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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崩坏的救世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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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反手用力勾住恋人的肩膀，活下来的男孩儿轻唤那个虽然得到了允许，但是自己却并不经常呼唤的名字，神情也瞬间郑重起来，“我保证不会让自己有事——我发过誓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你，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虽然这样说有点厚脸皮……但是既然知道了你有多重视我，你觉得我还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斯内普只是静默不语。
“西弗勒斯，你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相信我一点呢？”哈利叹着气，伸手更紧地环抱住沉默的男人，“明明已经把那么多那么多的秘密全部不顾一切地告诉了你，为什么你还会以为我是一个脆弱的、只要伏地魔或者别的什么人稍稍动一下手指就会被弄伤或者干脆弄死的未成年小巫师呢？”
“我不是需要你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要用生命去保护的脆弱小男孩儿，我是能够在战场上与你比肩而战的伴侣！”
“西弗勒斯，请再多相信我一点……”
小恋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请求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深爱意，让斯内普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既带着深深满满的喜悦，又充斥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洛……”沉默了许久，最终，黑发男人还是轻叹了一声，收紧双臂再次大力环抱住了怀中的少年，“你这个狡猾的小混蛋……”
哈利哪里听不出恋人已然转柔的语调中暗藏的妥协和纵容？
笑眯眯地抬起头来响亮地在蛇王唇角印下一记亲吻，活下来的男孩儿仿佛再无顾忌：“为了教授，就算被人说阴险狡诈丧心病狂（喂！＝＝＋）我也不怕！”
“胡言乱语。”魔药教授淡定地抬手揉了揉小恋人的头发，语气平稳，深邃的黑眸之中却溢满了温情和宠溺。
哈利嘿嘿贼笑几声，却并不再开口。斯内普更是彻底沉默下来。
——显然两人都很珍惜此刻心意相通、安静相拥的时光。
在恋人怀中不安分地蹭了几下，难得乖巧地窝在恋人怀里不言不语了半晌的救世主终于安静不住，再次重启了谈话：“教授，你去找过霍利了吧？结果如何？”
斯内普为恋人的敏锐和对自己的了解微微勾了勾唇角，回应的语气也愈发温和起来：“虽然并不清楚石化事件的幕后主谋究竟是谁，但是霍利菲斯说他近期会对城堡的防护系统做出一定的调整，虽然并不能立刻就更改监护法阵，但是最起码外来的家养小精灵想要轻易进入霍格沃茨的守备范围，是无论如何都不再可能了。”
心情很好地俯首轻吻小恋人光洁如玉的前额，斯内普在对方无声的催促下慢吞吞地继续道：“他还要我转告你一句话——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哈利闻言不由微微一愣，继而温暖地笑开。
说起来他还真的不记得上一次霍利菲斯为自己动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看样子，这一次的确是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啊……
“抱歉教授，还有……谢谢你总是这样纵容着我……”
半跪在黑发恋人腰间，虔诚地亲吻这个刚刚居然为了自己怒形于色的别扭男人，哈利唇角带着甜蜜的笑容，愉快地接受了对方微怔之后立即反客为主的霸道回应……
这一生，有了教授这样的恋人和霍利菲斯这样的挚友，他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
