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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撕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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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透了。并且介于他现在所遭受的折磨，他会很乐意看见主魂精彩绝伦的脸色。
｛难道不是吗？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很清楚那孩子对我们的感觉。你不可能不被吸引。看看你这下半学年都问了多少关于Harry的问题——Harry最讨厌什么（严重怀疑问这个问题的目的），Harry知道多少黑魔法， Harry都从你这里学了些什么，Harry……你向我询问的问题有一半是关于他的。｝
｛……｝这是词穷的Voldemort。
他仔细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怀着恶意的快感和极度的愤怒发现下半学年主魂的确对Harry关注得有些过度。那本《黑暗艺术·初级》——他很遗憾，如果Harry在之前有系统的学过黑魔法，他就不会遭到那么严重的反噬。
魔杖很清楚，以自己的性格，是不会对一个仅仅是“极度敌视”的人提供那么多帮助的，就算那个人是他的魂器。这不符合斯莱特林的利益——黑魔王时间宝贵。他通常都会和他的敌人度过一段不算很长的“美好时光”后杀死敌人，或者丢给自己的手下去处理。
哈！主魂真是个白痴，他甚至还没发现这个“好极了”的现象代表着什么。真是期待那个家伙……
Voldemort的笑容僵在一半。一部分的他真是感觉幸灾乐祸，为了主魂也栽在Harry手上，因为这感情，之前主魂可是极度嘲笑了他；但同时他又感觉自己非常愤怒，一种荒谬的感觉，黑魔王是属于恐惧和尖叫的，不是见鬼的软绵绵的“爱”！
｛Tom，我能理解你制造魂器的理由，但是什么让你决定当一个黑魔王呢……你知道，成为一个伟人的途径很多，你偏偏选择了阻碍最大的一条。我知道这问题很奇怪——就像是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原因很重要。至少是对于你，非常重要。｝
Voldemort沉默了。
这个问题让他烦躁。他不知道。最开始他的目标的确是“成为超越萨拉查的巫师”，但并非一定是黑魔王。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他就是一个黑魔王，并且他对于现状没有任何异议。
｛原因不重要！梅洛普，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是。再说……｝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脆弱无比，虽然只是一瞬间，也已经足够梅洛普捕捉。
｛梅洛普，你认为我能够停下来吗？｝他以一种自己也没发现的虚弱问。
他想起主魂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对大多数人而言，他是从外表到内在的恐怖。他毁了那张和那个麻瓜一样的脸，当然他并不后悔，但光是这一条就足够将他和与一般人——哪怕是魔法部部长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分隔开来了。更遑论他的内心已经是一片黑暗，他享受尖叫和鲜血，要他当一个邓布利多一样的“伟大的白巫师”？……呸！
无论是他的仆人还是他的敌人，甚至他自己的自尊，都不能忍受其他的任何身份。他就是一个黑魔王，他已经是了，也将一直是下去。
这没什么好因为的。
｛我知道……Tom，我在这里，一直。｝梅洛普说，她为自己脸色苍白的儿子搭配着魔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一种感觉……Tom，人们往往会忘记一件事最初的目的，迷失在漫长的过程里。为了结果……忘记原因的悲剧……横垠在所有的历史里……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我知道。｝Voldemort说，心底有一些奇怪的感觉——他一直都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应该吧，他应该是很清楚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界限突然模糊了，就像梅洛普的话拥有某种魔法把它遮挡住了一样。
｛Harry——Tom，他是唯一一个，我不确定你能否再找到这样的孩子……而且我也很喜欢他。不要忘记你最初的，Tom。｝
｛我当然知道。｝Voldemort挑起一边眉毛。
