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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十夜七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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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刚刚说完,我的世界就变成一片模糊。肚脐被什么勾住,有点像门钥匙,但绝对不是,因为同时我能感觉我的身体很稳定,也没有把我扯开的力出现。
一秒钟后,我被某种力向前撞了一下,从一扇门里跌了出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黑漆漆的过道里,身边只有一幅发光的静态画像。
这是什么魔法?
这是哪里……
那条该死的蛇!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激烈的部分终于开始了……
小哈居然被纳吉尼摆了一道……亲们知道这儿是哪儿么?待会儿还有一章。
☆、地牢
那条死蛇……我真想扒了它的相框,用黑墨水在它身上画花,把它泡进弗洛伯毛虫粘液里!
我看了一眼这个黑漆漆的过道,不抱希望的对不再发光的画像叫道:{打开。}
什么也没有发生。
该死!
这里是哪里?我往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过道,稍微有些坡度,一头通向更深处的黑暗,一头有个往上走的楼梯……一个安静得过了头的地下室。现在的天气明明很暖和,但这个地方却冷得像是深秋。我打了个寒战,决定往楼梯那边走。希望这儿还在庄园里……希望这儿千瓦别要是父亲那栋黑魔法实验楼。
刚刚走了两步,我就听见楼梯上方有人走动的声音。这让我我赶紧退了回来,给自己一个幻身咒然后把自己隐藏进黑暗里。
两个我不认识的食死徒,压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进来了。我注意到那个男孩有一头红得耀眼的头发。那个男孩明显被某种魔法束缚住了,走路的时候磕磕绊绊。在下楼的时候,一个食死徒刻意的撞男孩了一下,男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随即就将脊背挺得直直的。
“韦斯莱,到了这里还想逞英雄?”第一个食死徒趾高气扬的问道,再次推了他一把,男孩这次真的摔倒了,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爬起来。
“哈哈!抓捕……master真是太仁慈了,要是我就直接阿瓦达了你这个小崽子。居然敢在主人的庄园附近闲逛?你活的不耐烦!”另一个食死徒说着,重重的踢了他一脚。
“克斯威,别把他弄死了。韦斯莱……就算是血统叛徒,毕竟也是纯血。哎,可惜他身边那个泥巴种逃跑了……那个贱种倒是长得挺漂亮。”第一个食死徒用一种猥琐的语调说道。
这句话似乎拥有某种魔力,红发的男孩激动的挣扎起来:“不准你们这么说赫——”
那第一个食死徒踢了他一脚,他痛得大叫了一声,随即不再说话,但我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
“一个泥巴种!”两个食死徒都大笑起来:“韦斯莱,你好歹算是纯血,如果你告诉我们凤凰社的消息,站到我们这边,一切都好办!”
“我怎么可能向你们妥协……”那个叫韦斯莱的男孩咬着牙回答,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被打肿了,所以说话很困难。
“哈哈,真是个忠心的凤凰社啊!”第二个食死徒嘲讽的说道:“而且……韦斯莱,这样的话你不正好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边吗?一条绝顶忠心的狗?”
“你们这些恶魔!”那个红发的男孩大叫起来,在地上挣扎:“你们这些——harry绝对——”
我的神经跳动了一下。harry?他说“harry”?
我记得梦里有看不清的人也叫过这个名字……harry……是在叫我吗?
嘭!
