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亮光]此事经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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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是近几年来他们相处的模式了，不管怎么样的事情，坐在一起先下一盘棋再商讨面对的问题。
　　沉默了很久的塔矢行洋正襟危坐的盯视着自己独子的眼睛：“小亮，作为你的父亲，虽然我真的不是很合格，但是我终究是你父亲！所以，小亮，告诉我，你到底在烦恼什么……”
　　微微数了数盘面，输了两目吗？塔矢亮苦笑，即使现在的自己已经站在日本职业棋士的顶端，对于父亲来说，他还是不能成为真正的对手啊！
　　对于父亲的问话，塔矢亮表现的很是漠然，他不想把自己的秘密过多的暴露给他人，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塔矢亮只是恭恭敬敬的说：“父亲，您多虑了。”
　　近几年来他们父子之间的交流随着塔矢行洋签约美国变得越来越少。他们之间的关系，随着日益增长的隔阂，分歧也是越来越大。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父亲再一旁监督的孩子！
　　塔矢亮已经不能再是一个孩子了！曾经的五冠王如此期望到。但是当他真的已经不再是少年时候的那样的时候，他才了解，他错过了什么。
　　年轻的时候的醉心于围棋的塔矢行洋从来不会想到如今这样的场面，在他庆幸自己的儿子少年老成的时候，安静的只醉身于围棋的儿子，现在居然真的进入了叛逆期！
　　敛下心底的担忧，塔矢行洋还是很认真的和自己的儿子进行了复盘。但是他还是不由的担忧的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
　　塔矢亮近年来的变化，他还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因为工作的原因，儿子的童年也是伴随着围棋度过。每个见过小亮的同事都会说他有一个围棋天才的儿子，接着自己所收的徒弟也是这样称赞着。但是他还是担忧着，这样环境成长起来的孩子不像孩子的模样！
　　想要成为职业棋士的孩子，没有童年，他知道，但是看着独自一人坐在棋盘前和成年人下棋的小小背影，他还是有些茫然。这样的孩子是否快乐？他不知道这样的寂寞的围棋之路，对于还没有世界观的幼子有什么样的影响。
　　随着小亮的成长，他一直默默担忧着，属于围棋的塔矢亮，与世界显得格外的突兀的不协调！显得少年老成的孩子，在学校过的不快乐，他都知道，但是他已经束手无策！
　　属于围棋的孩子，终究是不苟言笑的落寞的脸，属于孩子的时间已经不见了！
　　不过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那个突然出现在他们世界里的名叫进藤光的少年！
　　渐渐的小亮有时候也会露出属于孩子的天真神色，而不是古井无波的少年老成！这样的塔矢亮更加像一个普通的少年！
　　会嫉妒，会生气，会因为他人的不解而默默的忍耐的孩子，虽然这样反常的塔矢亮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但是没有童年的孩子，他还是纵容了孩子的感情！
　　但是他还是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因为小亮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交到朋友的普通少年的行为还是让他感到了担忧！
　　为此绪方花样百出的刺激，更加让小亮深深陷入了名为关注的莫名的情感之中！
　　每一次提起进藤光，小亮的表情微微变化，他还是看的真切的。大概因此满足了绪方的恶趣味，绪方并没有总是撩拨小亮的神经！可是他还是犹豫了，寂寞甚至落寞的孩子，他不忍看到，但是如果深深的陷入不正常感情之中的孩子，他的为父的责任也无法任事件继续发展下去！
　　小亮十八岁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那个不正常的情感是什么了，塔矢亮爱上了进藤光！
　　在一次午后，他看到默默的正坐在走廊的儿子，身前是未完的棋局，而逐渐是家里的常客的进藤光却已经进入了梦乡，很没有形象的躺在棋盘前睡的正香。
　　小亮眼中的温柔和不知名的情感挣扎的酝酿着，他的眼中只有熟睡中的金色刘海的活泼少年此时恬静的的睡脸，即使此时进藤光的样子并不是很美观！
　　这样安静的午后，阳光却出人意料的柔和，他慢慢的退了下来。并没有让自己的儿子感到尴尬，那样静谧的时光，属于小亮的最初恋情，却让他感到了恐慌！
　　从来世界里只有围棋的儿子找到了比围棋更加重要的人，他应该高兴吗？
