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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泪-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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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能够在帝国中成为高层的核心,难怪有这么多人不满!”
虽然不赞同老部下他们那一套不知是真是假的打算,不过现在再回想起来,克米特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心情。毕竟看到布鲁诺和更多布鲁诺式的官员在帝国与政府的核心部门四处横行霸道,真是一件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克米特倒希望,能更多地向首相进言,希望对方可以考虑将这些无能之辈赶出政府、赶出胜利党,尤其是在帝国面临成败关头的重要时刻。
回到家时,他的家人已经在等候着他了。刚一下车,露比克米特就迎上前,拥抱着丈夫,又说:
“你回来太好了,亲爱的!”
“因为我答应过你的,夫人,怎么能失约呢?”
露比克米特吃吃地笑着,可见丈夫的话让她多么高兴。克米特上将的儿子和侄女也上前与对方一一拥抱问候。他看到自己的侄女好像有点走神的样子,正想再问,就被自己的妻子挽着手臂往里走,同时还一边说:
“幸好呀,我也知道你不会失约,所以今天的晚餐让人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熏猪蹄。好啦,快上去梳洗梳洗,瞧你,如果不知道是你,可能我刚见面还认不出你来了呢。前线一定很苦吧?”
第四卷 尤琛(下) 第十六章 生日贺礼(1)
妻子闲聊着,他们一起走进房子里,曼弗雷德与希格T进来…>;将军的独子仿佛听到身边的堂姐喃喃地说着什么:
“永恒的爱……约定……”
他好奇地眨眨眼,正想询问这是不是她在嘀咕什么时,就听到前面的父亲问:
“曼尼,最近我不在家,你没有捣蛋吧?”
“爸爸,我怎么会……”
“你妈妈管这个家已经很辛苦了,况且就算她一时没空,你也不能让希尔达为你累着,懂了吗?”
“知道了,父亲。”
曼弗雷德咕哝了一句,事实上,他倒不担心母亲和堂姐会对父亲打小报告,因为她们教训归教训自己,可在父亲面前,还是向着自己的。他想向身边的堂姐打个眼色,那样子像是在说“姐姐你会帮我的,对吧?”,不过希格鲁德完全没有现他的目光。奇怪,姐姐今天是怎么啦,曼弗雷德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在来到楼上、夫妻二人的卧室时,上将夫人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放在床上,并且催促丈夫去洗个澡。克米特看着跟往日一样的家居摆设,心里渐渐觉得安稳了下来。这时候,他听到妻子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出来:
“亲爱的,之前我让人把前院的车道拓宽了些,现在这样子,什么车子进来,哪怕是在这儿转弯都行,这样以后来客人就不必让他们把车子停得远了。”
“噢,是吗?”克米特不甚在意地掀起窗帘,扫了眼房子前面的车道。确实比以前更宽了些,这样要是以后把车子开进来,也不用担心不能掉头了。妻子在浴室里走出来,她刚才是去放洗澡水了,她边走向丈夫边说:
“你最好找个空儿。向希尔达说一说。前院地地方本来就不宽敞。为了弄好车道。只能将本来打算给她种花地小花圃给铲掉了。反正后面还有花园。有地是地方让她在那儿种花。她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我也不好说她地。”
“哦?”克米特有些意外。看了看妻子。“没事地。那孩子一向通情达理。这点小事。她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不是我针对她。刚才你也看到了。自从那儿被铲平之后。她就一直那个样子。真不明白。不过是几棵花罢了。在前院种行。在后院种不也一样吗?她干吗摆出那种脸色?”露比抬头看着丈夫。“她只听你地话。你去跟她说吧。免得我说多了。可能反而惹她不高兴呢。”
克米特没有与妻子对视。不过看他地神情。似乎有点不耐烦。“怎么会呢!希尔达不是那种人。我不是说过了吗?好好。我会去跟她说地。你不用担心。亲爱地。”
“希尔达这孩子来到咱们家之后。一直没让心。相反。她帮了我不少忙。不过。有时候。我总觉得她太多心了。让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是你地错觉吧。或说。是误会?”克米特上将像绝大多数世间已经成家立室地男人一样。对家中地问题永远不会像在工作时那样坚决。而是多少有点束手无策。“她只是不怎么爱说话。完全没那个意思。亲爱地。你可是这个家地女主人。怎么对孩子们也这么没自信呢?”