这样想着，救世主放任自己沉浸在恋人愈发热情的亲吻之中，再不去在意其他。
魔法窗外，遥远的东方空际天色已经开始泛白，预示着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决斗俱乐部
哈利蹑手蹑脚地回到医疗翼的时候，正赶上铂金小王子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
“哈……欠……利？”睡眼惺忪的德拉科语调也很是绵软无力——顺带一提，哈利认为每天的这个时刻都是铂金小王子最迷人的一段时光——带着满满的困倦和不自觉的亲昵，“你回来了？”
“嗯，早上好，小龙。”哈利裂开大大的笑容，扑上去给了自家友人一个亲密的早安吻，“昨晚睡得好吗？”
“喂……”并不算十分认真地抗议了一声，依旧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铂金小贵族稍稍推拒了一下，而后便放任了好友没骨头般半靠在自己身上的亲昵举动，“你和教父发生什么了？”
虽然神智尚未全然清醒过来，但是很明显德拉科依然是那个洞察力敏锐的马尔福少主，单从哈利这一早上的表现，便不难推测出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然，救世主闻言开怀地大笑起来：“嘿，德拉科，你永远也不会相信，昨晚我所经历的一切是多么美妙……”
“……事实上你显然也并不打算告诉我那一切都是多么美妙。”清醒了大半的铂金小王子小小声地吐槽。
“……正确。”笑容僵硬了一秒的黑发救世主。
“所以，我们现在能回公休室了？”伴随着苏醒程度的加大，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抗议也同时袭击了小王子的神经中枢——这让德拉科的笑容看起来也有了几分僵硬，“我想洗澡了！梅林！哈利你能相信我居然一整天都没有洗澡了吗？好吧，也许只是一整晚。但是……梅林啊！！一整晚没有洗澡！！我的皮肤会变得干燥无光的……”
哈利满脸黑线地注视着瞬间怨念缠身的铂金友人，忽然发现自家恋人给予这一家子的评语真是贴切之至——一窝爱惜羽毛到了极点的臭屁（＝＝）孔雀，不是么？
正当哈利一点点远离陷入自怨自艾的好友，打算在离开医疗翼之前偷偷再去看上可怜的被石化的小狮子一眼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掀开遮挡在两人周围的布幔，带着一脸笑容出现在了哈利和德拉科面前。
“小伙子们，看样子你们恢复得都还不错。”对哈利试图缩回属于他的那张病床上并且努力与依然披在身上的校服外袍扣子作斗争的种种作为视而不见，显然心情不错的医疗翼女王微笑着出声招呼。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只得讪讪地微笑应了声。
这乖巧的表现赢来了医疗翼之主又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那么现在，我想你们可以回去地窖了。”
哈利和德拉科连忙匆匆地向这位年长的斯莱特林女性道谢并有礼地告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拉开门准备冲出去——而就在这时，年长女性温柔的声音适时地叫住了两人：“小马尔福先生，我想你现在赶回去的话一定还有时间弥补你昨晚遗漏下的护肤程序，而波特先生……我想，西弗勒斯并不介意在早餐之后为我送来这个月的医疗翼常规魔药不是么？能否请你替我传达一下这个小小的讯息呢？”
哈利和德拉科闻言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们身后，年长的女性摸了摸下巴，笑容愈发意味深长起来……
×××科林的石化事件很快在全校范围内流传起来，哈利和他的朋友们对此表现得格外淡定。
既然知道石化事件的受害者最终都能恢复活力，小巫师们便也收起了最初的隐隐担忧。
“嘿，这样说不定还能逃过期末考试？怎么样，兄弟，能借你家的海尔波一会儿把我也石化了么？”罗恩没心没肺的发言很快便惹来了格兰芬多未来女狮王毫不犹豫的一记重书打击——
“闭嘴！罗恩！”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韦斯莱家幼子摸着后脑勺委屈地说道。
这时距离麦格教授从几人身边离开不过堪堪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在那张每年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都会例行生成的圣诞假期留校学生签名名单上，这一次几人的名字却都没有出现。
