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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十夜七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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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摊了摊手,我假装无知的热情的给他也满上了。
他给了我一个牙疼一样的笑容,去抓勺子的手僵在一半,然后回转碗边,拿住自己的碗一口把汤灌进嘴里。我注意到,即使刻意的粗鲁,他还是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贵族韵味”之类的东西,不同于罗宾和马尔福惹人注目的优雅,父亲一举一动之间都沉淀着一种难言的雅致,低调无比却又极富魅力。之后他就在他的位置上正襟危坐,双眼直直瞪着我,似乎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被我的动作弄得没胃口。
我没敢继续我的恶作剧,只是带着奇怪的满足感,大口喝完了自己的汤。
家养小精灵上主菜的时候我感觉它们都在古怪的看着我……我忽视了这种感觉,对父亲讨好的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刀叉。
这回他不再刻意向我表现粗鲁——大概刚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而是用他自己的节奏开始吃那份羊排,同时忍受我用餐刀吱吱的划过盘子的声音。事实上,不论是好是坏,他对我的行为都没有任何评价。
我不由得感到有恼火。我更加努力的刮盘子底,但是没能打消他假装我不存在的决心……半分钟后我的恼怒转变成了没趣和微弱的委屈……他刚刚说过今天没有礼仪的,现在他却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像个白痴一样刮盘子。如果他是个好父亲,他至少该和我一起刮!
好吧,或许我该和他一起好好吃……我总得学会好好吃的。
我学着他的样子拿起刀叉,然后小心的一块块的割羊排,切出小丁,然后塞进嘴里。每一步动作前后我都会看看他是怎么做的——这不公平,为什么他割出来的就是完好的小方丁,我的却是没形状的奇怪物体?我愁眉苦脸的跟着他割羊排,发现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沮丧透顶。但是我仍然在学习。很快我的努力就有了回报,我的小方丁至少成了六面体了。我对父亲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得意的吃掉它,再继续割下一块。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是不是?
最后,当我差不多能够做到让我自己的盘子不发出一丝响声并且让羊排变成漂亮的方丁的时候,我们已经快把东西吃完了。我意犹未尽的继续我的练习,直到连面包也吃得连渣也不剩。现在我感觉有点撑——刚才只注意到学习动作,没注意到我吃了太多东西,我的胃似乎在抗议。
父亲显然对我的进步感到满意。他眼中有种古怪的得意,就像获得进步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大脑充血一样的感到同样的得意——我让父亲感到满意了——虽然半秒钟之后我就把这种三岁小孩邀功一样的丢脸想法踢出了自己的脑子。
harrison,你是个十七岁的成年人了!不是个三岁的小孩!这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然后是布丁。火焰芒果布丁,顶级的美味——当它被端上来的时候,它上面还在冒出熊熊的烈火,味道香得让我忍不住抵抗住胃的抗议吃了两份。当我们用完的时候我撑得无法站起来。
不过看来父亲也不打算现在马上让我们离开。
“harrison……今天是最后一次。”他对我歪曲的躺在椅子上的姿势皱了皱眉。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今天是最后一次这么粗鲁——虽然对我而言和第一次也差不多。
我点点头,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换上个更舒服的姿势:“当然。其实没有那么难,不是吗?”如果我想学,只要和父亲吃上几天饭估计就把这些动作学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父亲想到了什么,反正他赞同的笑起来:“我倒是相信你的学习能力……只要你不要故意捣乱。”
我嘿嘿一笑。父亲果然很了解我。不知道怎么的,这个认知让我觉得很开心。
然后他的笑容不见了,脸部肌肉毫无感情的绷紧起来。我不安的看着他表情的转换,毛骨悚然的想着我是不是惹到了他。
“现在,harrison,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明天德拉科·马尔福的来访。以及你的……”他歪头看了我一眼:“魔杖问题。”
提到德拉科·马尔福和魔杖问题,我也坐直了。
“小马尔福的问题,我只要你记住一点。对这群贵族,你要想压住他们,就要表现得比他们更强大,更自信,更残酷。”他的眼中有一种冷酷的光。
我认同的点点头,今天大马尔福对我们俩的不同表现证明了一切。
“别担心,harrison,德拉科和他父亲不一样,我相信你足够让他闭嘴。”父亲用胸有成竹的语气说道。
我迟疑着点点头,随即又在心里给了不自信的自己一下——我该相信我是最强的!
“现在的问题是,你的魔杖被你弄坏了。本来我不急着给你找新的,但是既然小马尔福要来,我们必须重新找一根。”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我可以直接把奥利凡德叫到这儿来,但你的魔力一向很挑剔,我怀疑这样根本找不到你需要的。”
“所以?”我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
“所以,你换一下衣服,和我去对角巷,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父亲挑了挑眉。
对角巷?书里那个巫师聚集的地方?我乐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最后关头我想到了我饱胀得快要裂开的胃,停住了这个危险的动作——深深吸了口气:“父亲,还要换什么衣服吗?”
