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杨过张无忌同人]明珠有泪,沧海无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必烈也记得周伯通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他是谁,于是脸色更难看了,对杨张二人抱拳道:“失陪一下。”张无忌点点头,杨过一脸幸灾乐祸。
  外面呯零嗙啷,叽里呱啦的吵杂万分,一会听到忽必烈说“拿下他”,一会听到拳打脚踢声,一会又是一大群蒙古士兵“哎呦哎呦”的叫唤声,然后听到那些蒙古士兵用蒙古语着急地喊着什么。张无忌有些担心,说:“我出去看看。”杨过有些不满:“你这是在担心哪一个?”
  张无忌不理他,起身向外走去,远远地就看见忽必烈臂上鲜血淋漓,被一群士兵护送回他的帅帐去了,心中一凛,也快步向他帐上走去。
  跟在后面出来的杨过可乐了,但见张无忌要去充当好人,又有些无奈。这时,又听到那边周伯通远远地叫道:“我不去不去就不去,你们再怎么相邀也没用!”
  杨过往那边看去,只见周伯通站在西首的旷地上,四个人分站南、西、西北、北四个方位,成弧形将他围住,金轮法王、尼摩星等,和许多蒙古士兵都站在了一旁看热闹。
  “前辈。”站在北方那个中年男子说道,“我们并非有意为难,不过你踢翻丹炉、折断灵芝、撕毁道书、焚烧剑房,只得屈请大驾,亲自向家师说明,否则我们做弟子的担当不起。”周伯通笑道:“你就说是一个老野人路过,无意中闯的祸不就得了?”那中年男子问:“如此说来,尊驾是执意不肯去了?”周伯通连连摇头:“不去不去不去!”
  那男子伸手想着东方一指:“好啊,是他来了!”周伯通回头一看,不见有人,那四人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大鱼网,兜头向周伯通罩落,手法娴熟无比,又古怪万分,饶是周伯通武功出神入化,也一下子被网住,困在里面哇哇大叫。那四人提着渔网东拉西转,绑了个结结实实,向东南方飞奔而去。
  杨过觉得周伯通虽是郭靖义兄,但经过昨晚相识,见天真烂漫,又帮过自己的忙,见他被擒,自然提气追去,高声喊道:“喂,你们要把他抓到哪儿去?!快放了他!”
  金轮法王、尹克西、潇湘子等人这时也已看出了周伯通的身份,忽必烈吩咐过要生擒此人,见他被抓,也纷纷追了上去。
  却说张无忌走进忽必烈帐里,忽必烈正气急败坏地摔杯子:“你们!一个个的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个老人都抓不到!还弄伤了本王!”那些士兵、下属、婢女、奴仆,个个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王、王爷……”一个将军弱弱地开口道,“您的伤口还在流血……”忽必烈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冷冷地说:“叫军医拿些止血的药和绷带来,你们,全都滚!”忽必烈文武双全,纵横沙场,那份王者之气自是无人敢违,那些人应着“是”,忙不迭地都退了出去。

  从友到敌

  这时,一个人走到忽必烈身旁,用温润的嗓音道:“王爷,我来给您治伤罢。”忽必烈见是张无忌,火气顿时消了大半,点了点头。张无忌点住他伤口旁边的几个穴道,说:“麻烦王爷宽衣。”忽必烈很无赖:“我不会,你帮我。”张无忌愣了一下,但想到他贵为王爷,自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更何况现在左手不便,宽衣真的是难为他了,于是道:“好。”
  其实忽必烈哪里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他就喜欢看着张无忌被他支使,看着张无忌的手柔和地松了他的腰带,站到他身后去,褪下他的外袍,里褂,再到亵衣,神情柔和,不含半分杂念。忽必烈一直看着他,张无忌毫不知情,帮他的手擦拭着鲜血,那样的专注,那样的关怀,忽必烈简直要溺在其中,心里一动,突然用右手抓住了他的手:“无忌!”
  张无忌吓了一跳,抬眼望他:“王爷?”忽必烈道:“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罢?”张无忌笑了笑:“王爷随意就好。”忽必烈放开手,张无忌举着他的左臂看了看说:“还好,没有伤到筋骨,止了血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这时,军医拿着药和绷带进来了,张无忌道:“把药给我吧。”军医把药交给张无忌,张无忌仔细地给忽必烈敷上药,仔细地包扎好,叮嘱道:“不许着凉水啊。”忽必烈笑道:“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张无忌想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如果说昨晚忽必烈想着是将张无忌玩弄玩弄就算了,那么现在,他感到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爱这个少年的善良,爱这个少年的专注,爱这个少年的腼腆,爱这个少年的所有所有!
