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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亮光]此事经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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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眉头紧缩的看着棋局，最近流光越来越不在状态，以前他们下不到百手，他就会输的很惨，但是最近几天龙一觉得流光有些心神不宁甚至有些走神，虽然结果还是自己输棋，但是流光的棋越来越让人感到失望。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流光又在发呆，龙一有些吃味的离开座位，走到流光座位旁边，弯腰，伸手在流光的眼前晃了晃，皱着纤细的眉，不悦的说：“喂，流光，你怎么了，今天是第几次走神了，我们在下棋好不好！”
突然被眼前的手还有龙一的碎碎念惊醒的棋神少年，瞪着眼睛看着龙一越来越生气的脸，反应有些迟钝的眨了眨眼睛，问：“佐为，怎么了？”
“流光，我在问你耶，怎么你反过来问我？”龙一按着有些迷茫的棋神少年的肩膀怒吼道，大大的琥珀色眸子里充满了怒火，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棋神少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才反应过来，他们正在下棋。揉着被震疼的耳朵，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收敛了一下情绪，望进了一双充满泪水的琥珀色眼睛。
“流光大人……”龙一喃喃的说。
棋神少年瞬间睁大了眼睛，沉睡的灵魂复苏了！他感觉到佐为颤抖的手，还有心底压抑的怀念和思念。属于千年的记忆终于完整，灵魂融合终于成功。
“流光大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佐为，辗转千年就是为了那个承诺，你不后悔吗？”棋神少年执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抬头看到佐为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这个灵魂是多么的决绝，是多么的坚持自己的信念。
佐为，你现在已经不再是背负着家族宿命的单薄男子，今生的你，是自由的，寄托了光少年的期望。佐为，不要用那样决绝的而坚定的眼神，我现在只是一个快要进入死期的年老神灵，即使现在他看的多么年轻，也阻止不了死亡的命运。
这已经是命运，无法逆转！
佐为顿了顿，也执起一枚棋子，重重的放在棋盘上，坚定的看着棋神少年的眼睛，面不改色的说：“流光大人，我不会后悔的。即使真的魂飞魄散，我还是会继续我们的围棋！”琥珀色眼睛里的光芒更胜千年前。
但是这句话却像一把锐利的尖刀，狠狠的扎在棋神流光的心口上！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啊，佐为！
佐为还是佐为，千年前的那个孤傲的灵魂，即使今生你的名字是进藤龙一，也是改变不了你的性情吗？棋神少年有些苦笑的，无奈的看着千年前承诺的灵魂。
他们最终只有错过，还有在寂寞的悔恨中彷徨！
突然，他有些明白光少年为什么那样的决绝的封印了那些人的记忆！
“佐为，你还是没有一点变化啊，还是老样子喜欢钻牛角尖。”棋神流光苦笑的摇了摇头，继续落子，这应该是千年一来他们再见的真正的第一局棋。
佐为皱着精致的眉，金色的刘海晃了晃，小光？！他的徒弟，今生的哥哥！刚执起的棋子，重新落回棋盒里。他怎么忘记了小光，为什么？抬头，对面是棋神淡漠的脸，但是为什么他会忘记小光。
“你的记忆应该恢复了吧。”棋神少年看着棋盘，对佐为的欲言又止打破了僵局。
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让陷入自我厌恶的佐为回过神来。佐为环顾着四周，这里他已经生活了五年，而自己已经忘记了小光，五年！这是他，明明说过不会忘记，今生的兄长！
“流光大人，改日我们在对局，可以吗？”佐为急切的站起身来，想要去找那个寂寞的孩子，但是……
“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有事要去找光少年。”棋神少年放下手中的棋子，宛然一笑，不再像刚才的冷漠，温暖而熨帖。佐为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笑着拉起棋神少年向门外跑去。
