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瓶邪]弱水三千之古龙堤-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臀蘧〉目招椤�
“吴邪。”齐羽的声音飘飘渺渺,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怪只怪你投错了胎,我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生出双胞胎,否则你也不会受今日的苦。”
“你到底。。。。。。为什么?”吴邪甩甩头,尽力使精神不在疼痛上集中,“他已经。。。。。。选择了你,你为什么还。。。。。。”
“你根本不懂。”齐羽盯着被染成鲜红的软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你从没有经历过血淋淋的杀戮,被亲人背叛,被朋友算计,甚至是自己的父母,他们为了自己,顶着大义的旗号,将自己的儿女推下死亡的深渊,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那所谓的亲情,比拙劣的谎言更让人可笑。”
“他们一直灌输我,要为家族争光,甚至不惜为完成使命而献出生命,后来我终于理解了,家族,呵呵,那只是个幌子,祖先们自以为是定下的族规,只是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而这也正好告诉了我,为别人活,不如为自己活,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抓在手里的才是真实。”
“你错了,没有父母。。。。。。是不为孩子着想的,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所以说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三叔带你进斗是宠溺你的结果吗?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罢了。你这么笨还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命大了。”
“什么。。。。。。私欲?”他不相信。
“那你就要问他了,如果你还见得着他的话。”
“住手。”、“你在干什么混蛋。”、“快放了他。”。。。。。。外围的嘈杂声清晰的传入齐羽耳中,有枪声,有谩骂,有愤怒。。。。。。齐羽抬眼安然的笑着,感受着一丝丝热气传遍全身,久违的生机在体内叫嚣,他爱惨了这种血液蔓延全身的感觉。是的,只要将吴邪的血渡进他的体内,锁魂锥中的残魂也将重新结合,那样他就能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尽情的沐浴阳光雨露,尽情的挥洒热血青春,这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却阴差阳错的被眼前的呆子悉数夺走。当然,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很快,他就能重新做回自己,完成他的梦想。
“我死不要紧,你会救他的。。。。。。对吗?”吴邪强撑一口气,声音已逐渐微弱下来。
“当然,我没有骗你,收了你的血,我就能给他解蛊。不过其他人太吵了,也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齐羽说着神色不耐烦起来,他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原本缠在石壁上被蛆虫掩埋的白骨竟如同活了般挣扎起来,不消片刻,几百具白骨带着蛆虫的黏液脱离了壁体,纷纷向围在冰柱周围的几人走来。
“操。”胖子大骂一声端枪就扫,谁知这些白骨比粽子难搞,打散的骨头还能向前攀爬,而它们的后援队伍显然足够庞大。
“不要浪费子弹,小心别沾到那些毒虫。”黑眼镜焦急的看了一眼吴邪,一边砍过周围的骨头兵一边冲闷油瓶吼道:
“哑巴,都是你搞出来的事,快他妈的想想办法啊。”
由于高烧的原因,闷油瓶握刀的手渐感吃力,他一直都在想办法,奈何这冰太硬,实在找不到破开的方法,司空啻显然已经疯了,说什么都是枉然,现在吴邪的情况很危险,他越焦急,胸口的疼痛就蔓延的越快,冷汗顺着额角流到下巴,才刚想开口,一口鲜血已顺势喷出口腔。就在他停顿的一秒,背后的白骨已然勒上了他的脖颈,骨骼喀喀收紧,他仰头汲取着空气,奈何胸腔中一阵抽痛,一股脓血上冲卡住了气管,他刚刚抬起右手,竟悲催的发现使不出半分气力。
千钧一发之际,一梭子子弹崩了过来,白骨兵被打散了架,闷油瓶终于咳出嗓中血腥,气喘嘘嘘半跪在地上,样子狼狈之极。
“小哥,怎么样?”胖子慌忙扶起闷油瓶,一边退一边扫射着身边的骨头兵,待退至角落,才又端起枪向黑眼镜的方向冲杀过去。枪子儿过隙,纷飞的不止漫天白骨,还挥洒着大片黑血,刺鼻的黏液沾湿了周围的空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胖子一走居然引走了大部分近身兵力,这些兵似乎不喜欢闷油瓶身上的血气,因而他的身边兵力最少。闷油瓶解决掉手旁的白骨,脸色愈发苍白,他喘息着看向一旁的卓林禹,显然,卓林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接连的几口呕血已使他心力交瘁,只能勉强维持不被近身袭击的状态,但也接近强弩之末。闷油瓶突然想到什么,他几步踏上前去,将眼前的障碍扫掉,随后一把抓过卓林禹的衣襟,冷声道:
“说,怎么进去。”
卓林禹吃惊的瞪大眼睛,“他是个疯子,你进去只会刺激他。”
“你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闷油瓶显然没了耐性,手上更加重了力道,卓林禹艰难的喘息着,惊恐于那双深邃眼眸中参杂的寒冷杀意。他,竟有杀了他的念头。。。。。。这一刻,他终于有种大势已去的错觉。
“我不知道,但或许找的到。”卓林禹苦笑着闭上眼,他错了,一开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不论他如何努力,最终的结局都不会改变,输给了吴邪,更输给了司空啻。
吴邪觉得四肢没有了知觉,脑袋晕眩的要命,可能是失血过多,又可能是锁魂锥的反应,眼前的景物已渐渐模糊起来,大脑意识也变的不甚清明,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要埋骨这里。太多的谜题没有揭开,太多的心结尚未打开,他好想在临死前再见他一面,对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即使不被他接受,不被他看在眼里,他依然默念着那个身影,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在这种生死关头,脑海里全都是闷油瓶的身影,竟连一个奢侈的残影都没留给黑眼镜。
朦胧中,一个虚幻的影子越来越近,他努力张大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些,那个身形,那抹残影,这是老天对他临死前的眷顾吗?如果是梦,他希望一辈子不要醒来,他宁愿在梦中毁灭,在梦中救赎。只可惜,他的希望还是破灭了,因为下一刻,他终于透过迷蒙的双眼看到了奔至眼前的人。
黑眼镜紧紧抱住他,用匕首疯狂的割断缠在他身上及胳膊上的藤蔓,焦急的呼吸拂过耳畔,用低沉的嗓音安慰着他,用结实的胸膛温暖着他,他突然觉得紧绷的神经瞬间拉断,懒懒的倾斜向身后的依靠,那一刻,他觉得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理会。但是显然,这是一种极度的奢侈,那个他忘不掉的身影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眼前,伤痛,一瞬间,似一株爬满了刺的荆棘,疯狂的在心房里滋长。
齐羽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愤恨与不甘写了满脸,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成功再世为人,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抵在他脖颈上的黑金古刀,有股苍凉而讽刺的味道。
“你居然用司空家的刀对付司空家的后人吗?”
“你现在还像是司空家的后人么。”
“呵呵,哈哈哈。。。。。。”齐羽,或者说司空啻,淡淡的看向站在眼前的男人,依旧是冷峻的面孔,深邃而灿若星辰的眼睛,刚毅的侧脸,凌烈的性子。。。。。。这就是他爱了千年的男人,到头来却被他这样拿刀指着,他果然是个可悲而可怜的人。
“如果不是我的失误,他不会得到祭司之血,我拿回我的东西有错吗?”
“……”
“如果不这样做,你身上的毒怎么解?这不是你进斗的目的吗?”
“不劳费心。”闷油瓶淡然道。
“哈哈,好一句'不劳费心',我从小体弱多病,兄弟们都不愿和我亲近,他们讨厌我,嫉妒我,母亲被陷害至死,我孤零零忍受着一切不屑而冰冷的目光。”齐羽垂下一直悬空的手臂,看着颜色逐渐变淡的软藤,眸中泛起一片晶莹的水光:
“那时起我学会了隐忍和伪装,那是生存的基本法则,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我并不是孤独的生活在黑暗中,至少还有人愿意和我一同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呵呵,原来,你是骗我的,你骗取了我的信任,再将我那些可悲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践踏,你根本就是忘恩负义,我错信了你。”
“不是。”闷油瓶沉默片刻,才艰难开口:“啻,只要你回头,我。。。。。。留下陪你。”
吴邪听到这句话时,感觉自己的一颗心瞬间沉入了地狱,他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找不回何谓伤痛的感觉。
“你说的是真的?”齐羽露出一脸惊喜,将方才的伤痛一扫而空:
“好,只要你发誓,我就答应放他们离开,没有我,他们谁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你在开什么玩笑?”站在身后的卓林禹显然快气炸了,张起灵你活了几个世纪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重新回到古墓守着粽子不成?
