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撕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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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亲爱的！”德思礼先生的眼神古怪的有些散乱。
　　解决了弗农·德斯礼，梅洛普又投身于书的海洋中。
　　她并非嗜书如命，但是为了找到一点点关于Tom的线索，她不得不仔细查看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呜呜呜呜……”
　　孩子的哭声让梅洛普回过神来——忘记麻瓜驱逐和隔音咒了——这才发现时间已近正午。保姆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俩小孩哇哇大哭，可着劲儿比谁的嗓门更大。
　　梅洛普皱起眉，不耐烦的看向麻瓜保姆：“有事吗？”
　　“夫人，小达利已经两天没看见您了，哭的厉害……这个Harry……”她努努嘴：“也跟着一起哭，您看！”
　　保姆是看得出，这家人对于这个叫Harry的侄子是多么厌恶的，所以看见女主人盯着Harry锁紧眉头时，更是讨好般的使劲拍了Harry的背一下。
　　Harry顿时哭的更凶了。
　　刷！
　　梅洛普突然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向保姆走去。
　　“你怎么敢！”她尖声叫道——怎么敢这么对待波特夫人的小Harry！该死的麻瓜——
　　“滚！把孩子给我，滚离我的家！”
　　“夫、夫人……我……”
　　梅洛普一把抢过Harry，安抚般的轻拍Harry的背，对着保姆嘶声恐吓：“滚嘶！”你这个下贱的麻瓜！
　　“夫人……”小保姆快要哭了：“我，我错了，请不要赶我走……呜呜呜……夫人，发发慈悲……”
　　梅洛普轻哼着当初哄Tom入睡的歌曲，背朝保姆重重关上房门。
　　Harry很乖，在梅洛普的轻唱中很快安静了下来。他对她咯咯的笑，翡翠般的双眸闪烁着点点光华，独角兽般的纯然，致命的吸引力。
　　梅洛普的心突然变得柔软。
　　她还是第一次抱莉莉的小Harry，这小家伙的纯粹就立马打动了她。
　　Harry与Tom是如此不同。Tom从小就拥有遗传至他父亲的精致的外貌，刚特家暴戾的性情，以及仿佛天生的高傲气质。梅洛普向来为之自豪，却也不得不承认，作为孩子，Harry比Tom更讨人喜欢。
　　“小Harry，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Harry了。抱歉之前为了Tom忽视了你，不过再也不会了，从现在起，我会代替波特夫人照顾你！”
　　“呀！”Harry不明白梅洛普的话，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同于外面那个，是对自己好的，于是亲昵的凑近，唧唧呜呜的说起没人听得懂的婴儿语。
　　“咯咯……”Harry拉到了梅洛普散落在胸前的棕色发丝，一边拉扯一边玩的开心。
　　“好了Harry，姨妈会疼的。”梅洛普变出一堆五颜六色的泡沫（这个魔法就是哄小孩专用的，即使魔力不强的巫师也可以轻易地施展）：“玩泡泡吧，乖乖的，姨妈给你煮牛奶。”
　　“咯咯咯！”Harry好奇的看着泡泡们，伸出手去够，够不着，干脆在地上爬行，追着玩。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金色的泡泡，每次一抓到金色的就会兴奋得手舞足蹈。（这个……波特家的天赋……望天……）
　　当看了大半本《回顾六十年来魔法部要员纪传》，没有找到任何与Tom有关的线索时，梅洛普不免有些心焦。
　　而当她看完整部书，还是找不到任何线索时，梅洛普差点儿把自己的坩埚都炸掉——炸坩埚？她六岁第一次接触魔药时都没这么丢脸！
　　然后梅洛普突然想起刚特家光荣的传统——Tom不会也因为伤害麻瓜，被关进阿兹卡班了吧！又翻了整本半个世纪阿兹卡班囚犯名单（来自翻倒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幸好没有！
　　但是，好的记录也没有，坏的记录也没有，她的Tom……
　　难道真的死在麻瓜的实验中了？
　　——不不！怎么可能！Tom五岁时就已经会很多魔法了，怎么会死在麻瓜手上！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漏掉了什么……
