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琼瑶)呦呵,我是乾隆-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民,汤乾学。”汤乾学有些惴惴不安,皇上不会已经被贾文龙等人收买了吧?不然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莫非自己来之前还是走露了风声么?!

    “汤乾学,汤乾学。”林言来来回回的念了几遍,然后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林言哈哈大笑,猛地一拍巴掌。难怪这么熟悉!也忘了当年他去哪里旅游的时候,在当地见过一块石碑,说的就是纪念被枉判发配充军的汤乾学!他七十多岁高龄还搜集了证据冒死进京告状!可是无奈,被告方背景太大,汤乾学终究是落得个凄惨下场。

    “皇上?”见林言忽然就变了态度,脸上的怀疑也消失殆尽,善保不禁有些疑惑。

    林言收收笑容,小声道。“没事,我等下再跟你解释。”

    善保点点头。

    汤乾学也很是不解,心中忐忑更盛,莫非,这天底下真的就没了说理的地方?!连,连皇上也?!

    “汤乾学,你不必害怕。”林言这才意识到汤乾学很可能想岔了,赶紧出言安慰,“朕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是!”汤乾学声音又抖了,不过这次不是吓的而是激动的。

    “把你知道的细细讲来。”

    “是。”

    说完,汤乾学将手里的东西展开,是一本账簿。

    “皇上,这是草民多年来仔细收集的证据,里面记录了多名官员收受贿赂同流合污的事实!还请皇上,为天下百姓做主!”

    四十多岁的人,脑袋上的头发却已经白了大半,单薄的衣衫清晰的勾画出他的脊背,弯曲的,却又似乎是天下最为挺直的脊梁。

    林言让吴书来接过来,粗粗一翻,就发现里面的账目一笔笔的触目惊心!短短三年的时间竟然就会有七十多万两的亏空!!一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何况是这自古以来的肥缺呢!

    林言气急,狠狠地将账簿摔在地上。他不是不知道有贪官,水至清则无鱼,何况他此次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这个。但是亲眼见到的震惊远远不是想像所能比拟的。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啊!他自己是皇帝都那么俭省,可是下面的人竟然就敢欺上瞒下,中饱私囊!胆大包天!林言真就觉得这个词也不足以形容这些人的胆子!

    林言好歹也是当了几年皇帝的人,这气场全开可不是盖的,一时间船舱中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汤乾学,你可知道,”林言满脸的肃杀,盯着下面的汤乾学,“若是你此番不能告倒这些人,你定会生不如死。”

    “草民,知道。”汤乾学又使劲磕了个头,再抬起来已经是满脸的坚毅,“得知皇上要来此处,草民已是破釜沉舟!今晚雇的画舫已是花光了草民的最后身家,草民早有准备,若是皇上适才真的召美姬上来。”

    林言淡淡道。“朕若是真召她们上来又如何?”

    汤乾学有些沧桑的一笑,坦然道,“那草民便也就死了这条心了,此处便是草民的葬身之地!”

    众人闻言都大为震惊。尤其是林言,虽然他以前也曾从书上读到过不少的这种冒死进谏的事例,但是看书看电影和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值得么?”跟在宫中不同,连续几天林言都充分感受到了这些古人的朴实和执着,心中百感交集。

    “值得。”汤乾学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草民实在见不得百姓被蒙蔽!请皇上,为天下苍生做主!”

    “你家中可还有何亲人?”林言琢么着,既然汤乾学做出了这么大的动作,那么事情一旦进行开来,那些直接利益受损者保不齐会狗急跳墙。

    “并无,”汤乾学摇摇头,似乎有些愧疚的道,“草民的老母亲已经在三年前去了,草民,并未成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汤乾学每每念及此事总是觉得对不起祖宗。

    “自今日起,你便跟在朕身边吧。”

    “皇上吉祥。”汤乾学进来先给林言磕了头,然后又转向他身边的善保,“钮祜禄大人好。”

    这些日子他也看出来了,皇上无疑是对这位年纪轻轻的大人十分看重的。一开始的时候汤乾学也是有些不解的,甚至觉得是不是这钮祜禄善保也是有大靠山的(好吧,嫩猜对了一部分哦,八过人家的靠山实在是举世无双的大啊!嗯嗯!)

