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触手森林里的王子殿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ㄕ械姆ㄊφ媸橇钊瞬挥淇斓拇嬖凇�
片刻,乌尔将手放了下来。索玛听到他自言自语,“怎麽,消失了……”
索玛,“你感觉到了什麽?”
乌尔沈声说,“对方的探测魔法。但是太弱了,我还没找到源头就消失了。”他目中有明显的不快。索玛不禁腹诽,没能把对方干掉,乌尔看起来相当失望。魔法师是比剑士还好战的人群吗??
好吧,他还听说魔法师都是禁欲者。看来传说根本不靠谱!
索玛也将宝剑收起,说,“那走吧。为你的种子寻找水源。恶意不会凭空消失,我们需要为迎战做准备。”
丢失猎物的魔法师没有应答,微垂眼眸。显然刚才又什麽触动了他。思索令他看上去阴沈,邪恶,又带有几分神经质。幽绿的眼睛颜色变得很深,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感觉到刚才的魔法波动有一丝熟悉。只是一刹那的感觉,过於微弱,以至於他难以捕捉。但他隐隐地感到了不祥。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什麽蠢蠢欲动,带著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悄无声息地等待著被唤醒。
这里有什麽不对劲。心里的声音告诉他。
……
沃森不耐烦地捏住朝他扑来的守护兽,一拳将它锤成蚊香眼,毫不怜惜地丢在一边。山道里已经七横八竖地躺著许多可怜的守护兽。沃森虽然不太会魔法──龙族的血流在他身体里简直像喂给黏土怪的果酱那样暴殄天物,他的主人如是评价──但单凭“愚蠢的蛮力”也足以抵挡大多数攻击。
越是深入,周围白魔法的味道就愈发浓郁,令他心情暴躁得就快自燃了。天晓得,这头黑龙神经极度紧张,已经处在爆发的临界点。他经不起更多的刺激了,只怕下一刻就要不顾一切地恢复龙形,把这里的一切毁灭。他可以轻易地毁灭这里,因为他是一头上古黑龙,拥有令其他龙族望而却步的力量。而唯一支持他不这麽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好在他身上亡命之徒一般的杀气终於让忠实的守护兽望而却步。他可以感应到伊欧洛斯的存在,越来越近。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在灼烧,他快被劈成两半。一半渴望著见到那个银发银眼的家夥,另一半却在无谓地胆怯。
“伊欧……”他轻轻念了一声他的名字。
就好像是回应他的召唤,在沃森一拳砸碎挡路的巨石後,眼前的情景令他站住了脚。
巨石的碎裂扬起了大股灰尘。隔著弥漫的灰尘,沃森看到一个巨大的山谷。四周是千米高的山壁,中间形成一个宽阔的漏斗状低谷。在低谷里,阳光照耀著一片银光闪烁。那一瞬间,沃森感到眼前一阵晕眩,几乎站不稳。
那里盘著一头沈睡的银龙。这种天生优雅的龙族美得不可思议,整齐光滑的鳞片覆盖在健壮的身躯上,精致得好像每一片都经过细心的打磨,在阳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晕,像是用冰雪雕成的雕像。银龙盘成一团,尾巴尖安静地挡在脸的前方。即使在沈睡中,周围也充满著拒绝接近的不可一世的傲慢。
这就是沃森找了十年,却消失了十年的伊欧洛斯。
沃森突然有种很心疼他的感觉,虽然他也说不清这感觉从哪里来。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打颤。他艰难地迈步,走向沈睡中的伊欧洛斯。後者静静地躺著,没有察觉到闯入者的到来。
近了,太近了。
沃森紧紧盯著伊欧洛斯的面孔。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那麽近地看他。直到这时沃森才深刻地明白自己有多想念他,这个冷淡的,却用自己的方式温柔的家夥。
他走到离伊欧洛斯还有十步的地方,停了停,又慢慢地走进。五步。三步。一步。
他张开嘴,想叫他一声。但他觉得喉头发紧。他缓慢地跪了下来,小心地摸上伊欧的脸。对人形的他而言,伊欧洛斯有些太大了。他的触摸不可能唤醒沈睡的龙。
他伸手抱住了伊欧属於龙族的长嘴,闭上了眼。他不住地想起那个晚上,伊欧的眼里不再冰冷,第一次浮现出渴望。但是这丁点渴望令他感到无措。他压抑著自己的无措,缓慢地凑近,将嘴唇印在沃森的唇上。他的眼中写著,这感觉不坏。
他一直那麽的温柔。
“伊欧,我回来了。”
沃森沙哑地轻声说。
过了片刻,他猛地睁开了眼,不可置信地盯著伊欧洛斯。
他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是死灵法术!