  忽必烈盯着张无忌,心里说:“张无忌,你是我的了!”
  直到晚上,杨过和金轮法王他们还没回来,张无忌已经隐隐有些着急了。
  “他们还没有回来么?”张无忌问。
  忽必烈给他夹菜,笑道:“你已经问了第三遍了,没有!”“哦。”张无忌闷闷地扒饭,忽必烈道:“别担心,杨兄弟武功高强,智计过人,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张无忌应了一声,又吃了几口饭,说:“我吃饱了,王爷您慢用。”忽必烈道:“吃这么少?”张无忌站起身来说:“我回我自己帐上了。”忽必烈道:“无忌,留下来。”张无忌问:“做什么?”忽必烈道:“给我讲讲你的过去,我想听。”张无忌有些为难:“我……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讲的。”忽必烈眨了眨眼:“那就说说,你跟杨兄弟的过去罢。”
  “杨大哥么?”张无忌笑了笑,“他确实是个有趣的人,我们俩小时候……”忽必烈拉着张无忌坐下,两人盘着腿,面对面地聊了起来。
  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原来忽必烈不仅精通汉语,连汉人的各类书籍都有涉猎,甚至佛法经义也懂得不少。张无忌暗暗惊奇,对他也开始颇有敬意。就这么聊着,直到灯花落尽,鸡鸣拂晓。
  忽必烈精力过人,张无忌内力深厚,均不见什么疲色,忽必烈还在兴头上,说:“无忌,我们出去看日出怎么样?”张无忌道:“自当奉陪到底。”
  忽必烈大喜,携着他走出帐外,东方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但隐约已经有了几丝晨光。忽必烈牵来两匹马,说:“走吧。”
  “王爷……”几个守夜的士兵走过来,领头的问:“王爷不用带些人去吗?”忽必烈摆摆手:“不用了。有无忌在我身边,谁能伤得了我?”说完,和张无忌一扯缰绳,两人两骑扬长而去。
  朝阳初升,吞吐着万丈光芒,阳光像剑刃一样穿过云层,耀眼万分。
  “可惜啊,可惜啊!”两人勒马站在山头,忽必烈突然叹息道:“如果是在蒙古大漠,那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万里平原,一览无遗。牧人的歌声高亢嘹亮,早起的羊群撒着欢儿地出栏。那样的景色,才美得令人心动呵!”
  张无忌对他描述的景色也是心驰神往,刚想问忽必烈为什么不回蒙古去,突然想到他南下就是为了侵略大宋,心头大震,脸色就变了。
  忽必烈觉察到他的转变,问:“怎么了?”“没什么。”张无忌涩涩地开口道:“既然大漠风光如此美好,王爷为什么还要贪图我们汉人的一隅之地呢?”忽必烈闻言一怔,这才想起:对了,他们是敌人!他们是敌人!
  他脸一沉,说:“南宋朝廷昏庸无能,百官贪得无厌,百姓怨气冲天,我们可是来拯救你们的!”“拯救?”张无忌嗤笑,“我只看到了一队队的蒙古士兵,拿着长枪举着刀,见人就杀,见财就抢,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忽必烈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杀几个人算得了什么!”张无忌咬牙:“对你而言,人命不过蝼蚁。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也就算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的亲人,每日每夜的是怎样的以泪洗面,他们的孩子,又是怎样的孤苦无依,任人欺凌!”想到自己悲惨的身世,张无忌眼中不禁含泪。
  忽必烈见他神情激动,眼中有泪,心中大是怜惜,语气顿时缓了,说:“大不了以后…… 我下令不得胡乱杀人就是了。”张无忌收起眼泪,说:“多谢王爷,希望以后王爷会记得今日之言。在您军中叨扰了两日,张无忌就此别过!”
