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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亮光]此事经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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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院长第一次感到自己很累，也是第一次感到岁月不饶人，他也已经不再年轻。
“扣扣”敲门声换回了森下茂男的神智。
“请进。”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森下院长看向门口。
出乎意料的走进来的却是最近关注国际赛事的理事长，这让森下院长感到有些错愕！
“森下院长，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尽量的表现出和蔼，这也是处世的首要规则。
即使是藤原这样强大的家族，也无法一手遮天，虽说他们一族从平安京时期一直是天皇的御用商人，但是良好的处世习惯，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同时也让他们的敌人望而却步。这是他们家族可以兴盛千年的守则。
森下连忙站起身来，对于这个理事长，不仅是棋院，甚至管理教科文与体育部的内阁大臣也是所知甚少，只是告诉他们要小心接待而已。
神秘的藤原一族，大概也就是这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的头衔了，即使是塔矢行洋这样古老一族并不能有藤原相比。
如果说的的话，塔矢是一个小贵族的话，藤原注定是一个古老的强大的贵族！
“藤原理事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森下尽量柔和下自己的面容，小心翼翼的问。
藤原光彦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虽然有着理事长的头衔，对于围棋也并不热衷，但是当年为了俘获那个神灵，他还是对围棋有些接触的，但是这并不等于他喜欢围棋！
“没什么，今天我只是来探班！毕竟最近国际赛事吃紧。”藤原光彦不动声色的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森下茂男招呼助理为他布茶。
对于现在的棋院院长，他大多的了解也是一些新闻，虽说是退役的九段，但是胆敢挑起日本棋院这个烂摊子，显然森下茂男还是有些胆识。
当温热的茶被端上桌来，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是看到森下茂男放松的表情，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平民的享受是这般简单。
藤原光彦作为现在的藤原一族的家主，他知道自己的那些无谓的幻想，对于家族一类的利益并不是合适，即使有着自己儿子躯壳的神灵，为了藤原一族的昌盛，他们也能够舍弃！
即便是自己最亲的妹妹，也是如此！
这大概也是藤原一族的命运吧！他自嘲的想，为了家族，舍弃人类的亲情！
“森下院长不必这样拘谨，不会影响你办公的，只是给你打个招呼而已。”礼貌的安抚下属的不安也是他们家训之一，虽然现在的藤原家族的存在已经处于半隐士状态，但是人际交往学仍旧是他们必须修习的科目。
藤原光彦淡淡的扫了一眼简单的院长室，没有炫耀的所谓的荣誉，仅仅几盆绿色植物，墙上一个字帖，会客区有几个比较舒服的沙发，办公区只有办公桌而已，这样的办公室可以说已经到达了简陋的地步。
这样的装饰，看样子，森下的为人有些古板甚至严肃，也可以说是老顽固。这样的人打交道，有时候会难以形的通，也就是缺乏变通的类型。
森下院长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理事长不是来询问塔矢五冠王退役的原因，即便是棋院院长的他，对于塔矢父子退役的任性也是束手无策。
不管是塔矢行洋，还是塔矢亮，都不是他们这些醉心于围棋的棋士可以揣测的。
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大概这也是人生的所谓的不同的机遇，但是对于森下茂男来说，他的人生已经贡献于围棋，并且打算直到死亡也是如此。
所以森下院长只是公式化的笑了笑：“希望您过的愉快，一定可以让您懂得围棋的乐趣的。”
“那么，我就自行行动了，不打扰院长了！”同样的藤原光彦也是一脸的公式化的柔和笑容站起身来，打算离去。
“理事长……慢走……”
