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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品〈家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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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你这是让我变相夸一下你家保卫系统？”
“……没有，只是刚才传来了一些未来的记忆。”维纳跑过来，抱住我，像狗一样蹭啊蹭。
“= =我头痛，离我远点啦。”
当天晚上，头痛越加剧烈，让我觉得脑袋会爆掉，但是有一些东西入侵一样把他印在了大脑的深处。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着浅橙色的灯光，在维纳的对话下知道我已经睡了两天……此外我的记忆一片混浊。
我似乎想起了矢泽金八的记忆，记起了凡咖·比利拉科的所有，刷新了李阿八的一生。
很混乱，所有的都很混乱，我看着自己的手掌，一时分不清我到底是凡咖·比利拉科还是李阿八。
然后有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到掌心，我看着却总是分不清我到底是谁。
记忆里有未来，未来的矢泽金八跟白兰的合作，被熟悉的记忆覆盖，实验室，针管，白色衣服戴口罩的实验者。
复杂的未来记忆和过去实验室记忆重合。
啊啊……我记起来了，我是凡咖·比利拉科，后来改名金八，我有个弟弟凡仁·比利拉科，比我小两岁，我们跟着母亲在天朝逃亡，后来母亲说她想让弟弟活下来，然后把弟弟送到了孤儿院的门口。
我还记得，我的弟弟曾经带着软软的童音喊我“哥哥”。
我们抛下弟弟，继续逃，后来被追上了，一个自称为是我父亲的男人杀了我母亲，带我回到意大利，然后作为家族杀手培养。
后来家族被毁，被抓去当了实验素材。
……接着，我梦到了我的弟弟，他在孤儿院的一切。
……然后，我梦到了两年后的他，他死在了可笑的方式上。
……最后，我死在了枪林弹雨中，为了保护跟弟弟一样的小少爷。
【十五】
日本的樱花正是盛开的时节，放眼望过去像是整个世界被包裹在了粉色的梦幻中。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攀上大树，抱着巨大的树枝，碧绿的眼睛向下挑衅的看去，而下面则乱成了一锅。
“少爷！快点下来啊！”
“少爷！很危险啊！”
“少爷！别想不开啊！”
“少爷！看，灰机灰过去了！”
……
小孩吐了吐舌头，对着下面大吼了一声，“你们都是白痴”继续抱着粗大的树枝往上爬。
似乎到了叛逆期，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喜欢跟家里人对着干，就像前几个月他的十岁生日宴会那样。
他不喜欢人多的宴会，自己像猴子一样被展览，被讨论，被拿去作比较。
然而父母总是站在了相反的立场，他们喜欢炫耀自己的宝贝，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这后果是孩子叛逆了。
虽然父母还是对他很宽容，但是却让他无比烦躁，每天学习，周六周日还有特别的安排课程一点普通人的生活都没有。
他羡慕他的同班同学，一到放假四处旅游，而自己却被摆放在一定的位置上，前途道路早已经是铺盖好的。
他对着父亲大吼说他不想继承家业，他哭着让母亲再生一个，然而母亲却告诉他，母亲无法再生育了，而他必须继承家业。
他继续往上爬，抓着树杆的手累得发麻，体力到了极限的时候他想向下爬，但发现他爬得太高了。
下面的仆人仍然是一团糟，四处找人去拿梯子，他最后没有坚持住等梯子到，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他摔下来的时候想，下面肯定会有人接着，如果没有，那些仆人们肯定必死无疑。
然而他猜得没错，的确有人接住了他。
但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人似乎是太瘦了骨头搁得他很痛，而且他听到了碰撞的声音，估计是那人脑袋狠狠的撞到了地面。
“少爷，没事的话你就起来吧。”十分清冷的声音。
那是一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黑色的头发，棕褐色的眼睛，还有脸上带着根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漠。