｛好吧，我很高兴你没有掀翻我的屋顶——你很好的控制了你的怒气，鉴于你现在的状况，我得说这服药剂还是很有效的。｝她将一大盒子的魔药交给Voldemort：｛改良的灵魂稳定剂三倍分量，不能再多了。这个蓝色的药剂具有辅助作用，能帮你加强了灵魂稳定剂的效果。还有透明的那个，延缓剂，你知道，灵魂稳定剂总是很快的被吸收，三倍剂量很可能会杀了你。｝
Voldemort也笑了：｛梅洛普，我想你忘了我是什么。没人能杀死我，只要魔杖还在——｝
｛但是你能变成一个疯子——更糟糕的，一个白痴？｝梅洛普露出一个斯莱特林的笑容，看上去和Voldemort的如此相像。
这时，一只可恶的猫头鹰的爪子敲到窗子上，打破了难得的和谐氛围。
梅洛普取下信，飞快的看起来：｛魔法石到手了。Tom，你得快点走，Tom——主魂——你们的关系真是一团糟——说他还有五分钟就会赶到这里。还有，他要我转告你，他帮你给我们可爱的Harry坦白了……｝
她的笑容不见了。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对于一个——至少是他自己以为的——敌人，他可一点也不好相处……
｛该死的他干了什么！｝Voldemort邪恶的笑了起来：｛母亲，我衷心希望你能对那家伙也掏心挖肺一番，他才是那个最接近脑残的家伙不是吗？｝
｛哦——是的——｝梅洛普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露出一个和Voldemort极度相似的笑容：｛哦——当然。我亲爱的Tom。｝
……
……
……
“德拉科，不用瞒我了。”Harry说。
德拉科疑惑的看着他，他一瞬间没反应过来Harry在说什么——而且还是特意的单独留下他一个人说。
“Voldemort——或者，我应该称为Voldy？”Harry提醒道，脸色苍白的看着铂金色头发的小贵族，发现对方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Harry……我……”
Harry摇摇头：“你不用解释，德拉科，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的苦衷……卢修斯叔叔……”他自嘲的笑笑，“我不怪你。”
要怪也只是怪他自己太笨，早早的发现不了那个男人的奇怪之处。现在想起来，他极度蔑视麻瓜的言论、比铂金贵族还强大的气势、还有卢修斯叔叔他们平日里的敬畏……Harry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或许他早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头吧？Harry想，但是他不愿意去想，所以总的来说他就是个畏缩的傻瓜。
就像是现在，他让自己坚信Voldy还是他的Voldy，他能改变他，但是他的内心正在嘲弄他的自以为是。
“Harry！”德拉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来，抱住了坐在病床上的Harry：“对不起！我愿意说一万遍抱歉！但是Harry，我真的没有恶意……”（乘机吃豆腐吗小龙？）
“德、德拉科……”这样的紧缚让Harry的肌肉微微发疼，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觉得自己的脸变得很烫……这个姿势，似乎不是很妙。
“Harry？”德拉科还在紧紧抱着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呼吸微微喷洒在Harry的后颈，微微的发痒。
“不是，我……你可以先不要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这么趴着我吗……”Harry尽量找着借口：“你知道，我的身体还是很疼。”
“对不起，只是忍不住……Harry，我没想到……他……他会用这样的魔法攻击你。我是说，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他一直那么疼你……Harry，一开始我以为你已经……”德拉科颤抖着，同时体贴的放开了Harry。
“他没有……”Harry的表情有些空洞，但是他很快恢复了过来：“他只是……恩，我很少看见他那么生气，然后……其实我不该那么激怒他，是不是？”
“对不起，Harry……这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不能……”德拉科愧疚的说：“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恢复从前了——我不用再瞒着你什么了——”
“当然……”Harry说，默默的低下头。
怎么可能恢复到从前呢？
自从他答应了校长不再一昧的逃避。自从他知道了Voldy是谁。自从他发现自己喜欢上那个男人。自从……一切，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啊！
“那也就代表，Harry，你终于可以放下心结了吗？”
“什么？”Harry没听懂。
