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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张无忌同人]明珠有泪,沧海无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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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把张无忌放到床上,说:“他似是中了一种极阴毒的掌力,现在寒毒发作,我要马上帮他运功疗伤!”杨过急忙爬起来给他们让位置。
杨过早就知道郭靖的武功之强可算是当世第一,现在有他帮张无忌疗伤,那是再好不过了,于是便怀希望地盯着他们俩看。
郭靖刚强的纯阳内力到了张无忌体内却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反应,那毒竟是一点都逼不出来。他心中暗暗吃惊:“这究竟是什么武功?居然伤人至此!这孩子体内奇经八脉都受损不少,显是受这寒毒多年所累了。究竟是谁?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也不放过?!”
杨过见郭靖眉头深锁,张无忌的脸色渐渐好转,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等到郭靖运完功,马上问:“郭伯伯,怎么样了?”
郭靖让张无忌躺下,盖好被子说:“不行,逼不出来。我只能暂时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让他暖和一点。”杨过大失所望:“连你也无能为力吗?”郭靖问:“这孩子是谁?谁将他重伤至此?”杨过道:“他叫张无忌,是我的兄弟。他说那坏人打他是为了要逼问他义父的下落,拿他来威胁他爹娘。”郭靖问:“他义父是谁?”杨过摇摇头:“不知道。他说反正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问他义父的下落啦。”郭靖问:“那他爹娘呢?”杨过道:“死啦。”
郭靖又看了几眼张无忌,说:“这孩子当真可怜,唉!”杨过道:“无忌说这世上还有人能救他,那就是——少林寺的觉远大师。”
北上寻医
“觉远大师?”郭靖回想了一下,说:“少林寺的高僧没有这个人啊。”杨过道:“他只是在藏金阁扫地洒水的和尚,怎么会出名。”郭靖问:“那却不知他如何能救?”杨过道:“这个无忌倒没有说,只说只要找到他就行了。这几天我们正准备上嵩山少林寺呢。”郭靖道:“那好,我们先治好你的毒,再去少林寺。”杨过道:“不能再耽搁啦,我们一边去少林寺,一边治我身上的毒。”郭靖皱眉问:“你行吗?”杨过点头:“可以的!”郭靖道:“那好,我出去和蓉儿商量商量,然后再做打算。”杨过大喜,说:“谢谢郭伯伯!”郭靖道:“你也好好休息吧。”说着他便要把张无忌抱起。
杨过急道:“你要把他抱哪儿去?”郭靖道:“帮他另外开一间房间啊。”杨过道:“不用了,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反正这床也够大。”说着他也爬上床去,在张无忌身边躺好了。
郭靖无奈,说:“那好,你们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就出发。”然后就带上门走了。
杨过躺在张无忌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又是高兴又是欣喜,悄悄在他耳边说:“无忌,你有救啦,哈哈!”张无忌睡得昏沉,对他的话全然不知。
第二天,张无忌醒来,杨过便把他带到黄蓉等人面前一一见过。
黄蓉道:“此去少林路途甚远,我们这么许多人,怕是不好走。不如就由靖哥哥你带无忌去嵩山少林寺吧。”郭靖觉得这主意好,但还没答应,杨过已经说:“不行,我也要去!”郭靖皱眉:“过儿……”杨过斩钉截铁地说:“我一定要去!”郭靖望了望黄蓉,黄蓉还巴不得不用照顾杨过呢,于是说:“既然过儿如此坚持,那你们三人同去。我和大师父、芙儿先回桃花岛。”郭靖点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
于是,郭靖带着张无忌和杨过北上,黄蓉带着一老一少东行,几人分道扬镳。
一路上,张无忌的寒毒发作得愈发厉害,经常昏迷不醒,骑马都骑不得,只得跟郭靖共乘一骑。要不是郭靖内力深厚,护他心脉,早就魂归西天了。杨过每每看到张无忌病蔫蔫地窝在郭靖怀里的样子都心疼不已,逗他说话,张无忌笑得开心却终究难掩病容。
这日张无忌又晕倒,杨过咬牙对郭靖道:“郭伯伯,你带着无忌先走吧。我们现在走得太慢了,我怕他……怕他……挨不了啦!”郭靖怔了怔,问:“那你自己……”杨过道:“我认得路,你不用担心。”郭靖想:“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了。”于是说:“好,那我们先走一步,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呀。”杨过再看了一眼张无忌,点头道:“我会的。”想了想又说:“郭伯伯,你是大名人,私底下见觉远大师就好了,不要搞得满山都知道你带无忌去治病,免得多生枝节。”郭靖点头:“好,我们走啦。”
杨过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祈祷着说:“无忌,你一定会好的!”
