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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开门+番外(出书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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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被包扎完毕一直守候在外面的丁易听到这个消息,长长的吁了口气。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阿森阿强也在心中松了口气。
在火海中的那一刻,他们坚信,丁易是真的想死。
因为他认为安承海已经死了。
就因为这样……而已……
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连丁易本人都不会发觉的时候,安承海就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一个不可或缺的人。
后来因为警方追查得紧,他们便在安承海的伤稍有起色后乘船秘密迁离至国外,现在,他们就在前往国外的途中。
「今天天气真好,跟中国不同,那边可是四季如春啊……是个适合长期居住的地方……」
阿强享受的闭起了双眼。
「说的也是。」
阿森把脸抬起,深深吸了一口伴着海洋气息的清风。
天气真的很好,不知道为什么,连心中的阴霾都被这股一阵阵吹来的风驱离,只留下光明的期待。
或许,明天会更好吧。
同样明媚的阳光自窗口照射进了房间里,在一个宽大柔软的床上,丁易的双手穿过安承海的腰际,自他背后轻轻抱住他。
脸上没有血色的安承海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却一直没有苏醒。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静静地躺在丁易的怀中。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你看不出那颗子弹其实只是擦过你女儿的头部。因为她对你太重要了,重要到让你看不到一切……我也是如此,才会那么不冷静,在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丁易平静地述说着,尽管没有人响应他。
「……喂,你睡得够久了,怎么还不醒来呢?你难道不想看你女儿吗?」
手不知道是第几遍划过那双颜色很淡的唇,柔软的触感还在,却那么的冰冷。
「我们接下来要去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不受打扰,安安静静地生活……你喜欢这样吗?我原本不喜欢的,可是只要有你在,不管是哪儿我都会去……」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很重要,很重要……在我以为你死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的,无比重要的事……」
「你想知道吗?那就醒过来吧,我会告诉你,用一生的时间来告诉你……」
低沉的声音一直呢喃着,不停地,轻柔地,梦般不真实的。
而沉睡的人是否听到了他的声音?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之间……细弱地颤了一下。
《全书完》
番外:醒着
醒了,变的不只是眼前的风景,还有生命之中某个说不清的什么。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是一片梦幻般的景致,与清净蔚蓝的天空同色的海水冲上银白色的海滩,静静的画面里,唯有海水的拍岸声和自海面拂来的清风拂摇偌大棕榈树叶的沙沙声。
这样宁静的景致会让人昏昏欲睡,然而他没有半点睡意,或许是因为睡太久了,也或许是在等待什么。
过了彷佛一个世纪之久,紧闭的木门被人自外面推开,还未转头去看,未褪尽稚气的女童音已经透彻的响起——
「爸爸!」
大病初愈,安承海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就连本该染上动人色泽的唇此刻也如白蜡般,看着就让人心疼。
尽管身体不适,脸色一片难看,但此刻的安承海却笑得温暖。
他从床上坐起,让女儿脱下鞋子上床坐到自己腿上,然后紧紧把她抱住,再一遍遍仔细地看着她,看她是不是瘦了,有没有生病,或是哪儿不舒服……看见女儿的激动让他忘了自己才是那个会让人担心的人,看到父亲的脸色如此难看,安小禾扁着嘴眼含泪,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爸爸病还没好吗?」
女儿担忧的表情让安承海微微一笑,反握住她的小手,并轻声道:「爸爸好多了,小禾不用担心。」
他在逞强,即使是才六、七岁的安小禾也看得出来了。
含在眼里的泪夺眶而出,安小禾扑到父亲怀里一个劲地哭。
「呜……小禾……小禾……以为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安承海抱着孩子,轻轻拍着她稚嫩的背,柔声安抚,希冀能消除她的不安。
其实,在被子弹打穿身体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真的不会再醒过来了,但是他还是醒了,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人。
「爸爸,我们这是在哪儿?」
女儿的问题让安承海沉默,窗外的景色是美丽的,也是陌生的。醒来就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却倔强地不肯去问任何人,导致现在他也是一头雾水。
但若是不能给女儿一个答案,可能会让她更加不安。
思忖半晌,还是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好的回答的安承海选择了转移问题:「小禾想回去了吗?」
