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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开门+番外(出书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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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室里人不多,在他们三人到来前只有张岷一个人在场,因此他们才能够一眼就看到他。
与开始时颇为急切的举止不同,丁易到了这儿,却开始慢条斯理起来。
他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被厚厚的隔音玻璃阻挡住的那一个人,过了片刻,他迈步向射击区走去。
「你们留在这。」
见他要进去,阿强与阿森刚要跟上就被留下。
说完话,知道身后的两人不会跟上的丁易嘴角扬着意义不明的笑,向射击室的内部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剧烈的枪声便贯彻于耳,门关上的时候,又把这暴动的声音完全锁在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
张岷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到来。
等到枪里的子弹都被他打尽,他摘下了耳塞按下桌台深处的一个按钮,被子弹打穿的人形枪靶便徐徐向他移至。
张岷开了五枪,而人形枪靶除了心脏部位有一个被击射出来的洞口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被打穿的痕迹。
「很不错的枪法,五枪全射入一个地方!」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他不由抬头看,在看到来人时,瞳孔微微收缩。
丁易无视他眼中的寒光,依然笑道:「心脏的部位啊,不知道谁跟你有这般深仇大恨,让你只想置对方于死地。」
张岷不发一言地低下头,把子弹上膛,在戴上耳塞准备继续射击的时候,丁易夺去他的枪,用左手迅速连发五枪。
「碰、碰、碰……」
剧烈的枪声停下后,丁易按下按钮,枪靶移来,张岷的视线扫过去时,脸色微变,是一个再精准不过的五芒星图形,而且丁易还是用左手发枪。
尽管不愿承认,但丁易的枪法比他略胜一筹。
虽然丁易不发一言,但此刻,张岷强烈感觉到了身旁的人向自己散发过来的让人胆寒的压力。
眼前出现了一支枪,张岷却只是别过视线没有接下。
丁易笑了一下,把受到冷落的枪放下。
「心里不舒服,开枪射击的确是个不错的发泄方法。」
似乎是不想被丁易引导到某个话题,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岷终于开口了:「你有事吗?」
丁易笑着侧着脸看他:「没事就不能找你?」
张岷哼了一声,准备转身走人。
「你在逃避?」丁易对他的背影说道。
张岷的脚步停下,侧身睨他:「你说什么?」
丁易的笑容加深:「你在逃避那晚发生的事情。」
「那晚?」张岷的表情不变,仍然冷淡,「那晚是哪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张岷离开,留下的丁易眉毛轻扬,随后不可抑止的昂首大笑。
站在门口的阿强与阿森在张岷走来时各退一步让他走过,而后不解地看着在射击区里笑得快要趴下的丁易。
他们刚才到底聊了什么?居然让易哥笑成这副样子。
阿强与阿森迷惑地相视一眼。
张岷回到房里后,疲惫地倒在床上。
一想到丁易方才就在他面前,他的手就紧紧握成拳,刚才,他真的差点就用手中的枪去杀了那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
半个多月前他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有如梦魇,总是如影随形,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那种事情,那种可怕恶心的事情,怎么会发生,怎么可能会发生!
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然后用力颤抖。
因为愤恨,因为耻辱,因为恐惧——
「张岷!」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他僵了一下后,渐渐恢复平静。
「张岷,快来开门,有事找你。」
在床上待了几秒,张岷才沉静地走下床去开门。
「什么事?」
开门时,他一脸阴沉,把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沉着张脸像个鬼似的。」门外的人喃喃,仍然把一张字条递到张岷面前,「易哥已经走了,不过他有交代,叫你下个星期一晚上八点去这个地方找他。」
张岷沉默不语地接过字条关上门,任门外的人因他的无礼牢骚满腹。他一直靠在门上,等到门外的人走开后,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字条,苦笑一声把自己的脸埋进胸前。
第五章
全国数一数二的港口,世界级的豪华邮轮,港口的外面,一排排停靠的高级轿车就像是在开名车陈列展,一年一度,聚集了家缠万贯的富翁的贺年晚会,霓虹闪烁,衣香鬓影。
身着剪裁得体的晚礼服,如果没有白金镶边的精致邀请函,就连港口外的第一个入口都不能进。
进入港口,看到停泊在港口边,沉浸于夜色中的万吨级豪华邮轮,心中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
