•;鲁西鲁,拿我辛苦做成的东西来练手,你可真是好样的!
同时,被伊格念叨的库洛洛正对一个大块头伸出手:“富兰克林,欢迎加入我们。”
旁边的飞坦闷闷地从衣领里憋出两个字:“飞坦。”
玛琪也冷冷地点点头:“玛琪。”
库洛洛为自己团员的个性小小地伤了一下脑筋,笑眯眯地道:“库洛洛•;鲁西鲁。”
尽管见过很多次了,富兰克林还是被这笑寒了一下,他是有点粗枝大叶,但换上任何一个人,在看到某个前一刻不但炸了七八座山还差点炸掉了自己手臂的人这会儿却伸着一只焦黑的胳膊对自己笑得春花灿烂,都都会郁闷上几秒的。
“富兰克林。”富兰克林顿了一下,突然觉得是不是该说几句话缓和一下这诡异的气氛,便又接着道:“很高兴加入你们。”
库洛洛笑笑:“这种话就不必说了,这里是流星街。”这次他可笑得真诚多了,富兰克林也舒了一口气,初入贵境的尴尬不知怎么地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本来准备好的那些什么“请多指教”的场面话也吞回了肚子里。这里是流星街,不是黑帮。
飞坦不耐烦地哧了一声:“无聊死了,赶快说要干些什么吧。”
库洛洛这才正经下来:“那富兰克林先说说窝金和信长他们那边的情况吧。”
“他们两个在达文手下整天忙得很,成天不是找人麻烦就是被人找麻烦,偏打架时又生猛不要命,达文也舍不得把他们赶出去。前不久我去光明正大地见过他们一次,结果被一堆他们得罪的人偷偷下绊子——达文这个人多疑着呢,虽然说他们两个是绝对不会干什么不利于流星街的事的,但把事情交给他们,真的没有问题吗?”
“就是因为他们这样,才更没有问题。就是应为达文这个人太多疑了,如果不能用伊格和派克这种时时刻刻能掌握情况的,找两个神经粗些的反而不容易惹起怀疑。而且,窝金这人外粗内细,信长也不差,何况还有阿萨的仇在里面,他们两个是绝对不会马虎的。倒是达文,他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他就是只缩头乌龟,还是个骨头轻的,这次在索罗斯和猎人协会的参与下,十个老头死了九个,就剩他在那里硬撑。我看他是打算等局势一确定下来就找胜利者投诚呢。”
“就算是乌龟,被敲破了壳也得把头露出来。我们苦心安排了这么久,他还不配合就太对不起我们了。这几天多找些人伪装成索罗斯的手笔,攻击达文在流星街的人马。”
富兰克林会意,不过还有些不解:“不动索罗斯吗?”
“不了,索罗斯的手下比其他人强太多,和他对上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太消耗我们的实力了,凯恩老狐狸可还在外面看着呢。先候个几天,等他们自己乱起来了再动。”
第22章 第22章
有库洛洛和伊格双重捣乱,索罗斯的人要不乱起来还真有些困难。
人心是一种十分可怖的东西,从古至今,有多少人就是为了这两个字功败垂成,又有多少人借着这两个字一步登天。索罗斯那句明显是气话的“把他的肉分给所有人吃”,便因着这九转十八弯的人心,在整个山南组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言之得,可以王天下,一言之失,可以亡天下。索罗斯平时的威望足以让那些人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奉若神意,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完全意志之外的作用。——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人从这句话里找到了一个食物的绝佳来源,而另外一些人则心惊胆战,如闻鬼号。