“当然——芭娜!”父亲叫道。
芭娜立刻出现在餐厅里,神经质的向父亲鞠躬:“主人!芭娜为主人服务!”
“把harrison的衣服带来,带兜帽的那一件。”父亲看了我穿着拖鞋的脚一眼,皱皱眉:“还有鞋。那双黑色的龙皮靴。”
“是!”芭娜尖叫着消失了,三秒钟之后给我带来了一套古怪的衣服、一双黑色的镶着砖石的靴子。
不得不说,那双靴子非常漂亮……很酷。但是另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我拉扯着那些破烂的黑色的布,不可置信的问。他们逊毙了!至少,他们一点也不符合我的审美观!
“如你所见,兜帽。”
“我不能露出脸吗?”我惊异的叫起来。
“如果你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就不会期望在对角巷露出自己的脸。”
“但是……那你呢?”我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打结。我有个感觉,答案绝对不是我期望的!
“没这个必要。我从没有掩盖自己的习惯。”父亲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但是这不公共平!”我叫起来:“父亲!为什么我就不能露脸?”这样一来……人们就都只注意到父亲而无视掉我了!这种感觉真是坏极了!我相信,如果父亲和我都好好的站在那儿,明明是比父亲更加有魅力、更年轻有品位的我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的!
父亲冷酷的笑起来:“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和我相当的能力,再来说这句话吧!”
“父亲……”我试图用示弱巴结他。
父亲不为所动的朝我举起他的魔杖:“harrison,你的功夫还不到家。而且……请相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舌头一点用也没有。现在,自己穿,或者我帮你穿?”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慢吞吞的穿那一身没品位的衣服。该死的,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贼。
“我可以不穿鞋吗?”我问。
“随便,如果你不介意你被什么东西扎的一脚的疤的话。”父亲的语气很悠闲。
我瞪了一眼他被长袍遮住的赤脚,恨恨的把脚塞进我的靴子里:“穿好了!”
父亲眯起眼睛:“很好,现在,跟我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当我写完的时候,我就不后悔今天去查那堆见鬼的餐桌礼仪了……
话说亲们感觉现在的小哈怎么样……哎,感觉似乎离斯莱特林还有好远啊……【惆怅,遥望,小手绢~】
☆、魔杖
我跟着父亲离开了庄园,在大门幻影移形了——当然,没有魔杖的我是被随从的那个。
一阵熟悉的、难受的、仿佛被管子挤压成条状的感觉。紧接着,我们出现在空气中,身处一个又破又旧的房间,身边全是喧嚣的人群。
我立刻意识到这儿是那间传说中的破釜酒吧。
过去我应该来过这儿,但是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我好奇的望了一圈——现在这儿有好几桌巫师正在吃晚餐,其中有一桌明显是一家人,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大概只有三四岁,正在吹飞她的布丁;两个落魄的猥琐男巫正在不怀好意的盯着那个女孩,仿佛正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们绝对不敢上去挑衅的,那对父母都是很强大的巫师;我还注意到门边的角落里有个喝着血液一样浓稠的红色液体的家伙。
在这个晚餐时间,他们全在放松的交谈。
在离开我们的黑暗角落之前,我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兜帽,然后和父亲一起离开我们出现的那片阴影。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寂静像是死一样的扩散开来。上至老板下至门边那个古怪的家伙,全都瞪大了他们的眼珠,惊恐的看着我们的方向,仿佛我是一只怪兽——不,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他们害怕的不是我,是我父亲。
只有那个小女孩什么也不知道,她顺着大人们僵硬的视线,将自己的布丁漂浮到了我身边,天真的向我和父亲露出笑容,似乎在邀请我们吃东西。
“梅丽莎!”她母亲这才意识到女孩在干什么,她低声呵斥着将孩子抱进怀里,然后警惕的望着我们,仿佛一只护仔的母鸡。布丁失去控制掉到了地上,女孩叫着“我的布丁”哇哇大哭起来。她的父母似乎吓坏了,那母亲正在安慰她,而她父亲仍在警惕而害怕的看着我们。
我知道父亲是个黑魔王,但是我还从没真正知道过一个黑魔王代表什么……现在看着这些人的反应,我突然觉得……很有喜感。
没错,就是喜感。就算是个黑魔王,如果父亲仅仅是因为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的举动就给他们几个恶咒,那他一定脑残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没人想清楚么?