郭靖抱着张无忌一路狂奔,两天之后便到了少林寺外,想起杨过的叮嘱,他只对招待香客的僧侣说自己是觉远大师的远房亲戚,特来拜访探望。
张无忌知道觉远是自己的曾太师父,自己太师父现在还没出生呢,不由得啼笑皆非,心想:“不知道曾太师父到底长得何等模样?”
过了一会儿,一个灰袍僧人走到他们面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鼻端口正,相貌儒雅,双掌合十,问:“阿弥陀佛,你们是……”郭靖带着张无忌行礼,问:“大师有礼。请问法号是否上觉下远?”那僧人道:“正是,不知施主找小僧所为何事?小僧……小僧并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吧?”
郭靖忙道:“事出无奈,还望大师见谅。实不相瞒,我来,是求您救救这个孩子。”觉远看了看张无忌,见他脸色苍白,问郭靖:“这位小施主怎么了?”郭靖道:“他中了玄冥神掌,性命危在旦夕,还望大师搭救!”觉得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一不懂医术二不识武功,却如何能救?”郭靖答不上话,张无忌对他道:“郭伯伯,我有几句话要跟大师单独说说。”
郭靖点点头,走了出去。过得一会儿,觉远拉着张无忌走了出来,对郭靖合十道:“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僧已经知道如何搭救这位小施主了,只是少林武功向来并不外传,要救这位小施主,他就要拜小僧为师了,不知施主肯不肯答应?”郭靖问张无忌:“要治毒,是要学少林派的功夫吗?”张无忌点点头,说:“是,我已经决定拜觉远大师为师了。”心想:“我拜曾太师父为师,辈分已经高了好几辈啦!”心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觉远见郭靖皱眉,说:“这位小施主可为我少林俗家弟子,带发修行。”郭靖登时释然,长揖到地,说:“如此,多谢大师!”张无忌更是马上拜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叫道:“师父!”“好孩子。”觉远扶起他,“事不宜迟,你这就随我到藏经阁去吧。”
张无忌泪光闪闪,向郭靖磕了三个响头道:“郭伯伯,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您快回去接杨大哥吧,我担心他了。”郭靖扶起他说:“好孩子,你好好治病,我接了过儿就让他来看你。”张无忌擦了擦眼泪,觉远拉着他的手进了寺。
郭靖见他一步三回头那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下也甚是怜惜,冲他点了点头,转身下山去了。
觉远本是寺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仅在藏金阁监管经书,几年前摘抄经书,无意中发觉《楞伽经》的夹缝中竟然藏有达摩祖师亲手书写的《九阳真经》。当时以为这只是强身健体、易箸洗髓的法门,现在听得张无忌说竟是可以治疗玄冥神掌的武功秘籍,当即也不藏私,将他带到藏金阁中,传授其《九阳真经》。
张无忌聪明好学,每天勤奋修习,闲时就帮觉远洒水扫地,整顿经书,砍柴喂鸡。他长得好看,人又温和有礼,寺里不少识得他的人都很喜欢他。张无忌在寺里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快一个月,每天都到寺门口等郭靖和杨过,却始终不见人来。
这天他终于接到郭靖的书信一封,说是杨过性格顽劣,不服训教,闯祸连连,现下要将他送到全真教门下拜师修习,望他莫要牵挂。张无忌黯然,也曾写过几封信托人送去全真教给杨过,但杨过一直没有回信。他哪知道杨过进教没几天就叛教出走,入了古墓派门下,终日住在活死人墓中,自然收不到信,而杨过纵想寄信,也是无人可托。
自此,两个少年天各一方,再次见面却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命运多舛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张无忌已经在少林寺待到了第五个年头,当初折磨得他痛苦不已的寒毒终于被九阳神功消化殆尽,身材高长,眉宇间虽然稚气尚存,但那份遗自张翠山的英挺之气已然出类拔萃。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好似没受到任何俗世烟火似的,明如秋水,黑如曜石。
他在寺中这些年,除了修习《九阳真经》就是诵经念佛,要么就于山端长立,看飞花落地,大树撑天,鹰击长空,万物生生不息之中,谢逊之前教他的武功心法倒是自己领悟了不少。
现在已到了万物凋零,风雪漫天的隆冬季节。群山漫漫无际,银裘素裹,静寂无声。
日落时分,张无忌安安静静地在藏金阁内摘抄经书,这几天抄的是《八大人觉经》。佛弟子须觉察体会八大人觉,以作修行。八大人觉指觉世间无常、觉多欲、觉心不足、觉懈怠、觉愚痴、觉贫怨、觉欲过患、觉生死。待得抄到“生死炽然,苦恼无量”一句时,略有不解,歪头沉思之间突然听到阁楼里传来“格拉”一声轻响。
他站起来,走到阁楼内问:“师父,是你吗?”里面没有人回答。张无忌穿过一个个伫立无声的书架,一层层地看去,叫道:“师父,师父?”走了一圈回来都没有发现有人,心想:“不会是野猫之类的跑进来了吧?”