他慌忙的起身，身边刚才还惊怕的佣人们立刻炸开了锅，一群人涌了上来，他退了两步完完全全被佣人包围住，四处都有吵闹询问他有没有事的声音，还有喊医生的。
他从拥挤的缝隙中看去，刚才救了他的少年拍了拍身上有些破旧的衣服，用手摸了摸后脑勺，鲜红的液体几乎染红了整个手掌，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转身就走了。
事后他有些着急的找那个少年，可是根本就没找到，佣人里面没有人认识那个少年。
后来管家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那个好像是几个月前老爷在意大利地下拍卖会买下的人吧，老爷似乎有意把他们训练成少爷的保镖。”
再次见面时是深秋，他被父亲带到野外别墅，那里有十几个和他年龄差不是很大的孩子，穿得有些破烂。
他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因为他父亲给了他们每人一把匕首，然后让他们在两百平米的空房中互相厮杀。
那场厮杀看得他浑身冰冷，呕吐不止，他父亲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脊，告诉他。“柯，你是我们家唯一一个继承家业的人，这种事情要习惯。”
“我不会继承家业的！”他吼了一声，肚子的食物似乎在翻滚，然后全部的吐了出来。
等他停止呕吐有点脱力的爬了起来，看向大屏幕的监控录像，那里只有八个人活了下来，其中一个似乎是他见过的少年。
少年笑得很浅，跟身边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击掌，似乎是表达合作愉快。
别墅里安排的手下拿着一张表单，红笔似乎在上面划掉了几个名字，然后才开始报刚才的结果。
“活下来的有八名，有三名是上次拍卖会上留下来的特殊体质，还有五名是训练了近五年孩子。”
父亲点点头，让他们休息一下，接下来是野外战斗。
他们那天几乎一整天都坐在监控室，从早到晚看的都是互相残杀的监控录像，而他父亲则整天的对他思想教育。
所谓野外的战斗就是把人放到名为森林，实则是更大的有障碍物的牢房，继续让他们厮杀而已，况且森林还有猛兽。他有点担忧的透着屏幕看那位仍旧表情淡漠的少年。
那天的厮杀持续到了天明，活下来的一个四名，两名特殊体质的，两名经过训练的。高强度的挑选过后他们将是他的保镖。
他知道，也许四个人都非常的恨他。
他们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被命令以后听从他的命令，最后不要离他太远。他跟着他们在别墅里生活了几天，等他终于克制住脑海浮现他们杀人的场景后，才缓缓的走向曾经救过自己的少年。
“我叫矢泽柯，我们之前见过面的。”他打足了勇气，向少年搭讪，而少年也只是停下了拼着手枪零件的手，看了他一眼。
“凡咖。”继续拼着手中的东西。
柯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整个人蹲下看着他拼零件。“你名字好难念，我叫你金八好不好？”
明显的看到了少年嘴角抽了抽，奇怪的抬头盯着柯看。“……金，八？”
“对啊对啊！以前我的爱犬的名字！他很大只，可以整个人坐上去哦，不过两年前他死掉了，你就叫这个好不好？”
……
被叫做金八的少年停顿了很久，十分复杂的看着柯。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少爷，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你的狗。”
虽然在富裕的黑暗有强大背景的家族里，这两个说法其实差不了多少。
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闭上了嘴。心里有点委屈，可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不止是这个少年救了他一次，而是柯对着少年十分的有好感，虽然看上去很冰冷，可是却能感觉到他身边让人心平气和的气息。
看着柯足足蹲了半小时一脸被遗弃的小狗脸，被叫做金八的少年妥协了。“……随便你好了。”
随后的一年，有一名叫做金八的保镖十分受矢泽家小少爷的重视，一到有空闲的时间，小少爷就会到保镖们专门训练的场所去看望金八。而金八也习惯了小少爷和他的相处方式，像是朋友一样和平相处。
直到柯十二岁生日，一切才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矢泽柯，在生日前两天，因为举办宴会的事情彻底和家里闹翻了。