德拉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Harry，看见你昏迷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那一刻我真是痛恨自己没有告诉你事实。我意识到我，我真的很喜欢你，Harry。我很确定。”
德拉科……又告白了？
Harry的脑子其乱无比。已经是第二遍了。德拉科一直那么骄傲，当他甚至说了两遍，他怎么可能直接拒绝？
“但是……德拉科……”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惊奇，Harry。”
“我……”Harry脑子里一团混乱：“对了，如果你和我……Vold…他不会对你发火吗？”
德拉科看上去有些惊讶：“Harry，难道你没看出来吗？他乐意看见我们在一起……不然他干嘛老是让你来马尔福庄园？”（小龙，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你爸爸——不，包括你和你妈妈，还有你亲爱的教父——都会死得很难看的！）
Harry觉得自己的胃不舒服的搅动。
Vold…他，希望自己和德拉科在一起……
他明明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但他不喜欢他……是的，或许他的确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疼爱他，不然他不会这么放过他，他从校长那里知道他活着简直像个奇迹——但是Voldy根本不喜欢他，他希望他和德拉科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Harry难受极了。
不，Harry，你不能这么懦弱，坚强点！他对自己说，等你放假回家，一切都会清楚的。不要想得太多了……
“Harry，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回应。”
铂金色的小贵族再次说，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紧张和颤抖。
Harry知道他的拒绝会有多么伤害这个从小就骄傲无比的马尔福。但是……他的理由，他不能说……明明Vold…他，都不喜欢他，他怎么能说他单恋上一个杀死自己父母的人？这会让他崩溃的！
“德拉科，给我一些时间……求你……我，真的很累……所有这些——”
“当然。”德拉科因为这个答案脸色苍白了不少，但是他还是笑了，即使再勉强还是笑了。
Harry主动的伸出双手，德拉科惊喜的迎上去，和Harry紧紧地抱在一起。Harry的肌肉有些疼，但是他不介意，他只是……不想德拉科伤心。他一个人伤心就够了，不需要关心他的人在承受这种压力。
如果Voldy真的希望，他或许能强迫自己忘掉他，然后和德拉科在一起吧……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德拉科……”Harry茫然的呢喃。
吃掉小包子
一年级终于结束了。
今年获得学院杯的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们兴高采烈，就连一贯严肃的麦格教授都一直面露笑容。
与此相反，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都很沮丧，他们曾经连续六年获得了学院杯，但现在他们丢了它。在最后几天，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黑得吓人，他老是找借口扣掉格兰芬多的分数——当然，邓布利多校长的干涉使得这个计划泡汤了，于是他变本加厉的凶狠的咆哮，甚至他本院的学生都不能幸免。
直到Harry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格兰芬多学院的同学们仍然保持着极高的兴致。他们喜气洋洋的彼此打招呼，在列车的过道上恶作剧，用一切能够想到的方法释放自己的好心情。乔治和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颗霹雳炮，现在它还在火车的过道上劈啪作响。
但是，Harry并不在狂欢之中。
斯莱特林的情绪都很低落，德拉科也一样。于是，当赫敏和罗恩——当他“救了”Harry之后，他完全被这个跨学院的小团体接受了，作为妥协，罗恩不再和德拉科吵吵闹闹——和同学们狂欢时，Harry却在斯莱特林的包厢和一干斯莱特林低气压。
包厢里有四个斯莱特林：德拉科、布莱斯、克拉布和高尔。失去学院杯和被自家院长狂喷毒液，让他们显得萎靡不振，就连平时看上去又蠢又笨的两个大块头现在都失去了吃东西的欲望。
“Harry，你不去狂欢吗？”布莱斯恹恹的问。
“不差我一个。”Harry看上去也不是很高兴：“我乐意和你们呆着——就当是——安慰？”他笑了，非常斯莱特林式的。
布莱斯咖啡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哦——当然——Harry，你真该来斯莱特林。”
“布莱斯，小心你的话。要是被格兰芬多的家伙们听见，他们会杀了你的。罪名是——诱拐格兰芬多黄金男孩？”德拉科假笑。
“我没有拐骗你，不是吗Harry？”