当然，在更久之前，魔药课上本应发生的那场混乱，也并没有出现。
这让哈利稍稍觉得好受了一点——最近剧情君的反扑确实有些过于猖狂。
“所以，圣诞假期你会住在西里斯家？”
再次聚集在有求必应室里，小巫师们一边享用着校养小精灵送来的甜点饮品，一边享受着他们已成惯例的茶话会时间。
哈利放下手中的凤梨甜奶油补丁，抬眼望向发问的赫敏，微微点了点头：“是的，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不出所料应该是那里，我和邓布利多校长商量好这个假期要尽快去处理的——当然，如果它还在那里的话。”
“希望如此。”布雷斯了解地应声，“如果挂坠盒还在布莱克老宅的话……”
“也就说明现在在学校里作怪的魂器应该是赫奇帕奇的金杯。”德拉科接口道，但是很快铂金小王子舒展的淡金色纤眉又再次微皱起来：“可是……为什么？根据哈利你的情报，金杯应该身在比布莱克老宅更加难以接触到外界的古灵阁金库里才对，它是怎么办到脱离古灵阁并且瞒住你和邓布利多对城堡的双重监视偷渡进霍格沃茨的？这根本不可能！”
“这么说来的话，其实斯莱特林挂坠盒要做到这点也很困难，”赫敏若有所思，“要知道，在西里斯无罪获释之前，布莱克老宅是完全封闭的，根据哈利的说法，那里只有一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在看守，而它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接近挂坠盒的——尤其是在它的主人下达了销毁盒子而它却又明显无法做到的情况下。”
“所以说……”潘西放下手中的指甲钳，优雅地小口吹去指尖残留的碎屑，“一切都要等到圣诞假期到来才能做出定论，而无论在这里作怪的是哪一个魂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渡进霍格沃茨并且在两次犯案以后依然没有被抓到任何把柄，都证明了它的难缠程度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或许那个魂器现在正等着哈利找上门去？”难得神情严肃至极的纳威，“说不定它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引哈利上门？”
这样的猜测瞬间让在场的一众小巫师陷入了沉默。
“要是那样的话也好。”最后，还是救世主本人笑眯眯地打破了这异样的安静，“我正求之不得。”
几位伙伴相视一眼，齐齐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无论如何，他们相信着哈利，相信着他们的朋友。而任何时候，他们都会站在他身边，不给魂器先生趁他落单时抓住他或者伤害他的机会——绝不！
哈利此时还不了解朋友们的想法，只是微笑着将视线放远了几分——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决斗俱乐部的戏码了吧？他还要不要再次暴露自己蛇语者的身份呢？
这还真是麻烦啊……
烦恼的救世主举起手边的巧克力曲奇泄愤般地啃啃啃，丝毫不顾自己孩子气的举动已经看傻了身旁的友人们……
于是，一星期后，当聚会结束的几人穿过门厅，正巧看到小矮人们在黏贴有关决斗俱乐部的羊皮纸公告的时候，除了哈利，其他几人的表现虽然各不相同，但多多少少还都是有些兴奋成分在里面的。
“要去参加么？”德拉科率先出声。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那之中满满的跃跃欲试成分，相信在场者都能听出十分。
“当然！”罗恩哥俩好地撞了撞眼睛发亮的小马尔福的肩膀，开始挤眉弄眼：“我猜有些人你想教训很久了，是么？”
“当然。”马尔福少主傲慢地抬高下巴，“这其中也包括你，韦斯莱。”
“求之不得，马尔福。”
明明两人之间气场是如此和谐，却偏偏还要刻意做出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尤其是每当这种时候，这两只居然还显得相当乐此不疲，这让围观的其他几位友人又是感到头疼又是感到好笑。
“我说，就没人管管他们吗？”赫敏扶额，“这是什么？习惯性互掐么？”
“精确！”布雷斯举起拇指，“要知道，马尔福和韦斯莱针锋相对的传统由来已久。”
“不过如你所见，到了德拉科和罗恩这一代，托某人的福，喜感成分占据了很大的比例。”潘西掏出小扇子掩嘴，语气非常愉快。
