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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呦呵,我是乾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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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的。”但是显然罗伯斯并没有往心里去,估计下次还是照样想不起来,“如果您真的喜欢扭葫芦大人,请一定要在一起!请一定要坚持!这是一份来自大洋彼岸的祝福!”

    “呃,谢谢!”对于突然多了这么个立场坚定的国际支援什么的,虽然林言知道,听到这番话应该是感动非常,或是再感性一点儿的应该来个热泪盈眶什么的,但是不好意思,这种气氛早在刚才就已经一点儿不剩了!

    “而且我能看得出来,扭葫芦大人也很喜欢您!陛下!”罗伯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忧伤,忧伤中还透着点儿悲哀和遗憾,偶尔还有些沉痛反正就是充分体现了西方人丰富的情感和外露的表达方式。

    “请您,一定要创造奇迹啊陛下!”罗伯斯的声音提高了两个八度,热切的对着林言道。

    “好的,ok!”林言觉得,呃,现在的罗伯斯好像有点儿,令人胆战心惊的,“朕一定会创造奇迹,朕还有事儿,先走了!”

    “陛下!去创造奇迹去吧!”望着林言匆匆走掉的身影,罗伯斯大声的喊道。

    于是伟大的大清高宗陛下一个踉跄,脚步再次加快了。

    目送着林言的背影,罗伯斯从胸口掏出一个金色的小挂件,按一下上方的按钮,“啪”的一声轻响,挂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肖像。这是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微笑着,充满深情的眼睛直视前方。

    “oh,ben!”罗伯斯将肖像放到嘴边轻吻,喃喃道,“原来,遥远的东方也有这么感人的爱情!我想,我们的遭遇不会重演的,我会见证一场奇迹的发生!ben,也许你会在上帝身边保佑这对恋人的。这位皇帝陛下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oh,也许这正是主给他们的考验”

    林言心有余悸的回去之后,便在宫里打转转,这转啊转的就到了花园那里。老远的就听到小孩子们的嬉笑声。林言想着,也是有不少天没见这些小家伙了,也就顺着路继续走了下去。

    “皇阿玛!”永瑆眼尖,第一个喊出来。

    “皇阿玛/皇上吉祥!”经他这一提醒,大家都看到了溜达过来的林言。宫里现有的未成年阿哥基本上都在这儿了,再加上一个克善,几个小包子半大包子纷纷有模有样的请安,倒也齐整。

    低头看着那一个个的小光头,后脑勺儿都还拖着跟小尾巴,林言觉得挺乐,再加上刚才的事儿,心情还不错,笑呵呵的让他们起来。

    “谢皇阿玛/皇上!”毕竟还是小孩子,起来之后也不怎么害怕,眼巴巴的看着林言。

    “呵,”林言也没让他们失望,笑的挺亲切,先是象征性的问了问克善最近的生活起居,又拉过话题,“玩儿什么呢?”

    “回皇阿玛,我们打仗呢!”永璂抢着说道,还亮了亮手里的小木头刀。

    “呦,这倒难得。”林言挺意外,永璂这孩子不是个好武的,今儿个怎么?

    “真的,”永瑆也舀着把一样的,扬了扬,“我们扮大将军呢!”又指了指一边衣衫有些不整的小太监们,“刚差一点儿就把这些反贼捉了!”

    “是么?”林言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些满头大汗的小太监们,也够惨的。伺候小阿哥,尤其是一帮子好动的小阿哥,还真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活儿,“你们几个不错,待会儿下去一人多领一月的银子。”

    “谢皇上!”几个小太监一听,喜出望外,赶紧磕头谢恩。

    “皇,皇阿玛!”永琰还走不稳当,小十六就更甭说了,这儿就永璐最小,这会儿正扒着林言大腿看着呢,“宝宝大人呢?!”

    “嗯?”林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善保啊。有了几分兴致,“你找善保做什么?”

    “嗯,他很厉害!永璐想做巴图鲁!”永璐眨巴眨巴眼,带几分渴望。

    一时间林言倒是有些感慨,又看看凑过来的永瑆和永璂,心中暗叹,这几个小子啊,真是。

    永瑆喜欢写书画之类的。永璂呢,啥也喜欢,啥也不喜欢。永璐,这小子更惨,整日着当巴图鲁啊大将军什么的,偏自己身体又不成

    “皇阿玛?!”见林言有些出神,永璂喊了几声,“善保大人不来么?”