从某个角度看来，这位未来的继承人拒绝继承这个家族而开始了叛逆的行为。然而这个行为照成后果就是他被绑架了。
当时跟在他身边的两名受过特训的保镖被杀死在了隐蔽的仓库里，如果不是保镖和小少爷身上装着定位系统根本就不会发现小少爷被绑架了，只会以为他是普通的离家出走。
金八和他另一位不死体质的伽罗受到了严厉的处罚，他们被抓着用型之后等待矢泽家上级的新安排。
当命令下来的时候金八和伽罗还有些诧异，他们本来以为这次会死在矢泽家的处罚之下，没想到上级给的命令是潜入敌营，救出小少爷。
虽然这敌营很危险，但这也是他们活着的唯一希望。
而这次主要计划是，矢泽家前去进行谈判，并会带些人过去让他们调走一些护卫，而金八和伽罗潜进去，因为年纪看上去也只有十二岁左右，就算被发现，敌人也会放松警惕。
而如果任务失败，矢泽家也会直接采取谈判这方式。
金八和伽罗从下水道路线一直潜到敌方住宅区，爬进了通风道进入基地，那是他们第一次进行这样的行动，看着手中的定位仪，一步一步的潜进去。
“快到了，好像就在下面。”伽罗探了探头，“你等等，这里有监视器。”
说完，伽罗举起消了音的手枪对准监视器开枪。
“快，很快会被发现的，快走。”
【十六】
他们走下楼梯，楼梯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门，上面有几条锁链锁着。金八拔出枪，对准同一个地方射击了几次锁链才裂开。
他们推开门后，看到的是完全黑暗的世界，安静的诡异，唯一一丝光芒还是从他们推开门的时候照射进来的，十分微弱。
房间里缩成一团的柯似乎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最后从绝望的表情转换为诧异，兴奋。
“你们来救我？”他吃力的站起来，像是很久没喝水，声音十分沙哑。
“……走吧，小少爷。”金八过去扶住柯，然后架起他，跟伽罗示意可以走了。
伽罗探路，在前面毁了几个监视器。最后因为有巡查人员躲进了一间清洁室。三个人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后来听到清洁室外忙乱的脚步声，还有隔着门都能听到对讲机发出的搜索令，伽罗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情况好像不太妙，应该是被发现了，我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逃走。”
“不行！”金八想都没想说。“一起走。”
“……那是一起死，不是一起走，你明白吗？”伽罗认真的看着金八，“虽然我很感动你能那么担心我，但是凡咖，我们三个人里面你是最强的，也是最有可能活下去的，这种诱饵的工作不适合你。”
“……”金八沉默的看了伽罗一会，最后才艰难的说：“……活着回来。”
在这里当诱饵的存活几率就像把不会游泳的人抛入大海中央一样，也许能活着，但或许比死了更加痛苦。
伽罗笑了笑，开了门缝向外看了看后，轻声的说。“其实如果我们不是一辈子那么倒霉的话，我觉得我能跟你白头偕老。”
伽罗是个意大利人，他有着所有意大利人都有的特点，但是每次发挥得都很不是时候。
“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伽罗，我没那么倒霉的话根本就不会认识你，你要是能够活着我相信白头偕老并不是问题。”金八皱着眉，回答他。
“啧，凡咖你确定你知道白头偕老的意思吗？”伽罗轻笑着，最后出门，回头关门的时候他说。“永别了，亲爱的。”
届时听到枪响，是伽罗发的信号，不久繁杂的脚步声从清洁室大批路过，过了一会安静后，金八才架着柯跑。
柯已经可以自己跑步了，金八拿着定位仪看着来的时候用定位系统留下的记号，沿着原路返回。
爬出通风道，走入下水道后，金八才松了一口气，决定在下水道休息一会。
他看了一眼从一开始就沉默而且气喘得很厉害的小少爷，小少爷也盯着金八看。
“……他喜欢你。”柯说。
“……我们同一个实验室出来的，生死交情接近四年。”金八面无表情的换上新弹夹。“好了，小少爷，回家吧。”
“回家？你开玩笑？”听完金八的话，柯脸色立刻苍白了起来。“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跑出来的？要回你自己回去，我们出了这里分道扬……”
“嘭——”子弹没入水管的响声，柯惊讶的看着眼前拿枪对着他脑袋的保镖，半天说不出话来。