　　作为一个巫师，尤其是一个处于恐惧中的巫师，总会不由自主的想抓住魔杖。
　　梅洛普也一样。
　　在连续一个星期失眠之后，她终于决定放下查书大业，先去刚特老宅拿回自己的魔杖。
　　当初，为了叛逆和报复，梅洛普熬好一年份的迷情剂，就将自己的魔杖连同老宅的书籍一起藏了起来，宁肯作个麻瓜（其实以当时的半哑炮状态，也和麻瓜没多大区别了……）与老汤姆生活。
　　她自信没人能找到那些东西，所以现在她很容易就能拿回它们。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丑陋、暴躁、没脑子的哥哥莫芬有没有留下子嗣——谁愿意嫁给他啊！
　　当初Marvolo曾打定主意，等自己成年就嫁给莫芬那白痴，这也是她果断选择逃跑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童年噩梦般的回忆，所有这些理由，都使得梅洛普真不想回到刚特老宅。
　　不过为了Tom，这一趟还是得走。
　　来到刚特老宅，梅洛普惊呆了——这灰尘大的，即使是莫芬那种又懒又蠢的家伙也不会把自己的家弄成这样的！不是她抬举莫芬，而是刚特家的“传统”，蛇钉在门口，彰显其“高贵的身份”，现在她却在大门口看见了一堆蜘蛛！
　　打开门，捂着鼻子进入宅子，发现屋内的东西全都是灰，却明显没被人动过（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有让人拿走的价值了……）。
　　或许这座房子有麻瓜驱逐咒？梅洛普不敢确定，她的魔法都是自学的，水平也不高。
　　但是是谁做的呢？
　　莫芬？不，她在那本阿兹卡班囚犯名单上看见，莫芬早就死于阿兹卡班。他的子嗣？不，梅洛普认为，没那个纯血女巫愿意嫁给莫芬；就算莫芬真的有了孩子，也不大可能就这样丢掉老宅离开。
　　那么究竟是谁？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诡异的发展让梅洛普力不从心。不论怎么样，还是先拿到魔杖要紧！抱着这样的想法，梅洛普直奔厨房。

　　母子相聚

　　梅洛普还记得，自己的魔杖是母亲陪着自己去对角巷买的。十又二分之一英寸，梧桐木，杖芯是凤凰的羽毛。
　　那是一根漂亮的深红色魔杖，极其适合施展攻击类型的魔法，却总在家用魔法上迟钝至极。
　　离家出走前，梅洛普将它埋在了厨房旁边，她自己的床底下——一个深达五英尺的洞穴，当初可花费了自己一番功夫。上面还施加了几个防护魔法，不强大，胜在巧妙，萨拉查的魔法能力实在令她叹为观止。
　　｛打开！｝她说出密令：｛我是梅洛普·刚特。｝
　　地面凭空出现一个小漩涡，然后露出那个不算大的洞口。
　　接下来，应该使用密令飞来咒了。为了防止有人（比如莫芬那极可能不存在的孩子）无意中发现这个洞，梅洛普给了藏着的东西一个不可视咒和一个反召唤咒，除非说对密令，否则普通的飞来咒没有任何作用。
　　｛梅洛普的魔杖——｝飞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一股诡异的黑烟已经冲了出来，将她死死包围！
　　这是什么！？
　　接二连三的意外使得梅洛普的神经几乎要崩断。她尖叫起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一个诡异的空间。
　　比起现实世界，这个空间的色彩暗淡的多，就像脱了色的老照片一样，看上去反而像是死者眼中的生者的世界。而背景……是一个古怪的大宅子。
　　梅林！梅洛普从没见过这么华丽的大宅，和它比起来，里德尔宅寒碜得就像乞丐的老窝！
　　｛你是谁！为什么会说蛇语？｝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突然出现，他闪身贴近了梅洛普，黑色的眸子中积淀着不祥的红光，魔杖几乎要戳到她的额头上。
　　梅洛普感觉眼泪滑落眼眶。
　　她丝毫没有害怕——尽管眼前的男人仿佛要杀人的眼光让人胆寒。
　　她认得出来是谁，当然。这张脸，和它主人的父亲一模一样的英俊，同时又拥有更摄人心魄的美感。
　　一瞬间，开心，悲凉，以及其它无数种复杂的感情掺合在一起，让她哑口无言。
　　｛我的小Tom。｝她说。
　　熟悉的蛇语的语调让男人露出一秒钟的惊愕，随即被铺天盖地的狂怒掩埋：｛你在胡说！你以为你会说蛇语我就相信你？｝
　　｛我的小Tom，我，我是——是梅洛普·刚特。｝梅洛普哭得稀里哗啦，连话都说不完整。
　　神色复杂的魔王看着哭泣的女人，半晌：｛摄神取念——｝
　　一片光怪陆离。
　　死亡的世界是如此奇怪，从那边看向生者的世界更是奇形怪状。