    林言好笑的看着他,拍拍他的光脑瓜,“这儿是后宫!哪是外臣随便想来就来的?!前几次见你们见不也是在演武场么?”

    “哦,”永璂摸摸脑袋,有些失落,“皇阿玛,永璂也很想要见善保大人,前几次他都有教我们呢,我觉得反倒比跟着师傅们学的快些。”

    “嗯嗯!”永璐也跟着使劲点头。

    “皇阿玛,”永璂又问,“为什么这么多天我们都没有见过善保大人?我们也是日日去演武场练习骑射的啊,可是都看不到。”

    “这个啊,”林言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善保大人很忙啊,他要帮着朕做好多好多事儿,忙不过来。”

    “跟皇阿玛一样忙吗?”永璐有些不死心的追问。

    “嗯,跟朕一样忙。”林言笑着点头。

    “唔。”几个小家伙的脸都有些黯然。林言暗自咋舌,善保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就把这几个都收拢了?!真是,可怕的人格魅力啊啊!当然,估计也是可怕的交际能力啊啊!这就素风靡上至八十下到八岁么······

    “皇阿玛。”永璂不知想起了什么,小脸儿皱成一团,有些纠结。

    “嗯?什么事儿,说。”林言还挺好奇,这么点儿的小孩儿就有心事了?

    永璂犹犹豫豫的问,“皇阿玛,您是不是和皇额娘吵架了?皇额娘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林言一愣,他还真是忘了,小孩子,本就是最敏感的。

    “没,”但是这事儿吧,林言还真是没法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解释,只能糊弄。

    “真的?”永璂明显的还有些怀疑。

    “真的。是你皇额娘要忙着给你们两个姐姐找额驸,忙不过来,心情不太好。”林言顺口胡诌,反正也是七分真三分假。托弘昼哥俩的福,这几天的确是有不少宫外的命妇进来旁敲侧击的打听。这两位格格都是挺得三巨头欢心的,尚主,可是个好机会。

    “唔,”永璂小大人似的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又想起来一件事,“皇阿玛,皇额娘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找善保大人啊?”

    “什么?”林言拧起了眉头,“皇后说的?”

    “嗯,”永璂不会说谎,老老实实地点头,“前天说的,说了好几遍了,说是我们是阿哥,不能跟外臣多接触。可是皇阿玛,我们都很喜欢善保大人啊,真的不行么?”

    “永瑆,你皇额娘真的这么说了?”林言把一边闷不做声的永瑆提溜过来,认真的问道。

    “是。”永瑆点点头,“是说了。”

    “还说什么了?”林言心里一紧,皇后,你可别做出什么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来!

    “没什么了,”永瑆又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林言暂时放下心来,却是对皇后的提防和不喜又上了一层,她果然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么,哼,竟然打起小孩子的主意来了?!大人的事,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即便善保能经常接触到永璂他们,还会私下挑唆不成?!这样的话你也实在是太看轻善保了!

    “皇阿玛,”永璂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以后真的不能找善保大人玩儿让他教我们武艺了吗?”

    林言把几个小家伙都放到跟前,例行教育。

    “朕经常跟你们说,眼光要长远。为人上者,要任人唯贤,是不是?”

    “是。”几小点点头。

    “你们都是好孩子,也有观察力,你们自己说说,善保大人是坏人吗?”林言不是存心为善保拉票,只是希望在孩子们的心里能有一个公正客观的评价而已。

    “不是!”很好,这次的回答比上一次还要整齐迅速。

    林言满意的点点头,又道,“你们都贵为阿哥,克善以后也要封爵的,以后少不得要与外臣打交道,难不成还一辈子呆在书房里?!凡事要多多自己思考,不要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迷惑了。若真如此,以后朕如何敢把重任交到你们肩上?嗯?!”

    “谢皇阿玛/皇上教诲!”几小恍然大悟,又谢了恩。

    看着这几个小家伙,林言一面是不喜皇后所为,觉得她的这种做法有点尚不得台面;另一方面却是在感叹自己后继者的选择之难,真是难于上青天啊!好在后世的神xx都已经上了天,估计那个只要好好教导还是可以的吧?!