    但是这些天的接触让他了解了善保的勤学好问以及待人随和,他也就释然了。这么谦和又知进退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的。听说以前就跟着果亲王立过不小的功劳,又是京城枪械所的骨干,皇上重用也无可厚非。

    “先生客气了。”善保很是尊重有此等风骨的文人的,也客客气气的还礼。

    林言沉思下,问道:“汤乾学,以你收集的证据和这些年对他们的观察来看,从何处下手比较合适?”

    汤乾学略一沉吟,道:“回皇上,草民觉得,肃清虽只是道员,可是心思颇为细腻,为人狡猾。反而那河道总督贾文龙,虽是身居高位,却是不若肃清那般的难对付。况且肃清一向是以贾文龙为靠山,若是贾文龙倒了,那么肃清也就不足畏惧了。”

    “既如此,咱们就先去找那个贾文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下江南的那些人自是没闲着的,甭管是赛龙舟也好查处贪官也罢,都是忙得很啊忙得很。宫里的人倒也没闲着。

    话说这林言一走,后宫的女人们暂时没了争抢的目标,每月的抓阄也就做了废,倒也算是和睦。o(╯□╰)o~~然后新月变成了大家解闷儿的一致选择!今儿个你来看看,明儿我去瞅瞅,一时间延禧宫倒是比菜市场还热闹上几分。

    “关门!”皮笑肉不笑的送走了最后一位访客,令妃咬牙切齿的命人死死关上了大门。“呸!打的什么主意打量本宫不知道呢!看笑话看笑话,总有你们哭的一天,哼!”

    “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反而是便宜了那些人。”贾嬷嬷端上来一只碧玉小碗,里面是桂圆莲子羹。

    “唔,不错。”令妃用了些,满意的点点头,“对了,皇上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贾嬷嬷有些为难,“还没有。”一看令妃的脸又要沉下来,贾嬷嬷赶紧补救,“娘娘,奴婢都一直打听着呢!其他宫里也没消息!就连皇后娘娘也不例外呢!”

    “当真?!”令妃眼中闪过一丝痛快,声音也带上几分喜悦。

    “可不是?!“贾嬷嬷一看有效,松口气,越发的夸张卖力的讲起来,”千真万确呢!奴婢听说皇后娘娘派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一个个的都是无功而返,气的那位打早上起宫里的响声就没断过呢!”

    “哼!”令妃不屑的瞥一眼坤宁宫的方向,舀帕子抹抹嘴角,“她以为自己是皇后有什么了不起的么?!不就是仗着一副好出身么!皇上的心在哪里还不一定呢!哼!”

    “娘娘说的是!”贾嬷嬷笑道,“皇上对十四阿哥可不比十二十五几位阿哥差呢!还是娘娘的福气大些呢。”

    “呵呵,”令妃被她说乐了,捂嘴娇笑几声,“嬷嬷惯会说笑,本宫哪里算得上是有福气的,不过就是皇上念旧罢了。对了,小十四呢,看看下学了么,赶紧过去接来,仔细着别碰着了,万一皇上回来瞧见可不好,快!”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全度过危机,贾嬷嬷暗地摸把汗,心道,老娘才不管你皇后也好谁也罢有没有摔东西呢,只要哄的娘娘高兴了我们这些当奴才的不用无故挨罚就成!

    ………………………………………………………偶素场景转换的分割线撸过………………………………………………………………

    坤宁宫。

    “容嬷嬷,你挑的那些人究竟可不可靠?!”皇后围着这偌大的内殿不停地走着,语气中的急切暴露无遗。

    “娘娘哎,”容嬷嬷上前安抚,“绝对可靠!只不过这次皇上防的太严了些,边走边擦去了沿途痕迹,难找的很,娘娘千万再等些时日。”

    “等?!”皇后重重地一拍桌子,坐下来,越发的烦躁起来,“你让本宫如何耐得下性子?!”