“我不是没自信,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在欺负你最疼爱的希尔达罢了。”
“瞧你,又来了!我说将军夫人,是不是可以请你劳驾劳驾,帮我把刮胡子的刀片拿来?我可不想以这副尊容,继续出现在您和孩子们的面前。”
“你呀……”
夫妻二人并不知道,当他们在楼上的房间内交谈的时候,这间房屋主人的侄女,正站在窗前,呆呆地望着那片被浇上水泥、变得灰白的车道。在那里,曾经有一片属于她的小花圃,那里面栽种上了桅子花的种子。但如今,一切都没有了。她嘴巴一张一合,用近乎无声的声音在呢喃着什么。如果此时一旁有人可以听到她的声音,肯定会为她声音中那股绝望与痛苦感到震惊: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由于克米特家的男主人从前线回来,因此今年夫人的生日,在这个家中被办得低调却不缺乏喜庆。其实在看到丈夫能够从前线赶回来为自己庆祝生日,露比克米特就已经满心欢喜,所以就算只是在家中过生日,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况且身边的最爱的丈夫和孩子陪伴,对于她来说,真是幸福的表现。
虽然人在奥登,不过回来后的第二天一早,克米特还是与前线通了一次电话,询问那儿的情况。电话的联络信号很差,并且转接了十几处才总算接到了克米特家。听着那话筒中的杂音,克米特只能保持着身为上将的耐性,等待着。
终于,话筒中传来了“喂、喂”的声音,克米特马上将电话话筒的下端更靠近自己的嘴巴,说:
“喂,听到了吗?是施策尔吗?”
在电话那头回答他的人,正是曼尼亚战区禁卫军的副总司令施策尔中将。对方的声音在杂音中显得偏小,不过
上将能够听到他在说什么:
“……是我,您好吗?很抱歉,让您久等了……”
“前线的情况如何?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无事。海岸防线也一样,没有现任何敌人的踪影,我军就是按照您在离开前所下达的命令那样,处于一级戒备状态。”
“很好,一定要继续保持。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敌人会不会突然动进攻,所以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对了,今天曼尼亚那边的天气如何?”
“根据我军情报部天气预报组用雷达侦测,这两天在海峡上空会出现大量厚云层,会以阴天和下雨为主。而且有可能的话,海岸还会出现超过四至五米的大浪。要是在这种天气登陆,那么敌人肯定是在找死。”
在听到这个情况后,克米特那颗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一些。因为他知道,对于意图在大陆登陆进行反攻的敌军来说,如果在此种天气情况下仍然要强渡海峡,那么其部队还没有到岸,恐怕就会有不少舰艇被海峡中的暴风雨或巨浪弄得晕头转向,甚至是船毁人亡。他在叮嘱对方一些注意事项后又问:
“监听方面有什么现吗?”
“我军的情报人员一直在留意着昂尼亚CB电台的广播,从三天前起,他们在晚上的黄金时间——对应曼尼亚这个时区的黄金时间——已经连续不停地播放着龙恩塔特的《秋天的小提琴》,除此之外,表的谈话和演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秋天的小提琴》?”克米特皱着眉头,因为这长诗是奥登尼亚中世纪时期一位著名诗人的作品,对于神圣帝国的人来说,可谓是耳熟能详。“他们的播放有什么改动或是特别的地方吗?”
“……”话筒中又再出现一些杂音,不过还好的是,这声音没能持续很久。很快,施策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不,没有,听起来只是普通的朗诵,不管是诗歌的本身还是朗诵本身,都没有什么另类的地方。可我还是觉得,有点古怪。”
在这一点上,克米特与人在前线的同僚是有着相同看法的。“嗯,这也有可能。要是敌军真的打算在近期内动登陆进攻,那么他们肯定会用某种方式,暗地里联络那些埋伏在曼尼亚各处的分子和游击队。在当地要加紧搜捕地下电台和监听空中电波信号,制止更多人可以收听敌国电台。”
“是!”