等待了千年，徘徊了千年，此一世，我们终于走到了终结，佐为，你不必要在世间游荡，进入新的轮回，以完整的灵魂。流光满足的笑了笑，唯一放不下的纯白色的灵魂，终于不再哀伤，纯粹的洁白。
已经没有遗憾了！
这里是日本东京阴阳师协会的总部，据说有三十多位阴阳师。此时房间里的人是进藤龙一介绍的绪彦和另外一个女子接待了来自韩国的洪秀秀。
“你说，你想通过我们寻找你的母亲藤原薇雅？”绪彦公式化的拿出一份资料，冷面对面前有些局促的少女说道。
少女自从进入院子以后表现的越来越急躁，甚至有些苍白，这使得绪彦有些莫名其妙，最近大部分人都应召去了神社，所以式神一类的比较少，阴气只是比平时少女稍浓了一些，不至于让这个女孩感到寒冷的啊。
洪秀秀自从进入这个阴阳师协会起，她觉得近年来被封印的灵力瞬间冲破了封印，一幅幅不曾见过的画面在她眼前浮现，有熟悉的人，有刚认识的，也有陌生人。绪彦的问话让洪秀秀从恍惚中惊醒。她坐在阴阳协会的大厅里，小心翼翼的看着每一个人。
这里不属于记忆里的神社的冷清，而是比较有人情味。热烈的颜色，火红的狩衣，温柔笑容的少年和温婉的少女，这仿佛是梦中，又仿佛不是梦。
这些是幻像？
洪秀秀眨了眨眼睛，一切幻象像潮水般褪去，看到少年有些不耐的脸，还有女子冷艳的脸，那不是梦中的人，而是实际的人。
“喂，女人，你到底怎么了？”绪彦不耐烦的问一言不发的女孩子，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今天还要去趟神社，没时间和这个女人磨洋工。
旁边的女孩有些不赞成的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洪秀秀低下头，不停的道歉，幻象有点让她迷失。
“好了，你到底想要我们怎么帮你？你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怎么样才能够帮助你，嗯？”绪彦不耐烦的从端坐改成席坐。
“我……”
☆、第 64 章
深秋的气息越来越明显，光秃秃的树桠，鲜少的行人。夏日里最美丽的风景此时已经陷入回忆一般成为了过去式。神社的林荫路上鲜少人迹，记得夏日的祭典之时，这里曾经是长长的美食街。那时候的喧哗，仿佛昨日一般，但是光知道，那已经过去了很久，就像无法忽略的时流逝一般。
他的刑期为一百年，大概那个时候，他所认识的人已经化为白骨了吧。
想起土地神大人失望的眼，光攥紧了手中的扫帚，他即使是一个年轻的神灵，也无法改变他人的轮回、
就像龙一和佐为，两个残缺的纯白色灵魂的融合所造成的因果，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即便只是举手之劳，无法改变他破坏了规则的必然。
走在此时有些冷清的路上，光陷入了曾经的回忆里，前面是他现在的居住地，而此时他只是有些排斥再次踏入那里。五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过多的回忆，不仅有进藤光的回忆，还有藤原光的回忆，时好时坏，但是他明白自己已经陷入这个无法挣脱的锁之中。
藤原光，一个和自己同名字的人，互补灵魂的人，可以说是自己灵魂的另一半吧。进藤光苦笑，他现在仍旧记得匕首划破手腕的疼痛，还有鲜血的刺目。
抚摸着光滑的手腕，那里曾经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以为他们的融合而消掉。大概寂寞久了，不属于自己的回忆，也可能是灵魂的共鸣吧，他们的回忆越来越契合。不同于佐为和龙一，进藤光和藤原光的灵魂融合的几乎是完美的。他们是一个人，曾经紫色的眼紫色的发的藤原光，此时的琥珀色的眼白色的发的进藤光。
遥望湛蓝的天空，藤原光所渴求的自由，进藤光所希望的快乐还有思念，见证了历史，也成就了不曾看到的喜悦。他们的一切仿佛不再是虚幻而没有实际存在感，他既是藤原光，也是进藤光。两个残缺的灵魂，两段不同的人生，最终将会汇集成为一个人生，现在的他徘徊在时间之外，正如棋神少年所说他的另一个人生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拥有将近无穷时间的神灵。但是死亡将是彻底的消失，没有任何轮回。
呵，这也是他的惩罚啊！
“光大人……”
预言女巫美子拿着扫把，急匆匆的跑来。
进藤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她还是这么让人不省心。不过，光有些伤感的，她的任期就要满了，真的不希望生活中少了这个小丫头呢。