　　着迷的看着祖先的珍藏典籍的女孩……爱上英俊麻瓜的少女……然后是难得的机会：刚特父子入狱，少女熬制迷情剂，离家出走……接着便是迷情剂完货，老汤姆抛弃怀孕的少女……
　　魔王看过这段记忆，就在给老汤姆一个阿瓦达之前。他恨死了这段回忆，飞快的略过，头也不回的往前看。
　　接着是自己的诞生。
　　恩？自己居然没有呼吸？这倒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事。
　　幸而，梅洛普施展了某个魔法，救了刚出生的自己，梅洛普却因此失去了生命。
　　看着母亲变成透明的身体，魔王感到冰冷的心有了些许温度。
　　接着是孤儿院的五年。
　　然后是死神的出现。
　　Voldemort永远忘不了那个星辰布满天空的夏夜，母亲如往常一样给自己复习了当天所学的魔咒，然后自己对她承诺，要学会最厉害的魔法。
　　之后母亲就让自己睡了。
　　但是Voldemort并没睡着。
　　梅洛普不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拙劣的演技Voldemort四岁就早已完全看穿。
　　他知道梅洛普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为此梅洛普总是唉声叹气愁眉不展。他推测这件事与她漆黑的指甲有关（她有意无意的老盯着它们发愁），但具体是什么梅洛普却守口如瓶。
　　于是他多了个心眼，每天装睡，想看看母亲会不会透露出什么线索。
　　因此，他看见了那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它凭空出现在自己的睡房，带来摄魂怪永远无法比拟的寒气，带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那是，死神。
　　Voldemort憎恨自己的父亲，从血统到相貌到名字。但偏偏给自己改名为“飞离死亡”，却是因为那个压抑的夏夜。
　　那一夜，他亲眼目睹了死神，那样阴冷可怖的气息，一度让他夜不能寐。它不止带走了母亲，结束了自己尚存着一丝美好的孩提时光，还总有一天会回来带走自己。
　　即使他成为人们或敬畏或害怕的黑魔王，时而忆起，也犹然让他浑身发抖。
　　而之后呢？
　　Voldemort已经相信了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但是她为何能从死神手中逃离，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
　　再接着往下看。
　　源自名叫莉莉·波特的女人的一个魔咒，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给予儿子的守护。
　　于是魔王英俊的脸……仿佛精灵时代留下的雕像……一片片龟裂……簌簌掉落……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作为魂器，直到两个星期前主魂被炸飞，自己和主魂的思维都是联通的。而“莉莉·波特”？！
　　——见了鬼的梅林！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但用一个古老的魔法反弹了自己的咒语，重创了主魂——也不知道主魂出了什么问题，连与魂器的连接都断开了——而现在，这个女人还敢来要求我——伟大的Dark　Lord——的母亲，去抚养那个见鬼的预言中的男孩？（至于Voldemort自己找上门去的茬儿，魔王已经自动无视了……）
　　让黑魔王的母亲成为救世主的监护人？
　　Voldemort从来鄙夷白魔法，他不认为那些软绵绵的、连攻击力都没有的魔法有什么值得钻研的，就连治疗，他也更倾向于见效更快捷的黑魔法。
　　但是莉莉·波特施展的这个魔法着实吸引住他了。即使代价是一个巫师的灵魂完全消散，但居然能从死神的手中换回另一个生命，这超出了Voldemort的认知范围。或许……白魔法还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而自己还未发现？
　　｛所以……母亲你现在是那个Potter的抚养者？直到那个该死的Potter成年为止，你要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变出两张华丽的靠椅，先招呼梅洛普坐下，Voldemort才咬牙切齿的嘶声问道。