「嗯。」趴在他怀中的女儿用力点了点下巴。
「小禾在这里过得好吗?」醒来前女儿的情况他完全不知道,虽然看到她似乎被照顾得很好,依然圆润可爱,但不问清楚他是不可能完全放心的。
女儿在他怀中迟疑地回答一声:「好。」
虽然她说好,但她话里的不甘愿却令安承海不得不在意。
「他们欺负你了?」
安小禾摇头:「他们对小禾很好——但小禾不喜欢他们!」
「为什么?」
安小禾嘟着嘴抬头看他:「他们欺负爸爸,让你受伤了!」
安承海呆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并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以为女儿讨厌他们是因为他们曾经伤害过她,没想到却是因为自己,在女儿心里,似乎他更加重要,这种不经意间的爱护,总是轻易就能够撬开他心底最脆弱的部分。
「小禾不用担心爸爸,你没事就好,在爸爸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加重要了。」
把女儿紧紧抱在怀中,感受她身上的的温暖,想到曾经差点就失去她,连灵魂都崩溃的恐惧又再度袭来。失而复得之后,更加会去珍惜,此刻,他可以为了保护她不顾一切。
在没有其他人的房间里,他就这样抱紧女儿,一直舍不得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安小禾睡着了,就像一直在监视着一样,掩上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安承海抬头去看,他见到了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
连男人都不由称羡的高大身材,顶级艺术家倾力打造般的俊美外表,还有一双鹰隼般犀利深邃的双眼。
不用任何语言,光是被这双眼睛注视都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就像是天生的领导者,不怒自威,即使是茫茫人海之中,他也能够被一眼找出来,让人难以忽视的强烈的存在。
他不言不语,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安承海抱着女儿的双手不由得收紧,盯着他的眼睛闪着戒备的光芒。
然,他最后只是站在床边,纹风不动。
他的视线自安承海戒备的脸上移到已经熟睡的安小禾的脸上,然后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他的左右手之一的阿森走了进来,在他的示意下准备抱起安承海怀中的小禾。
安承海自然不会放手,阿森没有强行动手,他看向男人,用眼神询问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男人的目光落在安承海无畏倔强的脸庞上,无言一阵,才沉声道:「只是把她抱到别的房间睡,只要你身体好了,想见她什么时候都可以。」
安承海不想相信他,但在阿森再一次试图把女儿抱走时,安承海只坚持了一会儿便松了手。
心里头,他知道如果男人真心想伤害女儿的话什么时候动手都可以,而且自己现在一身是伤,连站起来都困难更别说要保护女儿了。
安承海依依不舍地看着甜睡中的女儿被抱离自己的视线,等到房间中只剩他与男人,他还维持着女儿被抱走时的那个姿势。
清凉的风自窗口吹进来,伴随着细微的沙沙声响,冲缓了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
「这边的日照时间相当长,虽然外头看起来没半点黄昏的迹象,但实际上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男人说着,坐在床边,然后直视他的双眼,试图从他灰暗的眼睛中窥测出什么不一样的情感,但最后,他失败了,只是没有放弃罢了。
「先洗澡再吃晚餐吧。」
他下了这个决定,然后不经安承海的同意便拉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单,尽可能小心的把他抱起来。
安承海伤不在脚,而且完全跟脚没有关系,但那颗几乎要了他的命的子弹却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为了不让伤在要害的伤口裂开导致更恶劣的情况出现,他尽可能的避免大幅度的行动,包括走路。
一开始他连澡都不能洗,现在虽然能避开伤口洗澡了却仍然不能走动,对此,安承海觉得无所谓,但男人却总是不厌其烦的亲力而为,他想拒绝都不行。
起初还觉得别扭,但一段时间下来后,再多的羞耻心都被这个男人给磨个精光了。
再加上……因为某些原因,安承海自醒来后就不再强烈的反抗他,柔顺的让丁易一开始无所适从,后来,他渐渐地察觉出了原因。
他知道安承海是因为顾忌到女儿,害怕自己又以安小禾要挟他,才会如此听话。
只是,他们之间一直都不点破罢了。
安承海不点破是觉得说不说出来根本毫无意义,结果根本不会有所改变不是吗?
丁易不点破,是在享受此刻的他难得的温顺,和他们之间,未曾有过的平静。
丁易把安承海抱到浴室里,小心脱去他身上的衣物后,让他坐在浴缸里,然后打开热水,用莲蓬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安承海大病一场后消瘦了不少的身体。
在两人宁静得可以窒息的气氛中,热水的雾气渐渐弥漫整个浴室,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这是哪里?」
这是安承海中弹醒来后对丁易说的第一句话。
所料不及的丁易握住莲蓬头的手颤了一下,安承海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
一句由他开头的话之后,他们再次陷入沉默之中,就在安承海以为丁易不会回答自己时,浴室里传来了丁易低沉沙哑的声音。
「这是加勒比群岛上的一座小海岛,我以私人的名义暂时租下了南边近海的一块土地。这座岛交通不便,一个月只有一次运输食品的货轮抵达这个偏僻的地方。」
安承海之所以会问,是为了在女儿下次询问他这是哪儿时可以回答,但丁易的回答却让他不由得想到别的。一座偏僻的交通不便的岛屿,要想逃离这儿,是不是非常困难呢?