“怎么了，慢点，别摔着了，我在这呢。”笑了笑，扶好差点跌倒的小丫头。
美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要不是客人不请自来，她也不至于这样会被自己绊倒，她有些挫败的拽了拽长长的裙子，在光大人眼前又出丑了！不过那个同学口中的新人王真的很像光大人！哦，对了，新人王！
有些挫败的小女生，突然眼睛亮亮的抬起头，有些邀功的意味，拉着光的袖子很是兴奋的说：“光大人，听我说，听我说，那个，那个，对了，新人王进藤龙一，进藤龙一来拜访您！”
笑容僵在脸上，进藤光觉得世界真的不是那么简单！棋神流光一定把自己没有完成的灵魂融合完成了！佐为，哦，应该说是龙一，已经彻底的清醒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正向伤疤一样，双重的灵魂，最终得到的完整的力量！记忆也是一样，他现在已经无法封印龙一的记忆，正如自己是进藤光一样，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啊，进藤龙一长的和光大人好像啊。”美子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光大人的异常，继续说着她所知道的进藤龙一。
“是吗，龙一本来就是我弟弟啊。”光有些恍惚的笑了笑，最终他又回到了这个原点。
“弟弟？”美子呆滞的呢喃，愣愣的看着光越来越远的背影，接着惊呼：“光大人，等等我！”
弟弟吗？看着湛蓝的天空，大概一个新的开始吧。
东京，日本棋院，对局室。
高永夏坐在棋盘对面，没有往日的低气压，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塔矢亮有些诧异的看着迟迟不落子的高永夏，他们的棋局进行了这样久，可是高永夏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记得他总会想办法激怒自己，然后再挑衅。这样安静的高永夏，使得他有些应付不来。
“高永夏。喂，高永夏，该你了！”
塔矢亮现在真的不知道怎样反应了，高永夏一副迷茫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挑衅的样子，甚至有些无辜的意味。这使得塔矢亮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将要进入崩溃期。
在塔矢亮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高永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虽然喜欢挑衅，但是他还是比较珍惜自己的生命的。狂暴的塔矢亮，他惹不起。
记忆里的塔矢亮曾经失控过一次，那次的惨痛经历提醒他，眠龙勿扰。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日本棋院和韩国棋院产生大的摩擦。不然回去了，会被洪秀英下令禁赛的！
“塔矢名人，你还记不记得曾经的网路棋神，就是那个‘sai’？”
“sai？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怎么了？”
塔矢亮的迟疑让高永夏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次应该转移话题成功了吧。他再接再厉的说：“最近我又翻了一遍‘sai’的棋谱，真的很厉害是说，对了，同样是日本人的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唔，sai吗？好像爸爸曾经和sai下过几次……”
看着塔矢亮陷入回忆之中，高永夏暗暗的雀跃，像塔矢亮这样单纯的人，真的很难找。这样简单的就会被转移话题！日本棋院的名人其实并不想人们传言中的那样少年老成，而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相对于高永夏的暗自庆幸蒙混过关，塔矢亮则是有些头痛的皱起了眉。进藤龙一等于藤原佐为，这个奇怪的念头，让他感到莫名其妙。其实他已经很久不曾记起进藤龙一这个名字，除了父亲以外，大概这已经成为了秘密。
“我的真名是藤原佐为，来自千年前平安时代。”少年歪着头，握在折扇挽起了一朵花，笑容同样淡淡的，金色刘海上下翻飞。
“塔矢行洋，你好，我正式向你发出挑战，以藤原佐为之名。”少年自信的对父亲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是不可一世的孤傲！