闷油瓶冷冷看他一眼未做理会,而是紧盯着齐羽的双眼,半响才慢吞吞吐出几个字:
“我发……”誓字还未出口,忽听吴邪一声高声嚎叫,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楚。他慌乱的回头,眼里已不复彼时的淡然。只见吴邪抱头抽成一团,在黑眼镜的压制下拼命挣扎着,他紧闭着双眼叫喊不止,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黑眼镜眼里也有了慌张的神色,他惊恐的看向闷油瓶,显然已经方寸大乱。而闷油瓶此时也已顾不得刀尖下的齐羽,甩手将刀丢向一旁,俯身与黑眼镜共同压制着吴邪乱舞的四肢,直到吴邪被压制下所有疯狂的动作,他仍旧痛苦的大喊着,汗珠已在不经意间沁湿衣襟,他的痛苦不仅仅折磨着自己,更折磨着束缚他周身的两人的心。
直至听到吴邪近乎哀嚎的声音,冰柱外一直与白骨兵杀红了眼的胖子才发现情况不对劲,他不可思议的拔高了音调,冲冰墙内几人吼道:
“卧槽,开什么玩笑,把胖爷一个人扔在这里,你们是怎么变进去的?”
第104章 浮出的真相
闷油瓶转头看向齐羽,担忧的情绪搅翻了眸中深邃的潭水,心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
齐羽眼中的欣喜瞬间消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寞与不甘,然而一眨眼,又多出一抹狡黠的精光:
“锁魂锥反噬之力。你们阻止了换血仪式,他依然会被强吞的精魄侵蚀经脉,这样下去只会被痛楚折磨致死。”
“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除非。。。。。。继续完成这个仪式。”
“你放屁,那不还是要死?”站在外围的胖子听到此处怒了。
“或者。。。。。。”齐羽看了看黑眼镜焦虑的脸,“你们有人也可以给他换血。”
“我来。”闷油瓶不等黑眼镜有所表示率先表态,齐羽听闻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不行,别忘了你身体的蛊毒,是想也传给他吗?”
闷油瓶一时沉默下来,黑眼镜心疼的看着兀自挣扎的吴邪,在考虑了半秒切实的可能性后,冲齐羽点了点头。齐羽一手抓过被匕首划断的软藤,刚想继续缠在两人腕上,就听一声尖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别相信他,仪式必须中断。”
众人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久未露面的小扣快速向殿内跑来,依旧是活泼而秀丽的面容,只是略显疲态,身后还跟着吴三省,潘子和假鲁越。小扣边跑边甩出手中的东西,但见一道紫光抛出条完美的圆弧击在坚硬的冰墙上,似是相克般,坚不可摧的冰墙在遇到紫芒大盛的同时瞬时崩塌,随着一声巨响,带着冰寒的劲风卷起一片白屑,滚滚倾泻于四面八方。
待得冲击的冰雾冷却下来,众人才看清那紫芒的原型——九头黑玉兽雕。小扣飞身至前将兽雕收回掌中,又匆匆跑到吴邪身边,将手中的黑玉挨向他的额头,九头闪烁着极强的紫光,像是要冲破束缚的流星,伴随着电闪雷鸣般的气魄,直到光晕逐渐暗淡下来,吴邪也终于不再痛苦的挣扎,惺忪的张开了雾气氤氲的双眼。
“扣子?你的容貌……”吴邪露出疲惫的讶异,欣喜于故人重逢。
“嗯,没有大碍,放心好了。”
见吴邪的神识终于恢复了清明,小扣这才收起微笑起身,对上齐羽那略微震惊而冷漠的眸子:
“主人,你该回头了,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
“你已经忘了你的身份了吗?我已绕过你一次,你还敢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你,是你背叛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齐羽表情一片狰狞。
“因为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要多。”小扣说着向前一步:
“你利用古千月的秘密出卖了枭龙的存在,你利用古千尘的私心控制了枭龙的行踪,你只是打着各种借口做幌子,其实你的真实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龙珠,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包括吴邪,我说的对吗?”