看着所谓的理事长离开，森下茂男只是些微的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他知道那个人的来意并不简单，但是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只要棋院的运作不会产生过大的利益冲突，他还是很欢迎那个所谓的理事长的！
“铃铃铃铃铃铃铃……”
“喂，这里是日本棋院森下茂男……”森下茂男有些焦躁的抓起桌上不断吵闹的电话，语气有些不善的开口。
“……爸爸。”
森下茂男有些愕然的听到自己在医院待产的女儿的声音，不禁有些担心的放缓了语气：“啊，是茂子啊，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和谷那小子欺负你了？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跟爸爸说……”
“……爸爸，最近和谷和伊角先生不能参加棋赛，所以我被拜托向您请假，长期的……”
听到这话，森下茂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从一个准外公，化身成为了咆哮狼：“什么！！！！！让和谷听电话！如果是因为担心你的安慰，我会准假的，但是长期的假期，那是不可能！”
“……可是，可是爸爸，和谷他……们真的……有些事情需要解决啊！”
对面的女儿自从结婚以后，变得有多温柔，森下茂男再清楚不过，这样闻声细语的规劝，以前从来没有从自己这个特别独立的女儿身上看的到的。
但是这样的转变并不让森下茂男感到愉快，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已经不见了。
“茂子，不是爸爸不通情达理，是爸爸也有苦衷啊！最近国际赛事吃紧，如果和谷他们不能参加，日本棋院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啊！”森下柔声的解释道。
☆、变故
最近塔矢亮一直没有露面，即使是身为父亲的塔矢行洋最近也对自己的儿子所在一无所知。这让森下茂男感到焦头烂额，日本棋院的处境也是尴尬非常，特别是头衔拥有着的集体失踪让棋院的众人人心惶惶，出席率日渐下滑！
可是这一切的发生只是让人感到措手不及以外，更多的则是疑惑！
为什么五冠王会失踪，为什么棋圣不见了踪影，新人王也没有了音讯，这一切的发生太过于突然，的确让人措手不及！
森下院长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与自己的女儿发生了不愉快，但是最终仍旧是以失败而告终，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愕然不已，但是也在情里之中，因为森下院长疼爱女儿的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那是真实存在的！
面对眼前的情况，森下院长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棋士们感到了压力巨大，自从那个有着“光”这个名字的本因坊逝去之后，他们的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生活太过于紧张与无聊。
曾经承载了他们一切的棋院却变成了囚禁他们的牢笼！
塔矢名人的退役的传言更加加剧了人们的恐慌，那个工作狂一般的名人塔矢亮也要逃离这个充满了沉闷甚至绝望的地方，他们这些凡人应该如何生存？
天才如同塔矢亮与进藤光这样的“双子星”已经消逝了，青黄不接的参差不齐的低段棋士们的未来又将要何去何从？
日渐减少的比赛项目，还有日渐低迷的情绪，让棋院沉浸在这样的环境里，大概已经达到极限了！
“听说塔矢名人要退役了，又一个五冠王要离开了！七年前的本因坊事件震惊了棋坛，让所有人感到日本棋院未来渺茫，现在甚至连事业冲天的塔矢名人也要像自己的父亲一样退役，这样的局面太过于勉强了吧！”
“谁说不是呢？塔矢名人虽然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但是塔矢名人一直是我们这样的青年棋士的榜样！塔矢名人如果离开了，大概所受到的损失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是塔矢名人的粉丝的家伙们一定很失望吧！”
“……”
棋院里开始了窃窃私语，不安正在蔓延，这是绪方精次来到棋院所面对的现状！
桑猿前本因坊因为年纪问题参加过和谷义高的婚礼就病倒了，作为忘年交的绪方精次最近正处于低谷期，因为假期还没有结束所以作为棋友最近一直在桑猿老头家中叨扰。
昨天桑猿老头提起了最近棋院之中发生的过于离奇的事件，所以他今天出现在棋院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来自于他的老师塔矢行洋的再次谢绝面客，因为心脏的原因塔矢行洋在一个礼拜前住进了医院，但是小亮却一直没有露面的这件是让他有些兴趣！
