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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泪-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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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决心,所以它再次站到了我这一边,让我得以活下去,对付那些无耻之徒!”
看着面前的奥登尼亚相,法尔洛一时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这位盟友,向来以勇于表达自己的决心和意志而闻名,但是这一次,他依然觉得,海因茨的决心与意志之坚定,更胜以往。
要是说谋杀只是一枚石子,被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湖面中,那么接下来的一连串后续事件,则是湖面上的涟漪。不过以这种比喻来形容日后的奥登尼亚,恐怕还不足够。因为在这个名为“奥登尼亚”的湖面上,将会因为一颗小小的石子,而掀起涛天巨浪。
7月20日,奥登混乱持续,虎山营安静依旧。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也许混乱只是一时的现象,也许安静将在不久后被打破。在那整整一天的时间里,不管是暗杀,还是被暗杀,他们在各自的地盘里都多少显得有点心神不安,这可能是由于无法确定目前的局势与情况所导致的。而如果说身为暗杀了卡尔因茨的新英雄施道芬中校,是由于他们的人没法马上占领都以及切断一切对外联系而感到烦恼,那么身在虎山营中的帝国相,则是因为担心外界起了变化动摇而不安。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中的一个极力希望将自己所在的地区包围起来,变成完全由他们自己人控制的地带,切断与外部的联系;而另一个则早就这么做了,而且做得很彻底,只是他开始琢磨自己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会不会引起什么更加大的动荡和变化。
或许只是上天开的一个无意识的玩笑,可是从暗杀与被暗杀这两人看来,他们竟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处。同样是在从军时历遭磨难:在二十多年前,仍然只是奥军中一个小小下士的卡尔因茨,因为吸入毒气而差点失明,不得不离开军队;施道芬更是在眼前的大战中失去了自己的右手和左眼。
第五卷 (上) 第七章 命运之子(1)
样是做起事来意志坚决不肯退步,同样是自始至终相命运和神选中去完成伟大使命的人。这么看来的话,他们两人的相似程度可真不低,不过要是真的将这种问题摆在他们各自面前,得到的将会是不屑的回答,因为在他们看来,对方不值一提,而且只能有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历史中或许会出现许多拥有着类似经历、相似个性与品德、而且决心同样坚决的人,但是很不幸的是,只能有一个胜利,其他的,都将化作历史中的尘埃。这一次,施道芬遇到的,是卡尔海因茨,一个绝不甘心将命运交到他人手中的男人。而施道芬也一样,到底谁能够胜出,就只有拭目以待了。
在陪同着翁波里尼亚总统法尔洛的时候,卡尔因茨还能够平静地与对方聊天,甚至还拿出自己那条在爆炸中被弄得破烂的裤子展示给对方看。而在法尔洛到来之前,原本预定要来大本营向相亲自作报告的海军部部长和空军部部长也按时而来,外交部部长拉尔文也从兰尼亚回来,到虎山营与相见面。他们三人刚刚来到此地时,接受的检查之严格,令身为高官的他们十分满。其中一人(据有人后来回忆,此人是空军元帅雷纳纳特)甚至冲着检查人员嚷起来:
“你们难道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吗?居然连我的汽车都要检查?!”
“很抱歉,但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
而当随后他们进入虎山营最内部地带,得知相在不久前遭人行刺的事后,都是吃了一惊。事实上,在前来这里的途中,有人曾经在广播中听到关于刺杀的消息,但是广播地讲话非常含糊,因此并没有把它当真。然而没有想到,如今这一切却是事实,而且在他们面前出现的相,一边跟他们握手一边对他们说:
“他们那群鼠辈以为这就能要我的命,真是妄想!不过,我的耳朵嗡嗡作响,而且听力也下降了,这就是他们取得的成果,这些懦夫!”
对此,无论是军方还是外交部的代表都对此表示了强烈的震惊,然后他们又慰问仍然生还地相——尤其是空军部部长,他看上去好像被吓坏的绵羊似的,一个劲儿地哆嗦着他那肥胖高大地身躯,脸上红潮涌动,甚至激动到口齿不清地说:
“不可原谅!那些家伙要下地狱!”
