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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崩坏的救世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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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肯原谅我么？霍利菲斯？”在对方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注视下沉默了许久，血族帝王忽然微微地苦笑起来，抬手试图攀上眼前那人的肩膀，“我知道当初是我太过幼稚太过天真，不懂得相信你也不懂得放低身份请求你的帮助。我不想为自己的错误寻找什么借口，但是霍利菲斯，我以为你知道，我就是那样骄傲地长大的。”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是整个家族的骄傲。我是有史以来出身最高贵的血族，父母都是亲王级别的高等贵族，又身为纯血之子，甫一出生就具备公爵级别的实力……我有骄傲的资本，也必然会养成骄傲的性格，因为我的族人们，就是以仰望的姿态一直守护着我长大，口口声声说着我必然会是血族下一任的君王……在这样的盛誉中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不骄傲、不自视甚高？那样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低头向你求助的，哪怕你是一头实力强过我十倍百倍的黄金巨龙！”
“我选择不告而别，并不是想要背叛你，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对你说。说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任务？说我们之前的患难与共生死相随只是逢场作戏？说一切都只是因为我需要你身体里流淌的充满魔力的鲜血？霍利菲斯，面对你全然无防备的信任，你要我怎么告诉你真相？”
“是我亲手毁掉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这个事实，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但是我从没有想过要背叛你。哪怕被教会四处追杀，哪怕经历了几次重伤濒死，我也依然想要回到你的身边，求得你的原谅——尽管我十分清楚，你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对我敞开心扉。”
“我不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我只是不想要再一次错过你，再犯下愚蠢的错误让你从我身边消失。”
“我曾经因为思念成狂而想要毁掉束缚你的一切，可是我却又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一定不会再看我一眼。”
“很可笑对不对？我这样自顾自地患得患失眷恋怀念——明明知道你或许早已经把我彻底从记忆中抹去了痕迹……”
血帝的手臂颤抖着试探性地环上了神龙的颈项，见对方并没有拒绝，才又慢慢将自己整个人靠在了对方肩上。
微微喑哑的华丽男声紧贴着耳廓，幽幽传进神龙脑海。
胸前的血族青年黑发如瀑，整个包裹住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脊背，看在霍利菲斯眼中，不由激起一阵涟漪……
神龙沉默地倾听着血族帝王的忏悔，金色的眼眸一片暗沉无波，辨不出喜怒。
“霍利菲斯，原谅我……”身处整个黑暗嗜血一族制高点，有着无人能及的地位和威严的黑发帝王轻声呢喃，甚至带了些许恳求，简直要酥软了所有听闻者的心脏，“即使不能再接受我作为伴侣，只要让我陪在你的身边，那么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任何惩罚？”听到这里，金眸的神龙忽然微微翘起唇角，轻笑着压低了声线问道。
西斯维特一阵恍惚，被神龙熟悉的低沉声音诱惑，下意识地随之应答：“是，任何惩罚！”
等到他惊觉自己承诺了什么，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手脚被彻底压制，神龙坚实有力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缠在了自己腰间……
梦寐以求的来自深爱之人的拥抱让血族青年陶醉了瞬间，却又立刻清醒过来。
