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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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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笑眯眯地伸出手和它握蹄，石小更拍拍朱小软的脑袋，说道
“叫姐姐。”
朱小软不满地回头瞪他
“谁要跟你说话了。”
说完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厨房跑了出去。
石小更不假思索地，化身为一只白犬跟着跑出去。
阮梓壹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人活生生地变成一只萨摩耶犬冲出去，令人目瞪口呆不止这个，他没眼花的话，那只狗……有六条腿……
皓月捧脸说道
“唉，年轻就是好，可以随便打情骂俏什么的。”
他走出去，所有人都跟着他走出厨房。
那只六条腿的萨摩犬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追上了短腿的小猪，又是搓又是揉的，看起来应该是在哄他。皓月对阮梓壹说道
“小更是从从族，从从生活在栒状山，山上山下都布满金玉碧石。而作为狪狪族的小软所在的泰山也是。”
阮梓壹从来没听说栒状山，所以……泰山也不是他所认识的那座泰山是么？
不一会，小更驮着一脸骄傲的小软回来，看起来这俩小家伙终于合好了。它们一跑过来，那些小童子们全部跑到它们身后待命，石小棠也跑到它们身侧。
六腿萨摩犬……哦不，六腿从从石小更郑重其事地说道
“狪狪少主朱小软受泰山山神之名，向夜殊大人帮助泰山一事，前来致谢。六位童子所带来的是六颗黑琉璃晶石，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他驮着朱小软，向一直站在阮梓壹脚边的夜殊趴下，低头行礼。
朱小软
“……！！！”
阮梓壹
“……？！！”
皓月眼睛一亮
“黑琉璃晶石！好东西！把它们摆在公馆的六个角，那样往后几百年我就不用为巩固公馆的结界犯愁啦！”
朱小软又大叫起来
“你是夜殊大人？你竟然是夜殊大人？！！不可能！传闻夜殊大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高大威猛，你这只蠢猫看起来这么弱，怎么可能……”
阮梓壹终于反应过来，小更的行礼对象是……他脚边的夜殊，他一直叫“小黑”的猫咪。
夜殊表示既然他是这么令妖崇拜的大人，那他也不想和一只道行不深的小猪计较。不过既不愿意在这么多小妖面前丢脸，也不愿在阮梓壹面前暴露出真面目那么快，于是只是开口说话，并不化作人形，免得以后在学校见到阮梓壹的时候，阮梓壹就没惊喜啦。它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
这回轮到阮梓壹大叫
“我靠！原来小黑你会说话！等等！你的声音好耳熟！”
皓月鄙视夜殊，笑道
“蠢猫。”
夜殊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小软还一时接受不了，这看起来一点也不符合他心中的夜殊大人形象的黑猫竟然就是夜殊大人这个事实。
它从石小更背上跳下来，走到阮梓壹的脚边，咬了咬的他裤脚，阮梓壹低头看它
“怎么了？”
“为了表示你对本大人的招待还算好，点心还算好吃，本大人决定送你一样东西。”
阮梓壹笑着摸摸它的头，说道
“什么呢？”
朱小软转身跑开，“噗”地一声，跳进了水榭旁边的池子里，它沿着池子边一路游过去。
阮梓壹忍不住想道，啧啧，还会游泳。
小更在边上也跟着它跑，小软游过的地方都洒下了金灿灿的金子，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而小更跑过的地方都洒下细碎的青玉碧石，晶莹剔透。
这是一道阮梓壹从未见过的漂亮景色。
皓月说道
“这是它们表示对你的祝福，狪狪和从从不会轻易对别人送上这样的祝福，看来，其实小软很喜欢你呢。”
夜殊“哼”了一声
“还说很感谢我，看来不是嘛。”
皓月没好气地说道
“你那是泰山山神给你的，不是狪狪一族给你的，就算你是神勇威武的夜殊大人，人家小软也是比较喜欢善良可爱的小壹壹啦。”