    “奴婢的好娘娘哎,”对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主子的暴脾气,容嬷嬷真是太了解不过了,“就算是等不及,也没别的办法啊。”等不了也得等啊!

    “嬷嬷!”皇后重重叹口气,“你可知道,此次皇上下江南,一个后宫女眷都没带,甚至连个宫女也没带!”

    “娘娘的意思是?”容嬷嬷小心揣度道,“您是怕皇上会从江南带什么狐媚子回来?”

    皇后摇摇头,没说话。

    容嬷嬷也猜不透皇后到底在担心些什么,皇上么,总归是皇上,即便要收几个下面人进上来的女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娘娘想必是担心进来什么狐媚惑主的东西吧?!

    “娘娘且宽心,”没办法,容嬷嬷只好胡乱安慰道,“皇上也说过,此次南下是办正事的,绝不会乱来。庄亲王不也很是同意的么!”

    皇后再次重重的叹口气,不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终于要办正事

了!!嗯嗯,大家也要加油哦哦···

69最新更新
为了不打草惊蛇;大家又重新伪装了下,船队的三条船分开进城。
    “,们不要过来!!”一行茶楼重新汇合;正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就听对面街上传来一阵惊呼。

    “臭娘们儿!”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恶狠狠的揪着一个浑身缟素的姑娘,“再跑啊;跑啊?!”

    “啊!”那姑娘被捏疼了,又急又怕;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不要们的钱;求求;求求不要这样!”

    “哼,不要钱?”那恶霸模样的汉子狞笑道,“不要钱出来卖什么身?!怎的,嫌大爷的银子不干净是怎么的?!”

    “不,不是。”那姑娘显然是被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可怜兮兮的四处看着,向路求救。但是周围的早已经是退的退跑的跑,竟是没有一个敢出手。

    “唉,作孽,作孽呦!”一个老大爷看见楼下的情景,不由得连连叹气。

    “这位老丈,”善保询问道,“您可知这其中原委?”这姑娘是可怜,可是他们初来乍到,又有要事身,不清楚由来还是不要随意出手的好。

    “唉,想必小哥是外地来的吧。”那大爷看看善保一行,又叹口气,向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那个汉子是本地一霸!整日正事不干专是欺男霸女,没一个敢惹。那姑娘也是可怜,来这里几年了,平时都是躲着不敢出门,这不,前几天她爹死了,没法子才出来卖身葬父,结果可不就让这恶霸盯上了么。可怜这姑娘天天的换地方,可就是躲不开。唉,再这么下去,那老爹的尸身都要坏了。作孽呦,作孽啊!”

    周围听到的几个也都是连连叹气,看向那姑娘的眼神中饱含同情,可是似乎还是介于那恶霸的淫威,不敢出手。

    “那这里就没管吗?”汤乾学很是气愤,不由得出声道。

    “哎呦,这位爷,这话可不敢乱说!”老汉唬的连连摆手,“他可是有上面的大罩着,谁敢动?前年就有几个年轻看不过去,嚷嚷着要去联名上书,结果半路就被打了个半死丢外面,现生死还不知呢!”

    汤乾学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见善保给自己打眼色,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没说出口。只是面上还是愤愤不平的。

    林言心中摇摇头,这汤乾学还是书生意气,这般沉不住气,也难怪历史上会被落的那般的下场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耿直的读书,世间的多少冤屈才会被知晓的吧。

    老汉又看看林言等,劝道,“年轻啊,知们也是心善,劝们一句,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可别惹祸上身啊。”

    大家下意识的去看林言,强龙?这可不就是强龙么。就是不知道这强龙能不能压得了那地头蛇。

    “顺子,诺林,”林言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到底是喜是怒,“去把救下来。”

    “是!”早就看不下去的两得令之后直接就从二楼的窗口飞身跳出去。

    “谁?!”那恶霸大概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敢出手,气势汹汹,“不知道爷是谁么?识相的就滚回,啊!”

    顺子不屑的收回拳头,看看捂着嘴巴哀嚎的胖子,“不知道是谁还不打呢,哼!”