这样的世界,原本根本不是他能够进得来的,之所以能够进来……
张岷低头,夹在邀请函里边的是一张字条,只写着一个地址的字条是丁易一个星期前留给他的。
今天在出发之前,丁易又叫人送来了邀请函与一套作工考究的高级晚礼服。
从来不曾穿过如此正式的服装,穿上身时花了一些时间,被紧紧束缚的感觉让他又花了些时间去适应。
以为出门是要乘出租车,没想到丁易连车都为他准备好了,他只需坐上车,便有人把他直接送到目的地。
奇怪过丁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想不出原因,便也放弃了。
现在他不过是丁易的手下,他叫他怎么做,他便怎么做就是了。
只是……
张岷微微蹙着眉,步伐沉稳地朝邮轮的入口处走去。
车只能停在港口外,沿途有不少人,而他自下车后便收到不少人的侧目。很少被人这么盯着看,而且也不喜欢被人盯着看,现在他真的感到很不舒服。
但他不能左右别人的行动,只能忍住这种受人瞩目的不快,继续前进。八点三十分,邮轮的华丽宴会厅里聚集了不少人,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资产上亿的富豪。
为了不同目的,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闲聊着,晚会没有正式开始,现在的他们都在静静等待。
一年一度的晚会是由商会联盟组织的,只要是商会的成员都会受到邀请。
比任何晚会都要奢华,所聚集的富豪的人数更是各个晚会之最,没有哪个商人不想到这样的地方来。
为了结识更多的合作伙伴,参加这样的晚会是必须的。
悠扬的乐声在宴会厅的角落悦耳的响着,已经聚集了上百人的宴会厅渐渐热络,觥筹交错、谈笑风声之中,一派和谐的画面。
丁易坐在二楼透过几净的玻璃看着楼下的这一切,扬起的唇角透露他的心情。
黑色的眼睛被灯火照亮,看似慵懒,却隐隐散发霸气。他一直沉静,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顺着人们的视线朝门口望去,站在入口处的人令他勾起的唇角更为上扬。
入口处,站着一个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男人。
黑色的外套,纯白色的条纹衬衣,立起的领子,束在颈前与衬衣同色系的白色蝴蝶结,高贵而俊雅。
揽至脑后的发,仍然有几缕调皮的垂落至饱满的额前,浓郁上扬的剑眉下是星子般璀璨清澈的黑眸。
铤而直的鼻子,轻轻抿起的薄唇,不苟言笑的模样,像神一般让人肃然起敬。
结实的肩,宽厚的胸膛,颀长的身躯,黑色沉稳的挺立,带着不流于俗的清冷。
他是如此与众不同,举手投足让人侧目、让人艳羡的同时又给人难以接近的孤傲。
他幽沉犀利的视线每扫向一处,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不禁一阵激动,引起无数人窃窃私语。
「他是谁?」
「不是一般人。」
「好英俊。」
「贵族一般,非同凡响。」
「哪个富商家的贵公子,哪家公司的老板吧……」
人们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他而转。
这就是男人带给他们的震撼,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
「这个人……真的是张岷吗?」
阿强惊讶得眼睛都快要跳出眼眶。
平日里张岷穿衣服极其随意,尽管不掩他的俊逸却没什么特点。但此刻的他,出众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阿森看看丁易,又看看楼下的男人,目光深沉。
「他的确是张岷没错。」
丁易笑着点头:「我就知道他穿上这套衣服一定很好看。」
真的,很棒。
很少觉得有什么是漂亮的,但此刻,张岷真的给他漂亮惊艳的感觉。
望着丁易顿了几秒,阿森忍不住问:「易哥,张岷跟这次的事情无关吧?为什么您要把他叫来?」
丁易整个人埋进柔软的沙发中,视线仍停留在宴会厅里正在不停找寻他踪影的张岷身上。
「要不是看在商会主席的面子上,这种无聊的聚会我才不来。不过既然来了就要找点有趣的事情来玩玩,免得无聊。张岷的实力我已经看过了,现在我要测试他的应变能力。我要看他能不能在船到达下一个港口前找到我。」
「如果他找到了呢?」阿森轻声问。
「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丁易笑得神秘。
「要是他找不到呢?」阿强颇为好奇。
「嗯。」丁易摸着下巴思索,「这我得好好想想了。」
坐在沙发里想了一会儿后,丁易站了起来:「算了,到时再想吧。」
「易哥,您要出去?」
「嗯。我要去跟张岷玩捉迷藏了,你们就在这里等好了。不知道张岷能不能找到我,呵,真是期待。」
回答完阿强的话,丁易一脸笑容地走出去。
「易哥看起来很高兴。」
等到丁易离开,阿强如此对沉默不语的阿森说道。
「……虽然易哥这么说,但我觉得他把张岷叫来……只是因为想见他而已。」沉默一阵,阿森前进几步,看着楼下仍然在不停找寻什么的张岷。
「想见张岷?」阿强一脸困惑。
「到下一个港口需要一个星期,只要易哥真不想来,谁的面子都没有用。最讨厌参加聚会的易哥之所以愿意到这艘船上,就像是为了张岷而来。之前想见张岷都抽不出时间,而现在,一整个星期他们都能够在一起……」
「阿森……」阿强觉得不对劲的挠挠后脑勺,「你的话听起来很奇怪。」
「奇怪?」
「你不觉得经你这么一说后,好像易哥爱上了张岷似的。」
阿森一楞,想起什么后一脸顿悟的样子。
「可是,不可能吧?」
阿森转过身,低头呢喃。
「是不可能啊,你不是说易哥只是欣赏张岷的才能而已吗?」
阿强没能理解阿森惊讶的真正原因。
阿森瞄了阿强一眼,然后盯住楼下的张岷,不再说话。
再过五分钟,船就要开了,但张岷仍然找寻不到丁易的踪影。
难道丁易没有上船?