怎麽可能,这里是雅尔,是圣地!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僵住,艰难地望向地面。
在尘土之下露出了些许森森白骨,远远地围成一圈,组成一些古老的符号。这是一个用白骨画成的巨型禁锢魔法阵。他的伊欧洛斯并非在沈睡。
第五十四章 骨质法阵
54。
沃森的本体太过强大,很少受到人类魔法的影响──乌尔的除外。注意到地上的魔法阵,他才迟钝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异样地静止著,即使不远处的树木在微风中颤动,在魔法阵里却是完全的静止,好像龙卷风的中心那样寂静而又不祥。
伊欧洛斯被禁锢在魔法阵里,或许是一会儿,或许已经十年了。这个魔法阵联系著某个人,很有可能是个将死之人,利用它缓慢地吸收著伊欧的力量。就好像从蚕蛹上剥离蚕丝,细微但是连续不断地将力量从他的身体里剥除。如果沃森今天没有来到雅尔,或许这样的抽离会一直继续,直到被禁锢的那一方死亡。
沃森一时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好像刚刚从一场噩梦醒来,还分不清哪里是现实。
他有那麽一刻想到了伊欧可能马上会死去,这样的想法甚至吓得他无法动弹。但他最终还是觉悟过来,怀揣著极度的惊惧开始试图破坏魔法阵。
当他用尽蛮力却无法撼动那骨质法阵的分毫时,他渐渐感到震怒。
伊欧洛斯是他的!从鼻尖到尾巴尖上最小的一片鳞片,都是他的!他以前最常干的事,就是趁伊欧休息,用手指头轻轻捋他银镜一样精致的鳞片。伊欧虽然静默著不给他任何回应,但是他的沈默允许了沃森的触碰。他姿态优雅舒展地卧在阳光下,显得温柔而又漫不经心。那时候沃森就在想,伊欧必须是他的。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分享触碰他的权利,更别提分享他的爱情──虽然他很怀疑伊欧身上有没有这玩意儿。但他不管,万一有了,也必须是他的!
可他现在竟然呆在一个愚蠢的魔法阵里看著别人享用他的生命!更何况,这魔法阵看似不堪一击,但他竟没能破坏他。
黑龙被暴怒冲昏了头脑,剩下的只有破坏本能。他像只失去自控的猎杀者,瞪著血红的双眼,露出尖锐的牙齿,用尽全力撕扯著掩藏在地表的骨质法阵。来自地狱的黑暗生物愤怒地咆哮著,将法阵里弄得乌烟瘴气。沃森试图用火攻,用酸雾,用他一切能使用的,他坚韧不拔地对几根骨头进行攻击,从日中坚持到日落,但得到的结果一成不变。这个魔法阵太牢固了。
如果沃森的主人在场,恐怕会用讽刺的口吻提醒他,魔法阵的白骨具有吸收力量的能力,一切物理攻击都会被吸收殆尽,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实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而现在能指点迷津的只有他自己,这对沃森而言显然太难了。
“该死!该死!!!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他跪在地上,发疯一样用拳头砸地面,“杀了他!!”他怒吼著,几乎想哭了。大地在他的拳头下颤抖,不远处山壁上的石块被震落,纷纷滚下千米高的悬崖,甚至引起了一个山崩,巨型山体落在了他们不远处,撼动了大地。
他抓狂地抱住头,紧紧咬著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手背的皮被砸破了,一条浓红的血迹顺著伤口缓缓流下来。沃森不太容易受伤,但他刚才砸得太狠了。
“伊欧……伊欧……我错了,原谅我……”他无助地乞求道。
他仿佛看见伊欧冰一样透明的眼睛静静地注视他,两点黑色的瞳孔聚焦在他的脸上。
“萨迦利亚,你还只是个孩子。”他曾经这样说。
他大口喘息,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哦他妈的不可能冷静!他狰狞著脸,抡起拳头,带著撼山动地的力量,再次狠狠往森白的骨头上砸去。就像他整个下午所做的那样。
然而,这一次的攻击似乎有什麽不同。
白骨嵌入手背伤口的那一刻,沃森手上感到一丝奇怪。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虽然黑龙的身体反应能力已经够快了,但脑袋的反应总是跟不上节奏──手下的白骨便化成了灰粉。一块骨头的缺损立刻破坏了整个法阵,以他的一点为辐射,组成魔法阵的白骨迅速消融成了灰色粉末。一阵清风刮过,粉末散成一堆。魔法阵消失了,空气重新流通,新鲜的青草味涌了进来。
消失了?沃森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莫名地看看自己的手背,看到自己充满魔力(虽然他不太会用)的血液像饥饿的魔鬼,横扫过他的手背,迅猛地将沾在上面的灰色粉末吞噬得一干二净。
……呃,原来是这样。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吗?沃森呆滞著脸想著。这魔法阵的破解真是意外地容易呢……
他正想著,背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咳。听到那声轻咳,沃森的身形僵硬了一下。他头皮一阵发麻,听著背後衣物窸窣,似乎是谁变回了人形,正准备站起来。但又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沃森紧张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身後的人。银发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白‘皙纤长的手指撑著地面。他被抽走了太多力量,在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跌倒了。
一个念头窜入了沃森的脑中,“逃!”