透着微薄血色的金色眼瞳无声地望向依然笑容满面的神龙，似乎已经有些猜到了对方用意的血帝陛下轻蹙了眉，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咬牙出声询问：“霍利是想……我？”
省略号代替的“要”字刻意咬得含混不清，似乎是在做着明知无用的垂死挣扎。
神龙微微挑了挑眉，低笑应声：“很宽容了，不是么？”
血族微微皱了眉，并不回应。
“而且……如此一来，身为专一又长情的黄金巨龙的我，就只能承认你为我此生的唯一伴侣了，不是么？”神龙微微一笑，也不催促，只是在一旁放柔了声音专挑对方的软肋着手攻陷，“虽说龙族和血族都被外界盛传为本性放荡，但是这其中谁是真的放荡谁又是恰好相反，我想不必我说，血帝陛下也是清楚的吧？”
西斯维特依然沉默不语，但是眉宇之间已经显出了些许动摇。
“还是说……你希望我们再像之前一样分别千年，或者更甚……”神龙语气温和不变，说出的，却是血族青年最不愿听闻的话语，“比如……再不相见，嗯？”
“……我答应！”几乎是在“再不相见”四字传入耳膜的瞬间便脱口而出的，是其实两人在话题初始之时都已经隐约预见到了的答案。
神龙满意地勾唇轻笑，臂上微一使力，黑发的血族帝王已经被整个揽进了他的怀里——
“那么……就现在？”
血帝陛下微微闭了眼，脸上忽然现出释然又愉悦的清浅笑容：“……好。”
即使是在下面，让你如此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人，不也只有我一个么？
千年以来，沉浸在无边思念之中的人，也不只是我一个而已。
对我而言，其实这就足够了啊，霍利菲斯。
血帝唇角勾起惊艳十足的华美笑容，任由神龙的魔力将自己层层包裹。
而下个瞬间，两人已经从房间之中彻底消失了身影……
最糟糕的返校日
哈利坐在平速缓慢行驶中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一脸茫然地习惯性靠在身侧的铂金友人肩头，听着他将魔法部愚蠢的“决议”一点一点讲给还并未得到消息的狮院众伙伴。
救世主少年忽然有些恍惚地发觉，原本就算不上多长的双蛋（圣诞＋元旦＝＝）假期居然还没等他晃眼，就“嗖”的一声像是长了赫尔墨斯的翅膀一样，飞速地从眼前滑溜了过去。
虽然布莱克老宅多年以来首次举办的圣诞晚宴可以说是相当成功，宴请来了一些他人无法想象的出众宾客（废话，当然无法想象！你能想象黑魔王和白魔王把酒言欢同席而坐么？能么？！），而哈利也终于在重生回这个世界以后的第六个年头，在曾经俨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第二个家的布莱克老宅里与他的朋友们再次相聚在一起，重温了自己怀念许久的欢乐祥和。
——话说，其实他重生以后的生活一直挺欢乐祥和来着＝＝
哈利摇了摇头，转眼将注意力再度拉回华丽的马尔福专属车厢之中，正看到铂金发色的友人一脸不屑地结束讲解，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下一口顶级红茶。
“那么说，福吉这是想借机把魔法部的势力渗透进霍格沃茨？”听完德拉科的叙述，聪明的褐发小女巫第一个反应过来，秀气的眉毛也随之微微紧皱了起来，“可是……一群摄魂怪？他仅仅凭着一群摄魂怪就想要达到控制整个霍格沃茨的目的？德拉科你确定这位部长先生不是脑残么？”
——赫敏，你被哈利带坏了TAT
这是其他几位小巫师共同的心声。（＝＝）
“Well，赫敏，我劝你还是不要太高看了那位部长先生的好。”布雷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而后才漫不经心地说道，“要知道，那位先生脑子里装的是芨芨草草汁和失败魔药废料这件事，可并不是什么值得费心思推断才能得出的结论呢。”
好毒……
格兰芬多三人组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却对蛇院友人这个极具蛇王风格的辛辣评价并不意外。
“布雷斯……”哈利笑得直捏德拉科被自己强制握在手中的嫩白小爪子——当然，完全无视了对方抛来的数个白眼（＝＝），“相信我，就凭这句话，你绝对会被魔法部抓进阿兹卡班的！”
“那是当然的吧？污蔑魔法部长可不是什么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罪名。”红头发的韦斯莱少年放下手中的半块点心，大咧咧地吐槽。
“不对哟，罗恩，那可不是布雷斯会被抓进阿兹卡班的真正原因呢。”哈利神秘地摇了摇手指，反驳道。
“哦？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这下连潘西也来了兴致，“唰”的一声展开从不离手的小扇子熟练地遮住形状优美的下巴。
一旁的纳威几人显然也很是好奇地向一脸恶趣味笑容的救世主友人望将过来。