“你……”齐羽咬牙切齿。
“扣子,你说清楚点。”吴邪颤抖着支起上身,周身的疼痛还未全部消散,再加上失血过多,他只能虚弱的瘫软在黑眼镜怀里,当他听到这样的言论,突然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一颗怎样卑微的棋子。
小扣回头看他一眼,眸里沾染了些许愧色:
“吴邪,对不起,有些事我瞒了你,但我对你绝没有恶意。我与罗大哥本是主人培养的得力门徒,我爱罗大哥,甚至得知他心里爱的人是主人时,我依旧选择默默守在他身边,只要他想做的,我都会帮他。那个故事说的基本是真的,千年来,我已经熟悉了异换的性别,可是罗大哥一直惭愧无比愧疚,主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罗大哥心甘情愿为他办事,甚至为他付出了生命。”小扣说着早已泪流满面,她看了眼一脸震惊的胖子,露出歉意一笑:
“对不起,我骗了大家,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卧底,我把大家带进了一条不归路,这一切都是照计划进行的,而你们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就是因为你们,才害死了那么多人?”潘子愤怒的瞪着她。想想那些无辜折在斗里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没错,光头的地图是罗大哥给他的,万大头也是受雇于我们,因为你们之间有厉害的人物,我们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而这里面最关键的人,就是吴邪。”小扣面露愧疚之色。
“我?”吴邪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原来带他来这里,真的不是个巧合?
“对。因为你的身上流淌着祭司之血,是打开龙珠的唯一媒介。”
“你住口。”齐羽双眼已蕴含着杀意,他亲手培养的左右手,现在竟将它的秘密出卖的干干净净。右手冷光一闪,抬手正对上小扣的后脑,还未来得及扣响扳机,突觉面前人影一晃,闷油瓶已抢先一步抵在两人中央,他冷眼盯着齐羽,沉声道:
“继续。”
小扣咬牙别过头,接着说道:“所以,不是你恰好来到这里,而是必须来到这里。”
“所以,我三叔才特别准许我,带着锁魂锥跟着一起来?”吴邪打断小扣的话,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吴三省,那一刻,他除了苦笑已摆不出任何表情了。三叔,好样的,这笔账咱们日后清算。
“枭龙对祭司的后人有很强烈的感应,他预知大限即到,必会不顾一切冲破束缚去寻古千月,所以吴邪你才会‘碰巧’在山顶闯入迷阵,得到了‘枭龙泪’,其实这一切,都不能算是个巧合。”小扣并未给予他们过多的时间思考,停顿几秒又接下去道:
“至于绿蝉姬,它常年不见踪影,根本控制不了行踪,但唯一对厉害的蛊毒有感应,没想到,竟也阴差阳错的被你们带了进来。只可惜不知它现在身在何处,他们两个身上的蛊毒,非绿蝉姬做药引不可。”
卓林禹听到这里猛然退后两步,他手捂胸口强自镇定,犹记得那一抹红色消逝在火海里的瞬间,他还心情极好的以为掌控了一切,却原来毁掉希望的人,是他自己。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帮我们?”胖子忍不住问道。
“因为。。。。。。”小扣眼圈蓦然变的通红,愤恨的指向齐羽,“他虽是我的主人,却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我本以为罗大哥的死是个意外,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研制蛊毒的解药,竟不止一次用罗大哥试毒,害他毒发从而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司空啻,你简直丧心病狂。”
“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也是你们欠我的。”齐羽脸上并无愧疚之色,他目中泛起微红,已处于极怒的边缘。
“所以你就利用他的感情?你根本没人性。不值得,他太不值得了,呜呜。。。。。。”小扣大吼着哭了起来。
“你如何知道他死了?这些事,又是谁告诉你的?”齐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他就这样指着闷油瓶,问话的对象却是身后的小扣。
“如果不是'它'告诉我真相,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张起灵,你最好不要相信他,他做这些事的目的根本就没那么单纯。他从千年前就开始算计,当他得知赤龙珠就封印在枭龙泪内开始,他就已经为这个计划做好了铺垫。”