虽然同样感到震惊,不过海军部部长和外交部部长的感情流露并不像伯纳特那样明显——其中的原因也有所不同,前是因为在思考别的事情,而后则向来禀持着礼仪,认为即使是什么场合也不能过分大惊小怪,否则只是对他人的不尊重——戴纳是在三小时前从奥登赶来地,他现在只要一想像到奥登已经有可能陷入叛军之手,就觉得情况严重。他对身边的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西格蒙德说:
“那儿在我来地时候还算平静,而且也没有举行演习,城里并没看到军队出没。可能是在我离城之后,才出现变化了。”
“先离开那儿。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西格蒙德一脸沉郁地说着。如果真地像他们所预料地那样。行刺地人以为相已死。他们接下来地动作应该就是夺取政权。而作为神圣帝国都地奥登。自然是再理想不过地场所。而这些身在安全地大本营内地人们。有不少人地家眷都在都。所以对于那里地情况。他们就算口中不提。内心也是无比关切。
在得到相以及翁波里尼亚总统地接见后。这些高级将领和官员们并未离开。而是留在那个地堡地房间中。一起商议对策。之前一直平静若无其事地相。此时却变得有点心不在焉地样子。他不是没有听见身边地人说话。就是出了神地将杯子端到自己嘴边。却压根没喝里面地水。他地副官长知道。在接到外界地电报和电话——在出事之后。相虽然下令切断通讯系统。不过仍然有一小部分保留其功能。为地就是要收听到外界地讯息——对方就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有许多军方人士和政府官员在听到似是而非地传言后。都向大本营这里来询问地电报或是电话。他们中有地人在奥登。有地人在外地。有地人在前线。不过在询问过后大本营这儿掌握地情报是:他们最初得知消息地来源。都是来自于都内部地。这样看来。叛军确实已经在奥登城内有所作为了。否则地话。也不会惊动到如此之多地人来打探消息。
而同样对这个消息作出很大反应地。还有那些负责为帝国本土与琥珀堡之间工作地电话接线员。
这些女人们在写下转电报、为远方地电话转接地时候。都或多或少地听到了这个传言。所有地人都难以置信。但在看到越来越多地消息开始流传地时候。她们都感到了内心地动摇。面对她们所最尊敬地人有可能在这次阴谋中死
些女接线员们无不恐惧害怕。有不少人甚至流下了|:在奥登尼亚地敌人看来。这是因为受到蒙敝地心灵无法产生正确地对错观念、而流下地所谓悲痛之泪;但是在这些女人地心中。卡尔因茨不仅是帝国地相。而且更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地唯一希望。如今这个希望极有可能已被毁掉。怎么不令人痛心疾?
此时在虎山营的地堡中,它的主人与身边的人并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关心。在得知行刺相的犯人就是来自原陆军和原总参谋部的军人后,戴纳感到震惊。因为在军人看来,背叛自己的上级,跟背叛自己的国家没什么两样。这位海军部部长冷冷地说:
“难以想像!身为军人,却对国家的领袖痛下杀手!这种行为无论如何也能原谅!”
“一点也没错!”一旁的空军部部长用力地点头,好像他已经看到了暗杀时爆炸地场面,而更加义愤填膺起来。
“陆军到底在干什么?总参谋部为什么任由这种危险分子进出相的身边?这一次的事件,他们都要负起最大的责任!”