丁易会特别说得如此详细,是在暗示他最好不要试图逃跑吗?
就在安承海深思的过程中,丁易为他洗好了澡并用浴巾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擦干后放在床上,下一步不是为他穿上衣服,而是用被单盖住他的身体防止他着凉后去房间的某处拎来了一个药箱,准备为他换药。
丁易让安承海躺着,解下绷带的动作仍旧那么小心翼翼,躺在床上的安承海不由得看向丁易,在一个不经意间,他们四目相对。
安承海望进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处,当初醒来时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重现,那一刻的丁易不像往常那么平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彷佛下一刻他就会消失一样,他被他抱在怀中,脑子因为长时间的昏迷钝锉混沌,但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丁易身体的颤抖。
他在激动,他知道,他的眼神和他的身体透露了一切。
只是,他为何如此激动?
他迷茫地看着丁易的双眼,在几乎就快要弄清原因时,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此时,也一样,虽然他的目光平静,虽然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但在他的眼睛深处,他看到同那日一样的光芒……
他陷入困惑之中,想不明白丁易的双眼为何要包含如此深刻压抑,莫名让他心酸的情感。
然,没有让他想明白,丁易在他的额上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吻。
如同他注视着安承海的目光,这一吻,包含了一切。
安承海懵了,也似乎明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承海的伤也一天天好转,终于有一天,已经能下地走动的他带着蹦蹦跳跳的女儿来到细软的银白色沙滩上散步。
虽然太阳还悬挂在天际,但其实已经接近傍晚,避开了一日当中最炎热的时候,此刻自海上吹来的风已经带着凉意。
安小禾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时不时弯下腰去捡被海浪冲上沙滩的贝壳,在她的身后,留下了一串串蜿蜒的脚印。
安承海走在后面,带女儿到处游玩是他的心愿,现在在异国的海滩上,即使此刻身不由己,但只要看到女儿开心的笑容,比什么都还要让他满足。
注意到自身后投射过来的视线,不由得转身去看,便望进了伫立于不远处的人的视线中。
就像他们的初次见面一样,站在不远的地方直视进彼此的眼睛中,不同的是,那次没有避开的安承海这次迅速收回了目光。
「爸爸你看,我捡到了很多漂亮的贝壳!」
安小禾把贝壳抱在怀里向安承海跑过来,他露出一贯温暖的微笑弯腰把女儿被风吹乱的发拂至脑后,借着观察女儿递到面前的贝壳掩饰自己心中莫名的悸动。
站在边上的丁易一直看着站在远处的那对父女,在自己面前的安承海连冷漠的目光都吝于留给自己,但在他女儿的身上,他却倾尽所有的情感。
丁易明白,他永远也无法伫足于他与女儿之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控制的对安小禾产生的黑暗情绪甚是可笑。安小禾是安承海的亲生女儿,他对她好是天经地义,而他与安承海一直到现在,都处于一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中,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连接在一起的交点,甚至之前都还是并行线般的敌对关系。
他有什么资格去获得安承海的一丝关注?
丁易明白是明白,但依然产生的负面情绪却似乎那么的不近人情,就像此刻在提醒他,明白是一回事,但不代表他就能拥有。
风开始强烈了,丁易的视线自安承海身上移开,天际间,阳光已然变成火红的颜色,白色的云朵彷佛是被淘气的小孩打翻了蓝墨盒般,染上了深蓝的水墨色。
丁易叫来身后的阿强,让他去把前面的那对父女叫回来——晚餐的时间到了。
暴风雨来袭,之前一直平静的冲上沙滩的海水失控的狂溅,分不清是海水还是雨水,在猛烈吹至海岛的风的带动下,狠狠地冲刷着地面上的一切。
坏天气影响着人外出的心情,尽管屋外狂风暴雨,被一墙之隔的屋内却宁静温暖。无事可做的待在舒适的屋子里,人就会渐渐变得慵懒。
屋里本来有三个人,丁易坐在靠近窗子的角落里上网,安承海则陪着女儿安小禾在电视机旁看儿童节目,或许是屋子里太安逸与宁静,也或许是疲倦了,安小禾最后趴睡在父亲的腿上。
安小禾什么时候睡着的丁易原本并不知道,一直到害怕吵醒女儿的安承海把电视关掉时,丁易才注意到。
「她睡着的话,就让她到床上去睡吧!」
这么说着的丁易通过内线电话把阿森叫进了这间屋里,看着女儿被阿森抱走,安承海想跟着出去却在丁易别有深意的注视下不得不留下。
「接下来,是我们的时间了。」
阿森抱着安小禾离开并把门反手锁上,丁易关上笔记本电脑后,朝安承海走去。
丁易逐渐朝自己走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安承海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得很快,不是单一的紧张、害怕或是什么,而是无数错综复杂的情绪交融在一起,无法言语也难以厘清的情感。
接下来,忘了他们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了,等到身体热到他快要承受不了的程度令他不得不试图转换一下姿势时,扭过头的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床后,意识才稍稍缓过来一些。
床就在眼前,但他们却猴急的等不了那几步的时间,在地板上就这样缠在了一块。