    一开始的时候,林言也是琢磨着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选永璂,年龄也合适些,又是嫡子,名正言顺。

    但是后来吧,林言还真就确定了,这事儿还真是需要天分!永璂这孩子,心眼儿实不会拐弯,性子过于和软,别人说句什么他也能信个七七八八,这实在是为君者的大忌啊!

    其他的阿哥吧,都是资质平平,而且要么年龄太大要么身份不合适,弄的林言郁闷了好一阵子。不过后来的永琰让他看到了希望。

    首先他出生的时候身体就很健康!要知道一个病歪歪的阿哥是不会有继承大统的资格的;

    其次,截至目前,据林言的观察和奴才们的汇报,这小子学东西还算挺快,当然,这里的学习能力也就是学说话啊学走路什么的,没办法,太小了!

    最后么,林言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曾经悄悄招人为永琰算过八字。那人虽是忌讳林言在场没敢往明里说,但那话一听就大有深意啊!

    就这么想着,林言就默默地将永琰当成了继位者,虽然这继位者目前牙都没长几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瓜毛都不说了,默默地,祝福大家···

    ps;也祝福皇桑,顺利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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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墉和纪晓岚俩好基友正在一挺有名的小酒楼喝酒。
    “满上满上!”纪晓岚眼巴巴儿的瞅着刘墉手里的小酒壶,眼珠子发鸀。别看他瘦巴巴的;这厮是又抽烟又喝酒啊。

    “瞅你那样儿!”刘墉就给了他七分满;无视对方幽怨地眼神,把酒壶放自己手边;“大老爷们儿的,飞什么眼儿?!”

    “噗!”没留神;刚进嘴的酒就让纪晓岚化成一条水柱飞出去了。

    “哈哈哈!”刘墉乐得拍大腿笑的前仰后合,“亏你这么大人了,还,哈哈!”

    这给纪晓岚心疼的啊;恨不得趴地上了;气急败坏;“你才飞眼儿!你全家都飞眼儿!”

    “哼哼,”刘墉面不改色,“家父可是你老师,你得尊师重道。换句话说,那也是你半个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

    纪晓岚一阵语塞,话说跟刘墉斗嘴,他总是输多赢少

    “哗啦啦!”纪晓岚正琢磨着怎么怎么找回场子来,就听楼下一阵喧杂,紧接着就是杯盘落地之声。

    这俩人就坐在二楼边上呢,都是赶紧伸头往下看。

    “哎呦!”店小二被一个挺高大的男人甩了个趔趄。

    “舀,舀酒来!”那人醉醺醺的,双眼迷离,站都站不大稳了,还是一味的要酒喝。

    “客官啊,您不能再喝了!”掌柜的赶紧跑过来,赔着笑脸劝道,“您都醉了!”

    “一边儿去!”男人一瞪眼,歪歪斜斜的把周围看热闹的人挨个看去,“我没醉!没醉!谁说我醉了?!嗯,是你说的?你,还是你?!”

    “不不不!”

    被他指到的人都立刻避开三尺远,远离战场。

    “哼哼,咯,我就知道,你们,你们都骗我!骗我!”那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撞到了一张又一张桌子,吓的众食客纷纷撂下银子就飞也似的逃出去了。

    “客官啊!”掌柜的一看他醉的这个样儿,急的帽子歪了都顾不上扶,抓耳挠腮的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瘟神送走。

    这都一整天了,一大清早就来了,这都到下午了。也不点菜,光喝酒。醉醺醺的就开始闹事,一眨眼工夫这都给砸了快一车的杯盘碗碟了!客人也都给吓跑了,这么下去非赔死不可!

    “那不是努达海吗?!”纪晓岚眯着眼睛,看清了正闹事的正是多日不见被贬在家的努达海。

    “嗯,就是他,”刘墉扒在栏杆上往下看,“他怎么还敢出来发疯?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么?”

    刘墉声音不算小,话音刚落旁边一起看热闹的一人就主动插话了。“嘿,这位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吧?!”