戴纳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看向相,说:
“阁下,如果叛军真的要行动起来,他们必定会在都内部有某个作为大本营的地方,要是守军部队能够攻克那里、并且将其中的要犯逮捕起来,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地。必须尽快让外界的人知道,您仍然安全,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这样一来,犯人的目地就会落空了。”
当听到海军元帅的话时,原本好像正在想着别的事情的相,突然看了看对方。他也许受到了触动,所以已经回过神来了。之前他们的谈话,他好像充耳不闻似地。卡尔海因茨想了想,才说:
“现在还为时过早,我得弄清楚奥登那边现在生了什么事,才能下决定。副相仍然在那儿指挥全局,一直与这边保持联系,所以不必太过担心,那边会不断向我报告最新情况的。”
说完,奥登尼亚神圣帝国地相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没有开口。一旦他自己沉默下来,他身边地人都不大敢打扰他的思路;不过卡尔因茨并不像某些心胸狭窄的人那样、自己沉默也必须要下属沉默,当他安静下来地时候,他身边的这些官员将领们,往往可以用不高地声调继续讨论他们共同关心的话题,这点相是允许地。
“陆军早就满怀歹意,他们之中的坏胚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早就应该对那些人下手,将陆军整治成真正对帝国、对相全心全意效忠的部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肚子坏水!”
说着说着,空军元帅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大本营安全的地下房间、他本人的身躯过于肥硕,那么他的神情倒能称之为“一个勇敢无惧死亡的战士”。只是非常可惜的是,这儿一个敌人也没有,所以他的激愤也就自然派不上用场了。
虽然伯纳特的情绪如此激动,可是与他几乎是同一时候来到这儿的海军部部长却没有完全认同对方的看法。戴纳瞥了他一眼,用平淡的口吻说:
“要是空军方面的表现能够多少令人满意,那么我军此时就不会在西线与东线两面都同时陷入苦战了。瞧瞧那些在曼尼亚西部滩头冒险前进的支援部队吧!因为缺少了头顶上的掩护,他们根本无法对抗敌人的飞机,只能硬着头皮前进。在海上,这个情况也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艾尼亚人的战机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然后在海面上像鹰一样搜索我们的潜艇、战舰,将它们炸毁。我们有太多太多的人力和物资,就是因为这样而葬身海底。要知道,这些情况,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在怀空军的能力吗?”
“我是在指出事实,因为这就是事实,难道您能对此予以否认吗?”
这时候,一旁的外交部部长拉尔文也插嘴了,这次他选择站到了海军的那一边:
“确实如此。军方的政策与我们的部门之间存在着误会,这非常碍事。当我们的人为了努力稳住艾尼亚,不让他们找到理由向帝国宣战的时候,空军却常常将炸弹扔到他们战舰上,并且被他们视为挑衅,这一来,让外交努力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了。部长阁下,您以前总是向我们保证,空军能够提供多少多少支援、多少多少补给,可是到头来,却没一件能完成的,这不是碍事,又是什么?”
“您懂什么?如果我们空军飞行员和他们的战机不努力,那些辉煌的战绩又是从哪儿来的?为了帝国,我们付出了许多,这就是您最终给他们的评语吗?!”
第五卷 (上) 第七章 命运之子(2)
纳特来回看着二人,眼珠子几乎都瞪了出来。那神充分表明:他谁也不怕,谁也不会让步。拉尔文笑了一笑,说:
“我没有否认空军部与飞行员们的努力,不过,对于它的领导是不是称职,这一点,历史将会有定论!”
“什么?!像您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您跟您的外交部,又有什么功劳可以被帝国所牢记的呢?当五年前我们决定进攻乌里尼亚的时候,是谁向我们拍着胸口保证,说昂尼亚和曼尼亚决不会公开与我们宣战?当我们的部队在路德尼亚苦战的时候,又是谁向我们保证艾尼亚不会站在昂尼亚人那边与我们为敌?您所作的保证,一样也没有实现过!帝国的外交部现在根本成了个摆设!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眼见两人间的声音越来越高,海军元帅戴纳看看二人,赶紧劝解。他也没有想到,原本是他和伯纳特之间的争执,如今却变成了伯纳特与拉尔文之间的针锋相对。西格蒙德看看相,又忍住了上前劝说的。因为那个可以轻易阻止这一切的人,现在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仍然呆坐在舒适的沙椅中,眼睛瞪着地板。
“两位要不会先坐下来?这样站着不大适合讨论问题。”
戴纳本向他们暗示:相还在眼前,你们就这样吵起来,不像话啊。
伯纳特这才看看他,又看看相,气呼呼地扭过头,不去看外交部部长。拉尔文也一样,不过在决定收兵之前,他扔下一句:
“再这样下去,我看空军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闭嘴!”这下子,一向乐于以和颜悦色神情示人的空军元帅再也忍不住了。他扬起手,手中的元帅权仗在房间灯泡的映照下,显得烁烁生光。再配上他那愤怒的神情,煞是可怕。“你这个酒贩子,不懂就别插嘴!”
