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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撕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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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难看吗？”Harry疑惑的对着镜子。
“这副眼镜的水准就连邓布利多都会唾弃！Harry，丢掉它！”
“但是姨妈会伤心的……”Harry不舍的看着他的新眼镜。
“……”想起性格越发诡异离谱的母亲的黑魔王。
如果发现自己唆使Harry丢掉她送的礼物（尽管Voldemort想不通自己的母亲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审美，明明平时都很正常的？），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督促自己结婚之类的。
假如……Voldemort无法想象让梅洛普和贝拉邂逅一场美妙的下午茶……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与其如此，他宁肯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吃甜点……
最终，Voldemort争取到了Harry在自己面前换副眼镜的福利。
他万分庆幸Harry不知道梅洛普和自己的关系。梅洛普永远不会知道Harry在和自己一起的时候是否戴着那副媲美掏肠咒的眼镜的。
“Harry，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今天你去找德拉科玩吧！”
算算时间，停战终止就要到了，他必须得走了。
Harry惊恐的瞪大碧眸：“Voldy又要走了？”
“我保证过几天就回来。这样吧，你不是好几个月没见到德拉科了？你这几天可以一直在他的庄园里和他玩，你姨夫姨妈我帮你解决。”
遇上Harry明显不赞同向姨妈施咒的眼神，他又加上一句：“只是一个小巧精妙的魔法。”
“你不会又离开那么久吧？”Harry明显在不安。
“当然不会，除夕夜我会回来的。”
Voldemort说完，凑近Harry的眼睛。
微微迟疑一秒，然后他轻轻吻上了Harry的脸颊。孩子幼嫩光滑的皮肤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个吻，是安抚，也是试探。黑魔王向来对自己坦诚，Voldemort必须知道这个孩子对他有什么影响。
幸而不是让他最无法接受的那个——这个吻的感觉，和那些情人之间的不同。
Voldemort安下心来。
只要不是就好！
黑魔王不需要爱，如果他真的爱上什么人，他必须杀了他，或者——远离他。
尽管他并不想远离Harry。
这个男孩使他感到安宁，当他和他在一起时，自己性格中暴躁易怒的部分总会潜伏下去，代之他很少感到的宁静和安全。这种感觉他只有在五岁之前才感受过。
现在，他可以没有顾虑的，和这个男孩相处愉快。
“Voldy？”Harry似乎被这个吻刺激到了。
Voldemort挑起一边眉毛，用眼神询问Harry：是什么让你如此惊讶？
“你以前从没有……”Harry有些怯怯的看向Voldemort。
那种小心翼翼Voldemort如此熟悉。当初他初进霍格沃茨，还天真的期待一份纯粹的友谊时——Voldemort很不想承认自己那么天真过，但黑魔王从不否认既定的事实——他也曾对阿布拉克萨斯露出这样的表情。
“Harry，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美丽的珍宝。”Voldemort看着Harry说：“我当然会爱你，你不用惶恐不安。”
“Voldy！”Harry感动的看着这个黑发红眸的男人，他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小小的影子，让他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的。
这种情绪是如此愉快，Harry感觉自己快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然后Harry猛的跳起来——
“嘭”！
“唔！”
“哎呦！”
Voldemort还来不及反应，促不及然被Harry给撞得往后倒去。他的脑袋嘭的碰到地上，唇角被Harry给撞出了血。
Harry自己也不好受，他的额头直接撞上Voldemort的牙齿，磕出一个细小而深刻的伤口。
“呜呜……”Harry捂着额头。