“布莱斯！德拉科！”Harry有些愠怒的叫道，却只换来对方咯咯的低笑。
Harry也笑了，带着没人察觉的悲伤和紧张。
斯莱特林就是如此，无论是高兴还是低落，从小的教养都不准他们像格兰芬多一样肆意宣泄，他们永远是完美的一群，优雅而矜持。这正是Harry选择现在呆在这儿的理由，他现在需要的正是这一份矜持——用来让自己保持镇静。
他马上就要到家了。这意味着，他终于和Voldy见面了……
他该怎么面对Voldy呢？是委屈的向他哭诉，还是像对待一个敌人一样冰冷尖锐——他真能这样面对Voldy吗？
Harry真希望列车永远不会到站。
不过，当姨夫姨妈带着他回到女贞路四号时，Harry不得不承认现实。他已经回到这里了。
“Harry，把你的东西带回你自己的房间！”弗农姨夫傻乎乎的笑着说。
“是的，姨夫……”Harry压抑着愧疚说。
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男孩了。在这一年的学习生涯中，他了解到控制类魔法对人精神的损伤是多么巨大。如果长期使用——对象还是一个麻瓜——绝对会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Harry突然发现自己小时候真是残忍，天真的厉害，他不明白他怎么能看着一个好好的人被魔法弄得恍恍惚惚还开心的对那个施咒者说谢谢呢？虽然他不喜欢他的姨夫，但是看见一个人变成现在这样，Harry觉得自己的良知受到无比严重的谴责……
整理好自己的东西，Harry一直觉得自己心神不宁，他总是不间断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所以他决定出去——直到晚饭为止他都不打算呆在这个房子里，这里使他紧张。
但是，房门打不开了。
“咦？”Harry疑惑的再次用力的拧了两次，门还是关得紧紧的。谁在对他恶作剧吗？达利可是怕死他了，他不可能跟他开这种玩笑。
“调皮的男孩，终于舍得回家了？”一个久违了的好听的声音在窗台附近说。
Harry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僵硬。
他慢慢转过身，看见他熟悉的Voldy正站在窗边。
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完美，黑色的头发丝绸般铺在肩膀两侧，红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睛锐利的聚焦，华丽的黑绿相间的贵族长袍完全就是他的陪衬。此时他微微倾身斜倚着窗框，似乎在看着一场好戏。
“Vol——Voldy。”Harry有点结结巴巴：“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两分钟。Harry，你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Harry感觉自己的心奇怪的安静下来。Voldy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地下室里冷酷，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笑一样打招呼，好像一切毫无改变。这真是太好了！
不——Harry突然发现并非毫无改变，他自己变了……为什么他以前就没发现Voldy的声音那么性感？还有他的眼神也是。不好，他的脸有点发烫……
“Harry？你转过去干什么？” Voldy的声音里带着微弱的突如其来的怒气。
“唔……这样会比较好……”Harry说。他可不想Voldy发现他这么丢脸的脸红了。话说为什么会脸红啊啊！！
“男孩，转过来。现在。”Voldemort用一种平直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Harry的激动被男人冷酷的语气一下子泼凉了大半。是啊！他怎么能忘记这个男人是谁？他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魔王，他难道还真以为他是他一直以为的那个温和的……他从未温和过，不是吗？
新的愤怒让他转过身来，对男人怒目而视。现在他的脸还是红的，看上去就像是愤怒使得他变成这样。
“Voldemort！我乐意转身就转身！你管得着吗？”
男人看上去有一秒钟的震惊。
他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带着一丝受伤——Harry不能判断，他会受伤？他会吗？——红眸盯着Harry，那眼神让Harry甚至瞬间愧疚。但是马上他就不了，因为男人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冷，红宝石般的眼睛沉淀起一种不祥的暗色。Harry注意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魔杖上紧握了两次。
“Harry……小猫不够乖，是会被教训的……”
“那你就用你的钻心腕骨啊！你用啊！你除了黑魔法还会什么！反正你已经用过了！”Harry大吼。