随后,两人又就防线的问题交换了一些意见,克米特又问:
“参谋长在吗?”
“他在今天早上就到布洛涅去了,在那儿,有作战会议在等着他布置新的任务。等他回来之后,我再让他打给您吧。”
“噢,不,不用了,不能耽误了你们的时间。你代我转告他吧,施策尔,告诉他,防御计划要随时准备好启动,以应付一切有可能生的情况。而且要尽可能早的把这项命令传达给前线各处的指挥官和参谋人员。祝你们好运!”
“谢谢!”
通话结束后,克米特放下话筒,这才觉自己的手臂有点酸痛。看样子,到底是上了年纪啊,他不禁这样想着,活动活动手臂。要是在二十年前,自己就算是每天举杠铃锻炼,都不会有这种手臂酸痛的感觉。克米特朝自己苦笑了一下,就算他有着一颗年轻的心,但的衰老,却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
有人在敲门,克米特喊了声“进来”,之后房门被打开,是希格鲁德,手上还捧着托盘。一看到她,克米特先是一笑,随后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皱了皱眉头说:
“孩子,干吗你自己来送呢?让下人干不就行了。”
他的侄女只是微笑着,将托盘上的水瓶和杯子一一放在桌子上。然后她才说:
“这有什么,况且我也想进来看看您。”
“之前你婶婶给我写信,说你感冒了,当时我就着急,可是又没办法马上回来看你。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瞧您说的,不过是些小毛病而已,根本不用担心!”
“我以前在当兵的时候,军队里就盛行着非常严厉的训练方式。例如说,在冰天雪地里,让官兵们脱掉上衣,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裤子,就是这样在雪地里锻炼。结果呢,有好多人刚开始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得了感冒,其中还有的人因为没注意自己的病,展成了肺炎,到最后,不得不离开了军队。所以说,这些可不是小事啊。”
克米特说完,现眼前的希格鲁德忍不住露出微笑,他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不过却是一种自嘲地笑。
“唉,人有了年纪,就开始唠叨起来。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冒失的,我的小希尔达,最会照顾自己了,是吧?”
“是~~~”希格鲁德故意拉长声音,这样回应着自己的叔叔。“我一定照办。”
第四卷 尤琛(下) 第十六章 生日贺礼(2)
侄俩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而平日里一向少言寡语的T此时看上去也显得十分活泼。能够与侄女在一起,克米特总是觉得平静而愉悦。他想了一想,才向对方说:
“希尔达,那块花圃的事情……”
他的话才刚一出口,侄女的脸上仍然是笑着,不过眼神已经黯淡了下去,没有了刚才那股光芒。克米特没有发觉,仍然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
“我知道你喜欢种花,在后边的花园里,有的是地方,你爱种多少都可以。不过前院这儿因为车道太窄,这样下去,进来的车子都会很麻烦,所以你婶婶才要将那儿弄平。你别生气,好吗?”
“我没有生气,叔叔。”
“还说没有?”克米特仔细地打量着希格鲁德,看到了她回避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别这样,孩子。我们不是不让你种花,只是挪个地方。况且在后边,那里的花圃地方更大,你就可以种更多的桅子花了。这对你更好,我的小希尔达。”
每次克米特叫对方“小希尔达”的时候,希格鲁德总会露出甜美喜悦的笑容,来回应对方。
不过这一次,希格鲁德没有笑,或者说,她是笑了,但那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我知道的,叔叔。我真的没有生气,就像您说的,在后花园种更好,不是吗?”
“是啊,我真想看看,你种的花儿,一定非常漂亮。”
“……没错,它们真的很美……”
在离开房间之前。希格鲁德站在门边。突然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地叔父。问:
“叔叔。您知道。桅子花地花语是什么吗?”