父亲看都没看那一家子,笔直的穿过人群,在那个驼背的店主的恭迎中来到了一个小天井前面,随意的用魔杖敲了敲某块石头,一扇拱门出现在我们面前,透过它我们能清晰的看见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头的鹅卵石街道。时间正值黄昏,人已经不多了,血红色的光铺洒在街面和房屋上,显得格外萧瑟。
我跟着父亲进入巷子,好笑的看着那个驼背的破釜酒吧老板松了口气的表情,不由得问:“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幻影移形到对角巷里?”现在那些家伙八成吃不下饭了。
“为了某些安全措施……对角巷设了保护咒语。”父亲冷酷的回答。我缩缩脑袋,打消了问他安全措施是什么的打算。反正大概也就是关于反抗者之类的,看样子问多了他还会发火。
虽然现在人不多,但是我仍然能从空气中闻到残留的热闹气息,橱窗里陈列的淋漓的商品也昭示着白日的繁华。
不过和在酒吧里一样,当人们发现父亲的到来的时候,他们能跑都跑了,剩下的都害怕闭紧嘴巴,仿佛父亲正打算给说话的人一个阿瓦达……我的龙皮靴子踏在地面的哒哒声突然格外响亮起来。此外,似乎只有风和动物敢发出声音——宠物商店里传来一阵阵动物的叫声,混合在一起竟然带着点凄凄切切的味道。
我环视对角巷的一切……很熟悉,但是我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呢?当我深思这个问题的时候熟悉的头疼感觉让我不得不停止,我深呼吸一口气,感觉没由来的有些伤感。
当我们走过猫头鹰商店的时候,一只带着黄色斑点的白毛猫头鹰吸引了我的视线,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也正在用她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不由得停下来了。
“怎么?”父亲回过头来问。
她对我眨了眨大眼睛,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心脏,我摇摇头:“没有,父亲。”
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那只猫头鹰,但是他没有追问,只是转过头继续走:“跟上我。”
接下来,在路过一栋异常高大的白色房子时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就是古灵阁?妖精……?”我看着那扇青铜色大门前那个穿着一声猩红色镶金制服的矮小身影。这些妖精们……我厌恶的看着他们黝黑的面孔,以及长长的手指,觉得有点恶心。我没由来的讨厌它们。
“对,妖精们,”父亲注意到了我的语气里的不快,听上去他也一样:“不可靠的非人类……”
“巫师的银行就该掌握在巫师手里。”我不动声色的说。
“会做到的……”父亲漫不经心的说。
我对着他无目的的视线方向看去,露出一个小小的、自信的笑容。如果父亲做不到我来做好了。反正我本能的就不喜欢这些长手指的家伙。
父亲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我忍不住感到洋洋得意。在和洽的沉默中,我们一路走到了小巷的尾巴,一家即使在这条破烂风格的巷子上也格外破烂的小店门前。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动静太大,现在这个店已经关门了。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父亲毫不客气的一挥魔杖,大门轰然倒塌。
“为什么不进来?”他已经走进店里了,正在回头问我。
“但……好。”我也进入店铺。
这时候店主奥利凡德也从里屋出来了。这是个神经质的老头,仿佛一小点事情也能让他惊讶得跳起来;他的眼睛浅得接近银色,乍一眼看就像瞎了一样;以他的年龄看还算壮实,但是现在他每走一步都颤巍巍的;他在远处停顿了一下,眼神瞟过我,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黑魔王大人……”他对父亲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我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吗?”
“魔杖,给他的。”父亲指了指我。
“是……”那个老头一点多余动作也不敢有,扭头看向我,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眼。
“这位大人是……他曾经有魔杖吗?您知道,魔杖是门精细的学问,就像您的那位伙伴……紫衫木,凤凰羽毛……我的整个店子里只有那一根是您的伙伴……”他说到这儿的时候,似乎兴奋得有些忘记了害怕,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僭越,小心翼翼的看了父亲手里那根漆黑的魔杖一眼:“当然,老魔杖在您手上同样能让您发挥强大的力量。”
我当然有过魔杖,不过被我自己炸断了……听了奥利凡德的话,我不禁有些担心,我不会找不到一根合适的魔杖了吧?
“我知道了。”父亲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挥动魔杖将门窗关紧了,转向我:“harrison,现在你可以脱下你的兜帽了。”
我听话的脱下自己的兜帽。
然后我看见奥利凡德瞪大了他的眼睛——我相信我很帅,不过这个反应也太大了一点吧?好吧……看上去这个老头就是一惊一乍的那种类型。
“奥利凡德?”父亲不悦的提醒道。
“是……他的魔杖和您一样不好找……”奥利凡德用一种被恶鬼追逐的步伐跑远,架着梯子挑出一堆魔杖盒子,过了好半天才磨磨蹭蹭的拿过来。
“这根是冬青木的,杖芯是独角兽的毛,十二英寸……您试一试……”他递给我一只深红色的魔杖。我注意到他的手有些发抖。而且他在避开我的眼神。当我拿魔杖的时候我们的指尖相互接触了一秒,他神经质的快速缩了回去,就像我身上有某种致命毒药。
我疑惑的看着他,在接过的一瞬间问道:“奥利凡德,你怎么知道我该用什么样的魔杖呢?我以前和你买过魔杖吗?”