“塔矢亮，如果站到围棋顶端的时候，你会找到自己的坚持的意义，神之一手并不是那样可以参透的事物。”少年回头有些深沉的对他说，那时候父亲刚刚上飞机离开。
“……”
明明记忆里并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为什么会出现在脑海，还是如此真实。
塔矢亮撇下高永夏急匆匆的起身，难道只有去询问父亲，才能知道真相！
“喂，塔矢名人，塔矢亮？？？？？”
高永夏看着塔矢亮扬长而去的背影，苦涩的味道蔓延，“sai”真的是不可提起的禁语！对于一切不在乎甚至冷淡的塔矢亮都难逃“sai”的诱惑！
嫉妒？也许吧。他终于知道，塔矢亮没有认定的对手。即使有，也不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塔矢亮是一个让人很矛盾的人物。
☆、神社里的棋神
“小光………”
随着欢呼的叫声一团金色的闪电，一个人影扑进了进藤光的怀中，远远地看到棋神少年唇边的一抹苦笑，他知道藤原佐为已经醒了，也可以说进藤龙一的灵魂融合已经完成，记忆复苏了。
他的封印也在无用处！
“小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忘记你的，小光，对不起，我，我……”
龙一语无伦次的道歉，还有琥珀色眼眸中蔓延而出的泪水，使得龙一此时看的好像六年前怯怯的站在老管家身后的小孩子，害怕受到伤害的孩子。光重新拥抱了这个孩子，不再是记忆里的娇小身形，龙一已经成长为一个少年。
他们之间错过的时间已经太多了！
“小一，哥哥不怪你，要怪应该怪我。我的时间，对于你来说实在是漫长。”
听到熟悉的称呼，佐为才明白他终于不再是梦中的虚幻，不再是遥远而不可及的梦，进藤光是真的存在的。在进藤光柔和的声线下，龙一找到了与自己血脉相同的亲切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在围着进藤与藤原这两个姓氏生存。正如千年前他是藤原佐为，现在是进藤龙一；进藤光就是藤原光一样。
“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温柔，都希望我得到幸福。但是小光哥哥，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你存在的。而你是对另外一个人存在，就像虎次郎是为我存在一般。”龙一一边笑，一边抹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他怔怔的看着眼前人，这是他生存的唯一羁绊。
前世与今生，他无法割舍的人！
“小一……”
“小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时间是多么的残忍！对不对，流光大人？”佐为笑着转身，紧紧的拉着进藤光的手，坚决的望向一直沉默的棋神流光。
这样的命运，不应该让小光一个人背负！
棋神少年并没有让他们久等，他灿然一笑：“佐为，这是你的选择吗？只要是你的选择，我会支持你的！”
“嗯。”龙一点了点头，很有魄力的说：“流光大人，请允许我再次留在小光身边。我相信，小光一定会是您的对手的！”说完认真的盯着棋神少年的眼睛，就像千年前那般的决绝！
进藤光怔了一下，他惊叫道：“龙一！”
龙一回头，同样琥珀色的眼睛中闪动着熟悉的光芒，他紧了紧握着进藤光的说：“如果围棋是千年来我存在的唯一证明，正如虎次郎所说他为我而存在，那么我就是为了小光而重生，直到小光找到他存在的意义。流光大人的对手也是如此，我希望你可以真正的成长起来，在神的路上，坚定不移！”
“嗤………咳咳，佐为你终于成长了，佐为。”棋神少年勾了勾唇角，有些自毁形象的笑翻，他捂着自己笑疼的肚子，看着佐为瞬间赌气的脸，又一阵大笑。
对于这样的藤原佐为，他真的严肃不起来啊！
进藤光吃惊的看着棋神少年和龙一的互动，他虽然知道棋神和佐为已经认识了千年，佐为甚至可以到达棋神的等肩的高度，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他们会是如此的亲近。
“你很吃惊？”流光挑眉，他从来不相信这个后辈是一个冷血的人，此时进藤光的表情告诉他，进藤光的想法有些超长。
“嗯。”进藤光呆呆的点头。
“不要把我们想的那么复杂。我们以前只不过是好友而已。”棋神少年不理会佐为哀怨的目光，笑呵呵的拍了拍后辈的肩膀，很没有义气的出卖了另一个人：“想当年，我们可是跑遍了整个日本，只是因为某个人想离家出走，可是没有钱……？”
“流光！”
佐为怒吼的冲上来，捂住了棋神少年的嘴，不像刚才的毕恭毕敬而是像老朋友似的玩闹。这样的佐为才是真的佐为吧。
“终于恢复正常了。”棋神少年低喃。