  忽必烈一愣:“你要走?”张无忌道:“是的,我们毕竟不是一路人。”抱拳道:“王爷保重。”他不说“后会有期”,也不说“再见”,就是一句“保重”……忽必烈看着他调转马头,心中怒火冲天,一把扯住他的缰绳问:“你这是打算以后都不见我了是吗?!”张无忌道:“我们自然还是不见的好。”
  “你……”忽必烈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到该如何挽留他,只是揪着他的缰绳不放。张无忌皱起眉头,说:“王爷,您再不放手,在下可要得罪了!”
  忽必烈刚想说话,突然听得背后两个声音同时喝道:“忽必烈,拿命来!”忽必烈人在马上,身子倒转了去扯张无忌的缰绳,背后剑鸣嗡然,根本就无法躲避!
  眼看忽必烈就要丧生剑下,张无忌一咬牙,携着忽必烈,一拍马背,斜飞而起,轻飘飘地落到了三丈之外的地上。

  伏计千里

  “张无忌,你为什么要救他!”甫一落地,张无忌就愣住了——突施偷袭的两人正是郭靖的两个徒弟:武敦儒和武修文!
  这一下张无忌就尴尬了起来,赶紧松开忽必烈的手。忽必烈对武氏兄弟笑道:“无忌是我的人,当然要救我。”“什么?!”武氏兄弟对望了一眼,齐齐看向张无忌。武修文冷笑:“我就说你怎么去蒙古帐上去了这么久,原来你已经投靠了蒙古人!”忽必烈这番话本有歧义,但就算怎么理解,张无忌还是会被误会。张无忌急道:“我没有!”武敦儒道:“魔教就是魔教,跟蒙古人勾结一气,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俩为民除害!”说罢与弟弟挺剑而上,分攻张无忌和忽必烈。
  “武兄弟,你听我解释……”武修文长剑一递,唰唰唰分次张无忌头、胸、小腹,喝道:“不用解释了,受死吧!”张无忌本来就嘴笨,武修文还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抢攻,只得侧身躲避。武修文步步紧逼,丝毫不让,招招往张无忌身上要害之处招呼。张无忌躲了几招后没有办法,反客为主,一招武当派的“推窗望月”,推向武修文的胸口,武修文但觉一股无形的巨力压来,惊骇着后退了半步,张无忌再一招“摘星手”,轻而易举地就夺下了他的兵器。
  张无忌道:“得罪了,武兄弟,你听我解释……”武修文见自己在对方相让的情况下还走不了十招,面如死灰,根本无心听他解释,说:“好,今天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张无忌摇摇头,将剑递还给他,说:“我跟忽必烈没什么关系,明教的宗旨也是反对蒙古铁骑的侵略。但是忽必烈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坏,你们刚才暗施偷袭,也有不对之处。”他看了一眼忽必烈跟武敦儒的打斗,两人勉强打了个平手。但若是忽必烈左手没有受伤,右手又有武器,武敦儒早就败了。
  武修文接回剑,冲到那边道:“哥,我来帮你!”他一加入,忽必烈的局势顿时变得危险,张无忌想走开,但还是有些不忍,叫道:“王爷,你还不叫人?”忽必烈一边躲闪一边道:“无忌,你真这么绝情?!”“唰”地一下,武敦儒的剑已经削掉了他一截衣袂。
  张无忌知道现在蒙古大军围攻襄阳城,忽必烈是关键人物,武氏兄弟来行刺必然也是为了保住襄阳才铤而走险,但忽必烈好歹与自己有过喝酒之谊、长谈之欢,这样由他被人杀死,张无忌也于心不忍。
  武修文又是一剑兜头刺来,忽必烈瞄见张无忌在边上犹犹豫豫的表情,心知他心肠软得像豆腐一般,当即故意大叫一声“啊”,然后急急向后退却,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忽必烈,你死定了!”武氏兄弟齐齐向他胸口刺去,陡然觉得手不听使唤,两柄剑被外力引向旁边一歪,都刺空了。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张无忌已经扶起忽必烈,上马绝尘而去。
  忽必烈与张无忌共乘一骑,回头就能看见张无忌尖俏的下巴,心情大好,往他怀里靠了靠,抓住他的手说:“无忌,你真是个好人。”他是蒙古人,本来就比张无忌高大不少,坐在他前面已经够影响视线的了,张无忌一阵心烦,说:“你别动,我送你回军营,我们从此,再也没有瓜葛!若是以后战场上相见,我也绝不容情!”