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强大的红光从黑暗深处发出,红发的男孩应身而倒。
那两个食死徒颤抖着跪下:“master……我们,我们抓到这个韦斯莱……”
我已经无暇顾及那两个炮灰了。黑暗深处那双红眼睛绝对发现了我……是父亲。他血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漂亮苍白的脸部线条像石膏一样生硬。危险。我本能的感觉到现在绝对不能惹他,甚至全身的汗毛都自动竖立了起来,这感觉就像对着一只可怕的怪兽。正在我思考要怎么给他打招呼,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的时候,他却放过了我,径直向那三个人的方向走去。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父亲……让人害怕,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食死徒都那么怕他。甚至连他身边的风都有血腥味。
“钻心剜骨!”毫无预兆的,父亲就发难了,一个食死徒在地上翻滚,叫得死去活来,另一个吓得全身冒冷汗却一句话不敢说。
我在一边看着也有点胆寒。昨天父亲还把这个魔法用在我身上呢,我对它绝对有深刻的认知……不过父亲打在我身的那次只是短短一瞬间,疼归疼,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这个可怜的食死徒却持续的承受了将近一分钟。钻心剜骨这种魔法,用上半分钟估计就得抽筋……将近一分钟……这个可怜的家伙。
终于,父亲停下了魔法,却没看第二个食死徒,反而看向了我的方向。“harrison,出来。”他语调平板的说。
虽然我现在有一大堆问题,但我强压下所有的疑惑,老老实实的解除了幻身咒的魔法:“父亲。”
两个生命力顽强的食死徒抖得更厉害了,那个被钻心剜骨的家伙现在似乎全身都在抽筋。
父亲的眼神在我和我身边的巨大画像间徘徊了一秒,似乎明白了我是怎么出现的——因为他根本没问我这个问题——直接下了命令:“harrison,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艾坦,送harrison殿下出去。”
父亲的话没什么温度,但我却为这句话感到高兴。我“不该来的地方”……这句话虽然有避开我的嫌疑,但同时也是一种保护——我还无法适应这个地方……
几天的疑惑在刚刚那个红发男孩叫出“harry”这个名字的时候得到证实,我现在敢确定一件事——父亲绝对在瞒着我什么。尽管我不可能放任自己被欺瞒,但不论最终的答案是什么,我都知道他是我父亲。
他刚刚的模样吓到我了,我突然意识到他真的很可怕。但从始至终他并没有打算伤害我……甚至,他似乎一直在包容我。他是一个胜利的王者,我想不出我有什么值得他处心积虑谋划的,他现在的行为我只能想到是因为他关心我,他不会真正伤害我。所以现在,我真的找不到理由不去信他、爱他。
“harrison?”见我没动,他再次提醒。
我看向他,发现他也警惕的看着我,眼神几乎有点绝望。虽然这种绝望隐藏得很好,但我还是看出来了。父亲……这种表情真的不适合出现在他脸上,我觉得有点心揪。
“父亲,既然都来了,就让我参观一下吧,这儿是……地牢?”我没有追问红发男孩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你今天下午还有课。”他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答,同样无视了那个红发男孩。
上课……我被他这种几乎算得上宠溺的语调刺激得难受。难道我就只能在后面和罗宾纸上谈兵,用一箱小白鼠练习咒语?父亲,我成年了,我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一切可能来临的考验,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能够很好的战胜挑战呢?
“父亲,我想要去看看。”我无所畏惧的看着他,无声的向他宣告我的决定。
“你做不到。”他毫不理会我的决心,自顾的摇了摇头:“回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他的语气让我觉得难受——他凭什么小看我?我直接没理他,转头就往黑暗深处走去。
那是一道长廊,地势越来越低,中间有很多转折。两边间或的有些房间,有的关着人,有的空荡荡的,相同的是都很安静,而且弥漫着一股血的味道。阴风阵阵,除了我的鞋子踏地的声音,一丝声音都没有,格外碜人。走完一段直长廊,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开着的门,门边站着几个食死徒。我一眼就看见了贝拉特里克斯,她正在给我看不见的某个人施咒,但整个过程一点声音都没有——看来无论是墙体还是门窗都是隔音的。
突然,贝拉发现我了。她疯狂的笑着走出了那扇门,脸上的笑容像极了嘲讽:“harrison……殿、下?”
☆、折磨
“harrison……殿、下?”
贝拉向我走来,她眼睛里还闪烁着疯狂的光,看上去有点兴奋过度。
“小乖乖殿下来这里干什么?哦——当然,那些凤凰社都会折服在您的石化咒下的,不是吗?”她哈哈大笑,声音疯狂而尖利,就像个十足的疯子,冷酷、嗜血。
我昂起脑袋,对她露出假笑:“贝拉——我想我没记错你的名字,不是吗?这儿是我家,我就是想来这儿看看。”所以你管不着。
贝拉愤怒的低吼了一声,叫道:“殿下,请叫我贝拉特里克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看来她很不满我叫她“贝拉”。也是……既然她凯觑我父亲,当然不会待见我,也不会喜欢我叫这个昵称——就像我乐意这么叫她似的。意识到这一点使我很不舒服,我讨厌这个女人,从她的声音她此刻的疯癫到她对父亲的企图对我的态度。我决定,她不让我叫我偏要叫。
不过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远比和这个女人对峙重要得多。所以我没理她,只是往开着的房门走去。
“harrison。”就在我进门之前,父亲的声音叫住了我。他终于追上来了——哈,其实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默许,我也走不到这里——不过他的裸足总是悄无声息,以至于我根本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到达的。
我转过头来,恭敬的看着他,眼神里却是除了我们两个谁也看不出来的挑衅:“父亲?”
{harrison,你在踏入禁区!你会后悔!}他嘶嘶问道。
{父亲!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以同样的凶狠回答。我已经成年了,我不是个天真傻气的小毛头!里面能有什么?不外乎就是敌人,折磨,顶多加上死尸,能有什么!后悔?哼,后悔也不管他的事情,而且我想不到我为什么要后悔。
父亲让我恼火的眯起眼睛,显得高深莫测:{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有那么一瞬间,我恨死了他这种高深莫测。就像我什么也不知道似的!是,我是丢失了一部分记忆,但是我没有丢掉自己的脑子!我还有判断力,我知道什么是我知道的!那个红头发的男孩……或许他认识我,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屑于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是父亲的信任,偏偏父亲却不愿给我!父亲只是让我避开我想要面对的一切!