Voldemort单手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爬起来，满眼无语的宠溺。
“Harry，不要表现得像一个格兰芬多。”他擦擦唇角的血迹：“还有，你……嗯……太矮了，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但是我也想吻Voldy嘛！”Harry委屈极了。
“下次你应该先告诉我你要干什么。”看着Harry伤疤累累（……）的额头，Voldemort心软了。
不久之后Voldemort就后悔这天的心软了，因为他的脸……已经布满Harry的口水……
当然，当他后悔的时候，Harry已经将早安吻、晚安吻当作了梅林赐予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咳咳，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美丽呢？
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
那傻大个是谁啊
Harry睁开眼，不意外的看见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他乌黑的头发缎子般铺在枕头上，神色安静而平稳，随着为不可查的呼吸睫毛轻轻抖动。他是如此完美，即使已经看了那么多年，Harry仍觉得Voldy不像真正的人类。（其实……咳咳，Harry，你真相了……）
“Voldy～”他扑上去，在男人脸上印下一个口水印：“你什么时候来的？”
Voldmort迷蒙的睁开眼睛，在三秒钟的茫然后意识到自己又被Harry给弄醒了。
“我的Harry boy要过生日，我当然要赶过来。”Voldmort笑着摸了摸Harry乱糟糟的脑袋：“况且，十一岁是个重要的日子。”
“为什么教授还没来呢？”Harry不停地瞄着窗外，惴惴不安。自从一个星期之前接到猫头鹰的来信，他就一直憧憬着霍格沃茨的教授来带他去对角巷。他还没去过那里呢！
Voldmort嗤笑起来。
给harry打上羽蛇标记之后，Voldmort不再想改变这个男孩。他和梅洛普一致认为Harry该享受一个美好的童年。（尽管Harry童年的前半段几乎是被Voldemort一手毁掉的。）正是Harry的单纯和阳光，才使得这两个斯莱特林都爱上了这个孩子。他和她都不想打破它。
因此，直到Harry十一岁，他仍然单纯如斯。
这也使得卢修斯对Harry赞赞称奇。
据他所知，被Voldmort器重的，无不是当初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的“人才”，就连父亲刻板得像个木头的小克劳奇（卢修斯当然不会承认他说过这句话）也变成了一个狂热的食死徒，残忍、嗜血、蔑视麻瓜和混血种。
但Harry就像是早晨的露珠，清新得仿佛不是凡人。这个狡猾的马尔福家主隐约感觉到Harry对自家Lord意义非常（Lu：没见过Lord让哪个食死徒扑身上的……），但Voldmort洞悉的眼神让他聪明的什么也没说。
当然，对于Harry和德拉科越加亲密的友谊，这俩毒蛇就心照不宣了。
“你起的太早了Harry。”Voldmort说：“即使是教授也要睡觉的。”
“是吗？”Harry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跳下床：“好吧，是我心急了。我想我应该先去一下盥洗室，德拉科说他每天都要整理一个小时，我可不希望在一个教授面前出丑。”
“你不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马尔福，霍格沃茨的教授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Voldmort无语的看着激动的Harry。
“但是Voldy，是你说要我学会像一个贵族一样，而且你也承认卢修斯叔叔是个真正的贵族。”Harry狡黠的回应道，“真希望能在对角巷遇见德拉科。我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他了，自从你上次又去躲避你的奥罗开始。”（小哈你还被蒙在鼓里呢，真可怜……）
“好吧，你总是对的。”Voldemort略微停了一下：“如果遇上德拉科，别忘了我们说过的——我是个逃犯，你本来不该认识德拉科的。”现阶段他可不想邓布利多起疑。
“当然！Voldy，我已经长大了！”
两人在房间里共享了美味的早餐，突然的，门外响起敲门声。
“Harry，你学校的教授来了。”佩妮姨妈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说完她就自顾离开了，自制的步伐却明显的带着愤怒的情绪。