“矢泽柯，你以为我们是用什么来救你的？是生命！有谁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说啊！我们因为你逃走被抓，被用刑，肚子都烂了还没等伤口愈合就要来救你！你成熟点，你十二岁了！”金八把枪扔在了地上，向前抓住了柯的衣领。像是忍耐许久的东西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他是第一次把柯的名字完完全全叫出来，没有了叫小少爷时候的那种顺从。
“你任性也要有个程度，因为你的任性死了两个保镖，最后连伽罗也去当诱饵了！”
柯握紧了拳头，使劲甩开了抓着领子的手，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以为你会懂的！我回去后就只能乖乖听他们的话继承家业，接受他们继承人训练，我受够了那种生活了！外面说的是父亲母亲很宠我，可是我一点自由也没有！我以为你会明白的！”
金八说话也有点哽塞，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显得平静了一点。“我是不懂啊，我十二岁那年就被抓进实验室，十二岁以前的那六年我一直生活在意大利黑手党家族，作为一个私生子被当做杀手训练，六岁以前我一直在逃亡中度过，我是不明白你追求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但是……”金八向前走一步，一拳打在柯的腹部上，看着柯缩成一团才吐了一口气，“我很久以前就想揍你了，如果你那么不想要这个家族那就继承它，然后毁灭它。”
“别搞得好像拿到什么麻烦一样，拿到一块魔方，自己不会玩就拆下来重装，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真的你很讨人厌。”
远处传来下水道开盖的声音，金八一个激灵，立刻捡起自己扔下的枪，重新架起柯看着定位仪走。
“听到有声音，别让他们跑了！”
“联系上面的人，封锁附近所有下水道口！”
远处传来的回音。
金八“啧”了一声，背起柯迅速跑了起来，背后的人抱得很紧，似乎是刚才一击的疼痛还没消退，需要抓紧些东西来缓解疼痛。
大约跑了十分钟，金八爬上梯口，推开下水道盖子，爬了上去。
“你如果没太大问题的话就给我下来，我没多余的力气背你走。”金八调整了一下呼吸，把柯放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很安全，有危险躲我身后，我没你那么容易死。”
柯乖乖的躲金八身后。金八在每个路口都会停一下看看四周情况，然后在继续逃走。但是这次逃走似乎注定不能顺利。
他们在不久后被发现了，敌人虽然一开始只有一个，但是消息很快通过对讲机被传到了远方。
金八杀了那人后顾不得太多，拉起柯的手拼命的向外跑，只要再多给他十分钟逃走的时间，他们就能逃到有矢泽家族的保护范围。
然而七分钟后，四面八方出来了五个人，似乎是刚好在这片地区看守的。
金八和柯无路可退，后面就是一堵墙。他侧过头对身后的柯说。“躲好。”
然后拿起枪就开始攻击。
似乎没有人料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会突然攻击，而且很准的一枪爆头，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死了一个人，当他们拿起枪开始回击时候，人已经只剩下三个了。
他们疯狂的拿着枪对准那孩子攻击，只见那孩子用身体挡住了后面的另一个孩子，一只手臂护着自己脑袋，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枪瞄准射击。
他们甚至能看到他们射出的子弹没入那孩子的身体时出现的血洞。可是那孩子依旧可以开枪，就连哼声也没有，似乎完全没有痛觉。
等最后那人反应过来时，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像看到了怪物一样，慌慌张张逃走了。
金八几乎浑身沾满了鲜血，他忍着疼痛吃力的站了起来，拉着柯一步一步向前走。柯有点害怕的看着他，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向前走。
他们走的有点慢，金八几乎没有太多体力去跑了，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没有流血开始愈合了，只是子弹还留在身体里，走起路来十分的痛，他看着柯，然后开口。“你走吧，直走爬过那边的铁丝网就安全了。”
柯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他吃力的撑起金八，向着废弃的住宅区楼内走去。