　　那时的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为自己终于有了感情感到高兴，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还是让他焦头烂额！小亮爱上的是一个同性！这个认知也让他感到了不妙！不是因为社会舆论，而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进藤光，在他的认知里，是一个交友广泛的活泼的少年，并不是像小亮那样的单调世界！这样的爱情，对于小亮来说只能是悲剧！
　　进藤光看不到小亮的落寞的脸，因为他的朋友很多，而小亮也并不会告诉进藤光。
　　陷入这样地步的小亮，不是他作为父亲想要看到的！
　　可是随着进藤光的死讯传来，围绕着儿子身上的绝望的气息还是深深的震撼了他的神经。不管是“sai”的死亡，还是进藤光的死讯，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更何况自己一向关注进藤光的儿子，那时候的塔矢亮不是他想看到的！
　　“小亮，我是你父亲，所以……”他做最后的挽回，看着自己突然幼龄化的孩子。
　　这张脸，曾经露出过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的表情！
　　此时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容置疑的站起身来：“父亲，我先告退了！”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也逐渐远去，塔矢行洋露出苦涩的笑容。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
　　作为父亲他真的很是失败，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塔矢亮已经长大了啊！
　　



☆、别离

　　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塔矢亮会露出落寞的表情。
　　他已经多次告诫自己不去想那个已经离自己很遥远的人，但是心底的那一抹不舍还有不甘，汹涌澎湃的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是那样爱着那个人啊！
　　曾经一个人的围棋寂寞但是有着仿佛围棋之神的父亲那样的目标，但是，塔矢亮苦涩的笑了笑，他与进藤光的相逢真的是命运的讽刺啊！
　　习惯了那个人的一切，最终还是没有留住那个人！
　　他只是害怕再次陷入那样的寂寞罢了，紧紧的想要抓住那个人的手，但是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一个人的围棋，真的很寂寞呢！
　　进藤光……
　　窗外是繁星点点，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父亲的问话一直在脑海中回荡，他所希望的父亲给不起，而他自己也给不起，那个人已经不会追赶他，也不会拉着他参加一些他不喜欢的活动，只留下他一个人了。
　　岁月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他知道自己所希望的已经不会回来了！
　　进藤光……
　　塔矢亮走在走廊上，身边是一个棋盘，还有一壶清茶，这样的习惯还是那个人还在的时候养成的呢。可是这已经是物是人非，硕大的院子在他看来变的空旷起来！
　　不同于父亲塔矢行洋喜欢在由和室改造成的棋室摆谱，进藤光更喜欢在开敞的走廊里一边喝茶一边下棋。
　　那个有着记忆里最灿烂笑容的人，陪伴他走过了迷茫的少年时期。
　　抬起头看着闪烁的星空，干净而又通透的墨蓝，即使深冬的空气仍旧很是寒冷。但是对于现在的塔矢亮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父亲的话，还历历在目，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烦恼告诉曾经被自己视为神的男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父亲的羽翼下的孩子。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日本棋坛巅峰的存在！
　　大概如果进藤光还活着的话，他也可能已经成为了可以和他分庭抗礼的存在呢？
　　但是这样的假设已经不存在，进藤光作为人的时间已经结束，而此时的棋神光，已经遥不可攀！作为神灵的光，他们之间即使有着不可分割的契约，也无法反驳的是他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像少年时期那样一起下棋，一起参加活动！
　　他们永远回不去了……
　　塔矢亮望着近在咫尺的墨蓝色天空，苦涩的味道再次在心底蔓延。他们的时间为什么会变的如此残酷！
　　