“赫敏，放心吧，罗恩保证过他不会对德拉科‘因恨生爱’的。”纳威，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小巫师们一路笑闹着走向不远处的礼堂，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黑发的魔药教授正嘴角抽搐地转出墙角的阴影……
卢修斯，你应该庆幸德拉科最近的绯闻恋人是一个斯莱特林——尽管他是男性，还身为德拉科的专属学长。
蛇院院长耸肩，事不关已地转身离去——刻意忽视了心底对铂金友人那“一点点”的同情和更多的幸灾乐祸……
×××
是夜八点整，按照公告所显示的，哈利几人再次来到了礼堂。
四张学院长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沿着墙面延展出的一整片镀金舞台。全校学生几乎都聚集在了这里，一时间让原本宽敞开阔的礼堂显得有些挤挤挨挨。
西斯维特？梵卓陛下依然披着名为“吉德罗？洛哈特”的傻蛋外皮，在成千上万烛火的照耀下笑容灿烂，亮出了他那一口亮闪闪的白牙——看得哈利胃部一阵抽搐。
伪装的草包先生挥手示意小巫师们安静下来，而后开始了他几乎可以算是耍宝的演讲——大意是决斗俱乐部将由他主持，而阴险冷漠的蛇院头子则自愿协助他的工作……
当然，那关于“不用担心，我会完完整整地把斯内普教授还给你们”的笑话，照样引来了一群小蛇的低低嗤笑。
哈利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伸手捅了捅身旁的德拉科：“嘿，小龙，你觉得教授他会真的是‘自愿’的吗？”
“怎么可能？”铂金小贵族翻白眼，“教父才不会主动参与这种作秀般的愚蠢‘表演’，肯定是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又做了什么。”
我喜欢他对邓布利多的称呼。哈利很不厚道地想。
——显然，救世主对于总是在压迫自家恋人的老校长也是有着那么“一小点”不满的。
不过接下来哈利可没再开口和德拉科搭话，因为洛哈特（伪）正要开始他和蛇王之间的决斗。
哈利屏息凝神观察着背对背走向舞台两端的二人。只见斯内普长腿轻迈，黑色的袍角于是在他背后大片大片地翻滚出乌云般的墨色浪花……
这一幕马上俘虏了救世主的全副心神。
“哦，教授……”将脸埋在铂金友人背后，哈利语气甜腻地低吟。
德拉科顿时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决斗的结果哈利并不意外——前双面间谍一个利落的“除你武器”，彻底击飞了决定伪装草包到底的血族帝王。
看着“洛哈特”狼狈地爬起来再次向关心他的小女巫们傻乎乎地笑开，哈利觉得自己开始钦佩起某位血帝来——装白痴也是个技术活儿，梵卓先生你辛苦了……
接下来自然是小巫师们彼此对战的时间。
哈利和德拉科如同命运一般地被洛哈特和斯内普分别选中，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兴奋的战意。
于是在三步转身之后礼堂瞬间安静下来，然后……震天的欢呼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台上的两人你来我往，魔咒顺畅发音标准动作规范，就连每一次闪避，举止都优雅得仿佛正在参加一场舞会……
一时之间舞台成了真正意义的“舞台”，而台上的两人，则各自踏着令人心悸的优雅肃杀之舞。
直到哈利和德拉科默契地同时收起魔咒，又有礼地同时向台下的观众们颔首示意，停息了许久的尖叫声才再次响彻了礼堂。
两条小蛇转头相视而笑，肩并肩亲密地走下舞台。
剧情君这一次终究是没有得逞，即使德拉科使出了乌龙出洞，哈利却巧妙地用一个消失咒随便击散了那条黑蛇。
那么，下一次呢？
救世主在隐秘的阴影中暗暗靠近了同样在第一场示范以后就躲进了黑色角落的魔药教授，在对方的手臂环上自己肩膀的瞬间勾起唇角，笑容甜蜜得令人目眩。
至于下一次，剧情君，你尽管来犯！
救世主垂眸，隐下眼中瞬间闪过的一抹寒光——
你尽管前来，只是这结果，他也未必能够保证就是你想要的呢……
布莱克老宅
这一年的圣诞假期来得比哈利预想之中的要快得多。事实上当我们的救世主先生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提着打包好的行李跟着朋友们一起走向即将启程的霍格沃茨特快。
“可以预见到这将会是一个多么忙碌的假期。”布雷斯侧身帮赫敏和潘西放好行李箱，半真半假地抱怨，“数不清的晚宴和随之而来的舞会……梅林！哈利，我能提前去参观你的新家吗？”
“嘿，别想甩掉我和德拉科独自开溜，布雷斯。”潘西马上抗议。