“我可是不是什么酒贩子!而是帝国的官员,外交部部长!请你搞清楚!”
在成为胜利党党员、成为这个国家外交部门地一把手之前。马文尔文只是中产阶级出身地一个普通地书吏。直至他迎娶了自己地妻子、继承了岳父那丰厚地财产后。才逐渐崭露头角。而他妻子地家族。世代经营酒业。是国内知名地香槟酒大王。所以伯纳特才会轻蔑地称对方为“酒贩子”。也是在讽刺对方最在意地出身问题。果然。拉尔文被激怒了。差一点就要跳起来反驳。那架势。好像他们随时准备干上一仗似地。
“好了!你们!打算吵到什么时候?!都住口!”
看到他们越来越不像话。西格蒙德只能拿出上司地气势。将这场不知如何收拾地争吵压制下去。戴纳也在一旁说:
“现在不是为这些而争论地时候。我们是来为相和帝国出谋献策地。请自制一点。先生们!”
也许是碍于相地权威。也许是碍于西格蒙德地喝斥。也许是碍于戴纳地劝解。伯纳特与拉尔文二人没有说话。他们也没有看向对方。而是各自站立地站立、走动地走动。看到这一幕。一旁地相副官等人才安心下来。虽说现在相出了神似地对眼前一切不闻不问。不过要是等到他回过神来。却看见眼前自己所信赖地心腹下属大吵大闹甚至是展到拳脚相向。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搞定地事情了。而一直坐在卡尔海因茨身边地翁波里尼亚总统法尔洛。好像也完全没看到这场奥登尼亚局部地内乱。神态自若地喝着茶。偶尔向旁边地相看一眼。
“真没想到。凶手没有如愿铲除掉他们想杀地人。我们自己人却先打起自己人来了。”
西格蒙德并没有因为自己制止了一场闹剧而觉得心情放松,相反,他在心里对自己叹了口气,脑海中涌现出这样的声音。在与琥珀堡当地的医院联系过后,得知总参谋部副部长与他的副官都因抢救无效而身亡,这令虎山营内的气氛更加沉重。这股气氛,也许也影响到了他们地相身上。因为现在西格蒙德看到的,不是刚才那一脸笃定自信地卡尔海因茨,而是一个常常走神、表情忽冷忽热的卡尔因茨。爆炸地后遗症,似乎到了现在,才真正显现出来。它虽然没有令卡尔海因茨的身体受到伤害,不过却极大地震撼了他地内心。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帝国相才会流露出如此时而怀、时而焦急的神情,完全不像之前的他。西格蒙德又看看那位远道而来的翁波里尼亚客人,心想:
“看来他也察觉到了,所以才聪明地什么也不说。”
虽然在内心之中,上至元帅、下至士兵,许多奥登尼亚军人都瞧不起他们的盟友——尤其是翁波里尼亚人那种散漫的天性,更是生性严谨认真的奥登尼亚人所深恶痛绝的——不过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在察颜观色、与人周旋这方面,无是翁波里尼亚人更胜一筹。当然了,他们的总统也
待室内的气氛稍稍平静下来后,低沉的话语声才又渐渐响起。大家或许在心里都觉得如今的这种情况非常奇怪:他们这儿遭到了暗杀袭击,已经有人死亡,而且叛军很有可能开始在都行动起来;可是他们现在还是得坐在这儿,与外界中断了绝大部分联系,只能坐等消息。最重要的是,相一天没有开口,他们都一天不能采取更大的行动。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虎山营的地堡里,用交谈的方式来减轻心中的不安。
“这种行动是早有预谋的,”戴纳站在西格蒙德身边,用适中的声调说着自己的见解。“而且他们能够找到这种有资格接近大本营、接近相身边的人,说明在他们背后,恐怕还有来头更大的人物。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组织到一起,进行这种策划?”