最后，小软爬上来的时候，跑到阮梓壹的身边，阮梓壹抱起它，它从嘴里吐出一块黄澄澄的晶石来，小软说道
“这是黄金晶石，是我族珍贵的宝物，只要你有足够的诚心诚意，它便可实现你一个愿望。”
阮梓壹吃惊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可以收。”
朱小软咧嘴笑道
“我父亲说了，如果此行在公馆看见一个雪白的少年，便把这块晶石送给他，这个是我父亲的命令，你就收下吧。”
阮梓壹问道
“你父亲是谁？我认识的？”
朱小软一摊蹄子，说道
“你认不认识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的元神是雪白的，应该就是那个雪白的少年。我完成任务啦，该回去啦。”
它说走就要走，阮梓壹忽然觉得有些不舍，因为朱小软这孩子太可爱了。
“这么快？要不在这多玩两天？”
“我已经出来很久啦，再不回去，父亲要拿着藤条来教训我了。”
朱小软再次爬上石小更的背，皓月说道
“等等，你们此行来，我还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呢。如果你们赶着回去，我可以让大风送你们回去。”
说完，他就叫着大风的名字，不一会儿，巨大的火凤凰从天而降，吓坏了那几个小孩子。皓月笑眯眯地说道
“大风飞的很快，你们可以放心让他载你们走一程。”
朱小软眼睛都亮起来了
“哇哇，好威风啊！”
大风不屑地看他一眼。
为了缩小占用面积，那一行小孩子都化回原形，匍匐在大风的背脊上，刚开始上去的时候还有些瑟瑟发抖，不过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热时，就安心下来，个个都像个乖乖的皮球一样，安稳地趴在大风的背脊上。
石小棠也化成六条腿的小犬趴上去，朱小软被小更圈在怀里，趴在它身下，对着祇公馆的几人挥挥蹄子
“下次再见啦，各位。”
皓月笑道
“再见啦，小乳猪，下次不要任性了哦。”
阮梓壹挥手道
“再见了，下次再来玩。”
白清明面无表情的
“拜拜。”
夜殊
“……喵”
简单的道别过后，大风就挥挥翅膀，启程向高空飞去。
阮梓壹握着那块晶石发呆，皓月凑过来说道
“这你可要好好保管，专程给你的呢。真羡慕……”
皓月的语调酸溜溜的，阮梓壹把晶石递给他
“这我给你吧，太贵重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小软知道了多伤心啊。既然是送给你的，你就收着呗，说不定哪天会有用呢。”
“嗯……”
夜殊准备静悄悄地开溜，阮梓壹猝不及防地伸手捏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道
“嗯，我好像还忘记一件事情了，嗯？夜殊大人？”
夜殊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喵噶喵噶……”（主银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①从从：出自《山海经？东山经》，又南三百里，曰栒状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青碧石。有兽焉，其状如犬，六足，其名曰从从，其鸣自詨。
☆、呜呼！发现惊人之谜！
阮梓壹捏住夜殊的脸颊，往两边扯
“说话，你的声音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该不会是化作人形平时出没在我身边吧……”
夜殊：这都被你猜到……这时候别这么敏感成不……
这是阮梓壹质问夜殊的第十天。
夜殊一直没敢以白殊的身份出现在学校，他怕被阮梓壹认出他来。
事实证明，就算再隔十天，阮梓壹也还是会认出它的声音来的。
眼见这真相要被戳破，皓月决定不再帮撒这种幼稚无言的谎。屁股都没拍就走了。
正好经过的、穿着围裙的白清明，叫了一声
“师兄。”
然后说完就走了。
夜殊
“喵噶！”
白清明你这个叛徒！走着瞧！
一方黑影笼罩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夜殊一惊……
“喵喵……”
“哦……对哦……师兄哦……”
阮梓壹一把提起夜殊，笑眯眯地说道
“你装，你继续装，师兄。”
夜殊用它圆不溜秋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阮梓壹。
没想到阮梓壹下一秒就放开了他，头也不回，冷酷无情又残忍地说道