一开始,大部分人的主意都还没打到自己的同伴身上,他们大多把那些白白嫩嫩,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作为食材的绝佳来源和恒久提供者。——他们现在还不是自己的同伴,不是吗?可惜一个晚上之后,库洛洛无心的行动——当然,就算他有心他也不可能为此忏悔——把他们的食材埋在了土石泥瓦之下,这种时候,再固执地以那寥寥几个能从垃圾山坍塌的灾难中逃出的孩子为食就太不明智了。于是,对那些被路边炸弹吓得不敢出门的黑帮成员来说,仅存的可分解物——同伴的尸体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恶意就像寄生虫的卵,一旦在心里生根,就会密密麻麻地散布到一切可能的角落。不久,就有人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等式:饿死的人大都瘦得皮包骨头,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而他们死前还要消耗仅存的那一点点食物——这真是不可原谅的罪恶。于是乎,那些饿得发晕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自然成了最好的选择。每天,都有几个落单的人再也没有回来;每天,都会有人的脸色更红润一些。
有些恶例是不能开的。从猎杀将来的同伴,到吃自己同伴的尸体,再到为了食用而猎杀自己的同伴,不过几天的时间,一种恐慌在山南组之间慢慢地蔓延。同伴,本应是对敌时将后背交付的存在,现在却成了最需要防备的对象。
人心的涣散比城墙的坍塌更为可怕,攻击土坯泥壕比攻击铜墙铁壁要轻松得多,在伊格有意的推波助澜下,某种名为索罗斯崇拜的东西正在山南组内被慢慢蚕食。山南组长久以来的毛病——因组长的多疑而导致的上下不谐,以成败论事而导致的利益熏心,那些原本索罗斯曾经不以为意的东西,都在索罗斯败像初显的时刻泄露了出来,整个山南组如被白蚁啃噬般千疮百孔,只等洪水的滔天一击。
这些索罗斯当然不知道,他在忙于处理和达文的纠葛。
自卑者往往比他人更加自负,对功名利禄也更加向往。索罗斯幼年贫苦,直到被罗伯斯收为义子后情况才好上许多。后来随着他年纪渐长,美貌初显,被罗伯斯收为禁|脔长达八年之久。在这八年中,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生啖罗伯斯的肉,却能在他身下雌伏如此之久,并不动声色地收拢他的势力,离间他的手下,就说明了他的隐忍和手段。即使后来索罗斯功成名就,但他那节再也接不起来的小指却一直在提醒着他曾经的岁月。
随着掌握了山南组的大权,再到后来的越来越多的权力,索罗斯内心跳动的欲望和集聚的烦闷也就越来越强烈,只有更多的攫取和控制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饥渴。因此,在克里夫背叛的前一刻,当索罗斯面对除了草包达文外,其他对手全灭的局势时,他的理智就已经被兴奋销蚀得差不多了。然而,克里夫的背叛却给了他致命一击,接下来的事也开始事事不顺了起来。
猎人协会封锁了他出去的渠道。外面,达文的人马和克里夫联合,阻住了他们进入流星街的攻势。里面,达文的人伪装成流星街人,处处与他为难(来自旺帕的“调查结果”)。而最近,达文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开始一股脑儿地冲击他的势力范围,自己的人却不知道怎么了,连战连败。
索罗斯狠狠地把手里的文件揉成一团,往地上一扔,便伸手抱住了头颅。他银色的长发由于太久没打理纠结成了一团,干枯得就像流星街被层层隔阻的月光,紫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整个眼球鼓胀出来,就像在池塘里聒噪的癞蛤蟆。嘴角下压,形成一个严苛的弧度,加上眼角细细的鱼尾纹,显得老态横生。——如果伊格此刻看到他,是绝对不会把他和自己那无论何时都风度翩翩的父亲摆一起了。
与此同时,罪魁祸首之一的库洛洛正拿着一张对流星街来说标注得过分明确的地图,摊在膝盖上分析,细长的指尖在一个区域反反复复地画着圈圈,嘴里说道:“军火库啊?黑帮控制流星街的物资有百分之八十都在这里,如果炸了话一定会很好玩吧。”
飞坦抽了抽眼角:“流星街区域时时刻刻都在变,何况之前你还干了那种事,谁知道你指的的地方有没有坍?我还是自己去打探一下吧!”
库洛洛把地图递给他:“军火库要那么容易坍流星街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这可是派克探出来的,绝对可靠。”
飞坦接地图的手顿了一下:“派克画的?她认得清方向吗?”