愤怒让我的眼神冰冷,我没有回答父亲任何话,径直走了进去。
这个门里的血腥味比我闻过的任何地方都更浓郁更新鲜。
之前我只看见门边有几个食死徒,现在进入里边,我才发现还有两个食死徒,而且显然他们比门边那几个身份更高。
其中一个是斯内普,这个从里到外黑透了的家伙让我格外印象深刻。另一个我不认识,显然也是个贵族,我能从他的动作上分辨出来。斯内普对我的出现表现了毫不掩饰的惊讶,我也毫不退缩的冷笑着瞪视他——我把德拉科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是个十足的混蛋无赖,我得小心他一点。另一个呢,我进来的时候他正盯着一个被捆在架子上的男人,看见我他显然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就端起笑容:“harrison殿下。”
我永远不会忘记父亲对这群食死徒的评价。永远不能对他们示弱或者露出弱点……所以我只是点了点头,对他的问候不置可否,反而看向墙上挂着的那个人。
那是个可怜的家伙。他看上去半死不活,低垂的脑袋上,棕色的头发被污垢黏成一条一条,穿着破烂,四肢大开,被钉在一个十字架上。他显然已经被折磨了很久,手腕和脚裸被钉在架子上,血肉外翻,有些地方都发黑了,那种红黑相间的颜色看得我有点反胃。如果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和被穿透的皮肉处筋脉的微微跳动,我真会以为他是个死人。
我想,在我那未知的过去,我绝对很适应死亡,因为我对这狼狈的、尸体一样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贝拉和父亲也进来了,我冷漠的看着他们把进门的缝隙填满,转过头来研究这个俘虏。
“他是怎么回事?”我问。
“殿下,他是埃文·布兰特,凤凰社的余党,他手上掌握着五个重要的凤凰社的藏身之处。”斯内普身边那个男人抓紧了机会回答。
一个伶俐的食死徒?不,应该说狡猾更合适一点,这也是只老狐狸。
“直接用摄魂取念或者吐真剂不行吗?”我疑惑了。这么多人拷问一个人居然没得到结果,我才是服了他们!
“哼,你以为我们没试过?”那只黑漆漆的斯内普干巴巴的回答:“他们的藏身地有咒语约束,吐真剂和摄魂取念都没用。我们已经拷问了一整天了。”
就在这个当儿,我们可怜的俘虏终于有动静了。他微微摇晃了几下,牵动四肢的伤口以至于发出几声虚弱的呻吟。天哪,除了微弱的呼吸之外,他完完全全是具死尸。慢慢地,他抬起头来,扫视了我们一眼,浑浊无神的蓝色眼睛里迸发出激烈的光芒,就像想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注意到,他在看见我的时候神色变了一下,仿佛一具尸体突然恢复了活力——我要说我被吓到了——但是半秒钟后他又变回了原来的状态,最后他低下头来,视线停留在虚空里,什么也不说了。
贝拉哈哈大笑起来。她往前走去,用一把银质的小刀抵住俘虏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我的方向——我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我想谁也不会喜欢一个尸体瞪着自己——“布兰特,看着harrison殿下,对,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那几个家伙躲在哪里?”
我和这个家伙有关?
我和凤凰社有关?
我又想起刚刚那个叫韦斯莱的男孩……不,我追溯到更早之前,食死徒们最开始看见我的时候……似乎每个食死徒见到我的反应都很强烈。我原来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轻视我,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全对……父亲说过我的过去是被隐藏的,如果我当时因为某些原因离开父亲跑到了凤凰社,那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但这也就是说,在庄园里醒转的这两天,我是被所有人蒙蔽的……这让我感到恼火。幸而这些蒙蔽并没对我造成什么太大影响,而现在,这层遮蔽物也正在消失。
父亲默许了,他默许贝拉向我展示这一切。我想,或许我曾经为了某样东西——某个女孩,或者和父亲的争吵——和父亲作对?所以这就是他不愿意让我看见这些、不让我呆在这儿的原因?怪不得食死徒们第一次看见我往往反应强烈,或许我过去让他们吃过苦头。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我想,我会让他们吃足苦头的。
和父亲作对……我会吗?我在心里盘问自己,反抗他……这听上去就很古怪,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还是接受了我一直心知肚明的答案。我会的,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从来不会干违背自己的意愿的事,无论那有多么叛逆或者无情。如果父亲真的惹怒我,为了违抗他而跑到凤凰社去和他作对的确是我的风格。
但是——或许是托了失忆的福?——现在,我并不想违抗父亲。或许过去的我真的太过叛逆,这次失忆的经历,这些小心翼翼,让我稍微懂得了自我克制,懂得了如何理解父亲。就算过去我和父亲吵过架,到现在也该吵完了不是吗?我对食死徒和凤凰社都没什么归属感,我知道,就算我背叛了那个不知所谓的凤凰社,在恢复记忆之后也不会觉得愧疚。因为我的忠诚从来只属于我自己。现在,既然我选择信任父亲,我就会帮助他清理凤凰社。过去的一切作废。
就是这样。
“布兰特?”我走到我们的俘虏身边,用一种要好的亲昵语气叫道,“布兰特,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好吗?”