　　｛是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选中，成为‘保护Harry的最佳人选’，但是我很感激梅林选择我成为Potter夫人的契约者。要不是这样，我就不能回来，也不能再看见我的小Tom了。｝梅洛普说着又有些哽咽。
　　｛……｝这是已经言语不能的魔王大人。
　　哦——当然，作为自己唯一在乎的人，如果；梅洛普的生命和那个姓Potter的死小鬼连在一起，他的确不会杀掉那个小家伙。
　　Dark　Lord不会为任何人所改变。但是，在说出这句话时，梅洛普早已去世。甚至Voldemort所接触的，也一直只是灵体状态的母亲，他的确不曾为任何“人”改变过自己。
　　而现在，这句话明显已经不适用了。
　　他邪魅而充满霸气的脸部线条稍稍柔和了一点儿，俯下身，拥抱了自己的母亲一下：｛总之，梅洛普，欢迎回来。｝
　　｛我可怜的Tom……｝这一抱，梅洛普眼泪掉得更多了。
　　｛好了……好了……我在这儿……｝Voldemort轻拍梅洛普的背，安抚着这个可怜的母亲。
　　他从未对谁如此温柔，即使是他当初的所谓“好友”，是他床上那些爱他畏他的宠物，甚至是永远为他战斗在前线的贝拉特里克斯。
　　骨子里的黑暗和在麻瓜孤儿院的阴暗回忆，以及在斯莱特林没有硝烟的明争暗斗，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只有梅洛普不一样，作为自己唯一认可的血亲，作为一个愿意穿越死亡只为了守护自己的母亲，作为自己短暂的孩提时代唯一的阳光，她值得黑魔王付出感情。
　　｛我可怜的Tom……｝梅洛普吸着鼻子，哽咽着，终于说出一句话来：｛如果妈妈在，一定不会让你死掉的……我可怜的小Tom，死了都不能安宁！你告诉妈妈，是谁这么恶毒，把你的灵魂封印在这个阴沉沉的宅子里？妈妈会为你报仇的！｝
　　｛……｝这是石化了的魔王陛下。
　　见Voldemort闭嘴不言，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梅洛普不免恐慌。
　　女人一慌，就容易多想，她眼神突然呆滞下来，眼底隐隐有红光闪烁：｛难道，难道你真的是被那些该死的麻瓜的实验给害死的？不，我可怜的Tom……｝
　　｛……｝Voldemort觉得自己已经灰化了。
　　——他，史上最伟大的黑魔王，会死于低贱的麻瓜的实验？！
　　他突然觉得，如果让梅洛普去和那只装疯卖傻的老蜜蜂喝上一杯，或许他连手都不用动，这场战争他就自动赢了。

　　历史就这样歪了

　　确认了梅洛普的身份，Voldemort也把梅洛普的疑惑大致解答了一遍。
　　首先——魔王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自己的母亲从“Tom已经死于麻瓜实验”的谬误中矫正过来。
　　开玩笑，自己会被那些弱小的麻瓜杀死？这简直比邓布利多的甜点还要恶心！
　　然后就是自身的诡异状态了。Voldemort认为梅洛普不会知道何谓魂器，只是简单的说了自己是“Tom的一部分”，留在梅洛普的魔杖里守护母亲的遗物的。
　　Voldemort从没忘记过，母亲在最后那夜告诉自己，要拿回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手稿给自己练习。
　　他在六年级来到刚特老宅时，便好好把宅子搜了一遍。
　　最终，梅洛普的藏宝地被他找到了，他却没法取出魔杖外的任何东西——当然，他可以选择暴力毁掉保护魔法，但他宁可不看，也实在不忍心毁掉母亲唯一遗留在世的痕迹……
　　于是他只是取走了魔杖，在杀死里德尔一家时，用他那混账父亲一家的生魂祭奠母亲。
　　之后他又把梅洛普的魔杖做成了魂器，埋回最初的地方——哦，当然，顺便还加强了防护魔法的力度。
　　Voldemort只庆幸自己完全保留了母亲的防护魔法，以致今天母亲顺利的突破了防护魔法，没有被自己的魔法伤害。
　　“等一下！Tom，你说你是‘Tom的一部分’？什么一部分？”一向迷迷糊糊的梅洛普突然激动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何等的聪明而早慧，自从Tom四岁以后，向来是Tom说什么她信什么。
　　但这次的情况不对！无论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所处状态的直觉；还是作为一个曾到过死者世界的灵魂，对死亡之类的阴暗的气息的敏感，都使她对儿子的话感到不安。
　　Voldemort沉默了几分钟：“灵魂。”
　　“灵魂！”梅洛普失声尖叫，从椅子上刷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敢分裂自己的灵魂！”