富兰克林也插嘴道:“就是,女人有方向感这种东西吗?就是玛琪的直觉那么强,上回带我回基地也绕了至少半个流星街。”
飞坦立刻跟上,唯恐天下不乱地冷哼了一声表示赞同。
玛琪斜睨了他一眼,手中突然具现出一根念线,朝他的脑袋直直削去。
在玛琪打过来前,飞坦就已经起身跳开,躲过了这一击,手一扬,伞尖就向玛琪的心脏戳去。
库洛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阵仗,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之前的话题:“笔迹是伊格的,应该不会有太大错误。飞坦,”他拍了拍身边的木箱:“这是炸药,你和和富兰克林配合,在今天晚上之前,砸掉上面标注的所有军火仓库和交通工具。”
“知道了,地图复制给我一份。富兰克林,我们今晚趁着夜色进去,有什么问题吗?”飞坦边和玛琪打,嘴里边和富兰克林“商量”。
“炮弹,炸弹,导弹……”不过富兰克林正陶醉地研究着箱子里的东西,没时间搭理他:“东西准备得真齐全,一般的厚度的东西没问题,但我见过索罗斯的飞艇一次,那甲板至少有十几米厚,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没有一个地方有瑕疵,要炸掉有点困难。咦,”富兰克林捡起一颗画着黑色花纹的东西:“这是什么?”
“索罗斯的飞艇里都是武器,必须全部炸掉。”库洛洛先重申了一遍要求,这才回答富兰克林的问题:“说是叫贫铀弹,伊格给的,说是打不穿的就用这个试试。”
“贫铀弹?那东西不是据说需要螺旋膛炮才能发射吗?那小家伙也太粗心了,我们哪来那个?”
“飞坦的伞,再配上炽日,只要操控住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管用吗?”本来准备过来和富兰克林用拳头“商讨”一下什么时候走的飞坦听到自己的名字,架也不打了,把那颗小小的子弹取了过来,抛到半空中:“炽日的温度都够这东西融化了吧?”
“那倒不会,那天我炸了八座垃圾山,这东西的那些碎屑都还好好的。”
飞坦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库洛洛这么多天了都还没复原的伤口,小心地把那颗子弹放了下来:“具体怎么用?”
“我在上面弄了点念力启动装置,用念力催发就行。当然,如果你肯仿造螺旋膛炮的样子,在伞里画上花纹,效果应该能更好。”
“这些就是在外边弄都很困难,伊格哪里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富兰克林把东西全翻了一遍,开始讨伐武器的提供者:“那小鬼虽说是窝金养大的,但里里外外透着古怪,你真打算信任他?”
飞坦迅速地歪楼:“就是,这半年你和那边联系得也太勤了些,你看上他了?”
“而且,”玛琪也控诉道:“如果只因为看中他的实力或潜力,你只需要考虑招揽或者抹杀就好,完全不需要这么费劲。”
“是这样吗?”库洛洛掩住自己的嘴唇,沉思了一会儿,道:“就是这样才好玩,不是吗?把一样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人拉拢到自己身边,对他施加自己所希望的各种影响,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影子,看着另外一个自己这样成长,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肆意渲染,白纸的质量越好,最终能成就的作品也就越让人迷醉,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的享受。”
玛琪冷冷地睨了他一样:“那小鬼可不是那么好操控的人,你小心像玩那贫铀弹一样,反而弄伤了自己。”
库洛洛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次只是为了更近距离观察而已,只伤了一条手臂,实在是太划算了。再说,怎么能说是操控呢?他向往未知,我就为他导向未知之途,他感到无聊,我就给他一点事办。他走的一步步路,都是按自己的心意和选择在走,我充其量只是算一个引导者罢了。”
飞坦鄙视地看了库洛洛一眼:“我记得你说过这件事之后就邀请他加入我们。”
“亚当取自己的肋骨造成了夏娃,我当然也可以。”
这是什么比喻?玛琪皱了皱眉头“你确定你造的是同伴?你刚才的表情明明是在说一个私有物。”
“所以我也很苦恼啊”库洛洛脸上配合地露出苦恼的表情,只是那副表情出现在这张总是十分睿智理性的面庞上,显得分外虚假:“他的实力很适合成为一个同伴,但我显然更想做的是占有他,你们说这是不是有点矛盾?”