但,明明是他叫他来这里的啊。他怎么会没上船?
张岷苦思不解,一边往角落走去。
一直被人盯着看,他浑身都不对劲,只想马上逃离。
但很快,他前进的脚步被人挡住了。抬头一看,是一个装扮艳丽的女子,扬着风情万种的笑,凝望着他。
「我叫舒雅兰,是舒氏企业老板的独生女,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与先生共舞一曲?」
共舞一曲?
张岷不禁把目光移向舞池,这才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翩翩起舞。
「对不起。」他收回视线,直视美丽的女子,「我还有事。」
说完,他转身欲离开,却被舒雅兰一手拉住。
「小姐?」张岷看着她微愕。
「叫我雅兰。」舒雅兰柔媚一笑。
「请放开我。」他被她握住手,想离开都不行。
「跳一支舞只要几分钟,先生不急吧?」舒雅兰漾着让人不忍拒绝的哀求表情,继续说道。
「我……」张岷犹豫了。
「来嘛。」舒雅兰抿唇一笑后,拉他走向舞池。
「可,我不会跳。」他急忙道。
「我不信。」舒雅兰回头笑了一下。
「真的不会。」
舒雅兰回头,坚定地对他道:「那我可以慢慢教你。」
这么固执的女人,让人想拒绝都不行,张岷无奈,只好跟随她走进舞池。
张岷真的不会跳舞,尴尬的站在舞池中,直至舒雅兰笑着拉他握住自己的纤腰,一点一点教他如何移动脚步。
「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不会跳舞的。」舒雅兰的笑没有任何恶意。
「对不起。」时不时会踩到她的脚,张岷一脸抱歉。
端详近在眼前的他,舒雅兰笑得很开心:「以为你很精明,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笨拙的一面。」
张岷点点头:「某些方面,我的确很不在行。」
「但在自己拿手的事情上,一定让人大开眼界吧。」
张岷淡然一笑,不作声。
「还没知道你的名字。」舒雅兰静了几秒后,又笑道。
「张岷。」无声了片刻,他才回答。
「哪个字?」
「张,张扬的张,岷,岷江的岷。」
「张岷,很容易记住的名字。」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后,舒雅兰荡开了开心的笑容。
「你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舒雅兰笑了笑,低头继续说:「看你就要走开,我不顾一切地拦住你,连我都有些意外。你——会不会认为我很豪放?」
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睛中藏着浅浅的情谊。
看着这样的她,张岷久久说不出话来。当他终于开口,正打算说些什么时,他的身形歪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趴到舒雅兰的身上。
「张岷?」看到他突然苍白的脸,舒雅兰惊呼。
张岷的手在颤抖,猛地推开她后,逃跑一样快步朝人少的方向走去。
「张岷?」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舒雅兰一路追过去。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眼看她就要追上脚步零乱的人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抬头一看,为眼前男人面容的冰冷,她不禁倒抽一口气,后退一步。
男人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站立,但深黑的眼中酝酿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像一个走出地狱的可怕恶魔,只消目光就能置人于死地。
舒雅兰吓得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退无后路,她才转身落荒而逃,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看着舒雅兰消失,丁易转身,看着张岷离开的方向。
本来打算去找张岷,却看到他与一个女人在舞池里跳舞。
不明白看到他们搂抱在一起变得躁乱的心情,一直立于角落冷冷看着这一切,直至张岷突然脸色大变,朝他这边飞奔过来。
只一眼,他便知道张岷怎么了。拦住尾随他的女人后,丁易才迈开脚步去找张岷。
丁易找张岷找到了洗手间,推门而入,却没看到一个人。
但他没有放弃,走进洗手间,一扇门一扇门的找寻,最终,他停在了最后一扇关上的门前。
他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门被人反锁上了。
「张岷,开门。」
丁易沉沉的声音响起落下,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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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属下,每隔三天给张岷注射一次海洛因,经过一个多月后,毒品已经完全侵入了这个男人。
一开始是一星期发作一次,现在已经缩短为两至三天。发作时的痛苦可想而知,只有继续注射才能让情况好转。
现在张岷意识不清,全身抽搐,瞳孔缩小,全身冒冷汗,明显就是毒瘾发作的症状。
丁易走向他,俯视缩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似乎知道有人到来,他发出细弱的低吟,然后猛地拉住他的裤脚——
「好难受……给我药……求求你……」
丁易知道张岷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苦苦哀求,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好过一些。
与刚出现时的他不同,此刻他卑微得彷佛轻轻一捏就会死掉。
明明是他让他如此的,但丁易心底深处却泛起控制不住的寒意。
「啊……药……给我药……」
他倒在丁易的脚下,全身抽搐得更厉害,突然之间,他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如同出现救星一样挣扎着爬起来,乞求着他。
「易哥……易哥……我快受不了了,给我药,求求你,给我药……只要你给我药,你叫我做什么都行,易哥……」
看他失去尊严般对自己摇尾乞怜,丁易的胸口越来越阴冷,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丁易猛然顿悟。
他不是要征服这个男人吗?