　　“恩？”Voldemort扬起一边眉毛。
　　难道母亲知道魂器？
　　但这又怎么样？他从小和梅洛普生活，他知道她并非正义感十足的格兰芬多。即使她看上去有些怯懦，流着刚特家族血液的她本质还是冷漠而偏激易怒的。就算知道分裂灵魂需要杀人，梅洛普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家伙谴责自己吧！
　　梅洛普一边烦躁地踱来踱去，一边絮絮叨叨，属于佩妮的棕色眸子闪起点点红芒。
　　Voldemort耐着性子听她说话——他爱自己的母亲没错，但他可对什么“爱的力量来自灵魂，拥有不可战胜的力量”之类呲之以鼻，哼，全是邓布利多的虚伪的论调！——反而对梅洛普闪着红光的眼睛更有兴趣。
　　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Voldemort先在翻倒巷干了两年，又到阿尔巴尼亚历练了两年。当他历经千难万险，从那片黑暗森林闯出时，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对身体的改造，还是黑魔法的反噬，亦或是森林中某个古老的诅咒，让自己的眼睛变了色。不过现在看来，第一个的可能性比较大啊！（其实V大自己不知道，据J。R。大婶所言，魔王大人在霍格沃茨时眼睛就开始闪红光了……）
　　为什么过去从没见过梅洛普的眼睛变红呢？恩……是因为灵体的存在方式吗？
　　听着梅洛普的叙述，Voldemort轻松的姿态渐渐消失……
　　灵魂的完整性决定了巫师的力量特性？过于破碎的灵魂不能控制自己的魔力流向？？
　　Voldemort的确感到控制魔咒所花费的精力有增多的趋势，但与他自己强大的实力相比，这点儿负担并不算什么。
　　如果说这一条Voldemort还能搪塞过去，那下一条他就完全被吓住了——强大的灵魂是对抗死神的唯一武器？
　　黑魔法再登峰造极，时间和死亡仍是它不可认知的领域，而在这个方向上，奠基在强大灵魂力量上的白魔法，却是遥遥领先。
　　不怪Voldemort对死神过敏，一个人，无论有多么伟大多么名声赫赫，童年阴影往往会伴随他的一生，像铁烙的印记，永远无法消亡。而Voldemort，很不幸的，从出生便和死神关系紧密。
　　怪不得自己再怎么制造魂器，幼年时期的噩梦总是无休止的延续，甚至日日加重，原来是自己根本走反了方向：非但没有增强自己的灵魂，反而分裂了它！
　　以Voldemort的智商，不想则以，这一想，当初找到关于魂器魔法的过程，今天想起来就漏洞百出了。哼……不用问，一定是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不愧是老师啊……哼……”
　　于是，当某个正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白胡子老人在快乐的吃甜食的时候，他可爱的救世主……的毫无是非观念的护短的监护人，已经（因为某红眼睛魔王）把他给记恨上了。
　　不管历史会怎么向崩溃的方向歪曲，在Harry成为疤头救世主两周后，他的监护人带着1/6个黑魔王（此处设定挂坠盒换成梅洛普的魔杖，Nagini还没变成魂器；而且Voldemort不知道Harry是魂器，实际上加上Harry应该是1/7），回到了邓布利多施展下层层防护的女贞路4号。
　　Voldemort要与现阶段唯一可信任的人——梅洛普——谋划复活和恢复灵魂事项。更急迫的是，他还得尽快重整他的食死徒的力量。
　　说起这个，Voldemort真想诅咒梅林，这些东西在梅洛普藏起来的萨拉查手记里写的清清楚楚，他（——可以说和这些书呆在一起几十年了！）却因为自负和不想破坏母亲的遗物恰好没有看！
　　最终，在Voldemort的强势介入下，梅洛普不得不接受了“安心呆在女贞路4号抚养Harry”的安排。“梅洛普，请相信你的儿子是最强的。”魔王得意的微笑。
　　为了梅洛普的安全，除了熬制魔药，Voldemort没有让自己的母亲介入任何纠葛。
　　Voldemort甚至不忍心告诉梅洛普自己和Potter的关系，反正早晚梅洛普都会发现自己就是Lord　Voldemort，报纸上沸沸扬扬的“You…Know…Who”，犯不着在这个关头还让她受惊。
　　用Voldemort的话来说，在主魂消失的这个时间，变数越少越好。
　　有这位史上最伟大的黑魔王、曾经斯莱特林的男学生会主席打掩护，老哑炮费格太太压根没看出任何破绽。即使梅洛普曾泄露的某些“不该让人知道的事”，魔王也靠着自己强悍的力量和智商摆平了。（至于魂片实体化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