　　“小佑很可爱啊，妈妈，不用做那么多菜啦，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抱着明显长大不少的弟弟，进藤光心底有些暖暖的对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喊道。
　　“小光，龙一没有一起来？那个孩子……”
　　进藤光的脸色暗了暗，大概龙一最近都不会回来吧，棋神流光的消逝对龙一的精神打击严重到那样的地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勉强打起精神来，进藤光快速的回答道：“龙一最近有点忙，大概最近不会回来了。对了，妈妈，小佑是不是该喂奶了？”迅速的转移话题，他不想妈妈对他们担心。
　　“这样啊，小光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哦！小佑的话，桌上有牛奶！”厨房里传来碗碟的碰撞声，大概已经做好晚饭了吧。
　　进藤光抱着小心的弟弟走到饭厅里，看到桌上的奶瓶，有些好奇的拿起奶瓶，这就是曾经自己也经历过的阶段？
　　试了试牛奶的温度，然后进藤光慢慢的塞进了自己弟弟进藤佑的嘴里。对于婴儿的饮食，进藤光还是很好奇的！
　　看着弟弟快活的喝着牛奶，进藤光柔和的笑了笑，加上小佑，他有两个弟弟呢。作为哥哥，明显他还只是一个新手呢！龙一从来没有让他感到过作为哥哥的成就感！
　　对于这个弟弟，进藤光还是比较喜欢的，希望他离开人间以后，佑可以代他照顾越来越年迈的父母。毕竟现在的自己并不能长时间的滞留人间！
　　“小光，来尝尝妈妈做的菜，是不是还符合你的口味！”
　　美津子很是高兴的为自己的儿子布菜，对于仍旧存在的孩子，美津子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虽然小光小时候并不是很乖，但是小光的存在是他们夫妇最为幸福的事情！
　　“妈妈做的菜，是最好吃的！”
　　“喜欢就好，只要小光喜欢，不管什么时候，妈妈都会给你做的！”
　　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美津子还是很高兴的，只要小光幸福，这是她今生最为高兴的事了！只要小光幸福……
　　“谢谢，妈妈。”进藤光努力的吃着妈妈做的菜，眼睛有些朦胧。
　　属于他们之间的亲情。还有不舍在慢慢的酝酿。他们的时间，已经不会再次回来！但是不留下遗憾，那才是所希望的吧。
　　“呀呀……”还是婴儿的进藤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快活的挥着手臂，对饭桌上弥漫的淡淡惆怅没有任何的不适。毕竟他还很小，并不知道属于母亲的哀伤。
　　
　　“小光，一个人在外要注意身体啊！”美津子把小儿子抱在怀里，对正在玄关穿鞋的将要离去的儿子说道。
　　她已经察觉到小光的意图，将要远行的儿子，不再是她可以触及的。再次见到儿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对于未来，她已经没有了期望。
　　进藤光回头，看着抱着弟弟的妈妈，心底有些不忍，但是这样已经定了的命运，他无从反抗。这次的生命，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还有棋神流光的期望，他已经无从选择！
　　“妈妈，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进藤光安慰道：“再说了，可能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回来的亦不一定。那时，小佑一定不会认出我的吧。”
　　“小光……”
　　再次沉默，遥远的未来。没有人可以预料，即使已经成为神灵的进藤光也是一样的！
　　“妈妈，没事的。”进藤光安抚的笑了笑，将要远行的的自己，真的很是不舍啊！可是，他已经继承了棋神流光的衣钵，他必须完成自己的职责！
　　不能陪伴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他感到自己真的愧对于父母的养育之恩！也许这也是他告别的最为主要的原因之一吧。
　　至于唯一的劲敌，塔矢亮，他只能在心里对那个人说对不起了！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少年！对于未来，他并不希望塔矢亮可以原谅他，世事无常，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
　　“小光，只要你幸福，妈妈，就很高兴了！”美津子勉强的勾起唇角，看着自己曾经最为骄傲的儿子，尽管泪眼朦胧，她也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妈妈，我走了！”进藤光向自己的妈妈挥了挥手，即使笑容苦涩，他也努力的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小光与小亮之间，距离越来越远了！



☆、过去的他们

　　这个世界其实也是很美好的！刚从广岛的围棋普及活动中回来的伊角慎一郎如此想到！