“算了，原来你有这么变态的恶趣味，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合格的宠物猫夜殊怎么可能就让自己的主人离自己而去，它倏地一下变成人形白殊，冲去一把搂住阮梓壹，阮梓壹差点被他扑倒，一回头，这不就是白殊白师兄么。
白殊以人形搂着他，以猫形的动作在他身上蹭蹭。阮梓壹一阵恶寒和别扭，人形和猫形差很远的行么！
“白、白师兄，有话好好说。”
“主人、小壹，不要走……”
“话说你……”
阮梓壹一对上白殊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然后不记得自己要说啥了。
因为一看到“师兄”的脸，他就想起自己是怎样和他订立契约，然后还有那天他非得说亲他一下，他才可以变身打怪……
一想到这个，他的脸就可疑地绯红起来……
“啾——”
夜殊觉得这样的他非常非常的可爱，于是想也不想就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阮梓壹捂住自己的脸蛋，叫道
“你你你……你怎么……你、你为什么要亲我！！！”
阮梓壹满脸通红，羞斥着眼前这无辜的人形宠物。
夜殊倏地又变回小黑猫，跑过去咬咬他的裤管，继续是可怜巴巴地说道
“小壹不喜欢我和你亲昵么？”
一变回这个模样，阮梓壹瞬间就觉得可以接受了，并且对自己刚刚的动作感到罪恶，这严重伤害了一只恋主人的宠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他蹲下来，摸摸夜殊……猫的头，说道
“咳，那个，原来你是只小猫啊。猫咪喜欢亲昵主人没错的，是我大惊小怪了，因为原来你会变成人，也会说话。”
夜殊仰起头，蹭着他温暖的手掌。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一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白殊，或者你用白殊的身份告诉我，你就是夜殊，或者是小黑？你真名到底是什么呀？”
“我的名字是夜殊，小黑是我的小名。白殊是化名，这个你以后不用叫啦。”
阮梓壹噗嗤地笑出来
“那是不是还有一只叫小白？”
夜殊惊喜地叫道
“你记起来了？！”
阮梓壹一愣
“我记起来什么？”
夜殊一看他错愣的表情就知道他刚刚只不过是他突发的猜测而已，一想到这个，他又沮丧地低下头，尾巴在地上扫了扫，表示很低落。
阮梓壹摸摸他的头
“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吗？我们以前认识吗？”
夜殊抬起头看他，说道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阮梓壹笑道
“妖怪我都已经见过不少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夜殊默默地看着他，阮梓壹忽然又说道
“哦！我知道了！我前世是你的主人，而你已经修炼成妖，我却作为一个人类生老病死什么的，你不舍，于是今世又来找回我啦！我就说嘛，怎么那么巧你找的是我做你的主人，我怎么就忽然进来深夜公寓了！”
夜殊：“……”好吧，算你猜对一点……
阮梓壹见夜殊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兴奋的他展开各种猜想，然后就忘了小白的问题。
夜殊看着他纯真又开心的模样，心道，小白，你终于回来了。
阮梓壹噼噼啪啪地说完他自己的猜想，抱起夜殊，说道
“哈哈哈，我想我前世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你才那么喜欢我。”
夜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说道
“你现在也是个很善良的人啊。”
“善良的人，你是不是该去干活了？”
皓月忽然阴森森地出现在他后面，打断他们两个的温存，阴森森地说道。
“啊！皓月先生！”
“我在，干嘛呢。”皓月掏掏耳朵，表示快被他高分贝的尖叫声给震聋了。
“求您别再吓我了…………”阮梓壹哭道，夜殊舔舔自己的爪子，从阮梓壹怀里跳到皓月的怀里，因为小主人要干活啦。
“知道啦，我是督促员工不要偷懒而已。”
刚在偷懒的员工赶紧拿着扫帚和畚斗去打扫卫生了。