    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悬念,身经百战的顺子和诺林就好像是入了羊群的猛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群的打手揍了个满地找牙,不一会儿工夫就跑得干干净净。临走的时候那恶霸还很是敬业的留下一句话,“有种的就别跑!看爷不收拾们!”

    “谢谢大爷!”被救的姑娘过来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起来吧,是们家爷说的。”顺子让起来,看看一边被踩了好几脚的牌子,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先去把爹葬了吧。”

    “这。”姑娘有些犹豫,抬头看看他,“不能要恩公的银子,恩公救了已经是大恩了,这”

    “就收下吧,”诺林道,“不然爹怎么办?”

    “这,”姑娘还想要推辞,但是诺林的话又实是理,思虑再三还是咬咬牙,又磕了几个头,“采莲多谢恩公!”收了银子连忙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大家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可是晚间的时候,那个卖身葬父的采莲又寻来了。

    “恩公。”采莲进来后就对着顺子和诺林磕头。

    “哎哎哎,这是怎么说的?”俩大男手足无措。

    “采莲是卖身葬父,恩公给了银子,采莲,采莲就是您的丫头了。”采莲额头紧紧贴地上,声音透着股坚决。

    “爷?!”顺子和诺林没法,下意识的看林言。

    林言皱皱眉头,“们不要丫头,回去吧。”

    “大爷?!” 采莲怯怯的抬起头来,“采莲,采莲什么都能做的!就让采莲跟着们吧!”说真的,采莲长的很好,白白净净,透着股江南水乡的水灵,巴掌小脸楚楚可怜,此刻又是身穿孝服,更是添了股子见犹怜的气韵。可见,女要俏,一身孝不是没有道理的。

    若是其他,说不准就要心软了,但是很遗憾,此刻她面对的是一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这位采莲姑娘,”善保开口道,“也看见了,们一行都是大男,没有一个丫头,一个姑娘家跟着实是多有不便。”

    “,保证不会耽误各位爷的,求求们了,就让跟着伺候吧!”采莲又开始使劲磕头,“不然,不然他们一定会过来抓的,求求们了!”

    “这,”善保有些为难,她说的倒也是实情,只是他们却还是有些顾虑的。

    一直没开口的林言发话了,“老吴,让店家把这姑娘带下去安排着。”

    “是,”吴书来不知道林言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也不敢猜,只是依言将采莲带了下去。

    晚饭过后,林言几屋里商议着。

    “主子,”顺子汇报着,“福隆安大已是带来的路上了,两天之内就会到达。”

    “嗯,”林言想了想,又嘱咐道,“传话下去,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是。”

    “诺林,”林言又转向诺林,“白天的那底细打听清楚了吗?”

    “是,主子,那叫贾普,是贾文龙的表弟,已经此地作威作福多年了,收了不少地痞流氓做打手,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数都数不过来。”

    “他有什么动作吗?”

    “回去之后他便开始召集马,想必是要给咱们个教训吧。”

    “采莲姑娘,不能来这里,请回吧。”门外的侍卫大声道,屋里的众立刻收声。

    林言有些不悦,朝吴书来使个眼神。

    “怎么回事儿?”吴书来出去道,“不是说不准靠近么,不知道主子休息么?”

    “吴叔,”那侍卫有些为难,看看采莲,“是这位姑娘非要过来。”

    采莲手上端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白瓷盅。

    “吴,吴大爷,”她有些无措,喏喏道,“,只是想做点什么,。”

    吴书来伸手接过托盘,“行了,姑娘,的心意们知道了,只是这天色也不早了,也快回吧,啊。”说完便不理会采莲,转身让侍卫关门。

    林言看着吴书来手上的几个茶盅,手指一下下的点着桌面,半晌,缓缓开口道:“舀去倒了吧,器具也都砸了。等会儿回来的时候也用烈酒擦几遍手。”

    “是。”