他“喵喵”地叫了两声,听到东北面的角落里有了一些动静,心里一喜,“哗”地一下扑过去:“抓住你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一只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往他的脖子袭来!
张无忌九阳神功虽然初成,拳脚却只识得一些自己领悟的和少林、武当的粗浅功夫,哪里避得过这么迅捷狠辣的一抓?!登时被对方捏住了脖子。
“唔……”他看清了对方是一个身着胡服的高瘦男人,四十岁上下年纪,鹰钩鼻,深色瞳仁,神色凶戾,这一抓完全不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出手就要他的命!
张无忌憋着一口气,抬脚向他胸腹间踢去,那胡人左手一挡,右手一抬,居然把他高高地举起来,抵在那书架之上。张无忌无处着力,伸脚蹬他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眼看自己危在旦夕,抬肘往身后的书架一撞,“轰”地一下,那架子倒地,扬起好大一片灰尘。
“无忌,发生什么事了?”楼下传来觉远的声音,接下来是匆匆的脚步声。
那胡人见惊动了旁人,直接一掌朝张无忌心口拍去,料想赶紧解决了这个少年自己赶紧逃走。他如不打张无忌还好,一打那掌力便被张无忌身上的九阳真气反弹回来,震得自己“哇”地吐了一口血。
“无忌,你怎么了?!”觉远的脚步声更近了。
“九阳神功!?”那胡人大吃一惊,暗想:“侥幸侥幸,要不是我觉得杀这少年不费吹灰之力,只用了两成力,现在还不被自己的掌力给震死?!”
张无忌摔倒在地,不断地喘气,那胡人抓住他的领子,说:“小子,跟我走一趟吧!”然后“喀拉”一声破窗而出。
“师……唔……”张无忌想叫人,那胡人直接点住他周身大穴,他登时出不得声。
觉远从窗户追出,叫道:“无忌!快来人啊!”寺里传来一阵呼喝声,僧众都被惊动了,纷纷叫道:“什么人?!”“站住!”
那胡人武功奇高,奔过藏金阁后面的大片空地,虽遇阻挠,但居然没人能截得住他!
张无忌只觉耳边风声大作,时不时响起拳□加的声音,至于是什么情况,他看都看不清,心里大急:“这人究竟要抓我到哪里?”
那胡人一路奔逃,少林众僧一路追赶,起时尚有七八人,后至两三人,奔得三十里之外,就只剩下觉远在追赶了。张无忌远远地看见师父不顾风尘的灰影,心下甚是感动:“师父待我当真恩重如山,可我还没有报答他的情意却反要他相救,真是罪该万死!”
那胡人“呸”了一声,一拔身形,跃到一处高枝之上,屏住呼吸等着觉远追到。
张无忌想他肯定想暗中偷袭,师父内力虽强,拳脚却是浅陋得紧,这可怎么办?他一急,不小心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嫣红的鲜血“吧嗒”一下滴到了下面的雪地上。他心里一动,心想:“给师父做个提醒也好。”于是咬破自己的舌尖,任那些鲜血滴落到雪地上。
那胡人看见了,以为他要咬舌自尽,捏住他的脸颊喝道:“你干什么?!”