他似乎被烫伤了。不,他的表情就像有人卡住了他的脖子。
“你之前的那根是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父亲打破了这个滑稽的紧张场面。
“哦——”怪不得他第一根就给了我一根冬青木的。
不过这根绝对不是。我百无聊赖的挥舞了一下,让它迸出几颗黄色的火花。
奥利凡德迅速拿回魔杖,又给我递上一根黑色的魔杖。同样不是。
当我试验到第十二根的时候,我真的没什么耐心了,对着一个神经兮兮的老头可不是适合打发时间的事情。“奥利凡德先生,我说,你真的没搞错我应该用什么样的魔杖吧?”
奥利凡德沉默的摇摇头,错开我的视线,他古怪的看了我父亲一眼,然后眼睛瞪大了:“或许……我早该想到的……那一根非凡的魔杖……”
非凡的?
我的耳朵只注意到这个词。但是马上我就感生气——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那个“非凡的”魔杖拿来给我试试?
他快速跑进里屋,半分钟后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和我手边这些盒子相比,那个盒子新的出奇。
“这是我几年前得到的材料,直到去年我才把它做好……”他打开盒子,露出那只白色的魔杖:“紫衫木,蛇怪的心弦,十三英寸长……”他害怕的忘了父亲一眼,“大人,我从没想到过该用紫衫木……但是为什么不呢?而且这条蛇怪是近三百年来出现的第一条……他是被那个伟大的人杀死的……”他转向我,“或许这注定是您的魔杖。”
我不屑的露出一个冷笑:“一条蛇怪,养着比做成魔杖用处大多了。”唯一感到高兴的是这根魔杖和父亲的一样是紫衫木的,一根强大的魔杖。
我还没握住这根魔杖我就感到和它……怎么说呢,一种“早就见过”的感觉,它似乎有些不想被我抓住。但是当我握住它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一股力量从我的指尖穿出,将那根魔杖穿透……然后它驯服了。奇怪的感觉,我就是知道,它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那种感觉里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用它制作出一条小小的蛇……它是与众不同的,至少长得比通常的蛇更威武,牙尖嘴利,头上还有一根红色的羽毛,黄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就像两个小灯泡。它在空气中游动了一会儿,可爱的探头探脑,最后随着这个不稳定的魔法消失了。
父亲看上去对它很感兴趣,当它消失之后他还恋恋不舍的盯着空气眨了眨眼睛。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就是它!”奥利凡德欢呼雀跃,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个让他怕得要死的黑魔王。
“我喜欢它。”我摩挲着我的新魔杖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一章总感觉好有喜感……
算了,虽然现在有点早,还是发了吧……
☆、一夜
奥利凡德就像送瘟神一样将我们送出了他的店门。
天已经黑了,西方的天空还微微燃烧着红云,但深蓝的帷幕已经占据了大半天空和地面,可以预测再过一会儿黑暗就会吞噬掉仅剩的一点余光。
我拉上兜帽,跟着父亲一路走回破釜酒吧。不知道是因为天黑还是因为父亲的存在,整个对角巷几乎成了空巷子,只有古灵阁的妖精们守在他们灯火通明的白色建筑前,不怀好意的盯着过路的每个人——其实就现在而言,就是父亲和我。
我们通过了人丁缪缪的破釜酒吧,幻影移形回了voldemort庄园。然后我们一路走一路就妖精和古灵阁的话题进行了愉快的谈话。之后父亲进了他的书房,我也跟着他进了书房。作为一个黑魔王,父亲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我借他的书房看了一晚上的书,同时也看着他批改了一个晚上的公文。其实黑魔王的确是个艰辛的职业不是吗?他坐那么久也不觉得屁股疼?
在我极度困乏的打了五个哈欠之后,他勒令我去睡觉,不容分说的把我赶了出去。
“父亲!你太不公平了!我会记住的!”我愤愤的朝他叫喊。
“harrison,我有责任告诉你,这世界本来就没什么公平。”他面无表情的回答,比起说教更像是挑衅。偏偏我还没胆子反驳。我只能在他的冷酷表情下乖乖屈服,溜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我是不会说的,不过真的,我喜欢反抗他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格外能感觉他对我的宽容,而我喜欢它……我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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