    “嗯?”纪晓岚和刘墉都扭头看,一瞅,好么,这人就就长了副包打听的样儿!一双小眼儿精光四射,咕噜噜提溜乱转,嘴唇薄薄的,最是刻薄。

    “你知道?”纪晓岚也是个好事儿的,当下就来了兴致。

    “那是!”见有人买账,那人更是得意的拍着胸脯道,“这四九城里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纪晓岚和刘墉对视一眼,没说话。还没有不知道的,你眼前坐俩名声不算小的人物都没认出来

    “这努达海啊,已经被万岁爷贬在家了!”那人把凳子往这边一拉,口水四溅的就开始讲,“您知道为什么吗?勾引格格!哎呦喂,格格!这罪名可大了去了!我跟您二位讲哎,这可是死罪!格格,那可是格格!是他一半老头子能肖想的吗?!这不,万岁爷一生气,他可就在家里边儿呆着吧。”

    “不过啊,我也觉得那格格指不定也不是啥好鸟!您想啊,这一个巴掌拍不响啊,”那人越说越来劲,脸也激动的红了,又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么,多少老百姓啊,都看见了!回城的那天,那个什么格格就坐努达海怀里呢!啧啧啧。”

    “这努达海啊,被训之后还不死心呢!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死活闹着要见格格呢!这不,和离了!人夫人带着孩子回关外了!哼哼,要我说啊,他就是该的,自己个儿作(一声)吧!哎,你们知道么,这家伙还在家里修了什么什么,什么筑?!!@#¥#%@”

    这讲着讲着听众就越来越多了,纪晓岚和刘墉对视一眼,看看这事儿闹的,全城都知道了!皇上哎,您的麻烦,还早着呢!

    “钱子,”掌柜的咬咬牙,小声招呼一边的打杂的,小男孩“赶紧的,出去赶紧把官府的人请来!在这么着,咱的店也甭要了,快去!”

    “好嘞!”小男孩也就十三四岁,把手巾往柜台上一撂,就要往外走。

    “站,站住!”没成想的,被正往这边看过来的努达海看见了!“去,去哪儿?!”

    “这,”掌柜的急得直跺脚,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忙上前道,“客官不必在意,他,哦,他就是出去买个东西!对对,就是买个东西!”

    “放屁!”努达海大吼一声,二话不说就把小孩揪着领子拎进来,“买东西?!我都听见了!你要他去报官,哼!”

    掌柜的这给气的啊,你不是都特么醉了吗?!怎么耳朵还这么好使?我都说的那么小声了!

    “啊!”就听周围人一阵惊呼,掌柜的再去看时就吓的魂飞魄散。

    “哎哎哎,客官放手!”一眨眼的功夫掌柜的就看见努达海跟发了疯似的把钱子腾空举起来了!“不不不,客官,你把人放下啊,有话好说啊!”

    “掌柜的,救,救救我!”钱子还是个孩子呢,哪见过这阵势,吓的都快哭出来了。这努达海人高马大的,伸着胳膊举起来离地得有两米多,这要狠狠的摔下去,还不得断胳膊少腿儿的?!

    “客官,客官!”钱子是掌柜的十年前在门口捡的,拉扯着长大,感情非同一般,真是吓的魂飞魄散的。心里把努达海骂了个稀烂,口中央求道,“孩子还小,您手下留情啊!”

    “哼!”这醉酒的人最忌讳别人逆着他,努达海一听,好么,更来劲了,骂骂咧咧,“你们一个个的都跟我作对!竟然不让我见新月!月牙儿,月牙儿啊啊!!”

    “这也太不像话了!”纪晓岚和刘墉在上面看的气血沸腾,但也不敢出声,怕再进一步刺激到发疯的努达海。他俩人都是文臣,实在是没有把握,这要弄不好那孩子可就毁了,只能静观其变。一边焦急的看着,一边暗骂外面怎么就没人去报个官!

    “客官客官!”掌柜的急得满头大汗,“我们实在是没人拦着您去找什么月牙儿啊!”

    “闭嘴!”努达海踉跄下,醉眼惺忪,“你,你不准叫月牙儿!不准!”

    “好好好,我不叫不叫!”现在努达海就特么的是大爷啊!虽然掌柜的心里是恨不得立刻就上去扒了他的皮,但是面儿上还是不得不慢慢稳着。

    努达海就这么举着一个孩子,晃晃悠悠东晃西挪。每动一下都会引来一阵惊呼。大家的心都悬起来了,搞不好,这就是一条人命啊!

    他现在根本就分不清方向了,酒劲儿一上来,半闭着眼晕头转向的就冲着前面去了,没留神,脚底下就被自己刚才踹翻的凳子绊倒了!手一松,眼看着钱子就要脑袋朝下摔地上!