这时觉远已追到树下,听到声响,抬头一看,那胡人大喝一声,跃下树去,伸掌直取觉远顶门。
掌风凛冽,觉远身形一晃,及时避过这一掌,扑过去救张无忌,叫道:“施主,请放下小僧的徒儿吧!”那胡人把张无忌扔到一边,说:“我先解决了你!”双掌平推,击向觉远。觉远哪里能抵挡,只能闪身躲避。其实他不知道,只要自己运起九阳护体神功,任由那胡人在自己身上狠狠打一下,那胡人不死也重伤了。
张无忌被摔在地上,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瞪大了眼睛去看师父与那胡人的恶斗,心下焦灼却不能言语不能动弹,别提多难受了。
觉远拳脚太差,但内力甚强,所以轻功甚好,因此只能闪避却不知如何还手。那胡人见久攻不下,心里直骂娘:“这和尚还真是纠缠不清,不解决了你我还没法走了!”心里歹念一起,袖底一翻,“嗖嗖嗖”射出三枚暗器。觉远临敌经验约等于零,哪知他会突发暗器,躲闪不及,霎时被射中,“啪”地一下摔倒在地。
“师父!”张无忌在心里大大地喊了一句。那胡人走过来,见张无忌眼中既是泪水又是愤恨,笑道:“小孩儿,你师父中了我的银针之毒,活不了啦!”张无忌死死盯住他,嘴角又被自己咬出血来。那胡人笑道:“想说话?”他解了他的哑穴,张无忌冲觉远声嘶力竭地叫道:“师父!”
“无忌……”觉远勉强坐起来运功逼毒,被他这么一叫,顿时心神又乱,“哇”地吐了口血。
张无忌急忙闭上嘴巴,那胡人把他往肩上一扛,瞬时跑出了两三里地,任张无忌怎么叫,觉远也不会听见了。
明教渊源
“小孩儿。”客栈里,那胡人把纸和笔往张无忌面前一放,说:“只要你把《九阳真经》默出来,我马上放你,怎么样?”
张无忌扭过头不理他,那胡人按住他的肩膀,一股阴寒的内力送了过去。张无忌一皱眉,气运丹田,上至肩井穴,狠狠一顶,那胡人竟然被他撞开了!
“好小子!”那胡人气急败坏,掐住他的脖子说:“你默不默?不默我就掐死了你!”张无忌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从小的就被人整治到大,越是整治,我越是硬朗!” “你!”那胡人气极,“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手上一加劲,很快张无忌便窒息得两眼发黑,眼看真的就要被他掐死,门外突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那胡人一松手,张无忌“呼呼”地喘气。
“谁?!”那胡人恶声恶气地吼道。门外的人道:“客官,小的来送茶水。”那胡人气冲冲地开门,“哗啦”一下掀飞了店小二的茶托:“滚!”那小二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就跑,那胡人往他屁股上狠狠一踢,他叽里咕噜地滚下了楼梯,再没了声响。
张无忌缓过气儿来,看到他如此凶恶,叫道:“喂,你干什么?”那胡人冷笑:“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张无忌跑下楼去帮那个小二诊脉,发现他只是晕了过去还有右手脱臼而已,顿时松了口气,帮他接上骨头,对那些看热闹的人道:“哪位好心的施主帮帮忙?把他弄到床上休息?”那掌柜的走过来道:“谢谢小师父,我叫人来吧。”他见张无忌身穿僧袍,口叫“施主”,所以称他为小师父。
那胡人在楼上看着也不阻止,心里有了计较。
张无忌知道跑不掉,救完人就自己回到了楼上,那胡人笑得阴森森地,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毛,没等他说话,那胡人身形一晃就晃了出去。
张无忌心想:“这人不知道又要干什么?”看了看更漏,早已过了巳时,师父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的处境又很是危险,不禁叹了口气。
“喀喇”一声,窗户一响,那胡人开窗跃了进来,怀里竟抱着一个未着寸缕的少女!那少女容貌秀丽,脸红如火,眼中又是羞涩又是愤恨,但就是无法言语。
“你……”张无忌惊骇失色,忙转过头念道:“阿弥陀佛。”
那胡人把那少女往床上一扔,哈哈大笑地说:“小师父,你要是不给我把《九阳真经》给默出来,我就将这少女先那什么了再杀掉!”张无忌怒道:“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那胡人笑道:“你倒是转过来呀,这边□多好,那边的墙壁有什么好看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张无忌红着脸,嘴里喃喃地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密多时……□,空即是色……”
那胡人道:“我可要脱衣服啦!”张无忌干脆闭上眼睛念道:“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啪”地一下,一件外套甩在他身上,张无忌大惊失色,急忙说:“你别!我默给你!”那胡人笑道:“小子,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就算你默也来不及了。不过你默出来的话我可以不杀她。”张无忌骂道:“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那胡人道:“我就言而无信了,怎么样?”