“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Harry知道，姨妈一家都不喜欢魔法——直到一个星期之前Harry接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姨妈和姨夫都在假装魔法世界不存在。事实上，Harry在上个星期才“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巫师，他们也不是死于车祸——而是某场战争。（梅洛普：这叫语言的艺术！）当姨妈说道这些时，她满脸的厌恶让Harry不敢追问那场他闻所未闻的战争到底是什么。
“Voldy，你看我怎么样？”Harry不断地试图抹平自己四处乱翘的头发。
“很好。”Voldemort说。
现在在霍格沃茨任教的，除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背叛了他的主人的斯内普，全是亲凤凰社的败类。撇开斯内普阴沉沉的品味，那群巴不得撅断自己的魔杖和麻瓜为伍的家伙，哪会在乎什么形象！
感到Voldemort不以为然，Harry的热情消退了一些，“Voldy，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去见教授该多好！我真希望能和Voldy一起去对角巷。”
“早晚会有机会的。”Voldemort自信的回答——当他打败邓布利多，统一整个巫师界，不用再隐藏和Harry的关系时，他会陪他逛遍对角巷的所有店铺。
Harry一边抚平头发，一边扶正他的黑框圆眼镜，他真希望这副被Voldy评价为噩梦的眼镜不会让他未来的教授对他产生太糟糕的印象。
也不知道这位教授凶不凶？或许他会像他的数学老师一样和蔼？
当然，Harry的担心很快消失了，以一种他绝对没想到的方式。
还没下完楼梯，Harry就看见一个异常巨大的人。
他面对着Harry的方向正在怒吼，弗农姨夫和达利吓得瑟瑟发抖，姨妈则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德思礼，你这个大笨蛋！赶紧停止你愚蠢的行为！你这些麻瓜的把戏一点用也没有！”
那个人用他粗犷非凡的声音大吼。那声音和Voldy的是如此不同，不，相较之下达利的歌声都媲美天籁了——梅林知道，自从一年前达利迷上摇滚音乐，他就不得不随时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
那个巨大的人一脸黑色的络腮胡子，穿着帐篷一样大的衣服，正笨拙的挥舞着他的左手，Harry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认出那团不断碰撞着天花板的东西（曾经）是弗农姨夫最喜欢的猎枪。
——梅林，别告诉他那傻大个就是他未来的教授！
Harry正在理想和现实间幻灭，那个巨大的人已经发现Harry了。
“哦！Harry！你一定是Harry，是吗？”他大叫。Harry注意到他有一双又黑又小的眼睛，像甲壳虫的一般闪着光。
“是的、先生。”Harry试图让自己不要如此明显的显示出失望。这些年他认识的巫师只有Voldy和马尔福一家，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世上还有这么粗鲁没品位（或许还有庞大）的巫师。
但对方明显没感觉，他黑亮的眼睛闪动着爱怜的泪花：“哦——当然，Harry，你和詹姆是那么相像——不过除了眼睛，你的眼睛像你妈妈。”
“你认识我的父母？”
“认识？谁不认识他们——他们是那个时候最好的男巫和女巫，都是如此光芒四射——当初还是我把你抱到这个房子前面的呢！”巨人比划着：“那时候你还是个小毛毛，我能直接把你装在斗筐里——”
“为什么要送我来这里？我的爸爸妈妈到底是为什么死的？”Harry赶紧问。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一个星期了。
“哦——可怜的小Harry，不得不住在麻瓜家里，什么都不知道……你明明应该像个小王子一样生活，享受你应得的鲜花和宠爱……你看看你，多瘦啊，一定是这个愚蠢的麻瓜对你不好！”
Harry第一次觉得这世上还有如此白痴的人——他哪只眼睛看见他不好了？从认识Voldy之后他就一直很好！
“先生，我想知道我的父母——”
“够了！”佩妮姨妈突然尖叫起来：“Harry！你不是要去那个见鬼的巫师学校吗？趁我还没改变主意，马上——带着这个家伙——离开——”
Harry被姨妈前所未见的火气吓到了。
与此同时——
“Harry是属于巫师界的！你们这些愚蠢的麻瓜才不能阻止Harry去霍格沃茨上学！”巨人举起一把难看的（并且和他的一切东西一样巨大的）粉红色雨伞，向弗农姨夫的方向射出一个魔咒。
“Ahhhhhhhhhh！！！”达利惊恐无比的尖叫起来。他用力捂住他的屁股，一条猪尾巴却怎么也遮不住。
“先生！”Harry皱起眉头，这个不仅傻里傻气，还冲动无脑的人实在无法让他产生好感：“请把达利变回原状吧！”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再说他可不想让姨妈对巫师界产生更加不好的印象。