沃森满是拔腿就跑的冲动,但身体依旧蹲著没动,因为另一个念头绑架了他──
“逃什麽白痴!上去扶啊!!!”
第五十五章 烤饼干是技术活
55。
沃森脑中天人交战了一瞬,而後下了决心。他一咬牙立了起来,一脸毅然决然的神情,好像在他面前的银发男子是个血淋淋的绞刑架。然而,他刚刚朝伊欧洛斯走出一步,就看见对方抬起头,对他说了一个简短的词,“小心。”
伊欧的双目直直看著沃森,眼神比他嘴上说了更多。几乎是出於本能,黑龙在那一瞬间朝伊欧洛斯扑了过去,同时展开双翼,恢复龙形──他的身体总是比脑袋反应快。展开的翅膀挡住了飞溅而来的石块与尘土。
不远处,魔法阵的破坏触发了隐藏的埋伏。千米高的山体开裂,先是一道竖口,紧接著裂口像蛛网般散开,碎石像瀑布一般倾泄而下。一声巨响,从山体里窜出一个庞然大物,展开翅膀,直直朝沃森袭来。
沃森飞起来迎击时,甚至没看清朝他飞过来的是什麽东西。面对主动送上门的攻击,反击是不需要思考的,这是沃森的习惯,也是他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与傲慢。而这种傲慢在看清对方後更是化成了极度不耐烦的怒火──他妈的搞什麽!就放这种东西出来小看我啊妈的!妈的!
因为看上去不够危险而莫名其妙引起了对方怒火的,是一只被死灵法师唤醒的骨龙。那一副龙骨架扇动破破烂烂的翅膀,张开牙齿不太整齐的嘴,尖啸著俯冲而来。虽然森森白骨足以吓到大多数人类,但是跟筋肉发达面目狰狞的真.龙沃森比起来,这副龙骨架寒酸得好像掉在精致点心上的破抹布。
沃森血红的双眼凶猛得好像能喷火。他不爽,非常的不爽。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没有发动任何攻击,而是用惊人的速度冲向不懂躲闪的敌人,没有丝毫的避让,在地上唯一的观众的眼皮子底下,像颗陨石一样一头撞到了敌人身上。只听到哢哒一声,那倒霉的骨龙顿时被撞断了脖子,不太好看的骷髅头被撞歪到一边。沃森的冲劲太大了,以至於脖子断了以後,沃森的身体直接扎入了对方空落落的骨架,并直接把对方撞成了一堆废铜烂铁,一片片散落到地上,彻底坏了。
“干!”黑龙满头灰尘,大骂一声,“没了吗!”