  没有瓜葛?忽必烈在前面无声地笑:恐怕不行了。
  远远地,看见军营就在前面,张无忌停下马,放下忽必烈,想了想,说:“如果杨大哥回来了,麻烦你转告他:我回襄阳了。”忽必烈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我们俩都没瓜葛了,我为什么还要帮你转告?”张无忌话一滞,无言以对,调转马头往襄阳去了。忽必烈笑了,心里说:“你早晚会回到我身边的,张无忌!”
  “王爷,您没事吧?”一群士兵围上来,惊讶地看见忽必烈满身尘土,衣衫破碎。忽必烈道:“我没事,军师呢?叫他速速来见我!”“是!”
  张无忌一路策马狂奔,心想不知如何向郭伯伯和黄伯母解释刚才之事,心烦意躁下突然想到:“对了,先去问问清妹怎么办吧,她一定有办法。”
  行至城外的一处小树林时,忽听得一阵曼妙的歌声传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歌声凄婉,百转回肠,似有千万情丝纠缠,萦绕心头,久久不去。唱歌之人内力不凡,传音数里,催得草木皆悲。
  张无忌心有所感,勒马不前,又听到那声音唱道:“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心中想到自己从小孤苦,受尽磨难,就如形单影只的孤雁一般,“就中更有痴儿女,就中更有痴儿女……”张无忌正喃喃念着这两句,想到杨过对自己的情谊,心里一暖。那声音又唱:“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张无忌抬头看天空飘渺无云,孤鸿飞过,就像自己一般掉进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稀里糊涂,自己该怎么回去?还能回去吗?!每当想到必定回不去的时候,张无忌就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弃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张无忌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滚落眼眶。
  那歌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那声音的主人问:“小兄弟,你哭什么?”张无忌擦了擦眼泪说:“没什么,只是被前辈的歌声感染,感怀自己的遭遇罢了。”“哦?”那声音问,“你所爱之人也对背信弃义,离开你了?”张无忌想起杨过脸红了红,说:“不是,晚辈愚钝,到此时还不知自己爱不爱他。前辈似乎所感甚深,盼望指点一二。”
  “哈哈哈哈!”那声音疯狂大笑,“你这人也忒糊涂!连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吗?你听着,等到了哪一天,你睁开眼睛想的是她,闭上眼睛想的也是她,并且满心甜蜜,那你便是爱上她了她死了,你活着也像死了那般,那你便是爱她爱惨了!”
  “睁开眼睛,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他……”张无忌迷茫,这些他都从来没试过!事实上他从小心思单纯,再加上清修佛法,个性谦和平淡,真有那么强烈的思念之情,那刚掉进这个世界他就要疯了。每个人对爱情的理解都不一样,爱起来也不一样,他现在所遇到的人正是炼仙子李莫愁!李莫愁之偏激,比起杨过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也不会因为十几年前情场失意而变得杀人成性了。张无忌就算是爱,也不会爱得如此惨烈和偏激了。
  张无忌呆呆地愣在当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莫愁早就已经走了。他定了定神,骑马向襄阳城跑去。
  因为战事,襄阳城检极严,并且只有初一十五才能放行。到了襄阳城下,城门紧闭。张无忌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下了马,一提气,左足在城墙上一点,身子登时拔高丈余,右足跟着又在墙上一点,再高了丈余。这是武当派的纵云梯,比之郭靖的“上天梯”也不遑多让了。
  进了城,他直奔赵清君的住所——湘云客栈。
  “无忌哥哥,你回来了!”赵清君见他回来,很是高兴,说:“我们还担心那忽必烈把你怎么样了呢!”张无忌拍了拍她的肩膀,见过玄武和青龙,说:“我没事,就是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赵清君问:“什么麻烦?”张无忌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说了,说:“清妹,你也知道我嘴巴笨,我想……你随我一起去见郭伯伯,向他解释一下。”赵清君蹙起秀眉道:“武氏兄弟我在英雄宴上也见过,武功平平心胸狭窄,被他们误会了,可有得纠缠了。”张无忌道:“那我们快走吧。”然后回过头对玄武和青龙道:“你们俩就先留在这吧。”“是,教主!”