“桅子花……”克米特想了相。还是摇摇头。他只记得侄女尤其喜欢这种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了。您好好休息吧。等午饭准备好了我再来。”
“希尔达。你用不着亲自上来……”
可是克米特地话没有说完。房门就关上了。房间内。只剩下克米特一个人。稍稍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方向。他觉得纳闷。为什么刚才侄女那副神情。显得那样呆愣而且无奈?看样子这孩子最近确实有心事。不过到底是什么呢?克米特想了又想。一时也找不出答案。以往不管有什么事。希格鲁德都特别愿意跟自己倾诉。可是这一次回来。她为什么总是显得心不在焉地呢?克米特想到自己地处境。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这一次自己回来的时间有限,不然的话,倒要好好跟希尔达聊一聊。那孩子,一直照顾着这里,照顾着我们,够辛苦的。要是这一次能够前线平安,就应该为她找个好丈夫啦。就算自己再疼爱希尔达,也不能这样自私,让她一直留在这儿、成了个老姑娘啊……露比以前向我提过这事儿,怎么自己当时就没放在心上呢……真是的……这么粗心……”
这样想着,克米特又对自己点了点头。虽然如今他忙碌的程度简直是分身乏术,不过对于家庭以及亲人们的事情,他虽然一时顾不过来但也绝对不会丢着不理不睬。他拿定主意:等一有空,就要为疼爱的侄女找一门好亲事,也了却了自己一件心头大事。
在6月5日上午,趁着家人都在起居室里,而且妻子不必忙着家务,所以克米特回到房间中就拿出自己从前线带回来的那个行李包,又来到楼下的起居室,将里面的东西递到妻子面前。露比克米特正与两个孩子在一起闲聊,看到丈夫拿来的东西,不禁抬头看着他。克米特笑了起来,说:
“请吧,夫人。”
他的妻子忍着笑容,接过那个东西。那是一个被彩纸包裹着的长方形物体,打开一看,原来是个粉色盒子。曼弗雷德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催促着母亲:
“妈妈,快打开看看,快呀!”
“你急什么!”
露比克米特虽然这样轻斥着儿子,不过脸上已经忍不住显露出笑容。而一旁的希格鲁德也一样,抿嘴一笑。克米特夫人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赫然出现一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金黄色皮鞋,而且从款式看是如今非常流行的平跟女鞋。将那双鞋子拿在手里,克米特夫人用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着丈夫,口里发出一声近乎于惊叹的声音:
“哦,亲爱的!”
克米特上将微笑不语,走到沙发椅上坐下。而儿子曼弗雷德打量着那双鞋子,还不住地说:
“妈妈,这鞋子真好看。我记得你之前最喜欢的那双鞋子不是鞋跟弄坏了吗?这双再穿上,正好!”
“亲爱的,你总是这么让人感到意外又高兴!”露比克米特没法压抑住自己那喜悦的心情,笑容更是没有中止过。“这个生日其实能够全家陪我一起过,我就非常满足了!”
“所以我才要赶回来,送上自己的礼物嘛。”克米特家的男主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挥了挥手。“好啦,别说这些了,快试
合适不合适?”
“你为我买的,怎么会不合适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不过禁不起两个孩子的催促和劝说,露比克米特还是将新鞋穿在脚上,一边歪着头,乐呵呵地看着这双漂亮的鞋子。曼弗雷德一时看看鞋子,一时又看看母亲和父亲,说:
“挺不错的,好像比商场里展示的那些鞋子还要漂亮。”
“那当然了,看这质地,应该是用山羊皮做的。”希格鲁德显然在这方面比堂弟更细心,也更熟悉。“而且款式也很流行,好像在曼尼亚那边,现在这种款式是最受欢迎的。是吧,叔叔?”
克米特对侄女点点头,他没有说出来,这双鞋子是他在新年假期结束回到曼尼亚之后,就派人去其首都玫瑰城,找到当地有名的鞋匠,特别订做的。只要能够看到妻子高兴,他觉得再花多点钱也不要紧。事实上,在以往家人的生日上,他哪怕因为公务缠身不在场,也总会送来尊重而特别的礼物,为的只是想让亲人高兴。如今看到这情景,克米特总算暂时抛下连日来对前线的担忧和关切,舒展开脸上的皱纹,平静而自在地看着面前的家人们。
脱下那双鞋子,克米特夫人将它们重新放回到盒子里。她走上前,亲吻了自己的丈夫,说:
“这个生日一定是我最难忘的生日,我真是太高兴了!”