很容易挣脱了佐为的挟持，动了动肩膀，揉了揉被佐为弄痛的脸，棋神少年有些惬意的坐在两个人的对面的榻榻米上，大大咧咧，没有一点曾经的优雅。
巫女们奉上了茶，很是迅速的退离了这个偏殿，只留下相对无言的三个人物。说实话，这个偏殿里没有一个可以属于人类的范畴。一个是棋神，一个是新形成的神，还没有度过转化期，最后一个虽说是人类，但是灵魂融合的结果，更像是穿越时空。
进藤光是第一个开口的，他说：“流光大人，您是认真的？”
“当然，我没有开玩笑。这可不是什么儿戏！”
棋神少年有些迷离的趴在榻榻米上，还很没有形象的哈欠连天，双眼迷蒙。看样子他还是不擅长当说客，区区三个小时的说明会，最终居然是自己差点陷入睡眠。
龙一眉头皱的死紧，他再次试探的问：“流光，你不后悔？这样做的后果你应该最清楚了！”
棋神少年撇了撇嘴，闷闷的说：“佐为，你这是问的什么傻问题，我可是神，神啊神，以我的神格担保，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进藤光想要脱离这个尴尬的地位，为何不按照我的计划，参加一下棋神的选拔？毕竟我的后继者，我有举荐权……”
看着棋神少年单方面的演技，进藤光沉默了。他知道棋神少年只是想让他脱离这样的处境，毕竟寂寞不是任何拥有生命的个体能够承受的起的。棋神正走向死亡，他感觉的道，一天天慢慢消失力气，一天天虚弱下来，死亡是最终的结局。一个知道自己死期的人，没有未来的悲哀，但是棋神流光却是在微笑着，仿佛用自己剩余的时间再次照亮后辈的道路。
“可是，流光，你不是棋神吗？这样做会不会对你的立场不太好吧！”佐为不解的问。
“是啊，我是棋神。但是我也会累的，正如人类那样，我需要退休，然后进行一次欢乐的旅程啊。”然后我就会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棋神少年笑了笑，拍了拍佐为的肩膀。
“流光，不要那样笑，仿佛你就快哭出来了。如果你不想笑，就不要笑，我可以借肩膀让你靠一会儿。”佐为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
“流光大人……”
棋神少年对进藤光摆了摆手，认真的对佐为说道：“佐为，我们的千年之约已经结束了。”
佐为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进藤光，但是还是回答了棋神少年：“嗯，我会进入轮回的。只是，流光大人您为什么这么心急？”但是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找到了我存在的价值，所以，流光，自怨自艾的日子，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呵呵，佐为，你真的成长了啊。呵呵……”
“流光，毕竟已经一千年了啊。这样多的时光，我不能太天真下去啊！”
棋神少年和佐为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偏殿里再次陷入寂静里。看着所有事物的变化沧桑，领略着千年不变的热情，得到的却只有冷清和寂寞。棋神少年想要苦笑，但发现未来不过如此而已。
进藤光再次沉默，他没有再次打破这样的平静，而是陷入了沉思，属于他的未来还没有开始，但是已经不再重要。棋神与佐为的邂逅，虽然他并没有深入的询问，他也不想去问他们的隐私，但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断，自己的死亡，还有佐为千年沉水而亡，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样简单。
为什么……
☆、梦境里的真实
棋院里今天出奇的平静，在这诡异的平静中，塔矢亮踏入了棋院。
明显的他也为此有些怔愣，平日里最近比较吵闹的几个新晋棋士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甚至有些死寂。他缓步走到角落的空桌子旁，坐在椅子上，有些颓废的意味。查了一宿的资料但是却没有任何收获，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在手合开始前打算假寐一会儿，毕竟凌晨三点才入睡。
但是微小的争论声还是闯进了他的耳朵，使得最近有些失眠的他皱起了眉头，碧绿的眼中有些微微的烦躁，但是他还是没有出声。
“老师，又玩失踪，这次甚至连流光老师也没了。”
“小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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