山谷回声,“……了吗……吗……”
伊欧洛斯保持著单膝著地的姿势,静静地仰著脸看著这一切。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属於喜怒哀乐的表情,只是仰脸看著。仿佛就算被撞坏的是沃森,也与他毫无关系。他的五官纤细而又精致,银色的睫毛纤长,冰一样清澈的眼里映出属於沃森的黑影,银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他後背,在夕阳的红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属光泽,显得纤细而柔软。他美得好像不属於这个世界。
他眼中的黑影渐渐变大,一阵狂风卷席,沃森飞了回来,落在了他面前,变成了人形。
刚才骂街的霸气全无踪影,沃森像个不小心踢碎邻居玻璃窗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伊欧面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摆,尴尬地往腿上蹭了蹭。他睁大眼睛看著伊欧,仿佛有无数的话要说,但怎麽也说不出来。伊欧也看著他。
最终,沃森放弃了组织语言。他走近了一步,艰难地伸手扶住伊欧洛斯的胳膊。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一瞬间,沃森几乎心脏停跳。他试了一次,心里一直坚持的什麽好似突然崩塌。他毫无预兆地扑到伊欧身上,七手八脚地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到了伊欧的肩头。
伊欧的身体被紧紧箍在沃森怀中,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波动。他闭起了眼,一动不动,任凭黑龙抱紧他。
啊……伊欧的味道。沃森小心翼翼地闻著,用脸贴著对方温暖的脖子蹭啊蹭。
太阳渐渐西沈。打破沈默的是伊欧洛斯。
他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萨迦利亚,我要透不过气了。”
……
夜幕静静降临在圣城雅尔。
索玛与乌尔来到了一条安静的小街上。这里离魔法学院并不远,街上住著很多住不起宿舍的年轻学生──学院宿舍永远向他们敞开,前提是你有能力支付那高得变态的费用──也开著一些书店和魔法道具店。一个没穿法师袍的法师与一个英俊的外国贵族并肩行走,小街显然习惯迎来这样的客人,二人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倚在酒吧门口企图与他们调情的金发女郎。而後者轻佻的态度令索玛感到一阵不适。
乌尔不紧不慢地穿入小巷,步伐带著魔法师惯有的轻柔从容。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很熟悉。另一位则抱以信任的态度,没有对路程进行抱怨。二人来到了一扇门前。旁边有一家提琴作坊,温柔的黄色灯光在窗口跳跃,轻柔的琴声隐约流淌出来。
“这里就是你曾经住的地方?”索玛抬头看去,这是个两层高的旧房子,就外表来看,跟这巷子里的任何一幢建筑别无二致,散发著一股古老的书卷气,像一本搁在书架上被遗忘许久的老词典。
乌尔念了句什麽,门上的锁就落到了地上。
索玛惊讶道,“你没有钥匙?……乌尔,你不能擅闯别人的家!”
他责备的对象不以为然地推门走了进去,又念了句简单的咒语,屋里的灯应声亮了起来,映亮了整洁的房间。
“不进来坐吗,纯情男孩?”乌尔看著站在门口的索玛,故意用那酒吧女郎的调侃讽刺他。索玛不觉得纯情是个值得嘲笑的品质,但刚才那个女人的轻佻令他感到受到了冒犯。他不满地看著房间里的一切,乌尔已经离开了十年,鬼才相信这座房间是十年没人呆过的样子。显然他们正在正大光明地擅闯民宅,并很有可能在几分锺後被主人发现并狼狈地被赶上街。想到这些,索玛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对乌尔的做法很不认同,并企图离开以示抗议。
“永远也不能相信一个黑魔法师的鬼话!”希德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索玛胸前的纽扣用一种吟游诗人般的口吻痛心疾首地说,“他们是那麽的狡猾,阴险,从不把道德放在眼里!我尊贵的主人,鄙人早说过高尚如您不应该与他同路!”
索玛冷冷道,“不要窥探我的内心,希德。否则我就把你交给那位黑魔法师,让他在你的封印石一边贴上火焰咒,一边贴上冰雪咒。”──这是这两天乌尔威胁的最多的话,连索玛都学会了。当然,乌尔的原话要恐怖得多,这坨变形兽根本不愿想起原话。
“哦主人!希德只是一颗纽扣,请允许鄙人永远做您的纽扣!”可怜的变形兽惊慌失措地发誓著,恨不得让人相信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颗金丝纽扣了。
法师又走回了门口,那粒纽扣立刻闭嘴,笔挺地扣在索玛领口。
“我恐怕今晚您得忍耐在这麽不符合您品味的屋子里过夜,它好过露宿不是吗?”乌尔说,“我可以保证虽然十年没人碰过,但床上一点灰尘也不会有。虽然它可能带著一点您不喜欢的草药味……”
索玛鄙夷地重复了一遍,“十年没人碰过吗?”
乌尔,“……您在怀疑我结界的牢固程度吗?”
索玛一怔,“……结界?”他明白了些什麽,“那这里这麽干净,是因为……?”