哈利见状不由眯了眯眼，一本正经地坐直了身子，轻咳一声以后才在诸位友人期盼的目光中启唇揭晓答案：“真正的原因是……布雷斯泄露了我国魔法部的最高机密！他是国家敌人哟，怎么可能不被关进阿兹卡班？”
异样的安静瞬间占据了整个车厢……
几秒钟以后，不知是从谁先开始的，总之喷笑声和啪啪的拍桌声瞬间又一次侵占了这个小小却充满温馨宁静气息的空间。
哈利笑看着姿态各异但总之都在狂笑不已的几位友人，神情是他自己都未必知道的柔和温暖。
这样的笑闹才是最适合他的这些朋友们的吧。哈利微笑着想。
他没有多么伟大的想法也没有多么高尚的情操，他站在他曾经的和现在的敌人伏地魔先生的对立面上，只是因为一来两人因为当年那个害得他两次家破人亡的该死的预言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二来则是因为……伏地魔的存在，威胁到了他所在意的人们。
无论是作为他最深爱的伴侣的斯内普，还是作为他所承认的好友的此刻围拢在他身边欢乐谈笑的小巫师们。
哈利不是圣人。
所以，他只在意自己能够紧紧抓住手里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对自己能够拥有的，才更加执着和珍惜，绝不允许自己得到后再失去。
——无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这些的，是黑魔王还是魔法部。
绿眼睛的救世主少年微微勾起了唇角，任由身侧笑到浑身颤抖的铂金美少年身子一歪栽在自己肩头。一瞬间碧眸少年俊美温雅的容颜之上布满了欢快明朗的笑意，像是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向自己和伙伴们袭来的浓重乌云，其实并不存在于那里一般……
×××
车程过半，小巫师们早已停止了笑闹。窗外乌云密布，闪电一道道滑过天边，预示着一场并不怎么令人愉快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罗恩看了眼车窗外黑压压一片的天色，恹恹地放下手中啃了一多半、马尔福庄园出品质量完全保证的精致点心，指挥桌上的巫师棋最后一次移动，而后对作为他对手的布雷斯露出了“血腥狰狞”的笑容：“将军。”
布雷斯扭头，不去看好友此刻脸上荡漾着的扭曲得瑟笑容，语气依然轻佻而充满玩味：“罗尼，你这样真不可爱。”
红发小狮子闻言顿时炸毛：“嘿！我说过很多次别叫我罗尼！”
“闭嘴罗纳德，这边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刻！”还不等布雷斯再次出言调笑，另一边的赫敏已经毫不犹豫地飞来一本砖头般厚重的学术类书籍，直接暴力打断了罗恩的不满抗议。
在褐发小女巫的面前正摆着一个造型精致典雅的米色棋盘，上面布满了各式圆滚滚的、看上去就显得可爱非常的红绿两色棋子。
而在她的对面，铂金小贵族正眼神灼灼地注视着自己的对手。
两人正在玩的，正是哈利作为圣诞礼物送给德拉科的新型改造玩具——中国象棋·魔法版。（标注：启示来自巫师棋＝＝）
德拉科显然对这种比起巫师棋来需要更精密计算和谋划的棋类游戏保有着相当十足的兴趣，不巧的是号称霍格沃茨目前最聪明女巫的赫敏亦然。
于是两人自从圣诞节的布莱克老宅宴会开始以后几乎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要厮杀上几盘，看得围观的其他友人和表面十分淡定然而内心里对新奇游戏也是颇感兴趣的几位大人纷纷大呼精彩。
不过……比较让罗恩·韦斯莱先生感到郁闷的是，自家女友只要进入对战状态就会不明原因地变得忽然暴躁起来——尤其是在她的思考回路被无故打断的时候……
可怜巴巴地凑到围观两人对战中的纳威身边，罗恩委屈地小声说道：“纳威，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每次受伤的都是你，我知道的。”小天然头也没回，安慰地拍了拍寻求治愈的红发好友的肩膀，接着又把注意力投注到棋局中去了。
罗恩扭头泪奔——这群人太坏了！竟然全都无视他！！
然而下一秒，红发小巫师就被窗前骤然滑过的一道闪电差点晃花了视线。
伴随着一阵愈发响亮震耳的雷声，豆大的雨滴几乎是瞬间便倾盆而下，看傻了凑巧目睹了这场降雨全过程的红毛小狮子。
“喂喂……这是什么天气啊……”罗恩转过身，对因为过大的雷雨声而停止了对棋盘的关注，转而统统分神望向窗外景象的朋友们抱怨，“现在是一月份啊一月份！就算是要下点什么，不也应该是雪的么？”
“得了吧罗恩，大部分熟悉欧洲地理的人都知道，对于英国这个国家来说，一年四季之中什么时候下雨都不会让人感到奇怪。”前麻瓜优等生赫敏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