　　奈濑明日美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已经是他等待了很久了，久到他已经失去了信心。不是谁都会像和谷义高有那么好的运气！绪方先生的失败已经成了先例！对于婚姻，他已经快失去信心的时候，明日美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他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即使如此优雅英俊的绪方精次的婚姻也不美满，更加不要说他们这些虽然也是高段棋士但是没有头衔的单身棋士！虽说收入不菲，但是因为对局还有各种活动占用的时间也使得他们的时间少的可怜，交个女朋友都不是易事！
　　这样的事情对于他这个没有头衔的人来说真的不是一般的幸运！
　　不过结婚，真的太好了！伊角甚至有飞起来的感觉！
　　对此已经成为准爸爸的和谷义高终于看不过去自己好友傻乎乎的笑容，故意泼冷水道：“伊角，虽然奈濑答应和你结婚了，可是呢，婚期未定啊！”
　　伊角继续傻笑着好像对好友的嘲讽视而不见，手上的棋谱甚至拿倒了也不自知。
　　他高兴，所以他对和谷的冷嘲热讽没有任何反应！
　　和谷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对于这个苦恋多久的好友深表同情！奈濑的松口也可以说在他的意料之中，作为茂子现在的闺中密友，和谷还是稍微了解了一点奈濑的心思的！
　　喜欢孩子，是将要成为母亲的天性。所以茂子经常约奈濑一起去棋院在授衔仪式上认识的新人王收的那两个徒弟。其中一个还是奈濑的表弟，按照茂子的说法就是那两个孩子太可爱了！希望他们的孩子出生以后也像那些孩子那么可爱！
　　说实话，当茂子这样说的时候，和谷真的感觉到了茂子身上的母性光辉！
　　不过奈濑为什么也会出现那样的光辉，现在的他已经知晓！他只能拍拍自己好友的肩膀，然后步入对局室。
　　奈濑，比茂子还喜欢孩子啊！他没有对伊角说。毕竟那是伊角自己的婚姻。
　　伊角神情有些落寞的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和谷的题外话，他还是知道的，奈濑明日美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承诺了他们的婚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步入婚姻。
　　但是他会等下去！不管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人生充满了无常，即使自己如何否定也无法挣脱这个名为生活的网。最近棋院的棋士好像生活在科幻片之中，对就是科幻片！
　　失踪很久的塔矢亮，塔矢名人，终于出现在了棋院！但是惊倒了一片人，有谁能够告诉他们为什么，塔矢亮缩水了！明明前几个月的时候还是一个事业有成俊美无匹的美青年，但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像稚嫩却老成的少年！不是看起来像，而是真的是少年模样！
　　近几年生活在塔矢亮浓郁的低气压的职业棋士们再次受到了因为塔矢亮的变化受到的打击！他们容易吗？为什么他们的名人总是给他们带来惊吓！
　　遥想当年，进藤本因坊还活着的时候，塔矢名人那时候还会露出属于少年的明媚的笑容。甚至会因为一盘棋和进藤本因坊大吵大闹，那个时候，棋院甚至可以说整天都环绕在热闹的气氛之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着浓郁的压抑！
　　塔矢亮即使缩水了，那个生人勿进的气场还是尤其强大的！从他踏进棋院的时候就开始收到注目礼，对于他的变化，他也可以从那些呆愣的同事脸上看到好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来向他讯问。
　　谁也不想去触塔矢名人的霉头，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塔矢亮微微勾起嘴角，对于自己的变化，他还是比较清楚的。有关于进藤光的契约还在他的手臂上不时有些微微的刺痛，按照那个土地神的说辞就是，只要他还活着，他的手臂上的契约印记就会伴随他一生！
　　一生有多么漫长，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仍旧是进藤光的契约者那么他还是有希望再次见到进藤光的！
　　虽然那个希望渺茫！
　　但是他还是有希望的不是？
　　离着那个人又进一步，那是他的愿望！
　　轻轻抚上契约的位置，拜契约所赐，他的生命会比平常人类漫长的多。这是上一任棋神私下告诉他的！
　　“漫长的生命里他最渴望的是什么？”前任棋神流光曾经这样问过他。
　　“下棋！和光一起下棋！”那时的他只是怔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的一生，曾经最为强劲的劲敌，只有进藤光，也唯有进藤光！