他眼前的景色一片模糊，是眼泪。Harry真想嘲笑自己，但是他真的突然觉得好委屈。钻心腕骨的后遗症早就好了，但现在他是那么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刻骨的疼痛。
“是啊，是啊，我就是只会这个，小救世主终于想要消灭恶势力了？”
“最后一遍！我不是什么见鬼的救世主！再说，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是你！Vold…Voldemort，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
“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吗？好——我知道了——很好——”
“你什么也不知道！”Harry感觉自己的脑子乱得像是浆糊：“Voldy！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你就知道玩弄我的感情，你还会干些什么？”
“哦——玩弄？”男人恶毒的笑起来：“真不错，我们的小救世主有一条斯莱特林的舌头，明智的舌头！Harry，你不是被玩弄得很爽吗？每夜每夜的看着我的镜像……还有接吻……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告诉你亲爱的校长，他会不会很高兴？”
Harry的脸瞬间苍白。
Vold…Voldemort羞辱他！他知不知道他将这份感情视若珍宝，他甚至压抑着愧疚将Vold…他的秘密隐藏起来，他期待着这个暑假的会面——而这些就是换来这么尖酸刻薄的侮辱？
“你——你滚！”
“滚？”男人的眼睛不祥的眯起，微微撇着嘴唇，开始向Harry的方向快步走来，以他的身高这段路就只是三四步的距离，怒气使得他看上去格外有压迫感：“Harry，我可怜的小男孩，看看你那根毫无作用的小木棍，你打算怎么让我滚开？”
Harry当然不能使用他的魔杖——除非他打算被开除——而他的无杖魔法实在没什么威力——其实即使他用了魔杖也不可能打得过这个男人。
愤怒使得Harry没有考虑任何逃跑的想法，他直接就冲了上去，狠狠地撞上男人——当然他失败了，被Voldemort轻易的揪住了领子。
“Harry，你似乎忘了你是个巫师？”男人反剪着他的手，嘲弄的问。
“你！”Harry气结了：“Voldemort！放开我！”
“你认为我会吗？臭小子！”Voldemort一脸狰狞的恐吓：“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丢给贝拉！她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贝拉一定能毫无顾忌的给这个该死的小鬼一个钻心腕骨，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连下手都不忍心！
Harry的耳朵只听见一个词。
贝拉？一个“她”？
“贝拉是谁？”他脱口而出。
“Harry，你应该想想现在——哦——”Voldemort顿了一秒，然后愤怒和嘲讽从他的脸上消失了，它们渐渐转变成一种暧昧的笑容：“这样？”
“闭嘴！”Harry感觉自己的脸又变红了，当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害羞：“让开！”
“不不不，Harry……”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喑哑：“哦——原来这样——Harry，你吃醋了？”
“才、才没有！放开我！”
看着男孩红透的脸，Voldemort的心情暴雨转晴。
他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有放开Harry，他只是空出了一只手抬起Harry的下巴，然后好心情的吻了上去——
Harry的脸在一秒钟之内涨得更红了十倍。
如果脸就是番茄，Harry敢肯定它现在一定爆掉了。
Voldemort的舌头像是蛇一样滑过他的唇角，他淡淡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沉淀的红眸带着一种让他脸红心跳的东西。
好吧，Harry对自己说，淡定点，不就是接个吻？他早就在厄里斯魔镜里看过！真丢脸，有什么好脸红的！但是他实在不知道现在怎么办，真的好害羞啊……
直到三秒钟之后，Harry才意识到男人在吻他！不是镜子里的虚影，是真的在吻他耶！
“张嘴，笨蛋。”
“你唔——”你才是个笨蛋！Harry刚刚张嘴要说话，男人的舌头就乘机而入。
Harry瞬间空白。
他只能感觉到Voldy的舌头扫过自己的舌尖、上腭、然后是每一颗牙齿……Voldy绝对不会是一个温和的人，连接吻都是都那么蛮横……Harry仅剩的一点思维想到。但是他马上什么都不想了，因为吻更深了。似乎自己的嘴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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