张无忌转头看见他都快亲到那少女嘴上了,连忙冲过去拖住他,叫道:“救命啊!救命啊!”那胡人一惊,伸指去点他的哑穴,张无忌一低头,抬肘在他的肾俞穴上狠狠一撞!那胡人腿一软差点没摔倒,顿觉面子全无,愈发地恼怒起来。
张无忌用被子把那少女包起来,用身子挡在她面前。
如今美色当前,那胡人一把火上来还真什么都顾不得了,说:“我数三下,你再不滚开,我就先把你杀了!《九阳真经》,老子不要也罢!一!二!……”还未数完,突然听得脑后风声微异,急忙下意识侧身躲避,对方“唰”地五指扣在床柱上,“喀喇”一下把床柱扭断了。
那胡人大惊,见来人四十岁年纪上下,相貌儒雅,但眼神犀利,令人望之心寒。
那胡人问:“你是谁?!”来人凛然道:“凭你也配问?!拿命来!”双掌往他面门一推,那胡人只觉掌力排山倒海而来,心里吃惊:“这是什么人物?!”他不敢硬接,转身躲避,来人合身扑上,伸爪往他心窝子掏去,真像与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张无忌口中一个劲地念着“阿弥陀佛”,对那少女道:“施主你受惊了。”那少女明若秋水的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他,就似要喷出火来。张无忌想要帮她解穴,但她那眼神警告他:你要是敢靠近,我就杀了你!于是张无忌就没敢过去。
那边战况激烈,来人掌风凌厉中却见沉雄,那胡人招式阴狠,身形变换甚快,一连拆了近百招,竟然还是不相上下!
“呯”地一下,两人实打实地对了一掌,那胡人退了三步,来人晃了晃身子,诧异地说:“玄冥神掌?!”
“乾坤大挪移?!”那胡人也是惊骇,“明教教主赵毅涵?!”
“哼哼,”赵毅涵冷笑,“玄天门的人果然卑鄙无耻,下流!”那胡人怒道:“还废话什么?!看招!”两人又斗在了一起。
张无忌想:“原来这胡人会玄冥神掌!《九阳真经》是玄冥神掌的克星,难怪他想抢了;那男人竟是现在的明教教主,跟我颇有渊源啊。”
床上的少女正是赵毅涵的独生爱女,名叫赵清君,眼见自己爱女被辱,赵毅涵岂能不怒?下手狠辣无情,招招置人于死地!那胡人本不想跟明教结怨,谁知偏偏抓错了人,心想从此被明教缠上那可麻烦大了,不愿与赵毅涵拼命。又过了近一百招,那胡人渐显败迹,暗暗叫苦,瞄准一个空档,唰地一掌逼退赵毅涵,夺窗而出!
赵毅涵刚想去追,又返回来,帮女儿解开了穴道,问:“清儿,你怎么样?”赵清君又急又怒:“爹爹你快去追他!追上了可不要杀他,把他带回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赵毅涵看了看张无忌,张无忌忙道:“小僧可不是跟他一伙的,也是被他抓来的。”
赵毅涵见他身着僧袍,眉目英俊,不像是恶人,心下信了七八分,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女儿披上,说:“自己照顾自己。”赵清君推他:“快去啊,要是他跑了,我就恨死你!”赵毅涵从窗口一跃而出,霎时不见了。
初悟真经
房间里就只剩下那少女和张无忌二人,气氛甚是尴尬。
“阿弥陀佛……”张无忌合十,问:“那个,施主,你……要不要喝水?”赵清君盯着他看,眼睛里是怒火冲天,“夸夸夸”地走出房间,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绛色女装,秀发高束,英姿飒爽,“呛”地一下抽出剑来:“小淫贼,我杀了你!”
张无忌大吃一惊,急忙躲闪,说:“施主,小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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