“……”全场缄默。
最后,还是富兰克林拍板道:“你现在才十一岁,考虑这些问题太早了,我们还是先解决索罗斯的问题吧。”
第23章 第23章
军械库的一声炮响,给整个流星街的硝烟添上了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外边的人是怎么评价流星街的呢?
“那里的居民靠收集废物循环再造来维生,黑道中人借此向他们提供了重金属和武器,拉拢人才。”
多么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多么犀利讽刺的评价,却是流星街权力层最真实的解构。重金属和武器本是人类发明用来征服自然的创造,但是,在除了过分富余的人口和过分贫瘠的垃圾外什么都没有的流星街,这些武器又将对向谁?生存的欲望造就食欲,食欲依赖于实力,实力依赖于武器。
因此,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谁掌握了重金属和武器,谁就能拉拢更多的人才——武器造就实力,实力决定分配,分配满足食欲。流星街的贫瘠是她最大的硬伤,也是她不得不苟且于黑帮的原因。
一旦失去军火的支持,黑帮就等于在流星街失去了唯一的屏障。因此,每个黑帮都把军械库视为重中之重。在索罗斯大肆征伐期间,攻陷对手地盘的标志,就是成功抢占对方的军械库。当然,他也绝对不会忘了加深加固自己的军械库,不但十五分钟一换防,而且在那里布置的都是他最精锐的人马,使用的也都是些最先进的武器。
不过这会儿,当飞坦绕过山南组的重重防卫时,他也不禁阴郁了一下:“这就是传说中固若金汤的山南组?我们现在都击毙好几个人了,竟然还没有人发觉!我还希望大闹一场呢!”
富兰克林黑线,不过飞坦的话倒让他想起了一件事:“伊格那小子不是说他们现在已经闹腾得越来越厉害了,落单的人不是去吃人就是被吃了,难道真是这样?”
飞坦嗤之以鼻:“你还真信?哪个傻子会在这种时候对付自己的搭档?那小子一直被那两个大块头宠着,大概连正经的仗都没干过,异想天开了吧?”
富兰克林还想再说些什么,又有一队打着哈欠的巡逻队从他们隐藏的角落旁走过,两个人便噤了声,依着地图的路线,避开上面专门画出的各类陷阱,朝军械库的所在地走去。
却往里走,警戒越严密。到了一个被黑金制的大门封闭的地方,飞坦突然“咦”了一声,停了下来。
富兰克林也跟着止住脚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没路了,这个地方设得热像素扫描,要索罗斯本人来才进得去。我们一路炸进去。”
“在这里?”富兰克林看了看这个逼仄的空间:“空间太小了,热量爆发产生的冲击波会很麻烦。”
飞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揪着都受不了,你还是念能力者么?”说着,也不等富兰克林反应过来,就“咣”地一声,从箱子里拿出了个手掌大小的炮弹,砸到了那扇门上。
门很快就被炸出了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大洞,不过……
飞坦看着门背后被炸出的将近十七八米深的大坑,抹了抹脸上的血痕:“质量还不错,刚才用那个有点浪费了,下次换个小点的。接下来我开道,你……”他指了指身后闻声而来的黑压压的人群:“对付那些苍蝇。”
“你没资格命令我,我们两个换换。”
飞坦龇牙咧出一个阴深深的笑:“我的能力就是变化空气的热度,你行不?”