“说的对。别想甩掉我们。”马尔福少主优雅地坏笑——事实上哈利决定德拉科的这个动作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真遗憾，布雷斯。不过我妈妈说我随时可以去和哈利作伴——哦～可怜的小哈利。”罗恩夸张地试图模仿自家母爱泛滥的妈妈大人的语气。
“我大概会晚到几天，这个学期我和爸爸妈妈的通信比起上学期少了许多，我想多陪陪他们。”孝顺的赫敏。
“我奶奶说很高兴得到来自哈利你的邀请，但是在亲眼看到布莱克先生的确恢复了理智之前，她不会让我踏进那个人的屋子一步。”沮丧的纳威。
“哦，纳威……”来自其他几人异口同声的温声安抚。
“好吧，但是我的圣诞礼物可不会因此打折扣哟。”安慰地拍了拍显然非常难过的小天然友人肩膀的哈利。
“哦，得了吧，哈利。你明知道你的礼物每年都是最受期待的。”不久前刚刚收获了一个功能强大的迷你龙模型作为生日礼物的德拉科——顺带一提，该龙模型的原型是英俊潇洒气势迫人的霍利菲斯大人……的曾祖父＝＝
哈利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我想，在我们抵达之前关于魂器先生的一切猜测都将得到最终证实和一个确切的答案，是么？”赫敏兴致缺缺地说道，“无论是斯内普教授还是邓布利多教授，都绝对不会也不可能允许除了哈利以外的未成年小巫师见证魂器被消灭或者被证实已经不在布莱克老宅之内的瞬间的，对么？”
“当然。”哈利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也不会。”
“哦，哈利，这不公平，我们是伙伴！”罗恩抗议地低叫。
“就因为是伙伴。”哈利不为所动。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放弃了说服某人的打算。
哈利对他们的重视让几人感到非常愉快，但是与之相对的，不能亲眼看到黑魔王魂器的遗憾，也同样让人印象深刻。
但是很显然，这种遗憾却并不会成为几人相处之中的主色调，于是话题很快被扯开，就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小巫师们一起度过了一段相当愉快的漫长霍格沃茨特快之旅，在车站分别时约定了重聚布莱克老宅的时间——当然，可怜的纳威除外。
“假期见！”愉快地向四散而去的朋友们最后道别，哈利转身，准确无误地扑进了一个看不清形貌的虚幻怀抱：“谢谢你来接我，教授！”
熟悉而温暖的大手粗鲁地袭上少年顺滑的黑发，并不算温柔但是力道却轻重适宜地揉了几下，然后，哈利发现自己的小爪子被对方牢牢握进了手心。
“跟我来。”刻意压低的声线听上去性感异常，令救世主先生瞬间感到有些失神。
“是……等等！我是说，教授，我们不幻影移形过去？”被对方牵着走向国王十字车站的出口，哈利怔愣了一下，而后才小小声地开口询问。
“……不。”迟疑了一下，斯内普将哈利拽进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而后撤消了自己身上的幻身咒，“我假设，你不会想要在经历了一整天漫长又可笑的火车旅行以后尝试被人带着幻影移形的感觉，难道我猜错了？”
哈利简直要为恋人这种拐弯抹角地陈述自己的关心和体贴的方式尖叫了——教授，你还能不能再可爱一点？！
“嘿，亲爱的教授，我想在这种时候，你只要告诉我你担心我就足够了。”哈利握紧掌心中微带凉意的大手，微笑着说道，“或者……给我一个吻也可以。”
斯内普不自在地扭过眼，拒绝再与眼前这个厚脸皮的男孩儿继续视线相交下去：“废话说够了？很好！那么现在……跟我走！”
哈利这次乖乖地住了嘴，安静地跟在了年长恋人的身后。但是他唇角那抹满足又愉快的笑容，却久久不曾退去……
×××
哈利并没有想到斯内普居然会选择麻瓜出租车作为两人抵达格里莫广场的最终交通方式——毕竟就他对自家恋人的了解而言，对方无疑是一个相当厌恶麻瓜（包括麻瓜世界的一切人和事物）的巫师典型，所以当他安静地被斯内普拉下车的时候，脑子里依然一片茫然。
“好了，收起你那一脸蠢相，波特。”显然看穿了小恋人在想些什么的魔药教授冷哼一声，随手将一张纸条交到了哈利手中。
哈利会意地低头，果然看到纸条上写着“布莱克老宅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的字样。
在纸条被斯内普拿回并销毁的同时，在标注着11号和13号的两座房子中间，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忽然凭空冒了出来——就像哈利之前所经历的一样，
“看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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