所以才会逼他注射毒品,想要控制他。让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完全听令于他,任他摆布。
现在他的这副完全臣服的模样,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丁易冷笑着,提起男人的衣领把他重重压上冰冷的墙壁。
「唔——」
张岷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却野蛮地扯开他的衣服,用力拉下他的裤子。
「易哥……」尽管身体已经被毒品占据,但他仍下意识地抗拒。
「你不想要药了吗?」丁易扬起嘴角,冷冷的笑着,在他耳边低语,诱惑他,「让我做完,我会把药给你的,嗯?」
僵硬的身体渐渐松开,丁易满意地笑了,顺利地扯下他的裤子后,双手在他结实富有弹性的臀瓣上用力握了一下。
他怀中的人因他的这个举动大力抖了抖,他不以为意地用下身顶住他的身体,抬起他的双脚让他下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因为毒瘾发作受到刺激的关系,他的分身已经半勃起,在黑色的草丛中挺立着,在股间,深红色的洞口像在吸引丁易一样,微微的收缩。
这样的景象没来由的让丁易下身紧得难受。
在张岷出现时就已经亢奋的身体此时更加激昂,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欲,在欲望快要把自己灭顶的此刻,他的迷惑也只一闪而过。
丁易的手覆在那个勃起的性器上,没有一丝柔情地搓弄着,让被他玩弄的男人表情都扭曲了。
「痛……」
从牙缝里吐出来的呻吟,刺激被欲望侵袭的男人,令他更加疯狂。
「痛?」丁易持续冷笑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你的这里却很享受嘛,看,越来越硬了。」
的确很痛,但是痛楚却让快感更加强烈,就彷佛享受受虐一样的玩弄。
因为毒瘾发作的关系,张岷根本没有控制力,很快就泄在了丁易的手里。
丁易望着手上浓浊的液体,目光幽沉:「你一定很久没做了,居然这么浓。」
被他压着的男人脸色苍白,目光迷离,几乎听不进丁易的话了,而他也无所谓,垂下手,把沾在手上的精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洞口处。
丁易不认为是自己善心大发,而是想更享受做爱的快感而已,毕竟硬来的话,他也会不舒服,他这里这么紧,不扩展一下就进去,他一定会被夹得很痛。
丁易颇为细心的扩张着张岷的私处,没注意到自己的气息已经混乱粗重,等到他认为差不多时,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早就胀得疼痛的性器,握着插入那个已经柔软的入口。
「唔……」
进去时,他胸前的衣服被男人拽得死紧,虽然知道他难受,但他只想埋得更深,一向以自己的利益为优先,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终于完全进入,只稍稍休息了几秒钟,他握住张岷的下身,激昂地抽动起来。
刚开始的进入还十分的干涩,经过几次进出后,柔软炙热的甬道已经能够完全接纳他。丁易喘着不稳的气息,紧紧抓住张岷的臀部,把他的下身抬高,用力抽出再狠狠插入,不停地摇晃着张岷近乎脱力的身体。
丁易沉浸在征服这个男人的绝顶快感中,甚至忘乎所以,过了将近半个钟头,他摇摆得更为激烈,最后一个深深刺入,他把滚烫的精液如数射在了张岷火热的身体内。
喘着粗气抽出仍然挺立的性器,丁易看着张岷无力的身体倒至地上。
他的双腿大张着,大腿根部沾着白色的液体,肿起的洞口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丁易的分身又肿了一圈,但他仍收回视线,把它塞回裤子里。接着用力扯起张岷,为他拉上裤子。
「易哥……药……」
虚弱的人失神的趴在他怀里,却仍然不放弃的呢喃。
丁易默不作声,帮他穿上裤子后,扯着他走出洗手间。
张岷双脚无力,被丁易用蛮力扯着前进好几次都差点倒下,但都被硬拉了起来继续前进。
「易哥……易哥……」
一路上,张岷痛苦地呻吟着,丁易却只是充耳不闻。好在大家目前都待在宴会厅里,在通向客房的走廊上只有他们,因此没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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