“父亲会过来救我们的吧？我们离得那么近，而且还有定位系统，没关系的吧？”虽然他那么说，但是一点保障也没有。
“是救你，不是救我们，小少爷。”金八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柯把金八扶靠在墙壁，然后抱住金八，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说。“……你不会死吧？”
“不知道，脑袋中了流弹，虽然偏了，但是我现在头很晕。”他看着柯，笑了笑。“算了，我们那么努力救你，你别死了就好，我是无所谓了，只是我还没有真正再次见到我弟弟很不甘心啊。”
“……你弟弟？你有兄弟？”
“是啊，他在天朝。”金八闭了闭眼。“说实话，我经常会梦到未来的他。他比我小两岁，现在应该是十五岁，但是我每次做梦都能梦到他十七岁的样子。”
“我很奇怪吧？我们分开的时候他才四岁，但是我自从被抓去实验后每天一闭上眼睛我就能梦到他，一开始是他小时后的事情，断断续续，后来就是他现在的年龄，一次比一次清晰，再后来我每次都能看到未来的他，一个月前我梦到的还是两年后的他，然后我梦到他成年了，有点恐怖，感觉他要变成我哥哥一样……”
“我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打架，混日子，然后加入小型黑帮，唔，就像是这里的黑手党，然后被抓进少管所，最后去当清洁工，搬水泥，存出来一点钱后又开始放松买游戏光碟手办等的，然后依次循环，说实话我弟弟他很傻。”
“我想他不要干太多傻事，活的快活点，他是我这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柯紧紧抱着金八，听到外面有人大声的喊着。“少爷！少爷你在附近吗？”
“但是他死了，很可笑的死法，我觉得我在做梦，不，我的确是在做梦，那些都不是真的……咳咳咳咳。”
“冷静点，那是在做梦，而且他现在是十五岁！”原本安静听着的柯抱得更紧，头也埋入他的颈项中。
矢泽柯，矢泽家唯一继承人，被救出来的时候紧紧抱着一个中了十几颗子弹进入深度昏迷的少年，他死命的要求救活他。
然而输送血液，剖开伤口，取出子弹后，再次醒来的金八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不仅如此，而且脑子似乎出了些问题。
柯用继承家族为条件，说服他父亲收养金八，并答应他父亲去意大利黑手党学校念书，冲刷掉那天真的性格。
他回想起来还记的当时的金八是怎么一去不复返的。
他记得金八越来越细微的声音，喃喃的说道：“是啊，做梦……”
“可是太真实了，我能梦到他每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太真实了……”渐渐的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声。
是啊，有些东西太过真实就容易混淆，人如果意志薄弱的话就会想要逃避很多东西，活得太累就想代替别人而活。
一切都只是在做梦。
【一】
“抽取血样，进行细胞再生速度检验。”
“了解。”
“血液融入生物细胞出现出现排斥反应。”
“样本细胞在侵蚀生物细胞，无法进行融合。”
“矢泽大人这边请，我们要进行全身扫描。”白色的马褂的人微微的对坐在旁边安静的接受检查的黑发青年说道。
“还要多久？”
“大概还需要十分钟左右，如果您累的话我可以安排到明天。”
“不用了，尽快吧。”矢泽金八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的躺在了台子上。
说起来，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他是完全没有料到的。
一个月前，白兰·杰索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找到了他，并进行了长达一个星期的思想斗争和没有选择的谈判。
白兰说他来讨回人情，现在他需要矢泽金八身体不死秘密的所有资料，虽然是半成品，但是曾经不死资料早就被毁了，本来亚雷还有一些实验成功过程记载的复本，但是也在战争里被炮火给烧光了。
唯一的活体资料库就是矢泽金八。
他是任务的半途中被拦截，所以在完成任务后他用电脑提交了资料给总部后就跟白兰·杰索走了，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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