即使是婚姻失败，也无法磨灭这个男人的恶趣味！
“哎，还是联系不到塔矢名人和和谷棋圣，棋院现在已经开始恐慌了，绪方老师真的是对不起了！”负责人有些抱歉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强势的男人。
对于绪方精次的传说，大概棋院里没有人感到陌生，因为他可是棋院里最为危险的人物！谁也不希望自己面对眼前男人的恶趣味！
即使有塔矢行洋那样的老师，绪方精次的传闻还是负面的居多，所以造就了眼前仿佛魔神一般的人物的传说！
“是吗？如果有名人的消息记得联系我。”整了整身上的西装，绪方精次站起身来道。
“我会的。”
告别了那个负责人，绪方精次缓步走在已经显得空荡荡的棋院里，有些怅然，这里曾经记载了他的过去，他曾经热爱的围棋，即使没有宣布退役，现在的他也已经不再是那个年少情况的男人，过了而立之年的自己，还经历过失败的婚姻，男人最为美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回忆，也许真的不适合他，绪方精次缓缓的走着，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匆匆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这里可能真的不再适合他了吧。
“……我要你比围棋更爱我，你能做得到吗？我知道你做不到，那你就和围棋过一辈子吧！”
那个女人等了他十年，但是最终还是离开他了，那个小小的决绝的背影中所包含的对他的绝望深深的震撼了他！
但是，他仍旧无法放弃围棋，只有看着她的背影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绪方先生，绪方先生，等等……”
身后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绪方回头看到刚才的联络人向自己跑来。
“怎么了？这么慌张？”
“绪方先生，不好了，塔矢名人和和谷棋圣出事了！现在在横滨综合病院！”
“什么？小亮出事了！！！”
绪方精次的瞳孔紧缩，紧紧的拎着负责人的前襟质问道。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绪方精次和其他塔矢门人一样的疼爱有加。
“绪方先生冷静点……”
负责人欲哭无泪的小声安慰着，这也是他最无奈的地方，现在的绪方先生太恐怖了，其他人都不敢出现在绪方先生的面前，只有他硬着头皮通知绪方先生了！
“是谁通知你们的？现在小亮他的情况怎么样？还有小亮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新人王打的的电话，塔矢名人现在正在手术室里进行手术，情况还不是很明确！”负责人连忙回答道。
这可是关乎棋院声誉的大事件，他无法隐瞒！
“有没有告诉塔矢老师？”深吸了一口气，绪方精次冷静的问。
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塔矢行洋可是经受不起惊吓！对于自己的恩师，绪方精次还是很上心的。作为曾经的棋坛的泰斗塔矢行洋影响了一代人，塔矢行洋的存在是日本围棋的传说中的见证者当然也是现在日本棋坛当之不愧的精神支柱！
如果塔矢行洋因此倒下了，那么日本围棋就已经没有希望了！
“还，还没有告诉塔矢老师……”负责人很快的回过神来，快速的回答道。
“先不要告诉塔矢老师，我先去确认情况！小亮可不要有事啊！”绪方精次嘱咐道，同时也有些担忧。
看着小亮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他，对那个孩子仿佛兄长一般的宠爱，在进藤光死后那样脆弱的孩子他就已经感到莫名的心疼，现在出了这样的情况更加让他手忙脚乱！
看着绪方精次扬长而去的背影，负责人风中凌乱的不知所措，去打电话，还是按照绪方先生所说的那样隐瞒，他真的感觉到了进退不得。
“绪方，怎么了，这么急？”刚刚确定约会，就被绪方精次从女朋友那里唤来的芦原有些焦躁的问，好不容易交上的女朋友，如果就这样跑了，他去什么地方哭啊！
“小亮出事了，我们快些敢去横滨综合病院！”
“什么？小亮出事了？！！！”
等绪方精次与芦原赶到横滨综合病院的时候，已经使第二天的凌晨，在手术室前他们看到了不应该出现的人物………已经死了的进藤光！
穿着纯白的病号服的少年，没有了灿烂的金色刘海，长长的白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肩头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仍旧闪烁着手术中的红灯，整个人就像一个快要坏掉的人偶一般！
陪着进藤光坐在一起的是现在风头正劲的新人王进藤龙一，新人王也吊着一只胳膊，头上绑着绷带，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这是……”