下身的某个地方被撬开,内脏被挤动的异样感令安承海下意识地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矫健身躯。
这样的事情经历了不下数十次,但身体被强硬打开的那一瞬间,同时袭上的耻辱感与排斥感却是无论如何也习惯不了的。
当然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何况他推拒的那一点动作只是下意识而为,根本没有使上几分力气,在某人眼里更是连蚊子叮都不如。为了顺利进入,丁易的双手把他的身体再分开一些,腰身向前一顶,坚硬炙热的某个部分就往安承海的身体里更前进了一分。
身体被一点一点占据,内脏被挤压的感觉越发强烈,身体里彷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冒出来,用力咬住唇不仅是为了压抑声音,更是害怕丢脸的会吐出来。
「不要咬住唇,让我听你的声音。」
丁易倾下前身,用唇一遍遍去亲吻那双固执地闭上的双唇。自己的顽固对上丁易的坚持不懈似乎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加上进驻他身体的举动丝毫未停,双重攻击下,安承海过了一会儿后便缴械投降。
好奇丁易是如何一心两用的时间只是一剎那,因为他的身体仍然留有昨夜激情后的那分柔软,他的身体一被丁易占满就开始承受他有频率的抽动。虽然只是缓慢有序像是享受一般的律动,但黏膜被如此沉缓的一一擦过,激起了热意却完全得不到满足,如同隔靴挠痒,不过越挠越痒。
安承海的身体越来越热,类似发烧时的那种热度,连脸庞都红透了,原本稍微回来一点儿的意识此刻又荡然无存。全身心此刻只顾与欲望对抗,但他却懊恼的发现自己的下身正迎合丁易的进据,为了获得更多求得满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摆动起来。
噫——
正忙于与身体中热得不可思议的欲望对抗,失守的胯间被丁易用手轻易覆住时,一股电流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到脑海之中,顷刻间眼前亮起一道白光,受惊与几乎快要把持不住的吟声就这么逸出了嘴巴。
他的反应令他身上的男人很是满意,嘴唇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握住他分身的手加快了速度。
丁易的动作熟稔而高超,不一会儿,他眼看就要到达了顶端却被他生生遏止。
「等我……一起去……」
耳边喷洒而来的是带着灼热温度的湿意,丁易的声音在此时不同平常的沙哑、低喑,有着连男人都会脸红的性感气息。
他抬起上身,又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抽动,不同的是这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进驻都带着狂与力,还有一点点霸道。
不用言语,在举动上,他不只一次的告诉安承海,他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伴随着天边的一声雷鸣,他们喘着粗重浑浊的气息把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
随意扯过被丢在一旁的衣服擦拭了下安承海射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后,就着还埋在他身体里的姿势,丁易抬高上身不停亲吻着一头大汗的人的唇。
深浅不一的吻,有时会与自己的舌紧紧交缠,有时只是浅浅的含住湿润的唇,然而不管如何都不失温柔,最后的一个吻是连舌根都被舔过的深吻,等到呼吸都变得困难时,他才肯放开他。
双眼迷蒙,但他却仍然清晰地看到了身上的男人一双黑色的眼眸。
最让他难以遗忘的,是被封锁在这双黑眸里的某个让人一眼难以看透的情感,他只知道,这是如何深沉压抑……无法表达的一种情感。
清晰与强烈,即使是闭上了双眼,这双黑眸仍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醒来时,丁易已经不在房间里,拖动疲惫不堪的身体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后,安承海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放置在窗前的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安承海的心咯登跳了一下。
是主人太粗心还是已经设置了密码?因此才会让计算机如此毫无防备的摆在那儿。
虽然猜测丁易是不可能如此粗心一定已经设了防御措施,但眼睛一直盯着计算机的安承海仍情不自禁地翻身下床,拿过睡袍裹住赤裸的身体后,他一步一步朝放置笔记本型计算机的桌子前走去。
当终于坐到桌子前的椅子上后,在把笔记本电脑移到面前时,安承海不禁屏住了呼吸。
再次确定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安承海才打开计算机,不一会儿,他又惊又喜地发现计算机居然没设任何防御措施,而且网络通畅。
难道真的是丁易粗心大意?
这么想着的安承海不肯浪费任何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连接网络,然后把一封没有任何内容其实潜藏着信息的邮件发到了他一直铭记于心的电子邮箱里。做完这一切后,他立刻消除上网痕迹,确认无误正打算关闭计算机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蓦地传来,让他放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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