  郭靖深受安抚使吕文焕的看重,吕文焕特意送了一所大宅供他一家居住。张无忌和赵清君走出客栈,去郭府求见郭靖。
  一路上行人稀少,流民倒是很多,在路边或躺或坐,个个骨瘦如柴,神情呆滞,望之令人心酸。
  张无忌看着这些流民,忧心忡忡,一脸怜悯,远远地又看见一拨衣衫褴褛的乞丐走来,那些乞丐围住他,端着破碗,扯住他的衣角一个劲地叫道:“这位小爷,行行好行行好,赏口饭吃吧!”张无忌把银两都拿出来分给了他们,那群乞丐分得了银两,哄地一下便散了。张无忌遥遥望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叫道:“清妹,我们……”他转过头,却讶然发现赵清君已经不见了!

  误会重重

  张无忌大急,叫道:“清妹,清妹!”他跑到路边问一个坐在那里的男子:“这位大哥,你有没有看到跟我一起走的那位姑娘去了哪里?”那个男子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没注意。”一连问了好几个,他们都说不知道。张无忌急得想抽自己耳光——这样也会把人弄丢了!这时,对面一个大妈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两个乞丐把她带走了。”张无忌大惊,问那大妈:“可知去了哪个方向?”那大妈指向东南方:“那边去了。”张无忌一抱拳:“多谢!”急忙向东南方追去。
  一口气追了几条街,却哪里看得到赵清君的影子?张无忌心都凉了——要是清妹有何不测,那他该如何面对明教上下?!如何面对死去的赵毅涵?!他冷静了一下,折回客栈,找到玄武和青龙,将刚才的情形大概说了,下令马上动员这里的明教子弟进行全城搜查,一定要找到赵清君!
  玄武和青龙领命而去,张无忌坐在房间里,不安地踱来踱去,想:“要是那些人把清妹捉到城外,那可大大不妙。郭伯伯负责守城,不如去找他帮帮忙吧!”于是留下书信一封,说明去处,马上向郭府走去。
  张无忌被人客客气气地请到大厅之中,但是他们现在都出去巡城了,连郭芙也跑出去找武氏兄弟了,他只能坐在大厅的椅子中静静地等待。
  等了半响,郭靖黄蓉没等到,武氏兄弟却回来了,一见坐在厅中的张无忌,兄弟俩就怒了。武修文道:“张无忌,你还有脸回来!”张无忌站起来说:“我想你们有些误会……”“你两次三番地救了忽必烈,还想抵赖?”武敦儒冷冷地说。张无忌道:“那是要还他人情。”“人情?”武修文道,“师父从小教育我们:国为大,家为小,天大的人情,放到国仇面前,还有必要还吗?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小汉奸!”
  “你!”饶是张无忌涵养再好,也忍不住有了怒气,深吸了几口气道:“清者自清。我来,是找郭伯伯帮忙的,两位见到过他了吗?”武修文横眉竖眼:“你还好意思叫我们师父帮忙?这里不欢迎你!来人,送客!”
  “喂,等等……”几个下人推推搡搡地就把张无忌给推出门外,武修文道:“滚!”“彭”地一下关上了门。
  张无忌又气又怒,跑到城墙上问那些士兵郭靖在哪儿,一个答道:“郭大侠去军营了!”张无忌一跺脚,转身正想下城墙,突然看见远方尘烟滚滚,旗帜飘扬,就听到那些守城的士兵喊:“蒙古鞑子又来攻城啦!”“快,通知郭大侠!”“关城门关城门!”号角吹起,城门缓缓落下,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
  张无忌叹道:早不来晚不来……
  蒙古大军瞬息即至,一条灰色的人影从城门下飞蹿而上,身形奇快,在城上一驻,看见张无忌奇道:“无忌,你怎么在这里?”正是郭靖。
  张无忌苦笑:“此事说来话长,郭伯伯,对抗蒙古兵要紧。”郭靖点头,“大局为重。”然后举起手中的令旗,对那些士兵叫道:“全部人各就各位!弓箭手,给我上好箭,等我令旗挥下,先射倒一片!”“是!”
  郭靖对张无忌道:“无忌,你武功虽高,但是不擅行军打仗,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是先回去吧。”张无忌道:“我可以去后方,帮忙医治伤员。”郭靖点头:“如此甚好。”张无忌从城头飘然而下,几个起落便去得远了,留下那群守城的士兵瞠目结舌。
  这场仗持续了两天一夜!
  伤员不断地增多,药物和医疗却跟不上,张无忌和仅有的几个军医忙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