“以后这样高兴的日子,还会多得很。到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呐,妈妈?”
“净调皮!”露比克米特瞪着儿子,可是嘴角浮现的微笑却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克米特笑而不言,而他们的独子则做了个鬼脸,完全不把母亲那口不对心的斥责放在心上。希格鲁德也上前亲了亲露比克米特的两腮,说:
“祝你长寿,婶婶。”
“谢谢,亲爱的。真没想到,在前线这么紧张的日子,我的孩子们能陪在我身边,连我的大忙人丈夫也特地抽空回来,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礼物呢!”
克米特的家中,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不仅是因为女主人在今天生日,更是由于男主人在家的缘故。可以想像,这一整天,克米特家都将被这股喜庆的氛围所笼罩,让身处其中的人开心不已。
在当天中午的午饭时节,按照着奥登尼亚民间的传统习俗,这一家的女主人吹灭了奶油蛋糕上的蜡烛,并且一一切下蛋糕,将它们分给自己最爱的亲人。曼弗雷德是献上了自己手工做的一个粘土玩偶——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不过毕竟是儿子的心意,所以当母亲的还是非常高兴。而侄女希格鲁德的礼物则是自己编织的一顶女帽。看着这些礼物,露比克米特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好”,仿佛除了这些字眼之外,就没有任何词句可以表达她此时的喜悦心情了。随后,佣人们把其它准备好的饭菜悉数端上来。女主人将一部分蛋糕分给了管家和女管家,连佣人、园丁、厨娘和司机都被分到了一份蛋糕。他们也一起上前,来祝贺女主人的生日。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克米特靠在椅子上,虽然没有笑着但也可以感觉到他此时的心境是多么的幸福。家不正是如此吗?更何况这是自己一步一步苦心建立起来的家,与自己的军队相比,有着同样的重要性。克米特没有后悔从前线赶回来,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只是偶尔将视线转到窗外时,看着那不甚明亮的天空,克米特心中才会浮现出隐约的阴影:前线现在不知怎么样了?要是没有打来紧急电话,那样就代表平安无事,这才是最令人放心的……敌人的军队不会就此罢休,他们肯定会来的,只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啊……
再次将目光落到面前的妻子与两个孩子身上,曼弗雷德正在为母亲献唱歌曲,而妻子与侄女坐在一起,带着微笑听着这歌声。就只有这一天,就只有这一天让我们可以平静地渡过吧!在心中,克米特默默地向全能之神许下自己的愿望。
如果说这个愿望是克米特本人此时最衷心的愿望,那么它可以说是具有代表性的。因为不仅仅是这位上将如此祈望着,身在曼尼亚海岸防线或附近地区的奥军官兵们,也是如此的心情。那些分布在曼尼亚海岸防线壁垒后的奥军部队官兵们,看到海峡上空那可怕的天气,在心情受到影响的同时,也暗暗有点高兴。因为这样恶劣的天气,就意味着敌军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进行登陆进攻,那样的话,不是也可以放心多一天了吗?正常人哪怕不懂什么行军打仗、不懂什么登陆路程、不懂什么物资运送,但是看到这种天气,都会认为,这时不适宜到海边,更不适宜去海上游泳,更不用说是将一支大军乘坐各种战舰跨越海峡来登陆了。这么做,简直是拿自己人的命开玩笑嘛!
第四卷 尤琛(下) 第十六章 生日贺礼(3)
然禁卫军总司令部现在总司令不在,但是这里的工作有条不紊总司令离开的数天里暂时负责起该地区一切指挥工作的副总司令施策尔中将,现在正在和下属讨论着海峡的天气。这种坏天气,往年多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所以也不足为奇。只是大敌当前,他们对于每个细节、每一项工作都必须小心再小心,万一有什么疏忽,那么到时可以就会出现大漏洞。这一点上,施策尔等人也承袭了克米特的作风,谨慎细致。
在得到了情报部的最新天气预报后,参谋长波舍斯基看着上面的文字,一边向施策尔报告:
“根据我方的预测,未来三天,由于今年的第五号台风即将登陆,海峡的天气仍然会以大雨为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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