皓月盯着他清瘦的背影，摸摸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夜殊的背，轻声说道
“别逼得太紧，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会全部都想起来的。”
夜殊抬头看了他一眼，闷声说道
“别安慰我了，你也一样痛苦，你也一样焦急。”
皓月低头，对他无奈的一笑。
阮梓壹沿着皓月寝室的边上打扫，无非只有一些落叶或者灰尘。扫着扫着，又走到了那间杂物院的门口。
阮梓壹听过杂物箱、杂物柜、杂物室，就是没听过杂物院。它就跟普通的小院落一样没什么区别，阮梓壹想道，大概是杂物比较多所以就找了个比较大的地方来放着吧。皓月说过，这里平时不用管的，一年才打扫一次，所以阮梓壹也没把这里放在心上。
他经过门口的时候，心脏忽然不规律地跳动了一下。
他伸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停在原地。
怎么了？！
他惊恐地看着关闭着的门，那令他心悸的感觉是从里面传出来的，直觉告诉他，里面一定有着什么东西……
好像有种感觉告诉他，快点进去，令他不安的原因就在里面。
又好像又另一种感觉告诉他，千万别进去，不该进去。
没等他考虑清楚，背后似乎是被人踢了一脚，于是他整个人就撞开没拴紧的门，扑通地就扑了进去。
他猛地站起来，看看门口外面，发现什么都没有，人没有，妖也没有。
“谁踢我？！”
没人回答他。
阮梓壹感到一阵恶寒，不过皓月也好白清明也好，啊和也好大风也好，他认识的小妖精们都好，并没有告诉过他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于是他也想到，这里也不是什么禁忌的地方吧？
他把头扭向另一边，发现这个院子里，花花草草都整整齐齐的，应该是天天都有人修剪。
这么高级的杂物院？
屋子的门是打开的，大内总管阮梓壹眼尖地看到屋的大厅里有一块纸屑。于是他本能地走过去，想要清扫一下。
一走进屋子里头，发现里面的香炉是燃着的，各种瓷器摆放整齐在架子上。左侧有一方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书架上还摆着各种书籍。
这分明就是一间书房嘛……
阮梓壹想道，会不会是皓月记错了，毕竟祇公馆里头这么大，屋子也不少。
他环顾四周，最终看向右边，先是看到琥珀色珠子做的珠帘，透过珠帘他发现这边摆的是一张床。
轻纱床幔，模糊地印着一个躺着的影子。阮梓壹眯起眼睛走过去，走近了，掀开珠帘，他才确定，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阮梓壹心里有点害怕，却又跟自己说，应该是清明先生吧。因为他来这么久还不知道白清明住哪里呢，在公馆里头他暂时还没见过其他人，所以第一个猜的是他。
虽然文明的大学生告诉自己，这是在做很没素质、没礼貌的事情。但是……
好奇心驱使他忍不住掀开了床幔……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特级尖叫声惊起公馆内所有屋顶的麻雀。
皓月一个飞踢，把捧脸尖叫的阮梓壹踩到地上，威胁道
“闭嘴！不然灭了你。”
阮梓壹闭嘴，恐慌的眼睛控诉着床上的“死人”。
皓月转身走到床边，摸摸床上的人的脸。
“你才是死人。”
“可我刚刚探他的呼吸，摸他的心跳！都没有！”
原来他掀开床幔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但是又从没见过他，发现他一点声息都没有于是就好奇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
于是……
夜殊跳进来，悠悠地说道
“只是沉睡了而已，小壹你别害怕。”
皓月小心翼翼地查看躺着的人的每一寸地方，看到那人并没有什么不妥，才松一口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极致温柔。
床上的这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紧闭着双目，皓月抚摸着这人的眉眼。
阮梓壹看这气氛安静，也没有再大声破坏，很小声地问道
“这人是谁？”
皓月看着他，说道
“你的老板。”
“……我的老板不是你么？”
“哦，那这是我的老板。你老板的老板。”
“……”
夜殊适时地解释道
“意思就是说，他就是祇公馆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嗯，人形宠物天使心。