　　曾经天真的少年时期，他以为他们会这样过完一生，但是命运这种东西并不是人可以控制的！就像如今的他们，人与神之间的区别！
　　那时的前任棋神只是向他笑了笑，语句中的苦涩，还是让塔矢亮有些侧目：“呵呵，也是呢。光少年，和你一样曾经向我许愿想要和你下一辈子的棋，同时也害怕因为隐瞒了佐为的事情，伤害到了你们之间的感情。那时候的光少年真的是单纯的可爱……”
　　对于进藤光的关注，塔矢亮可以说是最初开始只是因为第一次输给同龄人觉得不可思议，才开始关注那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的进藤光的，那时的他只是好奇进藤光为什么用那样古老的定式还有那样别扭的新手执子方式。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单纯的好奇越演越烈，甚至成了绪方先生恶趣味的突破口。为此他们真的不少经历过绪方先生的恶趣味的挑拨！现在想想，绪方先生的恶趣味也间接的让他们之间变的越来越靠近也不为过。
　　爱，大概就在那时侯发芽生根的吧。
　　至于他们的感情开始变质，塔矢亮也不是很清楚，爱上了就爱上了，没有什么理由。有着进藤光陪伴的塔矢亮真的很快乐！不仅是因为他们之间是追逐与反追逐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生活上彼此相关的超越朋友关系的相处！
　　这一切，塔矢亮从来没有对进藤光说过，因为他害怕。进藤光的朋友，并不只有他一个，众多朋友的进藤光才是耀眼的存在。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进藤光，那样耀眼的人会不会暗淡，他不想挑战自己的神经！
　　但是最终，他还是见到了独自一人落寞的进藤光！那时的他们即使相见也变得彼此陌生了起来！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真正再次见到进藤光的时间是七年前的那家神社！
　　那时的进藤光的脸还是很陌生的藤原光的脸，虽然有着熟悉的琥珀色眸子，却有着陌生的脸孔和紫色长发。那些特征一开始对他的认知产生了莫大的惶恐。反观那个很进藤光有九成像的进藤龙一，有时甚至可以成为藤原佐为的少年比较像他记忆的进藤光！
　　但是，进藤光也只能是进藤光，即使进藤龙一长的再像进藤光，进藤龙一也不能取代进藤光！有着进藤光灵魂的藤原光，落寞的坐在神殿之上，曾经闪烁着星光的琥珀色眼眸中的孤独，看的他不由的感到心痛。
　　那时候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进藤光，第一次让他看到了落寞的笑容。那样的少年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所具有，但是他还是知道那个人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
　　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塔矢亮有些落寞的放下手臂。
　　只要彼此之间，他们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只要进藤光还存在着……
　　“喂，塔矢名人，你终于回来了！”褐发的棋圣如卸重负的像他扬起难得的笑容。
　　“恩，我回来了！”
　　



☆、进藤光失踪

　　当进藤光从沉睡中醒来，不由的有些怔愣。
　　这里既不是他在神社所熟悉的静室，也不是自己家中那个小小的卧室，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房间里没有窗子，只有头顶上散发出昏黄的光芒的电灯泡！除了自己醒来的那张床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危机感突然笼罩在他的心头！
　　这真的不是好玩的！
　　这里是哪里？进藤光自问，作为一个新任的棋神来说这样的境况真的不是很好！
　　毕竟为了迎接上界的使者，现在他的身上的所有力量已经被封印了！按照那个土地神的说辞，这是上界对新生神灵的考验！
　　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是如今自己在什么地方都搞不清楚，真的有点失败的！
　　“你醒了，背叛者？”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监视者的声音传来。进藤光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绑架的事实！
　　现在的他与普通人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毫无力量的他，第一次预感到了危机已经降临！
　　难道这就是流光大人口中所说的劫难？
　　“为什么叫我‘背叛者’？”进藤光努力保持自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