“Harry，你真像你妈妈，她也是这么善良！”巨人粗声粗气的说，然后他又射出一道魔咒。
“Ah ！！ Dad ！ Mom ！ ”达利在弗农姨夫怀里无助的的哭了起来，声音有些闷闷的——他的猪尾巴消失了，但又出现了一个猪鼻子。
这滑稽的情景让Harry忍不住想笑，但看见姨妈冷酷的笑容，他立即不吭声了。是啊，达利可是姨妈的儿子。她不会开心看见这个情景的。
巨人明显有些惊慌：“哦不，这把该死的伞……”他看向Harry，急急忙忙的想解释，“它总是时灵时不灵……我再试一次——”
“你还想干什么！”姨妈阻止了巨人的尝试：“当初莉莉……莉莉可没有这么‘绝妙’的魔法水平！如果现在霍格沃茨的教授就是这样的程度，我认为Harry就算不去也不是什么损失！”
巨人像一个孩子一样耷拉下脑袋：“不——我，我只是被开除的……我本来是不能——”他突然紧张的闭了嘴，然后含混的说了一句什么“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很厉害”。
“叫魔法部——我应该没记错吧——的人来，把达利的魔法消除掉！”佩妮（伪）冷酷的要求。
巨人惊恐无比的看着佩妮：“不，不行……不要魔法部，求求你，我会变回来的……”
“我对你的水平没有任何信心。”
“求求你了……你是莉莉的姐姐，她是那么善良的人……”
“这和善良有关吗？”讽刺的语调。
最后，巨人——现在Harry知道他叫鲁伯·海格了——叫来了一个黑漆漆的教授，这才解决了猪鼻子这个严峻的问题。
Harry以他多年研读斯莱特林传记的资深资历打包票，这个教授一定是斯莱特林的。
这是一个拥有油腻腻黑发和险恶的鹰钩鼻的阴沉男人，他对自己仇视的眼神和无目的乱射的毒液让Harry印象深刻。
当然，他的确很厉害，一挥手就让达利恢复了正常——只是如此敌视自己的教授实在让Harry喜欢不起来。
“我很抱歉，Harry。我把一切搞砸了……”海格响亮的吸吸鼻子，那可怜的样子让Harry都不忍心再责备他什么：“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愉快的生日的。”
“这就是大脑堪比巨怪的格兰芬多会做的事。”阴沉沉的教授——哦，是斯内普教授——露出一种恶意的愉快笑容。
“没什么，海格。”实在受不了像孩子一样露出委屈神色的巨人，Harry下意识的回答。
“哦，Harry，你真是个好人——和你爸爸妈妈一样——”
“对，波特永远如此愚蠢自大，和他父亲一模一样。”斯内普教授的眼光阴沉得吓人。
“我本来给你准备了生日蛋糕……”巨人使劲翻出自己巨大的口袋，最后拿出一个盒子扁掉的蛋糕：“有点压着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愚蠢的格兰芬多会把这种家养小精灵都不要的破烂送人——啊，我忘记了，只有这样的礼物，才配得上我们大名鼎鼎的波特嘛！”
——这个人怎么一直针对他啊！Harry真的觉得他宁可这个傻大个海格当他老师了，至少不会让他感到不愉快。反正有Voldy教他魔法，他根本不怕跟不上学校的课程。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Harry大声说，挑战的看着斯内普：“谢谢你，海格！”
“哼。我假设这里并不需要我这个冷冰冰的斯莱特林。海格，好好带着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去对角巷吧，希望你们不要被救世主波特那些疯狂的崇拜者挤扁。”
吐出一堆在Harry看来理解不能的毒液，斯内普不再理会这一屋子的人，干脆转身，大踏步离开了女贞路四号。
Harry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未来的教授离开。
说真的，Harry还没见过任何人能够走出如此气势，如此……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大蝙蝠……
母子，父子，父子
｛好了。Harry和邓布利多的半巨人去对角巷去了。你满意了吗？｝
梅洛普生气的看着Voldemort。
Voldemort正在摆弄那把深红色的梧桐木魔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挡住了梅洛普窥探的视线。
｛Tom！｝梅洛普一把夺过自己的魔杖：｛为什么要让Harry去霍格沃茨？那是邓布利多的地盘！｝
｛梅洛普，你刚刚的表现不错，看那个白痴海格……哼，他不能使用魔法，所以听你说要叫魔法部的人才会那么惊慌。当初还是我亲自把他赶出霍格沃茨的呢。｝
｛Tom！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梅洛普的眼睛闪出点点红光：｛你明明有能力把Harry隐藏在你的组织里，为什么要让他去霍格沃茨？｝