芦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对于进藤光的出现，只能说是奇迹！但是这种奇迹到底对小亮是幸还是不幸，他说不上来。
绪方精次并没有在意场面过于诡异，他早就已经知道进藤光并没有死去，或者说进藤光仍旧还活着，现在他们的首要目的还是有关塔矢亮的问题！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小亮现在怎么样了？”没等芦原从中回过神来，绪方精次迫不及待的问。
☆、真相
不曾相信命运，只是因为自己并不再是现实中的人，而只是一缕幽魂，只是在慢慢等待可以看到自己的人，这样的等待既充满了未知，也让他更加珍惜。
这一切也是千年来他唯一的心愿，但是当他再次能够拿起棋子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曾经坚持的一切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棋神完成了他们千年的约定已经不在了，所以对于进藤光这个孩子，藤原佐为一直相信，进藤光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神灵，继承已故神灵的愿望！
但是，一切都变了，自从他从新成为了人类，他不会被忽视被遗忘，但是却被伤害。被曾经他认为自己最好的朋友伤害！
沢田虎吉，那个曾经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最终还是伤害他们最深的人。
他仍然记得在藤原一族秘密的祭坛上，那个曾经笑容很是温暖的青年男子狰狞的脸，那不是属于他认识的沢田虎吉，而是与那个千年前已经疯狂的三殿下同样的疯狂的表情！
那样的混乱记忆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让他颤栗！
“我不会让他消失的，他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已经疯狂的少年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祭坛之上的躯壳如此宣布道。
是的，那个躯壳，曾经属于流光的躯壳，藤原佐为没有想到已经经历了千年，仍旧被保存的如此完整，就仿佛睡着了一般！
这样的事实，难道这就是藤原一族繁荣的真相！
藤原一族，日本的古老家族，曾经的藤原佐为是属于藤原一族的棋子，直到死去，藤原佐为也没有逃过那样的命运。
所以，藤原佐为已经不再相信藤原，藤原则认为藤原佐为的转生者成为了叛徒！
这样的，这样的现实让他如何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啊！！！
被束缚在祭坛之下的进藤龙一不可置信的看着沢田虎吉执起了武士刀，狰狞的向祭坛之上被束缚的进藤光划去，而他和同样是祭品的光也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的喊道：“那个人已经永远消失了，如此执著下去，可能真的无法获得救赎！”
沢田虎吉只是停顿了一下：“救赎？呵呵，我已经没有了救赎，只要他活着，我只要他活着呀！”
已经疯了，沢田虎吉已经疯了，就像曾经的三皇子那般！
不死心的龙一大声反问道：“不是你断绝了那人的与你的联系？他已经消失了，不会再回来了，沢田虎吉，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那个三殿下了呀！”
“呵呵，佐为大人，他已经不是沢田虎吉，而是三殿下。你应该已经知道三殿下已经疯了，只是因为他爱上了同为男子的长兄，所以爱的甚至杀了他！即使只是那个人的躯壳，三殿下也希望可以让那人活下去！”
苍老的面容的藤原一族的家主露出理所当然的笑容，而不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为什么不阻止他，这样做你们又会得到什么？”龙一狠狠瞪着眼前的老人，恨意澎湃！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有这样强大的恨，想要毁灭的恨！
“呵呵，佐为大人，你知道为什么藤原一族会如此兴旺吗？”老人容光焕发的反问：“因为得到了神之体，特别是没有国界的大神之体，虽然没有神之灵来的强大，但是神之体庇佑了我们啊！这是我们和三殿下的交易之一！”
“我们负责寻找可以成为神灵的人类，然后复活三殿下，接着就是得到新的神之体！”
“……这么说，光的死亡也是你们的计划之一？”龙一满含怒气的咆哮道。
“啊，你说进藤光，那个本因坊啊，的确是像你所想的那样，进藤光是这千年来最纯粹最温暖的灵魂，也是唯一可能成为神灵的资质。”不在意的说着：“为此我还失去了一个孙子呢。”