“你在想什么？”
美鱼啊和从水里冒出头来，问已经坐在池边发了半天呆的阮梓壹。
阮梓壹盯着一只冒出水面的白色鱼头，鱼嘴一张一弛地呼吸着，这是一条在说话的鱼，这场面要多诡异就多诡异。阮梓壹说了一句
“红烧鱼头。”
啊和
“……”
大风从上而下地扑过来，大翅膀扇了一下阮梓壹的脑袋，结果阮梓壹直接被扇倒在地。大风嘴里怒道
“我先把你红烧了！”
然后又飞走了。
阮梓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满身的灰尘，啊和已经化作半人半鱼的形态趴在池边看着他，并且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以鱼的形态和阮梓壹说话了。
阮梓壹坐下来，又开始了他的发呆状态。
啊和游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夜殊说他是这里的主人。”
啊和愣了一下，问道
“然后呢？”
阮梓壹看着他
“你认识那个人吗？”
“认识的。”
“原来你也知道那个人的啊。”
啊和歪头看他，微微笑着
“怎么吗？”
阮梓壹顿了一下
“他真的不是死人对不对？！”
啊和
“……不是。”
“皓月要我每天都给那个人梳洗。我怕他诈尸。”阮梓壹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末日丧尸电影看太多也不是件好事。
啊和无奈地笑着，看他，说道
“那人只是处于类似‘植物人’的状态，不过就是睡着了。他身上的时间被静止了，所以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你别看他那样，他已经活了几千年了。”
“啊啊啊！千年尸王啊啊啊啊啊！”
“……”
啊和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阮梓壹，想道，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么？一点熟悉的回忆也没有么？
最后，阮梓壹认命道
“好吧，但求他别诈尸就成，诈尸了也别咬我……”
啊和继续想道，植物人突然醒来……这算是诈尸吗？
“话说，皓月先生好像很紧张他呢。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呢？”
“干嘛告诉你。”啊和转身就变成锦鲤悠悠地游走。
阮梓壹大叫道
“喂喂！是什么关系告诉我一下又不会怀孕，干嘛不跟我说话！”
“喵喵……”
正当阮梓壹跳脚的时候，夜殊跑过来拽拽他的裤脚，阮梓壹看着自己的宠物，问道
“干嘛？”
“你该去上课了，你下午不是有课吗？”
“哦……”阮梓壹呆了一下，随即跳起来“啊！！！要迟到啦！”
夜殊作为一只合格的宠物又怎么会让主人落单，于是噔噔地跑上去跟着阮梓壹。
阮梓壹气喘喘地跑在去搭地铁的路上，他的自行车停在学校里头忘了骑回来。心里不禁埋怨着，地铁站怎么那么远，地铁站怎么那么远，地铁站怎么那么远……
“小壹，小壹，跟我这边来。这里有条捷径离地铁站近一点。”
阮梓壹低头一看
“咦？小黑是你啊。”
“嗨，小主人。”
“啊！不对！你怎么跟着我！你不呆在家里干嘛？！”
作为已经暴露了身份的宠物，这时候终于可以处变不惊地回答道
“跟你一起去上学啊。”
阮梓壹回头想了一下
“对哦，你作为白师兄的话，也是要上课哦。不过，你要跟着我一起搭地铁吗？”
夜殊骄傲得意地一甩头
“那当然！”
“宠物是不允许进入地铁站的……”
“……”
阮梓壹停下，夜殊也跟着停下。阮梓壹把他举起来，放在自己的包里头，拉上拉链，让夜殊露出个小脑袋来。他笑嘻嘻地说道
“这样就可以啦，不过等下进地铁站的时候记得把脑袋缩回去哦，不然就不让进了。”
夜殊重重地点头。
好！幸！福！
本来他想说他可以变回人形，一起坐地铁的，他不仅有巴达通，还有学生卡，坐车打折，畅通无阻。
可是阮梓壹的这种举动，严重地抑制了他以后坐公交坐地铁的行为。因为他决定以后，阮梓壹去到哪，他就跟到哪，他要幸福地被塞进包包里！
就算是有安检，那些人类以为凭那些愚蠢的机器就可以检测出他的存在么，开玩笑，也不打听打听他夜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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