    “采莲姑娘,”善保截住了正端着木盆要去洗衣服的采莲,“下有几句话想要对采莲姑娘讲,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啊,方便的方便的。”采莲的脸上有些发红,低着头,不时地抬眼偷瞧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采莲姑娘,”善保微笑着,湣鸩⒚挥锌醇闪慕粽牛安恢啦闪媚镆鍪裁矗皇蔷醯霉媚锘鼓昵幔行┦虑槊蛔鲋笆帐郑故抢吹眉暗摹;钭牛苡行┦虑槭巧聿挥杉旱模墒侨绻环芰σ徊秩绾沃烂瞬荒芨谋淠兀俊�

    “爷?!”采莲的手霎时收紧,关节因为用力过大而发白,脸上的血色也一瞬间褪得干干尽尽,她浑身紧绷起来,勉强笑笑,“采莲,采莲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善保一笑,“究竟明不明白,还是姑娘自己心里清楚。下也曾很是艰难,只是觉得做事,还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好,说,是吧?”

    采莲没说话,因为她仅仅是努力让自己不要落荒而逃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采莲姑娘,”善保低低道,“看得出来,是个好姑娘,想必有些事情也不是出自本意,何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

    采莲的头一直低着,看不见表情,良久才道,“采莲,采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的,只是想要报恩,这位爷,您误会了。”

    善保轻叹口气,摇摇头,又道,“罢了,夜也深了,回去休息吧。言尽于此,就此别过。”说完,转身离去。

    善保站房门前,举起手,刚要敲门又放下。然后又举起手,再放下。

    “呵呵。”门内突然传来林言的低笑声。

    然后善保就看见林言打开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不由得有些讪讪的。

    “善保大半夜不睡觉站门前,是要对不利么?”林言玩味的看着他。

    “胡说什么。”善保哭笑不得。

    林言笑笑,闪开,“进来吧,外面还是有些凉的。”

    善保桌前坐下,看着上面摊着的一本书,“这么晚了还没睡?”

    ?

盅允炝返氐贡 瑁 ?要睡了过来找谁?”

    善保没说话,把热茶握手里,似乎整理思路。

    林言也不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善保道,“刚才去找那个采莲了。”

    “嗯。”林言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也怀疑她吧。”见林言对自己的自作主张没什么不高兴,善保更是放下心来。

    “嗯,”林言点头,“这个时间也太凑巧了,偏们快过来的时候这姑娘的老爹就死了,又偏偏们眼皮子底下被恶霸纠缠?”

    善保赞同的点点头,“不过,总觉得这姑娘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觉得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来。”

    林言似笑非笑的看善保,“所以钮祜禄大就牺牲色相,看看能不能挖墙脚?”

    善保有些窘,“什么牺牲色相,亏还是主子,说的什么话。”

    林言喝一口茶,正色道,“可没乱说,明眼都能看出来,这采莲一看到钮祜禄大就脸红,可不是被眼前这位绝世无双的大迷了眼睛?嗯,别说,”林言伸手摸摸下巴,笑道,“说不准还真能把挖过来呢。”

    善保忽然就一乐,斜眼看着他,“,吃醋了?”

    林言一怔,随即就大笑起来,往前倾倾身子,和善保额头相抵,“嗯,吃醋了。善保这么好,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盯着,吃醋了。”

    对方的炽热的呼吸都洒自己脸上,善保看着林言黑漆漆的眼睛,只有自己,一笑,“那,爷相信么?”

    “信,比信自己还信。”

    “呵呵,也相信爷。”

    两相视而笑。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打更的又喊了遍,善保站起身来,“真的很晚了,该走了。”

    林言一把拉住他,低低道,“别走。”

    善保就觉得脸上呼的热起来,不敢回头。

    林言轻笑,向前一步,把抱怀里,“想什么呢。”

    善保往后一靠,摇摇头。

    “放心,什么都不会做的。”林言他耳边低低道,“就是想和一起躺着说说话,行么?自己一个,怪单的。”

    没回声。

    “成么?”

    半晌,低低的。“好。”

    江南水乡的夜景是很好的,摇曳的红灯笼若隐若现,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让舒服的水乡味道。小桥下的流水潺潺,奏出一支别样的调子,悠悠的缓缓地,催入梦。

    只是却不知道今晚有几辗转难眠。又不知这几中有谁是心满意足高兴的,又有谁是满腹心思纠结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有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