    “啊!”众人大合唱!有些人已经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啊~~!”努达海把自己弄了个大马趴,脑门儿磕凳子腿上,鲜血流了满面,看着怪渗人的。再配上他撕心裂肺的叫声,登时周围就成了无人区。

    钱子惊魂未定的被人放下来。

    “怎么了?吓傻了?!”弘昼笑着拍拍他的脑门儿,可不是咋的,一脑门子的汗。

    正好弘昼路过这里,老远就看见这儿乱作一团。心里好奇就过来一看,刚好就见到了这惊险的一幕,赶紧吩咐身边的侍卫把人抢下来。好悬没赶上!

    你道五大爷今儿个肿么亲自过来这不甚繁华的地儿?!咳咳,米办法,六大爷不知抽哪门子的风,点名要这条街中当间儿的那间点心铺子的八宝豆酥,还得是热乎乎的!这五大爷哪敢有误啊,怕底下的人不尽心,这不,带着人亲自过来了

    “王爷吉祥!”掌柜的回过神来,赶紧带头跪下请安。

    “行了行了,这时候做什么呢,还不领回去看看伤着没?”弘昼摆摆手,把呆呆傻傻的钱子往前推一把。

    “钱子,没事儿吧?!”掌柜的把人摸索了好几遍,这才松口气。然后便是对着弘昼千恩万谢。

    “掌,掌柜的!”钱子嘴一扁就要哭出来。

    “收了!”一边正冷眼打量着死狗似的努达海的弘昼高喝,“是个爷们儿不?”

    “是,是!”钱子不自觉的挺起了不甚结实的小胸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落下来。

    弘昼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个事儿,咱当爷们儿的,哪能随随便便就抹眼泪?!像什么话!”

    “是,记住了,那,那我以后不哭!”钱子使劲眨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嗯。这才像个爷们儿。”弘昼示意掌柜的把人带后面去,这儿,他和亲王接管了!

    “来人!”看着一边嗷嚎着喊疼一边还死性不改的嚷嚷什么月牙儿的努达海,弘昼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就下了令,“把这浑球儿给本王舀下!”

    “是!”众侍卫当即就气势汹汹的踢开眼前挡着的桌椅板凳,咔嚓咔嚓踩着碎盘子碗儿的冲着努达海过去了。

    “放开!混蛋!”努达海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眼前的人和物都是重影儿的,根本分不真切。

    “放开!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咯,威武将军!努,努达海!威武将军!”他胡言乱语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是被一撸到底了。

    “呵呵,威武将军?!”弘昼慢慢踱过来,笑得挺耍昂么蟮耐绨。 �

    “你,你谁啊?!”努达海抬起头来,一脸的血合着不知哪弄的酒渍菜渍,恶心巴拉的。他正晕乎着呢,也不知道眼前站的是谁。

    弘昼笑的更温和了,扭头对着自己的心腹道,“听见了么,呵呵,这东西问爷呢!哼哼,胆子不小啊。”

    “王爷,”心腹上前一步,阴森道,“既然他糊涂,王爷何不大发慈悲,让他知晓了,也好在日后感激王爷的恩德。”

    “唔,”弘昼斜眼儿看着他,略一思量,勉为其难道,“也罢,那爷就成全了他!来人!@@¥……&%”

    “是!”得了弘昼吩咐的侍卫兴冲冲的就向掌柜的打听了,径直朝后院去了。

    不多时,那侍卫提着俩大木桶就回来了,“爷,办好了!”

    “嗯,”弘昼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别人搬来的凳子上剥花生吃呢,漫不经心的扬扬下巴,“办吧。”

    “是!”

    “哗啦!”一大桶的冰水混着冰渣子就把努达海从脑袋顶上浇了个透芯儿凉!

    您想啊,现在这才三月多的天气,老北京,多冷啊!这又是刚从老深老深一口大水缸里打来的水,多少的冰渣子啊,冻不死你!!

    “嗷~~!”努达海跟被拔了毛的野鸭子一样,扯着公鸭嗓子拼命的挣扎。

    楼上的纪晓岚和刘墉早在弘昼进来的那一刻就放下了心,开始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儿看戏。这弘昼是啥人啊,这就是四九城一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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