“我想罗恩说得对，这场雨似乎的确来得并不是时候。”出乎意料的，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罗恩说法的居然是在众人眼中俨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麻瓜通”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少年。
只见碧眼的救世主微微推了推眼镜（喂＝＝＋），一脸严肃地抽出魔杖毫不犹豫地对着车门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锁门咒，而后才转过身微笑着面向对自己的做法面露不解的诸位友人：“忘记了么？女士们先生们，德拉科刚刚才说过，魔法部派遣了什么来驻守霍格沃茨？”
“哦！不！梅林啊！”几乎是瞬间理解了哈利在暗示什么的赫敏马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地低呼道，“你是说……摄魂怪？！这不可能！”
“相信我，赫敏，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同样短暂地震惊过后却立刻冷静下来的潘西冷冷一笑，收起手中的小扇子的同时抽出魔杖，而后才凑上前去抱住显然有些失控的自家好友——同为女孩子，潘西显然更能理解赫敏此刻的惊恐无措，“布雷斯说的没错，福吉显然就是一个满脑子魔药废料的蠢货。”
德拉科和布雷斯对视一眼，也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虽然他们的守护神都还没有完全成型，只能隐约看出一点模糊的轮廓，但是显然提前学习的这个能够应付摄魂怪袭击的高级咒语此刻彰显出了它的价值。
默契地将同样有些愣然但是已经恢复了冷静的两位狮院友人护在身后，两条骄傲地抬高了下巴的小蛇向含笑注视着他们的碧眸友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听着，伙计们，我不会对你们说我们或许能够避免遇上太大的问题。”哈利挥手再向车门加上几重防护咒语，转身对脸色苍白的小巫师们露出安抚的笑容，但是语气却是郑重又严肃的，“摄魂怪们可不是守规矩的傲罗或者那些势利的魔法部官员。它们可不会在乎这里是不是大贵族家专属包厢云集的那列车厢。所以它们未必会避开我们直接去搜查后面的其他车节——我是说，如果它们真的被允许上车搜查的话。”
“所以？”即使苍白着脸色，也清楚自己面对摄魂怪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抵抗之力，但是红发的小狮子却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脊背，就像他曾经每次站在哈利身边时所做的那样。
“所以……”哈利面色微沉，潋滟的水色眼眸褪去欢愉的笑意，只余下一片暗沉的微波。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答的时候，一片冰冷的死寂，渐渐布满了整个车厢。
由远及近的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死亡预感，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提前学习过守护神咒的三条斯莱特林小蛇牢牢握紧魔杖，试图放出自己不甚成熟的未成形守护神——当然，冒出魔杖尖端的只是一阵短暂的白光，片刻之后就被愈发浓郁的绝望气息尽数抵消散尽。
哈利面沉如水，一动不动地倚在门前。
看上去他似乎是对自己和朋友们糟糕的处境一无所动，但是熟悉哈利小动作的其他几人却从好友几不可查的微微颤抖中，窥见了他此刻不可遏止的愤怒……
哦，梅林啊，哈利生气了……
刚刚还在为摄魂怪们带来的浓郁绝望和死亡气息而感到恐惧无助的小巫师们艰难地彼此对视一眼，忽然对做出此种愚蠢决定的魔法部长先生感到了深深的同情——
被哈利惦记上，明年的今天记得找人给您烧纸吧——如果，记得给您烧纸的人没有一并被哈利记恨的话……
在这个最最糟糕的返校日里，有些人经历了糟糕的开场以后开始无良地期待另一些人更为凄惨的经历。
而另一些人……则怀抱着独霸天下（＝＝）的甜蜜幻想，一步步走向某些人期待中的，杯具的开端……
消失的金杯
当霍格沃茨特快终于抵达此次行程终点的时候，罗恩·韦斯莱先生相信他有理由认定，车上所有在乘的小巫师都像自己一样，有了一种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来的感觉。
“嘿，伙计们，我猜我们再也不会经历另外一次更加刺激也更加糟糕的旅程了，是么？”红发少年脸色依然微带些许苍白，然而托某位碧眼友人成功施展出的强效守护神咒的福，他看上去精神还不错，甚至还完全留有开玩笑的余力。