富兰克林扭头,掏出一把机关枪,泄愤地朝周围的人群开始扫射。
普罗米修斯给人类带来了火,人类则将它变成了足以对抗宙斯的力量。不到一个小时后,整个流星街都可以感觉到从索罗斯军械库的方向传来的震动。军械爆炸轰隆隆的巨响响彻了半个流星街,那上面燃气的火光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而魅惑。那个占地几十平方公里,却给流星街带来了几百年的困扰的军械库一夕之间灰飞烟灭。那些负责防卫的黑帮人员一看军械库都被炸了,知道就算杀了这两个人也免不了一死,干脆扔下两人纷纷逃窜。
飞坦把已经破得不行的伞往旁边的地上一扔,把那些横插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臂上的、腹部的飞艇碎屑都拔了出来,这才艰难地脱下身上已经破旧得不行的铁甲衣,张口骂道:“累死老子了!难怪那回库洛洛会受伤,就这炸弹炸响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跑远。还有这劳什子飞艇也够衰的,老子不过想炸掉它一层皮,它偏把肚子里的东西都给爆了,要不老子才不会受伤!”
富兰克林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还要防备身后的爆炸冲击波,这会儿也有点吃力,顾不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直接躺在被滚烫的热流熏得发烫的地面上休息:“我们这边的事完成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库洛洛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闹出了这么大动静,那边也没人过来,应该是差不多了。”
库洛洛早在他们开始攻击军火库不久就到了索罗斯的大本营。而之后的一路,也可以称得上是畅通无阻,因此,到达索罗斯面前竟然比他们两个还要快上许多。
这其中的原因,除了他们几个毋庸讳言的强大实力,黑帮本身的抵抗不力也是一个极大的因素。
除了黑帮这些天的人心涣散外,军械库的轰鸣声自然也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冲击。作为能够被索罗斯选中护卫自己的成员,他们自然明白军械库的被毁代表着什么。而且,对黑帮成员来说,他们还有另一层退路——流星街不拒绝任何东西,而他们现在正身处流星街。只要把身上的这层衣服一剥,他们就可以马上进入另一种生活。因此,即使他们失败,他们也可以有个不错的退路,再加上得胜的可能性不高,为之战斗的又不是自己的利益,这些人就难免有些懈怠。
于是,当伊格他们几个跟着旺帕来到索罗斯的身边时,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库洛洛从千万尸骨中一步步走来,一抬手一投足,一个人的生命便在他的手中终结。他的身后,是冲天而起的火光在无尽的黑暗中蔓延向不可知的远方。——一瞬之间,恍若神祗。
这是伊格第一次看到战斗中的库洛洛,与平时那种优雅的假象不同,这样的库洛洛更加的嗜血而残忍,也更加诱惑而致命。
旺帕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你的同伴?我本来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猎人协会的,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伊格张了张嘴,却没有出言否认。
库洛洛直接走到索罗斯面前,脸上扬起一个真实而危险的微笑,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亮如星子:“我,库洛洛。鲁西鲁,向您提出挑战。”
索罗斯的紫瞳一下子紧缩了:“你就是那个鲁西鲁?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是毁在你这么一个小孩子的手中?”
库洛洛的手上具现出一本薄薄的书:“正是我。”
索罗斯眯起双眼,突然起身就朝库洛洛攻去。
黑帮实行的一直都是打群架战术,因此,包括十老头在内的黑道魁首本身的实力都不怎么高。伊格见过库洛洛的实力,倒是一点都不为他担心,再加上两边都是美人,姿态也是说不出的优雅灵动,他看得很是赏心悦目。
相比而言,他身边的伊尔迷就有些不是很开心了,偷偷对伊格道:“要是鲁西鲁能输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拿他的人头去像父亲要提成了。”
派克听到这话,气得瞪了他一眼。这种生死决战,输的一方绝对除了死亡之外没有任何可能。幸好她的心思现在都被场上的战局给牵制着,倒没在大敌当前的时候翻脸。
几人说话间,场上局势也基本上确定了下来。库洛洛书本里那些千奇百怪的绝招可不是吃素的,索罗斯白皙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而库洛洛的脸上也多了好几条斜砍的伤口。索罗斯的几个心腹手下原来没把库洛洛当回事,见这情形也顾不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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