“赤龙珠?”卓林禹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羽,龙珠是司空家历代继承人保守的终极秘密,当初他还是继承人时有幸听到过这个秘密,却只觉那是无稽之谈,司空啻,看来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司空家的事情,不允许你在此胡言乱语。”齐羽终于忍无可忍,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朝着闷油瓶腿上放出一颗子弹,由于距离过近,闷油瓶几乎没有防备的一瞬跪了下去,他想他不会杀他,却没料到他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司空啻了。鲜血刹那间染红了裤管,闷油瓶顾不得理会伤口的疼痛,在齐羽再次举枪射杀小扣的同时,他就势一脚扫过齐羽小腿,枪子儿失了准头,打在远处的石壁上,小扣瞅准机会,上前夺下他的手枪指向他,眼中只剩凄凉与愤恨。
“呵呵。。。。。。哈哈哈。。。。。。你们以为赢了吗?别忘了,换血仪式尚未完成,这种东西对于我,根本不算威胁。”齐羽说着竟试图站起来。胖子一见早就气红了脸,端起手里的枪就扫了过去,潘子还未来得及阻止,却见齐羽身上被扫过的血洞正在迅速愈合,甚至看不出一点疤痕。
见鬼了,这是众人一致惊愕的反应,小扣并未因此震惊,而是将手里的枪械扔掉,无奈苦笑道:
“仪式没有完成,他还算是半个粽子,支撑这具躯体的只是灵魂与繁殖力极强的蛊,枪弹暂时是没有用的。”
齐羽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轻蔑的冷哼一声:
“这种蛊毒可以使我的身体治愈速度是普通人的一百倍,相对的,我没有痛觉神经,你们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蓦然从地底传来,头顶的穹顶开始纷纷抖落石屑,大殿如地震般晃动起来,地上的白骨被晃动的到处滚动,攀附在石壁上的蛆虫与尸蟞也凄惨的砸落地面,疯狂躲闪着骨片与碎石的袭击。。。。。。
祭台上的玉俑在震动中摔落地面,将外围的玉片撞的粉碎,刹那间,一具完好的尸体显露出来,长身玉面,似熟睡般安详的容颜。。。。。。吴邪终于知道那具玉俑为何眼熟,原来竟与古千月的身形相貌如出一辙。
然而令众人惊讶的不仅是一具与活人无异的尸体,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具玉俑发出的红芒竟是来源于古千月体内。
“你到底做了什么?”吴邪气的涨红了脸,难怪黑眼镜会说那具青铜棺是空的,不得安息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不敬。
“不过是一具容器而已,值得惊讶吗?”齐羽依旧笑脸迎人,却带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这次不止吴邪气愤,就连闷油瓶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你这是自掘坟墓。对你,我很失望。”
齐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却还是顾及闷油瓶的语气,他突然有些孩子气的拾起脚边的黑金古刀,冲着吴邪咬牙说道:
“那么,就在这里解决一切吧。”得不到的,就毁了吧。
齐羽将手一扬,地上散落的白骨竟在一瞬间不可思议的活动起来,无数的蛆虫爬进了骨缝,带动着骨架朝着残余部分行进,很快就接合成一具完整的骨骼。好容易解决掉的骨头兵,在不出半刻的时间里,便将他们原本的努力变成了毫无疑义的反抗。
一伙人没有时间惊讶,他们只能头皮发麻的硬接下这场看似没完没了的战役,打散,接合,还要小心蛊虫的侵蚀,心里渐渐没了底,这样无意义的消耗对于他们,显然是致命的打击。
“这些白骨是靠蛊虫控制的,大家坚持一下,不要碰到虫血,我有办法破解。”小扣边喊边从怀中掏出一株红色植物,沾着吴邪身上残留的血液放进容器内捣碎,很快一股刺鼻的香味散发出来,齐羽脸色瞬间一变,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是个炼蛊奇才,看来留她不得,趁着众人分神应对骨兵的间隙,齐羽出其不意的用刀扫向毫无防备的小扣,闷油瓶手中无刀,只好欺身上前,堪堪躲过刀锋的气旋,回手一掌劈向他的右臂,却不想齐羽的目标并不在此,他变换身姿,一招声东击西将闷油瓶引向后方,手中的黑金古刀竟作势砍向边上的吴邪。
吴邪手脚发软,尚未恢复气力,他只能勉强站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周遭的局势,黑眼镜此时已加入战局,他尽可能将吴邪身边的兵力引走,只留小扣在旁照顾,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每个人都措手不及,黑眼镜来不及回防,只能惊恐的看着齐羽的刀一寸寸逼近吴邪的胸口,那一刻,他突然恨透了自己的无能。
噗!刀尖刺入胸膛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的异常刺耳,鲜血晕湿了衣衫,温热的喷溅他一脸,伴随着一声声惊恐的尖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