一旁的黑发斯莱特林少女面带微笑地横了这个向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无脑狮子好友一眼，在自家褐发闺蜜来得及再次使出重书攻击之前搀住对方的手臂，带她坐上了早已等在一边的夜骐马车。
围观中的其他几名小男巫见状不由对视耸肩，颇带了几分好戏被打断的惋惜和无奈——成功地让红毛小狮子又一次跳脚不已。
×××
这一天的霍格沃茨礼堂显然安静得有点异常。
就连平日里最最热闹的格兰芬多长桌，此时也是一片安静默然。
显然，刚刚经历过一次摄魂怪的突然袭击，小巫师们虽然勉强保持住了镇定，但是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疲惫，还是让这些尚未成年的孩子们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晚宴上丰盛美味的食物也没能再让他们提起更多的精神。
邓布利多早在晚宴开始之前便向小巫师们宣布了魔法部的最新决议——毫不意外地引来了嘘声阵阵。
对于早已腐朽不堪的魔法部，小巫师们即使年纪尚幼，却或多或少也都明白正是由于他们的好大喜功和与之相反的毫无作为，才让魔法界在战后的恢复进程大大延缓，从而导致英国巫师界的萧条无端延长了至少三到五年的时间。
所以这一次，对于魔法部居然愚蠢地做出了派遣摄魂怪“守卫”霍格沃茨的决定，小巫师们当真是彻底出离愤怒了——尤其，是在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亲身体会过那种身临其境的绝望和死亡的渐渐迫近感之后。
“所以……这就是邓布利多‘被迫’接受魔法部决议的目的？嗯？”听着四下而起的抱怨声和低咒声，铂金色的马尔福少主微微挑眉，转眼望向正安静地消灭着一小盘嫩汁羊排的碧眸友人：“既给了魔法部一种自己在日渐妥协的错觉，让他们放松对自己的戒备和警惕，也让这些巫师界未来的有生力量对魔法部埋下更深的不满的猜疑？好一个一石二鸟！”
“还不止如此哟。德拉科你果然还太嫩了。”咽下口中鲜嫩多汁的羔羊肉，哈利抿唇轻笑着回视一脸假笑的友人。
结果当然不出所料，哈利的答案为他赢来了傲娇小龙一个标志性的鄙视动作——抬下巴，扭头，无视……＝＝
哈利几乎忍俊不禁。
“好了，听着小龙。”
忽然正经起来的语气让铂金少爷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小别扭，转头看向神色肃然的自家好友，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今晚我大概不会回去宿舍，”哈利在德拉科陡然变得了然又调侃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开口，甚至不带一丝一毫的羞涩和赧然，直让期待看到好友变脸模样的铂金小贵族遗憾地撇嘴，“我要去和教授商量一下关于金杯魂器的事情。你知道的，既然确定了究竟是哪一个魂器在作怪，我们就不会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
“可是我们依然毫无线索。”德拉科皱眉，“古灵阁是比格里莫广场12号更加难以接近或者脱出的地方，我想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当然。”哈利赞同地点头，“但是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并不代表我们也不知道它会是怎么没的。”
在铂金好友投注而来的不解视线之中，哈利再次叹息了一下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而后干脆地转移了话题：“总之，我要你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间里尽可能地和大家待在一起——实在不行的话沃伦学长也勉强可以作为一个值得依靠的存在，当然，前提是你已经能够自然地和他像从前一样相处的话。”
铂金小贵族很不自在地扭过视线，胡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有听进好友的建议。
“好了，跟我还害羞什么啊～”哈利不着痕迹地窃笑一下，抬手友爱地拍了拍马尔福少爷的肩膀，而后再次如同预料一般，感受到了某种意味不明的隐含威胁意味的暗中注视。
哈利不由再次暗暗低笑——
看样子某位学长的忍耐力显然还有待加强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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