“你们……”龙一气极，开始挣扎：“沢田虎吉，你是你，三殿下是三殿下，他是光啊，你曾经的围棋老师啊！”龙一想要做最后的挽回，他不想失去现在这个朋友！
但是，龙一的声音仍旧无法传达，明晃晃的武士刀已经高高的举起，龙一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就像千年前的那个结局一样！
龙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没有人可以救他们，他隐约听到光也的惊呼：“啊，老师。有人……”
但是意识已经远去，他不想再经历一场那样的生死离别！
“……光！！！”
一声炸喝在祭坛之上，惊醒了龙一，抬眼看去，视野里出现了塔矢亮的身影！
这样的变故让所有人一时间反应不能，这到底……
这……
“哐碰”禁闭的大门被暴力的踢开，一缕红的似血的夕阳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黑暗的祭坛！
“光少爷……”熟悉亲切的温暖的声音一瞬间让龙一泪流满面，原来他们并没有绝望！
跟在老管家身后的是一脸焦急的和谷义高和伊角慎一郎以及那个韩国而来的紫色眼睛的小姑娘，还有一些熟人那些曾经说过他千年老鬼的神社的阴阳师们。
“呐，老鬼这一次你可是欠了我们人情哦！”绪彦揶揄的解下了龙一的束缚。
“我知道了，我会还的！”龙一冷淡的说，对于绪彦他还是有些敬谢不敏，即使他很是感激眼前的欠扁的家伙。
阴阳师的到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怨灵什么的还是阴阳师比较在行！
但是事件并没有因此解决，特别是三皇子的怨灵，千年前的怨灵不是那样简单就可以解决的。
因为阳光的关系，保存了千年的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了飞灰，三皇子疯狂了！
即使阴阳师已经拼尽了全力，疯狂的三皇子仍旧提起了刀砍向仍旧虚弱的进藤光！
“光！！！”龙一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不！！！塔矢，塔矢亮，亮……”
救了进藤光的是塔矢亮，那个曾经不顾一切的爱着他的少年！
悲切的声音从进藤光的喉咙里传出，武士刀已经插入了塔矢亮的身体！殷红温热的鲜血奔涌而出，染红了进藤光的白色长衣。
三殿下被赶来的阴阳师制伏，露出了少年的真面目。
塔矢亮失去血色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光……我终于救了你啊……”
鲜血的温度，再那一刻，进藤光明白了，塔矢亮的爱情。
“医生，快一点，医生！”龙一大声喊道。
作为新人王，进藤龙一当然知道棋院里的传说中的人物，当年的进藤光的种种还有塔矢亮的过去，绪方精次可以说是最重要的知情人，这也是进藤龙一感到分外压迫的主要原因，即使眼前的这个人物即使已经不常露面，但是能够在这个人面前撒谎的人还不存在。
观棋如同观人，在莫名失去记忆的时间中，这个男人仍旧强势的让人不敢斜视。
所以，龙一只感觉到自己口舌发干，无从说起。
“绪方先生，我……”龙一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去。
塔矢亮受到的伤害，他无法说出口，不仅是因为眼前的人，还是因为那个自己的忘年之交塔矢行洋。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希望看到，但是他也不能缄口无言。
气氛在这一刻变的格外的暗潮涌动，事实与真相，真的有时候让人无可适从！
就在这时，鲜红如血的“手术中”的灯灭了，一脸疲惫的医生缓缓的从手术室中走出，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但是还是没有让他忘记自己的责任，略微沙哑的嗓音想起：“患者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已经送进了特护病房。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像人偶一般的呆楞的白发少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医生的袖子紧张的问：“……我是他的……亮的朋友……朋友……我可以看看他吗？”
“……抱歉，虽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现在还是不可能会客。”医生微微怔愣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如此拒绝道：“……等他清醒的时候才能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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