“您指的来头更大的人物是……”
“虽然凶手是陆军和总参谋部培养出来的,不过我不相信所有地军官都是如此。不过在那其中,或许有一部分是因为曾经受到过排挤还有冷落的将领,难免不会心生不满,甚至是憎恨我们的帝国与政权。要是他们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煽动更多人为他们的计划效力,那也不奇怪。要做到这一点地,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将官才有可能。”
“德高望重的……”西格蒙德仔细咀嚼着对方的话,再联想到那一切,觉得冷汗直流。“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在我军的陆军与总参谋部之中,能够称得上德高望重的,可以说都是奥登尼亚军队之宝,更是我们许多人愿意学习地楷模。他们也有异心的话,那岂不是……”
“是啊,恐怕接下来,陆军和总参谋部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虽然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从别人的嘴里再次听到这句话,让西格蒙德地心更是一直往下沉。看到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这般神情,戴纳勉强一笑,然后又说:
“这还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因为一切都要看相的决定。如果相愿意迅速处理这件事,尽量减少它所带来的恶劣影响,或许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在戴纳的眼神中,西格蒙德看到了对方与自己一样的忧虑。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相的为人,深知对方是绝不可能轻易饶过那些胆敢背叛他地人,而且要他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显然也不现实。毕竟这次的暗杀太过让人震惊,而且影响很坏,相在生还后没有第一时间气得跳脚,已经让人大感意外;现在又怎么能要求对方低调处理、进行公正的判断?看样子,一场腥风血雨是无法避免的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子,只会让目前的情况更加混乱。前线还在作战地时候,他们就……这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了!”
虽然自己也同样是出身于传统的陆军一派、又是以总参谋部地氛围下工作已久,可是对于这种暗杀,西格蒙德哪怕心中有着再多的对于相地不满,也不同意这样的刺杀。因为现在地奥登尼亚,已经经不起这样的风浪了。在前线日益吃力的情况下,大后方还生了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杀夺权行动,无是给帝国这个巨人那不堪重负的肩膀上再加上一块致命的石头。只是在另一方面来说,西格蒙德倒也不是不明白暗杀的想法就是了。因为据他所知,军队当中——甚至包括禁卫军之中—对相心怀不满的人不少,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大胆地策划着暗杀并且将它予以实行。
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暗暗摇头,看起来,他倒完全是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只是没人想到,他的内心会为了那些有可能将陆军拖入绝境的人而觉得痛心。戴纳看看周围,又问:
“副相是留在都,那么其他人又在那儿呢?国防部部长、总参谋部部长呢?”
“利亚姆受了点伤,所以也被送到医院去了,不过不会危及生命。索罗尔德在乌拉瓦尼亚视察,还没来得及赶回来。”
“这倒奇怪,”戴纳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向对方解释般地说:“索罗尔德不是之前一直都在大本营这边的吗?为什么突然又离开了呢?而且现在这种时候,他应该留在国内、为相坐镇最高统帅部才对吧?居然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西格蒙德一时没有说话,因为他在猜测,对于这次的暗杀计划,总参谋部部长会不会多少收到一点风声呢?“也许他本来就打算到那儿视察吧。”
“总参谋部的人出了这样的叛徒,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情?那位部长阁下向来对于这些事情特别敏感,他的耳目众多,要是说连一点苗头也没察觉到,这好像不符合他的为人呢。”
第五卷 (上) 第七章 命运之子(3)
到戴纳那怀的神情,西格蒙德笑了笑,说:
“现在好像一切都要怀,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不是吗?”
“……是啊。”
身为海军部的部长,戴纳向来直率,哪怕是在相面前也是照说自己的见解不误。卡尔海因茨非常尊敬这位元帅,也许就与他的直言有关系。而对于索罗尔德以及他领导下的总参谋部,戴纳不满已久。
要知道,虽然是海军军官,不过与每一个奥登尼亚军人一样,他都曾经深受过军方总参谋部那套谨慎、作风认真严格的传统风格影响,所以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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