我听见贝拉的吸气声。不,准确来说,在这瞬间似乎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我得意的意识到就连父亲也有片刻的屏吸——这很有趣,明明我才该是感到难受的那个,但是我真的毫无感觉,而这帮食死徒却帮我把该难受的都难受完了。
我们的俘虏颤抖起来。他的眼角有些湿润——我都有些为他感动了——“你们这些……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不可能是……”
他在说什么?
“布兰特,告诉我。”我耐心的安慰他,这家伙似乎快要崩溃了,我加把劲应该能成功。
“你这个……该死的食死徒!你以为我会……你们的伪装……我会信你们?”布兰特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
“我不是食死徒。布兰特。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你能够信任我。”我蛊惑道,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信任我,反正我只要达成目的就好了——“布兰特,告诉我他们的地址。”
“我要杀了你!邪恶的食死徒!”
我们的俘虏显然有些神智错乱,他发疯一样挣扎,被钉穿了的四肢被拉扯撕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他却似乎没了知觉,只是奋力扑向我,我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
真是难办,这种人太冥顽不灵了。不过这能难得了我?我还是有办法,既然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为什么我们不让他的生活更加如梦似幻一点?
我转头看向父亲:“父亲,你有什么迷药吗?就是能把人弄得精神错乱的那种。”
父亲的表情呆滞了两秒,在此过程中,我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为是我使他今天的表情变化如此丰富的认知而感到鸣鸣自得。
“西弗勒斯。”他叫道。
“是,master。”斯内普恭敬的回答。哦,我记住了,原来这个黑漆漆的家伙全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嗯,鼻涕精?好名字!
斯内普从一个大盒子里取了一管药剂递给我,他的脸色黑的像是烧黑的烟囱,按照德拉科所说的他的一贯作风,我猜测他一定不满于我用他的药剂取得父亲的宠爱。
“谢谢,西弗勒斯。你帮我给他灌下去吧。”我没有接过药水,反而学着父亲的语气命令。
西弗勒斯的身体僵硬了几秒,他阴沉沉的瞪了我一眼,看上去不情不愿。我当然理解,这个小人,他不会为我叫他的教名和命令他感到高兴的。但是父亲就在这儿,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把那管药水倒进布兰特的嘴里,作为报复,他的动作从头到尾都生硬得像是僵尸。
几秒钟后魔药生效了,我们的俘虏旁若无人的哭泣起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自己的四肢已被穿透,一个劲的奋力挣扎,对某个不存在的人大吼大叫,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再次靠近他,让他直视我。这回很顺利,他看着我流泪,仿佛世界只剩下我和他:“potter……potter……”
他叫我potter?我暗自记下这个名字,决定有时间查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不认为这个名字能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布兰特,告诉我那几个人在哪里,我们现在要找他们。”我不厌其烦的重复。
“potter……你一定要救他们……”布兰特像个孩子一样哭了,“不要让食死徒找到他们……绝对不能……”
“我知道,所以我们才要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们要告诉他们。”
布兰特像是得到什么保证一样,点点头:“我相信你……他们在……”
一切就这么简单。我扫视了一圈仿佛中了石化咒的食死徒们,不敢相信这群白痴——作为一个好儿子,或许我应该加一句我父亲除外——居然拷问了一整天得不出答案!
{父亲,我想你早该让我来地牢。}我挑衅的看着一脸震惊的父亲说道。他就不该怀疑我的能力,否则他就和他这群没脑的手下一样白痴了。
父亲毫不吝惜的给了我一个牙疼一样的笑。
我的行为似乎为我赢得了某种信任,因为贝拉尖叫着扑了上来,二话不说,在我能反抗之前给了我一个恶心的吻。呕,梅林知道,她老的足够当我妈,我才不喜欢这女人的吻!
“我可爱的小殿下!”她放开我,眼中放光的望着我父亲:“master,让我去吧!”
死女人……这种时候还在凯觑父亲……
“你和罗道夫斯一起去。”父亲命令。
斯内普身边那个男人低下头来:“是,master。”
贝拉特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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