｛梅洛普！｝Voldemort猛的抬起头，纤长的睫毛遮不住红得仿佛火焰的瞳孔：｛这是我的选择！Harry不会让我失望……黑魔王永远能得到他想要的！｝
梅洛普愣愣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的眼睛从未出现过如此鲜艳的颜色，至少在她面前，从没有过。
——如此激烈的情绪。
即使他从不让她参与他的组织与计划，她也知道Voldemort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冷酷嗜血，是世人眼中的黑魔王，一个仇视麻瓜、泥巴种和混血的疯子。
但那又怎么样？
她是个冷酷自私的斯莱特林，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和以虐待麻瓜为乐的父亲，她从没在在乎过自己的儿子能否成为德高望重的白巫师。
她关心的，一直就只是儿子的幸福而已。
他乐意当黑魔王，他不希望她介入这些勾心斗角，他虐待或宠爱Harry，她——不论自己是否愿意（这里指的是后两点）——都一直接受了他的安排。
像他们这样的黑巫师，除了最亲近的人，永远不可能信任他人。她庆幸自己一直拥有儿子的信任，而她并不希望Voldemort失去这最后的信任他人的心。
｛Tom。｝梅洛普叹了口气，将魔杖递给Voldemort，｛我是你的母亲，我当然会和你站在一边。｝
Voldemort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隐晦的笑容。
｛我知道，你从小就聪明绝顶。只是……有时候，太过聪明的人，反而得不到想要的幸福……Tom，你的幸福一直是我生命的意义。｝
｛不，梅洛普，我知道你的意思……｝Voldemort继续摆弄那根深红的魔杖，用指腹轻柔的摩挲它光滑的杖身：｛你知道Harry对我的意义。放任……是我能给与他的最大的自由了。｝
——真相，以及选择的权利。
梅洛普和他辛辛苦苦养育了Harry那么多年，他给了他他所能够给予的最好的贵族教育。现在，该是检验Harry成绩的时候了。
随着这些年对Harry的感情日益加深，Voldemort越发不想永远隐瞒自己的身份，
是的，他是杀死Harry父母的凶手。
但就算他杀了Harry的父母又怎么样？（这句话也只有V你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他自认这些年已经尽力去“爱”Harry了。难道他——堂堂黑魔王——这样的付出还不够吗！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Harry仍然选择了邓布利多……那只说明了一件事：在自己的真心和邓布利多的所谓正义之间，Harry终究选择背叛了他。
他不会任自己的感情遭到如此背叛。
他爱那个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的绿眼睛男孩，但不是邓布利多的救世主男孩。
就像无法想象梅洛普会背叛他，Voldemort也不能想象Harry有朝一日对自己露出仇恨的表情。如果Harry选择敌对，他绝对会发动那枚羽蛇标记，将Harry美丽的绿眸永远保留在记忆里。
是的，梅洛普说的没错，他有能力将Harry藏入自己的势力，永远隔绝邓布利多的渗入。
但他不愿意。永远瞒着Harry，将他像一只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这个主意让Voldemort感到本能的反感。而作为一个将谎言当作生活的斯莱特林，对于自己在意的人，不掩盖事实、给予选择的权力，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深的爱。
希望Harry不会让他失望。
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啊。
——Harry……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呢……绝对不要……
德拉科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遇到了Harry。
Harry的神色无比哀伤，那双一向清澈透明的绿眸，今天却染上了死寂的灰色。
“我爸爸去给我买书——”德拉科照原定的计划对Harry说。
“德拉科，你们一直在骗我，是吗？”Harry打断他，低声问道。
“Harry？”
“Voldemort。”Harry突然吐出一个词。
德拉科吓得几乎尖叫起来。还好他忍住了，但惊骇的眼神却怎么也抹不去。
“你不该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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