乌尔,“因为连灰尘也钻不进来。”
索玛顿时想通了,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子。乌尔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改变主意的王子殿下,决定不去研究这些贵族奇怪的行为模式,那一定会把自己变成白痴,他这麽想著。
速度最快的龙骑士将在第二天到达雅尔与索玛会合。在此之前,失去了坐骑的巫师与王子只能先找个地方安置自己。为此索玛感到不满。他哪怕一分锺也不想耽搁,却又不得不耽搁,这种无力感令他深感厌恶。
乌尔先施了个清洁魔法将房间彻底弄干净,而後用他随身带的材料──天晓得当时理行李时他怎麽记得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做了些燕麦烤饼干,泡了杯蜂蜜水,端到索玛身边。无须多说,食物的香味是最好的邀请。在闻到香气的刹那,索玛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饿到几乎发痛,胃囊好像被香味狠狠揪了起来。
这饼干也太香了!而且看上去怎麽那麽诱人,这不科学!
索玛很狼狈地感到唾液分泌,但仍能保持风度。他尝了一块热乎的燕麦烤饼干,然後又尝了第二块。乌尔对自己的饼干是否受欢迎兴致缺缺,正一脸不耐烦地将笔按进墨水瓶里,然後绝望地发现墨水早就干得像标本一样了。他不得不用一些魔法解决这个问题,但心情显然受到了影响。
索玛解决掉了第五块烤饼干,并不紧不慢地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带著一副天生的从容,好像他正坐在皇宫的花园里享受乏善可陈的下午茶。这世上只有他的纽扣知道他刚才差点噎到。当然,如果纽扣出卖他,他会毫不犹豫地要求乌尔在他的封印石上贴上十三道火焰咒并把他丢到随便哪个时空裂缝里。
索玛一边恶狠狠地想著,一边对付剩下的烤饼干。这时他又想起他认识乌尔的第二天──如果被侵犯到晕过去也算“认识”的话──乌尔在桌上给他留了黑糖杏仁饼干,而他因为要找乌尔决斗,坚决没有碰那些食物。现在回想起来,那玩意儿看起来也很可口。他竟没想到这个魔法师对烤饼干有一手。索玛找到了乌尔身上唯一的优点,略微感叹了一下造物主的公平。
他一口气解决了所有的饼干,终於感觉到身体的满足後,风度翩翩地端起蜂蜜水喝。他的目光落在乌尔的背影上。後者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默写符咒,似乎在准备著什麽。
索玛在拉菲尔的陪伴下长大,懂得不要打扰魔法师工作的道理。他一句话也没说,静静地等待著。乌尔将符咒写在一条细长的纸上,符咒复杂得出奇,但他的笔动得飞快,没有一丝犹豫的意思。不间断地写了整整半小时,才将笔丢下。他用二指夹起长条纸,另一手抓住魔杖,沈声念著什麽。
这时候,索玛才觉得他是真正的魔法师。事实上,一路上乌尔无数次地刷新了他对魔法师这个职业的认知。但现在,他又变成了一个“正常”的法师该有的样子。
索玛思索著,忽然看到乌尔手中的纸条飞快地朝他窜过来。他条件反射地挥手一抓,将纸条抓在手里,纸上黑色的符文顿时活了起来,像蚂蚁一样爬到了他的手上。索玛一惊,但没有松手。直到那些符文一个不漏地绕到他的身上,隐隐地发出绿光,然後隐入索玛的皮肤,不见了。
“这是什麽?”索玛问。
乌尔转过身,漫不经心地看著索玛,“诅咒。波利国的王子殿下从此将不能与乌尔.佩因以外的人做爱,男人,女人,都不行。”
索玛,“低级玩笑。”
乌尔笑起来,“为什麽不信?我可是对你下了亲吻的诅咒。”
索玛,“因为这样对你来说太不有趣了。我因为诅咒的束缚,不能同别人……那个。”
乌尔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十分有趣的答案。他的心情又变得很好,拾起笔来,在灵活的指尖转动。
“来做爱吗?”他问。
索玛被这样直接的提问问住,好像见到怪物一样看著乌尔。
“不。”他简洁地拒绝。
“为什麽?”乌尔无辜地问,那神情看上去,好像索玛刚刚残忍地拒绝了世上最纯洁无害的请求。
索玛怒气冲冲说,“不需要为什麽!”
乌尔,“那你想揍我吗?”
索玛抓狂,“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